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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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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不会损坏东元国的利益。”谢东篱站了起来,“以后还有很多的仗,等着长兴侯出马。还有大片的土地,等着长兴侯收复。”
    
    第716章 诱饵
    
    离开长兴侯府,谢东篱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忙碌了这么多天,总算是要告一段落了。
    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就要是嫡长子的满月礼了。
    可是这孩子还没有名字,家里都是“大少爷”、“大少爷”的叫他。
    他忙完了这一段,大概可以在家好好给他想个名字了。
    虽然他活过很多岁月,但是有孩子还是第一遭,给孩子取名字更是破天荒第一遭。
    谢东篱骑在马背上,心情很是畅快。
    初冬的天气并不明朗,但是心情一好,看什么都像带了光环,哪怕是一片愁云惨雾,他也能看出镶在乌云边上的银边。
    快要到腊月了,京城的居民们忙着采办年货,准备过年。
    夏凡和元应佳站在街边一处二层小楼的窗户处,面带讥嘲之色看着谢东篱骑在马上,带着侍卫缓缓走过。
    “哼,就让他再嘚瑟几天。”夏凡关上窗户,问元应佳:“唐安侯来了没有?”
    “来了,就在隔壁屋子里。”元应佳笑着说道,“还有战家人,也来了,在另一间屋子里。”
    唐安侯是他的妻兄,但是他被废,被通缉,他的太孙妃唐海洁也被关起来了,后来还是唐安侯府走了皇贵妃的路子,将唐海洁放了出来。
    战家的战素月是元应佳的侧妃,当时也被关起来了,但是战家比唐家还有路子,居然很早就把战素月捞出来了。
    这两家都是元应佳要拉拢的对象。
    谢东篱最近狐假虎威,打着收缴兵权的旗号在京城缴了两家侯府的兵权,三侯之中最弱的唐安侯府就有些惴惴不安了。
    虽然听说万宁侯府缴了兵权,得到很多好处。但是唐安侯府觉得是因为谢东篱的二嫂宁舒眉的缘故。
    宁舒眉出身万宁侯府,曾经将和陆瑞兰一起将谢东篱抚养长大,因此谢东篱跟万宁侯府的条件,肯定跟别的侯府不能比。
    三侯府之首的长兴侯府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因此唐安侯对自己家的情形非常担忧,直觉他们应该是被谢东篱铲除的第一个侯府。
    因为他们家出了个前废皇太孙妃,而这个皇太孙元应佳还和元晨磊、元盈袖是死敌。
    光这层关系,他们侯府也难逃厄运。
    但没有人愿意坐以待毙。
    因此当元应佳偷偷联系唐安侯的时候。他思虑再三。还是来跟他们见面了。
    夏凡带着元应佳走到隔壁屋子里,对着一脸苦恼的唐安侯拱手道:“侯爷久违了。”
    唐安侯站了起来,叹一口气。看着元应佳道:“怎么带别人来了?”
    元应佳笑道:“夏督主不是别人。大舅哥,阿洁还好吗?我只有这个妻子,我还记得的。”
    唐安侯点点头,“皇太孙记得就好。”
    “我已经不是皇太孙了。”元应佳有些惆怅。他和夏凡的关系不能公诸于众,一说出来。他就无法在东元国寻到任何帮助了。
    唐安侯忙道:“在我心里,皇太孙只有一个,就是殿下您。别的人,我从来没有认过。”
    “坐下说话。”夏凡笑着先坐了下来。
    几个人就着酒菜开始讨论最近东元国宫里的事。
    “你知不知道陛下怎么就突然病重在床了?”元应佳很是感兴趣地问道。“以前没有听到风声啊?”
    唐安侯嗤笑一声,将筷子一拍,“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听说。是陛下带着婉皇贵妃去谢家微服私访,探望刚刚谢大丞相刚刚出世的嫡长子。结果在谢家突然发病。就送回去了。”说完又道:“可惜婉皇贵妃又在坐月子,不然可以托人去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安侯府这几年暗度陈仓,跟婉皇贵妃悄悄勾结在一起,算是婉皇贵妃给自己儿子寻找的侯府靠山。
    虽然长兴侯表示忠于陛下,但是他从来不搭理婉皇贵妃,因此婉皇贵妃不放心,转身搭上唐安侯,才帮了他们那么多忙。
    都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元应佳心里一动,“如果要进宫找婉皇贵妃,我有些路子。待我回去查一查,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你们也知道,那谢东篱残暴成性,在宫里杀了好几轮了,把我们的人手几乎杀光了。”
    “宫里永远不缺告密和泄密的人,只要你出得起银子。”夏凡不以为然地吃了一口酒,“所以不要在意以前的人还在不在。在的话更好,不在的话,拿银子开路,自然能找到婉皇贵妃说话。”
    “没错。我跟婉皇贵妃娘家人关系不错,婉皇贵妃坐月子,她娘家人不知道能不能进宫探望她……”
    几个人商议了一番,决定还是派人先去宫里找婉皇贵妃问问清楚,才能知己知彼。
    ……
    没过两天,传旨太监果然来到唐安侯府,让唐安侯交出兵权和虎符。
    唐安侯早有准备,已经离家远游,因此没有人能够接旨。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连人都没有找到,所以传旨太监也没有办法,回了丞相阁,向谢东篱回复:“大丞相,唐安侯不在家,因此这旨意,没有传下去。”
    谢东篱“嗯”一声,“放下吧。那就等唐安侯回来再说。”
    传旨太监走了之后,谢东篱瞥了一眼那圣旨,唇角微勾,将阿顺叫了过来,轻声问道:“唐安侯这几天在做什么?”
    阿顺凑到谢东篱身边,低声道:“咱们的人一直盯着他。他前天才见了夏凡和元应佳。昨天见了婉皇贵妃的娘家人。今天传旨太监去传旨的时候,他才从后门溜走,这会子应该往北面去了。”
    谢东篱点点头,“盯着他,不用逼急了。我还等着他钓鱼呢。”
    要收唐安侯府的兵权。其实是最简单的。
    但是谢东篱不想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只有投下鱼饵,那些人才能翻起风浪。
    不然就靠谢东篱自己折腾,师出无名也是不好。
    他要在短时间内一统三国,只有出奇兵,才能收到奇效。
    “大人,明天就是大少爷的满月礼了,您是不是得回家了?”阿顺委婉地问道。“夫人听说这几天都睡得很晚。”
    谢东篱一怔。“是吗?那我是得回去看看了。”
    说完随手收拾了些东西,谢东篱回了谢家。
    盈袖的身子早就恢复如初了。
    只是碍着坐月子一定要坐足三十天,她才没有往外跑。
    其实在家里。她十天前就起来四处闲逛了。
    孩子越长越精神,开始恢复了在她肚子里时候的习惯,每天都要在外面晃悠。
    虽然天寒地冻,但他不畏严寒。出去就神清气爽,笑声咯咯咯咯地。简直不像一个还没满月的孩子。
    个头生得十分壮实,容貌长开了一些,越来越俊俏,美得跟小姑娘似的。盈袖欢喜得不得了,每天都要自己抱着,一会儿功夫看不见就会想念。
    当然。她最想的,还是谢东篱。
    看着这孩子的样子。能让她稍稍解一解对谢东篱的思念之情。
    谢东篱披着黑狐大氅跨入院门,正好看见盈袖抱着一个大红缂丝的襁褓从影壁后头转出来。
    “你回来了?!”盈袖抬头看见多日不见的谢东篱,不由又惊又喜,声音都颤抖了。
    那声音听得谢东篱头皮发紧,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才哑着嗓子道:“回来了。你可大好了?”
    定定地凝视着她,目光里是不加掩饰的火热。
    两人多年夫妻,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盈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抱着孩子斜睨谢东篱一眼,像是在是说他青天白日就对她施以诱惑之意。
    谢东篱从盈袖手里接过儿子的襁褓掂了掂,笑道:“这孩子又重了。”
    “你多少天没有见过我们母子了?孩子长什么样儿你估计都忘了。”盈袖忍不住埋怨起来,嗔了谢东篱一眼。
    谢东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伸过来牵着盈袖的手。
    两人的手盖在盈袖宽大貂毛出锋的袖子里,谢东篱轻轻捏了捏盈袖的手。
    盈袖的脸色更红了。
    两人走入屋里,谢东篱将孩子交给乳娘,就拉着盈袖的手径直进了里屋的卧房。
    采芸见了,忙命人退下,自己关了外间的门,亲自守在门口,不让人靠近。
    唇角露出笑意,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眼。
    大爷有十几天没有来了,院子里已经有下人在议论是不是大爷有了新欢……
    毕竟对于世家大族的爷们来说,妻子怀孕生产之后就失宠,是很平常的事。
    很多妾室二房都是这个时候开始冒头得宠的。
    谢东篱对夫人也宠了七八年了,也是时候移情别恋了吧?
    大家私下里这么揣摩,采芸听了气得要死,但是又无法反驳她们。
    只好呵斥两句,不许她们议论主家的事。
    可是这种事,一般是越不许说,大家就传得越热闹。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嘛……
    没影的事都要给你编出来。
    后来采芸着急了,跟盈袖说了好几次,让她想法子请谢东篱回来看看,不然老不沾家,真的应了那些人的乌鸦嘴就不好了。
    盈袖却是知道谢东篱这些日子都做什么去了,并不着急,只敷衍着采芸,让她不要理会,到时候自有她们好看。
    没想到才到出月子的前一天,谢大人就急不可耐地回来拉着夫人回房去了……
    采芸笑得趾高气昂,睥睨着那些躲躲闪闪探头探脑的仆妇,只等着满月礼之后又要开发一批人了。
    ……
    里屋的卧房里,此时春意正浓。
    地上散乱地扔在黑狐大氅、宝蓝地祥云纹缂丝箭袖长袍,还有莲青地葡萄缠枝纹貂毛出锋的通袖大袄,以及一件茄色地绣着一对白玉桃儿的肚兜。
    盈袖恨不得踹谢东篱一脚,“你就这么着急……”
    “那当然,你看我都素了多久了。”
    天色渐暗,夜正长……
    
    第717章 谢思元
    
    因第二天是满月礼,谢东篱又念着盈袖刚刚坐完月子,因此没有太过份,只要了她两次就忍住不再要了。
    第一次比较快,第二次却是将盈袖折磨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一叠声地求饶,谢东篱才放手……
    第二天谢东篱精神饱满地起床去外面看着今天满月礼的事,盈袖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床上赖床不起。
    后来还是采芸抱了大少爷过来,盈袖逗了他一会儿,才慢慢有了精神,起床穿衣打扮。
    谢家大少爷刚生下来的时候个头就大,如今满月了,更是比同龄的婴孩要高出一个脑袋。
    以前准备的满月的婴孩穿的衣裳他统统都穿不下,只好找了给半岁大孩子准备的衣衫,他才能勉强套下。
    盈袖也就是有功夫,身体底子比一般女人要强很多,所以才能抱着他没有特别的感觉。
    但是两个乳娘可是累坏了,一个个胳膊酸腿疼,手腕更是不能动,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都是抱他抱的。
    盈袖见状,只好命人再去找两个乳娘。
    四个乳娘轮换着抱,才能缓解一下她们的辛苦。
    月子里的时候,盈袖是能抱就抱。
    可是出了月子之后,盈袖就不能什么都不管,只管吃睡和带孩子了。
    她是谢家的宗妇和主母,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之前那一个月多亏了采芸和采桑两个人帮她,家里的事才井井有条。
    吃了早饭,又给孩子喂了一回奶,看他吃饱喝足换了尿布睡过去了,盈袖才带着丫鬟婆子来到外院。看看今天满月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客人已经快要上门了,他们这里也该准备好才是。
    桌椅就不说,茶盏、饭食,还有别的娱乐项目,都该摆上来了。
    今天他们除了请戏班子,还请了耍百戏的和耍猴戏的,预备给小孩子看。
    因是满月礼。带着孩子来赴宴的宾客不少。
    谢东篱已经看过一遍了。见盈袖来了,忙让她去外书房坐,将自己拟的名字给她选。
    “……孩子已经满月了。还没有名字,也是我这个做爹的疏忽了。我从来没有给孩子取过名字,担心你不喜欢……”谢东篱惭愧地道。
    盈袖不由想起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盛思颜,那个名字。其实不是谢东篱取的,而是他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后世之后。给她用了她后世的那个名字……
    盈袖抿了嘴笑,从书桌上拈起写满名字的纸,细细看了起来。
    那雪白的宣纸上写了好些名字。
    盈袖一一看了过去,指着“思元”这个名字道:“这个就不错。”
    有她的姓。还有跟他姐姐一样的名。
    念起来读音都差不多。
    “真的是谢思元?”谢东篱很是惊喜。
    这个名字也是他最喜欢的,但是担心盈袖不高兴,所以没敢提出来。只混在一堆名字当中让她选。
    “是啊,这个名字再好不过。”盈袖放下写着名字的宣纸。“小名就叫元宝,不是很好吗?你看他长得那个头,真是跟元宝差不多了。”
    “元宝?嗯,不错。是阿宝的长辈……”谢东篱脸上促狭的笑意一闪而逝,“可见是舅甥俩,连小名都有一脉相承的地方。”
    “阿宝?”盈袖看向谢东篱,“谁是阿宝?”
    “周慎远,就是思颜的儿子,他小名就叫阿宝。”谢东篱摸了摸下颌,想起盛琉璃曾经给小刺猬取的名字叫阿财,盛思颜给自己儿子取的小名叫阿宝,到了盈袖这儿,得,直接叫元宝……
    她们是很缺银子吗?!
    谢东篱脸色变了变,很快收回思绪,跟盈袖又说了一下今天满月礼的事。
    以前洗三是沈咏洁帮着他们操办的,如今沈咏洁已经带着小儿子去了江南,跟张绍天团聚去了,当然不能再麻烦她。
    不过盈袖已经养好了身子,自己可以操持。
    但是王月珊不放心,到底还是使了两个得力能干的婆子过来帮他们管总,已经在谢家住了几天了,只等今天满月礼结束,就回沈家交差。
    盈袖见这件事打理得十分妥当,也乐得松手,笑道:“那我就偷个懒,今儿跟我家元宝一起好好乐呵乐呵。”
    她话音刚落,就听采芸在门外道:“大爷、夫人,李家的夫人谢氏同心专程来给大少爷庆满月礼了。”
    盈袖看了看谢东篱。
    谢同心是陆瑞兰的女儿,谢东篱已经放话说不再跟他们这一房有任何关系,也不再走动。
    但是谢同心是小辈,有早已出嫁了,盈袖又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绝了?
    谢东篱站了起来,对盈袖道:“我去看看她,你回内院准备准备吧。宾客就要上门了。”
    盈袖想了想,觉得这样最好,毕竟是谢东篱的亲戚,她跟陆瑞兰的梁子结得太深,还是避嫌的好。
    盈袖走了之后,谢东篱来到外院宴客的院子,见了等在那里的谢同心。
    “五叔……表叔……”谢同心一见谢东篱,眼圈就红了,双膝一软,就给他跪下了,“表叔,我娘……我娘……得罪了表叔表婶,我代她向表叔表婶赔罪。不过表婶既然已经生了儿子,而且也满月了,我娘……我娘是不是该放出来了?”
    那时候谢东篱为了陆瑞兰不再给盈袖添堵,所以借着陆瑞兰去大理寺告他的时候,命大理寺卿将陆瑞兰收监,当时说了,只关到盈袖生完孩子就放出来。
    当时陆瑞兰的状纸已经被她附近刘东义撤掉,所以也没有再排期审理的必要,大理寺的人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谢东篱倒是没有忘,但他提前发动宫变,还要先把兵权收回来。顾不上陆瑞兰那边,而且也有些忌惮陆瑞兰的破坏能力。
    万一她要真的不管不顾,再次跟谢东篱的敌人联手坑他,谢东篱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保住这位曾经对他有大恩的表嫂的性命……
    所以他也没提,就等着他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得七七八八,不怕有人再使妖蛾子的时候才把她放出来。
    谢东篱琢磨了一下,也差不多了。而且他的鱼饵已经撒了出去。如果陆瑞兰出来,不动歪心思就罢,如果动歪心思。说不定能歪打正着,让他的计划提前实现……
    因此他点了点头,道:“是我疏忽了,我给你一道手谕。你去找大理寺卿,把你娘放出来。”
    “谢谢表叔!谢谢表叔!”谢同心没想到谢东篱这样好说话。一时惊喜莫名,给他磕了一个又一个头。
    谢东篱微笑着让她起身,嘱咐她道:“你娘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应该没有吃亏,我关照过的。如果有吃亏。你告诉我,我帮你出这口气。”
    “表叔怎么这么说呢?”谢同心忙着说好话,“我娘之前确实闹得有些过份。让她得个教训也是好的。我们是晚辈,不好说什么话。表叔帮我们,我们心里都是晓得的。”
    谢东篱点点头,“那我就不留你了,赶紧去把你娘带回去,好好安置,养一养。你娘年纪大了,正是你们尽孝的时候。”
    谢同心知道这是谢东篱在暗示她,要看着陆瑞兰,不要让她再惹事,同时也委婉地赶她离开谢家。
    凭良心说,谢同心知道,表叔表婶没有对不起娘,但娘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硬是跟表婶杠上了。
    而表叔肯定是站在表婶那边,不会站在娘这边的,哪怕娘是表叔的嫂子,曾经将他带大……
    谢同心心里百感交集,拿着谢东篱给她写的手谕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的人一看暗道坏了,居然忘了放人!
    忙跑到牢里,将陆瑞兰放了出来。
    陆瑞兰在大理寺的监牢里过了几个月,虽然没有被刁难过,但是那个地方到底是监牢,完全不能跟她从小到大生活过的地方相比。
    这几个月,她的头发都熬得花白了,整个人如同老妪一般,再没有当初那个意气风发、胸有成竹的样子。
    谢同心本来对陆瑞兰满腹牢骚,但是看见娘亲花白的头发,和苍老的面容,心里一酸,一句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搀扶着陆瑞兰的胳膊,道:“娘,您跟我回去吧。爹在家等着您呢。”
    陆瑞兰将这段经历当做是毕生的奇耻大辱,下颌抿得紧紧地,目不斜视地反手拉住谢同心,“快带我走!我一刻也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了!”
    谢同心忙带她离去,送回了他们在南城的宅子。
    刘东义并不知道谢同心去求谢东篱放陆瑞兰去了,他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出去酒楼喝酒,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就倒头大睡,成了个烂塌塌的酒鬼。
    谢同心叫了半天门,才有一个老婆子过来开门,她觑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是陆瑞兰回来了,忙哭喊一声:“太太,您可回来了!这家里都快被那几个妖精拆了!您快回来收拾收拾她们!”
    “妖精?什么妖精?”陆瑞兰一怔,“家里还有谁?”
    “……是……是太太娘家送来的两个妾室,说是您不在家,姑爷没人伺候不像话,因此送了两个丫鬟过来。大爷就收房了。”那婆子支支吾吾地道,瞥了谢同心一眼。
    谢同心一听爹娘之间的这些事,马上道:“娘,我家里还有事,你先歇着,过两天我来看您。”说着就爬上马车离开南城回家了。
    陆瑞兰气得脑仁一抽一抽地疼,她一脚踹开角门,“让这些贱蹄子滚出来!”
    
    第718章 大礼
    
    这几个月刘家大房没有主母在家,两个刚刚收了房的丫鬟就为了掌家的权力,在家里斗得不可开交。
    刘东义对陆瑞兰深深地失望,对自己也很失望,整天酗酒为乐,也懒得管家里的这两个通房妾室,反正就这么点儿东西,任由她们折腾。
    陆瑞兰今天刚从大理寺的监牢出来,家里就这样一幅烂摊子,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气呼呼带着婆子进了内院,一脚将上房的门踹开,厉声道:“青天白日地关什么门?!哪一家子有这个规矩?!”
    里面两个女人正在挽了袖子对骂,一听有人踹门进来,两人忙一致对外:“你是哪里来的糟婆子?敢要我们的强?小心我们老爷回来将你卖给街头卖猪肉的做婆子!”
    陆瑞兰一肚子气没处发,正好这两人撞到枪口上了。
    她冷哼一声,“要卖我?你们还不够格!——来人!”
    陆瑞兰在这个家里是绝对的权威。
    虽然她离家几个月,但是家里的下人还都对她唯命是从。
    一听她发话了,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冲了上来:“太太有何吩咐?”
    “给我把这个两个贱蹄子捆起来,我要回去见见我娘家兄弟,问问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陆瑞兰一向就不是软柿子,这些年跟刘东义夫妻和和美美,没有通房妾室,从来没想到两人孙子都有了,刘东义身边居然有了两个通房妾室?!
    “是!”几个婆子早就看这两个女人不顺眼了,只是先前陆瑞兰不在家,她们不敢造次。
    现在陆瑞兰回来了,有人撑腰。大家的腰杆马上就直了。
    那两个女人这才知道面前这头发花白的老妪,居然就是陆家的大姑太太!
    顿时吓破了胆,一下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出来,脸色青白交加,就差口吐白沫了。
    她们两人是婢女出身,当然知道对着主人唾骂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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