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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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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随从是元宏帝的人,将这件事报了上去。
    元宏帝当然愿意他娶个好人家的姑娘做妻子,同时也想拉着沈家帮他共同支持自己这个养在外头的儿子。
    沈大丞相不敢不从,对沈咏洁晓以利害,终于让她同意下嫁……
    这么多年的绸缪,没想到心机用尽,却还是抵不过“好色”这一个毛病。
    元宏帝命人不许毁了张氏的容貌,就是要看看司徒健仁为张氏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个结果让他很是失望、伤心。
    对于君王来说,好色是昏君的代名词。
    元宏帝可以忍受他贪婪、无知、甚至暴虐、跋扈,但是不能容忍他将女色放在东元国之上。
    国家利益重于一切,是普通东元国国民都能做到的事。
    司徒健仁作为皇子,却完全无视这一点。
    张氏容貌不毁,就是给司徒健仁的考验,他没有通过考验,便彻底失去了继承东元国的资格。
    元宏帝步履蹒跚,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六十多岁的人,看上去简直就七老八十了。
    “陛下,您莫生气。您可得长命百岁,小磊还等着您帮他呢……”沈大丞相忙劝慰道,“再说,司徒健仁再不堪,也能再生几个孩子。张氏已除,我女儿身子有病,不能伺候,不如,给司徒健仁另寻佳人?”
    沈大丞相的言外之意,就是把司徒健仁当种马,多生几个儿子出来,以后也好有选择。
    只有小磊一个人,实在是太不保险了。
    至于皇后齐雪筠的孙子,也就是皇太孙元应佳,元宏帝和沈大丞相都当他不存在一样。
    元宏帝眯着眼,看着前面的路。
    北风萧索,卷起地上枯黄的落叶。
    元宏帝缓缓地道:“皇后十五年前知道了真相,朕一直防的是皇后。没想到,北齐居然走了两步棋,一边以皇后为障眼法,另一边居然已经偷偷将他们的人送到了健仁身边。你说,他们为什么没有一下子弄死他?”
    沈大丞相知道,十五年前,皇后齐雪筠知道了元后陈仪的第三个儿子没死,而是被送到宫外养了起来,便要派人下死手。
    元宏帝当机立断,出手弄死了皇后齐雪筠的独子,也就是先太子元齐之。
    先太子元齐之一夜之间得了“缠腰龙”,就是元宏帝的手笔。
    皇后齐雪筠独子病逝,她心碎神伤,差一点跟元宏帝撕破脸。
    但是得知元齐之的宫人中有一个姓鲁的女子已经怀了孕,才又活过来,将她接到皇后宫中照料,最后生下龙凤胎,才被封为太子妃。
    这俩孩子出世之后,皇后齐雪筠借着养病为由,带着他们回了北齐探望当时已经做皇帝的皇兄,在北齐住了整整一年才回来。
    从她回来之后,就开始布置人手,要取司徒健仁的性命。
    但是因为有元宏帝在,北齐的势力再庞大,也是过江龙不敌地头蛇,跟元宏帝也只斗了个旗鼓相当。
    这些年来,元宏帝和皇后齐雪筠为了司徒家的人,已经明争暗斗好几次了。
    比如,司徒健仁一家人刚到京城不久,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姐弟俩坐着沈相府的大车,在东元国京城的街道里遇到的那一次劫杀,就是皇后派来的人手。
    还有,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去南面的雷州接应司徒健仁,在路上遇到的专门为他们姐弟俩设的客栈黑店,也是皇后的手段。
    只是这一切,皇后齐雪筠不敢拿到明面上。
    因为她只有一个儿子,而这个儿子,也只有一个孙子。
    “陛下,您不如这样想。为何皇后明知张氏是北齐的人,依然要置她于死地?”沈大丞相忙说道,“这样想,您就明白了。北齐,也是两手准备。”
    元宏帝点点头,“朕也是这么想。这样说来,就该更留着司徒健仁的性命了。你去找几个好生养的女子,送到司徒府。对了,还要再找几个好大夫,给他瞧一瞧。这些年,张氏肯定也想生儿子,为什么一直没有生出来?”
    沈大丞相忙道:“张氏进门后曾经怀过一胎,但是……掉了。”
    “是啊,就那一胎,后来就再也没有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元宏帝坐上车,“走吧,回宫。”
    元宏帝和沈大丞相一走,遍布在白塔大狱里外四周的那些高手也跟着走了。
    司徒盈袖如同做梦般,跟着师父离开了白塔大狱。
    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司徒府内院至贵堂的后院港湾,司徒盈袖才看着师父戴着银色面具的脸,喃喃地道:“……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外祖父身为大丞相,却对我爹一介商人如此退让礼遇……”
    师父默默地看着她,身姿笔直,似乎能顶天立地一般。
    
    第241章 下手
    
    前世的二十二年,今生的两年,很多以前没有想通的事,大多迎刃而解。
    虽然她还是有些困惑没有解开,但是已经有了一条通向答案的路。
    在外祖心里,她和小磊的地位,一直是不如爹,甚至连娘在外祖父心里的地位,都不如爹吧……
    司徒盈袖也想起了娘今天晚上对她说的话,娘说,她要合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那时候她很不解,以外祖父家的权势,娘怎么会不能合离呢?
    “师父……”司徒盈袖茫然地看着师父,“我爹的身世,您知道吗?”
    师父摇摇头,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如鲠在喉,“不,师父不知道。师父若早知道,你就不会……”不会遭受那样的命运了。
    司徒盈袖闭了闭眼。
    上一世,娘亲去世,小磊早死,自己活到二十二岁,也被人逼死。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桩大秘密,上一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揭破。
    她爹直到她死的那一年,也依然只是个皇商而已。
    张氏一直在他身边,也不知道后来有没有生出儿子。
    而张氏的北齐间者身份最后有没有揭露,司徒盈袖也不知道。
    “……师父,张氏必须得死。”司徒盈袖回过神,决定不再纠结上一世的结局到底如何,反正上一世已经成为过去,她重生之后,很多事情都已改变。
    为了避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张氏是第一个要死的人。
    师父看了看她,“为什么你一定要张氏死?她被关在白塔大狱,已经是生不如死。”
    “不,生不如死。到底不是死。我要她死。”司徒盈袖冷静说道,“为了给小磊报仇。现在已经证实,两年前小磊落水,是她下的手。还有,小磊以前的痴傻,也是她下的手。光这两样,我就饶不了她。——我要她以命还命。血债血偿!”
    她想到她重生的那一晚。被小磊打翻的汤药,心里不寒而栗。
    身边盘旋着一条毒蛇,他们姐弟俩还能逃出生天。真只能感谢上天了。
    虽然小磊这一世并没有死,但是张氏依然下了手,若不是她重生之前就学过游泳,这一世小磊依然会死在她面前。
    师父点了点头。“好,依你。”
    司徒盈袖听着这语气有些奇怪。抬眸盯着师父细看,唇角微翘,道:“师父,您说这话。好像张氏的性命就握在您手里一样。”
    她知道,张氏被关入白塔大狱,就连师父这样高明的身手。也不敢在白塔大狱里真的现身杀人。
    本来司徒盈袖是不担心张氏的下场的。
    通敌叛国,等待张氏的。本来应该是刑部和大理寺的斩立决。
    但是看了她爹今天的表现,司徒盈袖又不确定了。
    如果她爹执意不肯放弃张氏,皇帝陛下看在这唯一儿子的份上,一心软怎么办?
    难道真的眼睁睁看着张氏又从白塔大狱里活着回来,回司徒府继续戳她们母女的眼睛?!
    不,她不允许。
    师父转头看向港湾对面的小山,道:“她的性命不在我手里,而是在你手里。你想要她死,她就得死。不过……”师父顿了顿,明显也跟司徒盈袖想到一起去了,“你不想张氏被正大光明地处死吗?”
    “我也想啊。”司徒盈袖叹了口气,“但是我担心外祖父,还有皇帝陛下因为我爹的缘故,不会答应处死张氏。但是……”司徒盈袖突然想起了谢东篱。
    今晚就是在谢东篱的坚持之下,才把她爹司徒健仁抓到白塔大狱。
    就连沈大丞相都不敢下的命令,他却敢下。
    “但是什么?”师父心里一动,垂眸定定地看着她。
    “我在想,是不是能求谢大人帮这个忙。”司徒盈袖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看见司徒盈袖有困难的时候能够想到谢东篱,师父知道自己应该高兴的,他笑着道:“……你求他做什么?难道师父不能帮你这个忙?”
    司徒盈袖笑了笑,仔细想了一下,又摇头道:“不好,如果他出手,我爹肯定恨死他了。”
    岳父跟女婿闹僵了,以后可怎么处?
    师父的嘴角抽了抽,无语半晌,闷闷地道:“……你想得可真是周到。”
    司徒盈袖思来想去,还是想亲自动手。
    她要亲眼看着张氏死在她面前才能放心。
    “师父,还是我来吧。”司徒盈袖握紧拳头,“这是我和张氏之间的事。如果律法无法惩处她,我就只能替天行道。”
    师父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摇头道:“我想,你小看皇帝陛下了。张氏必须得死,而且会死在你爹面前。”
    如果皇帝陛下还想挽救司徒健仁这个儿子的话,张氏肯定要死。
    司徒盈袖半信半疑,“会吗?”
    “你拭目以待吧。”师父对她点点头,“我要走了,你赶快回去,天快亮了。”
    司徒盈袖抬眼看见天边已经微微露出了鱼肚白,吓了一跳,忙道:“那我进去了!”她转身拎着裙子跑上台阶,回自己的卧房去了。
    回到卧房一看,沈咏洁还没有醒,屋里所有值夜的丫鬟婆子都睡得正香,她松了一口气,赶紧脱了衣裳,藏到只有自己有钥匙的箱子里,然后回到沈咏洁身边睡下。
    沈咏洁醒来的时候,见司徒盈袖睡得很沉,怎么叫也叫不醒,不由莞尔,对前来唤她起床的采桑道:“这孩子真是心大,睡得这样熟,一点心事都没有。”
    司徒晨磊过来给她请安,有些担心地问:“娘,爹怎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沈咏洁带着他回烟波阁吃早饭,给他倒了牛乳,盛了熬得起油的粟米粥。加上木耳菜鸡蛋汤,问他:“你爹这样对你,你还记挂着他?”
    司徒晨磊给沈咏洁盛了一碗鸡蛋汤,一边道:“爹的脾气不好,我习惯了。”
    沈咏洁听了心酸。
    司徒健仁对着司徒晨磊的时候脾气才不好,他对着张氏和张氏的女儿凡春运,那真是好的不得了……
    “好了。他只是出言不逊。你谢五哥是不会真的把他怎样的。”沈咏洁冷静地对司徒晨磊说道,“你别管了,吃了早饭去念书。娘去白塔大狱看看。”
    司徒晨磊放了心。吃过早饭去看至贵堂看了看姐姐司徒盈袖,就去书房念书去了。
    司徒盈袖睡到中午才起来。
    她昨晚熬夜熬狠了,起来很是无精打采,眼下尽是青黑一片。
    采桑见了。悄悄地问:“大小姐,您是昨夜没有睡好吗?”
    司徒盈袖忙道:“快拿镜子给我瞧!”
    采桑惴惴不安地将一面小靶镜递了过去。
    司徒盈袖一看自己苍白的脸色。还有眼下的青黑,忙掩饰道:“是啊,我担心呢,爹被抓到白塔大狱。不知道放回来没有?”
    采桑将拔步床的帐帘挂了起来,一边道:“早上夫人去白塔大狱了,应该是去探听消息。”
    司徒盈袖一怔。狐疑问道:“娘去白塔大狱探听消息?”
    “是啊。”采桑点点头,“是为了老爷的事。”
    司徒盈袖皱起眉头。慢慢掀开被子下床。
    她从洗漱到吃饭的时候,都在琢磨沈咏洁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不过还没有等她想明白,一阵吵嚷声已经从隔壁的烟波阁传了过来。
    司徒盈袖皱了皱眉头,对外面道:“出什么事了?别打量夫人不在家,就吵得家反宅乱的。”
    采桑出去看了一眼,回来紧张地道:“大小姐,是老爷回来了,在烟波阁跟夫人吵架呢。”
    “啊?”司徒盈袖一听就恼了,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拎着裙子就往烟波阁跑去。
    她刚跑到烟波阁门外,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变得更大了。
    “沈咏洁!你赶快给我印章!我要提一百万两银子出来!”司徒健仁大呼小叫,就差拍桌子打板凳了。
    司徒盈袖闻言,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进去,大声道:“爹!您要这么多银子干嘛?”
    她跑到屋子里,见丫鬟婆子都躲在外面的回廊上,屋里只有沈咏洁和司徒健仁两个人。
    司徒健仁一手抓着沈咏洁的胳膊,都要吼道她脸上去了。
    沈咏洁拼命拽着自己的胳膊,但是怎么拽也拽不出来。
    司徒盈袖忙大步上前,一手扣住司徒健仁胳膊肘的麻穴轻轻摁了一下。
    司徒健仁只觉得胳膊一酸,手就不由自主松开了。
    沈咏洁赶紧挣开,马上对司徒盈袖道:“你过来做什么?赶紧出去!”
    司徒盈袖不肯出去,挡在沈咏洁身前,对司徒健仁道:“爹,您知不知道我们东元国朝廷一年也不过收入一百万两银子,您这一开口,就要东元国朝廷一年的入息!——这么能狮子大开口,您怎么不去抢户部的银库!”
    “你——!”司徒健仁抡起胳膊,就要扇司徒盈袖耳光。
    司徒盈袖一把抓住司徒健仁的胳膊往下一拽,就给他拽脱臼了,自己却首先放声大哭了出来:“爹!您别打娘啊!您住手啊!”
    司徒健仁“啊”地一声嚎叫,一只手捧着被司徒盈袖拉脱臼的另一只胳膊满脸是汗,痛得快要晕过去了。
    他这辈子,连手指头都没有割破过。
    昨夜被抓到白塔大狱,也是虚惊一场,没有受过任何皮肉之伤。
    司徒盈袖上来就拉脱他的胳膊,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她是故意的,只不知道自己的胳膊怎么突然就痛得要命,抬都抬不起来了,不断嚎叫道:“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快请大夫!快请大夫!”
    沈咏洁看了司徒盈袖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你爹要拿一百万两银子赎张氏出来,我说没有,你爹还不信。”
    司徒盈袖知道,以司徒家这些年的财力,再加上元宏帝有意给自己养在宫外的儿子攒私房,司徒家还是拿得出来这一百万两银子的。
    只是这一百万两,就占了司徒家一半的收入。
    他们家凭什么要拿自己的银子去赎一个北齐的女间者?!
    司徒盈袖对外面吩咐一声:“请吕大掌柜去找个太医过来。”一边说,一边走到她爹身边,道:“爹,您的胳膊是怎么了?是刚才抡胳膊要打我的时候,太过用力所以脱臼了吗?”
    司徒健仁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抡起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胳膊,又要向她打过来。
    司徒盈袖往旁边一让,脚下却轻轻一勾,对准司徒健仁左脚脚踝的部分踹了一脚。
    司徒健仁又是“嗷”地一声,脚下一软,滚倒在地上。
    他的脚踝处一阵钻心地疼,甚至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司徒盈袖内劲蕴集于脚尖,轻轻一脚足以踢碎司徒健仁的脚踝骨。
    拉脱他的胳膊,是警告他以后不得对沈咏洁动手。
    踢碎他的脚踝骨,当然是让他不能出去为赎出张氏而四处奔走了。
    “爹,快让开!”司徒盈袖装作让开的时候身形不稳,不支倒地,手里抓着一把厚重的酸枝木扶手官椅,往司徒健仁的右脚狠狠推去!
    那沉重的酸枝木官椅正正好好砸在司徒健仁的右脚踝上,只听咔擦一声,他右脚踝的骨头也碎裂了。
    “啊啊啊——痛死我了!”司徒健仁再也受不了这锥心的痛,两眼一翻,晕倒在地上。
    
    第242章 不值
    
    随着司徒健仁的一声惨叫,几个暗卫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立刻冲进烟波阁里。
    同时更多的护卫从二门上涌了进来。
    不过一进来就愣在当场。
    他们看见的,是桌椅凌乱的内堂,主母沈咏洁鬓发散乱,抱着倒在地上的大小姐司徒盈袖泪流满面。
    老爷司徒健仁倒在地上,脚上压着一张官椅,已经晕了过去。
    并没有看见想象中的敌人。
    “出什么事了?”吕大掌柜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
    如果老爷有个三长两短,他全家都要跟着陪葬……
    沈咏洁抽泣着回头道:“吕大掌柜,帮我们盈袖请个大夫吧,还有老爷……”
    “请太医!快拿我的名帖去沈相府请太医!”吕大掌柜声嘶力竭地对门外吩咐道,然后马上去检查司徒健仁的状况。
    “吕大掌柜,老爷只是晕了。”一个先来的暗卫将司徒健仁扶了起来,粗粗检查了一遍,“胳膊脱臼了,脚踝好像伤到了。”
    “脱臼?赶快给接上?你们谁会?”吕大掌柜忙看着这群护卫。
    都是习武之人,接个胳膊还是会的。
    那暗卫托起司徒健仁的胳膊,咔地一声,将司徒健仁的胳膊摁回肩关节。
    “啊——!”司徒健仁痛得又醒了过来,发现两只脚不能动弹,只能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拉脱臼的胳膊指着司徒盈袖和沈咏洁吼道:“给我打!狠狠地揍她们给我出气!给兰莺出气!”
    屋里的护卫们目瞪口呆地互相看了看,又看向吕大掌柜。
    就算是司徒健仁的亲口吩咐,他们也不敢对沈咏洁和司徒盈袖动手。
    这两人一个是主母,一个是嫡出大小姐,谁敢得罪?
    司徒健仁可以动手打她们,他们这些护卫没这么大胆子。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们不揍她们,我就要外院打你们的板子!”司徒健仁恼怒说道,被下人抬到春藤上躺着,虽然只有脚踝骨碎裂,胳膊脱臼。他却觉得全身上下无一不痛,心里这口气非要出出来不可。
    这些护卫听了,不敢再违拗,举着刀剑。一步步向沈咏洁和司徒盈袖走了过来。
    毕竟沈咏洁和司徒盈袖虽然也是主子,但是不能跟司徒健仁比。
    他们一向得到的命令,也是以司徒健仁为重,其次才是沈咏洁,然后是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
    司徒盈袖面色一寒。扶着沈咏洁站了起来,正要说话,就听见一道冷脆的童音传了进来,“怎么回事?你们要打谁?”
    那些护卫停下脚步,看见司徒晨磊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才十岁,个子并不高,但是背着手站在沈咏洁和司徒盈袖身前,却气势不减,大有“你们要打她们,就从我身上踏过去”的决心和狠劲儿。
    吕大掌柜眼前一亮。
    他知道现在的顺序已经变了。
    现在是司徒晨磊第一。司徒健仁第二。
    既然司徒晨磊发了话,他们肯定是要先听他的,然后才是司徒健仁。
    “大少爷您来得正好。老爷不小心伤了脚,要抬去看太医。夫人和大小姐受了惊吓,劳烦您帮着劝一劝。小的这就告退!这就告退!”吕大掌柜说着,将手一挥,命人将司徒健仁赶快抬走。
    屋里的护卫抬着司徒健仁的春藤,呼啦啦又退了出去。
    司徒健仁大怒,对吕大掌柜吼道:“吕有钱,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吕大掌柜陪笑着点头哈腰:“老爷。您别生气,小的是为老爷着想。您这脚伤可不能耽搁,一耽搁,以后变成瘸子了怎么办?还是先把脚伤治好。别的事以后再说。”又道:“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自个儿也能绊倒在地上伤了脚……”一边说,一边对司徒健仁眨了眨眼。
    吕大掌柜以前从来都是站在司徒健仁这一边,凡事都是为他着想,因此司徒健仁对他很信服。
    吕大掌柜这样一说,司徒健仁也醒悟过来。
    他知道不能对外面说是因为他想打司徒盈袖和沈咏洁,才伤了脚。只好哼哼唧唧接受了吕大掌柜的说法,又担心自己的脚伤真的很严重,如果耽误了治疗,变成瘸子了,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因此也耐着性子不再发脾气了,只在心里琢磨了无数个法子,等伤好了,要给沈咏洁和司徒盈袖好看!
    吕大掌柜一阵风一样把司徒健仁撮走了,烟波阁的内堂才变得安静下来。
    司徒晨磊仰头看着沈咏洁和司徒盈袖,握着拳道:“娘、姐姐,你们别怕!有我在,爹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司徒盈袖听了,又好笑,又感动,眼里不由盈满了泪水,伸手摸着司徒晨磊的头,泪中带笑:“小磊长大了,可以保护娘和姐姐了。”
    司徒晨磊连连点头,“我天天去外院练骑射,练功夫,就是为了护着娘和姐姐!”
    沈咏洁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拉着女儿,看着他俩笑得很温和满足:“娘知道,你们都是孝顺的孩子。”顿了顿,又道:“你们的爹有些癫狂了,不要理他,也不要放在心上。”
    司徒晨磊转头望向门外,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小嘴抿了一抿,担心地问:“……爹会把张氏赎回来吗?”
    司徒盈袖看了看沈咏洁。
    沈咏洁微笑着看向门外,轻言细语地道:“她要能活着进咱们家门,这东元国,不如亡国算了。”
    她不介意往亡国的火焰中再加一把柴……
    司徒晨磊不解地看向司徒盈袖。
    司徒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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