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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妹子惹不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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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忘川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
右边的王泠艳开口说道：“引导契合度是一件耗时极长的事情，我当年足足花了三年时间才引导成功，一定意义上来说这件事是一个积累的过程，无法一蹴而就，也无法由别人传授。”
听到王泠艳也这么说，宁忘川就知道事实一定就是这样的。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啊。
好在宁忘川从来不惧怕靠自己。
他深吸了口气，重新聚精会神地看向试炼场中的黎涛。
黎涛这个时候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估计是意识到太快宁忘川并不能跟上。
莫风和王泠艳也不再打扰宁忘川，正如他们所说，这件事谁都帮不上忙。
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所谓的电灵天才在十几二十岁时就达到了四星巅峰水平，然后一生都卡在这道坎前，郁郁而终。
他们不希望宁忘川重蹈这些人的覆辙，但，最终还是靠他自己。
宁忘川睁着双眼，紧紧锁定黎涛的身影。
起初还能勉强跟上，但是短短几十秒后眼睛就吃不消开始生疼酸涩起来，逼着他去眨眼。
一旦眨眼再看的时候就很难跟上黎涛的手速了。
有意识地，宁忘川就想要释放契合度去感受黎涛。
要想移动或者接触一样东西，最基本的，你要知道这件东西在哪里。
宁忘川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这件事。
按照莫风和王泠艳所说，契合度是电灵师自身的力量，那自然就是存在于身体之中。
它又是一种意念一种感知，那么宁忘川觉得百分之九十会在脑海中。
于是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了自己的脑海中。
上一次借助化神芯片的时候宁忘川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血管经脉、感受到意念感知，但是现在没有化神芯片，就像隔了一层墙，要想去触摸到契合度，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成功的。
但是现在宁忘川要做的并不是完全接触，他只需要像上次在电灵大赛中的那种程度，稍微释放一些就行。
他只需要在墙壁上钻一个针眼，泄露出一点点契合度就行了。
渐渐的，他把自己的注意力想象成一根针，咬了咬牙，冲着脑海里那道虚无的墙壁狠狠撞了过去
“嗡”
一阵剧烈的眩晕感从脑海深处席卷而来，直接震得宁忘川头晕目眩，几乎就要跌倒过去，还好身旁的王泠艳及时扶住了他。
“谢谢。”宁忘川强忍着脑袋的不舒服，撑着桌面站起来，重新睁开眼，试着再去看黎涛。
王泠艳当然知道宁忘川发生了什么，每一位电灵师都需要这么一个过程，所以她没说什么只是搀扶住他。
面前的景色起初有些模糊，然后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之前那一撞让他脸色都变得苍白，但却没有能让他看得更清楚。
看来还不够。
宁忘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重新闭上眼，把注意力凝成一根针再次撞了过去
“嗡”
一阵更为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他整个身子都瘫软下去，几乎全倒在王泠艳身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王泠艳皱皱眉，抬头看着莫风说道：“前辈，是不是太早了他还只有三星的契合度，过度尝试的话说不定会对大脑造成极大创伤”
宁忘川的猜测并没有错，契合度就像是被一堵墙包围在脑海中，偶尔会有契合度散逸出来但那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要想真正运用契合度，唯一的方法就是打破束缚它的壁垒，打破之后，才能谈引导。
但是这种打破却是一段极其痛苦的过程，没有任何捷径。
世界上有很多电灵师都在这一步操作不当，对精神头脑造成了创伤，轻则变得痴呆，重则变成植物人甚至死亡。
而且，这种打破同样是需要实力基础的，契合度越强的人精神力越强，也就更容易打破壁垒而不受到伤害。
四星电灵师一般都能有这种精神力，但是宁忘川只有三星实力，基础太弱，精神力太差，疼痛感会加倍。
所以王泠艳才担心这么试下去宁忘川会有危险。
莫风抿着嘴唇，看着浑身微微颤抖的宁忘川，眼神中有一丝担忧一丝坚韧。
他知道这样做确实很苛刻，他自己当初还是在四星的时候才尝试这件事，要让一个三星电灵师成功做到这种事，或许真的严厉了些吧。
但是啊忘川你要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要走得比其他人更快才行
莫风心中想着，脸上收敛了最后一丝担忧，沉声喝道：“忘川，醒来”
这一声喝犹如暴雷，王泠艳都微微一惊，怀中的宁忘川更是浑身一颤，眼皮剧烈抖动，然后猛地睁开。
接着就是大口喘气。
“时间不多了，还有最后一分钟了。”莫风说道。
距离黎涛设置的十分钟，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了。
宁忘川咬咬牙，强撑着站起来，再一次闭上眼凝聚注意力。
这一次他并不太急躁，注意力绕着整个壁垒绕了一圈，然后找到之前两次轰撞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像一根针顶了上去。
“来吧”
宁忘川猛地发力，这次并没有像之前两次那样轰撞，而是像电钻一样朝里钻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宁忘川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抠住桌面，咬牙切齿，硬是不倒下
这种疼痛简直就是非人的，意志力稍微不坚定的人恐怕都早就昏迷了过去，但是宁忘川却生生扛了下来
即使面容扭曲，即使身体抽搐，即使双腿发软，但只要信念还在，就不能倒下
好在如果只是钻一个洞的话并不算太费事，二十秒后，宁忘川觉得浑身一松，然后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
就像有什么漏气了一样，一种极为舒服的感觉传过来。
他猛地睁眼，一切好像都变了
第148章规律生活
这种变化并不是具体的，而是一种精神上抽象的变化。
宁忘川忍着头脑中还有的一些不适，定睛朝黎涛看去。
有些东西正从他刚才钻出来的针眼里泄漏出来，帮他捕捉到了一些以前没有感觉到的东西。
比如，他感觉到在电灵落雨的周围，有很多之前没有感觉到的东西，像是一层雾包裹着落雨，朦胧而梦幻却暗藏着一股冰凉到令人窒息的感觉。
而这层雾仿佛有触觉一样，能够帮助落雨提前感受到外部传来的攻击，让落雨提前进行趋避反应。
“那是什么”宁忘川问道。
听到这句话，莫风和王泠艳都知道他看到了，虽然才只是开了一个小针眼，但已经足够看到一些东西了。
两人不由不有些欣慰。
莫风一向严肃的脸庞难得浮现一抹笑容，而且看得出来他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他道：“那就是黎涛的契合度，因为他是示范给你看，所以并没有控制自己的契合度，否则的话以他的实力能够把契合度压缩内敛到很高的地步，你肯定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黎涛看来真的没打算保留什么呢。”
看来，外界对黎涛的评价是真的，这个人虽然杀人如麻，但对于师生情谊方面却是一点不打马虎眼。
“好好观察，不要浪费机会。”莫风说道。
不用莫风提醒，宁忘川早就全神贯注地观察了。
有了契合度的帮助后，电灵各个方面的属性都能得到极大的提高，而且，契合度能作为电灵师延伸出去的手脚，提前感知到危险和攻击。
直到现在，宁忘川才稍微明白为什么四星电灵师对抗五星电灵师没有一点胜算，因为契合度的加成实在是太高了。
几十秒后，仪器们停止工作。
黎涛也停了下来，狂舞的乱发重新披下来，面无表情地收回电灵走了回来。
稍微擦了擦汗，他问道：“看到了吗”
“嗯。”宁忘川郑重地点头，经过刚才的示范宁忘川知道黎涛并没有任何保留，虽然是一场交易而来的师傅，但既然黎涛如此对他，他也不会敷衍了之。
黎涛看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变，继而转向莫风，沉声道：“你这么做，不怕害死他”
黎涛自然能看出宁忘川刚才做了些什么，他明白这其中的艰难，所以质问莫风。
莫风还没开口，宁忘川就开口说道：“我必须这么做，不拼命就会没命了。”
黎涛冷哼一声转身背对他说道：“那随你。”
顿了顿，黎涛拿起自己的衣服，说道：“今天我就教你这些，你自己多加练习，下一次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
说完，也不和众人打招呼，转身便走了。
“怎么样”黎涛离开后，莫风问宁忘川。
宁忘川点点头，说道：“好像有点懂了，还需要多尝试几次。”
莫风看着他道：“你懂一点就行了，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尝试了。”
宁忘川不解：“为什么如果是担心危险的话，完全没有必要。”
莫风摇摇头，正色道：“如果是担心危险，我刚才就不会让你尝试了。”
“那是为什么”
莫风道：“我刚才让你尝试，是我知道你能撑住，但是接下来的尝试，你不到达四星水平，是根本无法撑住的，这是人类自身本能决定的，我不会让你去送死。而且既然这件事是为四星电灵师准备的，那么就有它这么存在的意义，提前太多，只会弄巧成拙。我们要加快速度，但是同样的，也要知道循序渐进。”
宁忘川沉默了很久，虽然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他也知道莫风是不会骗自己的，他说自己撑不住，那如果自己还去尝试的话，可能真的会出事。
莫风继续说道：“而且你现在也不用急，你初步了解了契合度，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也足够让你在接下来几个月里突飞猛进，进入到四星的时间，不会长了。到时候，这件事情才能真正开始。”
听到这话，宁忘川稍稍放心了些，如果要让自己毫无意义地等上很长时间，那他就算是拼命也会去尝试的。
“好的，我明白了。”宁忘川点头道。
莫风看了看宁忘川手上的伤，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而且看样子这几天没法再训练了，必须等你把伤养好才行，要不然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这些天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吧。”
宁忘川想要反驳，但是想了想手臂上的伤确实不能在再经受高强度的训练，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而且，他还需要时间去研究封式方法。
“嗯，回去吧。”莫风说道。
接下来在奕川的时间过得很有规律，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头一个礼拜宁忘川除了三餐之外并没有几乎没有出门，全部钻在封式方法中，一边养伤一边进修。
众人都知道他在准备奕川的考核，所以也没有打扰他。
到了第二个礼拜后半个礼拜的时候，宁忘川手臂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然后日常生活就多了训练这一项。
早晨六点起床研究封式方法，中午十二点开始进行训练，晚上九点回房继续看封式方法，一直到凌晨才睡。
这就是宁忘川的作息时间，整整几个礼拜都一丝不苟地执行着。
转眼，第二个礼拜已经到了尾声，现在是晚上九点半，宁忘川刚刚结束在训练场的训练。
洗了个澡，全身疲惫少了很多，换了身干净衣服，他拿上芯片，朝齐峦的房间走去。
就在今天早上，他终于完成了四种方法的编写，可以交卷了。
齐峦的房间距离他房间并不近，他走了十几分钟还没走到。
这时候他看见有人从转角处走了过来，他微微一愣，是莫秋馨。
这两个礼拜两人并没有见太多次面，因为都忙着自己的事，宁忘川自不用说，莫秋馨好像还一直在钻研第四种方法，只是显然没有任何进展，整个人精神状态有些差。
“秋馨。”宁忘川叫住她。
第149章白鹤齐峦（上）
莫秋馨停住脚步，研究了两个礼拜她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看到宁忘川微微一愣之后说道：“忘川，你怎么在这里”
“我去把考核结果交给齐峦。”宁忘川说道。
“哦”莫秋馨点点头，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一个箭步窜上来抓住宁忘川的衣领，眼神灼灼放光，急切地说道，“你找到第四种方法了”
宁忘川一愣，摇了摇头说：“当然没有你都研究不出来我自然也不可能知晓。”
这个谎宁忘川必须撒，因为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虽然宁忘川完全信任莫秋馨，但并不愿意让莫秋馨来承担一定的风险。
反正他说没有，莫秋馨也无从考证。
一听宁忘川的话，莫秋馨眼中的光芒重新消失，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下去，无奈说道：“也是。我研究了两个礼拜，别说找到头绪了，就连该往什么方向去研究都不知道。三种方法已经从三个方面诠释了电灵设计理念，要我再想处一个不同的方面，简直就是不可能。”
宁忘川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那如果不想其他方面，而是试着把三种方法结合起来呢”
“开什么玩”莫秋馨下意识地摇头，但是很快她就愣住了。
两秒钟之后，她豁然抬头，眼中再次爆发出精光，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对为什么一定要想另一个方面呢”莫秋馨一拍脑门，快速道，“改进现有的三个方面，成功之后的不就是第四种了”
激动之下她一把拉住宁忘川说道：“忘川，你是怎么想到的”
宁忘川有些语塞，支支吾吾道：“可能是当局者迷吧，你想太多天思维固化了，我因为不懂，就随便说说”
“嗯也有可能。”莫秋馨满脑子都是灵感，宁忘川的话就像是为她打开了另一扇门，所以她也没心情再去思考宁忘川说的其他话。
“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要继续去研究了”抛下一句话，莫秋馨飞也似地跑开了。
宁忘川回头看着莫秋馨离开的身影，脸上刚才的笑容一点点收敛消失。
他有些后悔刚才一下子就说了出来，因为以莫秋馨的天赋，如果真的靠自己指明的方向研究出点什么，会不会也承担起那些未知的风险
虽然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莫秋馨想靠这个就钻研出什么依旧很难，但是只要这个可能性存在，宁忘川都会担心。
不过仔细想想，莫秋馨天赋再高，想靠自己一个人研究出这种级别的东西，纵使可以，时间也会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或许要耗尽她的一生才行。时间充裕，那么宁忘川可以变得强大，到时候就算有什么危险自己也能替她挡下。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宁忘川看来，神秘软件里真正核心的内容并不是三体合一的思想方法，而是那九种结构。只要九种结构没有被莫秋馨知晓，应该也不会带来灾难。
宁忘川揉了揉眉心，想到不管怎样话已经说出口了，看莫秋馨的模样也不可能去制止她，还是暂时不要考虑这些事，转来处理眼下的事情吧。
他掂了掂手中的芯片，继续朝齐峦房间走过去。
片刻后，他来到了齐峦房间，透过窗户看到了正在电脑上查看资料的齐峦。
“忘川你怎么来了”齐峦起身把他迎了进去。
宁忘川说道：“有些事情找你。”
齐峦看了他一眼，平静地问道：“什么事”
宁忘川坐了下来，把手中的芯片放到桌上推给齐峦，齐峦伸手按住。
“第一件事，风叔的风琉璃怎么样了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
齐峦把芯片拿了起来，眼神深处隐隐闪过一丝光芒，却一闪而逝，他说道：“你放心，风琉璃正在修复中，半个月内一定给你们答复。”
宁忘川点点头，指了指交给齐峦的芯片，说道：“第二件事，就是把这考核芯片交给你，四种方法编写一星电灵，完成。”
听到宁忘川这句话，齐峦抬起头和他对视，几秒后他起身拉上房间窗帘说道：“稍等，我来核对一下。”
宁忘川点点头，后仰靠着椅背。
齐峦打开电灵编写软件，把宁忘川写的四个程序依次拷进去，编译运行。
运行结果完全正常。
然后齐峦同时打开四个软件源程序，检查起编写方法。
“罗氏、梅式、特式，还有”齐峦盯着屏幕右下角的第四种方法，看了很长时间，半晌后才回过头来对宁忘川说，“不错，四种方法全都对了。”
宁忘川挑挑眉毛，看着齐峦的眼睛问道：“你看得懂第四种方法”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不再像之前那般和谐。
“忘川，你知道了什么”足足过了五分钟，齐峦才缓缓问道。
宁忘川牵了牵嘴角，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顿问道：“齐家少爷，你又知道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锐利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仿佛迸发出火花，温暖的灯光下涌起一阵寒意。
不知过了多久，齐峦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你认为我是敌人”
齐家身为五大家之一，齐家的人自然就是宁忘川的敌人。
虽然齐峦救过他，但宁忘川现在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能够轻易就相信其他人了。
这是这几个月的经历在他身上留下的改变。
宁忘川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敌人，这才是让我更加警惕的地方。”
“如果是呢”齐峦突然问道。
宁忘川并没有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双眼微微眯起，说道：“如果你是敌人，我现在就会毫不犹豫把你杀了，你是设计电灵师，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齐峦失笑，点点头道：“确实，我从小就对设计电灵有兴趣，而对战斗没有兴趣，你要杀我，我自然无力反抗。”
齐峦说着这些话，却丝毫不显露慌张或者紧张。
他看着宁忘川满是霜意的脸庞，笑了笑，说道：“但你不会杀我的，因为我不是你的敌人。”
听到这句话，宁忘川神色才缓和了一些，但却并没有完全放松，他说道：“你是齐家人，就算不是我的敌人，总不会站在我这一边吧”
“我是齐峦，不是什么齐家人。我不站在任何一边，奕川在哪，我就站在哪。”齐峦说道。
顿了顿，他看向宁忘川，问道：“你记不记得十年前，齐家出过一件事”
宁忘川皱起眉头，十年前他才岁，记得的事情实在很少，但如果是齐家这样的敏感大家族，他确实还记得一些事情。
十年前，齐家年仅八岁半的小少爷，病死了。
至于是什么病，齐家并没有公告外界，宁忘川甚至记得自己还去参加了齐家小少爷的葬礼，甚至还见到了入殓的小棺材。
那位小少爷的名字却是记不清了。
宁忘川看到面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齐峦，脸色不禁一变，心道：不会吧
“看来你还记得。”齐峦说道，“你想的不错，我就是那个死了的小少爷。”
宁忘川愣住，这不可能自己明明看见有一个小男孩躺在棺材里，脸色白得像纸，绝对是死人
可是
齐家死去的小少爷现在正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说话
闹鬼了吗
宁忘川很快反应过来。
人死当然不能复生，可是齐峦现在确实在自己面前，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当时那场葬礼，是假的，齐家小少爷根本没死。
“到底怎么回事”宁忘川皱眉。
齐峦笑了笑，笑得很无奈很凄凉，这个本来和宁忘川拥有相同地位的齐家少爷，这个犹如白鹤一般的少年，竟然也有如此不为人知的凄凉一面。
齐峦说道：“齐家的少爷确实死了，他已经被齐家逐出家门，但是齐峦还活着。那种自以为高贵实则肮脏透顶的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所以，我就和家族决裂了。”齐峦说的很平静，但是宁忘川却能听出这中间的不平静，想必一个人要和庞大的家族对抗，期间肯定是无数辛酸。
他紧蹙着眉头说道：“决裂你那时候才十岁不到。”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齐峦的面容有些厌恶，他说道，“因为我是小孩子，所以很多事不能让我知道，但是偏偏每次我都因为巧合或者靠自己做的小东西知道了那些事。那些事就是裸的吃人所以我变得孤立不说话，和兄弟姐妹们疏远。”
“最终在一次宴会上，有一个满脸肥肉的男人要来抱我，在此之前我偷听过父辈之间的一次谈话，亲耳听见他为了自身利益要把一些贫民无情抛弃饿死，而且宴会开始之前还亲眼看见他虐杀一只猫只因为他的情妇想知道猫是不是有九条命。”齐峦面容渐渐扭曲起来，声音不再那么平静，“所以当她那张丑恶的嘴脸向我靠近的时候，我拿起右手边的餐刀，刺进了他的胸口。”
宁忘川脸色一变。
第150章白鹤齐峦（下）
“那个男人最后没死。”齐峦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中透着些许遗憾，深吸了口气，平复下心情，才说道，“但是这个男人和我家族有着密切的来往，后来我又惹了很多祸，惹了很多权大的人，到最后，虽然我是齐家少爷，也没办法保全下来，更何况，齐峰已经对我彻底失望，曾经他亲手想要终结我的生命，最终被我逃脱。”
“我一旦离开，便不会再回去，齐峰也知道这个道理。”齐峦淡淡地说道，“所以，他借此举行了葬礼，才让其他各方势力没能借题发挥。”
宁忘川安静听着齐峦说话，直到现在齐峦住了嘴。
宁忘川眉头微微紧锁，他无法判断齐峦说的是真是假，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不过从这些天的相处来看，奕川对自己一行人没有敌意，齐峦似乎也不像是个屑于说谎的人。
如果刚才齐峦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在宁忘川心中就不再是一只纯洁的白鹤。
白鹤依然，但是已经染血。
“为什么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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