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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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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你不杀了她,她永远不会自己寻死。”谢东篱也很感慨,敲了敲盈袖的筷子,“刚极必折。慧极必伤,袖袖,你也要记得这句话。”
    盈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父放心。”
    ……
    凡春运戴着头枷脚铐。被推搡着来到两军阵前。
    盈袖仔细打量她,发现她瘦了许多,蓬头垢面,身上一股恶臭隔多远都闻得到,脚上穿着草鞋,走了这么远的路。草鞋早就破烂不堪,露出同样破烂不堪的双脚。
    以前那一双玉一般精致的小脚,早就不知哪里去了。
    凡春运转动辄着脑袋,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来到北齐京城的城门前,心里又是一抖。
    正惶恐间,北齐的城门突然吱呀一声开启,一个穿着灰布衣衫的高大汉子被绑着胳膊推了出来。
    那人一被推出城门,他身后的城门就赶紧关上了。
    凡春运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失声叫道:“刘大哥!是刘大哥吗?!”
    这人正是刘斐。
    他只听见一把粗糙沙哑的嗓子在唤他的名字,不由皱了皱眉,抬头看见一个脏兮兮丑陋恶臭的女子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由恶心转头,道:“你是谁?不要乱叫大哥。”
    “我是凡春运啊!就是夏暗香!刘大哥,你不认得我了?!”凡春运紧走几步,往刘斐那边扑过去。
    刘斐大惊回头,仔细辨认着她的长相,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当初俏丽的轮廓,惊讶地道:“真的是暗香?你怎么这幅样子?!”
    “刘大哥!”凡春运悲从中来,就要扑过去。
    “站住!”两个军士走了上来,将凡春运拦住了。
    “大人,凡春运和刘斐都到了,请大人指示。”一个军士转身行礼。
    凡春运和刘斐一起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穿着玄色盔甲,纵马缓缓走来。
    那人目光沉静,阳光下的面庞像是有光,让人看一眼就被牢牢吸引住了,眼里没有别人,只有他。
    凡春运痴痴地看着谢东篱,喃喃地道:“……姐夫,你终于还是要来救我吗?”
    谢东篱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只低头看着他们,道:“刘斐、凡春运,两年前,因为你们,北齐禁军奇袭东元国,杀死我东元国无数百姓和数万军士,今日就是你们要偿债的时候了。”
    谢东篱的语气平静,但是话中的意思却让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凡春运吓傻了,呆了一呆,忙道:“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自作主张!我没有让他这样做!姐夫,你不能罚我?”
    “住嘴!谁是你姐夫?!多大张脸!”阿顺在旁边斥道,一巴掌抽了过去。
    凡春运被打得不敢再叫姐夫,但还是愤愤不平地瞪了刘斐一眼,道:“都怪你!”
    刘斐瞥见凡春运看着谢东篱的眼神,如同一盆冰水迎头喷下。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
    刘斐的眼神黯了黯,闭上双眼。
    谢东篱手一挥,一本册子扔到地上。“这是刘斐当年在我东元国探访白塔大狱的记录。凡春运,别说你不知情。如果你不是要他不惜一切代价救你出去,他会这样做吗?!”
    饶是凡春运一向脸皮厚,此时也被谢东篱的话堵得羞愤欲死。
    别人说这话。她还可以不在乎,可是如今说这话的是谢东篱啊……
    他怎么能这样说她?!
    凡春运瞪着谢东篱,好像是第一次发现,谢东篱是这样心狠手辣,从来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谢东篱扬天抽了一鞭子。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们连我们东元的国民都不是。”
    凡春运和刘斐紧张地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到底要怎样啊?!
    谢东篱眼眸沉沉,对慕容长青招了招手,“你来说。”
    慕容长青应了,纵马上前,大声道:“因为你们,我们东元国的平民百姓一共死亡三千六百五十三人,军士死亡两万五千四百七十三人,加起来一共两万九千一百二十六人。他们的死法包括中箭、中刀、中枪、中戬。被烧死,被淹死,被砸死,被闷死等十八种死法。”
    凡春运和刘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眸里看出了巨大的恐惧。
    谢东篱和慕容长青到底要做什么?要如何惩罚他们?!
    谢东篱像是知道他们的心思,接着慕容长青的话道:“来人,将她和刘斐推上高台。”
    很快,一个高台架了起来,上面有刀枪箭戢等各种兵器,也有火堆水盆和石头。
    慕容长青庄严地道:“我们会让你们感受到那些被你们带累、无辜死去的人的死法。不。你们不会马上死亡,而是要尝遍所有死法的痛苦后再死去。虽然我们死去的有两万九千一百二十六人,但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尝遍所有人的痛楚,只要你们承受一个零头。也就是一百二十六次如死亡般的痛苦就行!”
    凡春运听了,两眼一翻白,特别想晕过去。
    但是她的精神却极度清晰和亢奋,根本就晕不了。
    谢东篱淡淡地说:“如果疼痛的等级从一到十分为十级,我还是比较喜欢九这个数字。这样不会太满,又能让你们得到教训。而且我这人从来不赶尽杀绝。向来慈悲为怀。你们两人的情意感天动地,我很钦佩。但为了成全你们两人的情意,让这么多无辜的人死去,我不赞同。所以,你们必然要为你们做过的恶赎罪。——开始吧……”
    凡春运陡然明白过来,发出惊天动地一声惨叫,哭号道:“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不敢了!我会用我的余生赎罪!你把我关回白塔大狱吧!我愿意在里面过一辈子!”
    盈袖纵马上前,立在谢东篱身边,抬头道:“现在说后悔已经晚了。有些事,当你们出手的时候,就没有后悔路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从死复生,再活一次的。”
    谢东篱握住她的手,点点头,吩咐道:“堵上他们的嘴。——动手。”
    很快,东元国的刽子手跳上高台,开始行刑。
    你见过有比凌迟更痛的刑罚吗?有,那就是凌迟两次。
    而比凌迟两次更痛的刑罚,就是凌迟三次……
    痛不可仰,却无法用晕迷来保护自己。
    感觉被无限放大,想要痛快求死却永无尽头,还有人在身边数数,告诉他们这是第几个人尝到的死前痛楚。
    这种痛,完全是一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碾压,甚至可以算是极刑中的极刑。
    京城内外的人都看着这一场血淋淋的惩罚,其中的辣手之意震慑了北齐城内的所有人。
    这样的刑罚,不仅摧毁了凡春运和刘斐的意志和灵魂,让他们永无转世轮回的那一天,而且让北齐人也似乎跟着又死了一次。
    可以说北齐这一代人,已经被谢东篱彻底摧毁了好战的意志。
    这样的刑罚,一直持续到太阳下山的时候,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惩罚,火刑。
    柴火架了起来,围上整个高台。
    凡春运看着火舌舔上自己的身躯,还以为不会再痛了,可那焦痛比先前那些痛还要难以忍受,她终于吁出最后一口气,在火中化为灰烬。
    “终于死了!这两个贱人!如果不是他们作耗,我们都会好好的!”
    “去死吧!我们终于报仇了!”
    东元国军士们欢呼雀跃,笑得流出眼泪。
    就连城内的北齐人也露出笑意。
    他们本来就恨凡春运和刘斐,死去的齐诚帝先前怎么也不肯杀刘斐,已经让很多人心怀不满。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东元国人满足了他们的心愿!
    
    第502章 成双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如血般的残阳洒落在北齐国京城的城墙上。
    天青,云碧,旌旗招展,身穿玄甲的东元国军士如同黑铁洪流一般,将城墙前面的地方围得满满当当。
    这番景色落在大家眼里,也印在大家心里,很多年之后,北齐国人都记得这一天。
    城墙前面的一块空场地上,正在燃烧的高台依然冒着浓厚的黑烟,给这如画般的景致增添了一处败笔。
    眼看那处高台跟高台上打量两个人已经烧为灰烬,慕容长青才举起长戬,在众人的欢呼中大声宣告:“撤军回营!”
    这时候,就连北齐人也跟着欢呼起来。
    谢东篱带着盈袖悄然离开了这处行刑的地方,从小路走,绕过小树林和王家村,往药山行去。
    他们来到药山顶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山峰很高,黑蓝色的天幕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好像伸一伸手,就能摘下一颗星辰。
    谢东篱没有说话,他背着手,站在药山山巅,俯瞰着大地。
    目光中没有傲慢,没有不屑,只有沉静,如同静夜星光般的沉静。
    他就是这片土地的王者,不,他高于王者。
    万物在他掌握中,他想翻云就翻云,想覆雨就覆雨,只要他想,他可以拥有这片土地,但他不想。
    他的目光,透过这片土地,看见的是整片星空!
    盈袖敬畏臣服又崇拜爱恋地看着谢东篱的侧影,在他身边侍立。
    他们的身影好像从亘古的洪荒中走来,相依相伴,在他们自己醒悟过来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了。
    过了许久,谢东篱回身看向盈袖,笑道:“冷不冷?”
    盈袖摇了摇头,“不冷。不过……”她往他身边凑了一步,笑道:“如果你给我暖暖手。就更好了。”
    “嗯。”谢东篱伸手握住她的手,发现她还是冷的,至少她的一双手,凉如寒冰。
    他用力一拉。将她抱入怀中,低下头,准确地找到她双唇的位置,含住,一动不动地含住。
    他的气息炽热。很快就让她浑身暖和起来。
    盈袖忍不住回抱谢东篱,被他含住的双唇动了动,悄悄伸出舌尖,企图突破他唇瓣的重围。
    谢东篱发出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在他胸腔震动,又从他的唇里,过渡到她的唇里。
    近在咫尺的笑声,从他那里传来,传到她的唇里,笑声的震动带起阵阵酥麻。那酥麻从盈袖的喉头往下,直往她的四肢百骸倾斜而去。
    只听着他的一声轻笑,她已经站立不住了。
    盈袖紧紧抓住谢东篱胸前的衣襟,脑子里一阵迷糊,忍不住低声道:“闭嘴!不许再笑了!”
    “不许?凭什么不许?你管天管地,难道还管我笑不成?”谢东篱故意含着她的唇说话,越来越炽热的气流从他的嘴里过渡到盈袖嘴里。
    这样的相濡以沫有种别有情趣的动人心弦。
    谢东篱的声音像是钻到她身体里面,在她每一处最敏感的地方轻触,像是那一天,谢东篱拿着未开锋的簇新毛笔。在她身上勾点描画一样,而且比那一次更加难以忍受,因为这一次,是在内里。
    盈袖昏昏沉沉地想。原来情人之间的交流,真的不是从耳朵进去的……
    明月在天幕上静静地抛洒月辉,给这一对在山巅相依偎的夫妻罩上一层银纱。
    星星一眨一眨,如同调皮孩子的眼眸,偷窥着两人细致的拥吻。
    ……
    此时,离此地千里之外的北齐堕民圣地的漫天黄沙之中。夏凡悠悠地醒过来。
    他眨了眨眼,看见眼前一片黄雾,根本看不清周围的景象。
    他又闭上眼。
    脑子有些迷糊,刚才发生的事如梦似幻,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有股不知今夕何夕的怔忡。
    “……咦?你怎么来了?哦,你居然有这个东西……”
    有人在他面前轻笑摇头。
    他记得自己是看见了一个人的面容,但是现在完全想不起他的模样。
    他只记得那里的景象十分奇特,好像半只脚踏进门里,但还没有容得他落脚,一股大力袭来,就将他推入了无底的深渊。
    坠落,不断地坠落,不知道要坠落多久,要坠落到什么地方。
    夏凡的脑子里不断地回响着那人说的话。
    “……原来是这样,我们有一丁点血脉相似,所以你能来到这个地方,窥探这里的景象。不过,也仅此而已,不能再多了。你回去吧,看在我们那一丁点相似的血脉份上,我就送你一程,记得中途别睁开眼睛,一旦睁开了,你就投胎去吧……”
    夏凡记不住那人的样子,却奇迹般记得那人的声音。
    像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小伙子,声音十分清朗,就算正正经经说话,也像是在笑,谁也摸不清他在想什么,谁也没有这个能力摸得清。
    然后他的身子突然停止了坠落,有股力量从下而上托起了他。
    再之后……好像是漩涡,无尽的漩涡,他在漩涡里穿行,睁不开眼睛,只能凭感知知道自己在一处广袤的空间里移动。
    他牢牢记得那人对他说的话,不敢睁开眼睛,生怕一睁开眼睛,就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夏凡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漂流了多久,只记得后来实在受不了,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他一度依然不敢睁开眼睛,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一块沙地上,一动不动。
    直到狂风大作,黄沙打在他的肌肤上,锋利的小砂子将他身上割得到处是血,他感觉到那股久违的疼痛,跟先前在漩涡之中漂流的感觉完全不同,有股脚踏实地的粗糙感和真实感。
    他才战战兢兢睁开眼睛。
    开始的时候,只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就赶紧闭上。
    然后等到没有异样出现的时候,才又试着睁开眼睛。
    这一次,他睁开的时间长了一些。
    看见的还是满眼黄沙。没有深不可测的虚空,也没有冰冷地漂浮在天空中的星辰,只是满身满眼的黄沙。
    夏凡终于相信自己是回到了中州大陆。
    他连脚都没有迈进去,就被人从不可知之地赶出去了。
    不过仔细想来。他比北齐的齐孝帝还是要划算多了。
    至少他迈了一只脚进门内,虽然没有真正踏上那片土地,好歹窥视到了里面的情形。
    不过,好像也没有差别。
    夏凡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因为他已经完全记不得门内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不过他进的那道门。是在北齐京城皇宫的云阁最高层,被从门里赶出来,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夏凡站起来,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黄沙,眯着眼睛四处看了看。
    这地方很熟悉。
    这是他第一个感觉。
    他一定来过这里。
    这是他第二个感觉。
    还没有等到他有第三个感觉,他已经看见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脸蒙白纱,从风沙中走了过来,对夏凡淡淡地道:“夏凡,你还记得我吗?”说着,那女子将白纱解了下来。对他微笑。
    “云筝?!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夏凡顾不得漫天黄沙,一下子瞪大眼睛。
    面前女子的样貌确实是云筝,是他以前的属下,更是他给他女儿夏暗香的侍女!
    可是这女子的气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锦衣卫中人不动声色地隐藏,也没有身为婢女自然而然的卑微,相反,她在黄沙中嫣然而立,气度高华,容颜清丽无双,不染尘埃。
    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在漫天黄沙中静静盛放,让看见她的人只想五体投地的膜拜,生不起任何亵玩的邪念。
    夏凡怔怔地看着她,十分担心是自己长途跋涉过后出现的幻觉。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看,面前的人还是她。
    云筝看见夏凡这个样子,莞尔一笑,伸手弹了弹。
    几滴露水从她手指中渗出,落到夏凡脸上。
    清凉又微香。
    夏凡顿时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像是在香汤里沐浴过一般。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是干净的,清爽的,连日来的疲累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站在他面前,他就像是她的仆人。
    这种感觉让夏凡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握掌成拳,暗暗运气。
    还好,他的功夫还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往不可知之地的门内晃了一只脚的缘故,他发现他的那些内伤暗疾几乎痊愈,功力更胜从前。
    夏凡心里暗喜。
    只要他的功夫还在,他不怕任何人。
    “云筝,你为什么在这里?暗香呢?”夏凡掸掸身上的袍子,他尴尬地发现,他那身上好的贡缎锦衣卫衣袍已经破烂得如同乞丐身上的布条一般,脏得完全看不清本来的样子了。
    如果他面前有面镜子,夏凡肯定会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乞丐……
    云筝笑着看了看他,伸手又打了个响指。
    他们四周的风沙一下子停顿下来,黄沙静寂,大地雌伏。
    夏凡吃惊地看着四周绵延的环形山,失声道:“这里是圣地!堕民的圣地!”
    云筝点了点头,“认出来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夏凡回过头,犀利地看着云筝,并没有被她迷惑。
    云筝给自己蒙上面纱,淡淡地道:“先别说我,说说你吧。你和谢东篱在不可知之地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回来了,没想到你也回来了。”
    
    第503章 成对
    
    夏凡的眼角重重一跳,脸上的肌肉近乎抽搐,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什么?谢东篱也回来了?!他难道也是被踹回来的?!”夏凡压抑不住心头的惊喜,不小心暴露了自己。
    云筝咯咯一笑,“为什么要说也?难道你是被踹回来的?”
    夏凡忙转身,看着远方绵延的环形山深吁一口气,肚子这时候恰到好处的咕咕叫了几声。
    “我饿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这个地方荒凉了五百年,要走出去要花不少功夫。”夏凡顾左右而言他,但是言行之中已经注意收敛,没有以前将云筝当做婢女和属下的轻忽。
    云筝点了点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行去。
    夏凡想了想,觉得云筝既然能突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有备而来,跟着她出去没有问题。
    再说他是个男人,还怕吃女人的亏不成?
    夏凡耸了耸肩膀,跟在云筝身后往前走。
    结果两人整整走了一天一夜,才离开这个地方。
    回头看着身后黄沙弥漫的环形山,夏凡心有余悸地道:“这才几年没有来,这里就变成这幅样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道?没有了堕民的圣地,还是圣地吗?你以为这个世间,有什么是永垂不朽的?”云筝的声音讥诮又沉重,完全不像她以前的样子。
    夏凡瞪着云筝的背影,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这个女子,到底什么来头?
    夏凡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云筝的消息调动起来,都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云筝出身贫寒,其实锦衣卫中那些他从小就收养的人。那些不是出身贫寒?
    若不是为了吃一口饱饭,没有人会愿意去做锦衣卫那样见不得人的事。
    八岁之前,云筝是北齐乡间的一个采莲女,从小在江边长大,水性极佳,八岁的时候因一场瘟疫,她家将她卖给夏凡。从此成了锦衣卫中人。
    但也仅此而已。她的资质不算出众,学东西永远在她那一批孩子中排中游。
    不像张兰莺,从小就天生丽质。展露出无上风情,也不像刘小花,她的运气好,虽然容貌丑陋。但是身材轮廓甚至声音,都跟刘大将军的独女刘雪筠一模一样。所以被选中去取代刘雪筠。
    云筝的资质只能做婢女,保护一些不太重要,但又需要一定保护的人。
    凡春运虽然是张兰莺和夏凡的亲生女儿,但是对于夏凡来说。真的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他对凡春运的好处,完全是因为他对张兰莺的内疚。
    他的全副心思,都在不可知之地。都是为了去往不可知之地,获得永生。
    永生的人是不需要后代的。
    但是云筝好歹是凡春运的婢女。她来到这里,是凡春运派她来的?
    夏凡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声:“……是春运让你来找我的吗?”
    云筝回头看着他,眼里跳跃着笑意,“夏督主,你的女儿确实是个人物,可惜,她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你什么意思?”夏凡的心一沉,脸上虽然还是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已经很是难受了。
    “没什么意思。”云筝回过头,看着远方小路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客栈,“……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抛下她?!”夏凡大怒,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纵身跃起,一拳就往云筝脸上揍了过去。
    云筝微微偏头,右臂轻举,只在夏凡揍过来的胳膊上轻轻格了一下,夏凡就觉得自己的胳膊如同被人用重锤狠狠重击,连骨头都差一点米分碎了。
    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夏凡,我对你客气,你别不识抬举。”云筝也有些恼火,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夏凡就是做她的门下走狗也不太够格,要不是看在过往的情份上,她怎么会看夏凡一眼?
    当然,云筝是不会承认,夏凡去过不可知之地这个最重要的原因。
    如果夏凡不是去过不可知之地,云筝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她的蛊王已经苏醒,以往失去的能力全数回返,她要从长计议,找到回谢东篱身边的路。
    谢东篱身边的位置,永远是她的。
    夏凡被云筝几句话骂得抬不起头,当然,也是被云筝揍得直不起身。
    云筝没有理他,一个人往前面的小客栈行去。
    夏凡在路边喘了好半天,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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