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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厨子以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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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收弟子什么的,一定要看清楚人品!
    两人不知道城里现在什么情况,但太子出行的风声已经走漏,文王也险些遇难,少不了一番盘查,还是先藏起来,待打听到准确消息再回去。
    二娘引褚直出来的时候,襄王暗箭已发,王甲没能跟上,也断了联系。不过二娘觉得以王甲的身手,应该能全身而退,梅山倒是令人担忧。至于留在城里的诸人,肯定会非常忧心,不过,这时候她也顾不上其他人了。
    是夜,二娘和褚直两人在沈园一间偏僻的屋子里烤兔子。兔子是二娘现抓的,虽然盐巴调料俱无,不过兔子够肥,烤起来油光油亮的,看着很馋人。白天不敢生火,两人从逃出来就没吃过东西,二娘等褚直吃了大半只后,才借着氛围把杨天秀查到的消息告诉了褚直。
    “菜谱有一本,宝藏是子虚乌有的。”褚直眉头皱起,前世他很清楚,菜谱是花月楼的象征,他也出手抢过菜谱,当然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东西,可现在想想,菜谱或许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也不一定,否则这些传言哪里来,褚陶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赶他走?
    “我觉得你父亲可能另有隐情,你不去问问他?还有,这件事我感觉没那么简单,你还记得当初掳走七娘的那个人吗?后来一直没有找到,但我感觉他就潜伏在国公府里。”二娘还记得当日诈罗氏的话,罗氏说她安排了好几个人把毒下在褚直的饭食里,而褚直的毒却是从胎里带的,根本不需要再重复下毒;重要的是罗氏始终没有承认她对王媛下过毒。会不会有第二个人潜伏在国公府里,时刻监视着褚直,但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褚直盯着跳跃的火苗,不管褚陶有什么隐情,有一件事他是没有办法原谅的。既然那么爱他的母亲,这些年又为何一个接一个的往府里抬女人?还有罗氏,褚渊只比他小了两岁,就是在他母亲死的那一年出生的。这就是说在他母亲还活着的时候,褚陶就跟罗氏睡到了一起!
    褚直目中透出的寒光吓了二娘一跳,正待碰他,褚直眼一眨,恢复了平静:“二娘,让你跟着我吃苦了。没有他,我也一样可以。”
    二娘想听的肯定不是这个回答,不过他不愿意,她也不想逼他,拍了拍他手:“那你别多想了,我们青牛村随时欢迎你。”
    一下跳到青牛村,褚直眼角忍不住跳了跳,时间越久,他发现她一本正经下的不正经越多,但每一次都那么贴心窝子。伸手抓住顾二娘的胳膊,褚直不客气地搭在了自己肩上,天这么冷,他就窝在她怀里好了,谁叫她热的跟个小太阳似的。
    轮到顾二娘傻眼了,这厮真是把脸当抹布用了。
    二娘原想着他们要在沈园藏上几天,结果第三天,谢蕴和司马瑶就找来了。不止二娘感觉出乎意料,出乎意料的还有谢蕴和司马瑶,原以为小师弟会不修边幅,落魄成一个野人,他们都准备好了嘲笑,结果人家不但神清气爽地保持着玉树临风之态,看他们的眼神还带着一种嫌弃,脸上明显挂着被打扰的不耐。
    笑话,他现在已经抱上了云和的大腿,身边还有顾二娘一条大腿,两条又粗又壮的腿把他夹在中间,外面怎么闹翻天关他什么事儿!
    褚直坐着不动,二娘只好招呼两人。她胡子掉了,脸也洗干净了,身上还穿着那日的衣裳,谢蕴和司马瑶再无理由认错。还真是弟媳。此时褚直在两人心里的地位已经掉到连渣也不如的地步,不过都加倍长在了顾二娘身上。
    早上打了两只野鸡,从山间的溪水里捉了七八条鱼,二娘都架在火上,一面翻烤一面请谢蕴和司马瑶品尝从山上挖的山药,当然是已经烤熟的,此外竟然还有猕猴酒。
    很多年前的夏天,谢蕴和司马瑶陪同老师在此间避暑的时候,曾从上山采药的农夫手里购买过这种酒,乃是山间野果坠落到一处石洞,洞中有道天然石槽,野果在其中自然发酵成果酒,可惜那石洞却被一群猕猴占领,所以就算知道里面有猕猴酒也弄不出来。谢蕴匝了一口,感觉比记忆中的味道还好,不由问:“这可是山上采的猕猴酒?”
    二娘尚未答话,褚直就哼了一声:“你们也知道猕猴酒?这酒是二娘从猴洞里采的,其间艰辛不提,单是回来就滤了十几遍,加了山泉调和,是给我准备的,可惜都被你们两个糟蹋了。”别的也就罢了,二娘舀这些酒的时候,竟让他假扮成母猴儿,他们知道这酒有多珍贵吗?
    难怪这家伙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谢蕴和司马瑶一饮而尽,褚直在他们心中的形象也彻底灰飞烟灭了,还是弟媳好,两人喝完立即把手里的碗递给二娘。
    二娘笑着给他们把碗添满:“两位先生慢些,里面还有。不知两位先生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谢蕴和司马瑶对视了一眼,怪不得一跟弟媳有关,小师弟就一付护食的模样。
    两人不卖关子了。
    “是老师算准了你们在这里,让我们来接你们。太子前日脱围之后就去拜访了老师。文王回去之后,并没有觐见圣上。兰玉会之火只是一场普通的火灾。”
    寥寥几句,每一句都别有深意。
    褚直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云和竟然去找了老师。
    谢蕴本想为难一下褚直,但吃了人家媳妇烤的山药和鱼,又喝了人家的酒,就不急他了:“老师说,既然找上了,应该是个有眼光的。他年龄大了,不怕什么。”
    褚直眼盯着手上的鱼,老师多年前就离开了朝堂,文王和襄王都曾多次上门,本来归隐的老师忽然改变了主意,固然有太子本身的作用,怕也是为了他。
    “哈哈,师弟,你这酒不喝我就喝了。”司马蕴趁褚直沉思抢走了他的酒,对着谢蕴一挤眼:“你受伤了,少喝点。”
    二娘才想起谢蕴受了箭伤,本不该饮酒,她不由看向谢蕴,谢蕴却冲她摆了摆手:“老师总算还有些名气,太子私自出宫这件事就揭过去了。文王自己压下了这件事,宫里不会再追究了。现在抓的人已经放了出去。”
    襄王想一箭双雕,让文王和太子先斗起来。太子和文王不管以前如何,这一次都默契地选择了不让襄王得逞。也是太子无事,假如太子这次死了,文王很难能择出来。反过来说,假如文王死了,太子妥妥被废。都说襄王有勇无谋,这次也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啊。
    “我们查到的是:文王有意跟镇国公结亲,襄王得到这个消息后就下手了。”
    说到底襄王忌惮的是文王跟镇国公府联合。原先褚陶的时候,镇国公府不跟任何一家有来往,严密的跟铁桶一样。现在镇国公换人了,有些人自然觉得寻到了机会,而有人的被人抢了一步,得不到就毁掉。
    不过褚渊只有一个镇国公的虚名,势力远不如褚陶,为什么襄王对褚渊的忌惮更甚于褚陶?
    “当然是那宝藏的传闻。”褚直淡淡开口。
    “的确,小师弟,你家到底有什么宝贝?”谢蕴和司马瑶兴趣也相当浓厚。
    褚直摇了摇头。要是有什么宝藏的话,奶奶一定会告诉他,但奶奶从来没说过。
    谢蕴和司马瑶的格局毕竟不是一两件宝贝能限制住的,若与财无关,能惊动天下的就是权谋了。不过褚直也不知情,到底什么情况就不好判断了。
    “我看你还是有必要回一趟镇国公府。”司马瑶给出建议,这件事的关键之处就在褚陶。
    褚直未知可否,其实还是一个不愿。二娘给两位先生倒上酒,暂时先将这件事情放下。
    与此同时,稻香村的密室里,褚陶的眉毛拧在一起:“还是找不到人?二娘呢?二娘也不见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小的搜遍了兰玉会附近,还有石桥坊,那边也在找,都没有回音。”
    褚陶一阵晕眩,幸好扶住了桌子,他闭了闭眼:“你下去吧,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赶出国公府还是不够,应该赶出京城……褚陶坐在桌子后面,看着书架后面的墙打开,黑衣人从密道走了。书架刚刚复原,他忽然听到铃声。褚陶立即步出密室,身后也有一道墙合上,原来外面是他的书房。
    外面响起十姨娘的声音:“老爷,四爷来了。”
    在褚陶面前,十姨娘现在不称呼褚陶国公,也不称呼褚渊国公。
    褚陶:“叫他进来。”
    褚渊进来,见褚陶正对着一局残棋思索。
    “父亲。”
    “渊儿,你来的正好,来,陪父亲下一局。”他跟褚渊下过很多局,却从来没有跟自己最爱的儿子下过一次。
    褚渊陪着褚陶下了两局,第一局输了四子,第二局竟然输了七子。
    “怎么回事?你遇到什么难题了?”褚陶皱眉。
    褚渊沉默了一会儿,暗中迂回试探还不如直接问褚陶,褚陶是他父亲,不是吗?
    “儿子心神不宁是因为九娘的婚事,文王许九娘侧妃之位,可在儿子看来,少了一个字就是妾,儿子不愿意九娘做妾。”褚渊一口气说完,凝视着褚陶。
    褚陶点点头:“其实你为难的是站在哪一边。”
    “我们褚家向来不站队,这正是我们能够传这么多代的原因,从大熙开国,同时被分封的王公,到现在只剩下我们一家了。渊儿,为父的心愿不是我们褚家能有多威风,而是我们褚家人能够好好的活着。”
    褚渊心里发怔,褚陶很少跟他这样谈心。
    “所以我从来没有为你谋取一官半职,你放弃萌补我也很高兴。”
    是这样吗?父亲并不希望他能发扬光大褚家的门楣?所以哪个儿子继承这个爵位,甚至是弱一些儿子,也无所谓?
    褚渊的心在下沉,他还想到了自己的脚疾。
    对面年轻人眼底浓重的孺慕之情完全落入褚陶的眼里,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一日,他也做足了准备,心底还是极细微地颤动了一下。无论他再不愿意,褚渊,也是他的孩子。不过,想到褚直,这一丝颤动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今天这一切非他所愿,他别无选择,为了保住直儿,交出他的命都可以,不要说一个褚渊了。
    “如果是凭着你自己的能力,我想就算是圣上也无话可说。”褚陶鼓励地一笑,双手拍在褚渊肩上。
    褚渊心里的阴霾,像受惊的鸟雀一样散了,原来褚陶是这个意思。
    “我们镇国公府就算没落了,也不是区区一个王爷能够撼动的,你只管回绝了便是。”褚陶回到正题。
    得到褚陶的保证,褚渊真正笑了起来。
    “但父亲,我怀疑文王的真正目的不是九娘,而是花月楼。”褚渊把心底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褚渊的态度再自然不过,目中也满是诚恳,褚陶心里却冷哼了一声,还是来了。
    “渊儿,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花月楼并不在为父手上。”褚陶道。
    褚渊好不容易才控制了那声讶异,不解地看着褚陶。
    褚陶拍了拍手:“来人,把我的白月令拿来。”
    门口闪出一个侍卫,得令后迅速离去,没过多久双手捧着一个一尺来长的盒子进来了。
    褚陶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三寸长的白玉牌。
    褚陶拿起玉牌交给褚渊观看:“这是白月令,说起来惭愧,为父志不在庖厨,所以只得了这一枚白月令。不过你祖父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倒也无人与我争抢花月楼。我虽然无法掌控花月楼,但花月楼每年的银子,我是可以分三分之一的。”
    褚渊完全糊涂了,花月楼不是褚陶的,褚陶只能拿花月楼三分之一的银子,那另外三分之二呢?
    褚渊见他糊涂了,指着椅子:“你先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说。”
    
    第104章 史上最穷国公
    
    “其实我的曾祖,你的高祖,褚天他原本是大周殇帝的厨子。在褚天之前,我们褚家历代都是大周皇室的御厨。”
    “褚家有一本家传菜谱,这本菜谱集东西南北菜式精华,褚家历代先祖所长,靠着这本菜谱,我们褚家在大周的宫廷御宴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因此长盛不衰。”
    “但殇帝残暴,喜食婴脑,曾祖他屡被逼迫烹饪婴脑。曾祖忍无可忍,刺杀殇帝失败后追随本朝太祖;立下赫赫战功。但他一生的追求却只是成为一个出色的厨子。”
    “可惜他的手在战争中受了重创,伤好后虽然可以握刀厮杀,却连一朵最简单的萝卜花也雕不成。”
    “他做到了留名青史,却不是以一个厨子的身份。”
    “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所以他在晚年创建了花月楼,并留下遗训:花月楼只传给每一代褚家子孙里厨艺最高的那个人。那个人也将得到家传菜谱,他的责任是把褚家菜发扬广大,留名青史。”
    ……
    从稻香村出来,褚渊脑子里还乱哄哄地回荡着褚陶的话。如果褚渊是顾二娘,知道“草泥马”这个词,那么他脑子里一定奔腾着上万匹“草泥马”。
    放着好好的镇国公不做,谁会去做一个厨子?
    做一个厨子也就罢了,还要求留名青史?
    上下五千年前,谁见过留名青史的厨子?
    谁稀罕那本菜谱?但不通过花月楼厨艺考核,他一个铜板都别想拿到!
    我……褚渊越想越气,一脚踢在了路边的石头上。看着一小块石头,他想着一脚就能踢飞,结果石头没飞,疼的他差点叫出来,仔细一看,原来那石头是埋在地下的,只露出了一个小角。褚渊差点骂出来,身后忽然有人喊他。
    “哥,怎么样了?”九娘从后面赶来,脸上带着些羞涩,双目却炯炯地看着褚渊。她知道褚渊是跟褚陶说自己的婚事去了。
    褚渊的脸立即恢复了平静:“父亲说我们褚家的女孩儿没有给人做妾的。”
    褚渊本来就不赞同,他并不是因为九娘磨的狠了才去问褚陶的意思,只是借这个缘由去找褚陶罢了。
    九娘一下怔在原地。“哥,你也不想我嫁给文王?”
    褚渊并不是不怜惜自己妹子,而是怕她有所遐想更难过,索性快刀斩乱麻,冷冷道:“你做了妾,咱们家其他人怎么办?我还要脸呢。”
    不止十一娘会受到连累,旁人也会说他献妹求荣,而且文王打的什么心思清楚的很。
    “是王妃,怎么是妾呢?他亲口承诺过的,等以后……我成皇后了,你就是国舅。”
    褚渊怀疑九娘根本没长脑子:“侧妃也是妾,我能不能靠你当国舅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就是国舅。”
    九娘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见褚渊已经走了,追在后面叫:“四哥,到底谁是你的亲妹妹?难道你忘了我们以前过的日子?褚雪可不会以为你是嫡子!”
    九娘气炸了,好不容易等到褚渊袭爵,他竟然一点也不向着自己。现在除了两王,全燕京还有谁能配得上自己?
    这句话一下让褚渊停住脚步,回过头直直看向满面通红的九娘。九娘有点虚荣他是知道的,可没想到她虚荣到这种地步了。
    九娘知道褚直最在意嫡庶之别,见褚渊看过来有点心虚。
    “把她给我看好了,不准出府一步。”褚渊收回视线,却是对着旁边的侍卫道。方才他没追究九娘的“亲口承诺”哪来的就是给九娘留了脸了,她竟一点也不知道反省。
    九娘脸一下红了,可听见褚渊禁止她外出,又急又恼,豁出去了在后面大叫:“我去告诉娘去!”
    褚渊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今天没什么耐心。
    褚渊回会春堂的路上老远看见了褚寒、褚良、褚诚站在路边,褚寒的右脚包的像个粽子,拄着个拐杖。就那样,褚良和褚诚还都猫着腰站着听褚寒说话。
    他俩对着褚渊的方向,瞧见褚渊过来了,既想跟褚渊打招呼,又不敢打断褚寒说话。
    幸好褚寒察觉到有人来了,回头一看是褚渊,单脚跳着蹦了过来。
    褚良跟在后面,笑容可掬:“国公爷,您回来了?”
    褚诚则立在原地,低低叫了一声“四哥”。
    褚渊“嗯”了一声,扶着褚寒进了会春堂:“别有事没事找他们晦气。”
    褚寒有些意外,想到自己有要紧的事儿就没跟褚渊打别,笑道:“哥你说的是,我以后注意,一笔写不出两个褚,我知道的。”
    褚渊总算见一个懂事的,对褚寒笑了笑。
    褚寒跟着他进了屋,见屋里摆设甚是简陋,嘴里唏了一声:“哥,您也太不讲究啦!这要来个人还以为是下人住的地方呢。”
    褚渊一面应了声,一面弯腰洗了脸,擦干了不以为意道:“说吧,你又有什么事儿?”
    他这一对弟妹没一个省心的,不过总体而言,褚寒比九娘要好一点。褚寒要是再大些,他也能有个人分忧。
    “哥,还是你了解我。老实跟你讲吧,弟弟我现在觉得以前太混账,太不上进了。你现在是国公爷了,我不能丢你的脸。我打听到外面有个‘知书学馆’,里面的先生可厉害了,再不听话的学生都能给教好。我呢,就想去试试。”
    褚渊斜了褚寒的脚一眼,都这样了,还想着跑出去?褚家的学堂不比那什么学馆好?
    褚寒立即道:“我这脚没事,就是扭着了。”开始他还以为断了呢。
    见褚渊的表情没有松动,褚寒使出最常用的一招,拽住褚渊的袖子使劲晃。
    褚渊真怕他这一招:“好,你要去就去,不过不许惹事。要是传到我耳朵里,回来你就别想再出去一步。”
    褚寒忙答应了,他这也是没办法,他怎么也想不到褚渊当了镇国公后管的比褚陶还严了,每次外出都要跟褚渊报备才行。
    他哪知道褚渊是防着有人借褚寒威胁他,九娘被拖下去都够他头疼的了。他估计褚寒想去学馆是一时兴起,去一次肯定就不会去第二次了,他暗中派个侍卫跟着就是。
    褚寒心愿得偿,拄着拐杖在褚渊屋里翻来翻去。褚渊见他这样就害怕,忙叫他回去歇着。
    等褚寒走了,褚渊坐在椅子上看书,过了很久,手上的书也没翻动一页。
    心腹小厮文青走了进来,低声道:“爷,程世子送的一对钧窑大瓶,咱们还没回礼呢。”
    文青一进来,褚渊就知道他肯定要说这事儿,皱眉盯着书:“库房里没有合适的么?”
    其实他知道那对钧窑大瓶算是罕见,值个四五千两银子。库房里的东西要么是御赐的,要么比这个值钱的多,要么就是体型小,价值差得远的,总不能拿个老古董压住人家,或者弄几件小玩意拼凑着去还礼。
    再说那对大瓶也很新,最合适的是按照市价重新置办回礼,可他哪有这个闲钱?
    自打他袭爵以来,尽是这样的礼尚往来,开始账房还有银子用,现在已经空了。
    卖库房里的老古董?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只会说这个家刚传到他手上就败了。
    褚渊低着头不说话,文青站在一边渐渐有些紧张。他鼓起勇气轻声道:“爷,我今天听说花月楼的大管家抬了好几箱银子去稻香村。”
    不用说,那几箱银子就是花月楼的红利,褚渊现在算是知道以前褚陶肯定是用这些银子贴补府里开支的不足,但现在他怎么好开口问褚陶要银子?除非如褚陶所言争夺花月楼的继承权,那样的话,褚良、褚诚、褚飞也同样具有继承花月楼的资格。
    真要举办一场厨子大赛?他也要下厨?
    褚渊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先不回了,过几天再说。”又不是他逼着程喻来给他送礼的,程喻还不是跟文王穿一条裤子。
    褚寒全然不知新任国公爷的烦恼。次日吃了早饭,就拄着拐棍出了门,还带上了雪球。先装模作样地去知书学馆睡了半天,然后趁那侍卫不注意就溜了。
    等那侍卫发现不见了褚寒时,褚寒早就坐着轿子到了石桥坊。
    如玉公子现在太有名了。虽然那一天如玉公子被人指着鼻子骂勾引了人家的媳妇儿,可正是因为如玉公子扰乱了会场,才有不少人跑出来逃过一劫。所以大家还要感谢如玉公子的风流。
    再说,哪个男人不风流,这点事根本不叫事儿。
    故而褚寒没费什么力气就打探到如玉公子住在石桥坊。
    褚寒人虽然到了,却徘徊几条胡同外不敢进去。他这次来不是来找茬的,那一天他被火烤的快要死过去了,那两个人他没看清脸,但却记住了声音,他不会听错三哥的声音的,雪球的表现也证明是熟人。
    
    第105章 褚直出事
    
    二娘今天破例没有早起晨练,先在沈园逛荡了两个晚上,昨晚先跟褚直去拜访沈齐山,接着回娘家,回来又跟王甲、梅山交换逃生经过,她都觉得有些累,褚直竟然还有热情,一直折腾到三更天。快天亮的时候,他居然又来了一次。
    情事的越来越能干了,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这一招,二娘从屁股下面把枕头拿了出来,据褚直说在每个月圆的晚上把这玩意垫在下面能够生儿子。
    不要一本正经地给她普及一点也不科学事好吗?
    二娘刚把枕头抽出去,褚直就动了,不客气把头埋在她怀里:“再睡一会儿。”现在万事大吉,只等着太子被废、东山再起,到时候该他的一样也少不了。至于现在,当然是跟二娘生孩子重要。
    二娘怕再不下床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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