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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重生手札-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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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王,“现在刺史已经让人去搜查去了,你放心,最迟明日定能得到消息,阿锦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祁王妃,“可是我心里难受的很,总觉得心神不宁的……”
  祁王,“那是你太累了,睡一觉就好了,等你醒了,阿锦一定会回来的。”
  ……
  倒是长乐苑的众人最为淡定,夏至坚信重锦是被神仙眷顾的人,这点事情定不会出事,而止戈自从见识了重锦的本事,自然也明白谁出事重锦都不会出事的,单看看到底什么时候想回来罢了。
  清风明月没有她们的从容,心里着急的很,只是见夏至和止戈一副从容的样子,也安定了下来,止戈和往常一样去检查其余十人练剑进度,将近一年的练习堪称苛刻,对这群孩子非常的残酷,只是当初重锦能用那种残酷的方法挑人,能被挑中的人除了有毅力之外都是狠人,能撑下来几乎都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用重锦的话来说,“至少看起来像个用剑的人了。”
  重锦也不让他们做别的,整天只让他们练剑练剑,让他们的眼里只有剑,所以虽然也知道重锦出了事情的消息,却是一点的波动都没有,仍然按照重锦给的指示练剑,现在他们已经开始学习剑招了。
  等止戈推开屋子之后就觉得不对了,耳朵一动,下意识的要退出去,手心已经紧紧握住了藏在袖子里的短剑。
  这个时候传来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进来。”
  止戈立刻若无其事的走进来关上门,见到坐在桌子上的重锦之后松了一口气,“小娘子……”
  还没说完就立刻警觉的朝着床看过去,虚弱的太孙殿下奄奄一息的占据了他的床位,止戈沉默了一会儿,“太孙殿下?”
  重锦,“先不要声张,你偷偷去我屋里拿我以前配制的伤药,再拿点金疮药,等拿好之后你去拿点吃的。”
  屋里没有点蜡烛,现在重锦坐着,止戈也没有点,听了重锦的话立刻乖顺的退出去,重锦对太孙懒洋洋的道,“既然要保密,那自然不能请大夫了,熬药太显眼了,就请太孙殿下稍微委屈委屈了,我以前胡乱的配的药,效果嘛,应该还是不错的。”
  装死的太孙殿下这个时候也勉强睁开眼睛,“我自然相信阿锦。”
  大概是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又加上内伤,溶洞里面又比较湿冷,这会儿已经发起了高烧,额头滚烫一片,在路上还能勉强和重锦斗嘴,这会儿连睁眼睛都勉强了,这句话真的把他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
  重锦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倒了杯水,站起来端着杯子走到太孙殿下身边,粗鲁的把他半扶起来,“先喝一口。”
  “这里没有热水,先凑活的喝一杯。”
  太孙殿下虚弱的低下头,就这重锦的手抿了一口,干裂的嘴唇总算好些了,本想道句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重锦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只能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把茶杯往这里凑了凑。
  止戈动作很快,这一年显然是进步很快,无声无息的溜进重锦的屋子里把药摸出来再简单不过了。
  等他回到屋里的时候,重锦已经把太孙的外袍扒下来了。
  太孙背上和胳膊上中了好几刀,虽然都不深,但是并不意味着不严重,一道伤口竟然从右肩蔓延到了左后腰的位置,血淋淋的,现在血都黏在了一起,重锦并不算粗鲁的动作也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重锦看清楚他的伤口之后,半响之后讽刺一样的说了句,“你倒是能撑。”
  想起他若无其事的躺在地上装死的样子,估计那会儿真的疼的厉害,而他之后竟然真的撑过来了。
  不过这样下来伤口更严重了,在包扎之前至少要稍微处理下伤口。
  脱外衣的时候,太孙殿下也被刺激的有了几分力气,疼的呲牙咧嘴,这会儿见重锦竟然一脸从容的把手放在了他里衣上,忍不住的抬起来手放到她手上。
  这点力道重锦自然不放在眼里,只是以为他想做什么,只能耐心的看向他,一副有话快说的样子。
  太孙殿下看她没有半点不自在的脸,憋了半天,“阿锦,我是男人……”
  纵然是堂哥,也是个男人啊!
  你一个小娘子这么扒一个男人的衣服真的好么!
  止戈进来就见到这幅样子,太孙殿下听到响声,“让他来……”
  重锦冷哼一声,一把挥下他的手,直接把他的里衣给撕下来了,裂帛的声音在这里格外的响亮,极为恶劣的声音响了起来,“就你现在还男人,半点肌肉都没有,一点力气都没有……”
  太孙殿下,“……”
  被这么嘲讽,太孙殿下一瞬间真的想还是就这么死了算了,刚刚牵动伤口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
  止戈,“……”
  重锦,“被我伺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居然还敢嫌弃?”
  太孙殿下,“……”
  他哪里嫌弃了!明明是为了她好!但是这么毫不避讳的把他衣服,太孙眼角使劲抽筋了下……
  等重锦再把魔爪放在太孙的亵裤上的时候,太孙殿下这次连整个脸都开始抽筋了,止戈也觉得这样不妥,上前一步,“小娘子,还是我来吧。”
  上半身也就算了,下半身……
  止戈看着无力的趴在床上任由重锦摆弄的太孙殿下,难得的多了一分的同情心。
  重锦,“没事,你先去把蜡烛点上,外面有竹子,没人看的清的,你这里应该还有绷带金疮药,都拿过来一些。”
  止戈沉默了一会儿。
  重锦不耐烦的道,“快去。”
  手已经按在了太孙殿下的亵裤上了,同样响亮的裂帛声响了起来,太孙殿下的脸已经深深的埋在枕头里。
  太孙殿下已经再检讨,自己难道真的太过分了,让阿锦现在开始赤。裸。裸的开始报复。
  纵然厚脸皮修炼到太孙殿下这个地步,光。溜。溜。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个少女评估一样的打量,一时间也有些受不住。
  若是用一句话形容的太孙殿下想法,那就是知道她彪悍,没想到她这么彪悍,悔不当初……
  重锦倒是真没有报复的想法,他是纯粹看他到底有多少伤口,只是见太孙殿下难得的难为情重锦突然来了兴趣忍不住的想调、戏一番,“怎么了,害羞了?”
  太孙殿下的脸又使劲的往枕头里埋了埋。
  现在他手无缚鸡之力,说话的力气又没多少,还想回嘴,吃亏的肯定是他,他明智的闭嘴了。
  重锦本来在他背上看伤口的手开始往下滑,等到了臀部的时候,太孙殿下终于忍不住了,把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来,也不知道是捂的还是羞愤的,“你适可而止……”
  实际上太孙殿下实在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女人!
  皇叔,皇婶!你们难道不管管么!你们到底是怎么教她的!
  这一幕真的很像是霸王硬上弓,只是男女角色颠倒了而已。
  已经拿过来的绷带的止戈脸也忍不住的稍微偏移了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小娘子今天的格外的有兴致。
  重锦淡定的收回手,“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戏谑的勾起了嘴角。
  
  太孙殿下,“……!!!!!”
  止戈不忍直视的低下头。
  重锦,“这么害羞,你难道还是个雏?”
  太孙殿下,“……”
  重锦,“你不是已经十六了么,快要大婚了吧……”
  太孙殿下,“……闭嘴!”
  虚弱的话说出来格外没有说服力,重锦嗤笑了出来,听他断断续续的说出来一句,“我现在相信了。”
  重锦愣了下才想起来他说相信她一千多岁了。
  伤口过了这么长时间最好再用烈酒过一过,只是止戈还有重锦都没有烈酒,只有那种重锦闲着无聊自酿的果酒,条件所迫也就讲究讲究了,撒上伤药,绑上绷带之后太孙殿下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重锦又拍了拍他的脸把他叫醒,把几颗药丸塞到他嘴里,又递了杯水,见他半天没动作,只能再帮他翻个身,小心的不碰到伤口,把水灌到他嘴里,让他昂着头把药丸咽了下去,最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滚烫滚烫的,蹙了下眉头,对着止戈道,“你用酒给他擦擦身子,我先回屋里。”
  止戈犹豫道,“这样……”
  重锦摆摆手,“没事,我悄悄回去。”
  这么折腾了一天,她也早已经累了,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你看着他一点,到了后半夜烧还是退不下去你去叫我。”
  止戈,“……是。”
  人生头一次被一个人调戏,还是被一个小女孩调戏,对太孙殿下来说真的是件刺激人神经的事情,等他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是疼的厉害,只是昨夜的事情已经回忆了起来了,额角的青筋使劲跳了跳。
  太孙殿下几乎要叹息了,“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啊……”
  照顾了太孙殿下一晚上的止戈见他醒了之后,倒了杯水过来,这次是热水,“殿下,您醒了?”
  太孙殿下嗯了声,疲惫的想揉揉额角,手还是没力气,上好药的伤口还在钝钝的疼,内伤也没好,整个身体都不太能使唤,等止戈轻柔给他揉了揉额角之后,太孙殿下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是阿锦的……”
  太孙这会儿才看到止戈的容貌,妖艳至极的五官,但是无论是声音还是举止,这都是男人吧?
  想起昨晚重锦大咧咧的动作,这里也应该是她的院子,这么一个少年光明正大的住在这里……
  太孙殿下突然问不下去了。
  敢情她是真的对男人不避讳么?皇叔,皇婶,你们的心真宽……
  止戈却是极为体贴的道,“奴是小娘子的侍从,您有什么吩咐奴的么?吃的估计要好一会儿才会送过来,您是再躺会儿还在先靠着?”
  太孙殿下,“有纸笔么?”
  止戈,“有的,您稍等一会儿。”
  说完之后就先让太孙靠在枕头上,去书桌上翻找了下,找出来纸笔递过来,太孙殿下强撑着手握着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是草书,看起来不像是个字,倒是像个符号,太孙殿下勉强的写完之后就把纸递给止戈,“你去把这张纸交给蕃坊的明姬。”
  止戈眼底闪过的一丝的惊讶,不过倒是顺从的接过纸,又把太孙殿下安置好才推门出去。
  重锦已经起来了,正在房间里用膳,夏至旁边伺候着,止戈一个人想瞒着怕是勉强,重锦也告诉了夏至。
  止戈把折起来的纸条给重锦看,重锦不以为意,“按他说的做。”
  止戈和夏至现在都不宜离开长乐苑,只能交给个可靠的人去做,至于谁比较合适,止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已经确定好了人选。
  不能引人注目,重锦吃的也简陋,特殊时期她也不在乎,吃完之后就突然问了句,“府里有什么动静么?”
  止戈和夏至对视一眼,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有。”
  重锦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却让止戈心里嘀咕了句,难道府里还有什么事情不成,居然让小娘子在这个关键时候特意的问上一句。
  “那外面的搜查的人如何?”
  “听说郭刺史和徐总督在外面找了一夜,到现在还没回府。”
  重锦伸手敲了敲桌子,太孙殿下躲着不露面也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她现在羽翼未丰,消息来的太迟了,也不知道现在京城形势如何……
  重锦突然心神一动,无论太孙殿下想做什么,目的肯定离不了京城和十三皇子。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做了,他这一次把命都快折腾的没了,以身犯险,若是不能狠狠的咬下十三皇子的一块肉,估计是亏大了。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头绪来,干脆不想了,身影一闪,没了影子,估计去看太孙殿下去了。
  止戈和夏至对这诡异的一幕面不改色,见的多了也不觉得奇怪了。
  太孙殿下伤势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了的,又想着筹划的事情,不能好好的养伤,时好时坏的,几天之内消瘦了一大圈,精神却是好的,人也极为镇定沉着,命令一道接着一道的发出去,这一切自然免不了经过重锦,而太孙殿下似乎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两天后,重锦终于得到了来自京城的消息。
  圣人震怒,下旨斥责郭刺史和徐总督,大概是考虑现在时间特殊,还要指望他们搜救太孙,没撤职,就这样也让郭刺史和徐总督面如死灰了。
  紧接着圣人从平洲调兵,又令北越候带兵彻查此事。?

☆、第 64 章

?  太孙殿下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半躺在床上翻着半卷书,和重锦慢悠悠的商量如何“合情合理”的出现。
  “北越候是阿翁的心腹,他既然来了这里,那就不用担心了。”
  太孙殿下兴致勃勃的道,“你说怎么解释咱们消失了这么长时间?”
  似乎对北越候非常的放心,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甚至嘴角都带上了一两分的笑意。
  “说起来这倒是个好机会,阿翁一直想让我和莫家这代的嫡出的小娘子定亲……”
  圣人不是迟钝,也不是傻瓜,只是年纪大了,想法自然变了,他对太孙非常的满意,政务都是手把手的教导的,而对十三皇子的宠爱也不是作假的,还有对莫贵妃的几十年的情分,现在年纪大了,不能不考虑身后事了,若是他走了,太子登基,隐隐和莫贵妃一系对立的十三皇子怕是没有好下场了,圣人就忍不住的想给莫贵妃一点保证,十三皇子的王妃系出名门,家族强劲,而这些圣人还不算满意,想着太孙年纪大了,莫家也有个年纪相当的小娘子,能配给太孙殿下当太孙妃也不错的,也许能缓和缓和两方的关系。
  太孙对圣人近些年的作为都是都有些不敢认同,十三皇子现在嚣张的气焰全是圣人一手宠出来的,可以说能生出和太子分庭抗礼的心其中圣人的宠爱占据了大部分的原因,现在让他安安分分的做上一个闲王,十三皇子定是不能答应,又给他许了个出身比太子妃还要高的王妃,十三皇子心里指不定认为圣人心里早就偏向他了,让他底气更足,现在圣人想将莫小娘子许配给太孙殿下,两方人都有些不满。
  莫贵妃能受宠这么多年,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对这项决定不满,她也不能说出来,甚至一点的不满都不能表示出来,只能从暗地里使劲,而太孙更不满了,莫家已经注定了是死敌了,两方联姻没有半点的好处,他还指望有个家族势力强劲的太孙妃呢,妻族的力量从来不可忽视,这也是天然的同盟。
  太孙殿下突然冲着重锦眨了眨眼睛,“说起来我看你这里有几个功夫特别好的小娘子,送我一个如何?”
  重锦,“……”
  太孙殿下,“既然有了美人救英雄,我这个英雄芳心暗许也不是不可能了。”
  重锦一口回绝,“不行。”
  太孙殿下瞬间拉下脸来,“这么小气啊,阿锦,咱们可是堂兄妹啊……”
  重锦不搭理他,听完太孙殿下的话就想起来一个很合适的人,“我倒是有个很好的人选,你不是想要个挡箭牌么,我给你。”
  “谁?”
  “到时候就知道了,你收拾收拾我们现在启程。”
  太孙殿下傻了,“去哪?”
  重锦,“东平郡。”
  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总要付出点东西吧?
  ***
  东平郡是祁王的封地,这里算得上蜀州较为荒凉的地方之一了,若是在锦官城还疑惑那里如此繁华每年的赋税为何那么少,来了这里差不多就懂了。
  蜀州的地形不适宜大规模的开坑,良田比不得土壤肥沃的中原地区,锦官城如此繁华还是靠人来人往的商人,水路比较畅通,陆运也算便利,所以锦官城繁华热闹,而东平郡却不是这样了,从蜀州往东平郡并没有路道,只有水路,东平郡和其余的郡县的划分都是靠着天然形成的大峡谷,这把东平郡包围的像座孤城,水路也是唯一,不知道修成了多少年的架桥歪歪扭扭的从这边延伸到了那边。
  而且这里没有成型规模的码头,大船停靠不下,这里的人少地穷是出了名的,也没有多少商人愿意来这里了。
  重锦,“这条河是峡谷河道的下游,落水一路冲到这里也算说得过去。”
  太孙殿下嘴角抽了抽,“你说的人选就在这里?”
  重锦,“她被我派到这里办事,我已经让人先行一步通知她了,她知道怎么做。”
  “这几天估计他们也早早的把锦官城周围翻遍了,现在出现在锦官城周围哪里都不合适,还不如干脆的从别处出现。”
  重锦说有理有据,太孙殿下却是不肯轻信,“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这会儿重锦却没有空搭理他,而且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东平郡的地形,四周几乎全都和其他的地方隔离,让这里有些和外面脱节之外,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其实劣势也算得上优势。
  重锦说的人选自然是阿月。
  被扔到这里这么久,重锦也没忘了她,当初说让她来这里也指望她能帮多大的忙,只是想着日后许是能用得上,毕竟东平郡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如鲠在喉。
  以往只有她占人便宜的事情,哪里有别人欺她上门的事情。
  东平郡的事物大都是由安小郎一手打理,祁王对东平郡的事物并不是太上心,所以安小郎大都是一年向祁王汇报一次,可以说安小郎在这里的权威比祁王都要重,阿月被扔到这里来之后,重锦没说让她做什么,安小郎对她也不是很关注,阿月就一直闲了下来。
  等接到重锦的让人传来的消息之后,阿月心一动,觉得机会来了。
  重锦没说让安小郎知道,阿月自然也不会主动的去告诉他,阿月自从来了之后也很安分,安小郎也没空一直盯着一个女人,她的行动可谓是极为自由。
  阿月从得到消息开始准备。
  事情既要做的隐蔽又要在事后找到蛛丝马迹,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算不上。
  阿月首先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哑女。?

☆、第 65 章

?  这个哑女被镇子里的人唤阿梨,是因为这个哑女是被一个老乞丐在梨花树下捡到的,哑女长的不丑,只是左眼睛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一眼看过去就瞧见了那个那个胎记,再美的人也丑了,她又是被老乞丐捡到养大的,后来老乞丐去世了,也没有长辈了,到了年纪也没有说亲的人了,直到现在也还是一个人住在靠近镇子的一个小角落里。
  她不会说话,亲近的人也没有,平日里没少被地痞流氓欺负,只是欺负了她也没地方诉苦,那群地痞流氓更加的变本加厉了,阿月就是在无意中看到一个流氓对着哑女上下其手,哑女眼眶发红,嘴里啊啊啊的叫着,偏偏被压制着什么都不能做,阿月一时间看不过就去帮了把手,两人从此熟悉了起来。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阿月三五不时的就去找哑女,所以这次她出门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怀疑。
  哑女正在晾衣服,见到阿月过来就站起来冲着她招招手,阿月自然而然的露出一个笑容,从小篮子里掏出来在路上买的点心小吃一股脑的塞给哑女,两个人亲昵的进了屋,等刚坐下,阿月一把抓住哑女的胳膊,哑女惊讶的抬眼,就听阿月压低声音说,“阿梨,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阿梨一怔,阿月抓住她胳膊的手又紧了下,捏的她都有些发痛了,她强忍着痛意,听阿月接着道,“阿梨,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阿梨呆呆的点了点头。
  阿月松开手,笑容也恢复了些,动作闲适的坐着,时不时的往嘴里塞些点心,就像是往常一般的闲聊,任谁也看不出端倪来,到了晚上安小郎得了消息,阿月不小心掉下了水,着了凉,大约要在阿梨那里呆上一段日子了,安小郎听了随意的摆摆手,又和心腹聊起来今年赋税的事情,一个十几岁的小娘子,安小郎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今年的赋税才是大事,今年的赋税又比往年低了些,安小郎看着账册也不由自己的头疼了起来。
  阿梨的住处极为偏僻,远离人烟,这倒是便宜了重锦和太孙殿下,趁着天黑乘着小船进了阿梨的住处,阿月见着了重锦眼睛一亮,按捺住心里的激动,给重锦行了一礼,至于太孙殿下,她自然是不识得的,重锦也没有跟她细说缘由,见着了他虽然心里有些好奇,却还是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没敢乱看,阿梨第一次见着了像重锦这么好看的人,听阿月说还是郡主娘娘,顿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脸涨的通红,手足无措的了半天才学着阿月的样子给重锦行礼。
  阿月,“小娘子,这是阿梨,这里正是她的住处。”
  重锦在外面已经不着痕迹的看了下这处简陋的屋子的布置,还算满意,对着阿月吩咐了几句就挥手让她们出去了。
  屋子里只有一处简陋的塌子,席子破破烂烂的,被褥也薄的很,是收集的柳絮填充的,躺上去硬邦邦的,太孙殿下坐上去就听这个塌吱呀一声,身体一僵,“不会塌了吧?”
  重锦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太孙殿下的话,瞥了床榻一眼,“塌不了。”
  太孙殿下似乎还不太放心,伸手按了按塌子,叹了口气,“孤还是生平第一次睡这种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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