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厨子以后-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喻昨天没来,今天来了。
    程喻和两个侍卫走到竹楼下面停住了,二娘感觉到那两个侍卫进来,身子柔若无骨地勾着横梁翻了上去,那两个侍卫只从楼梯上向楼上望了一眼,见空空如也就下去了。
    奇怪,程喻好像在找什么。
    正当二娘思索时,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
    “王爷……”
    这个声音很耳熟,二娘小心向窗子外面看去,那拉住文王袖子的人,竟然是九娘。
    二娘曾经见过文王,她记忆力很好,尤其此人还穿着四爪蟒袍。
    “珍儿姑娘,你哥哥既然瞧不上我,你还拉着我作甚?”文王声音倒没有怒气,只是有几许无奈。
    九娘的闺名就叫做“珍”,文王知道九娘的闺名!
    二娘忽然醒悟过来,程喻方才怕不是在找什么东西,而是为了清场。
    “王、王爷,您别这么说……”一向趾高气昂的九娘垂着头绞着手上的帕子。
    “你还是忘了我说的那些话吧……”文王长叹了一声,眸子幽幽地望着九娘,等九娘情不自禁的时候,转身就走。
    老手!二娘暗道。
    九娘立即中计,拔腿就追:“王爷,你听我说,我哥哥绝不是有意忤逆王爷,他一定是有为难之处,他才刚袭爵不久,花月楼还不在他手上。”
    文王回头:“可他对我说,褚家不会站在任何一边。”
    
    第100章 100
    
    文王着实有些恼火,可为了钓这条鱼,他得按捺住自己。
    想想他遇到的褚家人好像一个比一个骨头硬。褚陶个老东西是,顾二娘是,连褚渊这个庶子也敢拒绝他!
    褚渊凭什么?一个镇国公的空爵位,有名无实的狗东西!
    二娘紧靠着墙壁听了一盏茶时间,直到竹楼前的男女分别离去。让她惊讶的不是九娘私自跟文王幽会,而是从这两人的对话中她判断出,在此之前文王刚刚会见过褚渊,并且向褚渊抛出了橄榄枝。那诱人的条件很可能就是替褚渊除掉褚直。但褚渊似乎没有答应。
    想到出发之前,杨天秀送来的消息,二娘心里沉甸甸的。不管褚渊有没有答应,她现在都感觉到褚直身边危机重重。
    二娘向外瞟了一眼,文王已经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侍卫也应该走了。
    她立即向楼下走去,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这座竹楼上层极为空荡,只有当中放着一张用来摆放兰花的长桌。不过不知何故长桌上并没有兰花,只有一个用来盛水的细口陶罐——蕉园有很多这样的陶罐,是用来给兰花浇水的。
    陶罐要倒,却被二娘手疾眼快地扶住,但陶罐中的水却晃荡了起来,与此同时,二娘嗅到一种油气。
    陶罐的口约有一个拳头粗细,并没有盖子,她往里一瞧,发现这陶罐里装的是黑漆漆的桐油。
    这陶罐里怎么会有桐油?
    二娘往地上一瞧,才发现从楼梯口到这张桌子的地板上也有几滴桐油的痕迹。她心中一动,顺着油痕下了楼,发现一楼的墙角也搁着十几个陶罐,她从腰上抽出鞭子,把鞭梢垂了进去,然后拉出来一看,上边是油,下边是水。
    二娘起身向外看去。此时不到三月,处处干枝枯木,上面缠满了绸带,加上房舍均为竹子搭建,一旦有人蓄意纵火,后果不堪设想。
    她又检查了临近的几间竹舍及其附近,无一例外,所有陶罐里都注满了桐油。这时她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人蓄意而为了。
    想到褚直和现在正在斗诗的上百名男女,二娘手心里出了一层细汗。不知这些布置是否与文王有关,是否针对褚直,总之,现在必须把褚直带走,疏散众人。
    可若与文王有关,如果贸然闯进去说有人想纵火只怕会被反咬一口,到时候对方再停止行动,那么多人虚惊一场,这错不但要算到她头上,还会连累褚直。
    二娘的脑子飞速地转着,忽然一阵风迎面吹来,二娘大惊,风一刮起来更是不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褚直给弄出来。
    褚渊从梅香小筑里出来,脸上还带着一层阴云。自从承袭了这个爵位开始,他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他会被各方势力争相拉拢。
    天子年迈体衰,几次传出不好的消息,太子平庸懦弱,文王势大,襄王虎视眈眈,褚家虽有祖训不得参与皇权斗争,他心里却不是那么想的。这个爵位急需实权来填补,反正总会有一个人要坐上那个位置,如果能早其他人一步,有什么不可?
    褚渊近来琢磨的就是这件事,可他还没看准。
    今次文王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但他胃口也很大,他想要花月楼。花月楼都还不是他的。褚渊没有答应。最后的时候,虽然文王仍然很客气,褚渊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一丝不耐——一个没有耐心,不能完全掩藏自己情绪的人,褚渊对他最终能不能上位也有疑虑。
    褚渊一路想着,到了斗诗会园子的时候,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了。他把视线投向坐在亭子中央的那人身上,好一个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都找不到的风流名士。那一张脸,他再投生三次,也比不上;那真视钱财为粪土,视功名为过眼烟云的境界,他可能需要五代才能培养出来。谁叫他一生下来就是嫡子,而他一生下来就是庶子呢?
    哼,就是不知道那美丽的头颅和身子分离的时候,还会不会和现在一样美丽。这一瞬间,褚渊忽然对文王的提议动心了。
    “国公爷,您可来了。”袁萍一直都在等候褚渊,见褚渊出现急忙将褚渊迎了进来。
    男客们都在园子西侧,西侧有两个亭子,褚直等人在另外一座,袁萍等人就占据了这一座,当然更多的人是随意地坐在亭子外面。
    今天本来阳光和煦的,是个好天气,可这会儿忽然起了风,不过大家赛诗赛到畅快处,也不觉得冷。
    褚渊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都知道昨天这位新镇国公跟如玉公子已经斗上了,方才如玉公子的诗作可是赢得满堂彩,只看这位新任镇国公的诗作能不能超过如玉公子了。
    袁萍对着褚渊附耳低语了几句。褚渊手一抬,立即有人将笔送到了褚渊手上。亭子中央已经摆了一张花梨木大案,案上宣纸展开,褚渊就要提笔写诗,外头忽然有人高喊:“有佳人赠送镇国公礼品一包——”
    原来斗诗的时候,只要觉得谁的诗好,都可以当众赠送对方礼物表示欣赏,男女不拘。
    不过通常赠送的是芍药、牡丹这样的鲜花。为着今日的斗诗,兰玉诗社早就专意购置了数百枝鲜花,需要者可以随时购买,这也算兰玉诗社的一笔收入。
    方才如玉公子就收到了不少鲜花,君不见,如玉公子座下已经堆满了花儿。
    褚渊还未提笔,就有人送了礼物,这可是个大大的彩头。
    袁萍立即高喊:“快,送上来!”
    亭子内外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褚渊收到了什么礼物。只见那礼物用红纸包的严严实实,看着份量不轻。
    袁萍亲自接了过来,送到案上。大家都等候褚渊解开上面系着的红绸——十分精美。看样子是哪位爱慕褚渊的贵女送的,听说这位年轻的国公爷还没有娶妻呢。
    外面的纸很精美,礼物很沉,隔着纸能感觉里面软软的,难道是把花儿包了进去?可……为什么有点热热的感觉?
    褚渊还没有想明白,袁萍在一旁急道:“国公,快打开啊!”
    终于,最后一根绸带被褚渊拉开了,纸包一下展开了。站在最前面的人顿时捂住了鼻子。
    一滩牛粪!
    红纸包着的竟然是一滩牛粪!
    难怪刚送过去的时候感觉有点热,把礼物送进来的童子心想。
    严霜一直在注意着亭子里的动静。听见骂声,她人矮,索性站了起来,看见褚渊僵硬地对着一个打开的纸包,立即捂住嘴弯着腰笑了起来。
    裴婉一直都在严霜的身边,刚才见严霜神秘兮兮地跑出去了,还没问她干什么去了,就见褚渊过来了。
    真没想到他真的是镇国公,那么年轻。
    裴婉正等着褚渊提笔写诗,忽见褚渊收到了一份礼物,当时没有多想,此时见小表妹这个样子,顿时觉得跟小表妹脱不了干系。
    那可是镇国公!
    裴婉一把拉住严霜,趁着周围贵女议论纷纷把严霜给揪了出去。
    一离开贵女的圈子,严霜就笑得满地打滚了。
    哈哈,让这个色狼恶心她,让他抢美人哥哥的风头!
    “那礼物是你送的?”裴婉不敢相信一个女孩儿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是我啊,怎么了?”严霜大咧咧地承认了。
    裴婉望着这个小表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严霜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庄熊儿忽然跑过来:“不好了,你爹遇刺了!”
    二娘见庄熊儿拉着严霜跑了,不再耽搁,直接冲了进去。一面冲一面喊:“如玉公子在哪?谁是如玉公子?”
    她运了内力,距离近的人都被她震的耳朵嗡嗡的,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褚直见她冲进来吓了一跳,方才他收了那么多花,里面都没有她的,她跑哪去了?
    谢蕴和司马瑶立即站了起来,直觉这个人不是来送花的,是来找茬的!
    褚直扒开两人迎向二娘,二娘肯定是见这么姑娘给他送花,呷醋了!
    二娘距离他几步远站住,上下打量他:“你就是如玉公子,就是你?”
    嘿,这家伙装的还挺像,他不是早就认出来她了么?褚直心想。
    谢蕴挤上来:“你是谁?找我师弟作甚?”师弟毕竟年轻,这人来势汹汹竟然也不知道躲避。
    只见那头戴帷帽的汉子仰天长啸:“就是你!让我媳妇儿怀孕了!”
    晴天霹雳,汉子悲怆的声音回荡在斗诗会上空,与之相比,收到一包牛粪真不算什么了。
    饶是谢蕴和司马瑶,身子也晃了晃。不过两人并非常人,司马瑶立即怒道:“休得胡言!你媳妇儿是谁?几时见过我师弟?”
    二娘不打持久战,把帷帽前面的黑纱撩开,幽幽看了褚直一眼:“你干的好事儿你自己知道!”说罢就走。
    褚直原地呆住,直到谢蕴和司马瑶疯狂摇他,他才醒过来,却与两人想的完全不一样,一把推开二人向二娘追去,力气大的司马瑶差点摔倒。
    媳妇儿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了?有了!
    众人哗然,难道那人说的是真的?!
    谢蕴和司马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视一眼,齐齐追去。就算是真的,也得把褚直给拽回来,不能当众认啊!
    二娘足下生风,生怕耽误一点就晚了,开始不见褚直来追,她心直往下沉,眼见要出这园子了,见褚直在后面边跑边喊才松了口气。
    她没有停留,继续向外跑去,才跑了百余米,忽听头顶“嗖嗖”箭响。
    太阳底下,带着火的箭有些恍眼睛,却如蚂蝗般射向身后的园子。
    褚直跑的飞快,谢蕴和司马瑶追的腿肚子都抽筋了,眼见前面就出园子了,大叫着让褚直停下。就在这时,谢蕴左肩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一支羽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不知何时,风刮的人眼都睁不开,四处响起哔哩哔哩的声音,谢蕴和司马瑶站在原地回头,后方,浓烟滚滚,片刻前还人声鼎沸的斗诗会已成了燃烧的修罗场。
    
    第101章 再入险境
    
    谢蕴和司马瑶不愧是老奸巨猾,见此情形,立即转头就往外跑。这时他们也发现前头那骂小师弟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过来,跟小师弟手拉手冲在他们前头。
    怀瑾什么时候跟男人这么好了?
    这个念头固然可怕,但性命攸关之际,两人没时间去想那么多。依循本能跟在两人后面逃命。
    浓烟四起,箭矢横飞,除了开始那一箭,跟在褚直和那男人后面,两人竟然再未受到任何伤害。
    偶尔他们还能听到褚直焦虑的声音。
    “你慢点,小心……”
    “小心孩子!”
    “别冲在前面,让他俩挡……”
    意识到小师弟口中的“他俩”就是他们时,俩人感觉顿时不好了!
    至于“小心孩子”,怎么看那龙腾虎跃似的翻滚,开天辟地般扫腿,都是个爷们儿!
    难道这是弟媳?
    不管如何,褚直的真实表现都让他在两个师兄心中的形象顿时削减到不存在的地步。
    “前头有道门,数‘一二三’我破门,可能会有暗箭,你们跟紧我!”
    一路过来已经冲破了两道防线,从对方的身手和配合及凶残程度,不是一般的军队能做到的,这是一支经过血腥训练的死士军队!幸亏她及时引出了褚直,对方重心放在内层斗诗会上,才得以突围出来。这说明这番变故不是冲着褚直来的。
    “二娘……”褚直忽然拖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你别怕。”二娘以为他是害怕。
    “不是……”褚直不知道怎么说,变故刚开始发生的时候他还没想到,但就在刚才他忽然明白这是冲着谁来的了。
    “不是就别说话……”二娘刚说到这儿,前面墙头上忽然出现了一只弓弩。
    “趴下。”
    褚直胸骨快断了,脸着地的瞬间,弓箭贴着后脑勺飞了过去。他又一次感觉到死神擦肩而过,坐起来的时候,看见二娘跃上了墙头,跟一个黑衣蒙面人交上了手。
    “你媳妇儿?”
    “弟妹?”
    谢蕴和司马瑶一左一右靠着他坐了起来,谢蕴的箭还插着,刚趴在地上更深了一些,他想拔怕血流控制不住,暂时先带着。
    “你们别说话!”墙头上两个人斗在一起,快的根本看不清影子,只是有一只脚差点滑下墙头,褚直认出了那只脚上穿的鞋子,他紧张的一动不动。
    师父曾经说过,她的身手可以跻身江湖前十,实际上,因为天生力大,她几乎没遇到过对手。可是,哪怕她将力量全用到拳头上,对方竟也接住了。
    “砰——”一声,二娘跟黑衣人对了一掌,她后退了五步堪堪稳住,对方一个凌空落地,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声,那人眼珠子一转,几个纵越跑了。
    方向是朝内。
    一时间,附近弓箭的声音也稀落下来。
    “快出来。”二娘落下去打开门,对方想杀的人应该还在里面。
    谢蕴和司马瑶忙拉着褚直跑了出来,这道门开了,后面却没有人跟着出来。
    二娘瞧见远处有几个惊慌失措的人,奔过去一看,是陆行天蕉园的下人。
    对方看见他们开始很惊喜,后来发现只有他们几个出来后,脸上只剩下凄然了。
    “出不去了,这里是最后一道墙,所有的门都被锁死了,我们出不去……”
    带头的个四十余岁的老实汉子,他脸上都是烟灰,因为觉得难逃一劫,竟然哭了起来,脸上被冲出了两条明晃晃的小溪。
    事发时他在最后面的粪田里沤肥,因为那儿是整个蕉园最偏僻的地方,所以才躲过了一劫。之后遇见了几个同样躲过去的下人,大家聚集在一起想出去,却发现这边所有的门都锁上了。而蕉园的围墙足有一丈高,根本爬不出去。
    “带我去最近的门!”二娘抓住他。
    那汉子被她气势吓住,转念一想这几个人能从里面出来,说不定有什么办法,顾不上说话就往最近的门跑去。二娘等人跟在后面,没多大一会儿就看见一道铁门横在前面。
    怪不得这些人哭,原来陆行天这园子的门都是铁铸的。
    “这可怎么办?”谢蕴前襟都被血染透了。
    “让开!”二娘道。
    她已经检查过铁门,整个门不好破开,但铁锁她可以拧开。
    “陆行天有没有仇人?”二娘一面拧铁锁一面问。
    那些人看她用手去拧锁,既不相信她能拧开又希望她能拧开。
    前头那汉子道:“我家主人最是乐善好施,从来都只被人赞,要说看我主人不顺眼的也有几个,可谁也没有这么狠要置我主人于死地。”
    看起来也不像是冲陆行天来的……
    “那你家的围墙为什么修那么高,还有这铁门?”
    “这是因为我主人爱兰如痴,园子里种了不少珍贵的兰花,以前经常有人来偷,后来我主人火了,就把墙加高,门也换成铁的了。”
    原来是这样,那下手之人或者对蕉园十分熟悉,或者事前做过周密的调查。
    “好了。”二娘手一松,铁锁坠地。
    竟、竟真的被这个人徒手拧开了。
    几人嘴都大大张着,反应过来立即扑过来推门。
    大家都满怀希望,可那汉子推了几下,门竟然没被推开。
    那汉子往门缝上一趴,又哭了:“外头有一座千斤重的石狮,本来是我家主人买来镇宅子的,后来有人说狮子太大了,比宫门前的狮子还大,用了是对天子的不敬,主人就把狮子扔在后门这里……”没想到那些人竟然用石狮堵住了门,这是明显想让蕉园里的人死绝啊。
    几个人都去撞那门;可惜门纹丝不动。
    “你们给我让开!”这次揪住汉子的是褚直。
    谢蕴和司马瑶以为褚直有什么办法,却见褚直双目放光地望着戴着帷帽的男人弟媳。
    所以……弟媳到底是怎样的传奇?
    “我试试……”二娘不好说一定能推开,毕竟做人需要低调和谦虚。
    见几个壮士汉子都推不开的铁门被顾二娘轻轻松松地推开了一道缝,谢蕴和司马瑶忽然感觉到他们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不但出口在这里,弟媳也在这里,他们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二娘怀疑外面会有埋伏,实际上却静悄悄的,侧耳倾听,除了蕉园里面,蕉园正门前面似乎有声音。
    蕉园是在燕京城西的郊区,距离燕京不远,出了城门就能望见。但这么短的时间内官府不可能赶到,甚至连信儿都不会得到,只可能是附近的村民在围观。
    但那些杀手还在里面,根本不顾忌会被人发现……
    二娘想不透原因,但这却是他们逃生的机会。
    钻出铁门,二娘就拉着褚直向远处跑去。越跑越不对劲,褚直一个劲的往后看。谢蕴和司马瑶都跑到他们前面去了。
    “你在等谁?”二娘停下。
    二娘掀开了帽子前面的黑纱,褚直看到她双目紧盯着自己,每一次,他都没能瞒过她。褚直吸了口气:“我有一个朋友在里面,我必需要救他出来。”
    “王甲?”二娘记起今天是王甲跟着褚直出来的。
    褚直拍了一下脑袋,他把王甲都忘了。
    二娘看出不是王甲。
    看着里面的火光,褚直在天人交战,其实那人这次应该死不了,但不进去的话,他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二娘从褚直眼里看到犹豫,这个时候这家伙还婆婆妈妈的,她大步往回走去。
    褚直忙拉住她:“你干什么?”
    二娘:“找人。”
    褚直:“找谁?”
    二娘:“不知道。”
    两人视线相对,褚直看到她眼底浓重的关切和担忧,他瞬间明白了,不管有没有危险,为了他,她都会去。
    “是云和太子,但是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过我知道他脚底板有七颗痣,他可能乔装打扮了,现在进去叫‘太子’,他肯定不会答应。”
    信息量大而飘渺,却迅速跟这场暴乱挂上了钩。
    没有废话,二娘道:“我立即进去。”
    褚直却死死抓住她的手:“我也去。”他不能让她一个人为他涉险。
    “你去干什么?送死啊!”二娘推他,发现他把她的皮都抓破了。
    “你保护我。”褚直道,既然她要冒险,那就多冒一些好了,反正他不会让她一个人进去。他对她有信心。
    “找死。”二娘嘴上道,却瞬间改变了主意,反手握住他手向石狮后面的铁门跑去。
    既然他如此信任她,那她就多表现表现好了。
    “哎……他们怎么回去了?”谢蕴大叫,他还指望顾二娘帮他把箭拔出呢,他流了好多血,弟媳没有看见吗?弟媳你给我回来!
    司马瑶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只是穿过皮肉,又没有伤到骨头,不用担心,咱们还是赶快回城找老师。”
    谢蕴:什么叫做只穿过皮肉?反正受伤的不是你!友尽!
    虽然谢蕴不开心,但以他多年敏锐的政治嗅觉,看法和司马瑶是一致的,这场变故的背景十分不简单,极有可能是那几位继承人之间的斗争。
    相信小师弟也能做出正确的判断,至于为什么去而复返,见识过弟媳的身手,两位师兄一致认为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作者:简直是废话…)
    总之,谢蕴和司马瑶认为他们应该立即回城找沈齐山,方便从上层打探消息,如果褚直出什么事的话,也更方便营救——再怎么着也好过他们两个半残回去找他们。
    不提谢蕴和司马瑶抄小路绕着回京,且说二娘带着褚直重新进了蕉园,扯下自己的帷帽给褚直戴上,发现到处都是冲天大火,遇到的阻拦反倒少了。
    即使如此,二娘也没有冒进,寻到一处有水的地方,先把褚直的外袍浸湿了让他穿上,再叫他用湿帕子捂着口鼻,才小心翼翼地往内赶去。
    褚直前世虽然被人害死,但仅限于自身。这种刀光血影的混乱场面还是第一次见,一路进来,活人一个没见,各种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