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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爱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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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周唯跟你说的？”
“是的，昨天说的。”
“我们说点别的吧。”朗飒也不想再细究这些事情了，他也不知道我们宿舍发生的战争。
“对啊，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我问。
“没什么特别的事，一个人闲着无聊，想找人出来聊聊天。”
“你出国的事情怎么样了？”秦雁问道。
“决定了，学校7月就开学了，我大概会早点过去。”
“直接从学校去？都不回家了吗？”万能的秦雁，问的都是我想问的。
“明天会回趟家，到时直接从上海过去。”
我心下一坠。现在都已经5月下旬了呀。可是想想，6月起，同学们就各奔前程，也没有什么可惊奇的。
“去的时候和我们说一声吧。” 秦雁说。
“当然，一定。”
吃完饭，我们打算回宿舍，但是秦雁说要去研究生老宿舍找一个老乡，一个人走了。
现在只剩我和朗飒一起。
我莫名安定了起来，之前幻想中的种种都被简单的事实击退，证明我想太多了，朗飒来找我只不过是孤独了而已。
“你和奔哥一起游玩长沙，还不错吧。”他问。
“还好，时间太赶，都没有好好玩。”
“也是。”
“你去澳大利亚了，发展一定很好！”
他笑笑，说：“前路漫漫，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我笑着说：“那也好啊，至少有石头。”
他开朗了起来，“你还是很乐观的。”
“当然，只要不饿着肚子，我都是很乐观的。”
“呵呵，说来惭愧，其实我最近在担心一个事情。”
“什么？”
“等我读完书回来，如果还是一个人，未免孤独。所以我在思考要不要确定下来，找个女朋友。毕竟听闻在外国恋爱，比在国内要困难得多，而我也不想找外国人。”
我心下一慌，他要找的女友人选，是关嘉慧吧，难道请我吃饭，是想探听她的心思，听听她室友的建议？
我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言语回应他，他倒继续说：“可是异国恋，注定要拖累人家女孩子。”
……所以他才没有明确地答应关嘉慧？但是关嘉慧，应该并不介意吧……这三年，她刚好也可以拼一把事业。
“她也许不在乎呢？”我忍住难过，故作轻松地说。
“是吗？她不在乎？”他眼睛里露出一丝光，直直地盯着我。
我一紧张，结巴了起来：“我，我也不知道……”是啊，关嘉慧这么成熟，这么有能力，又这么现实，心思深不可测，岂是我能揣度的？朗飒的幸福，又岂是我三言两语就能左右的？
“哦，也对。”他的眸子里一晃而过的，是一缕失望。
“哎呀，我还要买水果！”我看到前面一个水果店，说道。
“嗯，我在门口等你。”他说。
我并不希望他等我的，因为我感觉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他背对着水果店，我深呼吸几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又胡乱捡了几个水果，付了钱，拎着走到他跟前。
水果店到公寓的距离很近，我却走得十分艰难，说了两句现在水果好贵啊之类的话，到了公寓分道处，迫不及待地说：“那我走了。”
他点点头。
我背过身去，速度很快地回到了宿舍。
宿舍空无一人。我洗了把脸，想起宿舍的纷争，想想朗飒的犹豫，突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挟裹着一丝莫名的悲伤袭击过来。
我拿起电话，想找人排解，却发现无从找起，这种落空感和极度想要拥抱时连抱枕都没得抱的悲催有得一拼。
正无力地坐着，盯看着手机发呆时，手机倒像有感应似的响了起来。
那是爸爸打来的，他询问我的近况。
聊了几句，挂掉电话，我决定回家。
于是我迅速收拾好衣物，逃离灾劫似的，逃离了学校。
在车站，我接到了大雁的电话：“可乐你在哪儿呢？”
“在火车站，我要回家。”
“你不是吧，这么突然？会都不开了？辅导员也过来了。”
我这才想起来，下午要开班会的。
“还有，你的论文被选为优秀论文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禁一愣，我并不抱什么希望的，没想到真的被选上了。
应该很高兴的，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论文的一部分功劳要归朗飒所有，那个时候，我还是心怀幻想的啊，现在种种美好幻想都被击得粉碎。他终究不属于我。
“哦是吗？”
“喂，你怎么听起来一点儿也不高兴！”
“没有啊，我挺高兴，只是担心还要提供资料，修改论文之类的。”
“不用你再做什么了啦……”
“哦那就好，我马上就要上车站了，回去后请你们吃饭，有什么问题你发我信息吧。”
☆、第四十二章 西湖
夜幕降临时，我才疲惫地回到家。我妈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是：“你怎么黑了瘦了……”
是啊，她不知道我出门奔波了十来天。
我把我出门旅行的事情娓娓道来，果然得到了我妈的一顿训斥：“你还没毕业呢，就学会瞒着家人出去那么久了！”
“哎呀，人家也是第一次，凡事总有第一次吧。”
“你还学会油腔滑调了，跟谁学的？”
我爸没有对我多加限制，他反倒问：“凤凰、丽江好玩吗？我和你妈也想去。”
“风景老漂亮了，阳光明媚，没有雾霾……”
家里就是好，有很多让我转移注意力的地方，让我忘记那些不愉快。
回来第三天，我依然睡到日上三竿。午饭时，爸爸问我要不要去报考一下市里某个学校的教师职位。
教师资格证我一早就拿到手了，大言不惭地说，我还是挺适合当老师的，只不过，我并不是那么喜欢在家当老师。
想起大雁的话，“我要是你就好了，回家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用在外面吹风受累，多棒啊。”
又想起朗飒曾经某次跟我说的：“可能是男女各有不同，男生希望在外面追逐梦想，女生更渴望稳定。”
其实，我也有拼搏人生的渴望，只不过狠不下心。
还是萧西奔说的好：“这种事情还是要遵从内心的想法，听内心的声音。”
听来听去，竟然是萧西奔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说起来，萧西奔这家伙也好像失踪了，估计在为了工作的事情奔波忙碌中。
大家都在努力地向前奔跑，只有我还躲在家中的被窝里逃避现实。想想真不应该，于是我火速去报了个名，还打起精神，在网上闭着眼睛海投了一些简历。
笔试时间是两天后，我去新华书店买了一些资料研习研习。
笔试那天，天气不是很好，闷热闷热的，还下起了雨。梅雨季节，无比致郁。
幸好这两天的突击，效果斐然，至少我考完后感觉良好。
第二天下午，我陪我妈去超市买东西，正逛到一半，电话响起来了。
电话中的人自称是杭州那个全国闻名公司的人事，收到我的简历想邀请我去面试，还发了邮件给我，让我具体信息参照邮件。
挂掉电话，我表示很怀疑，这可是响当当的公司啊！能进去的话，该是多么荣幸的事。但此时的我对自己一点儿信心都没有，所以我打算不告诉任何人面试的消息，省得到时候面试失败，成为笑话。
选好东西，排队收银的时候，又接到一个电话。
是萧西奔！
“杭州到临安，怎么去最方便？”
“什么？你不会在杭州吧。”
“是的。”
不会吧，他来杭州做什么？听他的口气，还想来临安？
不要吧……我有点窘。临安虽然是杭州市的，可是离市内远，地位很低，经济发展也不好，来临安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方便接待？”
“也不是，只不过这儿没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去杭州逛逛西湖，这个时节西湖还是很美的，灵隐寺也值得一去。”
“我一个人游西湖，多没趣啊。要不你也过来呗，反正当天就可以回家。”
“啊？……可是我……”我瞠目结舌，不是不乐意作陪，只不过我还不知道面试的时间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对方停了一下，然后说：“既然你有事，那么好吧，我明天就回上海。”
“我有件事要确定一下，等下回复你。”
挂掉电话，我妈问我：“是个男孩子？要来临安啊？”
“大学同学，来杭州办事，问我临安好不好玩。”
“他追求你啊？人家难得来，就让他来嘛！”显然我妈比我想象丰富和热情好客多了……
“哎呀，妈，就是普通同学，上次一起去玩的……”
“哪个同学？我看那几个男同学都蛮好。”
我无语死了，“我现在有点事，你先排队吧。”
我走到了外面，匆匆打开邮箱，仔细阅读了那封面试信。
信中也是要我明天早上十点去某酒店面试的，酒店离西湖也挺近。那我面试完顺便逛逛西湖好了。
到了酒店后，看到面试的人员这么多，我暗暗地惊叹起来，这公司是全国知名的，来面试的人个个都神采奕奕，精神抖擞，让人压力倍增。
面试分了两轮，第一轮是和四个人一起去的。只有一个面试官，简单聊了几句，我集中精神乖乖回答。
结束后，我和那几个女生一起出去等第一轮面试结果。旁边有两个女生在闲聊，看到我后，一个直发女生问：“你也是毕业生吗？”
“是的！”
“我们都是。”她说。
卷发女生问：“面试怎么样？”
“估计不怎么样，问的问题都比较简单。”
直发女生说：“很难讲的，听说对客服人员的要求是普通话标准，声音甜美，我看你还蛮符合的。”
果然被她说中了，二面的名单中有我，她们也在其中。
二面换了一个人，单独面我一个人。
面试官也问了一些简单的基础问题。
面试过程这么简单，令我备觉意外。我一直认为这一名企的面试会相当严肃、紧张。
会不会是没有什么戏，走个过场？出来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
那两个女生，卷发女生已经面完，直发女生还没有轮到。
“怎么样？”
“跟我想象中的面试差好多。比如面试官要我介绍一下自己，又问别人的心目中的我是一个什么个性的人？还问我做过什么印象深刻的事？”
“你答得怎么样？”
“我个人觉得没有什么希望的，加之才刚毕业旅行结束，就把旅行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觉得你还挺有希望的。”直发女生继续说。
聊了一会儿后，我们三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决定到时出了结果互相告诉一声。
随后我背着包，直接去了西湖，结果萧西奔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不会是耍我的吧。
我一边吃着快餐午饭，一边继续打。
这回终于接了：“真抱歉，昨天见客户，喝了点酒，睡过去了。”
“见客户？”他现在已经在上班了？他怎么看也是刚进公司的，现在就要见客户了？
“嗯，为了生存。”他说。
对别人不想说的事，我一向不喜欢多问，想想这些帅气的男同学，毕业若干年后，个个将挺着啤酒肚，脸上是油汪汪的两摊，发际线也越来越后，搞不好还肾个虚歇个顶什么的……也是蛮让人遗憾的。我不觉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生气了？”
“没有啊，你赶紧洗漱好过来吧。”
半个小时后，他才晃悠着出来。
逛一圈西湖也要挺久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租自行车，环西湖游。
农历四月间的西湖，花朵艳艳，杨柳依依，西湖的水面上波光潋滟，游船星点，远处青山如黛……令人心醉神驰。
“西湖景色果真美不胜收，”萧西奔突然哼唱了起来：“哎嘿嘿，哎嘿嘿，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呢……”
我无语凝噎，假装不认识他。
☆、第四十三章 表白
我们从柳浪闻莺出发的，一路沿着湖滨骑，前方到断桥了。
说起断桥，我听过一个说法，据说情侣单独游断桥是要分手的，因为断桥嘛，意味着情断。
我把这个说法告诉了萧西奔，萧西奔直说我是封建迷信。
我笑了笑，不大好意思地说：“可能吧，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不管是不是迷信，反正我们又不是情侣，走一走是没有问题的。”
萧西奔停下车，思考了几秒，突然对另一对骑车的情侣说：“哥们儿，情侣单独走断桥是会分手的，要不要我们陪你们一起走啊？保你们白头到老。”
那个男的一愣，像遇到了江湖骗子似的，当下正准备不理睬，不料那个女生拉住了他的胳膊，说：“等一下，就一起吧，难道你想和我分手？”
接着旁边另外一对步行的情侣，主要是那个女生，也兴冲冲地过来：“还有这样的说法，那我们也一起走吧。”
“那当然，人多一点，破除封建迷信的力量也大一些。”萧西奔一瞬间成了精神领袖。
在一旁的我，看得目瞪口呆。
于是，我们六人一起，走上了断桥。
萧西奔跟我说：“我这是高风亮节，觉悟深厚，救人于危难之中，能救一对是一对。”
有个女生则问我是从哪里听来的说法，我嘿嘿地笑着，说我也是听来的。
萧西奔在一旁打趣道：“她是神婆来的，能占卜未来。”
我知道他是说我在火车上占卜牌的事，便斜视了他一眼，不理他了。
在断桥上，我们分别给那两对情侣拍照留念。
拍完后，他们热情地说：“来我给你们拍。”
“啊不用，我们不是——”我急忙澄清。
“不是情侣，也可以拍照的呀。”
“是呀，我看你们就挺配的。”
萧西奔站在我身后，说：“来来来，盛情难却。”说罢递过手机。
我尴尬着表情，无语着眼神，和他拍了一张合照。
断桥很快走完，我们来到了白堤。
萧西奔说：“现在我们到白堤了，这条路就要你们自己走下去了，手牵手走到头，就能白头到老哟。”
我再次目瞪口呆，他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说法。
两对情侣向我们道过谢，然后各自前行。
“我没听过这样的说法哎，不过听你解说得很有道理。”我笑着说。
“很有道理对不对，举一反三是人类的本能。”
真够臭美的，我正要蹬上自行车，不料萧西奔把我的车给拖住了。我只好又下车，问他怎么了？
他思考了两秒，突然低声说：“我想慢慢走过去。”
我一愣，他的反应有点儿奇怪。
“好吧，反正白堤也不长。”
他眼睛一垂，脸色突然变得严峻起来。
“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同时反思自己哪里触他雷点了，然而并没有。
他没有说话，往前走了几步。
我落在了他后面，快步向前追问道：“喂你怎么了？”
他还是没说话，径自向前走。
我哪里走得过他，只好在后面说：“你等我一下。”
兀地，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我说：“李河烁，我想好了，既然我没有和你单独走过断桥，那么我就要和你一起走完白堤。”
我哭笑不得，但轻松不少：“嗨，搞了半天在思考这个？这个多简单啊，走嘛走嘛。”
我推着车正要前行，却听到他说：“你这样，算是答应了？”
答应？答应什么？这个人怪怪的，不就是走个堤嘛，搞得像……
一瞬间，我突然反应了过来，回望向他，他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害怕，坚定与执着，期待与灼热，全在眼神之中。
我不敢和他对视，移开了目光。
他他他，他这是在向我表白？隐性地向我表白？是我想多了吗？不不不，按他的风格，如果是开玩笑的话，他早往我头发上搓毛球了。
可是这样的表白？不不不，可是我对他没有那样的想法啊……
我紧张了起来，手握紧了车把手。
他他他，一直这样盯着我，是要我给他一个答案吗？
此刻心情复杂无比，我们站在人来人往的白堤中间，杨柳依依，微风掠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我们僵持了多久，我并不知道，但我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他垂了垂眼眸，突然说：“算了，骑车走吧。”他冷峻着脸，跨上自行车骑车前去。
望着他的背影，一种巨大的失去感涌上心间，我很讨厌这种感觉，就像几天前我明白了朗飒在考虑要不要和关嘉慧一起一般，心里空了一个洞。
因此我几乎没有再多想什么，话没经过大脑地说：“等等，我答应你！”
然后，萧西奔的自行车方向突然失控了，歪歪扭扭了起来。在连续努力又费劲儿地躲了几个游人后，他长腿着地，调转车头，又骑了回来。
从他的声音与呼吸中，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激动与紧张，“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目光灼灼，我避之不开。我往后倾斜了个角度，左手放在胸前作防卫状，结巴着说：“我，我，我答应……”
What the hell，死就死吧。
“对，我答应你！”我突然坚定地说。
“好！”他说，“那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我忍不住抖了个哆嗦，鸡皮疙瘩突然钻了出来，“理论上是的！”
他笑了笑，重重地呼吸了一下，说：“即使是理论上的也好，否则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西湖。”
我又重回了尴尬状态。内心不停地说，所以刚刚我是答应他了？心软的罪恶……
我正要推车前行，他把车挪到了身体左侧，然后把右手腾了出来，伸在我面前，说：“手。”
这就要牵手了！我吓了一跳。这节奏会不会略快？但刚才萧西奔好像就是这样诓那两对情侣的啊。我傻了吧唧地看着他，其实他也是不敢直视我的，别扭地侧过脸，看得出来也很不好意思嘛。
我的右手紧紧扶紧车把，左手也很不自然地伸了过去。
手碰到他的手时，身体过了一阵电。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察到，反正我是打了个寒噤。
我不敢没羞没臊地看他，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说点啥，只好别过脸看右边的风景。他估计和我是一样的，看着左边的风景。而且我的大脑里还飘过一个念头：“难道不应该是男生主动说点儿啥吗？”
于是，走了将近十多米的路，我们俩的行为无比怪异，相信迎面走来的小学生也能看得出来的。
后来，我感觉左手越来越痛，也越来越热。
终于我不禁说了句：“你握太紧了！”
他的回答是：“嗯，因为你的手出太多汗，太滑了！”
于是我们松开了手，他呆呆地说：“不好意思！”
我活动了一下手，把汗蒸发了一下，突然觉得我们两个白痴很好笑，便莫名笑了起来。
他的嘴角一弯，心情也随之一松，之前绷紧的弦也变成了一根橡皮筋，松快了许多。
我停了一会儿，才平复心情，对他说：“走吧。”
他再次把手伸过来，轻轻地抓住了我的左手。
嗯，这次有感觉了，他有手掌厚实，大而温暖，还有茧刮在我皮肤上泛起的微刺感。
他自嘲式地说：“经验都是靠自己摸索出来的嘛！”
什么摸索出来的……这打的什么比方啊。
“而且，我……我也的确没有恋爱过。”
“我知道啊。”我忍着笑意，看着身边的这个大男孩。
“你怎么知道的？”
“孜然小学妹说的。”
看他一脸不解，我便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若有所思地说：“这个妹子真是要不得！难怪你后来请我吃饭，也有一些怪怪的。”
“有吗？是你怪怪的吧，匆匆忙忙的。”
“我在忙工作的事。”他说。
“哦。”
“所以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情况了？”
“知道啊。”
“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都没得聊啦？” 他定定地看着我，“既然如此，那我们进入下一个流程吧。”
“下一个流程？”我疑惑地看着他。
“手牵完了，就可以……”他不怀好意地说。
KISS？我心下一咯噔，这也太快了吧！
“就可以绑脚了是吧！”幸好我反应快，发现了他的故意而为，笑哈哈地说。
他意味深长地一笑，说：“嗯，携手并足地前行，时光缓慢地流逝，这样就很好。”
他也有如此文艺的一面，我抿着嘴望了他一眼，刚好他也向我看来。相视而笑，往日的默契又回来了。
回想旅行的这一路，嬉笑打闹，各怀心事，情丝万缕，争执难休……但此时的我很明白，身边的这个人，是喜欢我的！
☆、第四十四章 误会
后来我们又去了一下灵隐寺，在寺里许了许愿。
如果我没有答应萧西奔，我大概会许个早日觅得良缘的愿望。可这会儿，萧西奔也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在虔诚地许愿。
我回首望向佛像，佛像慈眉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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