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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只在夜里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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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吸了口气,看着魏星沉温柔的眼,鼓起勇气问,魏星沉,你还爱我吗?
  魏星沉看着陆尘埃,她是他一眼认定的老婆,如果不是后来的变故,或许她早已成为他的妻子。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这些年为了他,吃了不少苦。而他,也终于到可以保护她的时候了。
  他想起这些日子忙的事情,终于渐渐接近尾声。不由得嘴角扬起微笑,尘埃,我爱你,我只爱你,我永远爱你。
  魏星沉在陆尘埃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魏星沉的告白让陆尘埃瞬间泪凝于睫,告诉他,告诉他,告诉他这些年发生过的所有事。陆尘埃心底有个声音澎湃响着。
  是时候了,陆尘埃想,张口刚想说话,魏星沉的手机响了。
  魏星沉看到屏幕上陈烁来电,立刻接起。陈烁说,老大,发现新动向,速回。
  好的,我速回。魏星沉对着电话低沉说。
  他抬头看到陆尘埃瞪着楚楚的大眼睛看着他,不由得一阵怜惜,又拥吻了下她的额头,他一定要尽快解决所有事。
  尘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爱你,我很爱你,用整个生命在爱你。魏星沉在她耳边喃喃道。
  陆尘埃看着温柔的魏星沉,听着他的甜言蜜语,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魏星沉说,答应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明白,我身边站的只能是你一个人。
  陆尘埃再点头。
  魏星沉说,你回去要好好睡一觉。
  陆尘埃想起心头事,再看魏星沉,既然他说了爱她,那么她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告诉他。
  等他忙完再告诉他也不迟。
  陆尘埃乖巧地点头,下车,直到看着魏星沉的车消失于拐角,她站在楼梯口仿佛还不可置信,怎么一夜之间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突然大转变?
  但是,她用力吸了口空气,她觉得自己的世界,豁然开朗。虽然未来迷雾重重,却再也没有任何阴霾。
  A市莫氏企业。
  总经理办公室门被敲响。一个男子走进屋里,向莫天赐汇报,莫总,他们并没有出省,在A市的服务区休息了一夜。
  莫天赐的办公室没有开灯,窗帘拉了很大一部分,有些昏暗。
  满屋子的烟味让进门汇报的男子有些担心地皱了皱眉头,莫总,小心身体。
  莫天赐却答非所问,冷笑,哼,我谅他也没胆带陆尘埃走。
  莫天赐冲男子挥了挥手,男子转身走出门后,莫天赐竟然坐在老板椅上,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昨天晚上,莫天赐被陆尘埃气到,气愤地从酒店里冲出来开车走了。
  但过了一会儿他想到还在酒店的陆尘埃,便忍不住倒了回去。
  却刚好看到陆尘埃上了魏星沉的车。他便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以为魏星沉会送她回家。
  谁知道,魏星沉却越开越偏远,他有些冒冷汗地跟着,幸好是晚上,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他跟在身后。
  直到魏星沉开到高速路口,他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当时立刻火起,拿起电话拨给手下,小七,你帮我留意车牌AAXXX的车,刚出了A市,一路向北走了。如果明天早上,他想跨省的话,就帮我拦下。
  那头的人立刻遵从命令。
  他仿佛赌博似的,停在原地,看着魏星沉的车消失在高速路口。
  魏星沉,我就再跟你赌一次。如果这次你带陆尘埃走,我们两个之间,既往不咎。陆尘埃,我也再跟你赌一次。他还是不会带你走,这个世上,最爱你,永远不会抛弃你的人,只有我。
  饶是笃定地知道魏星沉不会走,但莫天赐还是一夜未睡。
  他只要一闭眼,就会看到陆尘埃站在他面前,眼神空洞地脱下衣服说,你不是爱我吗,你不就想要这样吗?
  然后他看到陆尘埃慢慢地离开了他。
  现在终于确定,他们又回来了。陆尘埃没有走,除了他身边,她无处可走。
  他放心地睡了。
  A市星际国际。
  陈烁把电脑移到刚赶回来的魏星沉面前,自己站起来倒了杯咖啡说,我们人已经回报了莫氏近一个月的洗黑钱数据。
  莫氏是莫天赐去年建的公司,面上做古董买卖,其实背后大量洗黑钱。
  魏星沉专心地看着电脑上的数据,陈烁在旁惊叹,莫天赐这么大手笔,就光空手套白狼的交易每个月都能进小千万。他平时触及范围很广,娱乐场所,毒品都碰,想抓他的把柄太容易了。
  而且,陈烁端着咖啡走到魏星沉旁边,在电脑上又调出一份东西,你看,你让我查的消息现在基本已经确定,莫天赐最近是在跟很多艺术家、评论家接触,而且这些人大部分是他父亲的朋友或敌人。
  呵呵,魏星沉合上电脑满意地笑了,莫天赐终于动手了。
  你确定他这次的目标是置自己的父亲于死地?陈烁仍怀疑道。
  他对他父亲许连城恨之入骨。而我对他亦是恨之入骨。魏星沉紧紧捏着手里的杯子,指关节泛白。
  陈烁看着面容冷酷的魏星沉,这几年他由一个青涩的大学生变为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人。
  他看着魏星沉从初入商海被人诈骗嘲笑,到很快站起身,掌握商海波谲云诡的秘诀。
  魏星沉并没有说过失去陆尘埃后的痛心,但他明白,从魏星沉脸上稀少的笑容,从他不眠不休的工作,从他宁可加班也甚少陪现在的女友艾而蓝。
  他毕业跟着魏星沉投身到魏星沉家的企业后,亲眼看着星际国际比原先壮大了十倍不止。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很少看到魏星沉开怀。
  他记得一年前两个人喝酒,醉后他曾问魏星沉,是不是很爱陆尘埃。
  魏星沉说,是。
  他奇怪,既然是,为何不去找她,与其花费时间赚钱,不如去寻找。
  当时魏星沉用一种很忧伤很忧伤的眼神看着他,有那么一瞬,他觉得下一刻魏星沉眼里都能掉出眼泪。
  然后他听到魏星沉说,没有用的,陈烁,我没有办法保护她。
  直到今年,渐渐地魏星沉才算是缓了过来。因为莫氏的成立,魏星沉恐怕是最高兴的人。
  他说,只有莫天赐将生意做到台面上,我才有机会抓住他的把柄。
  陈烁不知道自己老板跟莫天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起码他们念大学时,曾是好兄弟。
  后来,陆尘埃却跟着莫天赐走了。
  陈烁明白这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三角恋。但魏星沉不说,他便不问。因为他理解,无法讲出口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痛苦。
  烁,我跟艾而蓝说了分手。魏星沉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对陈烁说起了私事。
  陈烁惊愕,艾而蓝同意吗?
  不同意。
  她必定不会同意。陈烁说,低头开始收拾桌面,就算当年艾而蓝美得被评过系花,但陈烁始终不是特别喜欢她,他喜欢陆尘埃或骆翘这样直爽的女生。
  艾而蓝,他始终觉得这个女生活得太狭隘、自私。
  魏星沉拍了拍他的肩膀,替我多照陆尘埃。
  陈烁玲珑心肝,联想昨晚魏星沉让自己送房契给陆尘埃,今早他穿着昨天的衣服风风火火地赶来公司,再加上他这句看似轻盈却沉重的嘱咐。
  以及他最近做的事,他要对付莫天赐,却也要应付艾而蓝。
  陈烁立刻明白了,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尘埃受到伤害。
  那天自高速上回来,陆尘埃便再也没见过魏星沉,但她并不着急,她知道了魏星沉的心意这便足够。
  她按部就班地来往于蜉蝣,家,蜉蝣,家。
  喂,尘埃,你最近经常发呆。泡泡趴在吧台喊她。
  有吗?陆尘埃懒懒地答,边泡咖啡边问泡泡,对了,最近怎么没见骆翘?
  泡泡受宠若惊地捂着胸口,尘埃亲,你还记得世上有骆翘这个人啊。
  陆尘埃有些愧疚,最近这段时间忙于自己的事情确实让她忘记了关心骆翘。
  泡泡看到陆尘埃的愧色,也不好再揶揄她,说,翘的爸妈最近离婚,她不太好过。
  什么?陆尘埃大惊失色,这么大的事骆翘竟然没告诉自己。
  陆尘埃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的电话打给骆翘。那头骆翘声音低迷,她说,尘埃,我觉得我被抛弃了。
  陆尘埃心一酸,让骆翘快快收拾出来,她和泡泡要陪着她一醉解千愁。
  那天晚上骆翘来时,连妆都没化,戴着黑框眼镜和帽子,帽檐拉得很低,明显不想理人。
  陆尘埃给骆翘拿了瓶酒说,随意喝,记我的账。
  骆翘扯动了下嘴角当笑意,接着她眼神空洞地看着酒瓶,定定地说,尘埃,我爸妈离婚了。离婚了。
  她拍了拍骆翘的肩,缓声安慰,其实,从我们出生,父母便失去了为自己而活的生活,他们把我们看成梦想,而我们成年后大多离开他们,他们却依旧围着我们,等着我们。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现在能为自己而活,也是一件好事。
  我也知道。骆翘说,其实他们早在两年前就离婚了,但想着能瞒我一时是一时,而我竟然这么粗心,这两年我爸经常出差不在家,而昨天我才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出差,他只是在这座城市另外一家生活。
  骆翘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所以,你看你对父母来说多么重要,他们怎么会抛弃你。
  可是,尘埃,我仍然很难过。
  我知道我知道。陆尘埃抱住骆翘轻拍着她的肩膀,和最亲的人分开,是这世上最痛不欲生的事。
  今晚,不醉不归?骆翘抬起泪眼问她。
  嗯,不醉不归!陆尘埃豪气地答道。
  今晚去哪儿坐台,带上我带上我。泡泡从旁边插了一脚进来。
  什么事能少得了你泡泡姐。陆尘埃应。
  那晚,他们从蜉蝣喝到了钱柜。在钱柜沙发上,他们边唱边跳,差点把沙发掀翻,陆尘埃觉得,要不是骆翘认识钱柜老板,他们仨肯定会被架到警察局。
  喝到凌晨五点他们才从钱柜摇摇欲坠出来,三个人还先不尽兴,在大街上大叫起来。
  骆翘喊,我要有很多很多钱,然后有很多很多爱。
  泡泡喊,我要全世界男人为我争风吃醋,为得到我不惜打得头破血流,那才叫壮观!
  他们看陆尘埃,陆尘埃呵呵笑了一会儿大喊,我要回到十八岁!
  嘁!骆翘和泡泡一起鄙视了她!
  他们走着走着天竟然下起了雨。这场雨来得真是时候,他们拉着手一起在雨里又叫又跳。
  那夜是陆尘埃回到A市后最开心的时刻,他们拉着手一直在雨里跑啊跑。
  好像跑向他们没有忧伤的十八岁。好像跑到了她遇到魏星沉那年的十八岁。
  永远都无法回头的十八岁。
  十一月的时候,陈烁生日。
  骆翘说,二十五岁得好好过下。言下之意无非想大宰陈烁一顿。陈烁倒也不介意地点头说,今年是得过,连尘埃都回来了,不能不给面子。
  陆尘埃说,你们一个愿宰,一个愿挨,别扯我身上。
  陈烁嘿嘿笑得特实诚,他说,尘埃,骆翘,你们能帮我请到叮当吗?
  骆翘动了动眼珠子,陈烁上大学时开始追叮当,追到现在都没追到手。
  怪不得让你请客你这么乐意。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陈烁笑得特不好意思,隔了半天从口袋里窸窸窣窣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说,那天……我想向她求婚。
  求婚?!陆尘埃跟骆翘立马震惊了!
  靠!骆翘立刻喊,叮当终于被你追到手了!
  哪有。陈烁苦笑,我就是喜欢她,你知道我爸妈,现在恨不得我领个女的回去,但我这几年总共就喜欢过她一个人,我想好了,我得试试。
  叮当知道你要向她求婚吗?陆尘埃冷静地问。


第9章 我做!
  她不知道。陈烁抓抓头皮,我觉得她好像也不是不喜欢我,但有时又好像躲着我,其实我之前跟她求婚她拒绝过我,她说她父亲欠赌债太多,她不想让我也背上这个债务。但是我觉得吧,我爱她,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愿意背债。所以我想再次求婚,让她知道我的诚意。但我喊她来,她一直都不同意,她说她跟大家在一起自卑。
  骆翘顿时被陈烁打动了,她拍着胸口说,放心吧,叮当包我身上,但求婚成功不成功,我就不管了。
  陆尘埃看陈烁和骆翘说得热烈,她只是静静地喝着手边的水,没有说话。
  你不想让叮当和陈烁在一起吗?
  回去的路上,骆翘问她。
  陆尘埃张了张口,最后还是转了个弯,不是,我只是感怀自己而已。
  还是不要对往事太过追究,如果叮当获得她的幸福,那是她的本事。她想。
  骆翘笑了,开始吧啦吧啦地道,其实我觉得叮当跟陈烁挺配的,你看陈烁细心周到,叮当一直过得那么孤苦,上天也应该公平一点,她该幸福了。
  陆尘埃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灯光,轻轻地嗯了一声。
  陈烁生日那天,叮当果然被骆翘叫了来。
  陈烁还喊了魏星沉、艾而蓝、莫天赐、泡泡。估计再没比任何一次人齐了。
  陈烁说他特高兴。陆尘埃看着也特感慨,上大学时,他们就常一起玩,这是隔了三年后,他们第一次齐齐聚首吧。
  那天泡泡这个孽障,逆天地穿了条裙子,看到陆尘埃就亲热地扑上去,尘埃宝贝儿!陆尘埃吓得一激灵,颤颤巍巍地指着泡泡的裙子,你……裙子……真好看……
  泡泡翻着他那画着小烟熏妆的漂亮眼睛,无辜道,这是裤子!说着豪迈地一撩!吓得陆尘埃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泡泡气急败坏道,靠,姐姐我就是给你看看我穿的真是裤子!
  骆翘在旁边笑得直捶桌子。
  那天很意外,魏星沉跟艾而蓝竟然没有一起来,而且艾而蓝来时,脸色也有些差。
  魏星沉走到陆尘埃面前淡笑着问,最近过得好吗?
  骆翘跟泡泡八卦地瞅着他俩,陆尘埃特害羞地回了句,还好。
  魏星沉也不说话,坐在了她旁边。
  莫天赐是最后一个到的,他脸色不太好,落座后也没说什么话。
  刚开始大家还吃饭吃得安静,但骆翘向来善于搞气氛,看大家都不说话,开始一轮一轮敬酒。
  先是敬寿星陈烁,生日快乐。接着拉着大家一起敬莫天赐,祝皇朝生意蒸蒸日上。然后是魏星沉,祝他得偿所愿。这四个字说得含糊别有深意,艾而蓝的脸色都僵了。
  一轮下来,气氛总算开始热烈起来,大家又一起站起来祝陈烁生日快乐。接着服务生推进来一个双层蛋糕,骆翘笑得一脸奸诈地跟陆尘埃低声说,陈烁那个闷骚货把戒指放到了蛋糕里。
  所以接下来,骆翘本着把叮当灌醉,叮当说不定一不小心就点头答应陈烁求婚的目的,一路开始灌叮当。
  叮当被骆翘灌得有些无奈,陈烁也心疼得不得了地提议说,我们玩游戏好了。
  泡泡在旁边说,真心话大冒险。
  嘁!骆翘说,老掉牙的游戏。
  我们这群人,什么游戏没玩过,好像就这个游戏没玩过,倒可以试试。陈烁忽然感兴趣道。
  那倒也是。骆翘想了想同意。
  陆尘埃也没放心上,笑着点了点头。
  魏星沉跟莫天赐压根就没当回事,艾而蓝也赞同。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个老掉牙的游戏,却像开启了命运之轮,缓缓转动,改变了他们此后的世界。
  陆尘埃那天开始其实挺高兴,她身边坐着魏星沉,桌边还有她曾经最要好的朋友,他们真的像回到了十八岁一样,没有忧愁地吃喝笑闹。
  可是她忘了,上帝这个老头儿最爱开玩笑,它喜欢看到离散多于欢聚。
  说实话,真心话大冒险开始其实还挺好玩,陈烁被操纵跟魏星沉表演泰坦尼克号经典拥抱并被众人拍照留念,骆翘操纵陈烁亲叮当一口,莫天赐那个面瘫被操纵七秒换七个表情,泡泡被操纵来爷们儿的对话等,大家笑得东倒西歪,除了艾而蓝不太高兴,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但谁也没有打算给点关心在她身上,直到艾而蓝成了命运操纵人,陆尘埃是被操纵者。
  陆尘埃对上艾而蓝的目光时,顿时一激灵。艾而蓝事不关己似的看着陆尘埃说,大冒险好了。
  陆尘埃心里舒了口气,大冒险好,她最怕艾而蓝冷不丁地提个什么回答不了的问题,大冒险就算让她跳个脱衣舞都好。
  却不想她选了大冒险后,艾而蓝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那温柔让陆尘埃觉得脖子上好像放着一把刀似的。
  艾而蓝慢腾腾地从包里抽出一条丝巾说,其实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冒险,只是我觉得气氛会更高涨。
  陆尘埃更胆战心惊地看着艾而蓝,艾而蓝笑着对大家说,蒙上尘埃的眼,然后星沉和天赐,你们分别站在那道墙边,尘埃原地转一圈,走过去抓住一个人的手,吻他一下。
  旁边泡泡转着狐狸眼在魏星沉和莫天赐之间打量,他说,宝贝儿,你真幸福,随便抓一个亲都不吃亏。
  陆尘埃白泡泡一眼,她宁可艾而蓝指定她去亲谁,毕竟游戏嘛,亲谁都没什么好计较。但艾而蓝却出了这种题,这总让她有种冥冥自有天注定的感觉。
  她求助地看着骆翘,骆翘怎会不知道她的感受,但一时也没了办法,最后骆翘豁出去,也不管陆尘埃以后会不会恨她说,要不,让尘埃直接亲俩得了。
  那多没劲儿啊。玩游戏嘛,就是要心跳刺激啊。艾而蓝无辜地答。
  对啊对啊。泡泡这个没人性的在旁边怂恿。
  这时,莫天赐挑了挑眉,竟然微笑着站在了墙边。魏星沉愣了下,也缓慢地朝墙边走去。
  艾而蓝走到陆尘埃身后,笑吟吟道,尘埃,我帮你蒙眼睛了。
  一阵黑暗降落在陆尘埃眼前。
  然后她听到墙边两个人被艾而蓝指挥变化的脚步声,接着艾而蓝说,可以了,尘埃,你可以去……选择人了。
  艾而蓝说“选择”两个字时顿了一下,仿佛故意给大家联想的空间。
  陆尘埃知道,游戏玩到这里,艾而蓝已经如愿。她选择魏星沉,在大家眼里,也属正常。但如果她牵到莫天赐的手,总归她和魏星沉心里都会多根刺。
  她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她努力屏住呼吸,期望从中寻找出魏星沉的气息,可是终究突然,她只觉眼前一片漆黑,像陷入了无边的地狱。
  像多年前她离开魏星沉时那种感觉,手足无措。
  但她却不得不在此刻伸出手。
  在场的人都吸了口气,他们看到陆尘埃手刚伸出,魏星沉和莫天赐的手竟然双双一起朝她伸去,而很快,陆尘埃的手落在了右面的手上。
  莫天赐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魏星沉眼色一沉。
  当陆尘埃手落在莫天赐的手上时她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可是她还没退回,自己的脸已经被人亲了下,莫天赐缓缓扯掉她的眼罩,微笑着看着全场和出题的艾而蓝,我亲尘埃,也算数吧。
  艾而蓝倒也没再纠缠,只是抿嘴笑了笑。
  陆尘埃低着头,她不敢抬头去看魏星沉的眼神,她木木地坐回位子,脸上被莫天赐吻的潮湿,久久不散。
  陈烁看到此景,打圆场道,大家接着吃菜吃菜,要不就不玩了。
  骆翘看到陆尘埃被捉弄,立马不高兴了,怎么能不玩,她说,玩,来接着玩。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骆翘成了命运操纵人,艾而蓝成了被操纵者。
  骆翘顿时笑得特别淫荡,她对艾而蓝说,我也不为难你,回答个真心话好了。
  接着骆翘慢腾腾,一本正经地问艾而蓝,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到现在还挺不了解你的,其实我特想知道,你到底打过多少次胎?
  顿时桌上一桌人都愣了,艾而蓝就算早料到骆翘的刁难,但也没想过是这种问题,她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就在大家以为艾而蓝说不定会哭出来时,艾而蓝撩了撩头发特坚强地抬起头说,六次。
  骆翘吹了一声口哨,冲艾而蓝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因为游戏已经变味,所以陆尘埃也有些意兴阑珊,她说,要不再玩最后一盘算了,大家都同意。
  最后一盘泡泡是命运操纵人,而一直沉默的叮当成了被操纵者。
  其实叮当进房,都一直小心翼翼地微笑着沉默着,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陈烁心疼地把她拉到旁边坐着。
  本身最后一盘大家都本着应付的心理,而且泡泡跟叮当,八竿子打不着,也没觉得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但谁知,泡泡忽然一本正经地坐正,小眼神跟利剑似的嗖嗖地射到叮当身上,接着泡泡问了一个问题,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叮当一愣,泡泡以为她不明白,不耐烦道,就是问你的初夜献给了谁呗。
  叮当立刻脸色发白地咬着嘴唇。起初陈烁跟骆翘都没放心上,骆翘还白了泡泡一眼说,问这么没建设性的问题。
  但是叮当短时间的沉默和脸上的哀伤立刻让大家沉静了。
  这时艾而蓝却慢悠悠地说,叮当,虽然我们玩这个游戏前没发过誓,但你要相信,大家都是本着最诚实的心来玩的,要是撒谎,指不定有什么灾难降临在身上。
  操!骆翘怒了,艾而蓝,我今晚忍你很久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随便,把打胎当饭吃。
  艾而蓝大概也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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