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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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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袖看着他,俏皮地道:“你看错了,不是我……我是狐狸精,深夜到访,只为公子红袖添香!”一边说,一边还对谢东篱眨了眨眼。
    看见他,再郁闷的心情都能云开雾散。
    盈袖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但是已经下意识喜欢跟他在一起。
    没人喜欢跟天天抱怨,一脸愁闷的人在一起。
    等两人进到屋里,盈袖才下意识甩开他的手,好奇地问:“你不怕出疹子了?”
    谢东篱看了看窗外的方向,淡淡地道:“今天浓云遮天蔽日,我自然不怕……”
    盈袖长长地“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目光里却闪烁着戏谑的笑意。
    这是自从她知道娘亲和弟弟失踪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谢东篱的唇角勾了勾,笑容如清风一样从他波澜不惊的面上掠过。
    他没有再说话,再次伸出手,握住盈袖的胳膊,往怀里轻轻一带。
    盈袖被一股大力牵扯,不由自主靠在了他怀里。
    他的左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轻轻按在胸前。
    宽大的袍袖如同一只茧,像要将她完全包裹起来一样。
    盈袖听着他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她静静地靠在他胸前,直到窗前桌上的灯花爆了一下,她才回过神,低声问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话语中带着情不自禁地娇嗔。
    谢东篱抿嘴笑了笑。垂眸看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想我了?”
    因声音放得低,那股醇厚动听的男音熏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光听这声音,盈袖都觉得腿软。
    她抓着谢东篱胸前的衣襟,勉强让自己能够站着,轻轻捶他一拳,“谁想你了?”说着却又悄悄抬眸飞快地往他面上扫了一眼。
    她的目光溜得飞快。都来不及看见他眼底的神色就移开了。只看见他下颌的轮廓精致美好得无可挑剔。
    谢东篱低笑,声音在胸腔隆隆震动。
    盈袖受不了地将整个面容都压在他胸前,跺了跺脚:“……还笑!”
    谢东篱的心情无比愉悦。他揽着她走到他刚才坐的太师椅上坐下。
    两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却并不显得拥挤。——因为她坐在他腿上。
    “其实明天我们就大婚了,你今日还来做什么?”谢东篱将她从胸前推开,握住她的肩膀。眯了眼打量盈袖。
    盈袖脸色突然变了,懊恼地道:“糟了!按规矩。大婚前十天我们不能见面的,否则会不吉利!”说着,斜睨谢东篱一眼,慢慢靠过去。挨在他怀里,一边用手在他胸前若有若无地画着圆圈,一边吞吞吐吐地道:“……要不。我们把婚期押后吧?这样就无所谓了……”
    “呵呵,押后?有这个必要吗?”谢东篱轻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了悟,又像是忍耐,还像是期待,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
    盈袖皱了皱眉,别过头,躲开谢东篱深邃的目光,喃喃地道:“如果我说有这个必要呢?”
    “那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谢东篱淡淡地道,目光更加晦涩不明。
    盈袖紧紧地抿住唇,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就将实话说了出来。
    还是那句话,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她真的是赌不起。
    重生一世,她最大的心愿是要守护自己的弟弟和娘亲。
    而谢东篱,是意外之喜。
    在跟他定亲之前,盈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一世,会真正嫁出去。
    如今发生的事,只是印证了她一直以来潜意识里恐惧和等待的事。
    她也许真的是嫁不出去的那种人。
    不过只要能平安守护弟弟长大,跟娘亲高高兴兴过下去,就算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吧!
    至少她定过亲,还不止一次哦!
    盈袖伸出胳膊,抱住谢东篱的脖颈,伸头过去,和他额顶着额,低声道:“你要相信我,我这辈子不会跟别人在一起。”
    想到她明天要对谢东篱做的事,盈袖心里无比歉疚。
    这不仅仅是退婚的问题,还是当众羞辱。
    特别是谢东篱不同于别的男人,他已经被退过一次亲了,这一次还被人在拜堂的时候当堂悔婚,那名声,真不会比自己的名声好多少。
    她自己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嫁人了,所以无所谓。
    而他,却不能不娶妻……是吧?
    这一刻,盈袖非常想补偿谢东篱,特别特别想……
    她没有迟疑,和他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再往下,就嘴唇贴着嘴唇了。
    谢东篱的手臂一紧,紧紧抱住了她,一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双唇微张,将她柔软丰润的唇瓣裹了进去,睃拉,舔舐,闪着雪白亮光牙齿噬咬着她的唇瓣。
    “……你有没有话跟我说?”两人唇齿纠缠间,谢东篱依然不忘问她,低沉的嗓音像是要从她的嘴里进到她的咽喉,再从她的咽喉往下,一直进到她的心里,看看她那执拗坚硬的小心灵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有谁在那里住着……
    盈袖顿了顿,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悄悄伸出舌头,进到谢东篱的嘴里逡巡。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伸出舌头。
    谢东篱的脑子嗡地一下,眼底深处闪出片片绿光,鼻息更加粗重,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胳膊箍着盈袖的细腰,简直要把她折断一样。
    他没有犹豫,立即卷住她小心翼翼试探过的舌尖。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真甜,我的乖乖,怎么会这么甜?以后就不吃饭了,专门吃你,好不好?”
    一边啧啧有声,还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疯话。
    盈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伸手推推他。不满地道:“再胡说!我不理你了啊!”
    “这就胡说?还有更胡说的呢……”谢东篱的手开始不规矩了,慢慢从她的腰肢往上,伸到她的腋下。大拇指蹭了蹭,再整只手掌握过来,往上托了一把,掂量一下。“真沉……这里会不会更甜?”
    盈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着火了,羞得只想将他一拳打倒。但是想到自己明天要做的事,又忍了下来。
    谢东篱的手停在她胸前,又问了一声:“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盈袖还是摇摇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处,忍得浑身发抖。
    谢东篱似乎也有些怒了,他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将盈袖横抱在臂间,抱着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将她放到自己床上,单腿跪在她身边,低声又问:“你真的没有话要说?可是这些天,你一直派人来我家问我回来没有,今天深更半夜了又一个人来看我,我能要一个理由吗?”
    盈袖抓住他的手,冲他笑了笑,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道:“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吗?”
    谢东篱面上不动声色,只在心底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他不知会欢喜成什么样子……
    “行,当然行。”谢东篱伸出手,摩挲着盈袖纤巧细长的脖子,慢慢停在她的锁骨处,大拇指慢慢滑过她细嫩的肌肤,“我也想你了!”话音刚落,他已经双手握住她的衣襟,嗤啦一声,往两边撕开!
    盈袖那身浑然一体的水靠被他居然完完整整解开了!
    盈袖吃了一惊,低头细看的时候,谢东篱已经板着脸,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将她身上那件水靠解下来扔到床下,低声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衣服?!”
    没了水靠,盈袖身上只剩下月白色中衣。
    “你做什么?”盈袖瞪着谢东篱,挣扎着要起身。
    谢东篱一只手就按得她动弹不得。
    盈袖有些着急,也有些奇怪。
    说好的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呢?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盈袖甚至连师父教的功夫都使出来了,但还是架不住谢东篱手脚麻利,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的中衣也解了下来,扔到床脚。
    盈袖身上只剩下一件牡丹紫鲛绡纱的肚兜和同色亵裤。
    她卷曲在他床上,肤白腰细,胸高腿长,活色生香。
    谢东篱的呼吸越发粗重,他的双手摁了上去,最后一次问她:“……你到底有没有话对我说?如果没有,我就不客气了……”
    盈袖的身子一直在抖,她很害怕,但总觉得谢东篱是正人君子,不会乘人之危的,而且她明天确实会对不起他,所以今天吃点亏,她也认了。
    盈袖颤抖着声音道:“我就是来看看你,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一边说,一边极力挣扎,想要坐起来。
    她不知道,她一动,她身上那牡丹紫鲛绡丝的肚兜处就漾起动人的波纹,让人极想掀开那层肚兜,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对爱物儿……
    谢东篱这样想着,冷着脸,也这样做了。
    “我就吃一吃,一会儿就好……”谢东篱含糊不清地道,在她胸前徜徉,左面吃完吃右面,右面吃完又回到左面,只让她两条腿都绞成麻花。
    “……最后一次问你,你还来得及……你有没有话要对我说?”谢东篱执着地问着这个问题。
    盈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却还紧紧记着,她不能说……她一定不能说……她承担不了这个后果……
    “没有……”她依然摇头,声音哽咽起来。
    “那就这样吧……”谢东篱不再问了,他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你有没有话跟我说?”他不断问着,说一句,狠顶一下,酸得她眉眼都挤在一处,却依然不松口。牙关咬的死紧,一个字都不露。
    ……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的蜡烛忽闪两下,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烛泪。
    盈袖推开覆在她身上的谢东篱,欲哭无泪地坐起来,一边哆哆嗦嗦系着肚兜的颈带。
    她的手和膝盖上都是红印子,双腿更是抖得合不拢了。
    “要不。再来一次?”谢东篱侧躺在床上。一只胳膊撑在枕头上,沉迷地看着她。
    盈袖白了他一眼。
    床上一片凌乱,被子被远远地扔到床角。帐帘里有着一股浓郁的腥膻味道。
    屋子里窗边的太师椅上面有一小块湿湿的地方,盈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前不久还搁在那太师椅的椅臂上呢……
    窗台的木板上有着一道道被自己的手指甲抠出来的痕迹,地上洒落着谢东篱的中衣。一件正好盖在她的鞋上。
    墙边一人高的衣架上挂着两只挂衣环,一只已经被扯坏了。耷拉着破损的环条在半空中轻轻转一个圈。
    那会子他把她抱起来,两只手从那两只挂衣环里伸过去挂住,只是拿眼睛盯着她胸前的肚兜看,结果她系着肚兜的金链子居然自己绷开了。肚兜当然是应声而落……
    盈袖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劲儿地埋怨做肚兜的人手工太差。
    谢东篱那时还说不是针线上人的错,说是她太大了。难免罩不住……
    盈袖低头看看手腕脚腕上被捆绑的红痕,眼圈都红了。闷闷的道:“你是把我往死里弄!也不掰折了我的腰?”
    “我知道你受得住。”谢东篱跟着坐起来,帮她系着肚兜的金链子。
    “知道个头!我是第一次!”盈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谢东篱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一见到她玉体横陈躺在自己床上,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恨不得那种美妙永远不停,恨不得长在她身上算了……
    明明明天就要成亲,洞房花烛了,他却提前享用了大餐。
    谢东篱终于帮她系好了肚兜的金链子,拥住她,在她耳边道:“今儿只是预演。明儿再来,我会……”
    “住嘴!”盈袖嗔他一眼,捏住他的嘴:“不许再说!”
    谢东篱趁机亲吻她的掌心。
    盈袖推开他,静了静,低着头道:“你是知道我的,既然把自己提前给了你,这辈子就没想过跟别人。以后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事,希望你看在刚才份上,原谅我一次,好吗?”
    谢东篱定定地看着她,轻轻叹息一声,知道她还是不信他,只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嗯,我知道的,只要我们在一起,你不用担心别的事情。”
    “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盈袖咬了咬牙,“你睡吧,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吧。”谢东篱拿起自己搭在床边的衣裳,披在身上。
    “不要!刚才你就说送我,结果三次都送到床上去了!还是我自己走吧!”盈袖从地上拾起自己的水靠,利落地穿上,然后推开窗子,轻盈地跳了出去。
    谢东篱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笑了,想了想,还是穿好衣衫,跟在她身后,一路护送,直到她回到东城坊区的家中。
    盈袖一路上腰酸背痛,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谢东篱在身后相送,只是忍不住想,谢东篱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在床上的时候,真是力大无穷……自己怎么挣都挣不脱他……还有,他体力可真好,翻来覆去那么多次,就跟几百年没有见过女人一样……
    而且他后来脱了上衫再次压过来的时候,盈袖也是吃了一惊,瞧他胳膊上的腱子肉,还有宽阔的胸膛,精壮的腰身,厚沉的肩背,跪立在她面前,如同远古神低一般。
    盈袖想得面红耳赤,一进自己至贵堂的大门,忙将这些绮思旖念抛开,去浴房随便洗了洗,就回到床上睡下,等着明天的花轿。
    
    第318章 送嫁
    
    盈袖躺回床上,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她只觉得自己只打了个盹儿,就被采桑和沈遇乐推醒。
    “大小姐?大小姐?快起来了!喜婆已经来了!再不起来收拾就来不及了!”采桑手忙脚乱地给盈袖捧过来早就熏得香喷喷馥艳艳的簇新肚兜和簇新中衣。
    “表姐!表姐!不要再睡了!我说你这些天怎么回事啊?早上就是推不醒,你晚上出去做贼了吗?”沈遇乐笑着打趣,一边将帐帘撂开,挂在金帐钩上。
    盈袖只觉得眼皮沉甸甸地,全身上下都像被大石头碾过一样难受,幸亏她是有功夫的人,不然让谢东篱昨夜那样折腾,她今天特定是起不来的,估计连走路都困难。
    可是她也知道她必须得起来。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
    今天,也是她知晓娘亲和弟弟下落的日子。
    如果她当众悔了婚,对方却不出现怎么办?
    盈袖眨了眨眼睛,紧紧握住拳头。
    那就让元应佳和元应蓝去死吧!
    还有两天,他们俩吃不到她的解药,就要毒发身亡了!
    “大小姐醒了?浴房已经准备好了,奴婢扶您过去吧。”采桑伸手要将盈袖的被子掀开。
    盈袖用手拦住她,道:“我自己来。”
    采桑笑了笑,“那奴婢去给大小姐准备早饭了。”说着躬身退下。
    沈遇乐来到她的妆台边上,给她把香膏、胭脂和首饰都找了出来,等着梳妆的喜婆来给她梳头上妆。
    盈袖一个人去浴房褪下寝袍,坐入半人高的大浴桶里。
    温热的水和淡雅的玫瑰香氛将她紧紧包裹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清澈的水底下露出自己的身子。大大小小的红块青紫,不由嗤地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谢东篱这厮,下手真是狠……
    想起昨晚谢东篱那狼似的狠劲儿,盈袖闭了眼,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的双肩,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原来成亲洞房。是这个样子……
    她上一世没有成过亲。也没人教过她这些事情。
    盈袖在浴房里磨蹭了半个时辰才出来,泡得骨殇筋软,走路的腰肢都各位摇摆。
    她知道今天必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早饭吃得很多。
    六个小蟹肉灌汤包,四个牛肉炙饼,喝了两碗皮蛋瘦肉粥,又吃了一碗虫草米分燕窝炖雪蛤。吃完觉得不太饱,又加了一碗鲍鱼汤做底下的细面。面上飘着几颗绿茵茵的葱花,让她胃口大开。
    沈遇乐坐在她对面,目瞪口呆看着她,吃惊地道:“你你你……吃这么多?!”
    盈袖笑了笑。拿帕子擦了擦嘴,道:“我今日一天不能吃饭,这会子不多吃点。怎么好?”
    沈遇乐想想也对,看她吃得香甜。也忍不住对采桑道:“那面条还有吗?给我一碗吧。”
    采桑笑道:“还有呢,有好多。”说着忙给沈遇乐也乘了一碗。
    盈袖站起来,伸了伸胳膊,往门外走去,站在门口的回廊上,想去院子里转一圈。
    这时,一个婆子低着头旁若无人地走了过来,站到盈袖身边,木然道:“元大小姐,别忘了今天的事。”
    盈袖左手腕的玉镯发起热来,她有些着恼,暗道这人实在是太猖狂了,这是把自己家当她的蛊场了吧?!面上只得不动声色地道:“你是谁?”
    “元大小姐这么快就忘了我了?”那婆子低着头笑,咯咯的笑声如同拿了粗砂纸在木板上打磨一般难听。
    “哦,是你啊。”盈袖托起胳膊,右手点了点自己的面颊,笑道:“嗯,你也要记得,今天我要见到我娘和弟弟。”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她对面的这个婆子能听见。
    那婆子点头道:“今天总会让元大小姐知道你娘和弟弟的下落。不过,得你给了解药,我才会给你他们的下落。”
    盈袖听出点儿不对劲,猛然沉下脸,放下胳膊,握着拳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今天还不能见到我娘亲和弟弟?!”
    “我也很为难。若是我把你娘和弟弟还给你,你不给我解药怎么办?所以我没法子,只好送他们去了一个地方。你给我解药,我告诉你他们的位置,岂不两全?”
    那幕后之人看起来也不信任盈袖,所以做了充足的准备。
    盈袖这下明白过来,立即翻脸道:“你做梦!如果我今天看不见我娘和弟弟,休想我给你解药!我警告你,元应蓝和元应佳的毒,全中州大陆只有我能解。你要打别的主意,趁早收手!”
    那幕后之人窒了窒,她确实在做别的打算,但是整整七天,她各种法子都用尽了,包括用她的蛊王,都不起作用。
    如今连她的蛊王都似乎染了毒,已经元气大伤了……
    今天能联系上盈袖,也是她最后一次。
    这一次之后,她的蛊王要陷入沉睡,至少要休养五年。
    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让盈袖跟谢东篱分崩离析!
    “只要你记得,在拜堂之时公开悔婚,并且保证永远不嫁给谢东篱,我就告知你娘亲和小磊的下落,同时你给我解药!”那人阴测测说道,声音时断时续,似乎有些气虚力竭的味道。
    盈袖左手腕玉镯上的热度也渐渐褪去,没有以前那样炙热了。
    盈袖马上听出那人的虚张声势之处,心里腾起勇气,走到院子中央站定,对那婆子冷声道:“你听好了,一码归一码,你不能既找我要解药,又让我悔婚!——这两样你只能选一样!”
    那幕后之人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盈袖还跟她讨价还价,一时在另一头瞠目结舌了半晌,再催动蛊王,就发现蛊王已经开始陷入时醒时睡的阶段了。她心里大急,忍不住道:“不行!你得给我解药!”
    “那就是说,解药优先咯?”盈袖马上说道,“那行,等我大婚之后,你派人来拿解药。”
    “不行!你不能嫁给谢东篱!”那人气得拿刀往自己胸口划了一刀,给蛊王身上滴了一滴自己的心头血供养。
    已经昏昏欲睡的蛊王果然又活跃起来。
    那婆子在盈袖身边猛地抬起头。笑着看她。眼睛里其实空荡荡的,是有人透过她的眼睛,在看着盈袖。
    盈袖左手腕的玉镯猛地又变得炙热。烤得她的肌肤都要被灼伤了。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玉镯转了转,心里一沉。
    “你听好了,先把解药交给这个婆子,然后等你拜堂的时候悔婚。就有人给你送信了。你见信之后,就知道你娘亲和弟弟在哪里了!”那幕后之人斩钉截铁说道。
    盈袖挑了挑眉。对那婆子道:“跟我走。”
    她抬脚往旁边无人的厢房走去。
    那婆子木木地跟了过去。
    一进厢房,盈袖就关上门,对那婆子道:“听你的口气,我娘亲和弟弟都不在这附近?”
    “当然不在这附近。”那幕后之下露出狡黠的语气。“我把他们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呵呵……”盈袖抱着胳膊,绕着那婆子转了一圈,“解药我现在不能给你。因为我也不相信你。”
    那幕后之人忽悠半天,还以为盈袖已经被她吓住了。没想到盈袖还是不买账。
    那人眼前一阵阵发黑,忙将蛊王吞了下去,忍住胸口的气血翻涌和腹中剧痛,咬牙切齿地道:“好!那你先悔婚!然后回家,有人会在你家等你!到时候,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钱,当然是沈咏洁和小磊的下落。
    货,就是盈袖的解药了。
    盈袖也不跟她多纠缠了,淡淡地道:“你先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了我娘亲和弟弟的下落,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找到他们带回来?”
    “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那人警醒地问道,难道想从中推算出人在哪里?
    可惜,她就算知道,也不可能靠自己去接回来……
    盈袖慢慢转着手腕上的玉镯,看也不看那婆子,道:“因为我要计算给你的解药能管多少天。”
    “你什么意思?!”另一端的幕后之人惊恐地站了起来,“难道你不给我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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