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宠妻-第3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云瞪了这俩小子一眼:“大人说话,俩小屁孩插什么嘴!”
    “走吧。”谢瞬颜见盈袖已经不认夏云是未婚夫了,心里更高兴,虽然就算盈袖有婚约他也要它“无效”,但听她亲口说出来不想嫁夏云,意义还是大不一样的,他同样勾着唇角,拉了她的手,带着她三个弟弟上了执政官的大车,往京城行去。
    夏云背着手,看着扬长而去的执政官殿下一行人,脸上黑得能滴出水来。
    ……
    来到谢瞬颜的执政官官邸,盛五弟和盛六弟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这跟大殿一样的房子,超越了他们所有最狂野的想象。
    很多东西,当你没有看见过,是无从想象的。
    只有盛七弟因为年纪幼小,没有什么感觉,反而一下子就跟小刺猬阿财在空旷的大殿里追逐嬉闹。
    盈袖很是害怕谢瞬颜嫌他们太吵,忙将盛七弟抱起来,道:“七弟,别乱跑,四姐带你去……”
    去哪里?
    盈袖看了看谢瞬颜。
    谢瞬颜正饶有兴味地看着盛七弟和小刺猬阿财。
    见盈袖看了过来,谢瞬颜顿了顿,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们住二楼左面那三间屋子,一人一间都行。”
    盈袖抬头看着那个方向,笑道:“我带他们上去看看。”
    谢瞬颜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去,心里头一次不觉得空荡荡,反而有什么东西把它塞得满满的。
    他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心跳。
    盈袖安顿好三个弟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谢瞬颜站在楼下,右手抚在左胸口,定定地一动不动。
    “……殿下?”盈袖担心地问道,“您可是不舒服了?”
    “没有。”谢瞬颜睁开眼睛,“我要去歇息,天色不早,你也去歇息吧。”
    盈袖应了,目送谢瞬颜大步离去。
    谢瞬颜并没有给她指定住的地方,盈袖也没有问,她肯定是和盛七弟一起住的。
    那小家伙还不能一个人住。
    盛五弟和盛六弟两人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到晚上怎么都睡不着,后来两人抱着被子,睡到盈袖和盛七弟住的屋子地上,才算是真正睡着了。
    第二天盈袖起来的时候,看见屋里横七竖八睡的三个弟弟,好笑地摇了摇头,便赶紧换上衣衫,起床给三个弟弟和殿下做早饭去了。
    来到窗明几净的大厨房,盈袖看见谢瞬颜已经起来了,坐在桌边喝茶。
    “起来了?”谢瞬颜对她笑了笑,“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们不要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盈袖汗颜。忙道:“殿下收留我们,是殿下宽宏大量,我们一定不给殿下增添麻烦。”
    谢瞬颜见她局促不安,没有再说什么,放下茶杯,起身道:“昨夜夏家村起了风暴,摧毁了不少房子。你暂时别回去。等过几天那边修缮好了,再回去看看吧。那边的学堂这几天停课,你的弟弟也不用上学。想看什么书。去我的书房自己找。”
    方方面面都考虑得非常周到。
    盈袖十分感激,谢了又谢,殷勤地送谢瞬颜出门,还问了一句:“殿下出门在外。自己要小心。”
    谢瞬颜披上斗篷,回头看了她一眼。微笑道:“我出去是杀人,小心什么?是别人小心我才对。”
    盈袖抿了抿唇,“殿下做的事,一定有殿下的道理。我不懂,也与我无关。只有殿下的性命,是与我们有关的。还望殿下珍重。”
    “你担心我的性命?”谢瞬颜倏然回头。“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担心?”
    “殿下对我们好,我们投桃报李。自然会关心殿下。这有什么奇怪的?”盈袖挑了挑眉,“您早些回来,我们等您。”
    谢瞬颜回头,不顾而去。
    这一次,他出去,是因为探测到离京城五百里的地方,有不同寻常的信号发出。
    谢瞬颜看了情报之后,判定很可能是祖地来人藏匿的地方。
    他不允许祖地另外派人来到这片土地。
    这是他守护的地方,是他和族人生活的一块新乐土。
    为了斩断和祖地的联系,他费了多少心力,用了多少手段,他绝对不允许祖神玷污这片土地!
    ……
    “谁是祖地来人?自己站出来,我饶剩下的人不死。——如果让我查出来,你们每个人,都要死。”谢瞬颜背着手,对着面前一百来人冷冷说道。
    这些人有老年人,有年轻人,有小孩子,也有女人,看上去没有共同点,可是谢瞬颜却看得出来这些人的不同之处。
    他们都被祖地操控,不再有自己的意识,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就是一群被祖地操控的行尸走肉。
    这些人互相看了看,像是在权衡利弊。
    最后,一个年轻女子慢慢站了起来,从人群中走过来,站在谢瞬颜面前,冷冷问道:“殿下,你为什么要背叛祖神?”
    谢瞬颜的声音比她还冷:“我没有背叛祖神。”说着,手起刀落,将那女子的脑袋砍了下来,随之砍下来的,还有一块半透明的晶片。
    剩下那些人惊惶大叫,抱着脑袋四处奔逃。
    谢瞬颜看了看那晶片,知道已经没有办法善了。
    祖地残酷的真相不为外人所知,他这个知道真相的人更是说不出口。
    除了用这种暴力手段切断与祖地的联系,他别无他法。
    “全杀了。”谢瞬颜翻手下令,转身离开。
    这一次,全部一百二十一人,死于执政官殿下的屠刀之下。
    ……
    回到自己的官邸,谢瞬颜脸上的疲惫终于显露出来。
    他一个人坐在大殿的软椅上静静沉思。
    屋子里安静得连空气对流的声音似乎都清晰可闻。
    谢瞬颜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盛家一家人。
    他闭了眼感受了一下,察觉他们还在二楼他指定的那几间屋子中的一间说话。
    “琉璃?”谢瞬颜睁开眼睛,微笑着唤了一声。
    “殿下回来了?”盈袖匆匆忙忙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谢瞬颜这一次去了两三天,他们四姐弟好不容易适应了在这里的日子,正盘算着如果明天谢瞬颜还不回来,他们就要回夏家村看看自己的房子。
    谢瞬颜看着盈袖从二楼跑下来,唇角不知不觉上翘,“回来了,你们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殿下吃了吗?”
    “还没有,你给我做点吧。”谢瞬颜其实不想吃饭,但是他想看盈袖做饭的样子。
    盈袖自然没有反对,“我去给殿下做个炒饭吧,殿下吃鸡蛋吗?”
    “什么都行。”谢瞬颜起身,跟她一起走进厨房。
    盈袖一边做蛋炒饭的准备,一边跟谢瞬颜闲聊。
    “殿下,您这一次的事情顺利吗?”
    “还行。”
    “殿下,范大人来找过您两次,还有白姑娘,也找过您一次。”
    “我明天去监察部见范长风。至于白云婉,她有为难你吗?”
    “没有。她不敢。”盈袖回头,对着谢瞬颜笑了笑,“殿下的威名赫赫,她不敢。不过……”
    盈袖想起来她见到的白云婉,还是带着夏云一起来的,对她耀武扬威。
    盈袖当然又向夏云提出庚帖的事,夏云根本理都不理她,完全当没这回事。
    白云婉不知为什么,居然也支持夏云。
    对这对男女,盈袖实在不想去琢磨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她现在只想打探这个执政官殿下跟谢东篱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他到底知不知道,该如何离开这里?
    当然,如果要打探这些消息,意味着她必须对他坦白,对他说真话。
    这一点,盈袖的压力还是相当大的。
    她还没有做好合盘托出的准备。
    因为一旦什么都说出来,她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第594章 求不得
    
    “不过什么?”谢瞬颜挑了挑眉,“我说了,没人能靠近我的官邸五丈以内,他们在什么距离?”
    盈袖讪笑道:“您不在家,我们不知道您有这个规矩。”
    那就是说,肯定是在五丈以内了。
    谢瞬颜没有再问,转身走出厨房,来到大厅坐下等着吃饭。
    他揉了揉额角。
    白云婉的事,确实有些麻烦。
    她是天选者,光这一点,就让他不能轻易处置她。
    理论上说,只有祖地的祖神才有资格处置天选者。
    谢瞬颜自己也是天选者,而且他在天正帝国又是执政官殿下,所以这么多年来,没人动得了他。
    而现在,又多了一个白云婉。
    祖神是在用这个法子警告他吗?
    还是他这些年做的事,祖神终于察觉了?
    算算日子,又到了往祖地送人的时候了。
    之前有数次,都被谢瞬颜用各种各样的借口给避开了。
    算起来,他们也有很多年没有送过人了。
    这一次,祖神大概是不想忍了,也没法忍了。
    谢瞬颜脸上露出讥诮的神情,手指在长桌上轻轻敲打,一边想着心事。
    盈袖将蛋炒饭做好了,放在托盘里端了过来,放到谢瞬颜面前。
    “殿下,您吃点儿吧。”盈袖给他放好碗筷。
    谢瞬颜默默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他吃得非常慢,也非常干净,到最后碗里一粒米都没有剩,干净得都不用洗了。
    盈袖笑着道:“应该让我几个弟弟下来看看殿下吃过的碗。他们如果不舔一舔碗,总是会剩下好多。”
    谢瞬颜笑了笑,“以后就住在我这里,不用担心吃喝问题。”
    “这可不行。”盈袖马上反对,“他们不能不劳而获,您这样是害他们。”
    盈袖说得这样激烈,谢瞬颜也没有生气。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做主吧,到底是你的弟弟。”
    盈袖松了一口气,将碗筷收拾了。放到厨房洗净摆好。
    谢瞬颜依然一个人坐在大厅里。
    盈袖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诺大的大厅空荡荡的,只有殿下一个人坐在软椅上,背影显得那样孤寂。不知怎地,心里一酸。眼圈都红了。
    她不能控制自己的双脚,来到谢瞬颜身边,轻声问道:“殿下,您在想什么?”
    谢瞬颜如梦初醒般回头。看了看她,朝自己身边的软椅拍了拍,“坐下来陪我一会儿。”
    盈袖抿了抿唇。默默地坐了下来,但还是跟谢瞬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谢瞬颜坐在软椅上。身子往前弓起,双臂撑在膝盖上,双手托在下颌,静默半晌,问她:“你和夏云的亲事不用担心,我明天就派人去他家取庚帖。”
    盈袖:“……”
    这不闹得众人皆知?
    盈袖有些脸红,低声道:“殿下,这件事,还是我自己去取吧。您去的话,别人不知道会怎样说。”
    “别人会怎样说?”谢瞬颜垂眸看着面前黑色玄石铺砌的地面,沉声问道。
    “……人家会说闲话的。”盈袖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罢了,但让殿下声名受损,就是我的过错了。”
    “我不介意。”谢瞬颜转眸,定定地看着她。
    “不介意?”盈袖瞪大眼睛,“不介意什么?”
    “我不介意声名受损。”谢瞬颜的目光移到盈袖的手上,他忍不住放下胳膊,握住了她的手。
    “可是我介意。”盈袖的脸色更红,“再说您是我师父,怎么能让人胡说八道?”
    “谁敢胡说八道,就让他闭嘴。”谢瞬颜似乎觉得这并不是问题,“我是你师父,你就该听我的。”
    盈袖咬了咬牙,将手从谢瞬颜手里夺回来,“殿下,我还要问您,您为什么要收我为弟子?”
    谢瞬颜意外地看她一眼,“你不愿意做我弟子?”
    “我只是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盈袖苦笑,“我不是不想做您的弟子。”
    能做执政官殿下的弟子,好处肯定多得是。
    盈袖也没那么清高,能抱的大腿,她还是想抱的。
    只是这一次的大腿怎么那么奇怪,主动给她抱,她反而有些心惊胆战不敢抱了。
    “意义?”谢瞬颜点点头,“是不是我们做每件事,都要有意义?如果没有意义的事,还想去做,那是什么原因呢?你知道吗?”
    盈袖又不是给人解惑的先生,说到这么深奥的问题,她当然回答不了,只是用自己能明白的话解释:“殿下,我觉得,不是说做每件事都要有意义。而是说,我们做事情,一般都有个原因。当然,有时候,也会无头无脑去做某些事情,但这些事情做过就算,也无所谓结果。而殿下收我为弟子这件事,我只是想知道,是殿下有原因呢,还是突然兴起?”
    上位者一时心血来潮也是可以理解的。
    盈袖想问清楚前因后果,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该对谢瞬颜说实话。
    这些日子的相处,让盈袖渐渐相信,也许谢瞬颜真的是个可以信赖的人。
    就算自己把真话告诉他,他也不会认定自己是进化者吧?
    盈袖想来想去,她最怕的,就是被这些人当成是进化者。
    因为那些人对进化者的惩罚,是严厉到神魂俱灭。
    没有了魂魄,盈袖知道自己就永远回不到她的世界,再也见不到谢东篱了……
    谢瞬颜听了盈袖的话,久久没有回答。
    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神游天外,就这样靠坐在软椅上,连动都没有动。
    盈袖见了他这幅样子,又有些打退堂鼓。
    难道真的就是这位上位者的一时兴起?
    过了许久。久到外面的天全黑了,大厅里有白炽的光亮了起来,反而更显孤寂。
    盈袖悄悄地站了起来,想上楼去歇息了。
    谢瞬颜半阖着双眸,手臂一动,就将盈袖的手拉住了,“别走。再陪陪我。”
    盈袖有些难堪。
    她问了问题。对方半天不回答,这个样子,真的很伤人。
    谢瞬颜感觉到盈袖的抗拒。转眸看了看她,“……你不想陪我?你还是想跟夏云在一起?”
    这个问题,盈袖发现居然自己不能用一个简单的是,或者不是。来回答。
    她不想陪他,但是她也不想跟夏云在一起。
    盈袖踌躇了一会儿。终于大着胆子追问道:“我刚才问殿下问题,殿下没有回答,我以为殿下是要歇息了,所以……”
    “哦。”谢瞬颜的手微一用力。就将盈袖拉了回来。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盈袖一不小心,就被他拉得撞到他怀里。
    盈袖忙用手撑在他的胸口。想隔出一段距离。
    谢瞬颜却觉得这个姿势不错,用力又紧了紧。将她揽在怀中,低头看着她尽在咫尺的面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下唇。
    他还记得上一次在水里那个唇与唇的碰触,那叫亲吻。
    到了这个时候,盈袖还不知道这位执政官殿下对这个盛姑娘是什么感觉,她那前二十年算是白活了。
    “殿下,您这样不好。”盈袖委婉地劝道,“您高高在上,琉璃只是一介小民,实在高攀不上。您不能这样,既然没有结果的事,就不要开始了,免得徒惹伤心。”
    “什么没有结果的事?”谢瞬颜两只手环抱过来,盛琉璃的腰肢盈盈一握,谢瞬颜突然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
    两人的身体如此契合,似乎他们曾经千百次这样做过,一点都不生疏。
    盈袖抬头看了谢瞬颜一眼,见他黑沉的双眸深如月光下的大海,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深浅,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殿下,您不能娶盛琉璃,所以不要再这样对她了。”盈袖咬牙说道,有意将自己和盛琉璃分开。
    “娶妻?”谢瞬颜皱了皱眉,他确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按规矩,他的伴侣,只能由祖神指定。
    而祖神给他的伴侣,是白云婉。
    他不喜欢,所以一直不答应娶她。
    祖神就退而求其次,让他收白云婉为徒,以增进了解。
    他还是不愿,并且顺势收了盛琉璃为徒。
    “如果我娶你,你是不是就能每天都留在我身边?不用我去找你,你也能在这里陪我?”谢瞬颜垂下头,在盈袖耳边问道。
    “殿下,您需要一个贴身佣人,不需要一个妻子。”盈袖叹了口气。
    虽然这里不是她真正的家,盈袖还是觉得,盛琉璃姑娘有权嫁给一个真正喜欢她的人。
    夏云固然不是良配,可谢瞬颜,就是良配吗?
    这人……盈袖明显感觉到,这人在有些方面糊里糊涂的,跟他强大的本事和能力完全不搭配。
    在他的公事上,谢瞬颜无所不能。
    但是在男女感情上,盈袖觉得他就像一张白纸。
    “为什么这么说?”谢瞬颜开启了学习功能,非常耐心地向盈袖请教。
    “妻子,不就是陪伴在你身边过一辈子的伴侣?”谢瞬颜给出了祖神的解释和答案。
    盈袖摇了摇头,慢慢地说:“妻子,不仅仅是陪在身边过一辈子的伴侣,更重要的是,妻子,是你心中最爱的女子。除了这个女子,你不想跟别的女子结为夫妻。你和她夫妇一体,分享你们生命中的一切事情,好的,不好的,都要一起承担。——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谢瞬颜喃喃重复着盈袖的话,黑沉的眼底不断有绿光闪过。
    而遥远的天际,这时响起了轰隆的雷声,闪电在黑暗的夜空狂舞,却无法降临到地面。
    星空中,一个庞大的舰队正缓缓从远处驶来。带着冰冷的钢铁之意,从星空浩渺处而来,俯瞰着天正帝国这片大陆。
    而整个天正帝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隔阂当中。
    已经快到腊月了,深夜的京城很是寒冷。
    盈袖靠在谢瞬颜怀里,轻轻打了个寒战。
    她听见隐隐的雷声,低声道:“腊月里也有雷声。真是奇怪。”
    谢瞬颜回过神。凝神静听了一会儿,唇边含着不屑的笑意,淡淡地道:“它来了。”
    “谁?”盈袖不解。“是客人吗?”
    “不速之客。”谢瞬颜冷冷地道,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回头又看着盈袖,抿了抿唇。终于问她:“你想不想跟着来看看?”
    盈袖很好奇,但是看见谢瞬颜肃然的样子。又担心给他增添麻烦,迟疑着道:“……可以吗?如果太麻烦就不要了。”
    “没事。”谢瞬颜又看了她一眼,“你也应该看看。”说着,对她伸出手。
    盈袖抗拒不了这个召唤。她默默起身,将手放在他的大掌里。
    谢瞬颜回手握紧,低声道:“以后你要嫁给我。所以对它,你也该熟悉熟悉。”
    盈袖扯了扯嘴角。“殿下,您说到哪里去了。如果是这样,我就不去了……”
    谢瞬颜却不容她拒绝,拉着她的手就大步往外走。
    两人很快来到升龙台上,就是那座高耸入云的白塔。
    盈袖第一次见到谢瞬颜,就在那座白塔上。
    她被白云婉称为“进化者”,绑到这里,要用死光炮让她神魂俱灭。
    如果不是谢瞬颜,她早已经永远消失在这个世间了。
    站在升龙台顶层,谢瞬颜拿出一个镜子一样的器物,放在盈袖面前。
    将手在镜子上一抹,盈袖就看见了一副让她倒抽一口凉气的画面。
    只见浩渺的星空深处,一艘庞大的舰船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舰船上有红色光点一闪一闪,如同信号一般。
    盈袖大奇,“这是哪里的船?”
    谢瞬颜抬头看着天空,道:“就在那里。”
    “啊?在天上?”盈袖跟着抬头,她费了好大力气,却什么都看不见。
    “它在哪里?”盈袖又看了看镜子,“它在跟您打招呼吗?”
    谢瞬颜摇了摇头,“它离我们这里还远着呢,你看见的只是镜像,真正的它还在航行当中。但是,总是会来的。”
    他这么多年没有送人回去,它终于忍不住了。
    深夜的升龙台顶冰寒刺骨,盈袖站了一会儿就冻得直哆嗦。
    谢瞬颜这才醒悟过来,忙将她拥在怀里,带着她马上离开升龙台,回到自己的官邸。
    盈袖已经冻得双颊通红,全身冰冷。
    一冷一热之间,她知道自己肯定得病一场。
    “殿下,您这里有药草吗?”盈袖打了喷嚏,“我要给自己煎点儿药。”
    “药草?我这里没有。”谢瞬颜很是担心,“我明天去问问范长风,他知道哪里有药草。”
    盈袖只好给自己烧了热水,热热地喝了一杯。
    但是一晚上过去,她还是生病了。
    谢瞬颜倒不着急,他自己就精通药理,马上给盈袖诊治开方,还去找范长风抓药。
    抓了药回来,更是亲自给她煎药。
    盈袖看了看那药方,再看了看照药方煎的药,不由泪流满面。
    这就是谢东篱教她的药方啊!
    夜半时分,谢瞬颜来到盈袖房里查看她的病情,给她掖了掖被子。
    许是在病中的人都特别脆弱。
    睡得迷迷糊糊的盈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喃喃地道:“东篱,别走,陪陪我。”
    谢瞬颜的脚步顿住了,他站了许久,一动不动,没有离开,但是也没有坐下,就这样静静地立在盈袖床边。
    盈袖将自己烧得热热的小脸贴在那冰冷的手边,低声倾吐自己的思念:“东篱,你想我吗?我很想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我想回去……我好想回去……东篱,你别忘了我……我一定会回去的……”
    谢瞬颜闭了闭眼,脸色阴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