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民国千金影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蝶垂着头,心思太多,嘴上不知该回应什么。
寂静了几秒钟,纳兰氏发话道:“既然人都到齐了,先布菜吧。”
大厅旁边就是吃饭用的大堂,人都走到大堂,丫鬟们把餐桌备好,菜陆续上桌。
宁蝶作为晚辈理应坐在下方,宁沉招她过来自己身侧,“坐这里。”
除了宁沉身上的军装不是将军级别外,那一顶铮亮的光头,不怒自威的方正脸型,和前世几近不变。
宁蝶坐着没有动,她不适应和父亲这般亲近。
而宁沉面子上挂不住,会察言观色的三姨太赶紧地献媚道:“老爷,怎么不让晗香坐您这,再过一段日子,晗香就要嫁人,以后哪能轻易见着。”
宁沉顺坡就下,冲宁晗香大笑,“来,差点忘记你这个宝贝女儿。”
宁蝶视线一抬,看见体态略有些发胖的女子笑着从椅子上起身,和三姨太面相相似,是宁晗香无疑,宁蝶之前没有注意大堂里有多少人,眼下一看,嫁出去的大姐和二姐不在,三哥在日本读书,七弟寄宿在西北的男子学院,其他宁府入族谱的人基本是聚齐了。
难怪桌子要这般大,声音这般闹和。
宁蝶脑海中突然跳出霍丞的一张俊颜,也是这么一次热闹的场合,艳阳天里父亲带他过来,对他问在场的女子,可相中谁。
霍丞这个身姿不俗的男人,目光像三月的春风,揉开满城的□□,只轻轻地往宁蝶这里一暼,霎时叫人心悸。“你叫什么名字?”
所有的人都朝宁蝶看过来,没想到平时毫不出色的八小姐会吸引这么优秀的男人。
“宁蝶。”她的淡定里,偷偷地夹杂着不稳的心跳。
“宁蝶——”
纳兰氏喊到第二声,宁蝶方回过思绪,满桌上的人都把目光看向她,宁蝶一阵懊恼,自己怎么会因为想起这种事而失神。
“老爷问你话,”纳兰氏补充道,“问你这些年在西南过得如何。”
宁蝶稳了稳声音,“在西南一直读书上学,没有什么其他好说。”
宁沉却像表现的很有兴趣,“听说你是在西师大学堂念书?果然是我的好女儿!”
西师大学堂,那可是名校,一个女子能读书到这个地步,许是了不起了。
“哼,还听说是在拍电影抛头露面了。”见不得父亲这么宠溺刚来的宁蝶,宁晗香不满地嘀咕,被身侧的三姨太狠狠地掐了一把。
“疼!”宁晗香受惊,她身体偏胖,挪胳膊咋呼时能闹出不小的动静,“妈你干嘛掐我,我说的就是事实!”
宁沉的脸色黑得难看,正要发怒,宁蝶就已经温和地笑道,只是笑意浅淡,“你说的没错,我是在拍电影,但这是我私事,你不需要操心。”
“你以前做这些事我自然不操心,可你现在既然是进了宁府,丢的就是我们宁府的脸面!”果然四姐说的没错,这个新来的宁蝶不是个省油的灯,宁晗香毫不嘴软。
宁蝶放下筷子,定定地看着她,“我有说过我要做宁家的人吗?”
整个谈话越来越不成样子,宁沉烦躁地拍桌,“好了!晗香,你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你干什么和她吵!”
宁晗香颇觉委屈,水汪汪地冲她母亲看,三姨太脸色难看起来,“老爷,人家可亲口说自己不是宁家的人,我们家晗香,哪来福气有这么厉害的妹妹。”
“你给我闭嘴!”就算是自己最宠爱的姨太,宁沉为大局也顾不得心疼,“再多话,给我滚回房间去!”
宁沉毕竟是马背上打江山的人,怒发冲冠时难有人会不被气势震慑,三姨太愤懑不平地闭上嘴,筷子把碗里的饭要戳出无数个洞来。
“宁蝶,”宁沉转而换了一张心平气和的笑脸对宁蝶说道,“你是我女儿,就是宁家的人,这是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以后你就住在宁家,宁府就是你的靠山!”
宁蝶淡然地道:“我不需要这个靠山。”
说来好笑,宁蝶却觉悲凉,“难得您忘记昔日对我妈妈的承诺了吗?您说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人,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既然您不是当初信守承诺的人,我又为什么会是您的女儿。”
前世让母亲郁郁而终,自己更不曾享受一点父爱,这个父亲对自己来说,不要也罢。
“胡闹!”宁沉大气,摔了碗筷,“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那些只当是哄哄你妈说的话,你还当了真,你身上流有我宁沉一半的血,你就是我宁沉的女儿!”
话说到此,宁蝶仰起头,直视宁沉,“你归根结底不是想认我这个女儿,是想认霍丞这个女婿对吧。”
一语戳中,宁沉老辣的脸上有些难堪,当着家里大大小小人的面,他不愿丢人,挥手语气恶劣地道,“你们都下去,除了夫人和姨太太,都给我回房间不许出来!”
年纪小的丫头不满地嘟嘴,但还是跟着丫鬟回去,宁晗香临走前,不忘瞪了宁蝶一眼。
“说吧,”这下大堂里不再有多话的人,宁沉忍住怒火,对着宁蝶问,“你是哪里对我不满,如果是这些年对你们母女的不闻不问让你心生怨怼,今后我会补偿你们母女,接你妈……”
“不需要,”这已经是晚上宁蝶第二次说这话了,她神色哀伤,“我不想让妈妈看见您三妻四妾的样子,她只会更加伤心。”
宁沉被噎得说不出话。
“实不相瞒,”宁蝶死死地握紧手帕,道,“霍丞从没有带过我回霍宅,外交场合,我也从没有被他带着参与过,我和他的关系,比您想象中要浅薄许多,这样一个女儿,您还有认回宁府的价值吗?”
“你……”宁沉被自己亲生女儿讽刺得结舌,然而更让他哑口的是,原来自己担心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早说霍家那边连我们的四小姐去都没表态,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庶出的丫头,”三姨太总算找到添油加醋的机会,坐在餐桌边连声地说道,“眼下她自己都亲口承认,老爷,我们宁府的小姐,各个名誉清白,现在从外来了一个又是拍电影,又是给人做情妇的八小姐,这传出去,以后这宁府其他的小姐们该怎么找好婆家!”
宁府少爷少,小姐多,几个姨太都是有女儿的人,听闻这话,都跟着帮腔,唯恐祸害到自己女儿头上。
一下子七嘴八舌,吵得宁沉铁青着一张脸,他不死心地问宁蝶,“你真的从没去过霍宅?从没见过霍宅的其他人?”
宁蝶神色不变,坚定地答了一个是。
宁沉猛然掀了餐桌,为今晚特意准备的美味佳肴和红酒,瞬间堆泄在地。
大堂里的女人纷纷被惊吓到,一下子寂静。
宁沉一只带枪茧的手来回抚摸头顶,他咬牙切齿地站起身踱步,好啊,原来自己在西南打听的都是些错误消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西北的仕途要因为这么个有出息的女儿而平步青云,结果没想到这个女儿在外是给人做情妇!
简直是,不知廉耻!
他本打算去西南结交这个未来的女婿,虽然霍宅对宁筝没有表态,但总归有希望,结果听说霍丞金屋藏娇,调查一番发现是自己的小女儿。
不管是哪个嫁过去,总归是自己的女儿就好。
这下却闹出个笑话,正室的女儿被人送回来再无音讯,小的巴上去做见不得光的情妇。
真好,真是好啊!宁沉自己都跟着脸皮羞得慌,好歹他在西北黑白通吃,算是个有权有脸的人物,他接宁蝶回府的消息道上早听了风声。
难得又要他把宁蝶赶出府?他丢不起这个脸,可留下宁蝶,他更觉丢人!
宁沉看了看那个还端坐在椅子上女子,眉眼恬静,温和如水,和她母亲苏梅何等相似。
可就是想到这么一张温和无害的脸庞,对自己几近嘲讽和咄咄逼人,宁沉顿时怒火烧心。
“恬不知耻!恬不知耻!恬不知耻!”他一连跳脚骂了三遍。
大堂里的气氛凝重,姨太们已是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
除去表情纹丝未变的宁蝶,其余的女人都是垂着头,不敢贸然增加存在感。
“来人,把八小姐带到柴房禁足,罚她三天不许吃饭,再交给宁家宗祠的人发落。”
宁沉这句话,是要把宁蝶换一个体面的方式处理掉了,既不丢他宁府的脸面,又保全宁蝶回头是岸的名声。
而宁蝶明白,能让宗祠的人发落,还有什么好下场可言,古有沉塘,今有青衣佛灯。
“我不会让我宁家的女儿继续做那龌龊事,霍丞那边我会亲自交代,”宁沉咬牙恨道,既是不娶他的女儿,就休想再讨着好处。
宁蝶只是缓缓地闭上双目,她每每感到失望和无奈,总会下意识有这个动作,像是不愿见这世间的污浊。
反正,出家,也比待在宁府强。
门外候着的下人上前要带宁蝶走,宁蝶推开他们,“我自己来吧,宁府的路,我不陌生。”
两位下人站一边保持沉默。
宁蝶起身,三姨太得着今晚最后一个奚落的机会,不客气地笑道,“一个月后你六姐晗香要出嫁,那宋媒婆和我关系亲近,生来一副好口才,赶明儿等你姐姐安心嫁了,我让宋媒婆找个身家清白的人和你凑合过,也许男方哪里有不利索的地方,可毕竟你这样子,三姨娘我也只能帮到这了。”
宁蝶笑了笑,宁府的三姨太来去就嘴上这点把戏,“那就有劳三姨太了。”
果然宁沉随即怒斥三姨太道:“我宁家的女儿再如何都低贱不到那个程度!”
三姨太顿觉脸色火辣辣,识趣地没有吭声。
宁蝶已是迈出大堂的门槛。
这时宁府的管家急匆匆地赶来,连一手掀着的长衫都等不及放下,赶紧地汇报道:“老爷、夫人,门外西南的霍将军送了一堆东西,用汽车从火车站运来。”
宁蝶脚步一停。
只听宁沉急着问:“都送的些什么?”
“这……”管家犹豫了几秒,还是如实说,“都是八小姐的衣物首饰,专车送到这里,霍将军还有带话,说不日将登门拜访。”
☆、第61章 嘴仗
因这管家报上来的事,宁蝶的待遇从柴房变成待到自己的房间里发省。
当天晚上还有四姨太太和五姨太过来当说客,极力要说服宁蝶认下八小姐的头衔。
宁蝶不胜烦扰,直言:“等霍将军来了,你们再考虑劝我也不迟。”
这个倒是,万一霍将军对宁蝶的态度不过尔尔呢,两位姨太心里一想,打消了继续缠着宁蝶的念头。
等她们一走,宁蝶迫不及待的关上房门,就着夕阳光,用看书打发时间。
然而今日饭桌上发生的一切,使她对宁府的亲情感到心灰意冷,书上的内容,没有看进去多少。
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宁蝶想到这几日不在剧组,不能不向剧组报信一声。
早上梳洗过后,她亲自去管家那,向管家借一台电话。
宁府除了宁沉和大夫人屋子里备有电话,再是管家账房里有一台,其他人是没有的,宁蝶只好向管家去借方便。
今天天气不错,升温不少,宁蝶从霍丞派人送来的行李里挑了一件长袖的丝质竹青叶暗绣纹旗袍,她人走进账房,屋子里其余三位年纪尚轻的青年一时看的失神。
看见这一幕,宁蝶并非往自己出众的气质方面想,而是以为她陌生人,来这里让宁府里其他人感到吃惊,顿时脸红。
“八小姐,”管家放下算盘,绕过桌椅,很是谦和地问,“八小姐是有什么事?”
宁蝶笑道,“我来这有两日,尚未通知西南的熟人,怕令他们担心,想找账房借电话一用。”
管家点点头,让宁蝶随自己过来桌边,桌上正放着一部铜色的电话。
宁蝶道谢,刚要拿起话筒开始拨号,好巧不巧,被人喊停:“等等——”
宁蝶保持握话筒的姿势回头,背着光宁晗香大刺刺地走进来,“谁许你乱用我们宁府的东西,好歹我爸是西北政府的高官,万一你要泄露什么机密那可怎么办。”
管家连忙为宁蝶说好话,“六小姐哟,八小姐又不是外人……”
“哎呀,”宁晗香打断管家的话,年纪轻轻就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管家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口中的八小姐,嘴上一直说不做宁府的人呢。”
宁蝶把电话机放回原位,前世六姐就是个刁钻的主,但心思坏不到哪去,宁蝶谈不上讨厌她,只是不擅长应付这种人。
“你去哪?”见宁蝶就这么走,宁晗想觉得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
宁蝶脚步不停,直接无视,反正宁府外面不缺电话亭。
还好宁沉没有下令让她不许出宁府,她可以在外面走动,不过身后一米内都有宁府派的下人跟着。
宁蝶找到一间离得最近的电话亭,她关上玻璃门,急忙拨通林莱玉家的号码。
今天星期日,按理说剧组这个时间会放四个小时的假期。
果然林莱玉在家,听到是宁蝶的声音,电话那头的林莱玉劈头盖脸地质问:“你去哪了?这两日霍先生那边有和剧组通知说你身体不舒服,可是我去霍公馆找你,都有人拦着不让见!老实说,你现在是不是人不在霍公馆?你多久没回苏伯母家了,苏伯母昨天特意等我下班问你近况!”
看来是瞒不住林莱玉,宁蝶叹道:“我现在人确实不在霍公馆,原因十分复杂,一言两语难以解释,既然剧组那边霍丞有处理,你帮我和导演带几句话,就说宁蝶一定不会影响拍戏的进程,定会……”
“好啦,”听自己的好友一本正经的声音,林莱玉忍不住笑道,“你接下来的戏份导演找替身完成得差不多了,就还有几场重要的戏非你本人露脸不可,进度的事你别担心。”
宁蝶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下,“我妈那边……”
“有我呢,应付苏伯母可比应付那个臭脾气的邓导演简单多了。”
宁蝶噗哧一笑,“最晚后天我会回西南。”
“不用回西南,你直接来西北就好。”
“嗯?”
“后面几场重要的戏,导演临时决定到西北的厢樟山拍摄。”
“老实说,”宁蝶扶住额角,有点哭笑不得,“我人正是在西北,住的地方离厢樟山很近。”
“啊?”一阵哗啦响,宁蝶能想像出林莱玉坐在沙发上猛然站起来的情形,“你在那做什么?”
宁蝶望了望玻璃外碧蓝的天空,“其中缘由你过来我再解释,目前就当我是在度假吧。”
林莱玉笑哼:“小宁子,等着后天恭迎本小姐。”
宁蝶失笑,“嗻。”
挂了电话,宁蝶才觉轻松。
回到宁府,她径直要去自己房间,路上碰到昨晚为她带路的丫鬟,那丫鬟急匆匆的,见到她,如同见到救星。
“八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宁蝶满头雾水,自己出去一趟不过半个小时,还能出什么大事。
“六小姐现在正被老爷请家法,”丫鬟哭丧着脸说,“三姨太要我来找你,说必得让你去求情。”
宁蝶眉头一皱。
看她毫不知情,丫鬟补充地道,“你刚才是不是向管家借电话,却被六小姐阻止了?”
宁蝶点头。
“那就是了,这事不知是哪个下人嚼舌根,被刚回来的老爷听到,现在正要请家法教训六小姐。”
宁蝶沉默着,这事她本是弱方,怎么到头来自己这个受委屈的人倒要去趟浑水。
丫鬟受三姨太的命令,怎会给宁蝶发愣的时间,连求带拽,把宁蝶弄到大堂。
此刻的大堂里好生热闹,先前气焰嚣张的宁晗香抽噎地跪地,宁沉手里拿着铁棍要上家法,旁边三姨太在哭着劝解,在宁府资历久的丫鬟婆子各个都跟着劝。
要说宁沉手中拿的铁棍还是有些来头,跟着宁府的古宅有差不多年的历史,以前老祖宗的讲究,家法用的铁棍,看着细长,实则极重,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可不是用来装饰,而是一种打人不见痕,却能把痛楚勒进皮肉里的一种处理。
宁晗香虽在宁府小姐中不及宁筝地位高,但好歹母亲是受宠的姨娘,自小娇生惯养,眼下要受如此刑责,浑身怕得发抖,哪还有半分骄傲可言。
余光瞥见宁蝶,她心里恨得牙痒,脸上却不得不希望宁蝶能看到她现在可怜的份上,替她求情。
宁蝶站着大堂入门的门槛前,厌倦地开口,“这是做什么?”
满屋子在她开口霎那顿时静了,只见宁沉垂下铁棍,一时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尚未收住,但眉眼温和了几分,“你来正好。”
说着指向宁晗香,“你姐姐说的混帐话我都知道了,今日不教训教训她,她怕是尾巴要翘上天来!”
说完就要动手,三姨太凄厉地喊了声爷,抱住宁沉的胳膊眼泪汪汪地威胁,“要是您动香儿一下,我就往墙上撞去,不活了!”
“你……”宁沉咬牙一气,不知道是先动家法,还是先把三姨太掀到一边。
宁蝶对这出闹剧没有兴趣,林莱玉以往总抱怨她心太软,对人对事总是退让。
可林莱玉看到她在宁府的处事作风,估计又要惊讶了。
宁蝶只当没有看见这出,默然转身要回自己房里。
“宁蝶——”宁沉急着叫住她,“以后你在宁府,想做什么做什么,不需要有任何顾忌。”
宁蝶头也不回,“这宁府我待不了几天。”
至于为宁晗香求情,算了吧,求情只会害了她,前世里,宁晗香这喜欢被人当枪使的性子,导致她嫁到夫家,被夫家几个姨娘折腾得够呛,没两年抑郁而死,眼下吃点苦,至少让她知道随时替别人出风头不是件好事。
宁晗香为什么要对付自己,是受谁挑唆,宁蝶多少心里明白。
这不,宁蝶没有接受父亲的讨好,撇下大堂里的众人往自己房间去,在屋檐下的走廊上碰见了熟人。
四小姐宁筝刚从外面回来,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英式骑马装,灰黑的搭配,腰间别有一根时髦的马鞭,长发都拢在后脑勺挽成一个髻,让原本精致明丽的五官更加夺目。
她漫不经心地道:“八妹真是好大的面子,让六妹吃家法的你可是第一人。”
宁蝶声音柔和,“这是你们的家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第62章 碰撞
宁筝今日耐心不够好,没有隐藏主她原本的利爪,此刻直接冷笑,“别以为有霍丞撑腰,看你能得意多久。”
好像很多人都喜欢这样认为,她宁蝶没有霍丞仿佛就要低到尘埃。
宁蝶微微摇头,“你错了,宁筝,你还不值得我摆上得意的姿态。”
宁筝胸口像被人打了一锤,偏生宁蝶又是那般有礼的态度,像只在阐述一个观点,而这无疑更是让人气闷。
“那就走着瞧。”
她丢下狠话,和宁蝶擦肩而过。
这种挑衅对于重活一世的宁蝶来讲,实在不足以放心上,选择不理会。
而经过宁晗香接下来被罚关禁闭,宁府的下人对宁蝶感到害怕,唯恐步六小姐的后尘。
委实清静两日,隔天大早上宁蝶穿上一身轻便的春装,下身着一条孔雀蓝色的大喇叭长裤,一双尖头的矮跟纯色皮鞋,上衣是一件长袖竖领的白色雪花衫,领口是蕾丝边,别了一颗珍珠纽扣,头发还是一样的带着内扣的黑色短发,如这四月的天般清爽。
她让管家替自己备车,就说要去厢樟山玩耍两日。
宁府有一套别墅在那边,正是度假用,知道宁蝶的要求,宁沉毫不犹豫地令管家照宁蝶吩咐去做。
宁蝶带了一只行李箱,放有简单的洗漱用品和换衣衣物。
人到厢樟山的别墅,别墅里有两个专门负责打扫的老妈子,早上接到电话说八小姐要过来,老早把二楼一间向阳的房间收拾妥当,直等宁蝶直接入住。
宁蝶给两位下人每人送了一份红包,环视自己的房间,阳台正对远处一座青山,绿茵浓郁,煞是富有意境。
这个房间她显然是满意的。
“我出去走走,晚上可能会回来晚些,记得给我留门。”宁蝶出门前嘱咐道。
老妈子们对这八小姐陌生,暂时摸不透脾气,宁蝶说什么她们只有听什么。
一出别墅,宁蝶自然就去找林莱玉说的地址,离她住的别墅还真不远。
步行半个多小时,就看见一片平坦的草地上,乌压压的一片人,搭着拍戏的场景和休息用的帐篷。
“这边,这边!”先一步看见对方的林莱玉冲宁蝶挥手,一袭火红色的束腰大摆裙十足妖艳,明晃晃地从人群中走出来,拉过宁蝶说,“就剩结尾的戏份了,这两天拍完,我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一阵。”
这《孤女记》拍了几个月,终于是要落幕。
“瞧你脸色不好,”林莱玉把宁蝶拉到休息椅子上坐,“你和我说说,你怎么提前来西北了?”
宁蝶左右见大家在忙着布景,没有注意到她,便压低声音和林莱玉把自己的事一一交代了,当然除去重生的桥段。
“天呐,”林莱玉听完觉得不可思议,“宁蝶,你的身世,简直是比戏本还要精彩。”
宁蝶苦笑,“你现在明白我的烦恼了吗?”
“明白,明白,”林莱玉佩服不已,“换作是我,我肯定没有你这么坚强。”
被自己亲生父亲抛弃十几年,因为霍丞的原因又被强行认回来软禁,打算卖女求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