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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钩为什么上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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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快要下班单位来了一个泼妇她欺负了辛期啊~~~”
你朗诵诗歌呢,“啊”那么长你当唱《还珠格格》片头曲《当》呢!
“要不是我在单位不方便,你看我不撕烂了她的嘴。”莫廷的台湾腔一转惊‖变成东北小媳妇骂街的气势,虎的司诺年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还是刚才在自己面前装羞涩的假女人。
“这么回事啊!”司诺年揉着耳朵听出梗概了,想着莫廷也该有自知之明功成身退了吧,哪知这家伙表彰自己如何送走中年泼妇正起劲儿,司诺年不好意思目的达到就撵人家走只能安静的坐在他身边听他不停的说,说,说。
“姐,你困了吧?哎呀,这都凌晨一点了。妈呀我的美容觉啊!我走了,你不用送了。”昏昏欲睡的被一声惨叫惊醒,眼瞅着莫廷像个猴子蹿了起来拎着包就向门口走去。
“549801。不送。”拖着疲惫的身体奔向卧室司诺年本来也没打算送,想着这家伙真不客气估计冰箱里存的那几厅饮料和水果都阵亡了明天还要去超市补货好心塞。
第13章 你也太丢人了(已修)
睡眠不足的司诺年被卫浴里的洗衣机吵醒时望着窗外漆黑的天,想杀人。
凌晨四点。谁会在凌晨四点洗衣服,即使再高档的洗衣机也会有声音,自己偏偏又是极容易被吵醒的那种人,司诺年怒火冲天的打开房门看着灯火通明的客厅寻找着罪魁祸首。
“辛期,你出来。”卫浴没有,厨房没有,客厅也没有,那她肯定在自己的“鬼屋”里。
宿醉未醒的辛期头痛欲裂,正在忙着手里的活儿听见敲门声有了不祥的预感。
打开房门果然看见司诺年铁青着脸,那样子像只浑身长黑毛的猩猩,生气时拉长了脸就差捶胸顿足了。
“姐,醒这么早啊。”她乖巧的问候。
她不提还好提了司诺年真想扑上去把她撕成纸人,是谁大半夜不睡觉洗衣服,谁愿意凌晨四点起来在屋子里逛荡。
“你很着急?”司诺年气短头晕,恶声恶气的问。
“急?不急啊!”没反应过来司诺年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是问什么。
“不急你凌晨洗衣服?”司诺年指着卫浴的方向胸口一起一伏,真想砸了那台价值不菲的洗衣机,哪个售货员告诉自己它是静音的,今儿天亮自己就去投诉她。
“啊!那个……”辛期的脸腾的红了,因为醉酒未醒很快变成了猪肝色,紫红紫红的,她吞吞吐吐的说:“其实,那个……那个……”
“什么?”她这么拘谨尴尬司诺年的好奇心来了,语气也温和不少。
“我只是不想当着你的面洗。”辛期恨不得找个墙角缝儿钻进去。
“你不说我去自己翻出来看。”司诺年说完就向卫浴的方向走去,走了半天发现辛期真就没拦她,自己也不是那么较真儿,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还真有点骑虎难下,司诺年怕的是辛期不会睡到半夜吐了什么在自己放在那屋的昂贵地毯上吧。想着那张地毯要是在洗衣机里那么一搅一烘估计也用不了了,便加快了脚步跑到洗衣机前关掉按钮打开一看。
送辛期回屋的时候辛期床上铺着的那个床单已经拧成了一团,司诺年拎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洗衣机看个遍,除了它洗衣机里什么都没有。
洗个床单有什么好羞涩的,司诺年一头雾水麻利的按下按钮听着洗衣机极其细微的发动声一肚子的疑惑。
走出卫浴辛期正揪着衣角站在客厅中央。
“你洗床单为什么不敢说?还要我亲自去看。”司诺年问出疑惑。
“姐。其实,那个,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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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诺年瞠目结舌的望着辛期紧闭的房门恍恍惚惚还不能接受自己听见的话。
辛期刚刚说什么?声音太小自己听错了么?
她说,她有个毛病,啤酒喝多了就会尿床。
司诺年蹙着眉头呆呆的愣在原地好像尿床的是自己,不对,自己刚才还拎那个床单了,司诺年想到这里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剁了。
“辛期。”司诺年从小到大秉承着女孩子做事端庄贤淑说话柔声细语的教诲,从未曾像此刻这般大力的跺着脚发疯似的扑向那扇房门用力的捶着:“你给我出来,我今天非要和你说个你死我活。”
话说司诺年大小姐,说个你死我活是要说什么说多久……
无颜面对司诺年的辛期这个时候早已经扑进被里捂着脑袋懊恼的想将自己的身体塞进哪个墙缝儿里。
是的,我们27岁的辛期小姐在喝了几杯猫尿以后无一例外的尿床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尿在了自己的出租屋里,并且在咄咄逼人的房东的威胁下承认了罪行。
辛期想这辈子是没脸再见司诺年了。才在一起住几天自己已经在两件日常事儿上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在司诺年那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坏印象。
最主要的是自己会很尴尬,感觉永远在司诺年面前抬不起头了。
“你给我开门,我生气了,很生气。”理智这个词说不清楚,司诺年平时特别理智,对待辛期昨晚污染空气的事儿也给予了相应的理解,可是对于那个床单在自己的洗衣机里搅来搅去并且自己无意碰到了它她又十分的不淡定。要说那床单辛期在司诺年出来的时候已经洗了差不多了,司诺年的洁癖这时候显得小题大做了。
眼看着自己手掌都拍红了屋里的人就是不开门,司诺年气呼呼的说道:“有能耐你一辈子别出来。我就在沙发上等你。”
屋里的辛期是铁了心今天不见司诺年,听她威胁自己蒙在被子里直叹气。
小区里渐渐吵闹起来,司诺年开着电视正襟危坐,辛期迷迷糊糊又睡了一小觉儿,醒来时听见客厅的声音几欲冲出重围在想到自己连续“失误”后萎靡不振的给领导打电话请假,然后直接躺在床上做挺尸状。
客厅里的司诺年真没有想到了上班时间辛期也没出来,转了几圈儿进了卫浴看着已经烘干后的床单,几岁的孩子尿床司诺年可以理解,几十岁的老人尿床司诺年可以忍,这不上不下正值壮年的大姑娘尿床,司诺年实在哭笑不得。
抖着床单叠成两层拎到露台上晾干,司诺年敲了敲辛期的门。
“出来吧,我保证不打死你。”
“你不上班么?再不出来迟到了。”
“辛期,你有胆做没胆面对?”
任是司诺年说破嘴皮屋里也没有动静,司诺年回屋找了备用钥匙打开房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辛期躺在床上睡得踏踏实实。
“心真大。”自己进屋了都不知道。
没事儿干的司诺年在房子里转了好几圈,喝了一杯矿泉水又有了困意,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司诺年在客厅转了几圈看见辛期常穿的鞋子没在鞋架上估摸着她去上班了,打开电视看起了最新电影。
《中国合伙人》多讽刺,外貌协会会长级别司诺年同学要不是看在三个男主角还能瞅瞅绝对第一时间换片子。
看着看着那些和李艺一起上学一起创业的过去有浮现出来,人生像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回忆就是不停旋转的木马,任是司诺年想忘也束手无策。
捻着纸巾边看边哭渐渐的视线模糊不清,抽泣逐渐扩大演变成了嚎啕大哭。
“呜呜呜……”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一个人也不会丢脸。回忆着自己这些年司诺年不可思议的认为自己就是一个自虐狂。任由别人伤害自己,她懊恼的捶胸顿足嚷着:“你就是个大笨蛋,大傻瓜,司诺年你脑袋被驴踢了么!”
“恩!”屋子里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怯怯地:“我想上厕所。”
嘎然而止的哭声司诺年挂着满脸泪痕窘吃惊的望着辛期。
“恩,对不起,你实在憋不住了。”辛期捂着小腹直跺脚。
“那你就尿床上啊!你又不是没尿过。”司诺年胡乱的抓起桌上的纸巾擦拭着泪水低吼着。
“……”辛期无以辩驳,可怜兮兮的看着司诺年不敢迈出一步。
“你要尿那里么?还不去。”难不成没长大的小孩儿上厕所也要自己教,拎着纸巾盒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一声巨响,辛期吓得尿意全无,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自己真的忍不住了才出来打扰她的啊!她哭的那么伤心闻者流泪,如果自己不是内急怎么好意思打断她。好委屈~
————独家首发————
辛期释放完内存看见洗衣机里自己的床单不见了,洗衣机里还有淡淡的威露士的味道。暗想着司诺年不会把自己的床单扔了吧的辛期垂头丧气的路过客厅,余光里看到印着俗不可耐的大红花的床单迎风飘扬,心里瞬间充满了感动。
“姐。”司诺年就是好人。收留自己也没有嫌弃自己这么个年纪竟然有醉酒尿床怪癖,辛期充满了感动与关怀走到司诺年的房门前礼貌的敲敲门,贴着门板上听着动静,说道:“我今天不上班,我们两个出去走走吧。”
总是闷在家里心情不会好的,房东姐姐看个电影都能哭的梨花带雨的,外边天气如此晴朗不要辜负。
“不去。”司诺年被辛期那么一吓也哭不出来了,趴在床上又气又恼,自己招来这么一个大麻烦,私人空间都没有了。
“来吧,好么?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前些日子总是出去找房子,还没有好好感受一下这夏天呢。”辛期好脾气的商量着。
“你怎么没上班?”房间的门突然被拉开了,毫无防备的辛期一个趔趄差一点扑到司诺年身上。
尴尬的站直了身体,在司诺年凛若冰霜的目光中辛期压力山大的回答:“我宿醉头痛。”
“你请假领导不会扣你工资么?”司诺年想起昨晚莫廷告诉自己的关于那个中年泼妇大闹办公室的事儿,暗自揣测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辛期不愿意去单位。可是这种事自己不好再提。
“呵呵,这个月全勤奖已经没了,所以请一天假也没关系。”辛期不想去单位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昨天临下班时发生的不愉快,她受不了楼里其他部门的人不明所以在背后指指点点。她一个未嫁的姑娘,硬和七十多岁的老头扯上关系,还被人家家人闹单位,行得正坐得直也需要喘口气。
司诺年看着面前的辛期说完话微微的咬着嘴唇知道她也想起不开心的事儿了,想着她一个人自从住进来也几天了家里人也没打电话问候一下,又连系着上次在私房菜自己说那些话辛期也没什么反应顿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真挺不容易的。
“那你说出去走走的,我是陪你。”阳光灿烂倒也是真诱人出去,总呆在家里闷死了。
“好啊!”只要司诺年陪自己出去,两个人都能释放一下心情,调节一下低落尴尬的情绪,辛期想着眉开眼笑。
第14章 你的基友是莫廷(已修)
紫御华府的绿化设计据传是请了国内一位园林设计大师做的,司诺年住在这里一年多了也没留心过园区里有什么特别之处。
如今……
“姐,你看那棵树。”司诺年顺着辛期指的方向看过去,辛期兴奋的喃喃:“对,就是那颗树像不像一只兔子?”
司诺年眯着眼睛瞅了半天也没看到一棵像兔子的树,来来往往的邻居看见两个小姑娘肩靠着肩望向一个方向也都好奇的留意一眼,什么也没有啊!
“就那棵啊,你看见没有,那个矮的,和凉亭的长椅差不多高那个。”辛期没得到司诺年的附和心急如火就想拉着司诺年越过草坪亲手摸摸那棵树。
司诺年听着她的描述恍然大悟,哑然失笑的问辛期:“那棵枝繁叶茂的?”
“对啊!”终于看见了,辛期兴奋的看向司诺年等待她认同自己。
“那个是小叶女贞!修剪的是挺好的。”司诺年莞尔而笑倒是佩服辛期对周围的感知。
“还有那边那个,像不像一头猪?”辛期的小尾巴立刻翘的老高,房东姐姐笑起来真好看。
“恩?!我看起来倒是挺像一只狗的。”司诺年仔细看了半天,斟酌了半天不忍心打击辛期又不忍心玷污了园林设计师的苦心,迂回的表达自己的视感觉。
“狗么?不可能,谁家狗那么胖的,你看那肚子那么大,鼻子那么长,耳朵也那么大。”辛期指着远处的灌木不相信。
“那个,你看那边那个,特别远那个,像不像一位运动员,我们过去仔细看看……”这孩子太较真儿了,司诺年忙拉着她走向下一个路口。
观赏了一路的树雕,猜了一路的谜,远处的太阳泛着橘红色的光,整个城市的楼宇凭空添出一笔浓郁的色泽。司诺年口渴疲惫听着身边的辛期唠叨不停佩服她真是做电话营销的,两片薄唇能说会道。
“回家吧,太阳就快落山了。”司诺年提议。
辛期意犹未尽,这园区不是一般的大,各式各样的景致直逼皇家园林呢。虽然心里不知道皇家园林具体什么样子,辛期还是羡慕司诺年生活在如此雅致的环境里。
“真好。”自己现在托司诺年的福也生活在这里。
“什么?”回家真好还是其他什么?司诺年问。
“咱俩一起出来溜达溜达真好。”说话间挽上司诺年的胳膊,倚重着她的身体,心满意足的述说。
身边朋友不多的司诺年有些僵硬的承受着她的重量,勉强笑着。
————独家首发————
晚餐辛期将冰箱里剩余的食材挑挑选选做了一道什锦汤,一盘卤味,排骨打算明天晚餐吃,又焖了一锅米饭,司诺年坐在高脚椅上辛期站在厨房里两个人面对面吃了简单安静的晚餐。
司诺年自然不好意思再让辛期洗碗,早早的守在水池边,辛期争不过她便在旁边做擦拭工作。两个人说说笑笑将厨房收拾干净后,端着水果去看电视剧。
寂寞的久了有个人陪着司诺年也能看进去那些平日里她眼都不会搭一下的婆媳剧。辛期可是看的认真,不时点评一下此处婆婆如何刁蛮儿媳妇了,儿媳妇又不该顶撞老人家。司诺年发现辛期在对待婆媳关系这件事上有独到的见解。当她表示出自己的想法后辛期反而大咧咧的说道:“我那是让工作上的老头老太太磨出来的。”
“你那么有耐心业绩应该不错吧!”司诺年更好奇辛期的工作。
“还好吧,我们组里莫廷总是业绩第一,我们都开玩笑说他是陪老头睡觉拿到的这么好的业绩。”剥开橘子递给司诺年一半辛期又专心的投入到电视剧里。
“噗~”这帮用嘴皮子过活儿的人嘴都好毒。司诺年想到莫廷那阴柔娇弱的模样,八卦的问道:“莫廷是不是那个?”
“哪个?”说起莫廷辛期将视线□□看着司诺年,司诺年面红耳热的娇嗔:“哎,你知道的!”
“啊!你说那个啊!”辛期终于明白了,也是司诺年那个欲言又止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她想到的,辛期解释着:“他也没认真的说起过,不过我们都猜他是。”怕司诺年对这种事情反感,辛期替莫廷打掩护,毕竟以后莫廷和司诺年可能还有机会见面,不要两个人都揣着尴尬才好。
“哦!这种事怎么能有人自己主动说。”司诺年身边没有这样的人,但是她对其接受的能力却是很强大。
“我旁边那个新来的女孩还追他呢,我看他也挺乐意的。”辛期撒谎的追了一句,又怕司诺年看出来慌忙去看电视剧。
司诺年撇撇嘴也没再问下去,毕竟是别人的私事,她也不过是一时好奇。
————独家首发————
坐在家里贴面膜的莫廷莫名其妙的打了两个喷嚏,想着也许是辛期这个丫头片子想起自己了,摸着手机就给辛期拨过去了。
辛期看着来电显示翻个白眼,这家伙真是经不起念叨,才说到他他就打电话过来。
“喂,小公公今日可好?”辛期和莫廷贫惯了,忘了司诺年刚问起人家的性向。
“娘娘万福金安。劳烦您老惦记着,我这里一切都好。”莫廷十分配合的捏着嗓子学公公。
“呵呵。你干嘛呢?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臭屁一下后言归正传,辛期问。
莫廷躺在床上举着免提嚷嚷:“说的忘恩负义的,我这么如花似玉的一大姑娘贴着面膜都能想起您那张花岗岩一般的脸。致电要你贴面膜啊!”
“贴什么面膜。姐姐青春永驻,不老不死。”辛期对着电话胡乱的说着,司诺年在旁边听见她的话,“噗”的一声就笑了,叨咕着:“老不死吧。”
接着电话的辛期得意忘形也忘了自己和司诺年还处在人际交往中比较陌生的阶段,一巴掌呼在司诺年的后背上,辛期平时打莫廷惯了,手上没有个轻重,这一下打的司诺年痛呼一声,吓得辛期急忙扔下电话。
“姐,你没事儿吧,我这手上没轻没重的,疼了吧!”
司诺年也没那么娇气,只不过这一下来的突然力道也确实有些在她承受的能力之外,气是涌上来一下,不过看着辛期那惊慌失措的样儿也就不好意思发火。
“没事。”躲开辛期伸过来的手,司诺年指指手机说:“你还通话呢。”
辛期挺尴尬的,也不好意思非要给人家揉揉,懊恼的拿起电话心情也没有原来那么轻松了。
“我听着是房东姐姐啊!你俩干嘛呢?”莫廷却是异常兴奋。
“看电视。你没事儿提什么贴面膜啊!”辛期埋怨着。
莫廷还真不知道提醒一个女人贴面膜也是错的,可是他不愿与辛期斤斤计较,完全当没听见她的埋怨,八卦着:“哎,你家房东姐姐绝对是女王攻啊!那气势昨晚你喝醉了没看到……”
好模好样又提喝醉的事儿,辛期不乐意了,不等莫廷说完就挂了电话。司诺年见她阴着脸不说话奇怪她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不高兴了。
“怎么挂了?惹你生气了?”就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是不八婆的。
“没有啊!”辛期装的好辛苦,想着昨晚喝醉尿床的事儿就觉得难以面对司诺年。
“那你再见也不说就挂断人家电话。”司诺年叨咕着,其实就是一个随口一说,辛期听进去了,看着手机又亮了起来万般无奈的又将电话接了起来。
“我没说完你敢挂断我电话?辛期明天你上班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育你。”
“教育个你大爷。”辛期语气不善。
“你怎么回事啊今天?”平时两个人不通话则已一通话都是直奔着为移动公司奉献一座信号塔的价钱去的。
“今儿不舒服,明儿见面说啊。”瞄着专注于剧情的司诺年,辛期不想多说。
“你大姨妈啊?”莫廷十分不爽的吼。
“你大姨父。再见。”辛期挂断电话笑意十足的对司诺年说:“这回说再见了。”
“哦!”司诺年感觉怪怪的,又想不出别扭在哪儿。
回房睡觉的时候辛期才松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司诺年默默无声的气场压制住了,其实挺想和莫廷聊一会儿的,可是两个人在一起看电视又觉得很不礼貌,回屋吧又显得很外道,终究不像在家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哎!”扑进床里盼着自己的小公寓快点下房,白日梦做的挺好,压根忘了自己连第一次房贷还没缴呢。
第15章 来如此(已修)
司诺年回屋打开手机一看微信提示几条未读,都是瑶瑶的。
“怎么了?”面对着几个表情动画司诺年也猜不出瑶瑶是想表达什么。哭脸,笑脸外加一巴掌。这是什么意思。
“你终于回信息了。这么晚了你做什么去了?”瑶瑶充满哀怨。
“我什么也没干啊!在客厅看电视呢。”司诺年回答。
司诺年能看电视剧?瑶瑶不相信,不过正事要紧:“上次你和我提过那件事还算数么?”
“哪件事儿啊?”司诺年发送后才想起来上次和瑶瑶提过工作的事儿,可是想收回刚才的话已经来不及了,司诺年只好追了一句:“工作的事儿吧。我还没回家和我家老爷子说我自己的事儿呢。不敢开口。”
瑶瑶第一条回复在她发送的时候已经到达了,司诺年点开听着:“现在的公司待不下去了,汪洋每天来公司胡乱的指挥,现在李艺就是吃着你留下的那些资源,可是经济不好,我也想早做打算。”
听到熟悉的名字司诺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不过意外的是那难受劲儿转瞬即逝。司诺年等着瑶瑶再一次回复自己。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瑶瑶又发来一条信息:“我一猜你这阵子就在家独舔伤口呢。也没好意思开口。不过现在这样真不是事儿。你也知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我知道了,这几天我斟酌斟酌回家说说。”
两个人又扯了几句别的,司诺年明白瑶瑶有求于自己肯定不会主动停止这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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