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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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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皇宫,小磊失魂落魄地坐在元宏帝面前,听他说着自己的亲事。
    那些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却从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穿出来,完全没有进到他心里去。
    元宏帝说了半天,口都干了,低头抿一口茶,抬头看见小磊的样子,明显没有听进去,不由有些生气,微愠说道:“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小磊愣了一下,回过神,低头转着茶杯,看着茶杯里面碧色的茶水,似乎能看见盛青黛碧色的衣衫在面前飞舞,心里一紧,握了握拳,下了决心,道:“皇祖父,我想,能不能先定侧妃?”
    “哦?”元宏帝放下手中的奏章,“为什么要先定侧妃?不先定正妃?”
    “我……我……还没想好到底要娶谁……”小磊的眼神飘忽,不敢看元宏帝的眼睛。
    元宏帝看见他这幅样子,反而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道:“小磊啊,终于长大了,我这个做皇祖父的,也终于能放心了。”
    小磊一怔,听不明白元宏帝的意思,“皇祖父?”
    “皇祖父也是过来人,看得出来你心里有人了。不管是谁,只要她愿意嫁,就大大方方娶回来。至于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楚?还有,你是不能只娶一个正妃,你还要两个侧妃都娶满了,多生几个儿子才好。”
    元氏皇族,只有小磊一个后嗣了……
    元宏帝在心里默默地道。
    先前他在盛家老祖面前都没有说实话,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
    他知道继后齐雪筠生的儿子,不是他的种。
    但为了自己儿子的安危,他一直装作不知道,隐忍不发,迷惑齐雪筠和北齐。
    北齐皇帝和齐雪筠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齐雪筠是带着身孕嫁给他的!
    要不是那一年,齐雪筠终于得知元宏帝跟元后陈仪的第三个儿子并没有死,而是被养在司徒家,终于要对司徒健仁痛下杀手的时候,元宏帝才先下手为强,马上弄死了齐雪筠唯一的儿子,也就是先太子。
    先太子一死,齐雪筠东元国唯一的倚仗就没有了。
    她已经将元宏帝弄得不能再生育,正着急间,她发现先太子还留下遗腹子,才缓解了当时东元国帝后之间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
    这一对遗腹子。又给元宏帝争取了十五年的时间。
    而这十五年间,司徒健仁娶妻生子,将元氏皇族的血脉终于延续下来。
    再后来,他才发现,北齐对他们元氏皇族,是非要取而代之,不仅在他身边派了齐雪筠。他儿子司徒健仁身边。还早早就有了个女人张氏!
    张氏这个绝色寡妇原来早就是北齐间者。
    这一环套一环的波折,最后以元健仁身亡为代价,将北齐势力彻底清除出了东元国。
    只是他们元氏皇族。就只有小磊一个后嗣了。
    小磊默默点头,“皇祖父放心,正妃侧妃都会娶满的。”
    元宏帝松了一口气,“那好。就先定侧妃。”说着,就指着慕容紫和万宁侯府二房的嫡女宁丹宜道:“这两个姑娘不错。可为侧妃。她们身份相当,性子也好。”
    小磊一愣,“啊?可是她们都是掌军侯府的姑娘,能愿意做侧妃吗?”
    元宏帝呵呵笑道:“虽然是掌军侯府的姑娘。可是慕容紫不过是慕容家的过继嫡女,宁丹宜是万宁侯府庶支的嫡女,你说。她们怎么就不能做我东元国亲王的侧妃呢?”
    当然,元宏帝还握着长兴侯慕容辰的把柄。如果慕容辰敢不答应,元宏帝自然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小磊见元宏帝胸有成竹,便不再阻拦,只笑道:“皇祖父如果能真的说动这两家姑娘定给我做侧妃,当然厉害。我只怕人家不肯。”
    “你愿意就行。”元宏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这两人,皇祖父也帮你想过。她们两人中谁做了正妃,另一个必定不服气,说不定就不肯嫁给你做侧妃了。但是如果两人都做侧妃,就没得挑了。小磊,你要记住,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为君之道,最重要就是要能驭下平衡。”元宏帝意味深长地道。
    本来亲王侧妃的位置,对于这两家的姑娘来说,不算特别好,但是如果要聘两家,就不能厚此薄彼。同时薄待双方,也比厚待一家,然后薄待另一家要好。
    再说元宏帝对长兴侯慕容辰总是有些不虞,让他过继的嫡女做个侧妃,想必慕容辰也不会多说什么。
    小磊和元宏帝说定了侧妃的人选,便告辞离去了。
    剩下的事,就由宗人府来操持了。
    第二天,元宏帝给辰亲王元晨磊亲自聘了长兴侯府和万宁侯两家的姑娘做侧妃的事,就传遍了东元国京城上下。
    皇太孙元应佳这几天心情一直特别好,自从截胡聘了战素月为侧妃之后,他面上虽然不显,其实心里差一点乐开花了。
    不是他有多喜欢战素月,而是战素月背后的战家,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世家。
    他的太孙妃唐海嘉又是出身唐安侯府,也是掌军侯府。
    而小磊,他以为他最多能娶到一家掌军侯府的姑娘,所以以二对一,自己肯定战上风。
    所以当他的手下告诉他,元宏帝给小磊聘了长兴侯府的慕容紫和万宁侯府的宁丹宜为侧妃的时候,皇太孙元应佳差一点把书桌都掀了。
    “胡说八道!长兴侯府和万宁侯府何等尊贵!怎么会把两个嫡女同时给小磊那小子做侧妃?!”皇太孙元应佳嗖地一声拔出长剑,抵在那前来报信的手下胸口,只要手再一用力,就要扎进他胸膛去了。
    那手下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哭丧着脸跪了下来,大声道:“殿下,这种事小的怎么敢乱说啊?!陛下早上派人去说亲,两家侯府马上就答应了,这会子聘礼都抬上门了!您要不信,现在出门去看下聘礼还来得及!街上挤满了人了!”
    
    第529章 踩脸
    
    “这么快?!”皇太孙元应佳一拳砸在门框上。
    门框的横梁上簌簌作响,掉下来一些灰尘,罩了元应佳满头满脸。
    “是谁做打扫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尘土!”元应佳勃然大怒,心头升起一团邪火,他大叫着把管事们狠骂了一顿,将一腔怨气都洒在下人身上。
    “拉出去,杖毙!”元应佳咬牙切齿地道,伸手抹去头上的尘土,满脸紫涨。
    其实这东宫大殿的横梁太高,宫人们一般半年才爬上去打扫一次,已经够干净了。
    当然,谁也想不到皇太孙殿下会用力捶着门框,还将横梁都捶得簌簌作响。
    几个管打扫的宫人吓晕过去,被人倒拖着离开东宫大殿门口,往刑房去了。
    杖毙的事由刑房太监处置,不会让主子们看见的。
    元应佳杀了几个人,心头那股邪火才渐渐黯了下去。
    一个人坐在东宫偏殿深处喝闷酒,紧紧抓着手里的酒杯,手臂上青筋直冒,好在他喝酒不上脸,喝了半天也没有脸红脖子粗,只是眼睛发直,看人的时候十分渗人。
    太孙妃唐海嘉听说皇太孙因为辰亲王定了两个侧妃而大发雷霆,心里有些不解,也有几分看笑话的意思。
    她也是出身三大侯府之一的唐安侯府,而且是三大侯府里面势力最弱的那个侯府,可是自己却能做皇太孙的太孙妃,那是正妻,另外两大侯府比他们唐安侯府强又怎么样?照样只能做亲王的侧妃……
    唐海嘉带着两个宫女来到东宫偏殿探望元应佳。
    “太孙妃娘娘,殿下正在里间歇息,您要不要过一会儿再来?”守门的太监强笑着说道。
    里面的皇太孙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这太监不知道该不该让太孙妃进去。
    唐海嘉沉了脸,斜挑眼角看了那太监一眼,“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宫的路?!——让开!”
    那太监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往旁边躲开了。
    东宫门口的侍卫也不敢拦着太孙妃,只好让她进去了。
    里面候着的太监总管也想有人陪陪郁闷的皇太孙,因此也没有阻拦。
    唐海嘉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元应佳喝闷酒的地方。
    偏殿后侧的落地窗下摆着一张矮几。矮几上摆着几碟酒菜和点心。还有三个已经空了的小酒壶。
    元应佳跪坐在矮几旁,手里还握着一个酒杯,眼光发直。呆呆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出神“殿下,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唐海嘉笑着走了过来,跪坐在元应佳身边,从他手边接过又一个酒壶。“来,臣妾陪您喝。”
    元应佳乜斜着眼睛看了唐海嘉一眼。冷冷地道:“谁让你来的?!”说着,从她手里夺过酒壶,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
    唐海嘉一窒,不过她今儿心情好。也没有生气,笑着又拿了筷子给元应佳夹了一个八宝鸭胗,放到他面前的小碟子里。“殿下,吃吃这个。解酒。”
    元应佳的手紧了紧,闭着眼道:“你走吧,孤现在不想看到你。”
    唐海嘉讪讪地缩回手,半垂着头坐在元应佳身边,过了一会儿,劝道:“殿下,您为什么不开心呢?那辰亲王只娶了两个侧妃而已……”
    砰!
    “滚!”元应佳突然一把将手上的酒杯砸到地上,扶着矮几站了起来,指着唐海嘉道:“你马上给孤滚出去!孤什么时候让你进来了!”又大叫:“来人!”
    偏殿里的太监宫女们忙跑了进来,“殿下有何吩咐?”
    “说!谁放她进来的!”元应佳扯着嗓子喊,脖子上的青筋直露,脸色煞白,眼睛却红通通的,眼神发直,站都站不稳,一看就是喝醉了的人。
    太监宫女们立刻乌压压跪了一地,磕头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唐海嘉气得手直发抖,她颤着声音道:“殿……殿下,您喝醉了……”
    “孤没有醉!”元应佳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唐海嘉的衣襟,“你高兴是吧?你能做正妃,人家只能做侧妃,你压了人家一头是吧?”
    唐海嘉悚然而惊。
    皇太孙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呵呵!没脑子的东西!就知道争这些有的没的虚名头!”元应佳哈哈大笑,松开手,指着唐海嘉的鼻子骂道:“你也不想想,唐安侯府本来就是三大侯府排名最末,你都能做孤的正妃!而人家比你强的,还只能做侧妃!用你那小鸡脑子想清楚,到底谁踩谁的脸!”
    唐海嘉目瞪口呆地看着元应佳,纳闷道:“殿下,你是不是真的喝醉了?这点东西都想不清楚?——当然是我踩她们的脸,殿下伤什么心?难不成……”唐海嘉哼了一声,“殿下是看上了那两个姑娘?要是喜欢,臣妾也去帮殿下说合说合,再娶两个侧妃也不碍事……”
    “你住嘴!”元应佳更加愤怒,“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孤怎么就娶了你这种正妃!——你给孤滚!”说着,手臂一伸,往门口指了过去。
    当着满殿太监宫女的面,将唐海嘉骂得狗血淋头。
    唐海嘉脸上抽搐两下,高昂着头,愤愤不平地离开了东宫偏殿。
    回到自己的寝宫,她不忿地问自己身边的人,“殿下是不是傻了?怎么会想不清楚谁踩谁的脸?!”
    一怒之下,她甚至忍不住要亲自去看看那两个侯府家姑娘下聘的盛况。
    这个时候不去显摆显摆她的正妃位置,就如富贵不还乡,锦衣要夜行,实在是太亏了。
    “来人!备辇!本宫要去万宁侯府看看辰亲王是如何下聘的!”唐海嘉在寝宫吩咐道。
    但是她要出宫,得要皇太孙元应佳许可才行。
    因此她的下人很快报到皇太孙元应佳的东宫。
    “什么?!她还想去两个侯府显摆?!”元应佳刚喝了解酒汤,醒了会酒,就听见了这个“噩耗”。
    “这个贱人!”元应佳眼前发黑。
    其实贱不要紧。坏也不要紧,但是最要紧不能蠢!
    他刚才发了半天脾气,这个蠢女人还是没有明白他到底为什么发脾气!
    还一心要去别人那里显摆自己的正妃位置。
    这是唯恐不能给自己得罪人啊……
    元应佳腾地一下子站起来,怒气冲冲往外走。
    他快步来到唐海嘉的寝宫,阴着脸问她:“……你要出去?”
    “是啊,殿下,人家下聘。咱们也得去凑凑热闹不是?”唐海嘉想求得元应佳同意。因此忍着刚才被羞辱的难堪,陪笑说道。
    啪!
    元应佳一个巴掌抽了过去,将唐海嘉打得滚到地上。
    她的左边脸一下子就肿了。疼得她呲牙咧嘴。
    唐海嘉用手捂住左边脸,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元应佳道:“殿下,您为何打我?”
    “为何打你?你这个蠢女人。你为什么不去死!”元应佳怒上心头,一下子扼住了唐海嘉的脖子。死死箍住,看着她翻着白眼,喘不过气来,心里才好受一些。
    “孤教你个乖……你的身份不如人家。还能做正妃。人家家世比你强,却只能做侧妃,打的。就是你男人的脸!——这会你明白了吧?还想不想送脸上门给人打了?!”元应佳瞪着眼,凑到唐海嘉耳边。咬牙切齿说道。
    唐海嘉被他掐得气都喘不过来,七手八脚挥动着,将元应佳往外推,结结巴巴地道:“明……明白了……殿下……殿下饶了臣妾吧!”
    元应佳也不想她死,终于还是松了手,见她委顿在地,只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皇太孙和太孙妃两人在辰亲王下聘的那一天闹了一场,当然,这个闹,在别人看来,也就是夫妻之间耍耍花枪。
    两人真正的咀唔,还是被瞒得死死的。
    皇后齐雪筠三十年经营,在东元国的皇宫里还是培养了一批心腹的,这些人如今都团结在元应佳周围,实力不容小觑。
    从太孙妃唐海嘉的寝宫回来,元应佳的大太监劝他:“殿下,如今辰亲王风头正劲,咱们不能正面相抗,还是先去北齐参加圣女的受封礼,然后跟北齐您的表舅商议商议吧……”
    元应佳的大太监说的北齐表舅,就是如今北齐皇帝齐言栋齐仁帝,也就是以前的四皇子。
    元应佳神色一动,缓缓点头道:“正是,孤不能乱了阵脚。”说着,便吩咐准备行囊和礼物,要提前去北齐恭贺圣女的受封礼。
    小磊因为定亲的事,一时走不开,因此给北齐送了回帖,说去不了了,宁愿把他的请帖转给太孙妃,这样皇太孙和太孙妃可以夫妻一同前往北齐。
    皇太孙还不知道这事儿,北齐特使就又来了,同意了小磊的请求,将那帖子给了太孙妃唐海嘉。
    唐海嘉听说能去北齐观看圣女的受封礼,高兴得几乎疯了,立刻将自己多年珍藏的首饰和好衣料缎子都拿了出来,重新裁制新衣。
    这一日皇太孙元应佳和太孙妃唐海嘉启程去北齐京城,盈袖和谢东篱从郊外参加欢送礼回来,夫妻两人骑着马,看着天气好,不冷不热,正好并辔而行。
    盈袖虽然不能去,但是对北齐圣女还是挺好奇的,就问谢东篱:“这个圣女到底是怎么个说法?我记得传过好久。”
    谢东篱道:“宫里有些这方面的书籍,我早想进宫找陛下借阅一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盈袖高兴地应了,和他一起进宫。
    元宏帝知道他们的来意,慈祥地笑道:“没问题。这御书房后面有两个书库,里面是我东元国所藏的最珍贵的书,你们去看看吧。”
    盈袖跟谢东篱拿了腰牌,一起去了御书房后面的两个书库。
    那两个书库并排而立,黑漆漆的大门,高高的顶柱,四角放着青花瓷大缸,里面贮满了水,是防火用的。
    盈袖好奇地四下看着,沿着书架一行行走过去,在最后一排书架前停住了。
    一本厚厚的用最古老的沙草纸做的书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书的横脊上写着《本纪。夏始皇》。
    翻开第一页,上面整整齐齐写着一行字:“始皇夏氏讳云曰:人道经纬万端,规矩无所不贯,诱进以仁义,束缚以刑罚,故德厚者位尊,禄重者宠荣,所以总一海内而整齐万民也。此言之有理,进退有序,乃本纪始纲也。”
    盈袖皱了皱眉头,问谢东篱:“这是什么书?”
    谢东篱瞥了一眼,道:“这是史书。这一摞,是大周之前大夏的史书。”说着,又把手里的一本白绢裁成的书给盈袖看:“这是有关圣女的。”
    只见白绢书皮上写着《列传。圣人篇》。
    
    第530章 夏始皇
    
    “《列传。圣人篇》?”盈袖探头看了看,深思道:“难道圣人本来是不分男女的?”
    谢东篱听了笑了,拿着白绢书册往她脑袋上敲了敲,“胡说什么呢?圣人,有男,也有女。为女当然就是圣女了。”
    盈袖“哦”了一声,抱着那莎草纸的《本纪。夏始皇》眨了眨眼,朝谢东篱抬了抬下颌,“那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东篱笑着打开白绢书册,一目十行地看了下来,书页翻动间,他低沉的语声在书库里回荡:“……佛说世人生而有罪,故每五百年降圣胎于世,时男时女。圣人初降,消灾解难,步步生莲……”
    “咦?这跟北齐国的那些‘神迹’听起来很像嘛!”盈袖往谢东篱身边靠过去,偏头跟着看。
    但是谢东篱看书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没多久就看完了整册白绢。
    他将那白绢书册放了回去,淡淡地道:“跟我想得差不多,当然,比我知道的,还是要多得多。”
    “这是自然。”盈袖促狭地笑了起来,“大名鼎鼎的谢郎,也有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的时候?”
    谢东篱斜睨她一眼,俯身过去,一支手臂撑上书架,将她拢在书架和他胸前中间的地方,凑到她耳边低语:“嗯?会打趣你夫君了?”说着,还亲了亲她的耳垂。
    盈袖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垂,被他略一碰触就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她紧紧靠在书架上,眼看谢东篱的面颊在她眼前贴了过来,心一横,伸出细嫩的小舌尖,在谢东篱的耳垂上舔了一舔。
    有些昏暗的书库深处,四周只有静默的书册,还有在光线里跳舞的浮尘。
    看守书库的太监远远地守在门口,并没有进到里面来。
    谢东篱眼神一闪。眸色更加幽暗黑沉,也不抬头,就保持着俯身靠近说话的姿势,在她耳边浅浅地道:“你养了三个月了吧?”
    盈袖怔了怔。恍惚了一下,才明白谢东篱的意思,不由大囧,嗔了他一眼,生硬地转移话题:“……这些大夏时候的史书。我听外祖父说过一次,还是当初咱们东元国的开国女帝从大周京城御书房的书库里抢回来的。”
    “是吗?”谢东篱双臂撑上书架,胳膊上暗金色绣云纹的宽袍大袖垂了下来,如同两块幕帐,将盈袖严严实实挡在中间,他低头吻她,舌头在她嘴里来回穿梭,出来进去,出来进去,将她搅得气短神虚。娇喘连连。
    他却板了脸,在她耳边冷冷地道:“……不许叫。”
    盈袖的瞳孔缩了缩,噤声不语,他却吻得更狠了。
    盈袖被他亲得昏昏沉沉,不能自已。
    就在书库最后一排书架和后墙中间狭窄的空地上,谢东篱将已经软得站不住的盈袖转了过来,“扶好,抱住别动。”
    盈袖手里的史书被放回了书架,正好将最后一个空隙挡住。
    谢东篱的手伸到盈袖腰上,飞快地掀开她的裙裾。只露出穿着中裤的两条长腿。
    “你做什么?”盈袖有些慌乱,她应该是知道谢东篱想做什么,又觉得这种想法不可思议。
    这样一个严谨持重,清雅克制的男人。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突然有了兴致?
    她百思不得其解,惶恐间,腰带被解开,将她的双手绑在书架的柱子上,没有了腰带的中裤悄然委地,突然露出来的大腿在阴凉的书库里冷飕飕地。
    盈袖一惊。下意识抱着书架的柱子,扭过头看着谢东篱,压低声音道:“五爷,你不是吧……?”
    “不是什么?”谢东篱冷峻地道。
    ……
    一阵雨疏风骤后,谢东篱拿出一条帕子,给盈袖在底下擦了擦,然后解开绑着她的手腕的腰带,再给她提上中裤,系上腰带。
    盈袖依然懒懒地靠在书架的柱子,眼神涣散地看着谢东篱的一举一动。
    这个男人已经恢复了他清冷矜贵的模样,就连抿着嘴给她系腰带的姿势都是那样得体优雅,跟刚才那个突然爆发兽性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你……”盈袖开了口,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叫出声的嗓子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
    谢东篱猛地抬头,看着她云雨之后娇媚无匹的模样儿,眼神又暗了暗。
    寂静的书库里,连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盈袖整了整腰带,又将垂下来的一缕秀发别到耳后,红着脸道:“我头发没有太乱吧?首饰掉了没有?”
    谢东篱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在地上看了一圈,拾起来一支米分珍珠耳坠,哑声道:“这个掉了。”说着,扶着她掉了耳坠的那边耳垂,给她戴了上去。
    他的碰触非常轻柔,盈袖半边脸都因这似有若无的碰触酸麻了,用手摸了摸,完全没有知觉。
    “怎么了?”谢东篱关切地问道,抬手想触摸她的面颊。
    盈袖忙闪身躲开,哑声道:“没事,你别再碰我了……”
    谢东篱的唇角微微上翘,很快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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