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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厨子以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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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直惊醒:“你干什么?”
    王乙:“王家暗卫是不能见光的存在。”
    褚直:……
    快到就寝的时间了,他不能再耽误了。褚直取出火折子点亮蜡烛:“你把裤子脱了。”这两个暗卫是他母亲留给他最珍贵的财富,从头到脚包括命都属于他,看一眼,褚直觉得不过分。
    王乙浑身一颤,目光复杂地看向褚直:“我好几天没洗澡,屁股脏得很。”
    褚直:“无妨,我就看一眼。”
    王乙:“这不太好吧,还有王甲呢,王甲的屁股比我白。”
    他怎么知道王甲的屁股白?他又不是看谁的屁股白。褚直目光射向王乙:“你脱不脱?你再不脱我就命令你自己把自己的屁股切下来。”
    王乙打了个寒颤,兢兢战战地脱了,褚直举灯走近扫了一眼,心里纳闷,他的不小啊,比王乙的大。问王乙:“你这长起来能有多长?”
    王乙一脸发懵,难道主人是下面那个?这样的话,倒是他占便宜多,所以指着褚直手上的蜡烛,不好意思道:“跟您手上的蜡烛差不多。”
    “这么细……那你不如我。”褚直放了心,转回去坐在椅子上。
    王乙的裤子掉在地上,他连忙拉起来系上,往褚直面前一瞟:“非也,只是长度,粗有您手里的茶碗那么粗……口的部位。”他是最优秀的王家暗卫,怎么也不能让主人嫌弃他。
    茶碗里的水颤了一下,褚直盯了一会儿手上的茶碗,他以后不会再用这个茶碗了。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它变长变粗。”褚直不动声色问道。
    
    第66章 宅斗我来
    
    上文写道因褚直无意中听到二娘跟春燕的对话,疑心自己又小又短,故而想了个法子向王乙求教。
    其实自古以来,繁衍之事皆为重中之重,从皇帝到平头百姓,都是“不孝有三,无后最大”,褚家这种门第自然也是如此;而褚直,两辈子才娶了个媳妇儿,当务之急自然是努力耕种,开枝散叶,所以他的急切、忧虑都在情理之中。
    不过,因为他自幼病体缠绵,虽然老太君无论前世今生都精心给他挑选了几个身康体健、臀部丰满,一看就好生养的丫鬟给他当通房,却忽略了耕田之前的启蒙教育——最主要的是谁也没料到褚直的身子那么差,一年硬的次数屈指可数。
    次数少,欲望就少。所以活了两世,别看他对丫鬟动了几次手脚,可里面啥样他还懵懂的跟刚下的雪一样,就算圆了一次房,但眼蒙着,什么都没看见!
    而王乙呢,跟褚直正好相反。他是王家从善堂里领养的婴儿,打小就被当做死士来培养。
    死士的最高境界是随时为主人献出生命,牺牲巨大。所以在活着的时候生活都是极度奢侈荼蘼的。
    不过王乙很有追求,他心里不大瞧得起那些整日里醉生梦死的同事,在他没有成为最优秀的王家暗卫之前他的目标就是成为王家暗卫第一人。
    除了把暗卫守则背得滚瓜烂熟,王乙还特别注重用各种方式磨砺自己。暗卫守则的第一条就是女人是毒药。好,他就要以身试药;让自己也沾满毒,以后就能百毒不侵。所以王乙在如何对付女人这种毒药上是颇有心得体会的。
    虽然褚直没有明说,王乙也看出来了,主人一定是为那个女人烦恼,那个女人可不是简单的毒药啊!
    女人这种毒药;毒性之强并不在于它能够让男人“雄剑无威光彩沉,牡丹花下骨髓枯”,而在于她能够让男人神魂颠倒、黑白不分,摧毁的是意志,是斗志,是生机!
    一个中了女人的毒的男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跟死了基本没什么区别了。
    对主人全身心忠诚的王乙能看着主人成为行尸走肉吗?当然不能。
    好在对付这种毒,王乙已经略有小成,毕竟他曾经有几次差点中毒,不过他都在关键时刻及时抽身,飘然远去,否则主人是不会有幸选中他了。
    说来说去,对付这种毒的方法分为两步,第一步:肉体上碾压;第二步:精神上碾压。
    这两步前后顺序万万不可颠倒。
    原因很简单,君且看那自然界里的动物,无论虎豹牛羊,都是雄的大些,雄的在上,若是小一些,连雌的背都爬不上去,一下就被雌的咬滚了。
    所以肉体强壮是必备的,肉体强壮了才好进行第二步。
    这时对方已经屈居下风,就要趁机摧毁她的意志,具体方法又可分为两种,一是挑出对方的不足之处打击对方,一是抬高自己的身价。
    具体而言包罗万象,举个例子,假如对方喝水很斯文,你就说她装清高;她喝水很快,你就说她牛饮;她喝的不快不慢,你就说她是不是太闲了。
    总之打击的越狠,效果越显著。
    这个说起来简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但褚直完全没必要现在就学,因为他第一步都还没做到。两个人已经圆房(嗯,王家暗卫时刻负责保卫主人的安全),褚直已经暴露了弱点。强壮身体是个细致漫长的活,可以择重要部位先行之,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烛火不时随着王乙说话跳动,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褚直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向新世界的大门,他时而仔细聆听,时而热烈讨论,完全忘记了刚刚圆过房的妻子……
    二娘左等右等,到了就寝的时间还不见褚直回来睡觉,打发春燕过去看看,结果春燕回来说褚直今天晚上要挑灯夜读。
    二娘坐在镜台前用金簪挑着烛心。春燕说完悄悄走过来,附在她耳朵上低语:“不知道谁在书房跟三爷说话,过去时就没见人了。”
    褚直肯定想不到他的丫鬟已经全身心投靠了二娘。
    二娘心想只可能是王乙,对春燕说:“罢了,不等了,我先睡了。”
    春燕应了一声,替她熄了蜡烛,外间睡去了。
    二娘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还是醒的。
    她白天是有些急躁,到了晚上自省:褚直明显是第一次,加上身子又弱,她要求着实不能太高。要是表现太明显的话也容易打击到褚直,所以本来想着晚上哄着他再试一次,结果褚直到现在都不回来睡觉……
    二娘下床披了衣裳,往书房走去。敛秋和春燕听到动静,因二娘并未叫她们,故而并未起来。
    话说当时春燕过去请褚直,褚直让春燕带了话,害怕二娘知道他正在干什么,所以先叫王乙藏了起来,又等了一会儿,见东次间和东梢间的灯接着灭了,才叫王乙出来。
    王乙继续用绳子吊苹果,一边吊一边走一边说:“我这还不是状态最好的时候,最好的时候我能吊三个苹果……不过最厉害的是一位嫪前辈,他的能转动车轮,就是凭借这个本领虏获了赵太后……”
    王乙生怕苹果掉下来,专注挺着身子,褚直看得非常专注,两人都没发现二娘站在门口。二娘距离门口还有几步时就听见王乙说他能吊三个苹果,心想他俩在干什么呀,吊什么苹果?
    到门口一看,王乙背对着她,双手背在身后,上身向后仰着,两膝向前屈着,好像在用身子在顶着什么东西,还一边顶一边小心向前走着。
    二娘大为奇怪,王乙手背在后面,嘴能说话,用什么东西吊的苹果?
    她不由问:“你们在干什么?”
    王乙正全神贯注地让自己吊着苹果,比跟毒药交锋的时候还专注,这个时候男人最怕受到惊吓,当即一哆嗦,软了下来,那用绳子绑着的苹果立即咕噜噜从他两腿间滚了下来。
    王乙本能抬腿阻拦,身子一斜,加上二娘已经走了过来,正看个正着。
    二娘:☆_☆
    王乙:>_<
    褚直:⊙_⊙
    苹果咕噜噜滚到桌子底下,褚直手上还拿着一个系着绳子的苹果,绳子系在果柄上,一寸长,正好能套在那上面。
    想了想,二娘还是抬手捂上了眼睛。
    这一瞬间,王乙迅速提上裤子消失了。
    王乙虽然消失了,却仍旧在这间屋子里,褚直站起来:“该睡觉了。”
    见二娘盯着他手里的苹果,忙松了手,苹果掉在地上,两个人谁都没去捡,一前一后回卧房了。
    “睡吧。”二娘铺好了被子,这事儿不能吼褚直,靠吼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她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到底哪出了问题。
    褚直见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嘴动了几下道:“晚上睡在一起好热,我怕凉着你,要不……还是再抱一床被子。”
    二娘深吸了几口气,亲自开箱子给他取了一床,扔在床里面,吹了蜡烛,自己就睡在床外面了。
    看来只能等明天再向王乙请教了,褚直摸黑爬上床,自己把里面被子铺好,钻进去把被子裹得紧紧的睡了。
    二娘黑暗里盯了他好一会儿才闭上眼。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褚直用了早饭又去书房苦读,二娘昨夜没有睡好,先去看了褚七娘,回来就补了个觉。
    睡醒时隐约听见惨叫声,连续不断,叫人出去打听,回来说是国公爷正在挨个打板子。
    从昨天回来,褚直就没问过这事儿……
    二娘心里不爽快,抱着手炉坐在椅子上发呆,小丫鬟巧儿从院子外面进来,站在门口冲里面喊:“春燕姐姐,九姨娘带着礼物来看少奶奶了。”
    春燕急忙走出去:“知道了,我先跟少奶奶说一声。”
    打发巧儿去了,见二娘仍旧没什么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小心问道:“少奶奶,要不要见九姨娘呢。”
    敛秋道:“那晚茶不是九姨娘的丫鬟么?”
    昨日晚茶当众说的那些话,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九姨娘指使的。
    春燕道:“少奶奶,我看还是别见了罢,反正国公爷在审着,咱们等着就是。”这时候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春燕说的有理,二娘本来就心情欠佳,正要胡乱说个借口,外头忽然响起女人着急的声音:“少奶奶在哪?我要见少奶奶!我有事跟她说!”
    春燕从窗子上一看,是九姨娘带着丫鬟闯进来了。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敛秋怒道。
    二娘屁股还没挪开椅子,就听外头一声冷喝:“谁让你进来的?!”
    褚直。
    二娘早上都没留意他穿的什么,现在才看见他穿着一件墨绿色过肩蟒绒袍,腰系白玉带,站在门口,长身玉立,风度翩翩。
    二娘探头跟他对视的片刻,见他冲自己挤了挤眼,遂停了动作,坐回椅子里,听外头褚直怎么说。
    九姨娘被这一喝吓住,抬头看竟是褚直,不觉气怯。
    后头小丫鬟们赶上来慌张道:“您声音小点儿,三爷身子不好,养着病呢,你这要是吓着三爷,我们可没法活了……”
    按理说虽然九姨娘是个妾,不过也算长辈,褚直见了也该称呼一声“姨娘”,可褚直压根就没叫,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九姨娘。
    倒是九姨娘,先被褚直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后又见他那一身的气势压芝兰玉树一大段清贵,不由张口结舌叫道:“三、三爷……”
    褚直皱了皱眉,没理会她这称呼,本来这些都是玩物一样东西。
    “你找少奶奶干什么?”褚直都懒得编个二娘不在的借口。
    “少奶奶不在?”九姨娘鼓足勇气道。
    褚直不说话了,眼黑沉沉地盯着九姨娘。
    “三爷,我、我……”九姨娘是来求二娘的,如果二娘不在,或者见不到二娘……九姨娘眼里急出了泪。
    可惜这根本打动不了褚直,算起来九姨娘比他还小,看见这些东西,褚直只觉得恶心。
    “没事儿就回去。”褚直说完示意丫鬟们把九姨娘送出去。
    春燕悄悄冲二娘比划了个手势,三爷跟少奶奶在一起久了,也变霸气了。
    “我、我有事儿!我有话说!”九姨娘见要被撵出去,急了。她开始是想着通过二娘更容易,可其实还是跟褚直有关,要是说动褚直,二娘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褚直上下打量了几眼九姨娘,九姨娘顶着他厌恶的眼神:“三爷,能找个地方说话吗?”
    褚直往屋里走了两步,九姨娘忙跟了上来,她还以为褚直要带她去哪,没想到褚直只是坐到了椅子上,气定神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那就这样吧……九姨娘示意丫鬟外面等着,自己抱了一个看起来有点沉的箱子进来,先打开给褚直看:“这些是给少奶奶的一点心意。”
    里面是些算是值钱的簪钗发梳。
    褚直心里哼了一声,这些玩意他才不会让二娘戴,掉价!
    九姨娘不知道二娘跟春燕、敛秋都在隔壁东次间里听着,先把礼送出去了,安心了不少,开口道:“三爷,我有了……”
    此语一出,二娘三人眼珠子同时转了个圈。
    褚直等着她说话呢,半响不听声音,琢磨出来味儿吓了一跳:“你有什么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里头二娘听着呢。
    二娘在里面哑然失笑。
    九姨娘“噗通”一声跪下了,哭道:“三爷,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别让国公爷查下去了,再查下去我这个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褚直盯着九姨娘:“是你干的?”他还没问这事儿,褚陶个老混账能查出什么?!
    九姨娘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手却下意识地捂着肚子,好像一不小心她肚子里的东西就会没了:“不是我,不是我,是别人陷害我……”
    褚直往外扫了一眼,妙菱知道他的意思,立即带着丫鬟远远退下去了。
    九姨娘:“我也不知道是谁……”
    见褚直面色难看的很,九姨娘一狠心把自己反复想了一夜的话说了出来。
    “三爷,您想想,现在跟诬陷少奶奶清白的人有关系的都死了,李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人半死不活,国公爷用了几次刑也没有问出什么。从早上起一院子一院子的人挨个打,有多少人心里会记恨少奶奶?会恨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九姨娘吸了口气:“三爷,我的意思是您身子刚好,不如留着慢慢整治。像我这种小鱼虾都被人惦记着,这里面说不定有谁还担心事儿闹的太小了呢。”
    里间的二娘目光一凛,想不到这九姨娘看得更深。
    外头,褚直好一会儿没出声,最后淡淡道:“你先回去吧。等少奶奶回来了我告诉她。”
    九姨娘听褚直没有完全拒绝她,可也没给她一个准信儿,有些茫然地跪在地上。
    褚陶要是一直查下去,查不到什么,她肯定要被拉出来当替罪羊。但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求太太吗?说不定就是太太做的。求老祖宗吗?她这样的玩物老祖宗见都不会见的。
    她只剩这一条路了……
    “三爷,不管我这肚子里面的是男是女,将来他都不会碍到您什么,只要您帮我,我们母子的命就是您的!”九姨娘破釜沉舟地给褚直磕了个头。
    椅子上的褚直默然无语,白玉般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开始他听见九姨娘找二娘,怕二娘被这些人烦着,才出来打发九姨娘,可等九姨娘说出自己有了褚陶的种后,褚直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第67章 上环
    
    前世的九姨娘压根没有孩子,甚至没听说怀孕过,但她大病过一场。
    褚直记得这么一回事,是因为有一次他发病胡太医来晚了。算算时间,好像是距离现在不远了。
    “好了,你回去等着吧。”褚直淡淡道。
    九姨娘听出来点希望,却不确定,但见褚直那脸色,又不敢问了。
    她正欲转身,褚直忽然又叫住了她:“把你的东西拿走。”
    九姨娘心里一凉。
    褚直道:“以后别拿这些货色,污了少奶奶的眼,要送就送银子。”
    二娘:……说得好!
    九姨娘抱着箱子走了,褚直大步走进来,示意两个丫鬟出去:“你怎么看?”他觉得二娘不会想弄死姓卫的,估计会答应,这么一想,还觉得酸酸的。
    “奇怪,你爹老来得子,不该宝贝的很吗?”二娘托着下巴。
    “切~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少奶奶,以后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他一个屁都没影儿的庶子,除非他不要脸了,想让全燕京的人看他的笑话……”
    二娘被他的粗俗震住了。难道时间久了,两个人就像了吗?
    “还不是你……”褚直也注意到了,立即把罪名给她扣上。
    他嘴儿一绷,立即又恢复了平时七八分的风度。
    这家伙就是长了一张会骗人的脸啊!二娘觉得好玩,勾着他脖子印在他唇上。
    褚直本来打算在锻炼好之前不碰她的,却热情难却,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猛地把她推开:“我去找奶奶……放心,卫大户我给你留着,将来让他嫉妒死我!”
    喘着气跑了。
    二娘笑笑,都感觉到他戳的她小肚子疼,还给他跑了。
    九姨娘的话,二娘信一半,至少她想保住她肚里的孩子是真的。
    不过此行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别人的,甚至会不会就是国公爷本人的意思就难说了。
    褚陶令人难以琢磨,林中率性烤鸡的男人,对儿子大发雷霆的男人,小妾比儿子还小的男人……满分是十分的话,二娘给他打两分,一分是因为他生了褚直,另外一份仅仅因为他跟二娘一样是个吃货。
    按理说,一个吃货不该那么无情。你想想,能轻易能为一口米饭、一块肉打动的吃货,心肠会有多硬呢?
    但褚陶就是从来没给过褚直父爱。
    她想不透,想不透就不想了,打发敛秋叫预备晚饭的厨娘过来,亲自点了几个菜,细细说了要求。
    这些菜都是按照褚直的喜好做的,二娘还特意取来了口味清淡的果酒,希望能有一个好的气氛帮助褚直缓解紧张。
    褚直先去了绣春堂,出来后没有直接回会春堂,而是七拐八拐绕了一圈去了锦鲤池旁边的那座假山的后面。
    王乙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见了面,王乙就取出一个木盒。
    打开一看,黑色绒布上一排从小到大、颜色、材质各异,但看起来质地都不怎么样的环,最小的那个扳指粗细,最大的那个茶碗口大小。
    茶碗口那个看起来比较新,其实是王乙今天才放进去的。
    “就这东西?”褚直感觉跟苹果差距太大,王乙明显小看自己。
    “器不再大,有用就行。”王乙挑出一个套在手指上,“苹果是用来震慑毒药的,这个用在平日的操练上。只要连戴七天,咱们的武器就能变长变粗,做到尿不分叉,一柱冲天。看见中间那个了吗?我最开始的时候戴的就是那个,现在我戴的是这个……”王乙得意地指着最后一个道,果然看见主人的眼里滑过不一般的眼神。
    “这都是你用过的?”褚直摸着玉环的手顿住了。
    “是的啊,别人我还不给他看呢。这可都是我的宝贝,你看这个有断印儿的,有一次我戴着它正收拾毒药呢,‘啪’一声它断里面了,好不容易才抠出来。我这都是高档货,有的人用的是硫磺圈,那个效果就差远了……”
    褚直默默把手收了回来,抓了一团假山上的残雪用力擦了起来。
    王乙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从木盒里把那枚最小的取了出来:“要不主人您试试这个吧,我看大小挺合适的。”
    褚直没跟他说话,直接走了。
    他想起来上次用摔坏的和田玉马给二娘做的那一套玉饰里面,有一对束发的玉环,约莫有两根指头粗细,那个可能差不多。
    比王乙的干净多了!
    褚直进屋就找她的妆匣,二娘问他干什么,听他说要找束发的玉环,忙给他找了出来,问他:“这个小了点吧,一般梳两个髻才用得上。”
    褚直:“我试试,不行再还你。”
    一对玉环而已,他要用就随他了。
    褚直自己到了书房,推脱乏力想躺一会儿,叫丫鬟不要打搅他。
    他自己放了床帐,在里面脱了裤子,戴上稍微有点紧,不过正好能防止掉下来。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觉得正如王乙所言,有些发沉,有些发热,这样每日走动的时候,便能得到更多滋养,时日长久,必然会有所增长。
    褚直看过不少医术,本身又极聪慧。王乙说不上来个子丑寅卯,他略微一想就通透了。这玉环不算重,以后最好寻些金石类的,效果必然更佳。
    因为静坐效果不好,于是他就戴着环手持书卷在屋里边踱边看。因为此事有了解决办法,昨日以来的沉重一扫而空,看起书来心无旁骛,很快忘了时间,直到春燕来催,才知道到了用饭的时间。
    吃罢饭,褚直又去看书去了。很快到了就寝的时间,褚直才想起来一个问题,要是二娘还像昨天晚上想跟他睡一个被窝可该如何是好?
    褚直想不出来办法,但春燕连着过来请了两次,敛秋过来请了一次,再不过去的话,怕二娘要亲自来请了。
    褚直打定主意,一洗漱完就钻到被窝里装睡就是。
    因此他到了屋里,也不叫春燕服侍,自己两下洗完,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春燕讶声问二娘:“三爷怎么睡觉不脱衣裳?”
    二娘道:“这是他新想出来的睡觉法子,能够保住元气不散。”
    褚直装作没听见,轻轻发出鼾声。
    二娘也不戳破他,洗净了之后叫丫鬟去休息,她自己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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