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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厨子以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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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直在车厢里看不到上面,急忙奔到前面,拽下车帘一看,前头几十丈之处竟是个断崖,下面乃是一条大河。
二娘和络腮胡子也看到了,两人拳脚往来更是密集,奈何车顶空间狭小,长鞭无法甩开,二娘一时半会儿占不了上风。
那络腮胡子也很着急,屡次险被二娘逼下去,心一横,先虚晃一招向后倒去,却是暗中使出千斤坠往下一压,底盘稳若泰山,猛地弹起身子将力量击中于双拳朝二娘砸去。
他这一招本来万无一失,却怎么也没想到“咔嚓”一声,车顶碎了。
原来这马车顶部是杨树所制,经不住他这千斤坠的功夫。不但他脚下踏空,二娘也同时坠了下去。
不过两人反应都极快,几乎是同时分开双腿,架在车壁之上继续过招。
想到方才险些中招,二娘背上也出了冷汗。
褚直站在车厢前面,被碎木砸了一头,扫掉之后惊魂未定地往上一瞧,正与二娘对视了一眼。他见二娘要招呼他,厉声喝道:“王八蛋!就是你,杀了我全家上下一百八十口!壮士,你一定为奴家报仇啊!”
那络腮胡子恨不得刮他两个耳光子,叫他聒噪。
褚直这时叫道:“壮士,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却是顺手捡起了一长条带着尖子的碎木板。
络腮胡子大喜:“快,戳他,戳他裤裆!”
二娘大怒:“卑鄙!”
说时迟那时快,褚直一步跨到络腮胡子身下,举起手中木板朝上用力一戳。
“啊——”
二娘嘴角抽了抽,早有准备一脚把抓向褚直的络腮胡子踢出了车厢。
“不好了,下面是河——”褚直尖声叫道。
被踢落在地,在双重痛感席络腮胡子在昏迷前忽然发现了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他奶奶的这贵妇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跳——”二娘搂住褚直腰肢,长鞭甩向断崖边上的一颗枯树。
“轰——”
巨响过后,褚直抬起头,这才发现自己还活着。
“把你爪子拿开。”
底下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道。
褚直看向自己的手,正按在一处鼓鼓的地方,他下意识地抓了抓,又大又有弹性。
“还不下去?”二娘声音不由大了几分,这孙子准备骑在她身上到什么时候?娘的,为了不让他这身金贵的嫩肉受伤,可都是她的皮蹭着地滚了好几圈。
背好疼。
褚直看了她几眼,眼神忽然变了,嚎道:“二娘……你不能死啊……”
二娘莫名其妙,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胸前的衣裳都被血浸透了,褚直两手都是血。
二娘慢慢闭上了眼睛:“我只有一个要求……”
褚直大哭:“你说。”
二娘:“你每天说一遍‘褚直是王八蛋’。”
褚直:“褚直是王八蛋……”每天说一遍?
他发楞的时候,二娘一下坐了起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后低声笑道:“我没受伤,是别人的血。”
二娘把褚直推到一边,走到昏死的络腮胡子边上先把络腮胡子反手绑了起来。然后把手伸进络腮胡子的衣裳里面,果然摸到一件冰凉的金丝软甲,就是这东西,才让这络腮胡子抵抗了她的掌力。
二娘毫不犹豫地用刀划破络腮胡子的衣裳,将那金丝软甲剥下来塞入自己怀里。
不曾想剥下的时候,一物从这络腮胡子贴身衣物里掉了出来。
那是一枚一寸多长的玲珑玉牌,上面三个字清晰可辨——“花月楼”。
二娘立即向褚直看去,褚直还坐在原地傻笑,她趁着收金丝软甲的时候顺手把这枚玉牌一起装到怀里了。
二娘还记着这络腮胡子徒手碎银的功力,想找到那半块银子看一下,结果把他身上摸遍了也没有找到。
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二娘坐回褚直身边,用汗巾子把褚直的脸蒙了起来——这厮现在是女人打扮,在燕京传开就不好了。
褚直还在她身上到处摸着检查有没有受伤,如虎第一个赶到了,二话不说扔给他俩一人一顶帷帽。
须臾,神卫军赶到。
出乎意料,来人还有程喻。
“一会儿别说话。”二娘交待褚直。
原来先前围堵络腮胡子的两队骑兵,一队是神卫军,一队却是京畿巡卫队。太皇太后寿礼被劫一案由文王负责,燕京巡检使程喻、神卫军都是奉旨协助。
神卫军来的是一个黄姓副指挥使,乃是朱照的心腹,赶在程喻前面接应了如虎,把那三个大盗押在手中。这次是神卫军的人破了案,怎么也不能让别人摘了果子。
如虎知道黄副指挥使是怎么想的,又担心妹妹、褚直身份暴露,当着上头的面儿喊道:“义弟,这次多亏你鼎力相助!”
二娘道:“义兄不必客气,惩恶扬善,乃是我等武林之士的责任!”
褚直听她说话,大为奇怪,因为二娘声音沙哑,完全听不出是个女子。
那黄副指挥使极为欣赏二娘:“义士现居何处?我神卫军正是用人之际,义士何不投奔我这里,也好一官半职的为国效力?”
二娘微微一叹:“我乃是路过此地,已与他人有约,不日就要离去,恐有负指挥使厚爱。”
那黄福指挥使听出她无意神卫军,因为连破两件大案非常高兴,并不恼怒,遂不再勉强二娘。
因见褚直是个女子,又一直站在二娘后面,所以并未理会。
程喻见神卫军得了头功,当着黄副指挥使的面不好跟二娘交谈,故而一直缄默不言。
程喻见那四个人已经被抓在一处,向黄副指挥使恭喜道:“恭喜指挥使大人,这次圣人必定重重有赏。”
黄副指挥使已经保住了果子,也不想得罪这位有身份的世子爷,谦虚道:“还靠世子爷鼎力相助,回头少不了奏明圣上……”
刚说到这里,忽听“噗嗤嗤”几声,那四个江洋大盗嘴角溢血,歪倒在地。
士兵立即上前探查鼻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第54章 又联手打人了
一定是早就藏在齿间的毒药……
二娘正看着士兵检查尸体,有人来报黄副指挥使:“大人,我们找遍了马车也没有找到太皇太后的寿礼!”
黄副指挥使色变,难道这四人是误抓?不过误抓的话为什么会有毒药自杀?若是找不到寿礼,弄这四具尸体回去算什么?
二娘回想起马车上的东西,眼珠一转,附着如虎耳边低语了几句。
如虎立即上马朝马车奔去。
黄副指挥使、程喻、大队人马见状都驭马跟去。
二娘也想过去看看,却被褚直拉住。
“我的裤子……”褚直脸望着别处小声道。
二娘一怔,想起来了,他系裤子的汗巾子早扔了出来……难怪这孙子一直拎着裙子。
果不其然,褚直听见她一声闷笑,气的真想……咬她一口!
二娘视线四处扫了几下,看到几名士兵守着那四具尸体,走过去从一具尸体腰上抽下一条汗巾子来。
见那士兵奇怪,解释道:“贱内刚才小解,被风吹走了汗巾子。”
士兵:……
褚直:⊙_⊙
褚直打定了主意宁可提着裙子,也绝不用死人的汗巾子,哪想二娘解下自己的汗巾子递给他,转而把从尸体上解下来的那条系在自己腰上了。
他就将就将就吧……
如虎赶到七棵松,见那马车已经被拆开,士兵们正在检查车板,不过看情情,应该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视线一扫,果然见地上扔着几个二娘所说的大南瓜。
如虎从一旁士兵腰上拔出佩刀,一刀刺入南瓜,略一旋转,刀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串珍珠。
黄副指挥使大喜,忙命人劈开南瓜,只见里面都是巧夺天工的珠宝首饰,正是太皇太后丢失的寿礼。
“大人,银子找到了!”又有一人惊呼。
众人随着那人的视线看去,个个反胃不已。原来那人受珠宝藏在南瓜中的启发,忽然发现拉车的马屁股被塞着,好奇之下用手一拉,结果官银随着马粪从马屁股里拉了出来。
这些大盗为了藏宝也真是绞尽脑汁了。
见无人上前帮忙,那发现银子的士兵只好忍着恶心把银子从粪便中扒出:“底儿上都有‘赈灾’二字,但只有三百五十两。”
当日丢失的赈灾之银绝非这三百多两,不过这些银子打的都有字儿,想花出去不容易。可时间过去了几个月,很可能已经熔了花出去了一部分。
黄副指挥使略一沉吟:“先把这马带回去,多喂它吃些草料,看它还能不能拉出来。”
如虎:“大人,那栊云庵……”
黄副指挥使:“我收到你的报信后,就派人去捉那些尼姑了。一个也跑不了!”
如虎:“重要的是那半锭银子,和这赈灾之银是一样的。”那四个大盗已经死了,二娘说的那个青衣女尼就是最后的线索了。
黄副指挥使一笑:“你放心,这次怎么也能把你的冤屈洗刷干净,你还立了一个大功!不过,你怎么会派国公府的丫鬟去报信?”
黄副指挥使并不知道如虎是褚直的大舅子,见到敛秋一直奇怪到现在。
两人说着话,站在不远处的程喻耳朵一动,正巧二娘走了过来,他看着二娘越看越觉得眼熟。
那身高,那架势,虽然带着帷帽,却跟顾二娘一模一样!
二娘没让褚直过来,珠宝已经找到,她得赶快带着褚直回去了。故而上前对黄副指挥使和如虎道:“贱内身子有些不适,我这就告辞了。”
那黄副指挥使已经知道如虎是国公府的大舅子,对二娘的态度更好了一些,惋惜道:“壮士侠肝义胆,官家必有重赏……”
二娘立即接道:“若是官家有赏,劳驾如虎兄帮小弟收着,改日上门来取。”
黄副指挥使:……
二娘问如虎要了两匹马,这个黄副指挥使自然是给的。然后牵着马走向褚直。
后面有马追来,二娘回头一看,是程喻。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向前走去,褚直也瞧见了程喻,立即提着裙子跑了过来(第一次穿裙子,他总担心绊着)。
“大侠留步!”程喻追了上来。
“相公……”褚直跑到二娘面前,抓住她手。
二娘嘴角抽了抽。
程喻打量着褚直,长长的裙子露出尖尖的大红绣鞋,盈盈一握的腰肢,帷帽下面露出一抹白嫩的下巴。
他可能是多想了,这个人是他娘子的话,他当然是个男人。
“大人有什么事?”二娘镇定问道,声音还是一贯的低哑。
这个声音打消了程喻的怀疑。
“无事……”程喻驱马站向一边,这个人现在跟顾如虎、黄松交好,不是时候拉拢他。
二娘眼神示意褚直上马,褚直看见了,却原地站着不动,不停地朝她努嘴。
这厮不会骑马……二娘瞬间悟了。
“瞧我……忘了你脚受伤了,还让你骑马。”二娘笑道,在程喻的注视下抱起褚直,褚直“嘤”了一声,不好意思似的搂住二娘脖子。
二娘把褚直放上马,然后一跃上了马背:“大人,小的这就告辞了!”
两人的亲昵完全打消了程喻的疑惑,他冲两人点了点头。
二娘握着缰绳“驾”了一声,马儿载着两人疾速向前奔去。
马儿奔出去十几丈,程喻忽然看见褚直转过身来冲他挥手再见,风有些吹起褚直帷帽前的白纱,程喻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
这时候,褚直把手收了回去,翘起了两只脚。
那两只脚,比寻常女人的脚大了一半。
程喻脑子“轰”一声。
方才,那侠士对他妻子说“忘了你脚受伤了……”。
她的脚明明是好的……前头那侠士牵的也是两匹马。
“她”的脚根本就没有受伤。
哪个女人的手和脚那么大?
还有,谁家女人敢趴在相公身上冲别的男人打招呼……回想起那一声“相公”,程喻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难怪当时他觉得那妇人声音说不出的让人难受。
“她”分明就是褚直!
那“他”自然就是顾二娘了!
想想也是,顾如虎哪来武功这么高强的义弟!
猜到真相的程喻呆若木鸡,褚直竟敢穿成这样?
输给顾二娘也就罢了,输给褚直算什么事儿!
一瞬间,程喻很想叫人把褚直抓回来,可视线尽头早就没了两人,而且再一想,抓回来?他能把镇国公这个病怏怏的嫡长子抓回来吗?
不知为何,这一瞬过后,程喻心里升起了一股浓重的失落感。
二娘带着褚直一口气奔出几里地速度放才慢了下来,褚直今天发了一回病,又驾车颠簸那么久,二娘担心他身子受不住。
其实也的确如此,一放松下来,褚直腰都直不起来了,且马背颠簸,不得不软软靠在二娘怀里,却也发现了绝妙的好处——后背贴着的肉好松好软好舒服。
他不觉借着身子晃动蹭了几下,初开始二娘还没察觉到,等后来他一下蹭过力了,二娘背一下僵了起来。
她素来身强不畏冷,为了追捕这些人只穿了薄衫,褚直这么一蹭,几乎是直接擦到了敏感之处,当即伸手在褚直腰上狠狠捏了一下。
褚直楞是忍住了,只低低嘟囔:“冷。”
声音又软又无力,这孙子也算摸到了她的弱点。二娘摸他手,的确一片冰凉,褚直身上的衣裳也不御寒。
“咱们得赶快回去,你给我忍着点儿,别动了。”二娘警告他,却贴近了他的脊背,依旧和之前一样加快了速度向城里赶去。
褚直唇角不觉翘起,屁股被颠的再疼也不敢往后蹭了,肚子却咕噜了一声。
二娘耳聪目明的,立即听到了:“你早上吃饭没?”
他为了跟上她,哪吃什么东西了?
二娘叹了口气,这荒郊野岭的到哪给褚直找吃的,手臂无意间却碰到一物,当即喜道:“有吃的了。”
褚直立即道:“什么吃的?在哪?”
二娘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探到他怀里,正当褚直身子绷紧之时,摸出一个苹果:“你的胸掉了,吃吧。”
褚直:……
这是为了装的像被二娘塞进去的两个苹果。
两人一人一个苹果,在马上啃了不提。进城后,二娘没有直接回国公府,而是找了家客栈,让褚直先泡了个热水澡,她则趁这个时间去了趟当铺,把褚直原来的衣物换回来,又买了些热粥提上去。
一切收拾妥当,褚直看起来不那么累了,两人才一起回了镇国公府。
会春堂的丫鬟都在屋子外面等着,见早上还谁也不理谁的两个人并肩进来,三爷脸上还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大感惊奇。
不过谁也不敢问为什么。
琉璃和樱雪也在门前候着,眼巴巴地瞅着褚直从跟前过去,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二娘没看到敛秋,叫春燕过来一问,敛秋到现在还没回来。
春燕正在奇怪,敛秋不是早上跟她一起走的吗?
二娘叫春燕带人去国公府门口四处找找,果然没多久春燕就带着人回来了,原来敛秋害怕褚直出事不敢先回来,一直在外面徘徊。
回来看见褚直好好的,也不是那贵妇模样,差点哭了。
“今天做的好,这十两银子赏你。”褚直大方地抛出一锭银子。
春燕等忙打趣道:“敛秋,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儿啊,我们都没得过三爷这么赏呢。”
敛秋正待开口,褚直猛地咳嗽了一声,把她吓的打了个哆嗦:“没,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往后三爷推人的时候千万别躲。”
她的屁股呦!
一晃几天过去,褚直自然是早就搬回了卧房,但很不幸的是,第二天他就有了发烧感冒的迹象。
且全身上下都跟被拆了一遍疼的要死。
褚直不免叹气,二娘则又好笑又好气。
只要床帐一放,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的小算盘就没停止过,可往往胳膊还没碰到她,自己就疼的叫起来了。
褚直这个身体,换季或者天冷的时候生病是常事儿,所以老太君过来看了一趟后,也没有提二娘那天回来的很晚,并是和褚直一起回来的事儿。
孙子脸皮薄,老太太知道的;重要的是,老太太对二娘是满意的不得了了。
老太太觉得自己要是年轻个几十年,自己要是个男的,必须要跟孙子竞争一回才行。
幸好二娘不知道老太太这可怕的想法。
光是敛秋和春燕时不时露出来的那种眼光她就有些吃不消了——当然,从她脸上是看不出什么的。
几副汤药下去,褚直快闷出草来了。说也奇怪,他以前天天床上躺着,也没觉得闷,现在只要一天不出去,他就跟身上长了刺一样。
这当然都是二娘的原因!
他被这乡下丫头带野了!
二娘刚收到他哥的信,进屋就看见褚直侧躺在床上在看琉璃跳舞。
看见二娘进来,琉璃快哭了,她已经在这转了一个时辰的圈了,三爷还要看她转圈。
二娘也是无奈,褚直是个病人,又不能出去吹冷风,他就这么一点心愿,她只能满足他了。
见琉璃实在是站都站不稳了,二娘挥了挥手:“下去吧,别走太远,下午爷还想看你再接着跳。”
琉璃哆嗦都哆嗦不起来,从三爷病了之后,只要有空,就叫她进去跳舞,说是跳舞,三爷就喜欢一个动作,原地连着转十二个圈,要一直这么转,不带停的。
“我说行了啊,你这病好得差不多了。”二娘瞪他一眼,这孙子压根就不知道错根本不在丫鬟,她更想看的是他原地转圈。
褚直用书挡着脸“嗯”了一声,忽然丢掉书,凑过来:“大哥来信了?写的什么?”
这换脸速度也就褚直能做到。
可人前他也不是这样的啊。
“我哥说他的冤案得以平反,圣人下令退还那一万两银子;但栊云庵的尼姑严刑拷打只审出来那四个人叫‘塞北四杰’,本身就是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因为寿礼已经追回来了,所以这两件案子就到此为止。我哥连升三级,现在已经是神卫军龙虎司的正军使了。”
“那一万两我哥直接给程喻送去了,另外他还送来了两百两银子。”这两百两银子是官家的赏赐,实际上已经不少了,因为一层层分下来,她又是个“飘然远去”的人,能给就算不错了。
褚直很高兴,提出要看看两百两银子。
待银子送来,他挥退丫鬟,拿着银子一个个看了一遍,最后跟他的私房钱放在一起了。
此举刷新了二娘对他的认识,不过想到这厮可能是这辈子头次赚到钱,也就随他去了。
“咱们出去走走?”褚直藏完银子又提议道。
此时天近黄昏,但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二娘想他在床上躺了一天了,遂叫春燕取出鹤氅。
褚直头上戴着束发白玉冠,身穿青织金蟒绒衣,系着攒珠银带,长眉入鬓,单看容貌清贵逼人。
未走两步便靠近二娘,悄悄挽了她手,对后面丫鬟道:“你们回去吧,我和少奶奶转转就可以了。”
敛秋等顿时觉得被无情地踢开了。
不过有二娘在,三爷到哪都不会有事的。
两人沿着小径缓慢而行。
其实两人成亲这么长时间,二娘少有机会逛国公府,也就是把出府的几条路给弄明白了。一面听着褚直介绍趁机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包括花月楼伙计身上的玉牌。得知花月楼的伙计分为两种,一种是褚家的家奴,一种是外面请的。但无论哪种进花月楼都得有玉牌时,二娘摸出那枚玉牌给褚直看了看。
“这是给外面的人用的,你怎么会有?”
“我捡的。”二娘见他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随口道。
褚直仔细看了看,指着上面道:“王五,乙亥年六月至七月。这个人是短工,估计是厨房的帮佣,这玉牌已经过期了。”
二娘早研究过上面的字,拿了过去笑道:“你们家真有钱,一个短工也给这么好的玉牌。”
褚直笑道:“什么你们家,我的不就是你的……”
褚直说到这儿心里不由一动,他回来后就感染风寒,都没机会再亲近她,这跟他原来想的大相径庭。
二娘收好玉牌一抬头就见他两眼亮的吓人,饥渴的不能再明显了,慢慢把脸扭到一边当做没看见。
褚直先四处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大胆板起她的下巴。
他倒不是怕有人看见,是怕万一被二娘拒绝,就太没脸了。
幸好二娘没有拒绝,还闭上了眼睛,褚直急忙低头吻去,太紧张一下撞到二娘牙齿,把两个人都疼了一下,好在二娘坚持了过去,褚直渐渐找到门路,辗转品尝起来。
他沉浸其中,二娘却有苦难言。原来她闭上眼睛不过是怕褚直看到她眼中的忍俊不禁,后来先被褚直狠狠撞了一下,他还亲一会儿停下吸一口气,亲一会儿再吸一口气,跟不会换气似的。
“好了,别憋着你了。”褚直放开她,恋恋不舍道,他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
二娘忍住各种情绪,见不远处有条木凳,对他说:“咱们去那边坐坐。”
刚坐下,褚直还要再试一次。
二娘往他后面一看:“有人……”
褚直回头看去,只有风吹树动,一个人也没有。
二娘指着前头假山道:“这儿有人经过,被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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