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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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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下那些人只要查一查她的衣衫就能看见那个装小剪刀的小口袋……
    “那就是说,你贴身藏着的剪刀,现在扎在我爹胸口,你还说不是你杀的?!——凡春运,是你蠢还是把我们大家当傻子?!”盈袖放开夏暗香的耳朵,顺手揪住她胸前的衣襟,几乎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姐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夏暗香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但是下一刻,她就无暇想这么多了,因为盈袖已经重重一拳,击在她面上,将她打得鼻血长流,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坐下来,正好坐在元健仁的肚子上。
    夏暗香这才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死人身上,不由啊地一声惨叫,又晕了过去。
    盛郎中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来,对盈袖道:“谢副相夫人,现在的情况也很明显,是你父王见色起意,要强逼我徒弟。我徒弟不过是自卫。——自卫之时杀人不犯法。”
    盈袖冷笑,摇了摇头,道:“什么叫很明显?请问盛郎中可亲眼看见我父王强逼你徒弟?”
    盛郎中愣了愣,下意识摇头,“当然没有。那个时候我在外院吃酒,哪里看见这里的情形?”
    “这就对了,既然你没有亲眼看见,怎能说出是我父王见色起意?”
    “难道不是?”盛郎中诧异反问,“我徒弟样貌绝美,凡是见到她的男人无不想一亲芳泽……”
    “呵呵……”盈袖怒极反笑,指着夏暗香道:“凡是男人见到她都想上她,盛郎中是这个意思吗?”
    “盈袖!”沈大丞相听不下去了,出言呵止她,“陛下面前,怎能说这种话?!”
    “我是实话实说,话糙理不糙。”盈袖挑了挑眉毛,“我又不是没有嫁人的黄花大闺女,什么话不能说?还有,盛郎中,你觉得你徒弟国色天香,不等于别人和你一样看法,不要把你的想法加在别的男人头上。”
    盛郎中卧蚕似的两条浓眉上下抖动,将夏暗香抱紧了,不悦地道:“谢副相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盛郎中听不懂中州话吗?”盈袖反唇相讥,“我们东元国京城的世家高门人人都知道。凡春运家学渊源,最擅长勾引男人。她十岁那年,就让陆家的四公子为她退亲。十一岁去了北齐国,还和王家二公子书信往来,情意绵绵。这都是明面上抖出来的事实。背地里大家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如今她十二岁,突然从北齐国回到东元国。来到我爹身边。在今天我生辰礼的时候,将所有人遣开,一个人来到我爹的卧房。你说,到底是谁勾引谁?——这种女子怎么会有人强逼她?她自荐枕席还来不及呢!至于为了贞节自卫杀人,更是无从谈起!”
    夏暗香脸上火辣辣地,忙打着哭腔道:“真的是爹……是他要强逼于我!我……我……”
    这时候。夏暗香突然想起了牛油烛里的催情药,眼神闪烁不定地往蜡烛那边瞥了一眼。
    幸好刚才盈袖命人将窗户打开了。不然这里的人都要“中招”。
    夏暗香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元宏帝这才抬了抬眼皮,沉声道:“这件事,交给大理寺查处。夏暗香着令收监。”
    这是要把她关到牢房去了。
    夏暗香大急。忙抱着盛郎中的腰,大哭道:“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我不要去牢里!我还是清清白白的处子,我不要去牢房那种地方!”
    盛郎中低头看了看她泪痕狼藉的小脸。点了点头,抬眸对元宏帝道:“陛下。给盛某一个薄面,让她跟盛某待在一起吧。盛某保证她不会乱跑。等大理寺要传讯她的时候,盛某自会带她去过堂。”
    盛郎中摆出了盛家的幌子,一副“你不同意就是得罪盛家”的态度,让元宏帝有些迟疑。
    盛家在中州大陆的地位,是谁都不敢得罪的。
    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都对盛家敬畏有加。
    而盛家很少出来走动,所以但凡有个跟盛家搭上关系的人现身了,大家都是当神一样拜。
    因此盛郎中的话,在元宏帝和沈大丞相心里还是很有些份量的。
    元宏帝沉吟半晌,点头道:“好,朕给盛家面子。夏暗香暂时跟你住在一起,但你要确保她待在指定的地方,不能随意离开,需要过堂的时候,一定要按时过堂。”
    盛郎中满口应允,马上脱下自己的外袍,又给夏暗香搭了一层。
    夏暗香个子矮,只到盛郎中胸口的位置,盛郎中索性打横抱起她,快步往外走去。
    盈袖跺了跺脚,道:“皇祖父,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元宏帝没有做声。
    沈大丞相只好道:“盛家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也不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盈袖咬了咬牙,对元宏帝道:“皇祖父,就让他们继续住在亲王府吧。这里我命人封了府,他们出不去的。”
    元宏帝缓缓点头:“行,依你。剩下的事,你好好盯着。”说着,元宏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他的背影佝偻,看上去瘦了许多。
    盈袖突然发现元宏帝的头发越来越花白了,看上去衰老不堪。
    又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元宏帝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吧……
    元健仁遇刺身亡的消息终于传了出去。
    到亲王府做客的人纷纷离去。
    但是盈袖因为下过命令封府,所以出去的手续要繁琐一些。
    每个人,包括他们带的侍卫丫鬟婆子,都会被一一盘查,交叉审问,交代在亲王府每一刻的去处,凡是无人证实的,都暂时收押在府里。
    沈咏洁带着小磊,和张绍天一起来到内院。
    大理寺的仵作和捕快正在里屋验尸,大理寺卿满头大汗,和刑部尚书一起站在回廊上商议此案。
    盈袖立在回廊的另一边,抱着胳膊回想今天的事情,总觉得还有一环没有连上。
    看见沈咏洁、小磊和张绍天来了,盈袖走下台阶,对沈咏洁道:“娘,您没有走吗?”
    沈咏洁拉着她的手:“盈袖,跟娘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盈袖诧异地挑了挑眉。
    小磊和张绍天马上走到一旁,不听她们娘儿俩的私房话。
    沈咏洁和盈袖走到院子角落,低声又迅速的将前面的事情先说了一遍。
    盈袖这才恍然地拍着额头。道:“原来爹突然离席,一个人来到后院,是为了见娘……”说着,她上下打量沈咏洁,“娘,您没事吧?”
    也不知夏暗香是如何闯进来的……
    沈咏洁就将自己晕过去以后,张绍天告诉她的话说了出来:“……后来。张四爷跟进来救了我。这时候。他看见暗香和她的丫鬟走了过来,言谈之中商议一些不堪的事,总之是要设下圈套。让你爹毁我名声。”
    盈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她的目光越来越阴寒:“凡春运真的这样做?”
    “张四爷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沈咏洁点了点头,“就看你信张四爷。还是夏暗香。”
    盈袖当然是相信张四爷的话。
    她转过身,跑到里屋。将那牛油烛吹熄了,换了一根蜡烛点上,拿着牛油烛,给大理寺的捕快看:“我听说。这牛油烛里有东西,您看看,能查出来是什么吗?”
    那捕快将牛油烛一截截切开。仔细查看一番,指着那牛油烛中间一个小洞说:“这里应该藏有东西。但是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应该已经烧完了。”
    那就是没有直接证据了。
    盈袖有些失望,她点了点头:“这也是证据,你收起来吧。”
    很快,大理寺的仵作验完尸,写明元健仁的死因和死亡时间,表示可以办丧事了。
    盈袖便叫了亲王府的管事过来,吩咐他们准备办丧事。
    几个管事已经拿了寿衣过来,给元健仁收殓装裹,然后抬到床箦上。
    大家正在忙碌,四个太监捧着冠服鞋履和宝印金册走了进来,对盈袖和小磊道:“陛下有旨,令元晨磊袭亲王爵。”
    盈袖和小磊忙跪下谢恩。
    也是,元健仁死了,他的丧事,还是让小磊来办比较合适。
    元健仁只有小磊一个儿子,他的亲王爵,也是小磊承袭。
    小磊承袭了亲王爵,就跟元应佳这个皇太孙平起平坐了。
    盈袖低声吩咐了他几声,又对沈咏洁道:“娘,我先回去了,您在这里帮小磊看着些吧。”
    沈咏洁点点头:“应该的。你快回去吧。东篱不知在家里怎样着急呢。”
    元健仁被杀的消息,此刻应该已经传遍京城上下了。
    盈袖坐了大车,拿着出城令牌,忙忙地回到谢家别庄所在的山里。
    她沿着山路来到进庄的地方,正要撮唇疾呼,招呼里面的人开阵法引她进去,却看见在那进庄的路口,一个身穿青衣,面目俊朗的青年男子,正蹲在地上逗着地上一只小白兔:“小白球,这么多年了,你还活着啊?你还真够命长!我今儿要做一味兔儿药,但是这山上兔子都成精了,我怎么也抓不到。不如你做点好事,就把你自己送给我,剁剁入药吧!”
    那小白兔正是球球。
    它瞪着面前的青年男子,又呲牙,又要伸爪搭在那男子手指上的谄媚样子,看得盈袖目瞪口呆。
    “球球?”盈袖试探着叫道。
    球球抬头见是她来了,忙冲了过来。
    夜色中,球球如同一道白色闪电,扑到她怀里。
    盈袖将球球抱紧了,不动声色地打量那转身看着她微笑的年青人,问道:“请问你是哪位?”
    那年青人朝她咧嘴而笑,雪白的牙齿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在下神农盛氏,为了幽灵兰而来!”那人站了起来,对着盈袖长揖在地。
    
    第418章 弃徒
    
    又是一个盛家人!
    盈袖心里响起警钟,往后退了几步。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和颜悦色地道:“你是盛家传人?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在下盛青蒿,乃盛家后人,并非盛家传人。”那高瘦的青年男子笑嘻嘻地道,神色坦然,笑容如有阳光,在夜色中让人觉得温暖,“我是被这只小白球吸引来的。”他指了指盈袖抱着的小白兔。
    盛家后人当然比盛家传人要更靠谱一些,证明他们是真正的盛家人,而盛家传人,只是盛家人的徒子徒孙而已。
    盈袖不由自主对他心生好感,想起谢东篱嘱咐她考验盛郎中的话,盈袖抿唇微笑,问道:“你真的是盛家后人?对了,我听说,盛家所在的地方,门口有一排树,请问您,那些都是什么树?”
    盛青蒿又一次展颜而笑,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用手一点一点指着盈袖,“……是不是傻?我们盛家住的家门口,哪里有树?石山上能长出树来,你以为是不可知之地啊?”
    盈袖顿时心花怒放,一颗心砰砰跳得更加厉害,抱着球球的手在胸前瑟瑟发抖。
    这个真的可能是盛家人!
    谢东篱告诉过她,盛家人住的地方,门口是一座石山,没有树……
    欸?不对,谢东篱怎么会知道盛家人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如果他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找过去,而是要用幽灵兰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盈袖脑海里飘过一丝疑云,但是她太欣喜太高兴了,这丝疑云很快被她抛之脑后。
    “那……那你是盛家第几代徒弟?”盈袖双眸简直亮得如同夜空里的星辰。一闪一闪,绚丽夺目。
    盛青蒿微微别过头,错开眼神,盯着盈袖怀里的小白兔球球,笑容不减:“我是盛家第一百二十五代孙,怎么了?你还要查族谱不成?”
    盈袖脸上的笑容更加热烈,她点了点头:“你跟我进来吧。”说着。她将两根手指放在唇边。撮唇疾呼,发出一声呼啸。
    很快,几根藤蔓往两边散开。露出一块空地。
    盈袖带着那盛青蒿走到空地上,对他笑道:“盛公子,这边请。”她往前踏一步,眼前的景致马上就变了。
    身后的藤蔓恢复了原状。从背后看上去,好像他们凭空消失了一样。
    盛青蒿对这一切好像并不奇怪。他笑吟吟地跟在盈袖身边,不断打量她抱在怀里的小白兔球球,问她:“这小白球是你家养的?”
    盈袖窒了窒,似笑非笑地道:“我家可养不起这么精明的兔子。不过。它现在确实是我家的。”
    在我家山上偷兰草,铁定就是我家的好伐?
    是他们守株待兔守来的小白球!
    盈袖斜睨了盛青蒿一眼,在心底暗道。你也是我们守株待兔等来的兔子……
    盛青蒿目不转睛看着小白兔球球,啧啧有声地夸赞它:“真是一只好白球。又白又胖,不知道还嫩不嫩……”
    盈袖感受到怀里的小白球抖了几抖。
    “盛公子别吓唬它,球球胆儿小。”盈袖笑着说道。
    结果球球突然仰天对着夜空叫了两声。
    一只秃鹫从天而降,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从盈袖怀里叼走了球球,将它甩到自己背上。
    球球抓着秃鹫颈部的羽毛,迅速远离了盛青蒿和盈袖。
    盛青蒿看向盈袖:“……这是胆儿小?那胆儿大会怎样?”
    胆儿小也能驾驭一只凶猛的秃鹫……
    盈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这位盛家后人的注意力:“盛公子,实不相瞒,我们这里前几天来了位盛郎中,据说是盛家传人。不知道您认不认识?”
    盛青蒿眯了眯眼,走在盈袖身边,背着手道:“盛郎中?盛家传人?我们盛家除了我,这些年并没有别人在外面行走啊?”
    “哦?那个盛家传人难道是打着盛家的旗号招摇撞骗?”盈袖睁大眼睛,神情十分严肃,“盛家对这种人,一般如何处置?”
    她不信盛家能坐视不理。
    只要能掰掉这个盛郎中,凡春运就一定要为她杀的人偿命!
    盈袖知道,凡春运现在最大的靠山,就是这个盛郎中了。
    因为盛家的关系,只要盛郎中开口,中州大陆三个皇帝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盈袖的脸色阴沉下来,如同渐渐浓云密布的夜空。
    轰!
    一阵闷雷声从头顶传了过来,雷声那么近,好像就在他们耳边一样。
    盈袖忙快走几步,终于来到别庄的入口。
    此时天色已经漆黑一片,只看见别庄入口处一丈高的大门顶端挂着的气死风灯在风中摇曳,露出杏黄的微光。
    盈袖看见大门旁边的角门前一动不动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那人披着斗篷,灯光从顶部落下来,在他面上留下投影。
    他的人一半在黑暗里,一半在灯光下,像是一尊石像,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袖袖。”那人见他们走过来,从门前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居然是谢东篱!
    盈袖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她快走两步,来到谢东篱身边。
    已经快要下雨了,天上浓云密布,就是他们两人可以牵手的时候。
    谢东篱伸出手,给盈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温言道:“急着赶回来做什么?——都出汗了。”
    盈袖握住他的手,忙道:“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我想要亲口告诉你!”刚说完,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她身边饶有兴味看着他们夫妻的盛青蒿,忙又道:“五爷,这是盛家的公子盛青蒿。”
    谢东篱将目光转向盛青蒿,上下打量他一眼,淡然问道:“这么晚了,盛公子还进山?”
    盛青蒿眼里露出惊异的神色,他看了谢东篱许久,才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谢副相吧?”
    两人不约而同做了个手势。
    谢东篱微笑,转身牵着盈袖的手,对盛青蒿颔首道:“不敢当,原来是真正的盛家后人。”
    盛青蒿笑嘻嘻地道:“当然是真的,还有假不成?”又问他们:“在进去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的幽灵兰,是怎样得到的?”
    谢东篱看了看盈袖。
    盈袖就道:“那幽灵兰不是我们找到的,是球球找到的。——就是那只小白兔球球。”
    盛青蒿连连点头:“这就对了。我们要找的幽灵兰,只有那小白球才能找到。”
    “啊?”盈袖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出,她疑惑地看了看谢东篱,又看了看盛青蒿,咳嗽一声,道:“是谁找到的有关系吗?难道不是幽灵兰最重要?”
    她还以为只要有幽灵兰就行了。
    盛青蒿摇了摇手指头:“当然不是,我们本家嫡系那里其实有自己培育的幽灵兰。我们之所以放出话来,要在中州大陆寻找幽灵兰,其实是因为一个誓言。我们答应了某个人一件事,因此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由那小白球采集的幽灵兰。”
    谢东篱听了这话也有些动容,忙道:“但是数十年前,北齐国出现过一次幽灵兰,你们盛家传人不是去了吗?还取走幽灵兰?”
    盛青蒿恍然大悟,拍着脑袋道:“是了,我把这件事几乎忘了。”说着,他看向谢东篱和盈袖,坦然说道:“虽然家丑不可外扬,但是这件事告诉你们也无妨。——那个盛家传人,是我们盛家弃徒,被逐出门墙了。他在我们本家想偷幽灵兰做不当勾当,被发现了,所以逐了出去。本来他是不应该再用盛家传人的名头,但是他太利欲熏心,舍不得放弃这个名头,还借机从北齐国弄到了一株幽灵兰。我们盛家也曾派人追杀他,但是他太狡猾,一旦幽灵兰得手,就隐居起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再出现过。”
    盈袖心里一动,忙道:“那个盛家传人,到现在有多少岁了?”
    “我听家祖说过,他被逐出门墙的时候已经快五十了,如果现在还活着,起码八十多了,肯定路都走不动了。”盛青蒿摇了摇头,“你刚才说的那个盛郎中,多大年纪?”
    盈袖有些失望,道:“那个盛郎中看上去最多四十,不会更老。”
    “那就不是了。”盛青蒿坦率地摊手,“不过,他冒充盛家传人的名头,也是罪不可赦。我会清理门户的。”
    谢东篱这时说了一句:“……也许他是你们盛家弃徒的徒弟。”
    
    第419章 手术
    
    “你说这个盛郎中有可能是那个三十多年前在北齐出现过的盛家弃徒的徒弟?”盈袖拉着谢东篱的手轻摇,皱眉道:“好拗口……”
    谢东篱侧头看她,深邃的眸子总是黑沉沉的,每人能看得透,像是藏着千山万水,等待着春暖花开。
    盈袖朝他抿嘴一笑,弯了英气妩媚的眉眼。
    盛青蒿咧嘴笑着,将这两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突然用手捂着眼睛,怪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被你们晃瞎了!”
    盈袖白了他一眼,道:“盛公子,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意外。”
    一点都没有盛家世外高人的风范。
    “怎么意外了?”盛青蒿放下手,整了整神色,摆出一番凛然高洁的模样,淡淡地道:“……这个样子,不意外了吧?”
    盈袖噗嗤一笑,“盛公子,你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盛青蒿呵呵地笑,“其实我们只是一群只喜欢钻研医术的人,因为我们的精力都用到医术上去了,因此对别的东西未免不太擅长。比如说,察言观色,溜须拍马,长袖善舞,八面玲珑,都与我们盛家人八竿子打不着边!”
    “难怪你们要离群索居,原来是不合群。”盈袖笑着打趣一句,被谢东篱牵着手,往别庄的角门行去,她回头对盛青蒿道:“盛公子,这边请。”
    谢东篱看了盛青蒿一眼,对他点点头,也没有说话。
    盛青蒿拱了拱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话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团雪白的球滚了过来。突然弯腰抄手,飞快地从地上拎起那团小白球,用手点着它的两只长耳朵之间的额头骂道:“反了你!还会玩飞翔了!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球球的长耳朵垂头丧气地耷拉下来,闭上红红的小眼睛,缩在盛青蒿手指间一动不动,又是一副装死的样子。
    盈袖知道,球球颇有些小脾气小性格。
    凡是它不喜欢。或者难以对付的情况出现。它都会一动不动,当自己死了一样。
    “……你们原本就认识?”盈袖高高挑起一边眉毛。
    盛青蒿朝她咧嘴一笑,将球球拎到盈袖面前:“你问它!”
    盈袖:“……”
    “走吧。马上就要下雨了。”谢东篱温柔说道,大手紧紧握着盈袖的手。
    他身上有股十分好闻的味道,像夏日里的阳光,又像是晨间的青草。清气四溢。
    因为平时盈袖并不能碰触谢东篱,因此一到这种难得的天气。两人就恨不得肢体纠缠在一起,变作一个人算了。
    越是做不到,就越是渴望。
    比一般的新婚夫妻之间,更多一层求而不得的辗转悱恻。
    他们刚走到别庄里面的抄手游廊上。大雨就倾盆而下。
    雨雾磅礴,甚至溅到抄手游廊里面。
    谢东篱索性脱下外袍,罩在盈袖身上。然后揽着她的肩膀,紧紧将她护在身边。快速往他们住的主院落行去。
    因山间的天气向来是晴雨不定,冬日里有时候又会下大雪,因此这谢家别庄里盖的抄手游廊四通八达,完全可以不用走在露天的雨雪当中。
    盈袖他们进到主院上房堂屋里的时候,连脚底下都是干干净净的,一点泥星儿都没有。
    因天色已晚,又要谈些正事,谢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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