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厨子以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敛秋听她说司琴害她,心里一惊,她原以为二娘是不知道的。如此看来,二娘心里清楚的很。一时讪讪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二娘也不理她,回去先见许氏,许氏见她回来大出口气,如今二娘离开碧潇院一会儿她都紧张的不得了。
    二娘躺在床上寻思敛秋的话,那敛秋不像心中有鬼,倒像有难言之隐,难道顾诗蕊退婚一事还会再起风波?
    她睡醒后就格外留意敛秋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有所发现,可对方除了情绪低落之外倒是本本分分的。
    这日就这么过去了。次日一早,二娘正在检查手上的疤拉,敛秋忽然从外面跑着回来,哭道“司琴姐姐和姚妈妈一块上吊了!”
    许氏听她咋呼,心里不悦,待听清楚了也是一怔,搬了个杌子给她,叫她坐下慢慢说。
    原来司琴和姚妈妈都关在柴房,今早上有人给她们送饭,一进去就瞧见两人并排挂在梁上。姚妈妈临死还扯下一片衣襟,咬破手指在上面写自己利欲熏心,让司琴勾引钱益,她好图银子。
    许氏听完有些嘘吁,敛秋大约是发现真相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坐在那傻愣楞的。许氏可怜她跟司琴是好姐妹,特意放了她一天假。等敛秋走了,又抱了一罐子盐,把二娘屋里屋外重新给撒了一遍。
    敛秋说的话二娘信,但她却不信这是真相。毕竟那日她“昏睡”后听到的话一个字都不会有假。
    司琴和姚妈妈的死只能说明姜氏不打算放弃同钱家联姻,有姚妈妈的血书为证,钱益洗得不能再白了。顾诗蕊和钱益的婚事不可能再变了,但钱益要的只是这些吗?
    二娘仔细梳理了一番事情经过:姜氏给自己下蒙汗药…绊住许氏给钱益制造机会…小姜氏捉奸…顾世飞忽然回府赶上直播…姜氏小姜氏发现失误。
    从小姜氏捉奸的时间可以看出,姜氏和小姜氏都不在意她被钱益侮辱,分歧在后面,一个想大闹一场,一个不想。
    那么小姜氏大闹,还请顾世飞旁观的目的是什么?
    二娘记起那日顾诗蕊在打钱益那一巴掌时对她的奇怪称呼——“我的嫡姐”。
    小姜氏希望坐实她的身份,代替顾诗蕊嫁给钱益!
    而姜氏却只希望她成为钱益的玩物!
    那钱益为什么单单瞧上她了?二娘甚至回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和钱益打过交道,包过在安国公府……等等,她打过钱益!
    二娘一下记起在顾兴泽的院子外面,遇到钱益,钱益看自己的眼神。
    当时只是觉得此人轻佻孟浪,狗改不了吃屎。现在想想,明明是认出了她是凶手。
    此事怕不会善了,一定还会有变化。
    二娘打算晚上去找顾如虎商议,可还未等天黑,顾如虎先差人送了封书信回来,说是要押送一批赈灾粮款去荥阳,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回来,叫家中勿念。
    现在八月,正是汛期,荥阳距离燕京不远,那边有条荥河,应是小灾,所以顾山夫妇并没有太过担心。
    二娘无人相商,只得作罢。反正经过上次的事,钱益不可能再公然进出侯府,且顾世飞亲自选了几个护院专意看护碧潇院,她只需整日坐在房中,只要不出去,钱益就不会有可乘之机,于是二娘静下心来与许氏作伴。
    此时如豹已经到了启蒙的年龄,府里原来请有先生教导顾诗华、顾诗蕊,因女学生年龄大了正要请辞,恰巧顾世飞安排如豹过去念书,张氏也把顾诗芸送去,遂又留下专心教导这两个小的,每日里由两位顾世飞选出的老实忠厚的随从接送如豹,读书之处就在前院,也算妥帖。
    转眼距离司琴和姚氏之死过去了五六日,姜氏花了百十两银子发送妥当,许氏见敛秋悲伤,又放了敛秋两天假。
    这天吃过午饭,二娘坐在门口看许氏描了一会儿鞋扇,因这鞋许氏想给二娘绣个鹦鹉摘桃,做的精致点,她一花功夫眼就乏,好不容易描画好了,瞌睡上来,自个儿回屋午睡,也叫二娘也房中睡去。
    二娘也打算躺会儿,抬头见敛秋神色紧张地走了过来。
    二娘见她想跟她说话的样子,往许氏屋里看了一眼,悄悄下了台阶,跟敛秋走到垂花门那儿。
    敛秋指甲把手背都给掐烂了:“司琴不是自己死的,她是被逼死的。”
    司琴死亡非二娘所愿,但也不是她能预料到的,人已经死了,二娘不太想纠结这些事儿,但见敛秋悲痛,只好听下去。
    敛秋自言:“她家里还有两个妹子,老夫人说都卖到勾栏去,这才含羞忍辱上了吊。就算送给钱益,也不一定会死,她模样生的好,总是一条出路……”
    敛秋呜呜地哭了起来,感觉到二娘轻拍她手才止住了哭。
    敛秋擦了擦泪,正色道:“我跟她情同姐妹,她不跟说我也晓得她是怎么想的。她原来也是个心善的人,去年二爷相中她非要拉她做通房,她死活都不肯。要不是因为家里缺银子肯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她既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那我就替她赎罪……”
    二娘见她终于说到正题,忙投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杜妈妈底下的银瓶儿说今天老夫人去花月楼见钱益去了,老夫人带了元娘和二娘,还命杜妈妈把豹哥儿的课给停了……”
    二娘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怎么能让敛秋啰嗦了这么长时间!
    “什么时候的事儿?”
    敛秋没见过二娘满脸怒气,一时吓了一跳。
    二娘抓住她的肩膀又问了一遍:“老夫人什么时候走的?”
    敛秋结巴道:“是、是半个时辰前。”
    都走了半个时辰了!姜氏到底想干什么?
    “你跟我来,你在我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去,如果我娘醒了找我,你就说我在睡觉。”她娘这个时候睡觉,一般会睡一个时辰,快的话应该不会惊动她娘。
    敛秋不知为何,对上她的眼睛就不自觉地点头。
    二娘不再多言,进屋关门、插上门栓,从窗子翻了出去,跟敛秋打个了招呼就出去了。
    她是为了瞒着她娘,自然不需要从地道走。
    虽然是牛车,但半个时辰也够走十多里地的了。现在只希望姜氏是带着人去了花月楼。
    花月楼,花月楼不是褚家的吗?
    二娘健步如飞、挥汗如雨地赶往花月楼。
    想到上次被鲁老太君宴请,二娘觉得她到了花月楼就能找到姜氏,至少能查到姜氏的行踪。完全没想到她被花月楼的伙计赶了出来。
    “去去去,我们这儿不需要卖唱的,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
    二娘急的发蒙,她连个琴也没有哪里像个卖唱的了?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图凉快她穿的是件半旧不新的白绫衫子,外面随意套了件藕荷色褙子,一路跑过来,带了不少尘土,看起来不怎么讲究,难怪伙计用那种眼神看她。
    “你再好好看看我,上次你家老太君请我吃过饭,要不你找那个、那个……”二娘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那掌柜的姓了。
    “我说姑娘,你到那边酒楼吧,他们那儿有卖唱的,你会不会唱都有人给银子……”伙计盯着二娘脸说,谁家正经姑娘就这么抛头露面的出来,还长那么黑,不太好赚钱。
    二娘生气了,什么她会不会唱都有人给钱,把她当什么了?
    她往前一跨,已经抓住了那伙计的手腕。伙计还没反应过来呢,胳膊就被二娘反拧在身后,半个身子都疼的压了下去。
    “带我进去!”二娘道。
    “好好好,疼……救命——三爷——救命——”
    还敢反抗!二娘后悔没有先封住他嘴,手上使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伙计嚎的泪都出来了。
    “住手——”一道清润却有些力气不济的声音响起。
    二娘回头一看,立即松了那伙计。
    伙计恨不得爬过去抱住声音的主人的大腿,亏得他认识三爷!
    不过很快他就哭不出来了,因为他听见三爷道“是你?”
    真认识三爷,认识老太君啊?!
    褚直的牛车虽然刚到,但他闲着无聊,早就从车窗上看见有个人在行凶,没费什么功夫就认出了顾锅底儿。
    她现在出门连帷帽都不戴了。
    褚直盯着她两个汗湿的罗髻儿看了几眼,几绺头发粘在脑门子上,看着让人想伸手给拂开……褚直立即醒了,他手痒了吗?
    “来吃白食的?”
    二娘本来要立即要求褚直带自己进去,看到褚直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蟒箭袖时莫名一怔,有钱就是好,还能嘴欠。不过她很快转回正事:“我弟弟被人带到你家的酒楼了,我需要立即进去找到他。”
    “哦……带她进去。”
    褚直倒也干脆。
    先前把二娘赶出来的伙计有点傻眼了,反应过来想冲二娘做个请的手势,却惊恐地发现他的胳膊动不了了。
    二娘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腕,缓缓摇了两圈猛地往上一提。
    “啪”一声,伙计的胳膊重新活动自如了。
    伙计快哭了,抬手道:“请,您请。”
    二娘大步进了花月楼,把褚直给抛在了后面。很快她就发现她用不着褚直的想法是不对的。花月楼太大了,依靠她一个人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包厢都检查完毕,而且真这么干的话,她大约明天就能上燕京头条了。
    所以二娘从善如流地打了个响指:“带我去见你们三爷。”
    
    第29章 威逼利诱
    
    褚直就坐在在上次的云景苑的葡萄架下面,二娘怀疑他在专意等着她。不过她没闲情跟这位公子哥斗气,直接道:“我把你的东西还你,你帮我找人。”
    褚直四平八稳地坐在一张她上次没见过的花梨木博古纹大案后面,大案上放十数方宝砚,各色笔筒,里面插着的笔跟树林一样,左边却放了一堆柳枝儿。褚直前头搁着一个汝窑美人觚,正从那一堆柳枝儿里面挑拣出合意的往美人觚里面插。
    站在他后面那童子也生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就那么几根柳枝儿,褚直已经换了十几种方式来摆放它们,好像他就有那种修养,不管别人怎么着急他都能不愠不火。
    二娘心想这观音娘娘……这纨绔挺会折腾人的。
    似乎听到了她心里话,褚直摆放好了最后一根柳枝儿,冲二娘露齿一笑:“好。”
    他也没那么无聊找这丫头的麻烦,有辱斯文和身份,东西拿回来就好。
    二娘也冲他一笑:“三爷,东西今儿忘家里了,您先帮我,等我回去了就立即给您送来。”
    自从褚直几次遇到二娘都会失态后,他有了经验,这次成功展示了风度,眼角展开,和煦道:“不好,送客。”
    二娘对这纨绔真没脾气,他跟个精美花瓶似的一碰就碎了,根本打不得。二娘想了想语重心长道:“褚三爷,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换今生一次擦肩而过’,你想想你得扭断多少脖子才能让我连救了你两次?对于这样的缘分,你不应该重视、珍惜、帮助我,以便让你活的更好,死…而…无…憾吗?”
    褚直看着她用爪子把他瓶里的柳枝儿弄的乱七八糟,忍住头疼:“我没听过那句话。不想,你往后退退,你真臭。”
    二娘扔掉手上的柳枝儿站了起来,被他一说,身上的汗味好像明显了些,亏她刚才还觉得这纨绔就是讲究,身上不知用了什么香,这马上就被人嫌弃了,真该教教他怎么说话。
    “你不帮我是吧?”
    褚直骇了一跳,立即想到她打人不眨眼的凶样,把美人觚握在了手里,目光躲闪道:“你再不去找,人就走了。”
    二娘深吸了一口气,朝褚直走去。
    褚直本能抱起美人觚,可他还没砸下去,二娘已经越过他奔到了栏杆边上。
    噼里啪啦一阵响,头顶上的葡萄架塌了下来。
    鸡飞狗跳、案翻人仰,等褚直头上沾着葡萄叶被秦冬儿扶起来,二娘已经拉着葡萄藤从云景苑跳到下面去了。
    云景苑下面就是钱胡大街,酒楼的房子都建得高,云景苑是在二楼楼顶,两层楼有近四丈高,秦冬儿不相信刚才那姑娘就这么跳下去了。
    褚直扫了一眼袍摆上沾的一大片青葡萄污渍,跑到栏杆边上往下看去,老葡萄藤可怜兮兮地坠在半空,零碎散落的葡萄叶子就跟谁的叹气一样。底下根本不见了顾锅底儿,褚直往远处一瞧,那把裙子卷起来系在腰上追着一辆马车狂奔的人不是顾锅底儿是谁!
    “下去看看。”褚直后知后觉发现栏杆挡住了自己,改从另外一边往楼下跑去。
    秦冬儿都顾不上拦住这位爷。
    但等褚直到了花月楼下面,早就看不见二娘了。他着急跟上去看看,叫秦冬儿快去赶车,不巧花月楼后面出入车马的道口被一辆马车给堵了。
    褚直急起来是神情愈发冷峻,把秦冬儿急出了一头汗,猛地看见花月楼外面停着一排小轿,惊喜叫道:“爷,轿子,乘轿子!”
    轿子这玩意儿都是女子坐的,褚直脸黑了黑,但怕一会儿就追不上了,勉为其难地进了轿子。
    秦冬儿立即高喊:“跑,跑起来!”
    轿夫也都是花月楼的,见三爷着急赶路,立即甩起膀子扛起轿子飞快地跑了起来。
    褚直也不是没坐过轿子,只是这次的轿子比骑马还颠,没多久头就砰地一声撞到了轿子上,好在他是在轿子里,没人瞧见他咬牙,只听他道“再给我跑快点儿!”
    轿夫为了讨好他恨不得长四条腿。
    里面褚直扒紧了轿子上的小窗子,一面吸气,一面往前找二娘。
    不想,二娘没看见,他倒瞅见了一个熟人。不过那熟人也跟褚直一个方向专心赶路,褚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由着轿夫把自己抬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不大一会儿,那人赶了上来,在后面喊:“叔叔,是你吗?”
    褚直使了个眼色,秦冬儿立即催促轿夫再快点儿。
    可两个轿夫一口气跑到这儿,腿也有些使不上力气,没多大会儿那人就追了上来,隔着轿帘问秦冬儿:“里头坐的是三叔吗?”
    秦冬儿见他要去掀轿帘,只得冲里头道:“三爷,程喻喻大爷给您请安来了!”
    程喻听见里面坐的是褚直,不由暗笑,他可没有程瑾那份儿闲情,不过是忽然瞅见褚直这个病秧子赶着投胎一样跑那么快,实在是好奇,一时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反正顺道,不如看个明白。
    程喻心细如发,褚直那一脚他还替程瑾记着呢。
    不过以这位爷的性子,估计不会搭理他。
    冷不防轿帘揭开,露出一张眉目清冷的脸来,黑漆漆的眼眸看着程喻,程喻顿时感觉一大团冰雪迎面飞来。
    “世子侄儿,你去哪?”语调不紧不慢,仔细听还带着一丝悠闲,跟热火朝天向前奔跑的轿夫感觉完全不一样,却诡异的十分协调。
    “前头有个朋友……”程喻不自觉地答了,说到这儿才发现自己顺着褚直就说了下去。难怪程瑾会看上此人,也幸亏此人天生病弱,他若是好了,燕京权贵子弟中哪有人能比得过他?
    褚直跟程喻说了两句就咳嗽了起来,盯着程喻头上簪着一簇茉莉花。
    程喻不觉慢了两步,道:“侄儿冒昧,打搅叔叔了,叔叔先请。”
    两人说话的时候,都没停下。
    也不知道程喻干什么的,马也不骑,就这么一个人跑在大街上。
    褚直没有说话,微微点了下头,然后那轿帘就放下了。
    隔了一层帘子,程喻顿觉那股无形的压力消失了。
    他怔了怔,脚步放慢了些,褚直的轿子越过他往前面去了。
    秦冬儿隔着轿子抱怨:“也不知道那喻大爷怎么回事?他还嫌您坐轿子,他自个儿不也光着脚在大街上跑吗?”
    里面没有回音。
    秦冬儿刚说完这话就见一匹枣红马迎面奔来,看清那马上人,秦冬儿忙叫轿夫停下,骑马的就是方才那跳楼的姑娘,这姑娘也太怪了,一眨眼弄了匹马。
    褚直一听立即撩起轿帘。他这轿子停在了钱胡大街的北边,那枣红马却是由西向东沿着路南边迎面驰来。
    一大街的车马,那骑枣红马的人骑术了得,身姿矫健,不见挥鞭,只是一夹马腹,那马儿就通灵似的越过一辆又一辆车马。
    “厉害!”秦冬儿不由道,方才他可是亲眼见那姑娘从两层楼上跳下去,四丈高,虽然拉毁了葡萄藤。
    褚直本来也这么觉得,听见秦冬儿的声音立即把帘子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又担心二娘看不见他,复又把帘子掀了起来,却听秦冬儿自言自语道:“咦?喻爷找的是她?”
    枣红马已经过了褚直的轿子。
    褚直把头扭回去看,只见二娘利索地从马上跳了下来,先冲程喻抱拳,嘴里不知说着什么把马的缰绳递给了程喻。
    原来那马是程喻的。
    二娘可没打算跟一个病秧子计较,她那会儿想再好好“劝劝”褚三爷,忽然听到如豹的声音,跑到边儿上往下一看,见安宁侯府的马车从下面跑过去,来不及跟褚直说一声就拽着葡萄藤下去了。
    奈何那马车跑的快,她追了一会儿就有点找不见那车了,这时候正巧遇到程喻骑着马迎面走来。二话不说借了马给她,她按着方向追去,没想到一连遇见好几辆跟安宁侯府马车差不多的车,她疑心自己眼花看错了,遂又赶了回来把马还给程喻。
    二娘对程喻印象不错。程喻也很爽朗,见她面带忧色问道:“顾姑娘有什么难事?”
    程喻没有像其他人见她会骑马就大惊小怪,二娘想到程喻好像是燕京巡检使,负责巡护城内外安全的,要是请程喻帮忙,应该比自己能更快找到如豹和顾诗华。本来只有一面之缘就请别人帮忙不太妥当,但此时二娘也顾不上了,于是借称和弟弟走失,请程喻帮忙寻找。
    其实程喻管辖范围在燕京新城,不过他等了很久才得到这个机会,立即保证会鼎力相助,一有消息就通知二娘。
    二娘听完又微微皱眉,带走如豹的是姜氏,程喻要是上门找她报信,万一如豹无事,岂不反而是她的不对?
    程喻好像看懂了她的为难,沉吟道:“顾姑娘有为难之处?那若找到令弟,我命人将他送回府中便是;若是没有消息,那就不再打搅姑娘……”
    其实程喻很想跟二娘约个暗号,但他又怕引起二娘反感,故而欲言又止,希望二娘能主动补上下半句。
    不料二娘想的正是这样,找到了送回来,找不到了还专门跑过来说什么。所以点头道:“那就辛苦世子爷了,还有要是世子爷方便,多查查钱益府上。”
    程喻微微一怔,欲言又止道:“好。”
    二娘急于离开寻找如豹,抱拳道:“如此,多谢世子爷相助,改日顾二娘必当重谢。”
    程喻见二娘就这么走了,忙叫了一声“顾姑娘”。
    褚直在不远处看着二娘和程喻说笑,忽见二娘转过身来,立即把头伸了回去,面皮却微微发烫,他为什么要怕一个乡下丫头?!
    “回去。”褚直冷声挤出两个字。
    轿子没动,秦冬儿死了吗?
    褚直正待叫秦冬儿,一只手忽然从外面撩起了轿帘。
    “哈哈,褚爷,坐轿子呢?这小轿,挺精致的。”二娘跟程喻说话的时候就注意到前面有顶轿子诡异地停在路中央。谢了程喻赠马的好意后,二娘没有立即走,而是朝轿子走过来了。
    褚直想把鞋脱下来砸她脸上,转念一想这魔头说不定会把他的鞋也给抢走,于是忍着气冲着外面喊“还不走?”
    秦冬儿方才都没能拦住二娘,现在使了个眼色让轿夫赶快抬轿,哪知二娘手扒着窗子不松手,皮笑肉不笑道:“您不会是良心发现,赶上来帮我的吧?”
    她脑袋都快伸到轿子里来了,褚直闻着她满头包子出笼的汗味,恶心就这么被调戏了,张嘴要骂,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展露了一个迷倒众生的微笑:“我帮也得帮自家人,天天赶着往上送的数都数不过来。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说着,褚直眼睛从上到下把二娘打量了一遍,重点在二娘胸脯上一顿。
    二娘:……
    褚直本来要笑话她,却没想往那儿一扫,感觉比西街张记的大白馒头还大,不觉多看了两眼,发现自个儿真成了登徒子时忙把脸扭到一边。
    幸好这时程喻赶过来:“有消息了,我的侍卫说刚才在西大街见两个姑娘和一个小孩跟钱益同行。”
    褚直眸光微动。
    二娘收了想打褚直的冲动,一拍轿子:“那我还得借您的马!”
    她打算立即就走,忽然又想起点事儿,弯着腰隔着帘子笑眯眯地说了句“牙口不错!”
    牙口不错?他的牙是又白又整齐,她看见了?
    褚直摸着牙忽然明白过来,上次他不是咬了她么!
    他一把抓起帘子,可根本看不见顾锅底儿的影子了。
    正巧程喻的侍卫吴华还没走,奉程喻之命过来传话,问褚直是否需要帮忙。
    大约程喻见褚直一直不走,仍是以为褚直的轿子出什么问题了。
    褚直脸微微泛红,瞧都没瞧吴华一眼,放了帘子冷道:“回花月楼。”
    两个轿夫看出褚直这是没事儿了,立即抬着轿子往回走了。
    吴华立在原地想这位爷长的美真不是吹的,就是太美了,要不身子这么弱,红颜薄命哪!
    轿子走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