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不嫁高门-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14章

  杨雁回只觉杨岳的胳膊像两根铁棍,她根本掰不动。
  还不待皂隶上前拉开,焦云尚已上前扯过杨岳,一掌将他掴在地上:“我们便是见了不认识的女孩,也绝不会欺侮。你也是做爹的人,还有你那婆娘和你生的那畜生,也是当娘的,当哥哥的。你们也配!你今日被亲女揭露恶行,实在是报应。”
  才这么一会工夫,杨莺已是白眼上翻,脖颈间两个红红的指痕。杨岳的手甫一松开,她便又是咳,又是呕,又觉脖颈上火辣辣疼的难受。
  杨雁回也有过这样被亲生父亲往死里掐的经历。那穷凶极恶的模样,那憎恨嫌恶的表情,恨不能将她剥皮蚀骨一般。杨岳方才对杨莺,也是如此。
  她被秦明杰那么掐过一次后,便对他再没有半分孺慕之情了。
  杨雁回只觉杨莺可怜,和庄秀云一阵安抚,她才渐渐好些了。
  杨鸿向周遭抱拳道:“诸位差爷,还有村里的长辈,都听见方才舍妹的话了吧?”
  一番扰攘后,闵氏终究还是跟着官差走了,临出屋门前,对女儿道:“我不走,家里就安生不了,你爹便不得好好歇息。你在家里,要好生照顾你爹。”
  杨雁回连忙应了,一边点头,眼泪又往下落。
  闵氏也是走得一步三回头,甚是担心家中情状。
  所幸几个皂隶在杨岳家搜寻出了埋在鸡槽下,还未来得及处理的生包子。杨崎家里的毒包子也被封好带走了。
  ……
  因案情重大,涉案者又是各执一词,天亮不久,穆知县接了诉状,便当堂开审。
  谁知审案之时,又有奇事发生。
  杨岳、周氏合谋投毒杀害杨崎一事,因人证、物证俱全,审理起来甚是简单。穆知县并未传杨莺上堂作证,说是有违天和,只以昨夜杨家在场人的口供为准。那包子里的毒,也和杨崎所中之毒一样。可见此事与闵氏无干,这是无疑了的。
  但杨闵氏通奸一案,却是扑朔迷离。因当时是被抓奸在床,而几个雇工口中所说买鱼的客人却从未出现过,疑似杜撰。
  穆知县并不很信闵氏的辩白。
  作为抓奸者的杜丰收,因思忖穆知县是进士出身,应该是不喜乡村俚语,竟学着文人的做派,拿腔拿调的说什么:“那杨二郎卧床久矣,谁知这正当虎狼之年的妇人,能否禁得住床笫寂寞!”
  闵氏被他一番话激得,简直恨不能当场生生扼死这个王八蛋。
  那堂上的穆知县听了,觉得颇有道理,怒视闵氏道:“你这妇人,若再不从实招来,便是自讨皮肉之苦,本县可要拶你了。”
  堂外一干杨家儿女听了,先就已面色大变。
  杨鸿甚是后悔。早知如此,他前年就是豁出命去,也要考个功名回来。否则家中中也不至于毫无根基,要任由母亲在公堂上被刑讯。
  闵氏自然不肯平白被人冤枉,辩解道:“民妇并未与人通奸,大人莫非要屈打成招不成?”
  穆知县正待发怒,众人忽见一个皂隶上前,附耳对穆知县说了几句话。
  于是,穆知县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丢下一干人等离堂而去。说是有紧急公文要先看一看。
  ……
  穆知县当然不是去看什么紧急公文,实则是回内宅去见他的太太。虽他在外头气势汹汹,三纲五常喊得震天响,回到内宅见了老婆大人,却是王八脖子一缩,一丝大气也不敢出。
  穆夫人双眼一瞪,吓得老公双股战战。接着,就见穆夫人掐腰戳脑门的骂起汉子来:“你要拶谁?你要打谁?你是要给家里招祸你知不知道?”
  穆知县不明所以:“我如何就给家里招祸了?我瞧着那杨闵氏确实不像个守妇道的,况且威远……”
  穆夫人道:“威什么远?那威远侯夫人的娘家嫡母,才派人来向我递了请柬,叫我去参加她七日后的寿辰呢。那过来送请柬的媳妇子还说了,这杨闵氏分明是吃的屈官司。她家太太素喜这家人品行端正,养出来的鱼也好吃,杨家不想给秦家送鱼,秦太太还要说好话请人家送哩。”
  穆知县只觉自己这个父母官做的太憋屈,便道:“这威远侯是勋戚,那秦夫人是礼部侍郎家的正头太太。我要升迁还真求不着他们,可平日里又不能得罪了他们。一个让我整杨家,一个让我放了杨家,真是愁杀人!”
  穆夫人怒道:“吏部的人总能干系到你升迁。那吏部尚书曹选的夫人,与温夫人相熟,温夫人又与忠烈侯极相熟的。你小心转天曹夫人向曹尚书吹吹枕头风,参你个政绩不佳,褫了你的职。你不看看这大康朝有几个人敢去惹萧夫人?你是生出了几个胆子敢去惹她?你有几个脑袋几条命?那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你在人家面前算老几?!”
  穆知县被太太一通唾沫星子喷的头昏脑涨,却是擦也不敢擦,只是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扯上了萧夫人?”
  “哼”穆夫人气呼呼冷哼一声,道:“朝儿都跟我说了,那牛捕头是被杨家的小丫头拿话吓住了,所以早就进了青梅村,却不敢拿人。他姓牛的怕丢人,不愿让人说自己叫个小丫头给制住了,所以才不曾跟你说这些话。杨家那女儿现就在外头听审,你打听打听她那脖子里的项圈,腰上的玉佩,是谁给她的?!都是萧桐给的!人家一个小女孩儿,带着自己的干姊姊,大模大样进侯府做客。你呢?你连镇南侯府大门上的一块漆都摸不着!”
  想了想,又道:“你道那小丫头的干姊姊是谁?可不就是上回打官司的庄秀云?!”
  穆知县顿时大悟:“怪不得上回萧夫人忽然来旁诫,还帮那庄秀云说话,原来还有此等缘故。”
  他忽又朝太太作揖道,“太太果真贤内助也,免叫为夫铸下大错。”
  穆夫人这才道:“还不去审你的案子,官司怎么判,你心里可该有数了?!”
  ……
  穆知县看完紧急公文后,依旧端庄严肃,仿若佛祖一般宝相庄严,大马金刀坐于堂上。
  动拶子的事不提了,也不敢用刑了。可是怎么才能让自己丝毫不失体面的判了这个杨闵氏无罪呢?
  穆知县正思索着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时,忽闻外头传来一阵妇人的呼号声:“大人,冤枉啊!杨闵氏是被冤枉的!”
  这声音着实耳生,杨鸿兄妹三人俱都惊奇不已。回头看去,却见一个中年妇人,分开众人,直直奔入县衙大堂来了。这妇人身后不远,跟着一对双生姊妹花。那姐妹俩,眼睁睁瞅着母亲一路狂奔。
  杨雁回虽不认得这妇人,却认得那对双胞胎——正是杜氏姐妹。
  只见那妇人,也不顾奔跑中被风吹乱的头发,也不理忙中挤皱的衣裙,直挺挺跪在大堂门槛外,又通通磕了一顿头,道:“大人,民妇是来帮杨闵氏作证的,她真是被人冤枉的。”
  穆知县心下大喜,面上眉头一挑,沉声喝问:“何人喧哗?”
  那妇人高声道:“民妇是杜丰收的妻子甘氏,那杨闵氏是……是……是杜丰收设计陷害她!”
  此言一出,堂上堂下一片哗然。
  这形势逆转的,比话本还离奇。
  先有个小女孩违背人伦,竟然子告父,证实了闵氏并未下毒。穆知县已然怜惜,并未叫她出堂作证,以免坐实了她的罪过。当然也有不想自己治下出现这等忤逆之事的意思。
  不想现在竟又来个揭发丈夫的妻子。
  穆知县虽然很高兴正渴睡时便有人递个枕头来,但却也十分惊奇这妇人的所言所为。
  杜丰收也没想到会被老婆捅一刀,简直恨不能一脚踢死这妇人。
  穆知县命道:“杜甘氏,进来跪下回话。”
  那杜甘氏便入了大堂,跪下一五一十招出实情,道:“大人,原也不是我男人故意的要这么伤天害理。他是被威远侯的妾妇罗氏逼迫的。那罗氏素来与杨家不睦。她总疑心杨家在背后散步谣言,惹得乡邻说她使计败坏好人家名声。她的这些坏名声又被方侯爷的妻妾拿去做把柄,时时嘲笑她。她心生不忿,便授意我男人,一定要给杨家一些教训……”
  这案子审着审着,竟审出勋戚内宅阴私事了,穆知县顿觉脊背发凉。
  “啪——”穆知县一拍惊堂木,打断杜甘氏,道,“刁妇休得牵三扯四,胡攀乱咬。只需说你丈夫如何陷害杨闵氏便是,其余一概休提!”
  杜丰收真想从皂隶手里夺过来毛竹大板,把老婆当堂打死算了。可如今他也只能听着妻子当堂揭发他的恶行。
  只听甘氏道:“大人容禀,实是我夫设计将鱼塘的人引开,又命人悄悄潜进杨家鱼塘,将杨闵氏打昏。那个买鱼的男人,分明是罗氏手下的心腹小厮扮的……”
  穆知县打断她道:“刁妇又来胡乱攀咬,来呀,掌嘴!”
  杜甘氏忙道:“大人,民妇说的都是实话,不敢有丝毫欺瞒。大人若不信民妇的话,可再审问杨岳。民妇的丈夫因知杨岳早有谋夺弟弟家产之意,是与杨岳联手设套的。大人问后便知,杨闵氏是被冤枉的。”
  杨家兄妹和闵氏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话里的意思他们是懂了,前因后果也闹明白了。但这杜甘氏忽然这般大义灭亲,却又是为何?
  穆知县便又喝退皂隶,命杨岳将合谋之事从实招来。咳咳,只要老老实实说自己干过的坏事就好了,何必非要说出干坏事是因为背后有勋戚的宠妾授意呢……真是……不懂事啊!
  杨岳起初还要抵赖,被穆知县命皂隶以拶子夹脚,直将他一双脚腕子夹出白骨,疼得死去活来,晕过去几次。周氏也被剥去衣衫,一顿好打,疼得哭爹喊娘。杜丰收父子当然也没落了好,也被赏了一顿毛竹大板。
  几个人便乖乖招认了合谋始末。
  原来这杜家一直因杨家妨碍自家生意,以致心生恨意。杜家已有好几个客人,因吃过杨家的鱼后,便成了杨家的客人。加之早先杜家又因陷害杨家不成,反闹得要让父亲当众毒打儿子,因而父子两个一直怀恨在心,早存了报复之意。
  正好杜家如今的靠山——罗姨娘,也对杨家心生不满。因而示意杜家……话到此处被打断了,穆知县只让他们招出是如何勾结杨岳的。
  杜丰收夫妇很快明白过来,他们若继续在堂上说什么罗姨娘,不但是给穆知县找麻烦,也会给自己招灾惹祸,便绝口不提罗姨娘了。不过,不提罗姨娘也很麻烦。如此一来,他们便不是受人指使,而是自己主谋了。二人只巴望着穆知县听闻他们背后有靠山,便不会判重了。
  杜丰收后来招出,他和杨岳是怎样在一家小酒馆中偶遇,二人是怎样的酒后吐真言,表示一个想收拾杨崎,一个想吞了弟弟家产,最后又是怎样一拍即合,设下毒计。
  围观百姓都听不下去了,纷纷嚷着要严惩恶人。
  穆知县因杨崎生死未卜,只是将杨岳夫妇收监,若杨崎就此身故,则杨岳夫妇自当重判。杜丰收父子陷害无辜妇人,罚拶脚,再罚笞杖二百,徒一年,即刻收监。
  杜清生当场吓晕了。杨雁回嗤笑:“没出息,早知如此,当初就别作恶!”
  她心说,杜甘氏定然不忍心丈夫和儿子被用刑。真这么全套刑罚施展下来,两个人身体弱一点,便是当场不死,过不了几日也会死。她哪怕倾家荡产也会凑齐赎罪例钞的。
  不过没关系,杨家还可以再告。上次投毒的事,她们还没告呢!她倒要看看杜家能凑几次钱!
  果然,就听杜甘氏道:“县老爷一向厚爱子民,还望大人宽限几日再行刑,容民妇凑齐赎罪例钞,免去犬子皮肉之苦。”
  穆知县立刻表现出清正严明不贪爱钱财的正义面孔来,惊堂木一拍:“杜丰收、杜清生,罪大恶极,不容赎罪。杨闵氏、崔三无罪,当堂释放!”
  这下杜丰收和杜甘氏也晕过去了。
  至于杨莺,穆知县还是有良心的,再没提过这小女孩了。这要感谢高主簿。杨鸿是请了高主簿帮忙的。
  杜清芬和杜清芳见状,忙走向大堂。
  杨家兄妹和庄氏夫妇、闵大舅夫妻,一起拥了闵氏出来。闵氏面上的喜色转瞬即逝——不知家中的丈夫怎样了。家里只有庄秀云和于妈妈、何嫂在照看杨崎。因担忧杨崎,他们并无甚心情看皂隶如何行刑。
  杜氏姐妹与杨雁回擦肩而过时,那眼神又气又恨,仿佛恨不能生吞活剥了杨雁回。
  杜清芬咬牙低声道:“杨雁回,你拿走的东西,最好快些交出来。”
  杨雁回怔住了,她拿什么了?!

  ☆、第115章 告忤逆杨莺祸临头

  崔三被关了一夜,着实吃了些苦头,杨鸿先租了车,送了他家去,这才和闵氏等人另上了自家的骡车回去。
  闵氏道:“那些天杀的狗才,平白把人害成这样,回头咱们多给崔家送些吃穿用物和银子。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日后这主仆是做不成了,总要好聚好散才是。”
  杨鸿道:“这事交给儿子去办,娘回去后需好生歇着。”
  闵氏又道:“我昨夜被收监后,一点儿没受罪。那官媒单给我一间屋子,清清静静的,且是干净,说是高主簿嘱托她要好生照料。咱们这回还需多谢高主簿。”
  闵大舅道:“这个你不用记挂着,我离着高主簿还近些,回头我给高家送去些银子和尺头,你先顾好家里和孩子。”
  一行人一路回去时,又是唏嘘闵氏平白经历的这场冤屈,又是奇怪那杜甘氏为何要临阵倒戈,出卖自己夫君。
  杨鸿问雁回,那杜家的女儿在她耳畔说了什么,雁回也是不明所以。谁知道那杜清芬跟她要什么东西呢。她可没拿过杜家一针一线!
  一干人等才到了杨家街门前,忽见里头出来个身着广袖月白绸道袍,头戴九华巾,年方四十,清癯瘦削,眉长目朗的中年男子。那人穿着打扮虽无甚出奇,却偏偏一派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样。
  眼看着自家门里出来这么个陌生男人,杨家一干人等都怔了一怔。
  庄秀云随后便从门里也出来了,见了雁回等人,忙叫说:“雁回,快来拜见恩公,杨大叔方才眼见得不好,这位高人几针下去,将杨大叔医好了。”
  杨家一干人等忙上前拜谢恩公,那位高人上前虚托了他们起身,这才道:“我久未行医,今日行经此地,听闻此宅有性命垂危之人,这也是一场缘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言罢,飘然而去。
  杨雁回等人看得呆呆的,这来去匆匆,好似神仙一样的人物,到底是哪个?
  一行人一边往家里去,一边听庄秀云说了事情始末。原来是杨崎昏迷中忽然又发作,疼了一番后,虽安静下来,却只剩了半口气吊着,还未死罢了。
  家中请的大夫施救后也不见好转,庄秀云便想再去镇上请一个大夫来,正好就有这么一个人进来讨水喝。见庄秀云神色焦虑,便问何事,庄秀云只道:“我家里有病人,要去请大夫,你自去那边舀水喝罢。”还指了指灶间里的水瓮。
  谁知那人却道:“我也略通歧黄之术,不若让我看一眼病人。”
  庄秀云心说,杨大叔的情况已是糟透了,让他看一眼,也不会更坏了。谁知这人诊治过后竟扬言说,只要他动动针,包管杨大叔不再发作,明日便能醒转。
  庄秀云等人虽不懂医术,守在家里的老大夫却是懂行的,端看此人施针便已开始称奇。待对方施针完毕,他已恨不能要拜师了。
  那高人一番针灸后,杨崎果然安静下来,呼吸虽弱,但平稳不少,额上也细细出了一层汗。
  那高人留了两张方子,一张是近十日服用,祛毒救命。另一张是调理身子的,还说日后杨崎能起身了,需每日服用一碗汤药,以前的方子便可停了。
  一干人等闻言,忙让秀云拿了药方来,仔细瞧那方子,却见上头的药物也无甚稀奇,只是那老大夫琢磨了一番后,似有茅塞顿开之态,连赞这方子开得妙,说:“照方服用,日久天长,兴许真有奇效。”
  众人闻言,皆是喜上眉梢。
  闵氏坐在炕头前,对仍在昏迷中的丈夫叹道:“今日连番遇到奇人奇事,咱们家也真是福大命大,这样的关头,竟然平平稳稳就过了关。你也要快些好起来才是!”
  原本杨雁回是极发愁的。闵氏随皂隶去时,已是夜禁时分,什么秦太太、萧夫人,她统统求不上。案子开审,才是天刚亮,也是来不及进城。不想后面竟有那遭变故。
  而杨崎原本已是一脚踏入了鬼门关,不想忽然遇见个无名高人,将他拉了回来。
  这半天的工夫,杨家好似有天神暗中相助,有惊无险过了难关。
  众人不敢打扰杨崎休息,很快便又从里头出来,在堂屋坐了,只闵氏与何嫂子留下来照看杨崎。
  杨雁回将公堂上的奇事说了,又对庄秀云道:“那杜妈在公堂上口口声声提什么罗氏,只怕是思量着穆知县以为她背后有人撑腰,便会从轻发落,她再拿出些赎罪例钞来,她男人和儿子也不会受什么大罪。殊不知审案审出这种事,穆知县只怕恨死那两口子了。我现在只是奇怪,那杜妈为何忽然在公堂上说了那么些话。”
  这倒真是一桩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奇事,庄秀云等人闻言,也是稀奇的不行。
  杨雁回又问秋吟:“怎么不见小莺?”
  杨莺做了这种事,杨鸿便没叫杨莺回自家去,夜里是让她宿在杨雁回屋里的。两个女孩儿昨夜睡觉,虽谁也未曾吭声,也未睁眼,实则谁也没有真的睡着。
  秋吟道:“莺姑娘一直躲在屋里没出来,整个人就是呆呆的,不说话,也不吃东西。”
  杨鸿兄妹闻言,便起身进了杨雁回屋里去瞧杨莺,眼见得杨莺只是呆呆坐着,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这才放心了些,只是上前叫了几声后,杨莺却是一声也不言语,仿佛傻了一般。杨鸿温言劝了她几句,杨莺却仍是没有一丝丝响动。
  杨鸿便出去吩咐秋吟只管在房里陪着杨莺,不许杨莺离了她眼皮子。
  众人正说着这两日来那乱糟糟的事,忽有个小厮上门来了,说是高主簿打发来送信的。闵氏闻听高主簿打发人来,忙来到堂屋听是什么事。
  杨鸿忙将人请进来,那小厮却是说,那杨岳夫妇吃了女儿的大亏,气得了不得,杨岳撺掇了周氏告女儿忤逆,周氏已同意了。高主簿特差他来送个信,好叫杨老爷一家早作应对。
  杨鸿赏了小厮几百个钱,叫他回去复命,说待这几日忙过了,再去谢高主簿。
  闵氏早已气坏了,怒道:“岂有此理,他们这分明是自己要死还得拉上女儿垫背!”
  庄秀云道:“这可怎么是好呢?小莺当众指证父母,这忤逆之罪岂不是一告一个准?早知如此,我何必逼她说那番话出来?”
  庄山和对女儿道:“你做的没错。那对狗夫妻敢这么放肆,想来不过是思量着小莺素来怯懦,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言语。谁知道你二叔怎么就没吃完了那包子,小莺又真的说出那番话来。让小莺和那两口子绝了关系,我看到也不错。既不想好好待人家,当初何苦生出来。把好好的人,作践的比畜生还不如。”
  庄秀云只是叹气,道:“如今还是得想法子保住小莺的性命。”
  杨鸿听到此处,方道:“我去找大哥,若他能给小莺求情,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他说的大哥,自然是大堂哥杨鸣了。
  杨雁回道:“杨鸣这会只怕也恨死小莺了,他能帮忙?”
  杨鸿没回话,径自转身去了。杨鹤呆呆站了片刻,也跟了他一道去了。
  杨雁回才不想去见杨鸣,便只回去仍旧照看爹。
  这边还没个消停,那边鱼塘里又来个雇工,说是育婴堂的孩子今儿来买鱼,因路上听闻杨老爷身体欠安,杨太太又吃了屈官司,便说,若杨老爷这边有什么急用的药材,只管问他们要,又说,便是还有其他事体,只要能帮上忙的,他们一定帮。最后仍旧送了一只小小的草船来,说是什么福船,吊在窗檐下,什么晦气都送走了,单迎来福气。
  闵氏听了,面上终于有了一些笑意,道:“难为那些孩子有心了,老爷这边需要服的汤药,到没什么稀奇的,寻常药店里都是有的。”
  待雇工走了,她又对众人道:“那些孩子平日里挖的药材,也都是些常用的。若咱们真需要什么稀罕的药材,他们又如何拿得出来呢?只这份心倒是极好。也是怪事,我们与他们也没什么渊源,不过是去年叫鸿儿跟着他爹,往育婴堂送了一回吃的。他们到是怪惦记我们的。”
  杨雁回听了却知道又是俞谨白在弄神弄鬼。她心说,莫非这小子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不成?可他本事再大,还能逼得杜家人老老实实招供不成?可若不是他,又是哪个在背后帮了杨家?想到这里,她便一刻也坐不住了,先将草船吊在窗檐下,又对闵氏道:“娘,我心里头放心不下,我也跟着瞧瞧大哥二哥去。”
  言罢,便也出了街门,到外头去了。
  她自然不是去见杨鸣,而是径自拐向田间小径,一路往那小河边去了。
  还不待走过去,远远便瞧见河边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少年。
  俞谨白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回身坐在了歪脖子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