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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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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侯五相这八个世家不管是什么状况,彼此之间走动得还算勤勉。儿女们从小都是认识的。
沈遇乐果然点点头。用手捻着衣角,害羞道:“……以前见过。”
“咦?让我们遇乐害羞了,那这位陆公子。肯定是品貌双全了?啧啧,这样天造地设的一对良配,真是难得!难得啊!”
司徒盈袖打趣了半天,说到最后。沈遇乐都不好意思了,扑过来要撕她的嘴。司徒盈袖才笑着求饶,“……好妹妹,好妹妹,以后我再不敢了。求不撕嘴!”
沈遇乐啐了她一口,“表姐你的嘴皮子越发厉害了,你再这样。小心长兴侯府派婆子来教你学规矩!”
司徒盈袖怔住了,“怎么没有出嫁也会派婆子来教规矩?”
“当然。”沈遇乐给她解释。“就像谁家姑娘要进宫做娘娘,宫里也会派宫嬷嬷出来教习礼仪。”
“呵呵……”司徒盈袖听得骇笑,“长兴侯府哪里能比宫里呢?表妹你说话越发大意了。”
沈遇乐自知失言,忙转了话题,问道:“听说慕容长青跟着他爹长兴侯慕容辰去了北齐,是跟着皇后娘娘的凤驾去的。”
司徒盈袖点点头,走到沈遇乐身后,拿起梳子给她盘发,一边道:“是去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你想他了?”沈遇乐悄声问道。
司徒盈袖仔细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她确实没有怎么想过慕容长青,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对他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虽然他是她的未婚夫,虽然这一世,他对她还是蛮不错的。
但是上一世的阴影太过牢固,她无法对慕容长青升起更亲密的好感。
当然,她对他也没有恶感。
沈遇乐从面前的镜子里仔细查看司徒盈袖的神情,见她眼神澄澈淡定,不像作伪,才有些惋惜地道:“……表姐,你好像对嫁入长兴侯府,没有特别高兴。”
“也不能这么说。”司徒盈袖笑了笑,将一支镶珍珠小银凤钗插到她刚刚给沈遇乐梳好的垂髫髻里,“反正还没成亲呢,有什么好高兴的呢?要高兴,等成亲了再高兴也不迟……”
“但是已经定亲了啊!”沈遇乐高高兴兴地道,“定者,定也,是决计不会出错的。”
“是吗?”司徒盈袖心里突地一跳,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看了沈遇乐娇俏的容颜一眼,将自己的思绪压了下去。
她觉得是自己前世的阴影太过强烈,所以影响了这一世的判断,因此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你说得也对。好了,发髻盘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欢。”说着,拿了个一个靶镜,站在沈遇乐身后,让她看看脑袋后面的情形。
沈遇乐左右摇晃着脑袋,很是高兴地道:“真好看!谢谢表姐!”
司徒盈袖抿嘴一笑,“自家姐妹,说什么谢字?”
在沈相府吃完午饭,司徒盈袖想去见一见外祖父。
她对沈遇乐道:“遇乐,我还没有去给姥姥姥爷请安呢,你跟我一起去啊?”
沈遇乐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姐妹俩分花拂柳,从后花园穿了近路,先去了沈老夫人住的春晖堂。
还没进门,沈老夫人的大丫鬟就拦住她们,笑道:“二小姐、表小姐请留步。老夫人在小憩之中,两位还是过一个时辰再来吧。”
司徒盈袖急着要回家,就道:“既如此,等外祖母醒了之后,请姐姐帮我们说一声吧。”
那大丫鬟点点头,“奴婢省得,二小姐、表小姐放心。”
沈遇乐道:“我晚上再来给祖母请安。”
说完两人一起往外院行去,去给沈大丞相请安。
沈大丞相今日上朝回来,在书房里跟幕僚议事完毕,正端茶送客。
谢东篱如今是礼部侍郎,下朝回来,也跟着沈大丞相来到沈相府,在旁边旁听。
“……老爷,二小姐和表小姐来给您请安了。”那些幕僚刚走,沈大丞相外书房的书童就在门口通传。
谢东篱站了起来,颔首道:“沈相有客,那我先走了。”
“不多坐会儿?”沈大丞相很是惋惜,“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完。”
“改日说也是一样的,都不是什么着急的事。”谢东篱袖着一卷卷宗,跨出了沈相外书房的大门。
司徒盈袖和沈遇乐抬头见谢东篱从沈大丞相的外书房里走出来,忙低头行礼,让在一旁。
谢东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往回廊拐角处走去。
司徒盈袖和沈遇乐忙进去见沈大丞相。
司徒盈袖问了安之后,就连忙问道:“外祖父,我听说,我二妹的事,是外祖父帮的忙?”她说的就是吕大掌柜来沈相府为了司徒暗香入司徒家族谱来求救的事。
沈大丞相笑道:“些许小事,无足挂齿。”顿了顿,又道:“你爹拿暗香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反正是决计不肯送她回凡家的。”
司徒盈袖明白了沈大丞相的意思,笑着点头道:“多谢外祖父援手。不过,这是我爹跟我母亲的家务事,麻烦外祖父,我很是过意不去。”言下之意,就是不想沈相插手司徒健仁和张氏之间的事。
沈大丞相看了她一眼,温言道:“你爹始终是长辈,你切不可因他更疼司徒暗香,就对他心生怨怼。”
“盈袖不敢。”司徒盈袖站起来,恭恭敬敬束手回道。
给沈大丞相请完安,司徒盈袖和沈遇乐躬身要退下,沈大丞相却让司徒暗香先出去,单叫沈遇乐留下。
司徒盈袖一个人离开沈大丞相的外书房,往外行去。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背着手立在院门口。
看背影,似乎是谢东篱。
司徒盈袖想了想,当没看见,从他身后悄没声息地走过。
谢东篱却像背后长眼一样,回身看了她一眼,叫住她:“司徒大小姐请留步。”
第119章 名份
别人都出声说话了,司徒盈袖想装没看见都不行了。
她只好停下脚步,低头对着谢东篱福了一福,“谢侍郎有何指教?”
谢东篱看了看她,淡然道:“司徒大小姐,以后多多约束贵府上的下人。大丞相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司徒盈袖抬起头,一双寒星似的眸子看向谢东篱。
谢东篱神情漠然,深黑的眸子里一片清明持重,不像以前的时候,对着她会有情绪的起伏,或者是好奇,或者是讶然,又或者,是嫌弃……
然而不管哪一种神情,司徒盈袖下意识觉得,都比这种毫无情绪起伏的漠然要好。
哪怕是嫌弃她呢,也比这样如同路人一样的彬彬有礼要好。
司徒盈袖点了点头,“知道了,多谢谢侍郎提醒。”
她知道谢东篱是在说吕大掌柜为了她爹填房的拖油瓶女儿的族谱纷争,求救于沈大丞相的事。
这样一想,司徒盈袖也觉察到了这种求救的怪异之处。
沈大丞相可是她娘亲沈咏洁的亲爹!
而她娘亲沈咏洁又是她爹的原配。
司徒暗香,却是她爹填房张氏带来的别人家的女儿……
沈家不是很讨厌她爹为了抬举填房张氏,完全不顾他们沈家的感受吗?
可是吕大掌柜这样精明的人,居然为了这完全打不着边的关系,敢来沈家为了司徒暗香的事求救于她外祖父沈大丞相!
司徒盈袖若有所思地从谢东篱身边走过,等沈遇乐回来,就告辞回自己家去了。
……
“姐姐,你回来了。我在教小磊识字。”司徒暗香从至贵堂里间迎出来。身后跟着抱着一只小黑猫的司徒晨磊。
“姐姐!”司徒晨磊一见司徒盈袖回来了,眼前一亮,小跑着扑了过来。
司徒盈袖含笑对司徒暗香点点头,“多谢妹妹。”又问跑到她身边的司徒晨磊,“小磊,你今天学了多少字?”
司徒晨磊不说话,抓住司徒盈袖的衣襟扭股糖似地扭。
看见他这幅样子。司徒盈袖就知道他没认识几个字。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对司徒暗香道:“辛苦妹妹了。小磊……真不是那么好教的。”
“姐姐。娘说我们是一家人,姐姐别这么客气。小磊确实是难教一些,但是如果能把傻子教成会认字,也是很了不起呢!我想试试帮帮姐姐……”司徒暗香含笑道。精致的五官艳光四射。虽然依然稚气,但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以后不比张氏差的美人胚子……
司徒盈袖眉头微微蹙了蹙。
又来了,为什么总是要把小磊说成是傻子呢?
就算不傻,被他们每天这样耳提面命,正常人也都会觉得自己是傻子……
想了想。司徒盈袖正色道:“暗香,以前我没有说,是我的不对。今儿跟你说。小磊他不是傻子,以后也别在他面前说这话。我已经对家里下人说了。再有听见别人说小磊是傻子,立刻拖到外院打十大板。”
“哦?啊,我明白了。小磊不是傻子,小磊最聪明,最乖了!”司徒暗香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忙像哄小孩儿一样说道,“姐姐,我懂你的意思。”
就跟醉汉都说自己没醉一样,傻子当然也不喜欢别人当面说他是傻子。
司徒盈袖也听出了司徒暗香的意思,不由气结。——还是当小磊是傻子啊!
但是小磊真的不傻!
不过算了,司徒盈袖摆摆手,“……只要别让我听见有人当面这样说就行了。”
至于背后大家会怎么说,她管不了,也管不着了。
司徒暗香离开至贵堂,回到她娘亲的正院,笑着跟她娘亲道:“娘,今儿姐姐真有意思,见我说小磊是傻子,还跟我说小磊不是傻子,让我以后不要在小磊面前说呢。”
“傻子才不愿意别人当面说傻。”张氏微笑,“看来真是傻子……”
不然那么急着撇清做什么?
不过想起来大人前些天的叮嘱,张氏眼神微凝。
也是,不能大意了,还是要好好查看一番。
……
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噌!噌!噌!
几声极细微的声音透过窗缝传了进来。
司徒盈袖猛地惊醒过来。
那声音好像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一般人是听不到这样细微的声响。
但是司徒盈袖自从开始服用师父给的洗髓丹,就发现自己越来越耳聪目明,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细微之处,也能听见一般人听不到的细微声响。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发现那兵器碰撞的声音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悠悠的笛声。
是师父来了?!
司徒盈袖忙掀开被子下床,发现值夜的采芹在她床前的脚踏板上睡得死死地,踹都踹不醒。
真是奇怪……
好像每一次师父来的时候,自己房里房外的丫鬟婆子都会睡得死死的。
司徒盈袖挑了挑眉,走到屏风后换上衣衫,来到至贵堂后院的港湾旁边。
戴着银白面具的师父果然当风临月站在那里,如同松柏一样挺拔傲然。
司徒盈袖走了过去,屈膝行礼:“师父。”又问:“我刚才好像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师父,您听见了吗?”
师父没有回头,只是对着港湾的方向微微颔首道:“刚才打发了几个宵小。”
“宵小?居然闯到我们内院来了?我们家那些威武堂的护卫这么不可靠?”司徒盈袖捂着胸口,往四周看了看,心有余悸地说道。
师父回过头,打量她一眼,道:“没有家贼,引不来外匪。你自己小心点。”又问她:“洗髓丹最近都吃了吗?”
“吃呢。师父什么时候教我运气的法门呢?”司徒盈袖跃跃欲试地问,“既然有家贼,那我真的要好好学功夫了。”不然凡事都要等着别人来救,她怕自己和弟弟都等不到那一刻……
师父虽然几次救他们,但是司徒盈袖始终觉得,师父有一天会和上一世一样,无声无息地突然消失,再也不出现了……
所以还是自己好好学本事吧!
求人不如求己。
“我现在就教你。既然有人等不及了,那我们就不等了。”师父点点头,“过来,坐到这边的草地上。盘膝坐下,五心向天,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自己的内息……”
师父走到司徒盈袖身后盘膝坐下,将手掌抵在她的后心,帮她调理内息。
……
一个月后,三月初三,是司徒盈袖的生日。
司徒家摆了几桌酒席,为司徒盈袖庆生。
一大早,司徒盈袖来到司徒健仁和张氏房里,给他们请安。
司徒健仁、张氏,还有司徒暗香正在一起吃早饭。
“爹、母亲。”司徒盈袖敛衽行礼。
“嗯,早饭吃过了吗?”司徒健仁点点头,“没吃就过来吃点儿。”
司徒盈袖摇摇头,“吃过了。”又道:“爹,今儿是我的生辰。每到这时候,我就想起娘亲生我的时候受的苦。”
“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一脚踏在鬼门关里,不止你娘亲,人人如此,你又何必在意?”司徒健仁不以为然地道,给张氏舀了一碗汤。
司徒盈袖当没听见她爹的话,笑道:“还有,娘的小佛堂前几天就建好了,女儿今天要把娘的牌位安进去。”说着,看了看张氏,“母亲进门的时候,没有向娘亲的牌位行过礼。现在想来,总是名不正言不顺。爹,您这样可不好。女人最重要是名份。母亲本来是您明媒正娶的继室,但是没有给娘的灵位上过香,这名份始终正不了,对母亲甚是不公平。”
东元国的礼法规矩,继室进门,要向原配的牌位执妾礼敬茶上香,就如同妾室进门要向主母敬茶,才能坐实了妾室的名份一样。
第120章 白眼狼
给沈咏洁的牌位敬茶?
张氏瞟了司徒健仁一眼。
当初她答应改嫁给他的时候,司徒健仁就赌咒发誓,说一定不让她在原配面前矮一头,当然就不用在原配灵前执妾礼……
可是现在从司徒盈袖嘴里说出来,似乎她不去上这柱香,她的继室位置就没人承认一样。
张氏尚在沉吟,司徒暗香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她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在原配面前执妾礼是什么意思。——那意味着,她娘永远矮原配一头……
司徒暗香慢慢走到司徒盈袖身边,仰头看着她,抽抽噎噎地道:“……姐姐,难道你也看不起我和娘了吗?当初要不是有姐姐护着我,我早就被江南司徒家的那些人给欺侮得骨头都不剩了。可是姐姐时时处处护着我,帮衬我,我以为,姐姐是真心为我和娘亲着想的。”
司徒盈袖忙拿出帕子给她拭泪,态度非常和蔼地道:“妹妹,姐姐就是真心为你和母亲着想,才想帮母亲正名的。”
“可是……可是……”司徒暗香咬了咬下唇,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无法反驳司徒盈袖的话,情急之间,她转头看向司徒健仁,求肯道:“爹,我娘真的要向姐姐的娘亲的牌位敬香吗?”
姐姐的娘亲……
司徒盈袖听了心里很是不舒服。
她倒是一直把张氏叫母亲,叫了四五年。
司徒暗香却只把自己的娘亲叫“姐姐的娘亲”……
这是在她心中,她娘和自己娘在这个家的位置是一样的?和平妻一样两头大?
可是自己的娘亲才是原配,张氏再得爹的欢心,她也是继室。在礼法上,她的位置永远不可能高过原配。
司徒盈袖只想给娘应有的礼法位置,并没有想过要给娘在爹心里争一席之地。
她下意识觉得,这样的爹,谁要谁拿去,娘那样性子的人,未必愿意跟别的女人争……
司徒健仁皱着眉头看了司徒盈袖一眼。不满地道:“你又折腾什么?给你娘建小佛堂也就罢了。为何又要你母亲去执妾礼上香?你别忘了,你是晚辈,你母亲是长辈。有你这样尊卑不分的女儿吗?”
“爹。正是因为我分尊卑,敬长辈,才要帮母亲一个忙。不然以后人家当面不说,背后也少不得笑话我们家没有规矩。”司徒盈袖含笑说道。语声放得十分和缓。
张氏冷眼看了司徒盈袖一会儿,终于确信这个以前温和仁厚、万事不争的女儿。已经变了……
她轻轻叹一口气,拉着司徒健仁道:“老爷,您别生气,我去上香就是。”说着看了司徒盈袖一眼。“盈袖说得对,我是应该去向姐姐的牌位执妾礼上香,老爷不用为难。我马上就去。”
这姑娘,也长歪了。开始跟自己做对了……
张氏在心里感慨,果然不是自己的女儿,对她再好也没用。
这样想着,再看看哭成泪人的司徒暗香,张氏心中怜惜大增,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拿出帕子给她拭泪,一边劝道:“傻孩子,哭什么?你该为娘高兴才对。娘去给你姐姐娘亲的牌位上了香,从此就没有人能够挑剔娘亲和暗香在司徒家的地位了。”
司徒盈袖微笑着点头,“母亲说得对。”并不多说什么了。
反正她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张氏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管不着。
她要的,也只是名义上树立自己娘亲在司徒家的地位,别让人忘了她就行。
司徒盈袖走后,司徒健仁看着张氏就觉得讪讪地,知道自己食言了,支吾两声,就托辞要去见吕大掌柜,匆匆忙忙往商院去了。
司徒暗香依偎在张氏怀里,抽抽噎噎地道:“娘,为什么爹这次不帮娘了呢?娘,您真的要去姐姐的娘亲灵前上香吗?”
张氏拍拍她的后背,轻声道:“……暗香,你要记得,有时候吃亏就是占便宜。虽然这一次娘是受了委屈,但是在你爹心里,不免对娘更加歉疚,以后肯定对娘更好。这样算来,其实娘是赚到了。你不用伤心。”
“真的?”司徒暗香在张氏怀里抬起头来,“爹真的会对娘更好吗?”
“当然。娘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氏含笑说道,用手捋捋暗香额前垂下来的刘海,“快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肿了,就不好看了。”
司徒暗香忙点点头,止住泪水,拿帕子在脸颊上印了印,一边道:“娘,姐姐为何变成这样了?她以前不是咄咄逼人的。今儿非逼着娘要去她娘灵前上香。”
“你姐姐啊,唉,算了,她总是原配嫡长女,背后的靠山又硬,我们暂时争不过她,就不用跟她争了。暗香,你要记住,只要你爹把你放在心上,你姐姐再折腾,也只能徒让你爹对她更增嫌恶而已。”张氏眼里闪过一抹冷笑。
她并不想对付司徒盈袖,事实上,她以前很怜惜这个自幼丧母的小姑娘。
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自己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她却丝毫都不放在心上,只一心记得她那个死去的娘。
既然如此,她也不用容情了。
张氏拍拍司徒暗香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好了,你回你屋里歇着去吧。这件事你别管。这一次,咱们索性就弱到底,让你姐姐占一回强也好。”
说完,张氏唤来一个婆子,凑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安排下整个议程。
那婆子越听脸色越过诧异,但主母吩咐,她不得不从,只得神情复杂地低下头,应了一声,先去安排了。
张氏随后去换了素服。头插白色银器,来到她和司徒健仁住的正院旁边的小佛堂里,给司徒健仁的原配沈咏洁的灵位上香敬茶。
司徒盈袖带着内院的婆子丫鬟在小佛堂门口伺候。
司徒健仁也被张氏请到供桌旁边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张氏跪了下来,给他也敬了一杯茶。
整个议程,就跟纳妾一般无二。
司徒健仁瞪得一只独眼大如牛眼,惊得一下子跳起来。朝站在门口的司徒盈袖吼道:“盈袖!你搞什么鬼!不过是上香而已。怎么弄得跟纳妾似的?!我跟你说,你母亲也是我三媒六聘、三书六礼娶来的正头娘子,不是可以让人随意糟践的!”
司徒盈袖往屋里看了一眼。微微一怔,暗道一声不好,如果这事传出去,就是她的错了……下意识又神情复杂地看了张氏一眼……
果然。这女子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自己给了她一个小小的试探,看看她是不是安于她现在的位置。但是张氏不动声色间已经将计就计,给了自己最有力的反击。
因为让张氏去原配灵位前执妾礼上香是一回事,而让张氏真的走一遍纳妾的议程,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为继室虽然在原配灵前执妾礼。但是继室的的确确是正室妻子,并不是妾。
原配的女儿让爹爹的继室妻子在原配灵前行纳妾礼,就是妥妥地不敬加不孝了。
如果这事传出去。司徒盈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司徒盈袖也许对自己的名声并不是特别在意,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这一世,她还有弟弟要养。
如果她就这样被张氏暗暗阴了一把,毁了名声,别的暂且不说,她以后势必就不能将弟弟带在身边教养了。
情急之间,司徒盈袖大步走了进来,打断了仪式,对跪在地上作势要给司徒健仁敬茶的张氏笑道:“母亲这是做什么?您是不懂在原配灵前执妾礼的规矩吗?没关系,我这就使人去沈相府,找我外祖母借几个懂礼的教养嬷嬷过来,给母亲再教一教礼仪好不好?”说着作势转身要走。
这是在隐隐威胁张氏,如果她敢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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