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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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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屏风另一边慕容长青淡淡地道:“陆四公子不是跟殿下一起来兴州的吗?怎么到的这么晚?”
原来来人是陆乘元。
盈袖的眉梢轻轻一动,凝神细听那边的声音。
只听陆乘元笑道:“本来是一起来的,但是路上遇到几个故人,叙了会旧。所以来迟了,该罚!该罚!”
光听声音,就听得出来这人心情十分舒畅。
皇太孙元应佳忍不住挑眉扫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既然来迟了,就赶快坐下,啰嗦什么?”
元应佳的心情肯定是很差的。
他唯一的倚仗就是皇后齐雪筠,而她就这样死了,北齐皇帝又换了人,他现在的处境,真是举步维艰,所以心情肯定好不起来。
而陆乘元作为他的人,居然在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实在是有些过份了。
元应佳轻轻哼了一声。
陆乘元知道自己不该露出喜意,忙警惕自己,正色道:“是乘风孟浪了,殿下恕罪。”说着,单膝跪地,拱手给元应佳作了大揖。
“嗯,起来吧,赐座。”元应佳抬了抬手,将这一层揭过了。
盈袖看了看身边正在吃点心的陆瑞兰,低声道:“大嫂,这陆乘元,是您娘家亲戚吧?”
“我二弟的儿子。”陆瑞兰看了盈袖一眼,“别理他,我早跟他家断绝往来了。”
盈袖:“……”她其实很想借机将陆乘元叫过来问问话,但是陆瑞兰表示已经跟陆乘元家断绝了往来,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也许只是她想多了……
不过筵席散场之后,盈袖跟着陆瑞兰和宁舒眉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就知道自己没有想多了。
因为她怀疑的那两个人,居然堂而皇之地来拜访她们了。
“姐姐?我听说你和你大嫂二嫂也在这里,所以赶忙过来看你了。”说话的正是凡春运,脸上依然蒙着白巾子,但是气色比前些日子在北齐国京城的破庙里看见她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盈袖敷衍了一声,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凡春运背后的云筝面上。
很奇怪,这一次,她的玉镯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前些日子的那些灼热只是她臆想出来的一样。
盈袖抚了抚自己手腕上的玉镯,收回目光,看向凡春运,道:“你不是去北齐国了吗?怎么还在东元国?”
凡春运苦笑,“不瞒姐姐,我这次真的是一言难尽。总而言之,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无家可归,只想回东元国好好过日子。幸得陆四公子收留,才给我们主仆一条活路。”
果然是陆乘元……
盈袖笑了笑,“陆四公子真是有心。”
说话间,陆乘元居然已经追了上来,对凡春运十分关切地道:“你身上还伤着呢,怎么到处乱跑?还不回去歇息?”
凡春运依恋地看着陆乘元,柔柔地道:“陆四公子言重了,我听说姐姐在这里,所以来行礼请安。”说着,又看了盈袖一眼,笑着问道:“姐夫跟着姐姐一起来的吗?”
盈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黯淡,不过她很快眨了眨眼,神情如常地道:“五爷还在养病,不宜出行。”
“这样啊……”凡春运点了点头,“那我去歇着了。姐姐保重,不要太担心了。姐夫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
“我没说他有事,你不要咒他。”盈袖听了不高兴,微愠说道,一直目送着凡春运、云筝和陆乘元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沉下脸,转身往后走。
陆瑞兰挑了挑眉,跟她走一起,对盈袖道:“你别动气。那凡春运想进陆家门,是绝对不可能的。上一次陆家差一点就将陆乘元除名了,他不敢再折腾了。”
盈袖嗯了一声,努力命令自己将目光放远一点,不要再局限在凡春运身上。
反正夏凡已经失踪在逃,凡春运没有任何倚仗了。
陆家,也绝对不可能成为她的依靠。
只要自己的内伤痊愈,她就要动手。
一行人在这里住了几天,等慕容辰将扶灵南下的准备都做好了,就以皇太孙元应佳和太子妃唐海嘉为首,由谢东义和谢东鸣做牵头,陆瑞兰和宁舒眉在旁协助,带着皇后齐雪筠的灵柩南下京城了。
回到京城,元宏帝给皇后齐雪筠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又表示再不立后,只将以前的婉嫔升做贵妃,打理六宫。
北齐里子面子都有了,也就不再紧盯着东元国皇室动向。
赵瑾宣也跟着他们从兴州来到京城,住到谢家在城外的一个庄子上。
她这几年身子亏损得厉害,还要好好补一补。
盈袖找了几个懂医术的医女在庄子上照顾赵瑾宣,自己一门心思去陪沈遇乐。
因为再过几天,沈遇乐就要出嫁了。
第479章 若离
本来皇后齐雪筠刚刚下葬,按理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要禁婚嫁一年。
但是元宏帝恨齐雪筠入骨,完全没有让全东元国给她服孝的意思,而且南郑国突然派遣特使来东元国,希望能早日迎娶太子妃,因此特谕全国上下,不禁婚嫁游乐。
沈遇乐发现婚期突然提前了,心里不是不紧张的,她嫁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南郑国的皇太子,很快就要登基的储君郑昊。
沈遇乐的娘亲王月珊便接了盈袖到沈家,求她跟沈遇乐住在一起,缓解她出嫁前的紧张情绪。
盈袖知道上一世沈遇乐跟自己一样,二十多岁都没有嫁人,因此这一世她很乐意看到沈遇乐能够成亲嫁人,就像是要把上一世的遗憾统统弥补一样,很爽快地同意了王月珊的请求,来沈家陪沈遇乐。
“表姐,你说,郑昊他怎么就成了太子了呢?”沈遇乐怔忡问道,她虽然出身世家,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进宫,因此她的成长教养,从来就不包括宫妃的那一套东西。
“你别想多了,你定亲的时候要嫁的是庶民郑昊,又不是太子。现在他成了太子又怎样呢?”盈袖给沈遇乐的头发上抹上香膏,帮她护发养发,做出嫁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当初郑昊还是皇子的时候,沈遇乐的祖父沈大丞相是极不赞同她嫁给他的,因为作为一个被发配到东元国做质子,国内还有一个太子大哥的郑昊来说,他的处境十分危险,随时有性命之忧。
沈大丞相又不指望孙女提携帮衬沈家,当然不希望孙女的一辈子活在朝不保夕的战战兢兢当中。
后来是郑昊一心求娶。自请贬为庶民,才脱离了南郑国皇室子弟的倾轧,被沈大丞相接纳,跟沈遇乐定了亲。
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南郑国太子郑承最后会宫变登基,将自己的父皇逼得四处逃亡。
郑昊在最危急的时候回到南郑国,救出父皇。最后带兵跟郑承打了一仗。将他抓了起来,重新扶自己的父皇做皇帝,这才奠定了他的太子之位。
“再说了……”盈袖用一块大巾子将沈遇乐的头发包起来。“他的太子是自己打出来的,又不是靠着他父皇的那点子心思封的?你担心什么?嫁过去,你迟早是南郑国女人当中的第一人,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沈遇乐笑了笑。道:“在表姐看来,简直一点麻烦都没有。”
盈袖敲了她的脑袋一下。“我是安慰你。难道我要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郑昊以后会三宫六院,妃嫔成群,你就满意了?”
沈遇乐瘪了瘪嘴,郁闷地趴在妆台前。用手在妆台的镜子上写字,一边道:“……这才是真话。表姐,你怎么能不说真话?”
盈袖横了沈遇乐一眼:“这才不是真话。这是杞人忧天。我们这三个国家里,只有一个皇后。没有别的妃嫔的皇帝又不是没有过?只要你能生得出儿子,以郑昊对你的心,他怎么会招惹别的女人?”
她知道沈遇乐最担心就是郑昊以后移情别恋,看上别的女人。
沈遇乐愿意嫁给庶民郑昊,跟他过一夫一妻的小日子,不喜欢进宫做太子妃,甚至是皇后,以后看着他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郑昊以后要做皇帝,这种前景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日子是人过出来的,凡事先做最坏的打算没有问题,但是被这最坏的打算打击得失去做人的乐趣,就没有必要了。
做人的乐趣之一,就是永远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我生不出儿子呢?”沈遇乐反问,“表姐,你不担心表姐夫会纳妾吗?如果你生不出儿子?”
盈袖想了想,道:“如果真的生不出儿子,纳妾大概也是必要的吧?不说别的,你真的忍心看他没有后嗣继承家业?”
沈遇乐仔细想了想,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还是点头道:“这我明白,如果我到四十岁还生不出儿子,自然不会拦着他……”
盈袖忍不住咯咯地笑,道:“嗯,这样才对。你就该有这样的决断,不要为这些没有发生的事伤心了。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过一天乐呵一天不好吗?”
沈遇乐终于振作起来一些,不再那样郁闷了,她悄悄跟盈袖说着体己话,晚上两人聊了快一夜。
到天亮的时候,沈遇乐还在兴致勃勃地给盈袖说郑昊这些日子给她寄的信,突然想起一事,推了推已经朦胧中快要睡过去的盈袖,道:“我听祖父说,南郑国想早些娶我过门的原因,是郑昊的父皇病得很严重,他们想……想……也有冲喜的意思……”
“冲喜?”盈袖清醒了一些,“这样也行?你可是太子妃啊……”
“如果能让郑昊心里好过些,我不介意冲喜。”沈遇乐轻声说道,“而且情况未必那样严重。我听那特使说,郑昊还动用了所有人手,请到盛家人给他父皇治病。”
盈袖一下子清醒了,“盛家人?是盛家后人吗?叫什么名字?”她紧张地看着沈遇乐,双手紧紧握住,手心都渗出了汗珠。
沈遇乐侧头想了想,“好像就是那个在我们这里出现过的盛家后人,叫……叫……盛青蒿……”
“真的是他?”盈袖大喜,“他在南郑国?!我……我可不可以跟你去送嫁!我要去南郑国找盛青蒿!”
“你找他做什么?”沈遇乐不解,“你生病了?还是你家有人生病了,要找他治病?”
盈袖苦笑,对沈遇乐说了实话,“……是五爷,他就是跟着盛青蒿去了盛家隐居的地方治病。你看,已经半年多了,他音讯全无。我……我实在等得受不了了。”
“啊?!”沈遇乐倒抽一口凉气,“原来表姐夫是去了盛家!——行,没问题,你跟我去南郑国,我找盛青蒿来问话。”她一把抓住盈袖的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但是盈袖不用去南郑国,就在沈遇乐出嫁那一天。等到了盛青蒿。
他居然作为迎亲队伍中的一员。来到了东元国。
“表姐!表姐!那盛青蒿来东元国了,就在外院,你要不要见他?”沈遇乐送嫁的前一天。南郑国的人已经来到东元国京城,准备好要接他们的太子妃去南郑国成亲了。
盈袖欣喜地站起身,“真的来了?带我去看看!”
沈遇乐没有亲自去,而是命一个小丫鬟带着盈袖去外院见盛青蒿。
盛青蒿穿着一身青金色长衫。手里拿着药钵和药杵,不断捣药。回头看见盈袖来了,忙放下药钵和药杵,对盈袖道:“谢夫人来了,请坐。”
盈袖顾不得客套。连珠炮一样问道:“盛公子,请问我夫君的病到底怎样了?这么长时候音讯全无,我很担心。不如你带我去盛家的药王谷看一看他可好?”
盛青蒿今日特意来到东元国,就是要跟盈袖说她夫君谢东篱的事。
但是看盈袖这样急切。他的话一时说不出口,只是仔细打量了盈袖半晌,突然道:“谢夫人,你是不是受了暗伤?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让我给你诊诊脉?”
盈袖怔了一下,她没想到盛青蒿居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顾左右而言他,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不过想到自己一直不得痊愈的内伤,还是勉强伸出手腕,道:“盛公子能给诊脉,是别人求之不得的福气,我怎么会说不呢?”
盛青蒿咧嘴一笑,露出四颗雪白的牙齿。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盈袖的手腕上,细细诊了起来。
半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低声道:“请问谢夫人如何会受这样严重的内伤?若不是遇到我,你这内伤一辈子也好不了。”
盈袖诧异地微张了双唇,“真的吗?有这么严重?”她还以为用谢东篱留下的药,治个一年半载怎样也会好转的。
盛青蒿点点头,“这不是一般的手法和内劲,伤你的人是要断你生机,但是你们内功同出一源,所以并没有将你打死,但是对你的内力,是毁灭性破坏。一般的内伤药,可以让你伤愈,但是辛苦练就的内力却不会保留下来。”
盈袖缩回手腕,抿了抿唇,看着盛青蒿笑了笑,“但是我运气好,正好遇到盛公子。——是不是一定会没事?”说完她紧紧盯着盛青蒿的双眸,生怕他说一个“不”字。
盛青蒿微笑着站起来,去拿了纸笔,龙飞凤舞地给她开了药方,又给了她一瓶盛家做的药丸,“配着这药丸吃,两年之内会痊愈。内力也会恢复。”
盈袖的脸一下子黑了一半,“要两年?!”
“两年怎么了?两年之后,谢副相应该就回来了。”盛青蒿不动声色地道,“你不正好在这期间去养病,不要想七想八?”
“你什么意思?他的病很难治吗?”盈袖现在完全不关心自己的内伤了,只一心打听谢东篱的消息。
盛青蒿的话语焉不详,盈袖越听越心惊,追着他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说他要不说实话,她就要找到药王谷,亲自去看一看。
盛青蒿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最后说了一半的实话:“……谢副相其实已经不在药王谷了。”
盈袖的心一沉,“他去哪里了?为什么要离开药王谷?他的病呢?”
“他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只晓得他这一去,如果两年内不能回来,他……这辈子就不会回来了。”盛青蒿收起药箱,对盈袖交了底。
盈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再也撑不下去,就在盛青蒿面前晕倒了。
她不想醒来,只愿长睡不醒,然后等她醒来的时候,谢东篱就站在她面前了。
晕迷中,她又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
她发现自己又站在那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身边云雾缭绕,到底都是雾蒙蒙的。
轻袍缓带的谢东篱就站在她对面,跟一个背对着她的人在说话。
两人开始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很是含糊,盈袖听不清楚。
后来两人好像发生了争执,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盈袖这一次听清楚了。
她听见背对着她的人在说:“……你说你去那里,是要找个人,现在找到了,怎么还不回来?”
谢东篱的声音还是那样沉静悦耳:“没有找到,所以还要继续寻找。”
“不是吧?没有找到的话,这接引器会给我们发来信号?——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事?”
“没有。接引器也不一定是准的,再说,接引器也不止一个,你们不是还有后手吗?”谢东篱的声音带着些微的讽刺。
背对着盈袖的那人似乎咽了口气,手一挥,他和谢东篱中间就出现了一副画,那画上是个女子,“这个人,不就是你要找的人吗?你还要瞒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盈袖睁大眼睛,看着那幅美人图,发现那人长得有些像自己的模样,但是她知道那人并不是她,就是有些像而已,而且,盈袖眯了双眸,紧紧盯着那幅画,越看越觉得那幅画其实是一个她认识的人,就是凡春运的丫鬟云筝!
盈袖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她看得清清楚楚,那画像上的女子的耳垂上有一个殷红的血点,那血点是凸起来的,也像个红色的小肉丘。
而云筝的耳垂上,就有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红色小肉丘!
盈袖的心不可遏制地猛烈跳动起来。
“不是,她不是我要找的人。”谢东篱一字一句说道,“你们弄错了。”
“接引器会弄错吗?”那人反问,手一挥,那画像就消失了。
“当然会。”谢东篱默了默,又道:“当初,紫琉璃就是第一次弄错了,才导致堕民曾经灭绝过一次。难道你忘了吗?”
那人似乎被噎了一下,用手挠了挠后脑勺,深思道:“你说得也有道理。——难道真的弄错了?”
“你信我,还是信你的接引器?”谢东篱声音平平地问道,但是语气中的霸气之意却不容置疑。
那人想了半天,道:“既然他们都信你,我也信你一次。”说完又道:“你可要快一点。这个地方快要支撑不住了……”
谢东篱似乎是笑了一下,道:“当初我们都错了。我们的祖先千方百计要逃离的地方,怎么会是什么洞天福地?”
盈袖皱起眉头,完全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那背对着盈袖的人好像听见身后传来什么响动,猛地半转了身子问道:“谁?谁在那里窥视?!”
谢东篱微微一怔,眯起双眸,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浓雾,穿透了时空,看进了盈袖的杏眸深处。
盈袖吓得一哆嗦,下意识觉得她不能被那背对着她的人看见,开始慌乱起来,她四处打量,慌不择路,不知道该往那边跑。
就在这时,她看见那背对着她的人并没有完全回过头,就弯下了腰,从地上捧起一只灰黑色巴掌大的小刺猬,笑道:“阿财,原来是你啊?”
第480章 两年
阿财?
盈袖迷迷糊糊地想,这小刺猬的模样好熟,那一次谢东篱从南郑国大巫那里带走的玉石小刺猬,好像就是这个样子。
不过梦里看见的这个是活生生。
“袖袖?袖袖?你醒了?”沈咏洁关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盈袖睁开眼睛,看见沈咏洁和小磊两个人站在床边看着她,小磊抿着唇,眼里满满地担心和忧虑。
“娘……小磊……”盈袖动了动唇,觉得嘴上干得起皮了,“什么时候了?迎亲的人来了吗?”
她还惦记着沈遇乐的亲事。
沈咏洁见她醒了,一颗悬得高高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含着泪,摸摸盈袖的额头,“遇乐三天前就启程去南郑国了……”
盈袖吁出一口气。
她已经睡了三天了?
难怪全身无力,脑子里一片迷糊。
盈袖挣扎着坐了起来,“娘,我饿了,想喝点儿粥。”
沈咏洁有心想跟她说一说谢东篱的事,但是看盈袖虚弱的样子,还是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含笑道:“我去吩咐小厨房给你做点粥过来。”
沈咏洁出去了,只有小磊站在她的床边。
“姐,喝点水,看你嘴都干得起皮了。”小磊给她捧了一盏清水过来。
盈袖接过来低头饮了,闭目养了养神,感觉到小磊悄悄握住她的手。
不知什么时候,小磊也悄悄长大了。
他的手不再是那个小小孩童的手,而是快长成一个有担待的男人了。
盈袖也握了握他的手,“小磊,这几天辛苦你了。”
“我没事。”小磊坐到她床边,“姐,盛公子说的话,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知道什么了?”盈袖的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
“姐夫的事。”小磊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道:“姐,如果姐夫回不来。我给你找个最好的男人改嫁!”
噗!
盈袖被呛得差一点咳嗽起来,她捂着胸口,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道:“小磊。你说什么胡话呢?还有,盛公子的话,你怎么会知道?”
盈袖心里有些不悦。
对于她来说,谢东篱的下落是她一个人的事,她不想弄得尽人皆知。
小磊抿了抿唇。还是说了实话:“大家都知道了,不止我知道。”
盈袖睁开眼睛,闪亮的杏眸闪耀着怒火,“盛—青—蒿!他人呢?!我跟他没完!”
小磊忙扳着她的肩膀,让她歇着,“姐!姐夫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皇祖父、外祖父都很关心他的下落,你说盛公子是不是应该对我们东元国说清楚?”
毕竟谢东篱是东元国的骄傲,也是东元国的希望。
他如果下落不明,就不是盈袖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国家的事。
有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做自己的夫君,盈袖又是骄傲,又是心酸。
她眨了眨眼,使劲儿将自己涌上来的热泪压了下去,问道:“你是说,大家都知道五爷……要两年后才能回来?”
小磊顿了顿,道:“大家知道,姐夫如果两年后不回来,就不会回来了。”
其实大家都知道谢东篱不会回来了乱。
东元国的朝堂、军队,都要重新布局。
好在如今北齐少帝登基。政局不稳,南郑国刚刚经历了一场内乱,新任皇太子又娶了东元国的贵女为太子妃,暂时这两个国家。都不会跟东元国为敌。
所以至少十年以内,东元国不用担心有亡国的危险。
十年以后,等另外两国强大起来,如果东元国再没有谢东篱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东元国就危险了。
毕竟东元国的地方小,人口少。是不争的事实。
因此要准备,就要从现在开始,才能避免亡国灭种的危险。
盈袖缩回手,握了握拳,闭着眼睛道:“他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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