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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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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筝点点头,“云秀也是。县主是夏督主最看重的人,当然不会放任不管。”
云筝说这话。也是挟夏凡以令盛郎中的意思。
盛郎中被夏凡找出来,还跟着来东元国,肯定是有把柄在夏凡手里。
盛郎中默了默,离云筝更远了。
夏暗香眼角的余光瞥见盛郎中和云筝的手一触即分,眉梢一动。笑着走过来问道:“师父,云筝,你们在做什么?”
云筝笑着福了一福:“盛郎中在问奴婢做什么,奴婢说在看方向呢。夏督主将奴婢派到县主身边,当然不是吃白饭的。”
夏暗香点了点头,笑得很是天真,她上前抱住云筝的胳膊,撒娇道:“云筝姐姐,那你找到路了没有?我好想快点见到我姐姐!”
小磊默不作声,和元健仁一起站在林子的另一边。看着眼前的藤蔓出神。
过了一会儿,他将两只手指放到嘴边,撮唇疾呼,发出几声奇怪的叫声,听起来像夜枭,也像狼嚎。
夏暗香吓得忙捂住耳朵,躲到云筝和盛郎中之间的地方。
盛郎中伸手替她捂住耳朵,将她护在胸前。
云筝和云秀两个一左一右摆开架势,警惕地看着四周。
没过多久,小磊面前的藤蔓突然塌了下来。一个身穿青衣的下人出现在他面前,拱手道:“小王爷来了。”
小磊点点头,道:“我爹也来了,想见见我姐姐。”
那下人看了元健仁一眼。对小磊道:“小王爷先进来吧。”又对元健仁道:“元亲王稍等。”
元健仁从来没有来过谢家别庄,见状眼睛都瞪出来了,惊讶地道:“我不能进去吗?还有两个人,也是我带来的,要进庄子。”
那下人躬身行了一礼,道:“元亲王。家主人只说让小王爷进来,并不知道元亲王和别的人来了。小人要进去回禀家主人,得到许可才能带您和您的客人进去。”
元健仁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摆架子耍脾气的时候,他点了点头:“那好,你去说,就说,你家主人的岳父来了,还带来盛家传人这样的神医来给他治病。另外,跟你家夫人说,她妹妹暗香县主从北齐来看她,快快出来迎接。”
那下人又看了盛郎中和夏暗香那边一眼,才转身离去。
小磊跟着一步跨入藤蔓,下一个瞬间,他已经消失了踪影。
元健仁揉了揉眼,发现小磊真的不见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刚才就从他眼前不见了!
盛郎中、夏暗香、云秀和云筝都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个也瞪大了眼睛,觉得太奇怪了。
夏暗香忍不住推开盛郎中的手,从云秀和云筝背后走出来,来到元健仁身边,看着小磊刚才消失的方向,大为奇怪地道:“小磊明明就站在这里,一眨眼的功夫,他到底能去哪里呢?”一边说,一边索性站到了小磊刚才站的地方。
藤蔓还是密密麻麻从树顶垂下来,如同花环在林间摆动。
她站在原地,并没有如同小磊一样突然消失。
云筝走了过来,四处看了看,又掐指算了算,对夏暗香道:“县主快出来吧。这里有很高明的阵法,县主小心陷进去。”
夏暗香满不在乎地道:“陷进去我姐姐自然会来救我,我才不怕呢!”
不过她虽然嘴硬,脚上还悄悄挪出了她刚才站的那个地儿,来到元健仁身边。
元健仁扭头往四周看去,叹息道:“不过是个别庄,藏得跟迷宫一样,这是要干嘛?”
夏暗香心里一动,面上一派天真,拍着手道:“迷宫?我知道了!姐姐以前最爱捉迷藏!一定是姐夫知道姐姐的这个爱好,故意将别庄盖成这样,姐姐就可以天天捉迷藏了!”说着,她拉着元健仁的胳膊摇了摇,撒娇道:“爹!我也爱捉迷藏!我也要捉迷藏!您跟姐姐说说。让我也在这里住着陪姐姐吧!我要天天跟她捉迷藏!”
元健仁笑眯眯地刮了刮她俏丽的小鼻尖,道:“咦?见了姐姐,就不要爹爹了?你在这里陪姐姐捉迷藏,那爹爹怎么办?”
夏暗香眨了眨眼。脸上泛起两团红晕,不好意思地道:“这样……那我一天陪姐姐,一天陪爹爹,好不好?”
元健仁仰头大笑,笑声惊起林间飞鸟。瞬间一坨鸟屎落了下来,正好砸在元健仁仰头大笑的嘴里……
“啊呸……”元健仁没想到大笑一声也能吃一嘴鸟屎,气得往地上啐了一口,仰头要骂,天上却落下更多的鸟屎。
夏暗香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步,用胳膊护在头上,可是林间飞鸟粼密,鸟屎更是无处可躲,全数砸在他们头顶和身上。
“这什么东西!快跑出去!”
云筝一声喊,他们赶紧退出了这片林地。往林外跑去。
那些飞鸟居然不离树林半步,并没有跟出来。
夏暗香闻到自己身上都是鸟屎的臭味,气得直跺脚,指着那树林道:“臭鸟!信不信本县主放火烧了你们!”
但是知道谢家别庄就在这山里,哪有人敢真的放火烧山?不过是威胁罢了。
如果真的有人敢放火,谢家的后手肯定在背后等着他们。
树林深处,一只雪白的小白兔蹲在一只秃鹫背上,红红的小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林外的方向,半晌它用小爪子拍拍秃鹫的脑袋,那秃鹫发出一阵怪叫。刚才飞起来拉屎的鸟顿时呼啦啦又飞走了。
林间安静下来,林外夏暗香的叫喊声便显得分外清晰响亮。
盈袖笑着走了过来,朝那秃鹫招了招手。
秃鹫从树梢上飞了下来,在盈袖面前站定。
那小白兔已经一跃到盈袖怀里。安安静静卧在她臂弯之间。
盈袖已经笑容满面抱着小白兔从山林里出来了,身边跟着小磊。
夏暗香刚把头上和脸上的鸟屎清理干净了,就见一个身穿青绿色竹云锦束腰长裙,挽着月白色轻纱披帛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
那女子的样貌初看不甚出奇,但是没有人第一眼注意她的样貌,所有人第一眼看见的都是那女子一双清极艳极的灵动双眸。那是一种清到极处自妖娆的秾丽动人。
被她的双眸吸引住以后,再看这女子,竟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艳,妩媚之中,又有说不出来的英气。
夏暗香看得愣了,一时忘了说话。
盈袖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来到元健仁身边站定,笑着道:“爹,您有事找我?”
元健仁也愣了愣。
他也有阵子没有正眼看过这个女儿了,以前只记得她生得不如暗香和张氏美貌,如今看来,自己竟然是个瞎子。
当然,盈袖面上也有五分像沈咏洁。
特别是那份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跟沈咏洁如出一辙。
元健仁不知怎地,竟然想起了自己当年在沈家后花园,第一眼看见沈咏洁的情形。
十多年过去了,那个英气妩媚的女子,也要嫁给别的男人吗?
“爹?”盈袖皱了皱眉,再一次叫道。
元健仁回过神,眼里一下子流出泪水:“盈袖啊,你可出来见爹了!怎么不让爹进去坐坐吗?”他觑眼看了看盈袖过来的方向。
盈袖笑道:“五爷伤还没好,病情沉重,心情不好,见人就发脾气。爹,您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元健仁气得想发脾气,但是看着盈袖灵动的杏眸,怒气又发不出来,哼哼唧唧半天,才道:“是这样,爹知道谢家今年不给你办生辰礼,所以自作主张,请了一百桌客人,给你做生。京城所有的世家高门都请了,连你皇祖父和皇祖母都答应来喝杯酒。你记得一定要来啊!”
盈袖刚才在庄子里就听小磊说了元健仁的来意。
不用说,她和谢东篱都很惊讶。
她本来是想一口回绝,连出来都懒得出来的,可是听小磊说,元健仁还带了盛家传人来了,她才改了主意,决定出来看看。
谢东篱给她嘱咐了几句话。让她问一问盛家传人,如果都答对了,就请他进来。
否则的话,理都不要理。
盈袖这才带着小磊和球球一起出来。
他们刚出来。就看见夏暗香和元健仁想跟着小磊的足迹进到里面来。
球球一时淘气,居然唤来秃鹫,给了那些想擅闯入林的人一个下马威。
等球球玩够了,盈袖才带着球球和小磊出了林子。
现在听元健仁又说生辰礼的事,盈袖无奈地道:“是我不让办生辰礼的。爹。您跟我商量都不商量,就自作主张,有没有想过我在婆家如何做人呢?”
婆家不给过生辰礼,所以娘家大摆酒席,这在哪里说出来都打婆家脸的事。
元健仁什么时候替别人着想过?
盈袖一提出来,他只担心盈袖不肯来亲王府。
盈袖不去的话,沈咏洁肯定也不会去,那他还唱个屁戏啊?!
情急之间,元健仁咬了咬牙,拉拉盈袖的披帛。“盈袖,你过来,爹有话要跟你说。”说着,他的目光扫了扫跟着盈袖出来的那些下人。
盈袖笑着晃了晃手。
那些下人便远远地分散了,守在林间路口的必经方向。
元健仁和盈袖站在一处空地上,面对面说话。
别人只能看见元健仁的背影,和盈袖的正面。
盛郎中目不转睛盯着盈袖的面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原以为夏暗香已经是绝色了,如今看见这位谢副相夫人,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其实光论样貌,谢副相夫人绝对不比夏暗香出色,但是只要她站在那里,大家的目光就看不到别人身上。哪怕是夏暗香,也只能沦为她的背景板。
夏暗香回过神,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芒,她笑着走到盛郎中身边,道:“师父,我姐姐是不是很好看?我一直都说。我姐姐才是最好看的人,比我好看多了!”
盛郎中呵呵笑着抚了抚长须,对夏暗香道:“美人各擅所长,不用比,不用比!哈哈……”
元健仁这边已经对盈袖摊牌了:“……盈袖,爹知道,爹对不起你,对不起小磊,也对不起你娘,爹只想你给爹一个机会,弥补一下这么多年的过失。”
盈袖挑了挑眉:“爹,您不用自责。我和小磊都没怪您。”
“你们不怪,爹不能不自责。实话对你说,盛郎中给爹诊治,发现爹被人下了断生,已经不能再传宗接代了……你和小磊就是爹唯一的女儿和儿子。爹的年纪大了,也不求什么,只要你和小磊还认爹,爹无论怎样都行的……”说着,元健仁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想到自己瞎了眼,断了腿,还没了手指头,如今连生孩子都不行了,实在是悲从中来,哭得一点都不掺假,非常伤心。
盈袖没想到元健仁居然说他自己不能再生育了,不由大吃一惊,忙道:“爹,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断生是什么?为什么说您不能传宗接代了?要不,再找太医看一看吧?”
元健仁摇了摇头,“爹不想丢人现眼,这事儿只有爹知道,盛郎中知道,再就是你知道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说了爹可怎么做人啊?”
不能传宗接代了,对于男人来说,可是莫大的耻辱和痛苦。
盈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愣了半晌,道:“爹,您略等一等,我有些话,要问问那位盛家传人。”
元健仁点点头,将盛郎中叫过来,对盈袖介绍:“他就是盛郎中。”又对盛郎中道:“她是我女儿盈袖,也就是谢副相夫人。”
盛郎中满脸惊艳之色,忙伸出手,道:“谢副相夫人,小可有礼了。”又道:“看谢副相夫人面有愁色,不如小可给您诊诊脉吧?”说着,手腕画了个小弧形,竟然往盈袖的手腕抓了过来。
这是一手小擒拿手,就算有功夫的人都躲不过去,多半会被盛郎中抓住手。
盈袖却毫不在意地手腕一翻一转,就破解了盛郎中的小擒拿手,笑颜盈盈地道:“您就是盛郎中?”
盛郎中有些尴尬地缩回手,点点头:“不才正是。”
“哦,我听说,盛家所在的地方,门口有一排树,请问您,那些都是什么树?”盈袖照着谢东篱教她的话问了出来。
盛郎中一窒,眼睛都凸了出来:“树?什么树?”
“盛家庄门口的树啊,您不知道吗?”
“哦……哦……你说盛家庄门口的树啊,我当然知道!”盛郎中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很快说道:“当然是枫树,一排排的枫树,一到秋天,漫山遍野的枫叶,可好看了。”
盈袖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盛郎中确实有问题。
因为谢东篱告诉她,盛家隐居在神农谷,除了真正的盛家后人和盛家传人,一般人根本不知道神农谷在哪里。
而且神农谷是藏在一道瀑布后面,瀑布前是石山,根本就没有什么树。
这第一个问题,盛郎中就掉链子了。
盈袖定了定神,笑着又道:“盛家听说轻易不收徒,就算收徒,也是传子传媳不传女,请问您是盛家第几代徒弟呢?”
盛郎中背后的汗密密麻麻冒了出来,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第几代?……应该是第一百三十二代吧?不对,也许是第一百三十三代?”说完他又立即反问盈袖:“这种事,非盛家嫡系不得而知,请问谢副相夫人如何知道这些事情?”
盈袖两手一摊,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随便问问。”
盛郎中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几乎一口老血吐出来!
第415章 自食其果
元健仁背着手在旁边看了半天,偏头问道:“你问完没有?问完就赶快带我们进去给你夫君诊病吧?”
盈袖已经确定这盛郎中是假冒的盛家传人,但是听阿顺和小磊说的话,这假盛郎中似乎还有几分真本事,心里犹豫半晌,还是听了谢东篱的话,没有将他们带进去,只是对元健仁道:“五爷今儿在斋戒,不见外人。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我先跟小磊回去,跟娘商议商议。——爹,我明天给您答复。”
元健仁又追问几句,盈袖就是不松口,他没有法子,只好退了一步,道:“你好歹看在爹的份上,给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盈袖和小磊对视一眼,只得默默点头,道:“爹,女儿不会不孝顺您的。”
他们俩将元健仁送到车上。
盛郎中见盈袖问完话就当他不存在了,心里大怒,他无论到哪里,哪怕皇帝皇后都对他礼敬有加,何尝被盈袖这样的轻视过?心里一时对盈袖恨之入骨,暗忖如果有一天,盈袖落到他手里,定要将她玩残……
盛郎中眼底怨毒的神色没有逃过夏暗香的眼睛。
她眯了眯眼,走过来对盈袖道:“姐姐,你不记得暗香了吗?”
盈袖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夏暗香,道:“我记得你叫凡春运啊,怎么又改叫暗香了?”
夏暗香羞涩地笑了笑,用手捻着衣角,不好意思地道:“我还是更喜欢爹爹给我取的名字。”
“凡春运不是你爹给你取的吗?”盈袖不以为然地道,转身向小磊的大车行去,“你在北齐国待着好好的,到东元国来做什么?”
“我想姐姐啊。”夏暗香小跑着跟在盈袖身后,“姐姐嫁了人,姐夫却不给姐姐办生辰礼,我知道了也不高兴的,甚至想骂姐夫一顿。娶回家就不当一回事了吗?怎么能这样呢?”
盈袖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夏暗香,道:“不要胡说,没有的事儿。”顿了顿。盈袖又道:“暗香,我记得你是二月生日,你在北齐可办了生辰礼?”
夏暗香笑了笑,道:“没有。我舅舅忙呢,哪有功夫管我?”眼珠子一转。又要打蛇随棍上:“姐姐,不如我们一起过这个生辰礼?我一直羡慕姐姐的生辰日子好呢,三月初三,是百花的生日。”
“这怎么行呢?姐姐十六岁,你十二岁,怎么能混为一谈?”小磊在旁边听了不高兴,忙打断夏暗香的胡思乱想。
夏暗香抿了抿唇,追着盈袖问道:“姐姐,姐夫的病真的不打紧吗?盛郎中是我师父,他很厉害的。姐姐就算看我不顺眼,可是不要耽误了姐夫的病啊……”
盈袖定定地看着夏暗香。
刚才温和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冰冷,就连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急冻成冰。
夏暗香打了个寒战,不敢再看盈袖的双眸。
“凡春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夫君现在不想见外人,我也没法子。”盈袖的目光从夏暗香面上移过,落在一直若有所思看着她的云筝面上。
云筝看着她微微一笑。
盈袖也笑了,对夏暗香道:“你这个丫鬟,看上去架子十足。跟公主似的。暗香县主,你再这样畏畏缩缩,小家子气十足,你的丫鬟都要把你比下去了。”
夏暗香猛地回头。看了云筝一眼。
云筝来不及收回面对盈袖时候高傲不屑的神态,被夏暗香撞个正着。
云筝忙低下头,在心里将一个照面就给她在夏暗香面前上了眼药的盈袖骂了个狗血淋头。
夏暗香的注意力果然移到云筝身上,她笑了笑,甜甜地对云秀道:“云秀姐姐,你扶我去车上换身衣衫吧。”
云秀默不作声扶着夏暗香上车。给她拿了衣衫换上。
盛郎中没有进到车里,只坐在车头,和车夫并肩坐在一起。
云筝呢,没有夏暗香的命令,她就只能跟着车走路……
这一路走来,回到京城,云筝的腿都差点走断了。
盈袖跟着小磊回到忠贞国夫人府。
晚上,她和沈咏洁、小磊三个人吃了晚饭,在烟波阁吃茶闲聊。
盈袖将屋里的丫鬟婆子都支使出去了,才对沈咏洁和小磊将白天元健仁说的话,对他们说了一遍。
沈咏洁和小磊都很吃惊。
沈咏洁忙道:“你可听清楚了?你爹真的不能生了?”
“他是这样说的,所以他要办这个生辰礼,讨好我,也是讨好小磊。”盈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其实她已经倾向于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毕竟元健仁这十多年,真的是一个蛋都没有下过。
他有过这么多女人,除了沈咏洁,还没有人怀过孕。
“……我想起来了,当年张氏好像怀过一胎,后来掉了,她还说是大伯母做的。后来大伯母说是她故意诬陷。”盈袖托着腮坐在灯下,皱着眉头说道。
沈咏洁摇了摇头,“算了,别管了。这件事是真是假,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你若是不想去,就不去吧,不用管他。”
盈袖点了点头,晚上在自己的至贵堂睡下。
第二天,张绍天一大早就来沈咏洁这里吃早饭。
沈咏洁忍不住对他说了元健仁不育的事,末了问他:“当年你一直在金陵城,你觉得这件事有几分可信?”
沈咏洁本来没有报多大希望,只是随口一说,她是以为元健仁在使苦肉计而已。
不料张绍天很是不安地踌躇了半晌,对沈咏洁说了实话:“这件事怪我……当年看见他丧心病狂,对你做出那种事,我一气之下,找了机会,给他下了‘断生’。”
下药的过程当然不容易,不过那十年里,他待在金陵城,除了照顾沈咏洁,就在琢磨如何惩罚元健仁了。
只可惜元健仁身边的明卫暗卫很多。他想下药毒死他是很难的,因为元健仁吃的东西,都是经过好几轮检验,多半还没有到元健仁的嘴里。就已经被查出来了。
后来他琢磨了许久,才花大价钱弄到了“断生”这种药。
其实并不是正牌的“断生”,而是他根据当年从大周流传下来的方子自己配的药。
这药已经足够了。
它没有毒性,不会毒死人,只会让人失去生育功能。
就算有人尝药。也尝不出来。
就这样,那药才到了元健仁的嘴里。
准确地说,元健仁是在迎娶张氏的那一年,才被断生的。
沈咏洁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道:“真的是你做的?”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还争着承认好认香火不成?”张绍天讥嘲说道,面上有些疲惫。
沈咏洁低下头,过了好久,才道:“多谢你了……”
说来说去,张绍天做这种事,也是为她出头。
她活到如今快三十岁了。只有这一个男人,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沈咏洁心里最硬的地方像是被人啄开一个口子。
张绍天心里一跳,觉得疲累全消,忙坐直了身子,笑道:“不用谢,不用谢,你只要不跟我解除婚约,我就谢天谢地了!”
沈咏洁偏头看着他,唇边微微一笑,柔声道:“那这一次盈袖的生辰礼。你跟我一起去吧。”
张绍天大喜过望,忙不迭地点头:“好!好!我陪你去!”说完又不甘心,忙道:“那……那……成亲的日子……”
“你回去找人挑个吉日,等东篱的病好了。我们就成亲吧。”沈咏洁终于松了口。
张绍天定定地看着沈咏洁俏丽的下颌弧度,英气十足的双眸,心里的欢喜像是正月十五满天绽开的烟火红尘。
他忍不住一把拉过沈咏洁的手,道:“咏洁,你不是哄我吧?你可别这样。如果不是真的,就不要对我有好脸色。我这人最会顺杆往上爬的。你要马上说是哄我的,我会一头从这烟波阁上跳下去的。”
沈咏洁抿了抿唇,忍了又忍,唇边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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