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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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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袖明白过来,忙道:“他确实有古怪。我跟他对掌的时候,用了全力,师父教的心法运转到最高层,但是他的双掌掌心突然烫得厉害,我差一点就扛不住了。”
    谢东篱知道正是他教盈袖的心法露了馅……
    他踌躇半晌,对盈袖道:“以后你要避免不跟夏凡直接交手。他的功夫古怪,在我想到克制他的法子之前,我们不能再跟他短兵相接。”
    盈袖大惊,“师父,这个世上居然有您奈何不了的人?!”
    谢东篱白了她一眼,“什么叫有我奈何不了的人?在你心里,我难道是无所不能?”
    盈袖重重点头,正色说道:“当然。”
    谢东篱看了她一会儿,微微笑了,“你没有说错,我确实是无所不能,特别在你面前……”
    盈袖看了他一会儿,见他眼底的戏谑之色十分明显,明白自己又被他戏弄了,扑着打了过去,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打趣人家!”
    “我哪有打趣你?”谢东篱也一本正经地道,“我明明是在调戏你,你如何说我是打趣?”
    盈袖:“!!!”
    见盈袖脸色都变了,谢东篱才笑着放软了声调,摸摸她的面颊,“好了,跟你说笑呢,别绷着脸了,再板脸就不美了哈……”
    盈袖噗嗤一声又笑了,抱着他的胳膊坐下,“你这个样子,当初是怎么给我做师父的?当初我可怕你怕得紧呢!”
    谢东篱暗道,当初我也憋得很辛苦呢……
    两人说笑一阵,盈袖想起了被夏凡和凡春运中途截走的元健仁,道:“对了,我爹怎么办?要不要去北齐国问一声?”
    “当然不行。如果去了,夏凡马上会想到昨夜的事跟我们有关。”谢东篱一口回绝,“静观其变吧。他们将你爹截走,肯定是有所图的。”
    谢东篱是不信夏凡“良心发现”,特意来救元健仁这种事的。
    他们等到第二天中午,就知道夏凡到底为什么要截走元健仁了。
    “元帅大人!元帅大人!北齐国陈兵边界,要我们将大兴城让出来,不然就……就……”阿顺在门口焦急地回道,一边用袖子擦了擦满头的汗。
    谢东篱将门拉开,冷声问道:“就什么?”
    “您去看看吧!元亲王……元亲王被他们推出来,要我们用大兴城来换!”阿顺一着急,就全说了出来。
    谢东篱眯了眼眸,淡淡笑道:“果然是这样,幸亏我还有后手。”
    
    第380章 瓦解
    
    阿顺一怔,他觑着眼睛打量谢东篱半晌,“元帅大人,您知道元亲王被北齐国掳走了?”
    谢东篱若无其事地转身道:“南郑国既然已经拿元亲王威胁过我们,北齐国能放过他就怪了……”
    他这话也不算谎话,确实昨天晚上,如果他们没有出手去救元健仁,夏凡他们还是会得手,因为他们真的去了,而且在半路上还交过手。
    谢东篱只是没有想到,凡春运这个小姑娘,还挺念旧情,真的会怂恿夏凡出手救人。
    当然,夏凡没有那么好罢了,他出手,肯定是有别的利益才行的。
    大家都不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
    “那我们该怎么做?”阿顺搓了搓手,他知道肯定城是不能换的,但是元健仁的命,也不是他们说丢就能丢的……
    “元亲王乃是天潢贵胄,对于他的生死,我们怎么能做主?”谢东篱微笑看向别庄的方向,“去请皇后娘娘过来说话吧。”
    阿顺恍然大悟,“遵命,元帅大人!”
    阿顺走了之后,谢东篱回到里屋,没有意外地看见盈袖忧心忡忡的模样,笑着拉拉她的手,“担心了?”
    盈袖点点头,皱着眉头道:“还以为凡春运是真好心来救我爹的……”
    没想到居然被夏凡利用来换大兴城了。
    “也不能这么说,她也许确实是想救你爹,但是你爹凭什么让夏凡出手来救呢?就凭他是夏凡外甥女的继父?”谢东篱淡淡说道,“夏凡这种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怎么会被这种小恩小义迷惑?”
    盈袖心里更加不安。“那岂不是我害了我爹?”
    如果她不去救他出来,夏凡想从南郑国将元健仁捞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昨天晚上,看夏凡那阵势,根本就没有真心想救我爹出来,不然怎么会容得凡春运大呼小叫,将一路的侍卫都惊动了。”盈袖不安地说道。她走到门边。扶着门框看着北齐国永业城的方向,“若不是正好遇到我们,他们还没有接近南郑国皇室别庄。就会被南郑国的禁军被赶出去了。”
    谢东篱背着手指站在她身边,半晌没有说话。
    盈袖说得很有道理,而且元健仁是她亲爹,谢东篱不会在别人女儿面前说那人的不是。哪怕他再不屑,也不会说一个字。
    就如有担待的男人绝对不会说自己以前女人的不好一样。再爱别的女人,也不会说自己以前女人的不是,这跟爱无关,跟人品有关。
    “……我要去看看。”盈袖抬头看了看谢东篱。没有看见他正面的神情,只看见他坚毅的下颌和线条优美的侧颜。
    “你跟着我,让皇后娘娘先去。”谢东篱侧头看她。“你爹不会有事的。”
    盈袖似信非信,跟着谢东篱来到大兴城的城楼下。
    皇后齐雪筠已经带着庆儿、小福子和一众侍卫站在城楼上了。
    她面上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兴奋地看着在城楼前被五花大绑的元健仁,眼里露出狂喜的光芒。
    “你们想清楚了吗?这是你们东元国独一无二的元亲王!要换他平安回城,只有拿大兴城来换!”北齐国的军士嚣张地对东元国喊话,用长矛抵在元健仁背后,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戳死他”的狠样儿。
    皇后齐雪筠哈哈大笑,摇头道:“你们打错了算盘!我们东元国好不容易才夺回大兴城,怎么会被你们一句话,就吓得把大兴城让出去?!——元亲王,你当年为了东元国,去南郑国做质子,我们东元国上上下下对你感激不尽。如今北齐国又用你威胁东元国换城池,本宫知道你一定是不会答应的!为了东元国的利益,元亲王一定是宁愿自刎,也不愿苟活,更不会在北齐国和东元国两国将士面前为了保命,就卑躬屈膝,哭喊救命的,是不是啊?”
    元健仁听了皇后齐雪筠的话,简直恼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他确实有这打算,要在阵前喊话,让谢东篱出来救他,哪怕是交出大兴城呢?又有何不可?!
    元健仁想了又想,还是觉得性命最重要,被人耻笑就被人耻笑吧,如果他死了,还争什么闲气?他张了张嘴,正要不顾脸面的求饶,一颗石子从斜刺里飞来,打在他的哑穴上,让他张不了口。
    夏凡立在北齐国军士后面,也是一怔。
    他本来打算好了,要借机削谢东篱的风头。
    若是谢东篱肯换,不用他骂,全东元国都会把这对翁婿骂死,就连元健仁的儿子元晨磊也会被污了名声,以后想跟元应佳争,也要掂掂自己的份量。
    若是谢东篱不肯换,他就要骂他不忠不孝,只知道沽名钓誉,连岳父的性命都不顾,从而在盈袖和元宏帝心里插下一根钉子,让他们对谢东篱心生隔阂。
    夏凡万万没有想到,皇后齐雪筠居然来了大兴城!
    看来昨夜那两个人,确实是皇后齐雪筠的手下……
    夏凡阴沉了脸,慢慢从军士后分开众人,走上前来,站在元健仁身边,对大兴城城墙上的人森然道:“那你们是真的不顾他的性命了?”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掐住元健仁的脖子。
    谢东篱这时才骑着马,从大兴城里走出去,身后带着数千东元国军士,来到东元国和北齐国交界的界碑处,对北齐国军士朗声道:“元亲王本是我东元国在南郑国的质子,请问他什么时候到了你们北齐国手上?”
    北齐国军士不约而同看向夏凡。
    夏凡皱了皱眉头,正想说话,却听谢东篱又道:“我明白了,原来是夏督主出手,将元亲王从南郑国掳到北齐国。好大的本事!真不愧是惯于送女人搞阴谋的北齐锦衣卫夏督主,谢某失敬失敬!”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谢东篱这样说,简直是直接往夏凡脸上扇了一个耳光,夏凡顿时恼了,手上更加用劲,掐得元健仁直翻白眼。
    “谢大元帅。耍嘴皮子没用。你岳父在我手上,你给句话吧,到底想不想拿大兴城换?!”夏凡怒气冲冲说道。
    “夏督主。您别这样。咱们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再说我们东元国,并没有跟你们北齐国交战,你又何必公报私仇。故意为难元亲王和北齐国这些将士呢?”谢东篱叹息着摇头,一派悲天悯人的姿态。看得北齐国军士都对夏凡侧目起来。
    夏凡统领北齐锦衣卫,在军中确实没有什么势力,他这一次,也是要挟着北齐国永业城的城守。以夺城的军功诱惑他,才摆下这样的阵势的。
    谢东篱知道,一般的军士是不想打仗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那是对上位者而言,对于下层军士。他们都是老老实实的老百姓,只想能够有尊严地活着而言。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公报私仇?”夏凡的瞳孔缩了起来,索性将元健仁抓过来,挡在自己身前做挡箭牌。
    谢东篱莞尔,他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侧,不咸不淡地道:“夏督主,您真的要我说?”一边说,他的目光一边北齐国军士那边扫了过去。
    每个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专心致志要听夏督主的八卦……
    夏凡恼羞成怒,一个手刀将元健仁劈晕了,道:“想不到谢大元帅这样的人,也会嚼舌根!”
    谢东篱两手一摊,好笑地道:“夏督主,我可什么都还没说呢,您可不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就是!其实您那档子事儿,我们东元国人都知道!”阿顺护在谢东篱身边,跟着嘿嘿笑道,一边对身边东元国的士兵挤眉弄眼。
    东元国士兵跟着嘿嘿地笑,数千人不屑的笑声回荡在北齐国军士耳中,成功撩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知道个屁!”夏凡身边的锦衣卫见势不妙,忙要帮主子洗地。
    谢东篱淡然道:“夏督主在我们东元国,跟元亲王的妾室有一段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那妾室因为出卖东元国,元亲王大义灭亲,同意将她腰斩弃市,所以夏督主对元亲王恨之入骨。”他的声音虽然淡然,但是却能清清楚楚传入每个北齐国军士的耳朵里。
    在东元国发生的事,北齐国确实没有几个知晓,知道的人都是锦衣卫人的,他们当然不会向别人说自己头儿的丑事。
    但是谢东篱这一说可不得了,整个北齐国的军士可就都知道了……
    “……北齐国的军士们,你们好好想想,可要帮夏督主争风吃醋,为了打击他的情敌,浴血奋战,献出你们的生命吗?”谢东篱大手一挥,指着自己这边的军士,道:“我们东元国的军士,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国民,可以悍不畏死!可你们呢?为了什么?为了夺取别人的家园?还是为了帮夏督主洗刷头上绿油油的帽子?”
    “吁——!”北齐国军士对着夏凡发出不满的嘘声,很多人已经陆陆续续抱着武器往永业城退去了。
    本来排得整整齐齐的战阵,瞬间七零八落,变得跟筛子一样。
    “哎!你们别走啊!谁让你们走的!”
    “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
    北齐锦衣卫的人忙对着那些退场的军士吼道。
    那些军士却一点都不买他们的帐,朝他们翻翻白眼:“你算老几?也来命令我们?信不信我们回去去陛下那里告你们一状,说你们锦衣卫插手军中事务?!”
    锦衣卫的人立刻闭了嘴。
    北齐皇帝有严令,锦衣卫的人敢插手军中事务,一律处斩。
    夏凡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看谢东篱几句话,不仅让他丢尽了脸,而且瓦解了北齐国的军心!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难怪他们能夺回大兴城,也难怪东元国如今蒸蒸日上!
    三国争霸,最要紧的是什么?
    当然是人才!
    夏凡握了握拳头,心里暗暗动了杀心。
    这个谢东篱,真是不能留了。
    有他在,东元国以后的国力不可限量!
    谢东篱觉察到夏凡气势的变化,也警惕起来。
    他的目光飞快地往夏凡腰间挂着的一个小羊皮袋扫了一眼。
    奇怪地是,这一次,他感觉不到任何不适。
    谢东篱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原来是云越发浓了,天色昏黄,大雪就在这一刻,搓绵扯絮般飘了下来。
    下大雪了!
    夏凡握紧自己的腰刀,谢东篱目光似电,单手握拳,全身戒备。
    就在两人之间的冲突一触即发的时候,一道甜腻的嗓音怯生生地从夏凡身后传了过来,“舅舅,您放了我爹吧。他当初对我娘,对我都很好,您就放了他吧,就当帮我还他的人群,我求求您了!”
    裹着一袭狐裘的夏暗香从人群后走了出来,来到夏凡跟前跪下。
    她扬起绝美的小脸,秋水般的眸子里泪珠盈盈,给夏凡磕起了头。
    她的小脸雪白,大雪落在她的小脸上,竟然跟融了进去一样,完全分不清哪里是雪,哪里是她的肌肤。
    元健仁这时正好醒了,抬头看见夏暗香正在给夏凡磕头,口口声声让他放了他,不由更加感激。
    谢东篱怔了一下,目光移到夏暗香身上,越发幽深起来。
    盈袖远远地站在大兴城的城门边上,心急如焚,却不能过去。
    谢东篱派了好几个人看着她,还有谢隐作为暗卫在她身边守着,她想冲出去都不行。
    这时看见凡春运主动出来求夏凡救元健仁,盈袖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凡春运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真的想救元健仁,为何开始又允许夏凡将元健仁当筹码,推到阵前威胁他们东元国?
    如果她不想救元健仁,那这时为何又到众人面前磕头?
    夏凡被谢东篱激得差一点下不来台。
    可是夏暗香的举动,却及时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夏凡收了杀气,忙将夏暗香扶了起来,心疼地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泥土,道:“傻孩子,你说放就放,舅舅什么时候不答应你了?瞧你,磕得额头都青紫了,可别破了相。”一边说,一边回身道:“送县主回城!”
    夏暗香拉住他的胳膊苦苦哀求:“舅舅!舅舅!求求你!放了我爹吧!”
    “他将你娘送上死路?你还要给他求情?”夏凡故意大声说道,不屑地横了元健仁一眼。
    元健仁没法说话,急得要死,恨不得在地上写字,表示不是自己将张氏送上刑场的……
    谢东篱垂眸,回头看了大兴城的城墙一眼,对城墙上的皇后齐雪筠远远地道:“请皇后娘娘示下!”
    
    第381章 惩罚
    
    谢东篱将这个烫手的山芋又扔回到皇后齐雪筠手上。
    皇后齐雪筠当然是恨不得元健仁死在夏凡手上,这样可以铲除她孙子元应佳最大的障碍。
    但是谢东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这个烫手的山芋又扔了回来,她倒是有些不好处置了。
    先前她还可以举着“大义”的旗帜,鼓动夏凡将元健仁杀了算了,但是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她这个要求好像实现不了了?
    皇后齐雪筠沉默了半晌,故作强硬地伸出手臂,指着对面北齐国的人马,大声道:“你们速速退兵!不许再打我们东元国城池的主意!至于元亲王,将他归还给我们东元国,不谈任何条件!”说着还冷笑道:“你们不要玩火!我们东元国也不是那么软弱可欺的!”
    夏凡眉梢跳了两下,眯起双眸,看向不远处东元国大兴城的城墙楼。
    夏暗香眼看北齐国这边的军士一个个都退回到永业城去了,明显没有想跟东元国打仗的意思,再回眸往谢东篱那边扫了一下,见他眸光沉沉,盯着自己的舅舅出神,心里一动,忙又拉着夏凡的衣襟,大声道:“舅舅!就把我爹送回去吧!也不要再打仗了,东元国刚刚才打了一仗,死了那么多人,又快过年了,就不要再动干戈了,好不好?”
    其实夏暗香不劝这句话,今天这仗也是打不起来的。
    不过她的话,又给夏凡一个很好的台阶。
    他低下头,心情复杂地看着夏暗香,觉得她跟她娘张兰莺小时候一模一样,总是那么聪慧伶俐,善解人意……
    “好,今日就给我外甥女这个面子。”夏凡猛地抬起头,朝谢东篱扬起下颌,骄傲说道,“把你的岳父大人带走吧!既然我外甥女说了不打仗。就不打了。今日你们的命,都要谢谢我外甥女才对!”
    元健仁欣喜若狂,忙挣脱了夏凡这边锦衣卫的手,往前踉踉跄跄奔逃过去。
    他很快穿过了两国的国境线和界碑。来到了东元国的土地上。
    谢东篱挥了挥手,东元国的军士一拥而上,将元健仁护着抬回大兴城。
    “今日承认了。”谢东篱在马上拱手对夏凡谢过。
    夏凡朝他一笑,将夏暗香拉过来,对谢东篱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道:“你别谢我,要谢,就谢我外甥女。她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出言帮你们东元国的……”
    夏暗香的脸都红了,喃喃地道:“不……不是……姐夫,你别听我舅舅乱说,我是……我是……我是看在我爹和姐姐份上才帮你的!”
    谢东篱的唇角缓缓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他颔首,温言道:“也要谢过夏县主。”
    夏暗香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她强自镇定,对着谢东篱福了一福,忙转身离去。
    她的两个丫鬟云秀和云筝也看了谢东篱一眼,才跟着夏暗香离去。
    夏凡一走,北齐国的这些军士和锦衣卫的人迅速退却,回北齐国的永业城去了。
    谢东篱却没有退兵,他勒马转身,对着南郑国那边的界河沉声道:“兄弟们!渡河!去南郑国!”
    南郑国几个在界河边上探听消息的哨兵顿时傻眼了,眼看乌压压的东元国军士骑着高头大马渡河而来,吓得大呼小叫。连滚带爬地往皇室住的别庄报信去了。
    此时南郑国的太子郑承和太子妃巫青青正在皇后齐雪笙那里商议对策。
    元健仁突然失踪,然后又被北齐国的锦衣卫督主夏凡推出来威胁东元国,要换大兴城。
    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们不知该如何应对。正着急呢,就听见外面有人气喘吁吁地回报:“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东元国的军队打过来了!”
    “什么?!”太子郑承砰地一声踹开门,瞪着那报信的军士,“你说什么?东元国为什么要打过来?!”
    南郑国的昌兴帝一直在里屋一个人坐着跟自己下棋。
    外屋里太子郑承、太子妃巫青青和皇后齐雪笙讨论问题的时候,他只当没有听见。
    现在听见东元国打过来了。他才将棋子一扔,哼了一声站起来,沉声道:“别人怎么不会打过来?你割了人家亲王兼岳父的手指头,又提各种条件,你以为别人是泥捏的,任凭你搓圆捏扁吗?”一边说,一边从屋里走了出来。
    外屋的军士忙跪下行礼:“陛下!”
    “平身。”昌兴帝伸手虚扶,他看向太子郑承,“你打算怎么办?”
    太子郑承嗫嚅了半天,才道:“请父皇拿主意。”
    “这会子要父皇拿主意了?”昌兴帝冷笑,背着手不屑地往这三人脸上扫了一眼,转头对那军士道:“是谢东篱带兵过来的吗?”
    “是,陛下。”那军士起身,低声回道。
    “带朕去跟他谈。”昌兴帝伸出手,“带路!”
    那军士忙转身就走,带着昌兴帝往庄子外面去了。
    昌兴帝的侍卫跟着围了上去。
    太子妃巫青青着急地看着太子郑承,道:“殿下,怎么能放父皇出去啊?!”
    “不让父皇去,难道你去阻挡谢东篱的大军?!”太子郑承也恼了,“你还想怎样?让我们一家被谢东篱杀死在这里才满意吗?”说着,他拂袖往前大步离去。
    皇后齐雪笙心里一惊,她想到,谢东篱跟冯贵妃的那个儿子郑昊,可是连襟的姻亲!
    难不成,谢东篱故意徇私,是为了让郑昊上位?!
    皇后齐雪笙面色凝重,也跟着追了出去。
    太子妃巫青青没有法子,也跟了上去。
    来到皇庄外面,谢东篱已经带着大军堵在门口。
    昌兴帝站在皇庄门口的台阶上,背着手,正跟谢东篱谈条件。
    “谢大元帅,你带兵来到南郑国,你们元宏帝知道吗?”昌兴帝老练说道,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谢东篱在马上躬身行礼,文质彬彬地道:“昌兴帝陛下。谢某并无攻打南郑国的意思。谢某自始至终,只想让巫家灭族。您金口玉言,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答应过的,却让您的儿子和媳妇公然反悔。用我们东元国亲王的性命要挟谢某,不得与巫家为难。”
    元健仁再不堪,他也是东元国皇帝的嫡子,是亲王,是东元国在南郑国的质子。他就代表着东元国。
    可是他被太子郑承和太子妃巫青青百般刁难折磨,甚至还割掉了一根手指头!
    这种羞辱,其实已经足够引发两国交战了。
    昌兴帝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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