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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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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袖一边走,一边顺手掐了一支大丽菊,戴在鬓边,问采桑:“你昨天说小喵怎么了?”
采桑笑着帮盈袖整整鬓边的大丽菊,道:“小喵?奴婢昨天问大小姐,小喵是不是留在庄子上了。”
盈袖的脚步停了下来,“为什么这么问?”
“昨天回来之后,奴婢就没有看见小喵的影子。小王爷那边的小桃过来问了好几趟。平日里都是她照顾小喵的。”采桑忙说道,觑着眼看见盈袖的脸色沉了下来,采桑心里一跳,忙问道:“怎么了?大小姐?小喵难道不是留在庄子上了?”
盈袖的眉头拧了起来。
她仔细回忆昨天最后一次见到小喵的情形。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最后一次见到小喵,好像就是他们坐着大车从临时医房往她们家庄子上赶的时候。
路上的车马很多,人挤人的,还发生了挤撞事件。
小喵就是那时候钻到她车里叫了两声,后来还被从车里挤下来了。
再后来呢?
再后来,好像就是沈咏洁和小磊的车里下来一个医女,抱着小喵递给她,说是晕了,而且还说病人身边不能有这些猫猫狗狗……
盈袖记得自己当时从那医女手里接过来,顺手交给了身边的采桑。
她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转身看着采桑,目光犀利中带着审视,“采桑,我记得我把小喵交给你了。”
采桑点点头,“所以奴婢才问大小姐,后来是不是把小喵留在庄子上了。因为奴婢那时候接过小喵,怎么也弄不醒它,就把它放在大小姐的车上了。再后来到了庄子上,它自个儿跳下车了。然后就再也没有看见它了。”
盈袖松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道:“看来,确实是留在庄子上了。”
想到小喵一直跟着小磊。不放心小磊留在庄子上也是有的。
盈袖笑道:“等下我们去庄子上看我娘和小磊去,顺便把小桃给小喵送去,也好照应它。”
采桑笑了,颔首道:“好的。奴婢这就去跟小桃说一声,让她收拾东西一起跟着去。”
三个人的东西很好收拾,去王月珊那边告辞,说要出去城外的庄子上看沈咏洁和小磊。
王月珊派了三个婆子,十个护卫跟着她们出门。一路也好有个照应。
沈遇乐见了,也想跟着一起去,说去看看姑姑和小磊。
王月珊这边走不开,再说她也挺想去看沈咏洁的,就道:“那你代娘去看看你姑姑,问问他们怎样了,需要什么药材、大夫,不要客气,都告诉我们。”
沈遇乐忙点头应了,道:“我一定好好跟姑姑说说!”
盈袖有些担心。问道:“表妹,你出过水痘吗?”又问王月珊:“表妹跟去不要紧吗?”
王月珊道:“没事。遇乐出过水痘。再说就算没有出过,去一趟也不打紧。我一直觉得,出一次没有什么不好。”
盈袖倒是笑了,点头道:“那就一起去吧。”
一行人出了门,坐了两辆大车。
盈袖和沈遇乐坐在一起。
采桑、小桃和三个婆子坐在一起。
十个护卫骑马相随。
刚从门口的大街拐出来,就遇到两拨人。
一拨是郑昊,带了七八个护卫,往这边走了过来。
看见从国夫人府那边出来的大车,忙叫住问道:“请问沈大夫人是去了国夫人府吗?”
盈袖和沈遇乐在车里听见是郑昊的声音。相视一笑。
沈遇乐虽然红了脸,但并没有扭捏作态,笑着在车里道:“正是。”
听见沈遇乐的声音,郑昊大喜。一时却又说不出话来,只嘿嘿地笑。
盈袖在车里道:“郑二公子,我们要去城外探我娘亲,您先去我家坐一坐?”
郑昊听说他们要出城,忙道:“我也去。不知道沈夫人和小王爷怎样了,倒是挺让人挂念的。”
他挂念个头。明明就是想跟着沈遇乐出去。
沈遇乐忍不住悄悄啐了他一口。
盈袖抿嘴笑,道:“那好,就跟着一起去吧。”
而另一拨人,却是张家四爷张绍天带着几个侍卫随从和婆子。
听觉盈袖在车里说的话,他没有啃声,只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车后出了城。
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往沈咏洁在郊外养病的庄子行去。
盈袖在车里已经听说除了郑昊以外,还有别人跟着过来。
她见是张绍天,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他不上前搭话他,她也当没看见。
很快来到庄子门口,盈袖和沈遇乐下了车之后,张绍天才主动上前说道:“元大小姐,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去看看小王爷如何了?”
盈袖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垂眸道:“我弟弟生的是水痘,不大好见人的。张四爷不怕被染上吗?”
张绍天本来是不抱希望能够正大光明进去的。
他今日过来,是想先探探路,等晚上天黑了再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去看看沈咏洁的状况。
沈咏洁的身子弱,虽然只是水痘,张绍天也放心不下,非要亲眼看看她无碍才好。
没想到盈袖没有一口回绝,张绍天大喜,忙厚着脸皮道:“没事,没事,我只要进去听一听他们说话的声音就好。”说着,又把身边一个白胡子老头推出来,道:“这是有名的郎中,最擅长看水痘和痘疹。”
他随身带了一个很厉害的大夫过来,光听声音,就能听出一个人的病况如何,是逐渐在痊愈之中,还是在恶化当中。
中州大陆的医术讲究“望闻问切”,这“闻”尽排在“望”字后,就知道不是一般的重要。
盈袖听着张绍天从单问小磊的病情,一下子就变成“他们的声音”,有些奇怪,又看了他一眼,沉吟半晌,道:“那就一起进来吧。”
说着话,盈袖已经带着沈遇乐、郑昊、张绍天,还有张绍天带来的郎中一起进了庄子。
采桑先带着小桃去找人问小喵的情形。
盈袖来到沈咏洁和小磊养病的院子,抬头看见沈咏洁身边那个会功夫的婆子守在门口,心里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笑道:“您醒了?”
那婆子坐在门口的斜栏上做针线,见盈袖带着一行人进来了,忙起身笑道:“大小姐来了。”又看了看盈袖带来的人。
她只认得沈遇乐,对郑昊也有印象,张绍天和他带来的郎中就完全不认得。
盈袖对她点点头,问道:“我娘和小磊怎样了?”
那婆子忙道:“早上用了一点早饭,只吃了一半。中午的午饭还在做呢,还没有送进去。”
盈袖挑了挑眉,“胃口不好?”
“出水痘会发高热,胃口不好是应该的。”张绍天身边的郎中说道。
那婆子点点头,又道:“还送了两回药进去,次次都喝光了。”说着,那婆子扬声对屋里道:“夫人!小王爷!大小姐和表小姐来看你们了!”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沈咏洁略微低沉沙哑的嗓音:“……是袖袖吗?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过四五天娘的病就好了,你快回去吧……”
盈袖听了有些担心,上前一步,道:“娘,您好些了吗?”又问小磊:“小磊,你好些了吗?”
过了半天,才听见小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姐姐,我还好。就是渴睡。”
盈袖听见小磊的声音有些含糊,心里越发着急,忙又走了上去,趴在窗口问道:“小磊,你很难受吗?”
她的手一按在窗口的窗棂上,左手腕戴着手镯的地方立刻火辣辣地发烫!
盈袖像被蜇了一样迅速把手缩回,双眸瞳孔也缩成一条线。——里面屋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张绍天身边带的郎中轻轻咦了一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张绍天轻声问道。
“……里面的人,真的有病吗?”那郎中面色古怪地问道。
“当然是生病了。我听说好几个太医确诊,就连太医院医正都在场。”凡是有关沈咏洁的事,张绍天都打听得十分清楚。
那郎中一听连太医院医正都在场,有些不敢说话,只是道:“……您能不能再跟屋里人说几句话我听听?”
张绍天点点头,扬声道:“小王爷,您觉得怎样了?吃了几回药?还发烧吗?”
屋里的人静默了一会儿,才又道:“吃了好几回药了,苦得很。”顿了顿,又问道:“姐姐,那人是谁啊?”
盈袖挑了挑眉,回头看了张绍天一眼,却看见张绍天身边的郎中正在对张绍天摇头低语。
张绍天的面色越来越凛然。
盈袖的心里砰砰直跳,马上从窗边走到门口,沉着脸对守门人道:“打开门,让我进去。”
第311章 口技
守门的人是从宫里派来的,见盈袖这样跟她们说话,都有些不虞。
一个翻了翻眼皮,道:“元大小姐还是请回吧。属下奉了陛下旨意看守这个屋门,不能……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盈袖一手掐住了脖子,顿时惨叫起来。
“我让你开门,听见没有!”盈袖沉了声音吩咐道,手上已经不知不觉用了暗劲。
那宫人只觉得像是一双铁钳扼住自己的喉咙,痛得说不出话来,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盈袖松开手,那宫人便软软地滑倒在地上。
盈袖看向另一个守门人,冷声道:“还不开门?!”
这个守门人被盈袖刚才的举动吓得战战兢兢,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你……你小心了!我们可是有品级的!”暗示自己是官身,盈袖只是庶民,以民袭官,可是大罪。
就算盈袖有个当亲王的爹,当郡王的弟弟,可是要真的拉到大理寺堂上去,她也不占理!
盈袖这时心急火燎,恨不得一脚踹开这扇门,但是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她不好显出自己的功夫,只好一个劲儿地催促人开门。
这时张绍天也走了过来,站在盈袖身边,对屋里的人大声道:“沈夫人,我是张绍天!当初在金陵城,你答应过我的事,不会忘了吧?”
屋里的人又静默了半晌,只听见沈咏洁的声音又颤颤巍巍地传了出来:“……是张四爷吗?我自然是不会忘的,等我病好了……”
那人一句话没有说完,张绍天已经转头端然对盈袖低声道:“……要不要我帮你撞开门?”
因为沈咏洁从来没有答应过他什么,他也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什么话。里面说话的人是假的!
但是为了沈咏洁和小磊的名声,张绍天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别人知晓,更不能打草惊蛇,若是被幕后的人知道他们已经发现出事了,沈咏洁和小磊的性命恐怕危在旦夕。
盈袖听了张绍天这句话,立刻头晕目眩。忙用手撑在墙边。稳住脚跟,咬牙道:“给我撞!”
“退后。”张绍天伸开手,一撂袍子。伸出腿,运气在脚上,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刚硬的红木屋门嘎达一声响,应声而开。
盈袖身形飞快。在张绍天之前就闪身钻了进去。
张绍天一愣。——咏洁的这个女儿,身手居然这样敏捷……
他定了定神。对沈咏洁那个守在门口目瞪口呆的婆子低声道:“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那婆子这时也知道肯定出事了,忙觑着眼睛打量张绍天:“您不如跟老身一起等在外头,看看大小姐出来怎么说吧?”
张绍天想起刚才瞥见的盈袖的身手。默然点点头,抱着胳膊转过身,和那婆子一起守在那刚才被他踹开的门口。
那婆子探头进去看了看。就马上将那门又带了起来。
而守门的另一个宫人见势不妙,正想悄悄溜走。却被沈咏洁的婆子一脚绊倒,滚在地上晕了过去。
盈袖已经先闯了进去。
屋里有些黑,有股很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盈袖左手腕的手镯更加灼热。
她转着自己的玉镯,警惕地往四周打量了一眼。
这屋子很阔朗,当中放着一张半人高的紫檀木山水画插屏将屋子一分为二。
一边放着罗汉床,一边放着拔步床。
沈咏洁应该在插屏另一边的拔步床上,而小磊应该在插屏这边的罗汉床上。
盈袖目光一扫之下,只看见一个医女坐在罗汉床边上。
那医女有些慌乱地往罗汉床上掖了掖被子,讪笑道:“元大小姐怎么进来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病,您还是回去吧……”
盈袖站在屋子中间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屋子里好像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她身边围绕,一丝丝一缕缕,要把她包裹进去一样。
她虽然看不见是什么东西,但是能闻到那股若隐若现令人作呕的味道,像是腐肉。
盈袖闭了眼,眼前看不见了,她别的感觉立刻敏锐起来。
她手上的光剑终于受不了一样,自己转动起来。
盈袖右手伸出,握住那玉镯,将手一抖。
唰!
一柄银色光剑出现在她右手上。
“啊——!”屋里的两个医女看见这闪烁的光剑,发出两道惊呼,突然站了起来。
不过她们没有来得及发出第二道惊呼,盈袖手上的光剑已经如同闪电般来到她们面前。
先是坐在小磊罗汉床边上的那个医女,离盈袖最近。
盈袖眨眼间就来到她身前,手上光剑一抖,往那医女胸前刺去。
那医女发出一道急促的惊呼,但是盈袖比她更快,那光剑已经刺入她胸口的衣襟,往上轻挑。
一个黑色的小虫从她胸口飞出,遇到光剑,离开化为一道黑烟。
那医女看见这幕景象,马上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盈袖纤腰一拧,平地飞起,跃过那半人高的插屏,往另一边的拔步床侵袭过去!
那个医女刚站起身,双手举在胸前,摆成一个怪异的手势,但是她的手势还没有摆完,盈袖的光剑已经袭到她面前。
和刚才对付那个医女一样,盈袖的光剑刺入她胸口的衣襟。
一只黑色的小飞虫从她胸口飞出,遇到盈袖的光剑,立刻化为一道黑烟。
这个医女翻了个白眼,也软软地倒在地上。
盈袖的手抖了抖,那光剑缩成玉镯,她又戴入腕间,发现那玉镯不再灼热,才放了心。——这屋里应该是没有古怪了。
她半蹲下来。从那医女腰间抽出她的腰带,将她双手绑在一起,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拖过来,和插屏另一边罗汉床边晕过去的医女放在一起。
对那一个医女,盈袖用了同样的手法,抽出她的腰带,将她绑起来。
将这两个医女绑好之后。盈袖已经是满头大汗。
她用手抹了一把汗。才掀开罗汉床上的被子。
被子里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大大的枕头!
盈袖的心顿时沉入谷底,刚刚才擦净的汗一滴滴又冒了出来。
她飞快转身,回到刚才插屏那边的拔步床边上。颤抖着手,揭开被子!
里面还是空无一人!
小磊和沈咏洁,都不在这屋里!
盈袖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扶着床柱。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娘和弟弟……
她这一世最看重的两个人,就这样在她眼皮底下消失了……
她闭了闭眼。两行热泪倾泄而出。
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了错?
她的思绪马上回到了从临时医房到这个庄子来的路上。
唯一的机会,应该就是在路上遇到的那些拥堵和撞击了。
那个时候,沈咏洁身边会功夫的婆子晕过去了,小喵晕过去了……
她那个时候。怎么就没有掀开车帘看一眼呢?
盈袖心里悔恨无比。
上一世弟弟在青江里溺毙之后的愧疚和自责又一次回到她心里。
盈袖捂住了脸,深深觉得自己对不起娘和弟弟。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大小姐?大小姐?”门外传来沈咏洁身边那婆子的声音。
盈袖松开手,下意识握住身边的床柱。回过神来,告诫自己不能倒下。一定不能倒下,她还要积蓄力量,去把娘和弟弟找回来!
她闭了闭眼,从屋里走出去,问那婆子:“厉嬷嬷,您是什么时候守在这里的?”
盈袖现在什么人都觉得不可信,就算这个有功夫的厉嬷嬷,她也得考验一番。
厉嬷嬷愣了愣,神情紧张起来,“回大小姐的话,奴婢昨天上午醒过来,就过来守着了。”说着看了看盈袖,“就是大小姐刚走,奴婢就醒过来了。”
她送沈咏洁和小磊过来的时候,是九月二十八,她亲眼看着人把沈咏洁和小磊从车里扶出来的。
她在这里住了一夜,九月二十九回家休息了一整天。
今天是九月三十,沈咏洁和小磊已经不见了。
如果相信厉嬷嬷的话,那沈咏洁和小磊是昨天被人弄走的?
可是想到这院子内外那么多护卫,她真不敢相信有人有这个本事,把沈咏洁和小磊两个病人堂而皇之的弄走!
张绍天背着手在旁边听了半天,知道肯定是出了事,而且看盈袖的神情,她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
这样看来,咏洁和小磊……想必出了很大的篓子……
张绍天心急如焚,在旁边抿了抿唇,终于下决心道:“元大小姐,能不能进去让我跟沈夫人说两句话?”
盈袖猛地抬头,狐疑地看着他。
张绍天对她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道:“你娘在金陵时候的事,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我也知道,等下可以告诉你。”
盈袖想起刚才张绍天的举动,眯了眯眼,点了点头,“跟我来。”转身带着张绍天进去。
虽然她也不是十分信赖张绍天,但是今天这件事没有他,还没有那么快揭发出来。
盈袖自己根本没有想过还能出什么事,明明连最让她生疑的元应蓝都探查过,重病在床,而且已经隔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张绍天顺手关了屋门。
盈袖走过去,将两个医女一人一掌,又将她们再次打晕,还撕了她们的两个帕子,堵在她们的耳朵里,才抬头对张绍天道:“您说?”
张绍天四下看了看,声音很是沙哑:“你娘和你弟弟呢?是不是已经不在这屋里了?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盈袖没有说话,依然警惕地看着他。
张绍天长长地吁一口气,道:“袖袖,你娘当初在江南,是我救的。”
盈袖陡然瞪大眼睛,“你?!”
张绍天点点头,简短地将自己做的事说了,末了道:“这些事,你可能不懂,但是我对你娘的心,天日可鉴。我绝对没有任何害她的心思。”
盈袖听得倒退两步,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绍天说得一切,听起来是那样离奇,但又出奇的应景。
当时沈咏洁对她说过的那些话,事后想起来,总觉得其中像是缺失了一环。
比如到底是谁救了她?
她始终不信是沈嬷嬷。
而且能在江南那个地方一躲十年,没有被旁人发觉,后来又被人设套,让盈袖和小磊下江南的时候发现未死的沈咏洁,种种前因后果,都说明有一个强有力的人或者势力在背后操纵一切。
而沈嬷嬷,上看下看,横看竖看,都不像是有这种实力的人。
但张绍天,就不一样了。
盈袖甚至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张绍天的情形。
他骑着一匹骆驼,从夕阳下走过来,看着她说“真像……真像……”
出手就给她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玉佩……
难道真是这个人?他就是沈咏洁十年失踪当中缺失的那一环?
“你不用怀疑。你可以去问沈嬷嬷。她就是我找来照顾你娘的。”张绍天坦然说道,“还有你娘,你也可以直接问她。”
到这个时候,盈袖才放下戒心,忍不住又眼圈红了,福身对张绍天行了一礼,道:“多谢张四爷大恩大德,救了我娘。”
张绍天忙让开,道:“你不用谢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盈袖抹了一把泪,转身看着屋里的罗汉床,道:“既然当初的事您都知道了,我也不瞒您了。——我娘和弟弟,都不见了。”
张绍天神色一整,走过去看了看拔步床的情形,又看了看罗汉床的情形,再在屋里四周看了看,道:“应该已经不在这屋里了。”
“您刚才是如何知道的?”盈袖忍不住问道。
张绍天沉声道:“我带来的那个郎中刚才告诉我,说屋里说话的人,并没有生病!”
盈袖闭了闭眼,心里再一次升起歉疚,道:“……可是那声音真的是我娘和小磊的声音!我明明在屋外听见是我娘和小磊的声音!”
张绍天也觉得有些费解,不过他比盈袖见多识广,过了一会儿,缓缓地道:“袖袖,你知道吗?有一种人,善口技,可以模仿各种声音。我猜,这两个人中,必有一人会口技!”
盈袖露出一阵杀气,手腕一翻,拔出一把随身的小匕首,走到那两名医女身边,半蹲下身,捏住左面那人的人中穴,狠命一掐,将她弄醒了,把匕首抵在她喉间,低声问道:“说!谁让你们做这种事!我娘和弟弟什么时候没的?!刚才是谁在模仿我娘和弟弟说话?!”
第312章 斗智
那医女战战兢兢睁开眼,觉得自己跟做了一场梦一样,感觉和思绪又回到自己身上。
一低头,被喉咙下的匕首吓得魂飞魄散,她抽泣着道:“元大小姐饶命!元大小姐饶命!我……我也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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