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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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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天象,她看见了,北齐钦天监的那些人肯定看得更明白,她只要稍微推动一下就好了。
    于是云筝一个人在房里催动蛊王,开坛做法,将天上的积雨云用幻象又增强了几分。
    这一下看起来,北齐的水患就不是百年一遇,而是五百年一遇了。
    祸害的程度立刻从比较严重,上升到非常严重。
    北齐钦天监内,几位钦天监一直在观测天上的云层。
    这一天。他们眼看着那厚重的积雨云变得更加昏暗浑浊,而且云层的厚度和宽度不断加厚,云层中心甚至能看见隐隐的暗金色雷层滚动,都吓得魂不附体。屁滚尿流地冲到齐仁帝面前,对他紧张地道:“圣上,大事不好!”
    “出了什么事?”齐仁帝心里砰砰直跳,面上却只能保持冷静,“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圣上,臣等观测到咱们北齐的积雨云突然增大。水患来势汹汹,如果不采取措施,恐怕大半个北齐都会成泽国啊!”几个钦天监的老头子痛哭流涕,对北齐即将面临的灾祸恐慌不已。
    天灾一般会引起人祸,更何况北齐近年来人祸不断,齐仁帝神色一紧,“你们看得可准?会不会看错了?”
    “臣等愿以人头担保!圣上,您快拿主意吧!”几个钦天监异口同声说道。
    他们需要赶紧通知下去,加紧堤防,筹备粮食,转移群众,还要修固水坝,整治水利工程,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能救人命的大功德。
    齐仁帝急得团团转,他知道这些都需要做,可问题是时间太紧了,眼看那云层都要压下来了,谁知道来不来得及?
    正着急间,齐仁帝身边的大太监轻声提醒道:“圣上,咱们不是刚有了位圣女吗?不如请她来试试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化解这一场水患?”
    齐仁帝猛地抬头,握拳砸在书案上,“正是!朕怎么就忘了圣女了!——传旨!宣圣女觐见!”
    圣旨很快传到云筝所住的云阁。
    她微微一笑,接过旨意,颔首道:“我正等着圣上这道旨意呢。”
    那传旨太监倒抽一口凉气,“……圣女早知道了?!”
    “我们圣女是什么人?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这区区小事,怎么能难得到我们圣女大人?!”云筝的侍女非常骄傲地说道,一边将那传旨太监领了出去。
    云筝在后面扬声道:“你回去对圣上说,就说我会设坛,为北齐国运第一次祈福。祈福事了,区区水患,何足挂齿?”
    那传旨太监高兴地应了,回头行了个礼,快速离去。
    这边云筝吩咐道:“我设坛的半个月内不能下云阁,也不能被外人打扰。你们几个商议一下,这些天定时给我送水和饭食就行了,就放在门口,不要送进来。”
    几个侍女高兴得连连躬身行礼:“遵命,圣女大人!”
    云筝走到屏风后面穿戴自己的圣女服饰。
    这一套圣女服饰是齐仁帝前些日子让人给她送来的。
    墨绿地暗金丝流云纹缂丝外袍,月白地软绸中单,同色地束腿裤,千层底鹿皮中靴,掩藏在华丽的外袍下面,只露出鹿皮靴的靴腿,头上戴着一顶碧玺琉璃莲花冠,面纱从花冠上垂下来,遮住她的面容,身后披散着长长的秀发。走路的时候外袍腰带上压着的翡翠噤步丝毫不动,是最得体的大家闺秀才有的风度仪态。
    北齐京城那些本来看不起她,以为她是从穷乡僻壤来的世家贵女见了她这幅姿态,都要自惭形秽。
    而云筝自己也知道。她的出身,只有谢东篱能跟她比肩,除此以外,天上地下,无人能及。
    “圣女大人要下云阁吗?”云筝身边的大侍女忙过来扶着她的胳膊。引着她往外走。
    云筝轻轻应了一声,道:“为北齐国祈福,当然需要皇帝陛下的帮助。”
    她要做的事情不小,需要齐仁帝借国玺给她一用。
    ……
    “……你需要玉玺?”齐仁帝皱着眉头十分不解地问道,“祈福要玉玺做什么?”又问她:“这水患的事,你有把握吗?”
    “圣上莫怪,我刚受封北齐圣女,正是运势最旺的时候,因此我想趁此机会,先给北齐国运祈福。至于水患。只要祈福结束,水患自然迎刃而解。”云筝笑容满面说道,她的目光在齐仁帝的御书房里飞快地溜了一圈,最后停在齐仁帝背后墙上的一幅画上,顿了顿,她若无其事收回视线,笑看齐仁帝:“借玉玺只是借一下玉玺的气势,让上天记住我祝祷的国运方向。”
    齐仁帝明白过来,“那需要多长时间?”
    云筝莞尔,“圣上不会以为我会将玉玺拿走不还吧?”
    “呵呵。当然不是……”齐仁帝讪笑,“但是朕每天批阅奏折,必须要用玺才能生效。”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借来祝祷一番。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就在您的御书房,您在旁边看着更好,我就能借更多的福泽为北齐国国运祈福。”云筝收了笑容,十分严肃说道。
    齐仁帝松了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原来就是借给她祝祷。还在自己眼皮底下。
    齐仁帝马上点头:“行啊,什么时候?”
    “捡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云筝一撂衣袍,在齐仁帝的书案前坐了下来。
    她感觉得到,北齐国的玉玺,就放在齐仁帝身后那幅画盖着的墙上。
    齐仁帝点了点头,回身从那幅画底下拿出一个红木匣子,捧着递给云筝,“玉玺在这里。”
    云筝一接过那玉玺,就感觉到那股极为熟悉的气息,就连她身体里的蛊王都开始躁动不安。
    这是他们的东西啊……
    北齐国的玉玺,是从大周承继下来的。
    “怎么了?”齐仁帝看见云筝面色微变,心里一沉:“有什么不妥吗?”
    云筝忙笑着摇头,“没有,是我……太紧张了。北齐国运在手,大意不得,大意不得啊!”
    齐仁帝微笑着靠在龙椅上,手指点了点桌子,“放在这里,朕看着你祝祷,也沾沾福气。”
    “圣上授命于天,洪福齐天,是我和北齐国沾圣上的福气。”云筝恭维了齐仁帝一把,说着打开红木匣子,将那玉色晶莹,光华内敛的玉玺拿了出来。
    这玉玺四四方方,上面雕着一条脚踏云层,口吐龙珠的墨龙,正是行云布雨的雨龙。
    云筝心下暗喜,暗道真是天助我也,一边将那玉玺握在手里,闭上眼睛。
    御书房里龙涎香缓缓晕开,带着沁人心脾的香味,往云筝身边绕去。
    齐仁帝也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静谧。
    云筝身体里的蛊虫从她双掌中钻了出来,融入到玉玺上方的墨龙里,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又从云筝的掌心钻了回来。
    就这一钻一转之间,那墨龙的雨势已经全部被带走了。
    如果谢东篱在这里,他就能看得出来,这玉玺的气运已经消失了大半。
    当然云筝也看得出来。
    但是她知道如何弥补。
    事实上北齐国有了她护持,那玉玺已经不重要了。
    而她只是需要借用一下那玉玺的气运,为她以后要做的事做好准备而已。
    一炷香之后,云筝睁开眼,将那玉玺放回匣子里,对齐仁帝道:“圣上,原璧归还。”
    齐仁帝笑着借了过来,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辛苦圣女了。”
    “为了北齐国万千子民,一点都不辛苦。”云筝起身,躬身告退。
    从齐仁帝的御书房出来之后,云筝在宫门口又遇到了元应佳。
    她撂开车帘看了看,道:“将东元国的皇太孙殿下请过来。”
    云筝的侍女忙去将元应佳叫了过来。
    元应佳看见云筝,大喜奔来,问道:“圣女大人,真是好巧!”
    其实他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就是没法进去找她。
    云筝笑着点点头,轻声道:“你回去等消息吧。半月之后,水漫金山,白娘子自有天收。”说着,放下帘子,扬长而去。
    元应佳一下子愣住了,他死死看着圣女乘坐的大车,那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将那大车看出个洞来。
    水漫金山、白娘子,这是他双胞胎妹妹元应蓝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的一个故事!
    是从大周朝的《想容文集》里面流传下来的。
    白娘子是妖,修成人身,和许仙相恋,但是被收妖的老和尚法海识破,将许仙掳走,威胁白娘子,白娘子水漫金山,结果造成人世浩劫,死伤无数,犯了天条,被压雷峰塔下……
    那圣女云筝突然对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元应佳知道肯定有深意,但是他一时半会想不过来,不过这圣女看上去对他没有恶意,而且有心要帮他的样子,元应佳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摸不着头脑的境地,但是他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希望这个圣女能够看在北齐份上,帮他一把。
    毕竟以他的出身,帮他,就是帮北齐本身。
    这样一想,元应佳就释然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先袖手旁观吧。
    再看一看日子,已经出来快一个月了,他确实要回去了,不能再继续待在北齐京城了。
    东元国那边不知怎样了。
    元应佳回到礼宾馆,就命人收拾行李,一边向齐仁帝辞行,一边催促自己的人赶快备车,急急忙忙往东元国赶。
    元应佳走了,云筝一个人待在云阁的高层之上,设下法坛日夜祝祷,动用蛊王和玉玺之势,施展大手段,偷天换日,终于在半个月内,将笼罩在北齐上空厚重的积雨云赶去了东元国。
    
    第533章 劳师
    
    东元国皇太孙元应佳和太孙妃唐海嘉十天后回到东元国京城。
    元应佳这一路上不断抬头看天,只见那满天乌云像是追着他们车队的脚步,一路跟随,从北齐国京城一直飘到东元国京城上空。
    “看这天闷热的,才进七月,就热得喘不过气来。”赶车的车夫和随行的侍卫、禁军们个个汗流浃背,别说盔甲和外衣,恨不得把皮都扒了,只剩骨头架子可能才会凉快一些。
    “我也觉得邪乎。往年刚进七月哪有这么热?不仅热,而且闷,还湿,走几步就喘不过气来。可这位主儿还着急赶路!一路上倒了不少车夫下人,禁军兄弟强一些,但生热病的也不是没有。”
    几个太监缩在车队最后悄悄说话,他们不敢像禁军和车夫一样脱得只剩光膀子,大热天还要穿着皂色圆领衫,背后出的汗干了,在衣衫上浆出了白碱。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大路上奔行,终于在中午时分进了东元国京城的大门。
    一回到东宫,元应佳和唐海嘉都马上去浴房沐浴,又吃了清热甘香的甜品和细粥,才觉得一口气歇过来了。
    梳洗过后,元应佳连忙赶到宫中,对元宏帝回报了去北齐国出席北齐圣女受封礼的事,还将圣女受封,上天显灵,驱云散雨的事也说了一遍。
    那一天,阳光突然突破乌云的包围,于重重云层中洒下万千金辉的景象,深深印在元应佳心里,也印在万千观礼的北齐国人心里面。
    元宏帝静静地听完,笑着道:“这样说,这圣女确实有几分本事。”
    元应佳连忙点头。“正是,是真本事,并不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元应佳以前对国师啊,高僧什么的,都不感兴趣,觉得他们大部分都是骗人的。
    但是这一次北齐圣女做的事,确实震撼了他原有的观念。他非常信服她。
    元宏帝抬了眼皮瞅了元应佳一眼。笑着问道:“那你表舅呢?有没有好生招待你?”
    元应佳心里一动,马上摆出最孺慕的笑容,朗声道:“表舅让我向皇祖父问好。还说以后有机会,想来东元国看看,我劝表舅国务繁忙,如果想我。召我去北齐京城就行了,不用他劳师动众……”
    表面上说的是亲情。其实言外之意,就是我表舅撑我,如果你敢对我怎样,我表舅就从北齐过来“劳师动众”了……
    元宏帝听了半天没有言语。末了笑了笑,挥手道:“你说得在理,你表舅也是帝王之尊。要出来一趟不容易,兴师动众地。大家都不安。好了,你下去歇息吧。”
    元应佳微笑着应了,又道:“不过,北齐圣女倒是挺和蔼可亲的一个人,她跟我说了好些话,如果有空,我倒是想邀请北齐圣女来东元国,帮我们祈福。——皇祖父,您说好不好呢?”
    都这样问了,元宏帝当然不能说不,难道他能拒绝给东元国祈福吗?
    但是北齐圣女来东元国,算什么事呢?
    是给元应佳撑腰,还是为两国修好?
    元宏帝讪笑两声,咳嗽了一下,道:“这当然好,不过人家是北齐圣女,为北齐祈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空管东元国的事?此事一定要慎重,咱们从长计议。”
    元应佳走了之后,元宏帝一个人在御书房坐了很久,直到天黑了,大太监进来掌灯,他才发现自己流了一身的汗,不由摸了一把额头,嘟哝道:“这天确实热得离谱。”
    “是啊,陛下,不仅热,它奏是闷啊,闷得人喘不过气来。老奴听说,城里城外的义庄这几天都忙着呢,不断有热死的人抬过去……”大太监叹息着摇摇头,“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已经热到这般田地了?”元宏帝骇然,“朕的五个丞相都在做什么?!城里出了这些惨事,他们到底管了没有?”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那大太监忙跪下磕头,“陛下,沈大丞相和四个副相如今日夜在丞相阁操劳,好些日子没有回家了。”
    “哦?”元宏帝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他抬眸看了看殿外的天色,突然起了心,“来人,摆驾,朕要去丞相阁看看众爱卿。”
    大太监忙传了话下去,又让御膳房准备了冰镇酸梅汤和井水湃过的绿豆汤,还有一些凉拌的冷盘和果子,带着往丞相阁去了。
    丞相阁在皇宫附近的一条巷子里,那巷子里只有五个院子,分属五个丞相。
    元宏帝去的时候,恰好大家都在沈大丞相的沈相阁里议事。
    谢东篱背着手站在墙上挂的堪舆图前,看着那些特意标出来的红红绿绿的线条,皱着眉头道:“这次的雨云来势汹汹,江南那边的堤防、水坝整修得怎样了?还有低洼处的民众也要马上转移出来。”
    张绍天在旁边拿着一把折金绡骨扇扇得呼啦啦地,满脸黑沉地道:“我打算亲自去一趟江南。那些官儿不敲打不行了,大堤和水坝按理应该是每年都要整修,没想到事到临头,才发现很多地方都是得过且过,没有发过大水就混过去了,四五年也不能查一次。我不去盯着,恐那些人还要敷衍了事。”
    张绍天分管的工部和户部,全国整修水利工程的银子,都是从他手上拨走的。
    但是下面那些官儿,明显拿了银子不办事,不知道都把银子弄到哪里去了。
    谢东篱了知道这是东元国多年的积习,想到这里,眉眼带煞,阴狠地道:“张副相这一次下江南,不要手软,我去宫里给你请尚方宝剑。那些人如有渎职敷衍,就地斩杀!”
    “好!朕马上去取尚方宝剑,给张爱卿带去江南!”元宏帝走入书房。大声说道,将大家吓了一跳。
    沈大丞相忙迎了上来,躬身行礼道:“陛下,您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各位爱卿为了国是日夜操劳,朕不过来看看你们,怎么就不能来了?”元宏帝笑着说道,心情大好。一边让人将他带来的吃食送了上来。
    各位相爷一看这冰镇酸梅汤。立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马上端起自己面前的小碗,一咕噜就喝尽了。
    冰镇酸梅汤又冰又酸又甜。生津止渴,特别消暑。
    大家喝完酸梅汤,都有了胃口,也觉得饿了。就着元宏帝带来的凉拌吃食,有卤牛肉。盐水口条,芝麻酸辣猪脸肉,还有凉拌猪耳朵和菠菜。
    宫里御膳房的大厨们做出的民间小吃,那味道真是不是一般的好。
    几位相爷都是出身钟鸣鼎食的富贵人家。从来都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今日吃到这种看似粗鄙,实则美味的民间小吃。食指大动,沈大丞相甚至命人去取了梨花白清酒过来。一人斟了一杯。
    谢东篱在外面一向不饮酒,今日也小小地跟大家共饮。
    看着他们吃饱喝足,元宏帝满意地起身道:“你们继续,朕先回去了。”顿了顿,又道:“佳儿和他媳妇从北齐回来了,言说北齐的圣女特别有本事,可以驱云散雨,如果今年真的水患太大,不妨请她过来一趟。”
    谢东篱心里一动,一只手背在身后,连番掐算起来。
    只是他越算脸越黑,等元宏帝离开沈相阁,大家都出去送元宏帝的时候,谢东篱一个人站在沈相阁的书房里,面沉如水,手里紧紧握成了拳头。
    原来东元国这一趟无妄之灾,来自北方……
    谢东篱前些日子和东元国的钦天监碰过面,他们也不明白,明明之前的天象、气候和环境都没有显示过东元国今年会有水患。
    钦天监里最善占卜的人一个月前也没有算出过东元国会有水患。
    哪知就在十天前,陡然风云突变,一层层厚重的积雨云就从北方压了过来,如同大军压境,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谢东篱马上跟沈大丞相说了,召集所有副相一起分工合作,将水患的准备工作做了起来。
    同样是要查验堤防、修筑水坝、遣散人群、调集粮食,谢东篱还打算在全东元国征集郎中和药铺,给可能到来的瘟疫做准备。
    水灾过后如果防范不好,是很容易瘟疫横行的。
    他们五个人这十天只睡了两三次,其余的时间几乎都不眠不休在做事。
    如今各项命令都从东元国京城发了下去,还要派特使下去督促执行。
    而江南那边的官儿仗着天高皇帝远,而且那边的官儿认北齐为主的人很多,所以对京城的命令就有些阳奉阴违。
    谢东篱刚刚被元宏帝提醒,索性给北齐又算了一卦。
    他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招“祸水东引”,谢东篱给北齐圣女满分。
    那女子能够驱云散雨,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谢东篱按捺住心中的不安,等沈大丞相和另外三个副相回来了,就接着说了下去,“……我们不如趁此机会,给江南来个大换血。那批在江南待久了的官油子,也是时候要让位置了。”
    如果能真心为老百姓办事,哪怕以前跟过北齐,谢东篱觉得他们也是可以放过的,但是如果不真心为老百姓办事,那怕天天对着元宏帝三呼万岁表忠心,也是不能留的。
    他们要的是能做事的官儿,不是草包饭桶。
    没事的时候还要好,一有事,草包饭桶就会将事情整得不可开交。
    很快元宏帝的尚方宝剑就送了过来。
    张绍天一点都没有耽搁,捧着尚方宝剑,带了五百禁军,连夜出京城坐船,往江南去了。
    他的妻子沈咏洁有了五个多月身孕,这段日子一直在家里闭门不出地养胎。
    张绍天连夜离家,盈袖知道后,跟谢东篱商议了,和沈咏洁一起搬回他们以前在东城坊区的忠贞国夫人府居住,也好就近照应。
    那里是盈袖的娘家,也是谢家以前的老宅。
    这座宅子的后院临着一个港湾,当年谢东篱经常在晚上过来,戴着银色面具教她各种本事。
    盈袖那时候还不知道师父是谢东篱……
    盈袖能和谢东篱一起回到这个充满甜蜜回忆的地方居住,高兴得不得了,走路都带风。
    谢东篱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时常微微勾起的嘴角,也显示了他心底不能言说的愉悦。
    夜深人静的时候,谢东篱带着盈袖悄悄起身,换了水靠,来到后院港湾游泳。
    闷热的夜里,两人在温凉的海水里嬉戏追逐,如同两尾离不开的比目鱼。
    “你先游,我让你一丈。”谢东篱在海水翻来个身,仰泳起来,“如果我追上你,你可不能再反悔了,你答应我的事……”
    盈袖满脸通红,月光下,她莹白的面容像是上了最好的胭脂,眉梢带赤,眼眸含春。
    她嗔了谢东篱一眼,往前奋力游去:“好了!我答应你就是!真是的……回屋里不好吗?偏要在海里……”
    
    第534章 唤醒 (1)
    
    天上浓云密布,看不见月,也不见星,四周很是暗沉。
    深蓝色的海水完全变成深黑色,泛起阵阵涟漪,浩瀚无边。
    晚上的海水一般是有些凉的,但因最近太过闷热,海水反而温度适中,在里面畅游,十分舒适。
    盈袖舒展长腿,在海水里用力一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样窜了出去,在平静的海面划开一条通道。
    谢东篱眯眼看着盈袖游水的身姿,无端端觉得心里发热。
    他眼眸一沉,悄无声息地猫了上去,就在盈袖划开的水道后面潜泳。
    盈袖游开十丈以外,正自得意,回头看了一眼,一个人猛地从水下窜了出来,一把抱住她的脖颈,兜头吻了下去。
    盈袖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谢东篱,又笑又气,不断拍打着他的肩膀,在他唇边嚷道:“你怎么这么快?!你怎么游得这么快?!”
    “也不看看是谁教你的……”谢东篱含着她的唇瓣,口齿不清地说道,没说完又只顾着绞着她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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