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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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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新妇未经庙见就死了,可由男家收殓,但是需要归葬女方祖坟,被称为“未成妇”,不算夫家人,牌位自然也不能进入男家祠堂。
    后来大家觉得三个月的时间太长了,大夏朝的时候改为成亲后三日庙见。到大周朝的时候,皇族婚嫁还是依古礼,三月之后庙见,但是民间老百姓成亲,拜公婆认亲和庙见都是大婚的次日举行。
    还有,如果是庶子娶媳妇,是不需要行庙见之礼的,以示嫡庶的差别。
    谢东篱的爹娘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不用拜公婆,但是将他抚养成人的哥嫂还是要拜的。
    盈袖知道认了亲,庙见之后。她就正式成为谢家人,可以冠上谢姓了。
    她忙掀开被子起身,一边问:“什么时辰了?”她瞥了一眼窗子的方向,见窗子那边露出莹白的光。像是天光大亮的样子。
    谢东篱笑了笑,道:“外面的雪还在下呢,哥哥嫂子说让我们别急,中午一起去吃午饭就行。吃完午饭,再去开祠堂。”
    盈袖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怎么行呢?第一天就中午才去,这不好。”说着,她扬声叫人进来伺候。
    谢家大夫人和二夫人派来的婆子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听见盈袖叫人进来服侍,忙道:“给五爷、五夫人道喜!”
    盈袖一愣,看向谢东篱:“……你不是说中午?”
    怎么这么早就有人来道喜了?
    这样说话的人,一听就知道不是他们这一房的人。
    “是大嫂二嫂的人。”谢东篱对她笑了笑,对门外道:“进来吧。”
    两个婆子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对盈袖和谢东篱屈膝行礼。又将恭喜的话说了一遍,最后才道:“五爷,大夫人和二夫人嘱咐奴婢过来收红巾子,说呈给老夫人看看。”
    验红,也算是除了认亲和庙见以外最重要的仪式了。
    盈袖脸红地看了谢东篱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第一次,早在二十多天前就给谢东篱了,昨天哪有落红?
    况且昨天两人在浴桶里胡天胡地,就算她昨天是第一次,落红也早就溶到浴桶里的热水里了……
    谢东篱不动声色走到紫檀木千工拔步床的床头。抽开一格小抽屉,取了一个红木锦盒出来,递给左边那个婆子,笑说:“让大嫂二嫂久等了。”
    那婆子双手接过。眉开眼笑,“五爷客气了!那奴婢就先告退了,五爷、五夫人收拾好了就来我们大夫人的院子吧。”
    谢东篱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去。
    等她们走出了这院子,盈袖才低声问谢东篱:“……你哪里来的那东西?”
    “二十多天前你在我这里的时候,我从床上被单上剪下来的。”谢东篱一本正经地抚了抚下颌。深沉地道,“时日久了点,应该没问题。”
    盈袖抡起小拳头,往他肩上狠狠捶了一记,恼道:“还忽悠我!——二十多天前的落红,放到今天不知成什么样子了!你当大嫂二嫂是傻的吗?!”
    谢东篱握住她的拳头,摁在自己胸口,俯身下去,在她耳边笑道:“……我们好不容易等到天工作美,才能亲热,你还不好好珍惜,偏要这时候打我。何不等天气晴好再动手,我一定躺平任挠……”
    “去!你那匣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盈袖啐了他一口,“再不说,我可恼了!”
    谢东篱放开她的手,将自己昨天割破的手指头给她看,“喏,就是这个……”
    盈袖明白过来,咬了咬唇,将他的手指攀过来看了看,“……原来你早有准备。”
    谢东篱看她一眼,“我是那种顾头不顾尾的大尾巴狼吗?”
    盈袖:“……”
    切!就算你不是,也不要用那种“你才是”的目光看着别人好不好!
    采桑听见屋里的两个人好像争了起来,忙在门外叫道:“夫人,热水抬来了,早饭摆在哪里?”
    盈袖回过神,横了谢东篱一眼,回身往浴房行去,一边道:“早饭摆在暖阁,热水快给我抬到浴房。身上黏糊糊地,想好好洗一洗。”
    谢东篱不由自主跟着她往浴房走,笑着道:“我也不舒服,也想好好洗一洗。”
    “等我洗完你再洗。”盈袖将他挡在浴房外头,又叫了几声“采桑!”、“采桑”!
    采桑机灵地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谢东篱只好从浴房门前离开,往门口行去。
    两人在新房里磨蹭了一早上,吃饱喝足了才去正堂认亲。
    他们这一房的老大、老二家的人已经候在那里了,还有两个叔叔家里的至亲都在。
    盈袖穿着及膝高的麂皮翻毛里外发烧大毛靴子,披着紫貂大氅,手里还捧着暖炉,谢东篱给她撑着伞挡雪,一丝雪花都没有落到她身上。
    两人带着一长串丫鬟婆子上了正堂。
    门帘一掀开,里面就有一股热气传来。
    谢东篱的二叔谢起、三叔谢双,还有谢东篱的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带着他们所有的子女都来了,就连谢东篱已经出嫁的侄女都来了,还带来了她们生的孩子。
    盈袖跪了下来。先给谢东篱爹娘的牌位敬茶,然后给谢东篱的二叔、二婶、三叔、三婶,以及他大哥、大嫂、二哥和二嫂敬过茶后,就被一群同辈和小辈的谢家人给围住了。
    当谢东篱出嫁的大侄女谢同辉生的一岁大的儿子摇摇摆摆走过来,抱着盈袖的腿叫她“五婶婆”的时候。盈袖都有些欲哭无泪了。
    她才十五岁!
    这一出嫁,辈份就升到祖辈了=_=。
    谢东篱摸了摸鼻子,弯腰将那孩子抱了起来往空中举了举,那孩子咯咯地笑了,白胖的小脸上,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
    盈袖霎时觉得这孩子太可爱了,忙道:“给我抱抱!给我抱抱!”
    谢东篱将孩子交给她,道:“他挺重的,你小心些。”
    “没事,我抱得动。”盈袖笑着将那孩子托在臂弯。逗逗他胖胖的小脸蛋,然后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取了出来,挂到他手腕上。
    那孩子马上用嘴去咬。
    谢同辉忙将那玉佩从他手腕上解开,对盈袖道:“五婶婶,他在长牙,所以看见东西就要咬,五婶婶见谅。”
    盈袖笑着摸摸那孩子的头,将他交到谢同辉手里,道:“没事,没事。这孩子好可爱。”
    谢同辉是谢家二夫人宁舒眉的大女儿,宁舒眉也很喜欢这个外孙,闻言对盈袖道:“五弟妹,你这么喜欢孩子。自己赶紧生一个吧,瞧瞧,多有趣!”
    盈袖连连点头,“承二嫂吉言,希望能为谢家开枝散叶。”
    谢家大夫人陆瑞兰见她一点都不扭捏,对她更加欢喜。拉着她到里屋坐到罗汉床上说话,将谢东篱那屋里的事都说与她听。
    盈袖留神记了下来,等吃了午饭之后,就跟了谢家人开祠堂庙见。
    今天依然下着大雪,谢家内外积了一尺厚的雪,好在有抄手游廊,早上又有人特意打扫过,他们一路去祠堂还是很好走的。
    到了祠堂,盈袖跟着谢东篱和谢家二叔、三叔,谢东篱的大哥、二哥一起进去,在里面跪拜祖宗,烧香马纸供,念祝祷词,最后才将她的名字记在谢东篱旁边。
    “谢门元氏盈袖,乃元氏健仁之嫡长女,谢复五子东篱之原配正妻也。”
    短短的一句话,就是她这一辈子的归宿。
    也是她两辈子的归宿。
    盈袖看着那族谱,见他们这一支是从谢复传下来的,谢复那一辈有兄弟姐妹四个,老大谢复,老二谢起,乃是庶出,老三谢双,还有一个姑姑谢嫦,嫁到兴州赵家,但是前两年兴州滑坡,全家都被埋在里面。
    有人就是扮作谢家姑姑谢嫦的夫君和女儿,来谢家招摇撞骗,后来被谢东篱揭穿了的。
    这件事,盈袖略有所知,这谢家二叔、三叔,当时可没少给谢东篱他们这一房三弟兄添堵……
    盈袖看了看谢嫦的名字,又看了看谢东篱的二叔和三叔,晶亮的眸子看得他们两人很是不自在,咳嗽两声,道:“好了,庙见既然结束了,我们就告辞了。这一次下大雪,我们城外的庄子受了灾,还要出城去看看。”
    谢东篱的大哥谢东义和二哥谢东鸣一起躬身送他们出去。
    谢东篱只点了点头而已。
    谢家二叔和三叔当然不敢跟谢东篱较劲,灰溜溜地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就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谢东篱对谢东义和谢东鸣道:“大哥、二哥,这两人早就该不让他们上门了,又何必理他们?”
    谢东义和谢东鸣对视一眼,对他道:“五弟,到底是你长辈,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当敬他们三分。”
    谢东鸣还道:“爹娘如果在世,也不会想看你跟他们闹成这样的。”
    谢东篱无语地看了他们一会儿,道:“大哥、二哥认为我是那种不知轻重,不守礼仪的人吗?”
    盈袖在他背后抱着谢家的族谱细看,闻言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暗道你本来就是……
    她不过腹诽而已,谢东篱却好像听见了她心中所想,居然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狭长的眼眸黝黑深邃,如同静夜的星空,浩渺深沉,充满威慑力。
    盈袖忙漾起笑容,连连点头:“……夫君说得对!就算是长辈,也不能一味姑息偏颇,那不是孝顺,而是置长辈于不义!”
    谢东篱翘起嘴角,微微点头,回头一看,大哥二哥都张大嘴巴看着他。
    谢东篱只好咳嗽一声,严肃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袖袖说得很明白。
    谢东义和谢东鸣“哦”了一声,又道:“今年还是大家一起过年,别的事,明年再说。”
    谢东篱知道这是要说分家的事,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道:“大哥、二哥,你们听我一句话,目前不宜轻举妄动。还是再等一等,等四年之后,再做定夺为好。”
    谢东义和谢东鸣对视一眼,点头道:“以前你没有说过话。现在你既然说了,等你闲下来,我们哥仨再商议商议。”
    这意思,当然是要等谢东篱新婚之后再说话。
    不管怎样,这新鲜劲儿总要过一个月才会消褪。
    盈袖见他们说完话,要离开祠堂,忙把那本族谱阖上呈给谢东义。
    谢东义却不接,对谢东篱道:“这族谱,以后你保管吧。”
    谢东篱也不推辞,伸手接了过来,锁到祠堂小屋子的暗格里。
    盈袖有些惊讶。
    谢东篱排行第五,不是嫡长,目前也不是谢家的族长,如何要把族谱给他保管?
    刚才她看谢家族谱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意思。
    谢东篱的娘亲刘氏,居然并不是三侯五相这样的显赫世家出身,就连二流三流世家都不是。
    盈袖以前的身份,就算是皇商,那也是东元国数一数二的皇商。
    总之能嫁到三侯五相这样的人家做正室,财势和权势,总有一个要占到。
    而这刘氏,看族谱上的记载,娘家默默无闻,既无财,也无势,却让谢复这个东元国曾经最能干的大丞相生死与之,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夫人……
    因为能上族谱的女子,是需要把娘家的情况写得清清楚楚的,甚至娘家上溯五代的祖宗姓名都要记录在案。
    
    第349章 射杀
    
    刘氏是她婆母,娘家上溯五代……全是空白……
    盈袖也只瞟了一眼,并没有不敬的意思,而且觉得谢东篱不在乎门第,当自己还是皇商之女的时候,他就愿意娶自己,这种性子,应该也是跟他爹一样的吧?
    这样一想,盈袖就对这个婆母更加欢喜了。
    谢东篱从小屋子出来,见盈袖闭着眼睛,双手合什,对着自己娘亲的牌位默默祝祷,便背着手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等她祝祷完了,睁开眼睛上香,才走上前跟她一起上了一炷香,“走吧。”谢东篱从大氅底下伸出手,握了握盈袖的手。
    祠堂里除了点香,并不能生火盆,也没有地龙和火墙,因此这里非常冷。
    盈袖的暖炉也放在刚刚认亲的正堂,此时她的手冷得如同冰块。
    谢东篱将她的两手握在掌中。
    他的手温暖干燥,掌心如火。
    盈袖的手很快暖和起来。
    “我暖和多了。”盈袖不好意思看了看周围将头压得低低的丫鬟婆子,嗔了谢东篱一眼。
    谢东篱在外人面前一向是冷冽如冰雪,甚至有几分严苛,和在盈袖面前的样子很不一样。
    他的目光往周围转了一圈,便松开手,看了阿顺一眼。
    阿顺忙将手里的油纸伞送过去。
    谢东篱撑开油纸伞,一手撑伞,一手握着盈袖的手,带着她离开了祠堂,回自己新房的院子去了。
    认亲和庙见都完成了,剩下的时间,就都是他们自个儿的。
    两人回到烧着地龙。还有一面墙是火墙的暖阁里。
    盈袖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活了过来,血液在身上奔涌,就跟刚解冻的冰河一样,甚至带着刺痛。
    寒冷真是可怕的东西,可以将人的活力一点点消磨。
    “给夫人做一碗热杏仁茶暖暖胃。”采桑跟着进来帮盈袖脱掉大氅,一边又命人去给她做吃的。
    盈袖看了看谢东篱。想起他不爱吃甜的东西。就对采桑道:“热两个牛肉葱油饼,再加一碗热酥酪。”
    谢东篱笑着对她点点头,“多谢夫人。”
    采桑接了大氅放起来。悄悄退了出去。
    没多久,她拎着一个食盒走进来,摆在暖阁窗下美人靠前面的一张长方束腰小矮几上。
    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茶。和杏仁茶并排放着的热酥酪,因谢东篱不爱吃甜的。这酥酪里放了点盐,还有一碟小巧玲珑的牛肉葱油饼,只有三四岁小孩的巴掌大。
    盈袖和谢东篱对坐吃点心。
    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茶下肚,盈袖舒服得不想动弹。返身窝在美人靠上,搭了件狐皮毯子,对谢东篱道:“我困了。让我歇会儿。”
    谢东篱道:“我也困了,一起歇吧。”说着。抱起她往卧房里去了。
    一路走,一路用手丈量她的腰,低声道:“……太瘦了,你得多吃点儿……”
    盈袖昨夜喝醉了,今天还有宿醉在身,刚才强撑着认亲和庙见,现在都完成了,她就松懈下来,头痛似裂,眼睛都挣不开了。
    过了一会儿,采桑来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暖阁里已经没有人了。
    屋角条案上镂空鎏金香炉里沉水香袅袅升起,给这暖烘烘的屋子增添了一丝清冽之气。
    窗台上摆着一盆水仙,才抽出嫩芽。
    窗下美人靠上有些凌乱,美人靠前面的长方束腰小矮几上留着两个空碗,一个空碟子,还有她先前放下的食盒。
    采桑忙去收拾桌子,又叫人进来收拾美人靠,她走到屋角,掀开香炉的盖子,又抓了一把沉水香洒了进去,才倒退着出去了。
    盈袖和谢东篱在里面的卧房里已经睡着了。
    两人都极累。
    谢东篱看着这难得的天气,又是初尝人事,本来跃跃欲试,但是看盈袖眼下的青黑都出来了,他又收了手,只搂着盈袖睡了过去。
    结果两人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
    采桑和采芸中间过来看了好几次,见卧房都没有动静,只好守在门外,合衣打了个盹儿。
    谢东篱是先醒过来的那一个。
    他一睁眼,就察觉到外面的雪应该已经停了,云雾正在散去,他也不能再跟盈袖这样亲近了,忙放开盈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盈袖嘟哝一声,裹着被子往床里面滚进去了。
    谢东篱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看,发现雪果然已经停了,院子里银装素裹,初升的朝阳照在白雪堆上,亮眼得几乎刺目。
    谢东篱抿了抿唇,眉头微蹙,朝门外叫了一声,“准备热水。”
    门外的丫鬟婆子早就预备好了,只听他一声吩咐,忙将热水抬了进来。
    盈袖这才察觉谢东篱起身了,她以为还是晚上,撂开帐帘看了看,皱眉道:“什么时辰了?要摆晚饭吗?”
    采桑骇笑,过来屈膝行礼道:“夫人,已经是十一月初二了,今儿您要跟姑爷回门……”
    “啊?已经是白天了?!”盈袖很是懊恼地捶了捶脑门,“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她忙掀开被子下床。
    采桑给她打了水出来先净面,然后进去沐浴。
    浴房很大,有三个浴桶,盈袖和谢东篱各占了一个,不过她进去的时候,谢东篱已经洗完出来了。
    盈袖很快洗完澡出来,匆匆吃了早饭,就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回门礼,回忠贞国夫人府去了。
    因大雪是清晨时分才停的,街上很多地方还没有扫雪,大车根本就不能走。
    谢东篱便弃车骑马,让盈袖坐在轿子里,找了四个身强力壮的护卫抬轿子,还有八个丫鬟婆子带着回门礼。跟他们一起回去。
    沈咏洁和小磊在家里翘首以待,等着盈袖回门。
    小磊更是一直待在大门的门房里,看着外面的情形。
    小喵也跑了出来,在雪地里玩耍,它一身黑亮光滑的皮毛在阳光下映着白雪熠熠生辉,非常显眼。
    “小王爷,大姑爷和大姑奶奶回来了!”一个在街头等候消息的下人满头大汗跑回来回报。
    为了让盈袖回门顺利。沈咏洁一大早就命人去街头扫雪。务必要将门前的大路扫出一条通道。
    盈袖他们一行人一拐到这条街上,就轻松多了,不用和在别的街一样。深一脚,浅一脚,走得十分辛苦。
    扫出来的雪堆在大街两侧,高高得堆成了雪山。
    谢东篱的耳朵动了动。突然觉得不对劲,骑在马上抬了抬手。“停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
    阿顺过来问道:“五爷,前面不远就是忠贞国夫人府了,您怎么停下来了?”
    谢东篱的目光往面前的景色看了过去。
    从扫得干干净净的街道,到街道两旁堆得高高的雪堆。目光最后停在那雪堆上。
    “嗷……”小喵突然从不远处窜了过来,往谢东篱这边飞奔。
    不过跑到这边之后,它并没有扑到谢东篱身边。而是往街道一边一个高高的大雪堆扑了过去。
    只见小喵在雪堆上不断撕咬挖刨,将雪飞溅得到处都是。
    “小喵这是怎么了?疯了还是傻了?”盈袖听见外面的动静。也撂开帘子看了看。
    眼看小喵都要将那雪堆抛出一个洞了,一个白得跟雪堆几乎不分轩轾的人从那洞里跃了出来,手执弯刀,往盈袖的轿子处飞扑过去!
    不等他落地,谢东篱的护卫已经弯弓搭箭,一箭射了过去。
    那白衣人在半空中中箭,立刻摔落下来,惨叫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就抽搐不动了。
    白衣人的惨叫如同一个提前攻击的信号,街道两侧高高的雪堆突然动了起来。
    嗤啦!
    一群白衣人从那些大雪堆里冲了出来,手执弓箭,往谢东篱和轿子里的人射了过去!
    “铁壁!”谢东篱的护卫大叫一声,每人马腹处抽出一个盾牌,瞬间将谢东篱和轿子围了起来。
    他们一边挥舞着长剑,将那箭尽数拨开。
    射箭只是第一拨袭击。
    射了一轮之后,这些人马上就将弓箭扔了,摆出长刀,往他们这边扑过来。
    那群白衣人蒙着白色面巾,分作两批,一批人围着谢东篱这边猛攻,另一批往盈袖坐的轿子那边冲过去。
    盈袖忙放下轿帘,坐回轿子里,她从看见小喵在刨雪的时候就觉得奇怪,等看到那个向她的轿子扑过来的白衣人,就知道中埋伏了。
    可惜光天化日之下,她不好直接出银色光剑,只得拿起谢东篱特意给她放在轿子里的一把劲弩,对着轿子的门帘方向缓缓举了起来。
    唰!
    轿帘被人掀开。
    一个白衣人瞪着盈袖,却发现自己不是面对着一个吓破胆的弱女子,而是一把玄黑色的弩弓!
    盈袖一看是白衣人,立刻扣动了扳机。
    嗖!
    一支箭头蓝汪汪的弩箭正中那人咽喉!
    那人惨叫一声,倒在盈袖的轿子前面。
    又一个白衣人冲了过来,盈袖再一次扣动扳机。
    师父以前教过她用弩,但她只是练习过,今天才是第一次用于实战。
    她却一点都不生疏,就当是射那些移动的靶子,她的弩箭又快又准,如同夺命神箭,很快就干掉了七八个企图挟持她的白衣人。
    剩下的四五个白衣人见势不妙,就要逃走。
    “抓住他们!”谢东篱大声吩咐。
    数十个护卫突然从街道两旁民居的屋顶上出现,堵住了这些白衣人的去路!
    
    第350章 博弈
    
    那四五个白衣人背靠背站着,心里暗暗叫苦。
    谢东篱不过是个文官,怎么会带媳妇三朝回门的时候还带着这么多护卫?!
    不仅有护卫,还有埋伏的人手!
    这几个白衣人互相看了看,都在疑心同样的事情:他们是不是被人骗了……
    谢东篱来到盈袖的轿子前站着,对自己的小厮阿顺使了个眼色。
    阿顺会意,叉着腰上前,对着这几个白衣人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对我们副相下手?!”
    白衣人中的一个像是首领,闻言冷笑一声,拿刀指着盈袖的轿子,道:“副相?难道你们的副相是个女人?”
    这是说他们的目标是盈袖,谢东篱只是顺带……
    阿顺在心里一晒,暗道真是不知死活,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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