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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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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东篱“嗯”了一声,自顾自起身揭开食盒,从里面拿出饭菜摆到桌上,一边道:“刚回来没多会儿,你的丫鬟说你不肯吃晚饭,我看了看,那些饭菜热过两三遍,都不新鲜了,难怪你不爱吃。所以我命小厨房又做了一份新的,和我的晚饭一起拎过来了。”
    摆好碗筷,谢东篱抬头看她,目光中尽是温暖,满蕴着对她的关心和爱护,就像以前他以师父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时候一样,格外耐心,格外温柔。
    盈袖偏着头看他。
    虽然师父和五爷都是谢东篱,但盈袖有时候还是觉得,这两种性子,差别真的是太大了,大到真的像是两个人。
    这么说吧,白日里正常身份的谢东篱,其为人处世的态度跟他的本来年龄非常吻合的,高傲、骄矜、冷漠、闷骚的性子表现得很明显。
    而夜晚里那个对她关怀备至,处处体谅的师父,却像是一个活过无尽岁月的智者,对她有关爱有加,更有岁月历练过的宽容和忍让。
    她偶尔冒头的小性子,只对师父发作过。
    在谢东篱面前,她从来不敢。
    如同现在这样的嘘寒问暖,让盈袖想起来的,都是当日师徒相得,在那后院港湾附近渡过的悠悠岁月。
    盈袖忍不住抓住谢东篱的手,轻轻摩挲两下,道:“师父让我吃,我就吃……”
    谢东篱心里一动,抬眸看了她一眼,含笑道:“好,正是师父让你吃的,你敢不听为师的话?”
    “当然不敢!”盈袖嘻嘻笑道,拿过自己的小碗和银制长筷,给谢东篱先夹了菜。
    那银制长筷是食盒里面多出来的一双。专门夹菜用的,他们自己又有自己单用的筷子。
    两人吃完饭,盈袖蹭到谢东篱怀里坐着,背靠着背。一起看着窗外蓝黑色夜空上闪烁的星星,相拥而笑。
    盈袖道:“五爷,你做师父的时候,跟你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呢。”
    谢东篱低头亲亲她的面颊,“怎么不一样了?我还是我。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吗?”
    “我知道啊。”盈袖伸出双臂,向后探出,抱住谢东篱的脖颈,“可我还是觉得,你也未免太会装了。如果你不愿意让我知道师父就是你,我恐怕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因为谢东篱表现出来的两种性子,实在是天差地别。
    如果不是他愿意向盈袖袒露自己的身份,故意露出那些破绽,盈袖确实无法靠自己认识到师父就是谢东篱。
    谢东篱将下颌搁在盈袖的肩膀上,微微含笑:“你都知道了?”
    也不枉他一片苦心。
    盈袖点了点头。双臂用力,将谢东篱的脖颈抱得更紧了些,两个人背靠背贴在一起,“……你去了药王谷,最好也问问盛家老祖,看看你这两种性子换来换去,是不是也是病。”
    谢东篱“嗯”了一声,也道:“我会问的。”
    上一世的时候,可能因为他的“师父”的身份早早结束了,因此他没有觉得这两种身份的切换有什么不妥。
    而这一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重生的关系,他发现“师父”的身份似乎不是那样简单,并不是一个完全伪装出来的身份。
    有时候戴上那个银色面具,他自己都会有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感觉。
    但到底是什么。他也不太明白。
    也许去了药王谷,很多事情就能真相大白了。
    要说中州大陆有哪一个家族的传承比三大皇室还要久远,那就只有盛家了。
    如果盛家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费心自己去追究了。
    谢东篱偏头咬上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我后天就走了……真想带你一起去。”
    盈袖也想去,可是她没法去。
    先别说她爹的葬礼需要她在这里待三个月。就说盛家那地儿,也不是什么人想去就能去的。
    谢东篱能去,是盛家特意邀请他去。
    她呢?
    估计盛家没那么大方。
    而且盈袖也不想给谢东篱增添负担。
    他的病因她而起,如果她跟着去,一路上有多少不方便,真是想都不敢想。
    在她心里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谢东篱能治愈他的病。
    两人在外院账房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就回自己住的院子,一夜无话。
    第二天,两人都是非常早就起身了。
    因为元宏帝要带着宗室中人来亲王府吊唁元健仁,送他最后一程。
    亲王府外院大门开启,白汪汪的灯笼和白布从府门口一路挂到外院灵堂。
    元宏帝穿着素服,带着皇后齐雪筠,皇太孙元应佳,太孙妃唐海嘉,还有宗室远亲们,缓步从御辇上下来。
    盈袖带着小磊,和谢东篱三个人在大门口躬身迎接。
    因知道皇帝和皇后要来,今日来吊唁的世家高门和六部百官特别多。
    元宏帝扶着总管大太监的手走上台阶,对盈袖和小磊温言道:“盈袖、晨磊,平身。”又对谢东篱道:“谢爱卿,辛苦你了。”
    为了给明天的事应景,谢东篱今日的脸色特别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看上去真是重病在身的样子。
    谢东篱躬身颔首道:“份内之事,不辛苦。”
    盈袖和小磊也忙走过来,对元宏帝行礼道:“皇祖父。”
    皇后齐雪筠也走到元宏帝身边,对盈袖和小磊含笑道:“盈袖、小磊,你们也别太难过了。想你们也跟你们的爹过了十多年,也尽够了。我们佳儿,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他爹,不也安安稳稳长到十八岁?”
    盈袖看着皇后齐雪筠微微地笑。
    皇后齐雪筠今日居然戴了一层细白的面纱,从九凤朝阳挂珠冠上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面容。
    盈袖暗忖,面纱早不戴,晚不戴,这个时候戴。呵呵,真有意思……
    太孙妃唐海嘉一直跟在皇后齐雪筠身边,笑着掩袖道:“皇祖母说得对。我们殿下是有后福之人。”又对盈袖道:“谢夫人,你也别太伤心了。令尊幸好跟令堂合离。不然也真难看了些……”
    盈袖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太孙妃,我爹既是你的上辈,品级又高你一级,不管是为尊者讳。还是为亲者讳,你都不应该说这些不靠谱的话。我爹生前虽然诸多不是,但他已经去世,万事皆休。你这样说,太伤我们这些亲人的心了。——今日虽然失礼,我也要做一次。”说着,她沉下脸:“来人,给我拦着太孙妃,不许她进去吊唁。”
    太孙妃唐海嘉顿时涨红了脸,嘴唇翕合着。气得发抖。
    她没想到盈袖居然还敢跟她这个堂堂正正的太孙妃较真!
    “谢夫人,我今日可是以太孙妃的身份,来吊唁元亲王。你一个出嫁女,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进去?”太孙妃唐海嘉扬起头,根本不听盈袖的话,大步要往前走。
    盈袖就等着她硬闯了,当下伸出手臂往前一挡,厉声道:“不许进去!”
    “谁敢拦我?!”太孙妃唐海嘉瞪了盈袖一眼,大力将她往旁边一推。
    盈袖是练过功夫的人,哪里是唐海嘉能推得动的?
    她只在手臂上鼓足了劲儿。唐海嘉一推之下,盈袖突然松开手臂,往后退去。
    唐海嘉用力过猛,扑了个空。暗道不妙,忙往后一仰,要抵消之前往前扑的那股冲力。
    不料皇后齐雪筠正好从她身侧一步远的地方走过。
    唐海嘉两只胳膊往后乱舞,正好碰到皇后齐雪筠面前。
    唐海嘉的手下意识抓住在自己手边飘拂的面纱。
    嗤啦!
    那面纱居然被她一手扯了下来!
    皇后齐雪筠惊惶转头。
    “鬼啊——!”盈袖身边的婢女突然尖叫一声,捂住眼睛,往后急退几步。
    “有鬼?!保护皇后娘娘!”盈袖灵机一动。冲上去抱住皇后齐雪筠的肩膀,将她飞快地转了过来,一手箍住她的肩膀,一手钳住她的两只胳膊,强制她面向大门前的那些人。
    大家都是一怔。
    不少人都不忍卒睹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台阶上的皇后齐雪筠。
    元宏帝转身,看向皇后齐雪筠的脸,也愣了一下。
    盈袖还在有意高呼:“护驾!护驾!有鬼!有鬼!”
    皇后齐雪筠的肩膀被盈袖箍住,两只胳膊被她一手抓住,背在身后,简直就跟被她挟制一样,动弹不得,气得脸都红了,已经塌陷的鼻子几乎又长了一截,而摇摇欲坠的下巴已经掉了半边,在她下颌处悠悠荡荡,“放手!本宫让你放手!”
    皇后齐雪筠大急,却无法掩袖挡住自己的面容。
    “鬼啊!”远处围观的人群也大喊一声四处散去。
    盈袖这才探头看了皇后齐雪筠一眼,吓得打个寒战,连忙松了手。
    哎嘛!真的有鬼!
    只见皇后齐雪筠以前那挺直得过份的鼻子如今完全变了个样儿,鼻梁歪歪扭扭如同蚯蚓不说,鼻头简直塌陷成猪鼻子的两个洞!
    以前精致的下巴如今像是裂成前后两半,又像是整个儿歪了,向外严重凸出,成了一柄锅铲!
    
    第439章 妖孽
    
    就在众人惊诧的电光火石之间,盈袖福至心灵,突然一把扼住皇后齐雪筠的脖子,厉声道:“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冒充皇后娘娘?!”
    皇后齐雪筠被掐住脖子,当然说不出话来,她唔唔叫着,连忙伸手要将盈袖的手掰开,但是盈袖在师父谢东篱的帮助下,练了这几年功夫,早就比一般人的力气要大。而皇后齐雪筠又不是如同张兰莺一样从小练功夫的间者,因此她根本掰不开盈袖的手,只被她勒得直翻白眼。
    跟着皇后齐雪筠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们本来想上前救援,但是皇后齐雪筠的样子实在让他们太惊讶了,呆了一会儿,就被盈袖抢了先,然后盈袖很快说她是“妖孽”,冒充皇后娘娘,他们竟然也听住了,各自对视一眼,没有一个人上前将盈袖推开。
    不过元宏帝的一大群侍卫倒是冲了上来,将元宏帝先团团围住,免得他被“妖孽”所伤。
    谢东篱微微抬眸,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他面容淡定,身姿挺拔,站在盈袖身边,唯恐天下不乱地道:“袖袖,快让开!这妖孽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恐伤了你!”
    盈袖跟他一唱一和:“五爷放心!我掐住她的七寸了,她不能再兴风作浪!”
    皇后齐雪筠心里大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变得一阵紫,一阵青,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脸上就如同打翻了颜料的染色铺子,五颜六色都快翻遍了。
    她身边的两个大宫女和庆大总管都在心里嘀咕:难怪皇后娘娘今天早上起身的时候大发脾气,命人堵嘴杖毙了两个伺候她起床的宫女……
    今天早上见过皇后娘娘真面目的人,只有那两个宫女,因为之后皇后娘娘就戴着面纱了。说是脸上出了疹子,不能见风。
    而后来决定跟着元宏帝来亲王府的葬礼,也是为了向盛家后人求医问药……
    元宏帝定定地看着在盈袖手边挣扎的皇后娘娘,背着手摇了摇头,问道:“这人到底是谁?”目光一转,落在皇后齐雪筠身边的大宫女身上:“你们是怎么伺候皇后娘娘的?被人偷梁换柱都不知道?!——全部抓起来,送到白塔大狱。慢慢审问。一定要把朕的皇后找回来!”
    这一问,几乎是笃定了皇后齐雪筠的假身份了!
    盈袖心里一喜,她脑子飞快地转着。手指用力,下意识将皇后齐雪筠咽喉处发声的部位使劲一掐,伤了她的喉咙。
    皇后齐雪筠只觉得咽喉处一阵剧痛,两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盈袖放开手,她就扑通一声。摔倒在亲王府门口的台阶上。
    那台阶是青石板造的,坚硬无比。
    皇后齐雪筠后脑勺着地,这一下摔得不轻。
    皇后齐雪筠身边的庆大总管马上知道大事不好,皇后齐雪筠这一次大概是很难逃过这一关了。他马上跪了下来,对元宏帝磕头道:“陛下!早上皇后娘娘起身的时候突然大发脾气,将两个伺候她起身的宫女杖毙了!奴婢们冤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啊!”
    谢东篱眸光轻闪,往前走了一步。站到盈袖身边,对元宏帝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把这个假皇后送到宫里的天牢关押吧。再说,北齐的皇帝是皇后娘娘的兄长,他们兄妹情深,这边出了事,那边还不知道如何着急呢!”
    元宏帝点了点头,“将这个人押回宫中,等这里的丧礼结束,再做审讯。”想了想,又吩咐道:“京城四门紧闭,不放人出行,免得那掳劫了皇后的贼子跑远了。”
    这里的人虽然觉得事发突然,但是刚才皇后齐雪筠的样子实在太丑怪了,没有一个人将她那幅样子跟皇后齐雪筠原来的样子联系起来。
    在场的人有八成人相信皇后是被人调换了,也有两成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但是连元宏帝都说这人是假的,他们又何必自作聪明呢?
    因此众口一词,都说皇后娘娘被人调换了,大家非常忧虑云云。
    盈袖拍了拍手掌,自告奋勇请缨:“皇祖父,我送她去宫里的天牢吧。她的宫女太监都被收监了,别的人一时不好做主。”
    元宏帝叹息一声,“好吧,袖袖你带朕的令牌,领人将这个怪女人送到宫里的天牢,记得交到牢头手里,不能假人之手。”
    皇太孙元应佳刚才也是吓得全身一怔,完全说不出话来。
    现在听盈袖和元宏帝说话,才醒悟过来,暗道不好,忙上前一步道:“皇祖父,这件事太过蹊跷,也不能听信谢夫人一面之词,就说皇祖母是假的。”
    盈袖挑了挑眉,目光似箭,盯着元应佳道:“皇太孙殿下,难道我们都是瞎子?这人跟皇后娘娘生得一点都不像……不仅不像,她的长相,完全不是人的长相好不好?!哪有人的鼻子突然一夜之间变得跟猪鼻子一样?哪有人的下巴一夜之间变成了锅铲?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皇太孙元应佳心里有气,暗道如果皇祖母是妖孽,那自己是什么?这谢夫人心思忒也恶毒!
    他双眉倒竖,俯下身将晕迷的皇后齐雪筠扶了起来,道:“皇祖母的脸说不定是生病了,怎么会是妖孽?”
    “生病?我从来没有见过生病会把鼻子和下巴的形状都变样的。”盈袖摊了摊手,问在场的别的人,“你们见过这种疑难杂症没有?”
    大家纷纷摇头。
    谢东篱在旁边道:“盛家后人就在这里,不如请他来看一看,就知道是生病,还是……别的原因了。”
    他说得很含蓄,但是他的意思大家都听明白了。
    毕竟像这样的例子,大家谁都没有见过,谁都不敢担保这真的不是“妖孽”。
    皇太孙元应佳其实心里也不确定,只是到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退缩,一退他的皇太孙位置可能就真的没了!
    眼眸一转,他就看到满脸惶恐往后躲的太孙妃唐海嘉。
    刚才正是这唐海嘉毛毛躁躁,一把抓掉了皇后齐雪筠的面纱,才引出这滔天大祸的。
    皇太孙元应佳面色一沉,对唐海嘉唤道:“你还不过来扶着皇祖母?”
    唐海嘉哭丧着脸,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皇后齐雪筠的脸。道:“殿下快过来吧,小心被那妖孽伤了……”
    “胡说八道!”皇太孙元应佳的眼角跳了跳,“快过来!”
    唐海嘉慢慢挪了过去。刚到皇太孙元应佳身边,就听啪地一声响,皇太孙元应佳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咬牙切齿地道:“贱人!还不扶皇祖母回宫!”
    唐海嘉捂脸大哭。完全无法直视皇后齐雪筠扭曲恐怖的面容,转身就跑。躲到宫女身后瑟瑟发抖。
    皇太孙元应佳气得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转头对元宏帝道:“皇祖父,皇祖母这个样子,还望皇祖父体恤。请盛家后人来给皇祖母看一看吧!”
    元宏帝的目光在皇后齐雪筠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一脸焦急的皇太孙元应佳面上,再慢慢从在场众人面上移过。最后落在谢东篱面上,道:“谢爱卿。那盛公子,可在此间居住?”
    谢东篱点了点头,“请陛下进去吧。臣去请盛公子给……这位瞧一瞧。”
    元宏帝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进到亲王府里面。
    后面跟着来吊唁的更是不肯走了,纷纷涌了进去。
    亲王府大门都差一点被挤塌了。
    外面围观的普通民众进不去亲王府,就只有继续在外围观。
    但是刚才皇后齐雪筠那幅丑到惊悚的尊容,却是立刻传遍了东元国京城上下。
    关于这人到底是真皇后,还是假皇后的猜测也不胫而走。
    到下午时分,东元国赌场已经齐开盘口,下注“真假皇后”。
    这边元宏帝带着众人进了亲王府,先去元健仁的灵前坐了一会儿。
    别人当然是上香的上香,磕头的磕头,就算心里不以为然,面子情还是要顾的。
    谢东篱没有去元健仁的灵堂,而是去客院找盛青蒿。
    他刚给盛郎中吃了药,打算要带他回药王谷,给他的脑子做一下手术,切除他脑袋里面的一部分额叶,这样能彻底清除他所学的盛家医术。
    自从上一次出了那个弃徒的事,盛家再驱逐徒弟,就都动手术切除脑袋中的额叶,而不是再断手了。
    谢东篱敲了敲门,问道:“盛公子,能打搅一下吗?”
    盛青蒿将药箱收了起来,回头道:“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谢东篱就将刚才外面的情形说了一遍。
    盛青蒿哈哈大笑,道:“这么好看的情形,我居然没有亲眼目睹,真是太可惜了!”
    他早就知道皇后齐雪筠的那张假面支撑不了多少日子了。
    谢东篱跟着笑了笑,又道:“我们不懂这些,只是看那张脸挺可怕的。陛下和皇太孙殿下想请盛公子去鉴定一下,到底是生了病呢,还是妖孽附身?”
    盛青蒿是知道谢东篱说过的那段往事,收了笑容道:“我们盛家是人,不是神。一般生病我们能治,这要是妖孽附身,就只有请道士来收妖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盛公子尽力而为就行了。”谢东篱含笑说道,“其实也未必是妖孽,如果是病,给她治愈了不就行了吗?”说到“治愈”两个字,谢东篱的声音满含深意。
    盛青蒿一下子明白过来,摸着下颌笑道:“有道理。那我就去治一治,让她露出本来面目吧!”
    “真的可以露出本来面目?”谢东篱也有些动容,“难不难?”
    “不难!不难!”盛青蒿伸手往空中一抓,“只要把塞进她脸上的那些东西取出来就行了!”
    
    第440章 还原
    
    “你确定能取出来吗?”谢东篱不是很懂盛家这些太过超前的医术,他只知道,皇后齐雪筠目前还不能死。她一死,保不准北齐还要派什么别的人过来。
    而且他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不要给东元国再添变数了。
    就皇后齐雪筠,袖袖他们还是能拿捏的。
    毕竟斗了这么久,他们对皇后齐雪筠的路数更熟悉一些。
    而且皇后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她想兴风作浪都来不及了,除了天天躲在宫里,她不可能再生什么妖蛾子。
    盛青蒿也不懂谢东篱在想些什么,他是从纯粹从一个医者的角度看问题。
    谢东篱的问题,是在挑战他作为医者的本事和能力。
    盛青蒿翻了个白眼,“放进去不容易,但是取出来再容易不过了。当然……”盛青蒿突然笑得有些猥琐。
    “你笑什么?”谢东篱横了他一眼,虽然神情淡然,但是目光中的警告意味是明明白白的。
    “我在想,那个弃徒,到底是用什么东西给皇后齐雪筠整的脸。”盛青蒿想了想,又笑了起来。
    谢东篱皱了皱眉头,“管它什么东西,反正只要能还原她原来的容貌就行了。”
    这样,也算是给他娘亲变相报仇吧。
    当初冒充她的人,不就凭了那一张脸吗?
    他也奇怪呢,这个世上怎么有这样既不是同胞姐妹,但是又生得如此相像的人!
    盛青蒿背起药箱,“走,我也待不了几天。能积德就积德吧。”
    谢东篱无语转身,带着他来到灵堂旁边的院子。
    皇后齐雪筠被盈袖带着人看守在厢房的位置。
    总管大太监来到元宏帝身边耳语:“陛下,谢副相带了盛家后人来了,说是要看一看皇后娘娘……”
    元宏帝点了点头,对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的皇太孙元应佳道:“佳儿,盛公子来,要看一看你的皇祖母。”
    皇太孙元应佳忙拱手道:“那孙儿就先去皇祖母那边了。”
    元宏帝扶着总管大太监的手站起来。“一起去吧。”
    于是灵堂里呼啦啦的一群人又跟着去了旁边院子。
    幸亏亲王府建制高。地方宽敞,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院落,百八十人还是能容得下的。
    盛青蒿背着药箱站在厢房门口的回廊上。对元宏帝点了点头,“请问陛下召草民前来,所为何事?”
    虽然是谢东篱带他过来的,但是名义上还是皇帝请他来的。
    毕竟要给皇后治病。皇帝不开口没人敢动手的。
    元宏帝身子好像越来越差,一说话就喘。脸上直冒虚汗,他用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道:“有劳盛公子。”说着,转头对站在门口的皇太孙元应佳道:“你把你皇祖母的事。对盛公子说一遍吧。”
    说话间,盈袖已经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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