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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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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桑点点头,忙去张罗热水。
    盈袖在外面待了半夜,身上的衣裳早就干了。
    她泡在浴房的浴桶里,闭着眼睛考虑了半天。最后下了决心。
    她不能坐以待毙。
    这一次。皇后真是不肯放过他们了。
    但是他们又不能直接把皇后毒死,只要她还待在皇宫那个地方,在谢东篱班师回朝之前。他们将永无宁日。
    罢了……
    盈袖发了狠。
    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她从浴桶里出来,换上干净的衣衫,来到烟波阁。对沈咏洁和小磊道:“我要回谢家一趟……”
    沈咏洁正好要去外院见管事,就跟她一起往二门上走。
    盈袖定了定神。悄悄对沈咏洁道:“……娘,我想去找东篱。”
    沈咏洁担心地看着她:“袖袖,东篱是去打仗,你去做什么?”去了还不是拖他后腿?
    盈袖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的本事,也许是帮不了什么忙,但是自保还是绰绰有余。
    何况更重要的。她是要把那个祸害精带离京城……
    盈袖看了看沈咏洁,道:“娘。还有件事,我要跟您说,还要您帮帮我。”说着,盈袖先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沈咏洁吃了一惊:“真的有人从海湾那边游过来?!”
    盈袖点点头,“我昨天睡不着,一个人去后院看月亮,正好看见了……”
    “这么危险!你为何不叫人?!”沈咏洁马上厉声说道,很是不满。
    盈袖忙道:“娘,我想叫人来着。不过,看见有两条鲨鱼游过来,将那些人吓跑了,我就没有做声了……”
    “鲨鱼?后院海湾有鲨鱼?!”沈咏洁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确定?!”
    “我亲眼看见的。不信您等下自己去看,我怀疑会有些东西被冲上岸……”盈袖意味深长地道,“那边真是跟我们杠上了,娘,您千万要小心。”
    沈咏洁忧心忡忡地应了,在二门外跟盈袖分道扬镳。
    她去见外院管事,盈袖回谢家。
    她一回谢家,就收拾了自己常用的东西,特别是那特制水靠,手套,还有面具。
    然后她去找谢大夫人陆瑞兰和二夫人宁舒眉,道:“大嫂、二嫂,我想回娘家住几天。等东篱回来,我就回家。行吗?”
    陆瑞林和宁舒眉不约而同点点头,“我们昨儿就说了,你愿意回娘家住,我们不会拦着的。”
    盈袖笑了笑,又道:“这些日子,你们可以安生好多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五弟妹,我们倒是想跟你亲香亲香,可我们也知道,你娘家事情也很重要,现在你弟弟还小,你就多担待一些。”陆瑞兰语重心长地道,很是明白小磊的处境,也明白盈袖的心情。
    盈袖感激地拉起她的手,“大嫂真是体贴。我弟弟确实要教训,希望以后他能学个乖。”
    陆瑞兰和宁舒眉一起送她出去。
    她从谢家出来,又回到忠贞国夫人府,拉着沈咏洁去了至贵堂后院的海湾。
    她们在沙滩上走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只是近海的沙滩上有些红迹,像是被染色一样。
    沈咏洁看了这个样子,长吁一口气,道:“我晓得了。齐雪筠那个贱人,是不整死我们不罢休啊。”
    盈袖站在沈咏洁身边,空旷的沙滩上,只看见她们母女二人站着,夕阳的影子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孤零零的。
    “娘,我明天就走了,您和小磊要保重。”盈袖悄声道,“您要为我打掩护,不要让别人知道。”
    “你一个人去?”沈咏洁总是觉得不妥,皱起眉头,“虽然你嫁了人,可到底是女人家。”
    盈袖笑了笑,道:“我不是一个人。东篱也给我留了侍卫的。当然是他们护送我去。不过一切都要在秘密中进行,不能公开,更不能让别人知道。”
    沈咏洁听说有侍卫护送,才松了一口气,道:“那好,你去了大兴城,记得不要暴露自己。不要给东篱添麻烦。他是第一次带兵。不能有任何闪失。”
    盈袖应了,看向海那边的小山坡,淡淡地道:“我知道。除了南郑国,还有北齐国。”所以她会给北齐人带一份大礼,看看他们要如何选择。
    盈袖的唇边漾起一抹讥嘲的微笑。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就是她要做的事。
    跟沈咏洁说好了悄悄出门的事。盈袖才放心回房准备。
    她当然是要一个人去,身边的那些侍卫。她会留在忠贞国夫人府,让他们在暗处保护沈咏洁和小磊。
    她自己的功夫不比这些人差,一个人隐姓埋名地离开,比一群人浩浩荡荡要安全。
    傍晚时分。沈咏洁就将盈袖带回来的丫鬟婆子都送回了谢家,以采桑和采芸为头,让她们给盈袖看家。
    谢家知道忠贞国夫人府不缺下人。而且这些下人本来是陪送到谢家,算是谢家的人。也没有在意。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第二天,盈袖跟着小磊进宫,继续操办元应蓝的丧事。
    不过这一次,她一进去,就去婉嫔那里喝茶去了。
    婉嫔如今对她更加信任,完全是无条件提供各种掩护。
    她一直待到半夜,才从婉嫔宫里出来。
    盈袖戴了面具,换上宫女的衣衫,来到皇后齐雪筠的坤和殿。
    这么晚了,皇后齐雪筠居然还没有睡。
    她一个人坐在妆台前,对着菱花镜出神。
    盈袖带着那大饼脸的面具,悄没声息来到她身后,伸手掐住了她的肩井穴。
    皇后齐雪筠愕然转身,盈袖马上将一粒药丸塞到她嘴里,再一捏她的鼻子,皇后的喉咙下意识咽了一下,那药丸就咽了下去。
    盈袖这才松开手。
    皇后齐雪筠惊恐万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盈袖压低声音,道:“我刚才给你吃了哑药。你要是想不做一辈子哑巴,就乖乖听我的做!”
    皇后齐雪筠怒视着她,伸手就要掌掴她。
    盈袖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腕,往后掰去。
    她丝毫没有容情,皇后的手腕一阵剧痛,差一点就晕过去。
    盈袖松开手,淡淡地道:“如果你再企图折腾出声音,我马上让你生不如死。”
    皇后齐雪筠捂着剧痛的左手腕,这才有些怕了。
    盈袖从桌上拿来笔墨纸砚,对皇后齐雪筠道:“你给你的心腹宫女太监们留个纸条,免得他们早上瞎嚷嚷,坏了你的名节。”
    皇后齐雪筠瞪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嘴里也说不出话来,着急得很。
    “你写:本宫有事回北齐,不得让任何人知晓,违者斩首。署名:皇后齐雪筠。”盈袖拍了拍皇后齐雪筠的肩膀,“对了,还要用你的皇后之印哦,不然真是白写了。”
    皇后齐雪筠当然不想写,但是盈袖往她肩颈处的一个穴道轻轻摁了一下,一股剧痛让她几乎晕了过去。
    越是养尊处优的人,越是无法忍受肉体的痛苦。
    皇后齐雪筠慌忙抓住笔,表示自己愿意写。
    盈袖松了手,皇后齐雪筠扔着痛,哆哆嗦嗦写了一行字,一看就不是在正常状态下写的。
    盈袖默不作声将那张纸扔到熏笼里烧了,又拿了一张纸:“再写。”
    皇后齐雪筠无法,抖着手写了四五张之后,终于写得盈袖满意了。
    她看着皇后齐雪筠用了皇后之印,才把那张纸条放到妆台上,用一个小小的胭脂盒子压好。
    趁盈袖做这些事的时候,皇后齐雪筠突然推倒了屋里的一个锦凳。
    那锦凳发出咕咚一声响,滚落在地上。
    “娘娘?娘娘?”外面值夜的一个宫女叫了起来。
    盈袖飞快回头,一个手刀砍在皇后齐雪筠的后颈,将她砸晕过去,然后将她扛起来,往床后头躲过去。
    那宫女叫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声音了,又探头看了看。
    她是知道皇后刚才并没有睡觉的,当看见锦凳滚落在地上,忙进来将锦凳扶起来。
    盈袖从床后窜出来,一手砸在那宫女颈后,将她也砸晕了过去。
    她把这宫女扶到那梳妆台前趴着,手边就是皇后写的纸条。然后回到床后。将皇后身上的寝衣脱下来,换上她准备好的一身青衣嬷嬷的衣裳。
    皇后齐雪筠头上的钗环早就卸了,只梳了一个圆髻。因此很好改装。
    盈袖扛着皇后,吹熄了殿内的灯,轻轻掀开窗棂,从窗子处溜了出去。
    窗外居然有人接应她!
    盈袖大吃一惊。正要动手,那人嘘了一声。轻声道:“我是五爷的暗卫。”
    盈袖愣了,狐疑问道:“怎么是你?!”
    她记得这个人,曾经谢东篱做钦差的时候,跟着他去过金陵城。
    谢隐低着头道:“五爷走的时候。让小的做夫人的暗卫。”
    原来又是谢东篱……
    盈袖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她的声音不由自主柔和下来:“他总是想得很周到。”
    身边有了暗卫,她倒是底气更足了。忙道:“快走,那边倒夜香的车马上就要出皇宫了!”
    那是唯一一个可以把皇后运出去的渠道。
    谢隐只好拦住她。问道:“五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带她出宫啊。”盈袖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底气更足了。
    “出宫做什么?”谢隐皱了皱眉头,“属下以为您是要去大兴城找五爷?”
    “是啊!我是要去大兴城,不过我不是一个人去,我要带着她,跟我一起去。”盈袖一字一句地道,“当然你不算在内。你不能现身,是吧?”
    谢隐点点头,“您要带谁去?”
    “她,你知道吧?我要带着她跟我一起去。”盈袖挑了挑眉。
    谢隐无语半晌,才挠了挠头,道:“五夫人,如果让别人发现了,您不会惹大麻烦吗?”
    这样兴师动众真的没有问题?
    盈袖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会?她是要脸的人,肯定比谁都不想这件事被人发现,所以你放心,里面我已经安排好了。她的人肯定不敢声张。”
    居然要掳劫皇后!
    谢隐只觉得眼前直冒金星,他紧张地道:“五……夫人,您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她能为难我们,就不许我们为难她?你放心,我不会杀她,也不会毒她,最多让她多多劳动跑跑腿而已,而且她绝对不会想到是我做的。”
    只有将皇后齐雪筠带离京城,才能保证没人继续找他们这边这些人的麻烦。
    元应佳羽翼未丰,还不敢如同皇后齐雪筠一样肆无忌惮。
    盈袖嘻嘻一笑,已经带着谢隐来到宫里杂役居住的地方。
    婉嫔已经帮她找好了倒夜香的车。
    那赶车人以为只是宫里的宫女和嬷嬷要出宫一趟,这种事他们也常做的,因此二话不说,揭开一个空的粪桶,将晕迷的宫人打扮的皇后塞了进去。
    盈袖扮作小厮,跟在那大车后面,在宫门开启的那一刻,顺利出了皇宫。
    谢隐无法,只好跟在她身后,一起出了皇宫。
    从宫里出来之后,盈袖将晕迷的皇后从粪桶里弄出来,放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小骡车上,赶着车往城门口行去。
    他们运气好,刚刚一出城,宫里就来了太监特使,在四门盯着每个人搜寻,专门细查四五十岁的中老年妇女……
    盈袖赶着骡车猛走了一天,直到远远离开了京城,才将皇后齐雪筠唤醒。
    她手里拿着一个肉包子吃了,递给皇后齐雪筠一个冷硬的馒头,道:“喏,给你的。”
    皇后齐雪筠接过那馒头,看也不看,就往车外扔了。
    盈袖可惜地啧啧两声,“完了,你得饿着肚子给我拉车了。”
    皇后齐雪筠瞪大眼睛,不明白这个大饼脸的丑姑娘在说什么。
    盈袖一把拎起她的衣襟,把她从骡车上提溜下来,将那缰绳从骡子身上取下来,套在皇后齐雪筠身上,冷声道:“给我拉车!别给我摆皇后娘娘的谱!我跟你说,拉得慢了,我将你捆在车后拖着走!”
    
    第362章 金燕子
    
    皇后齐雪筠被这个大饼脸姑娘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这辈子自从遇到大人之后,就时来运转,从一个无家可归的小乞丐,成了将军府的大小姐,后来又进宫做了前任北齐皇帝的义女,现任北齐皇帝最宠爱的义妹,到了要嫁人的时候,又成了东元国皇帝的继后。
    可以说,她大半辈子都是处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上。
    还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样呼喝她,如同呼喝一头牲口一样!
    可是那套在骡子身上的缰绳绑在她身上,实在她沉重了,她觉得腿都被要压弯了。
    皇后齐雪筠回头怒视着盈袖。
    盈袖冷笑,手中鞭子毫不客气地挥了出去,抽在皇后身上,“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皇后齐雪筠打了个哆嗦,背上被鞭子抽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这个大饼脸的女子实在太蛮横了,也不知道是谁的人,竟然这样神通广大,能从宫里将她弄出来!
    盈袖看着皇后齐雪筠佝偻着身躯的模样,心头的怒气才略有松散。
    当初自己的娘亲和弟弟身患重病,不也被她折腾得九死一生?
    如今不过是要她受点皮肉之苦而已。
    盈袖冷声道:“还不走?!我警告你,日落之前,我要到一百里以外的集束城,如果到不了,你晚上就别睡觉了,拖着车一直走到为止!”
    皇后齐雪筠回头怒视着盈袖,嘴唇翕合,虽然她不能发声,但是却用嘴型宣泄着她的愤怒。
    “本宫要将你诛九族!”这已经是齐雪筠最厉害的威胁了。
    盈袖看出来她嘴型的意思,抡起鞭子又抽了一下,恼道:“你威胁谁呢?诛九族?想得美!我孤身一人,九族只剩我一人了!你再作妖,信不信我现在就在你脸上划两刀,雕朵花试试?”
    皇后齐雪筠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女,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保养得好,看上去也就三十来岁,依然比半老徐娘还要美貌一些。
    盈袖也知道齐雪筠养尊处优,这些年养得极好。所以饿着点儿,累着点儿都没关系。
    这人身体底子好,经折腾。
    皇后齐雪筠看着盈袖手里转动的匕首,打了个寒战,她虽然已经做好准备被鞭打。但是被毁容,不,她还没有考虑过……
    所以她不得不转身回头,拉着车开始一步步往前走。
    这辆小骡车很轻便,盈袖也不重,她带的行李也不多,齐雪筠拉起来并不难,而且她拉了一会儿之后,已经下意识找到了最省力的法子,一步步往前走。
    眼看天渐渐大亮。路上赶路的行人越来越多。
    当大家看见一个婆子拉着一辆小小的骡车,而骡车后面还拴着一头走骡,都有些奇怪,不时看那骡车两眼。
    皇后齐雪筠本来还想着找着机会逃走,或者看见熟人就要弄出声响,才能把自己救出来。
    可是拉着骡车走了一会儿,她一抬头,看见那些行人既鄙夷,又嘲笑的目光,心里一颤。竟然有些踌躇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青色衣衫,已经灰扑扑皱巴巴地像一团乱麻。
    早上从骡车里醒过来,她没有梳头,没有净面。更没有抹上香脂,整个人肯定邋遢得不得了吧……
    背上的鞭伤还是火辣辣地疼,骡车上那个大饼脸的女子看上去完全不讲道理,到底是谁派她的,又要带她去哪里呢?
    她可不信这丑女人真的会带她去北齐……
    已经快要进腊月了,她们在往西走。
    寒风一阵阵吹过来。如刀一样在脸上刮过。
    齐雪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她没有穿皮毛大氅,身上的青衣袍子只是絮了一层硬邦邦的蚕丝的旧绵袍,脚上也没有里外全皮的大毛靴子,这样的寒冬天气里,她应该觉得冷,但奇怪地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觉得热得冒汗。
    到了中午,齐雪筠终于走不动了,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不管不顾地坐在地上,如同牛一样大口大口喘气。
    盈袖在车里一直密切地盯着皇后的动静,见她几次想向他人求助,但是后来她张了张嘴,低头打量打量自己,就缩了脖子。
    盈袖明白皇后是不会向他人求助了。
    其实要换了是盈袖自己,她也不会向别人求助,更别说皇后这身份的人,她还要脸,还想着回去继续做皇后呢……
    这也是盈袖没有给她吃毒药,更没有把她往死里折腾的原因之一。
    因为拉车的骡子要往前走,除了用鞭子抽以外,还要在它眼前吊一根胡萝卜,这样才能激励它一步步往前走,就算它永远也够不着那根胡萝卜,但是有梦想的话,死也死得比较心甘情愿。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不要脸面,去向认得的人求助,但看她这一身样子,谁会相信她是东元国京城里那个和元宏帝分庭抗礼的皇后娘娘呢?!
    盈袖的目光从皇后白皙的手背掠过,又停在皇后保养得白腻润泽的面颊上。
    光看脸,确实看不出皇后已经五十出头的人了。
    “怎么不走了?”盈袖撂开骡车的帘子问道。
    皇后齐雪筠也不回头,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捶捶自己的胳膊腿。
    盈袖明白过来,这是累得走不动了……
    她正好也饿了,下车来往四处看了看,见齐雪筠挑的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要打尖,也不能选这种地方啊!
    可见这皇后实在是不靠谱。
    盈袖鄙夷地横了皇后齐雪筠一眼,走到路边踮着脚往远处看了看。
    路边的灌木丛中,有人的灰色衣衫闪过。
    盈袖不动声色望过去,见是谢隐在朝她招手,便回头对皇后齐雪筠道:“你在这里歇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着,往一人高的灌木丛中走去。
    皇后齐雪筠一见这大饼脸女子居然把她一个人放在路边,自己去别处了,心头大喜,忙站起来要卸下身上的缰绳跑路。可是她费了好大劲儿,也解不开身上那缰绳的结,而且一不小心,将那结打成了死结!
    真是欲哭无泪……
    皇后齐雪筠一屁股又坐回地上。重重地垂下头,恨不得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盈袖一边往灌木丛里走,一边也盯着皇后齐雪筠的动静。
    她大喜起身,准备解开绳结的样子都看在她和谢隐眼里。
    不过盈袖一点都不担心齐雪筠会解开绳子逃跑,那绳子就算她师父谢东篱这会子过来。也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解开。
    皇后齐雪筠?
    解到明年也不中用。
    盈袖看见齐雪筠垂头丧气地又坐了下来,才扭过头问谢隐:“你有什么事?”
    谢隐是暗卫,一般没有危险的时候,他不应该出现,经常暴露自己,就不叫暗卫了。
    谢隐皱着眉头看着远处坐在地上的皇后齐雪筠,说实话,她这个样子,谢隐也绝对认不出来这就是皇后娘娘,但是不管他们认不认得出。这就是皇后齐雪筠,看着盈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地折腾皇后娘娘,谢隐很是担心。
    “五夫人,您是不是太过了……”谢隐悄声说道,朝皇后齐雪筠的背影努努嘴。
    盈袖制止他,道:“在外面别叫我五夫人。”
    这个称呼一旦被皇后听去,简直后果不堪设想。
    “那叫您什么?”谢隐挠了挠后脑勺,很是为难地问道。
    他是个醉心武学的人,对于人情世故不太上心,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完全不懂人情世故。
    盈袖想了想。突然调皮地道:“叫我金燕子。”
    “金燕子?是谁?”谢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以后你就会听说的。”盈袖似笑非笑地说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金燕子是谁,但是上一世,那些飞鱼卫当街拿下她。就是用的这个罪名,说她是“女飞贼金燕子”……
    天可怜见!
    上一世她一点功夫都没有,师父谢东篱只教了她半年游泳和辨药,再以后的日子都是对她形同陌路,压根没人知道谢东篱就是在她身边半年的“师父”,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一直以为师父突然不告而别,是他离开东元国了。
    到这一世她才知道,原来他从未远离……
    所以这个“女飞贼金燕子”的罪名,当真是无妄之灾。
    这一世,她倒是做了很多“女飞贼”才做的事,所以她灵机一动,索性就叫自己“金燕子”,她倒要看看,这一世,谁敢来抓她!
    谢隐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叫她“金燕子”,而是叫她“金老大”……
    盈袖:“……”算了,老大就老大,反正比叫她“五夫人”强百倍。
    “金老大,那毕竟是皇后娘娘,您这样挫磨她,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谢隐好意提醒盈袖。
    盈袖嗤笑一声,斜眼看了皇后齐雪筠坐着的样子,悄声道:“你以为这样能累着她?你放心,我们皇后娘娘养得油光水滑,拉拉车而已,我是为她好。这一趟走下来,她肯定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吃嘛嘛香!”
    谢隐:“……”
    “好了,你别管了。”盈袖收了戏谑,正色道:“你帮我去前面最近的地方订个客栈,我要进门就有吃的喝的,马上就能歇息。”
    谢隐应了,道:“前面再走三十里就有落脚的客栈,今晚就住在那里吧?”
    盈袖点点头,“你去安排,我去坐车去了。”
    她笑着从灌木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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