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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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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她借机给元健仁下蛊,同时把反噬转嫁到南城区的一个流浪儿身上,结果造成瘟疫在京城出现,死的人更多。
    转嫁了三次之后,她以为找到了破除反噬的法子,只要能找到替罪羊,她就可以在南郑国以外的地方施行蛊术和魂术,谁知道阴沟里翻船。
    又或是事不过三,天要灭她。
    当她给太医院的医女下蛊,将沈咏洁和小磊劫走后,她发现她气虚体弱,已经没有办法再转嫁反噬了……
    幸好她有蛊王。借着蛊王的效力,她苟延残喘,只等着盈袖回来,先拿到解药救人,然后她回到南郑国的白塔之上居住,这反噬自然不药而医。
    没想到南郑国的白塔居然被天雷所灭!
    那是她转世轮回待了五百年的地方,以前她视那白塔为囚禁她的牢笼,恨死了那个地方,曾经庆幸逃了出来,再也不用被那白塔困住了。
    可是她在东元国开始大展拳脚的时候才知道。就算是牢笼,那白塔也是庇护她的地方!
    白塔已灭,她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被盈袖说到生平憾事,这幕后之人大口大口吐着血,将一铜盆清水都染红了,最后竟然将沉睡的蛊王都吐了出来……
    她吓了一跳,急忙将那蛊王捞起。又赶紧吞了下去。
    没有蛊王。她要再灌顶转世都不行。
    所以哪怕这躯壳可丢,蛊王是万万不能没有的。
    那幕后之人深吸一口气,又喝了口水漱漱口。才慢慢平静下来。
    盈袖好半天没有听见那婆子再说话,很是惊讶地站起身,绕着那婆子走了一圈,试探地叫了一声:“……大巫?”
    那幕后之人浑身一震。继而桀桀怪笑,“……你都知道了?可见没有白去南郑国。怎样?哪里的风光不错吧?我代上天牧民,在南郑国守了五百年,终于等到了我要等的人……哈哈哈哈……”
    盈袖撇了撇嘴,啐了她一口。“你别装神弄鬼了。南郑国的大巫多行不义已自毙,你跟那假大巫比也差不离。做的事,害的人。也够被老天灭掉好几次了。我就不耽误你升天了,快去给自己准备后事。我有空自会给你上一炷香,祝你一路好走不送。”说着,转身就要往花厅外走。
    那幕后之人听见盈袖的话,差一点气得背过气去。
    她目呲欲裂,脖颈上的血管高高隆起,看上去十分可怖。
    “你给我站住!你就这么走了?你答应的解药呢?!”那婆子抬起头,森然看着盈袖说道。
    盈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婆子莞尔一笑:“解药?什么解药?我不是给你了吗?”
    “你想食言?!”那幕后之人真的怒了。
    从来只有她把别人耍得团团转,出尔反尔食言而肥这种事一向是她的专利和特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施到自家身上?!
    “食言?我有吗?”盈袖好笑,“你掳走我的娘亲和弟弟,我给你的元应佳和元应蓝下毒。你告诉我他们的下落,我给你解药,我不是两清了吗?什么时候轮到你说我食言了?”
    确实,盈袖已经将娘亲沈咏洁和弟弟小磊接了回来,对方应该已经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威胁她了。
    那幕后之人听见盈袖的话,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也不算特别惊讶。
    她做事习惯多留一手,就是防着这种情况出现。
    “呵呵,你不就是想昧下解药,趁机除掉佳郡王和蓝郡主?——好,你如果想破釜沉舟,也由得你。那我也不为你遮掩了。我会让别人知道,你元盈袖是什么样的人!元应蓝和元应佳的毒,都是你下的!还有,如果你不给我最终的解药,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等有一天,他完全恢复记忆,就是他离你而去的那一天!哈哈哈哈……你既然无所谓不在乎,又关我屁事?!”
    “呵呵……”盈袖跟着冷笑,“瞧你这算盘打的。难道我给你解药,你就能保证他永远不离开我?”
    那幕后之人一时语塞。
    “看吧,你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要忽悠我。”盈袖嗤之以鼻,手里转着自己的玉镯,暗暗盘算是不是应该拔出银色光剑,将那婆子身上的蛊挑出来?不过她很快打消了主意。还得靠这婆子送药呢……
    那幕后之人默然片刻,最后阴森森地道:“人在做,天在看,你说我要受天谴,你又何尝不是?你出尔反尔,将来有得你被惩罚的时候,别说我没提醒你!”
    盈袖更加好笑,抬了抬下颌,道:“哟,你要害我一家,我不许你害,还是我的错?天道若是真的有眼,就不会任你在这里害人!你在南郑国以外的地方用蛊术,难道就不怕反噬?你现在还活着,可见天罚这回事也要因人而异。不过嘛,你不仁,我不能不义。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你听好了,我给你最终的解药,但是我只给你一粒解药。我不给你另外一粒,是惩罚你让无辜的人受累送命。”说着,盈袖拿出一粒解药。放到那婆子手里,“看见了,这一粒解药,你愿意救谁就救谁,我管不着,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幕后之人气得一脚将铜盆踹翻。恼道:“你信不信我马上告诉皇后娘娘,揭破你的真面目,说你会功夫。还会治毒!”
    “你说啊!”盈袖有恃无恐,“只要你承认你是南郑国的大巫,我就是会功夫下毒之人!若是你不敢承认,就不要在我面前瞎叨叨!——滚!”
    盈袖一脚将那婆子踹了出去。
    这一脚。跟实实在在踹在那幕后之人身上一样。
    因为她用蛊操纵这婆子,子蛊感受到的一切。都会传到母蛊身上。
    那婆子被盈袖踹得滚倒在地上,那幕后之人也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眼看盈袖拂袖而去,那幕后之人居然毫无办法。
    她恐惧地发现。自己确实被自己设的局套住了。
    如果要揭发盈袖,只要她反问一句,你是如何得知的。自己做的这些手脚就免不了要暴露在人前。
    因南郑国一直有大巫,东元国和北齐国也有不得不保留手段能够检测到大巫的出没之处。
    和一个会功夫、会下毒的皇室后裔比。她这个大巫的威胁当然大多了。
    一旦坐实,她是非死不可,而且会死得干干净净,再不能灌顶转世……
    那幕后之人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
    这一局,她是输了……
    不过,好在还是拿回一粒解药,只要能救活元应佳,他们就还是有胜算的。
    那幕后之人心思果决,马上就给自己安排好后事,甚至选定了下一个灌顶转世之人,此是后话不提。
    ……
    盈袖从会客的花厅走了出来,刚刚回到自己和谢东篱住的院子,就看见谢家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从院子的影壁处绕了进来。
    “五弟,五弟妹,你们可好些了?”谢家大嫂陆瑞兰快走几步,上了台阶。
    盈袖转了转左手腕的玉镯,发现并无异样,才放了心。——至少谢家的这些至亲都是无事的,没有被蛊侵蚀。
    “多谢大嫂关爱,五爷已经没事了。”盈袖笑着屈膝行礼,迎了上去。
    谢家二嫂宁舒眉和大嫂陆瑞兰一起将盈袖扶了起来,十分抱歉地道:“五弟妹,真是对不住,五弟在大婚的时候突然发病,耽误了拜堂,我们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盈袖很不好意思,忙道:“大嫂、二嫂,快别这么说。我嫁都已经嫁进来了,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再说,我是没有婚书呢?还是没有聘礼?——只要你们不把我当外人,我就是谢家媳妇。”
    一席话说得陆瑞兰和宁舒眉都要哭了,两人拉着盈袖的手,满心感激,道:“昨儿听说五弟大好了,我们就打算要接你们回府。今天祠堂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去拜祠堂,行庙见之礼,就是我们谢家的媳妇了!”
    谢家大哥和二哥也一起点头,脸上很是欢喜。
    盈袖忙笑道:“有劳哥哥嫂嫂,应该的,应该的……”
    “不行。”谢东篱突然出声反驳。
    大家一窒,一齐抬头看着谢东篱。
    盈袖的脸都红了,十分尴尬,不知道谢东篱是什么意思。
    “还没拜堂,怎么能庙见呢?”谢东篱正色说道,他看向盈袖:“因我的病,搅了咱们的成亲大礼,是我的不是。我谢东篱娶妻,三媒六聘、三书六礼一个都不能少。”说着,他转头看向大哥、二哥,大嫂、二嫂:“还望哥哥嫂嫂帮我们再择良辰吉日,我要再给袖袖一个出阁大礼!”
    
    第343章 不舍
    
    “五弟”谢家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齐齐出声惊呼。道:“幸亏今年还有一个好日子。我真要感谢编写这古历书的人。”
    谢东篱笑了笑,将那历书扔到一旁,一撂衣袍坐了下来,自得说道:“那你得感谢你夫君我。”
    “为何”盈袖一愣。
    “因为这历书是我刚编的。”谢东篱低头拿茶盖拨了拨茶碗沿子。“一夜没睡。才写了这本历书。”
    盈袖:“”
    吃了午饭,谢东篱送盈袖去她娘亲养病的庄子,还带着小喵。
    “碰巧”沈咏洁和小磊的病都好了,正要回城里的忠贞国夫人府。
    “娘,小磊,你们没事了”盈袖高兴地拉着他们的手,转头看看娘,再看看小磊。笑得合不拢嘴。
    “没事了,早就好了。”沈咏洁笑着对她眨眨眼。
    谢东篱恭恭敬敬拱手行礼道:“沈夫人。上次大婚的时候因我突然病倒,未能拜堂,我一直觉得过意不去。这一次,家里人特意挑了十月三十日,准备妥当,让我跟袖袖把拜堂礼继续行下去。”
    “啊真的”沈咏洁喜出望外。
    她最遗憾,就是没有能参加盈袖的大婚。
    当然她也知道,这怪不了谢家,完全是他们家出了事,殃及谢家而已。
    盈袖当然知道谢东篱并不是那么无辜,至少那幕后之人是冲着他来的,不过她不打算在娘亲面前多说这件事。
    男人在妻子和母亲之间要善于和稀泥,不能在两者之间互相传话。
    女子也一样,在丈夫和娘亲之间,也要善于隐恶扬善。
    人际关系是不能太较真的。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谢东篱郑重点头:“这种事怎么能说笑我家人已经回去准备了,请帖今天就会发出,明后天准备,三十那天早上我亲来迎娶。这几天,袖袖就拜托沈夫人照应了。”
    “没问题没问题”沈咏洁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可算是能真正嫁女儿了小磊听说姐姐还能跟他们回去住几天,又看见小喵回来了,也很兴奋,跟着小喵在院子里跑圈,呼喝之声不绝于耳。
    等沈咏洁和小磊收拾好东西,谢东篱亲自送他们回京城的府邸。
    以前盈袖不知道谢东篱就是师父的时候,老是觉得他文弱,手无缚鸡之力,总想挡在他前面保护他。
    如今知道谢东篱就是师父,那本事妥妥地打遍东元国无敌手,有他护送,纵然一个护卫都没有,盈袖都十分安心。
    当然,他们也不是一个护卫都没有,沈咏洁收服的那八个死士如今跟着他们,成了忠贞国夫人府侍从的正式编制。
    换句话说,这八个人是从暗到明,有了正式编制的侍卫身份了,这也意味着,他们的家人不用再躲在黑暗中,不会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了。
    但是因他们本人以前也是在京城活动,暂时还不能公开出来露面,因此沈咏洁已经打算送他们去北齐国,照顾她在北齐的生意。
    当年她在司徒家当家做主的时候,在沈大丞相和元宏帝的暗中支持下,将铺子开遍了北齐、东元和南郑三国。
    这些铺子既做生意,也是他们的联络据点。
    只可惜十年前她突然消失,这些铺子就回到了元健仁手里,成了完全做生意的铺子,别的功能都不再启用了。
    如今她回来了,儿子也恢复了皇嗣的身份,她可是要好好再把这些铺子经营起来。
    刘雨栋八个人将家人托给沈咏洁照料。他们简单收拾了东西,就带着沈咏洁的印鉴,往北齐国去了。
    谢东篱送沈咏洁、盈袖和小磊回到了京城忠贞国夫人府。
    沈大丞相在门口等着他们。
    大门前银杏树的叶子已经掉光了。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扇形小叶子。
    “爹。”沈咏洁从车上下来,很是惊喜地叫了一声,忙躬身行礼。
    “你们回来了。”沈大丞相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看了看沈咏洁,又看了看小磊,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先进屋去。”
    进到内院之后,盈袖回至贵堂,发现她的四个丫鬟已经从谢家回来了。
    “大小姐”
    “大小姐”
    采桑和采芸忙过来行礼。
    她们本来是跟她嫁到在十月初八那天嫁到谢家。但是经过这一连串的风波,她们又回到忠贞国夫人府,等着三十日再跟盈袖一起出嫁。
    虽然波折,但是大家完全看出来谢东篱是多重视这门亲事。没人再置疑盈袖在谢东篱心里的地位。
    沈大丞相等小磊带着小喵去盈袖那边说话了。才命谢东篱留下来,一起议事。
    他对沈咏洁担心地道:“怎么办你们去了南郑国,小磊可怎么办呢”
    沈咏洁挑了挑眉,道:“什么怎么办”
    “南郑国有大巫,不然为什么去了那里做质子的人都不得重用你还不明白吗”沈大丞相叹息说道,在屋里走来走去。
    “哦,这事儿啊”沈咏洁微笑,“您还不知道南郑国的大巫十几年前就是假的。自从上一任大巫过世之后。接任的大巫就是个幌子,根本一点巫力都没有。您就别担心了。那假大巫刚刚被雷劈死。我们亲眼所见。”
    “啊这事竟然是真的”沈大丞相惊呼,“我还以为是大巫的自然更迭”
    “当然不是。”沈咏洁想起在南郑国的遭遇,倒是笑了,“我觉得这一趟走得值,不然我们都被南郑国唬住了。”
    “哦”沈大丞相敏锐地觉得沈咏洁话里有话,“你是说”
    “对,南郑国大巫是假的,有名无实。南郑国本身,巫家和皇室分庭抗礼,有小朝廷之称。而现今的太子妃,是巫家的嫡长女。先前的假大巫,是巫家的庶女。您想想,如今的南郑国,乱成一锅粥,我们不趁乱取点什么,真是对不起我们小磊往南郑国走一趟。”沈咏洁嗤笑,“巫家的人现如今惶惶不可终日,要么会一不做二不休,在南郑国起事。要么,会跑到我们东元国。爹,您可得马上跟陛下说好了,绝对不能让任何巫家人来东元国。来一个,杀一个。凡有窝藏,一起连坐”
    谢东篱点了点头,淡然道:“这一点我绝对赞成。巫家人不能来东元国,如果南郑国待不下去的话,可以逼他们去北齐国。”
    巫家人是跟大巫最近的人,大巫和巫家互相庇护了五百年,这么长时间的牵扯,让任何人都不能忽视巫家的实力。
    “这样说来,南郑国皇帝如今也头疼得很。”沈大丞相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捻须微笑,“好,我这就回宫向陛下禀明此事。”
    沈大丞相离开后,谢东篱也告辞离去。
    不过他离开之前,还是去至贵堂看了看盈袖。
    “你现在就要走啊”盈袖依依不舍地送他往二门上去。
    谢东篱还是一派淡然,但是眉目间不像以前凝结着霜雪,而是充溢着温润隽永,他斜睨盈袖一眼,微微一笑,悄声道:“要不,晚上让师父来寻你”
    “呸”盈袖啐他一口,低头捻弄衣带,后来又觉得有趣,在谢东篱要跨越门槛的时候小声叫住他,“还是让师父来吧,我很想念他”
    
    第344章 孺子可教
    
    “……你还真离不了师父……”谢东篱横了盈袖一眼,“我不过是试试你,你还当真了。”
    “试什么试!”盈袖恼羞成怒,跺了跺脚,“你要不让师父来寻我,我……我……我就去寻他!”
    谢东篱默然半晌,说:“……你就真的这样想他?”
    语气萧索,似乎盈袖移情别恋一样。
    盈袖看他一眼,很是奇怪他在纠结什么,“怎么了?我是想师父了,不行吗?”
    “可是你就要嫁人了,就要嫁给我了,你怎么能……?”谢东篱觉得心里好像打了结,说出的话也很是拗口。
    盈袖明白过来,失笑道:“你都在想什么?!我想师父,是因为他就是你啊!如果他不是你,我怎会想他?——没见过你这样跟自己置气的人!”
    “是因为我吗?”谢东篱凝视着她,心里的结不知不觉又解开了。
    他学究天人,熟知古今,博学多才,聪慧无人能及,但也许太聪慧了,在有些事上未免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
    “不是因为你还是因为谁?”盈袖看着他笑,“好了,不跟你胡扯了,快回去……我……我晚上等你……”说着,转身一溜烟跑了。
    谢东篱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知不觉平复了眉梢。
    盈袖在抄手游廊上转了个弯,估摸着谢东篱看不见自己了,才停下来,回头趴在廊柱后头往前看。
    她见谢东篱站在游廊尽头,久久看着自己离去的方向,心里顿时砰砰直跳。
    她也一直躲在那里看着他,等他走了。才转身背靠在墙上,拍了拍胸口,长吁一口气。
    下午小憩之后,她从窗下的长榻上起身,看着窗外的蓝天出神,心里突然想起了谢东篱,想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去丞相阁处理公事去了?还是在为他们两天之后的大婚做准备?
    从针线笸箩里拿出针线做了两针。挑线的时候,想起谢东篱平时穿的衣衫颜色,不由自主找了和他衣衫颜色相配的线。做了一个简陋的荷包。
    她的针线活儿一般,但是再一般,她也知道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意义是不一样的。
    荷包做好后。她起身在屋里走几圈,来到暖阁窗下的书桌前。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看。
    拿着书,她就想起了谢东篱花了一夜时间“编”的历书……
    眼里看着书,脑海里出现的却是谢东篱在灯下奋笔疾书的样子,甚至想着他一夜没睡。有没有人给他端茶倒水做夜宵?有没有人给他笼火盆加衣裳?
    在书桌前坐了半天,才发现自己一页书都没有翻过。
    她放下书,目光移到自己左手腕的玉镯上。
    这也是他给她的。
    她这一世的一切。都是他给她的,包括她的命。
    盈袖站起身。满屋里看着,竟然到处都看见谢东篱的影子。
    他曾经在这里坐过,跟她说话,他曾经站在那里,拥她入怀……
    每一处都充斥着有关他的一切。
    一想到他,她就会忍不住微笑,想起一切美好的东西,心里暖洋洋地,再大的困难也不值一提。
    从屋里走出去,看着廊下的茶花,思绪又回到了南郑国大巫所住的白塔,想起了她初初揭开他面具的那一刹那。
    盈袖对自己澎湃的思绪有些害怕。
    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心里有了一个人,广袤的天地都变得狭窄,情人的眼里没有世界,只有彼此。
    一花一叶,一草一木,哪怕是不相干的点点滴滴,都能让她想到他。
    世上万物都成了她思念他的幌子。
    心不在焉地吃了晚饭,跟小磊玩了一会儿,盈袖就告辞回自己的至贵堂去了。
    沈咏洁在为她准备三天后的婚礼,一切都要亲力亲为,弥补上一次的缺憾,忙得没有功夫理她。
    小磊急着要补齐这些天拉下的功课,已经钻到自己的书房去苦读去了。
    盈袖笑着离去,一进至贵堂,就吩咐人抬热水进来,她要沐浴。
    在浴房泡了近一个时辰,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只等着夜晚的来临。
    但是那沙漏里的砂子怎么滴得这么慢呢?
    她在屋里坐立不安,可夕阳久久挂在天边,就是不肯下去。
    如果她有箭在手,恨不得学后裔射日,将那碍事的太阳射下去算了,只等夜幕来临。
    等外面的天空真的黑下来的时候,她又觉得局促,手心潮湿,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躺在床上,看着帐顶的花纹,默默数着羊。
    当她数到一千只羊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那久违的笛声。
    盈袖几乎是一跃而起,唰地一下掀开帘子,往至贵堂后院奔去。
    十月二十七的夜晚,月亮是一轮浅浅的弯钩,挂在藏蓝的天幕上。
    盈袖看见后院港湾边上的卧牛石上,坐着那个熟悉的背影,手中长笛横在唇边,对着静谧的大海吹奏。
    她慢慢走了过去。
    那人回头,还是戴着那个银色面具,他将银色面具慢慢揭开,对盈袖主动袒露他的面容。
    依然是朗润清隽,举世无双,萧然轩举,如冰似雪的容颜。
    他对盈袖伸出手,是谢东篱的声音:“你来了。”
    “我来了。”盈袖冲他微笑,也伸出手,搭在他的特制手套上,纵身一跃,来到卧牛石上,坐在他身边,定定地看着他。
    谢东篱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看着前方浩瀚的海面,低声道:“……你什么时候想到就是我?”
    盈袖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道:“一开始是完全没有想过。后来,心里有了你,就想到了是你。”
    这话说得怪怪的。但是谢东篱却听懂了她的意思,他眼前一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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