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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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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珊回头看见沈老夫人来了,忙走过去扶着她的胳膊,一边拿帕子帮沈老夫人拭泪,一边道:“娘莫怪我多事。这一次我确实是存了私心的。想我们沈家正经的女儿她们都不在意,主意都能打到遇乐头上。那盈袖和小磊就不用说了。如果我没猜错,她们根本就没把盈袖和小磊放在眼里。”
一家之主司徒健仁已经被张氏牢牢握在手心,两个半大的孩子当然就是她砧板上的肉了。
如果她善心,盈袖和小磊还能活得舒坦一些。
但是如果她存了私心,这两个孩子确实要万分警惕,打起十足的精神才行。
司徒盈袖默然不语。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
王月珊一番话,让司徒盈袖对张氏和司徒暗香的态度心思有了更多的揣摩。
仔细一想,确实很有道理。
陆乘元是沈遇乐的未婚夫,沈家是大丞相家,还是司徒盈袖的外家。
司徒暗香但凡对她有一丝敬重之心,就不会引得陆乘元做出这种不顾大家脸面的事。
陆乘元的错最大,但是司徒暗香并不是那么无辜,一点错都没有。
舅母这样做,确实也能敲打敲打她。
当然,陆乘元可能本来只想偷偷给“心上人”撑个腰而已,并没想弄得大张旗鼓尽人皆知,岂料天不遂人意,被南郑国的郑二皇子闹了出来……
司徒盈袖这是想到小磊一个人在家,更加担心了,忙道:“那我跟舅母送东西的人一起回去吧。小磊见不着我,该找我了。外祖父那里,舅母和表妹帮我问安吧。等外祖父大安了,我带小磊一起来给外祖父请安。”
这话就是同意王月珊的做法了。
王月珊点点头,叫了自己特别能说会道的一个心腹婆子过来,低声嘱咐了几句,就让她去库房领最上等的两份表礼,跟着司徒盈袖一起回司徒府去了。
可巧到司徒府的时候,司徒健仁正在内院上房跟张氏和司徒暗香母女俩品茗。
张氏亲手做了五福进门核桃酥、青梅合子油皮酥,配今年刚晋上的新茶,刚刚才烤出来的,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这样好,不用两处叫人了。
司徒盈袖命那婆子带着表礼进去了,自己一个人回至贵堂看小磊怎样了。
“老爷、太太、二小姐,沈相府的沈大夫人说是有两份表礼要送给太太和二小姐。”张氏的丫鬟春竹惊喜进来回道。
“哦?送给我的?”司徒暗香极是高兴,一下子站了起来。
张氏却有些疑惑。
沈大夫人王月珊一向对他们母女不假辞色,怎么会突然来给她们母女送礼来了?
再说暗香刚刚让她女儿沈遇乐吃了那么大的亏,连说好的亲事都退了,怎么会好心到来给她们送礼?!
张氏只是一转念的功夫,司徒健仁已经高兴得连声道:“快拿进来!拿进来!”
王月珊的婆子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捧着表礼的小丫鬟。
她先把司徒暗香的那一份送到她手里,亲切地道:“暗香姑娘,这是我们大夫人的一点心意。有一幅银鎏金的头面,一匹落花流水的蜀锦尺头,还有一匣子小玩意儿。”
司徒暗香笑着接了过来,粗粗看了看,见头面的样式十分新颖轻俏,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舅母厚爱,暗香惭愧了。”又问:“这礼物是单我有呢,还是姐姐和小磊也有?”
“这是单给暗香姑娘的,大小姐和大少爷都没有。”那婆子也跟着笑,又道:“我们大夫人说了,感谢暗香姑娘出手,帮我们认清那陆四少的真面目。不然等嫁了人再晓得那人不是东西,后悔都来不及了。我们二小姐金玉一般的人,可不能跟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人混。能及时退亲,都是暗香姑娘的功劳!以后我们二小姐再有定亲,暗香姑娘都可以帮我们甄别一下,看看那些男人腔子里到底有几个脑袋!”
司徒暗香开始还笑眯眯地听着,待听到后来,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根本就是在埋汰嘲讽她,顿时小嘴一瘪,将礼物扔给丫鬟,扑到她娘怀里抽泣起来。
这番话说得司徒健仁也是目瞪口呆。
他就算再傻,也听得出王月珊在说反话。
况且他也不傻,能做那么大生意,太傻是不行的。
张氏只听得勃然大怒,袖在袖子里的手瑟瑟发抖,恨不得一抖手,就将那婆子当场结果算了……
王月珊忒也欺负人了!
她这样说,完全是把暗香当窑姐儿看了!
什么甄别男人……
是正经姑娘家做的事吗?!
本来就是陆乘元那厮自作多情,怎么就算到暗香头上了?实在是太过份了!
还有送暗香的那些礼物,什么“银鎏金的头面”,落花流水的尺头,还有小玩意儿,件件都在嘲讽暗香上不了台面……
不过张氏还没有启声回击,王月珊的婆子又命丫鬟给张氏也送了一份表礼,道:“这是我们大夫人送给司徒太太的礼物。您又要照顾司徒老爷,又要教养暗香姑娘,实在是辛苦了。这里有一只金镶玉的镯子,一匹登堂入室的缂丝尺头,您收好。”
张氏袖着手,铁青着脸,并不接礼物,只是寒声道:“沈大夫人好大的架子!好窄的心胸!”
“司徒太太,我们大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呢,您等下再赞也不迟。”那婆子皮笑肉不笑地道,指着她怀里哭泣的司徒暗香有道:“我们大夫人感谢司徒太太带来的好女儿。您的精心教养,真是帮了我们京城这些世家贵女的一个大忙。以后大家寻女婿,估计都要您和暗香姑娘帮着掌掌眼,看看那些能嫁,那些不能嫁!”
张氏听了再也忍不住,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刚压下去的怒气跟身体内的真气两相冲击,如同钢针一样扎着她的血管,疼得她如同受大刑一样遍体刺痛。
她张了张口,吐出一口血箭,然后整个人直直地往后摔了下去。
后脑勺在坚硬的白玉方砖地上砸破了,蜿蜒流出鲜血。
“娘!娘!您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司徒暗香嚎叫一声,扑倒在她娘跟前,抱着张氏的头嚎啕大哭。
张氏后脑勺的血染在司徒暗香月白色的衣襟上,染成斑驳一片。
司徒健仁也慌了,跟着忙乱一番,才想起来要去请太医,忙一叠声叫吕大掌柜进来,命他去请太医。
商人之家论理是请不了太医的。
就算皇商之家也不例外。
但是如果有门路的话,私下里请太医看诊当然也是可以的。
只要脸面够大,还要出得起银子。
吕大掌柜跟某位太医私交甚笃,司徒家又有的是银子,因此吕大掌柜可以请来太医。
王月珊的婆子满意地看着司徒家一派鸡飞狗跳,细看张氏脸色也够红润,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便屈膝行礼道:“你们忙,我就不耽搁了,告辞。”
司徒盈袖听说沈家派来送礼的婆子将继母张氏气得吐血,忙过来探看。
见司徒暗香抱着张氏在地上坐着不松手,司徒盈袖心里一动,走过去半蹲下来,伸手搭住了张氏的脉搏,略微诊了诊。
她不是很会诊脉,因师父没有仔细教过她看诊,只是听师父说了点皮毛。
但是就这点皮毛,足以让她发现张氏的脉相有异,也确认了她的猜想。——那真是练家子的脉相。
第131章 袭杀
张氏虽然吐血倒地,但也只是一时气极而已。
一口血吐出来,她紊乱的内息倒是慢慢归于正常。
有人握住了她的腕间,张氏的手腕下意识动了动,想要挣开,紧接着她眼睫轻颤,慢慢要睁开了。
司徒盈袖察觉到有异,忙顺势握着张氏的手腕放到她身边,将她诊脉的情形掩饰过去,皱眉对泪流不止的司徒暗香道:“妹妹,将太太放到床上去吧。在地上躺着不太好。这地上太凉了……”
她的手指搭上张氏的腕间,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并没有人看出其中的端倪。
司徒暗香跪坐在地上,紧紧抱住张氏,看了司徒盈袖一眼,抽泣着身子不断打颤,却还是依言放开张氏,让几个婆子过来将张氏抬到床上去了。
张氏刚抬上床,又咳出一口血,胸口壅塞的气息居然松动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在她床边流泪不止的司徒暗香,缓缓抬起胳膊要给她拭泪,“……暗香,不哭,娘没事呢。”
司徒暗香连连点头,索性趴在张氏床沿边上哭了个痛快。
司徒盈袖站在司徒暗香身后,温言道:“太太莫要生气,还是静养要紧。”
张氏这才看见司徒盈袖,眼里有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闪过,她忙垂下眼睫,盖住细密纷繁的心事,淡淡地道:“盈袖,你大舅母这样生气,你帮我们向你大舅母解释一下,陆家的事,真的跟我们暗香无关。那陆乘元这小子异想天开,关我们暗香什么事呢?”
司徒盈袖笑了笑。走到床边,帮张氏放下挂在银勺帐钩上的帐幔,道:“太太您别急。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咱们姑且不论。但是沈家跟陆家退了亲,是确确实实的事实。您就忍一忍,让沈家出口气吧。”
居然让她忍,怎么不说沈家不讲道理?可见胳膊肘儿终究还是往外拐。真的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张氏一边腹诽撇嘴。一边吃力地道:“……沈家有本事找陆家去闹,到我们家是几个意思?欺侮我们司徒家只是商家,不能跟他们三侯五相平起平坐吗?”说到最后。已经带了几分冷笑。
司徒盈袖暗道,本来就不能跟三侯五相家平起平坐……你倒是想呢,别人不认也没法啊……一边弯腰将脱落下来的被子塞回帐幔里面,才慢悠悠地道:“已经闹过了。如今陆家人都不能上沈家门。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刚从沈相府回来,就连陆家人上门探病。都被我外祖母骂了回去。”
听说陆家人也吃了沈家的排头,张氏心里才好受些。
她挣扎着坐起来,靠在秋香色大迎枕上,用手揉了揉眉间。道:“盈袖你帮我去看看你爹给请的太医什么时候到?”
司徒盈袖知道张氏这是要把她支走,好和暗香说体己话。
她也不想留下来听,横竖是那几句话。她不听都知道张氏要对暗香说什么。
司徒盈袖退后一步,微微躬身道:“那太太好好歇着。我去看看爹那边请来太医没有。”
“多谢了。”张氏叹口气,侧耳静听,一直听见司徒盈袖撂开月洞门的帘子,往正院门口去了,才对司徒暗道:“暗香,你这一次,真的是太大意了。”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沈家的乘龙快婿。
司徒暗香咬了咬唇,有些心虚地道:“娘,我真的没有做什么。您不信,可以亲口去问那陆乘元。”
“陆乘元陆乘元,你跟他很熟吗?居然到了指名道姓的地步,你以为我是傻子?”张氏冷笑,戳穿了司徒暗香的谎言。
司徒暗香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地立在张氏床前,眼睛都不敢盯着张氏的帐幔看了,只是不自在地别开头,看着屋里低调却又豪奢的陈设。
一人多高的青花瓷细口宽腹落地大花瓶在墙角静静伫立。
对面是一个大穿衣镜,她爹专为她娘从西域高价买回来的。
对着拔步床的南窗底下,是一个沿墙的鸡翅木长榻,榻上放着一块软硬适中的米色流云纹大坐褥,靠南墙竖着一块凸字型的长条锁子锦靠枕,左右手是两个同色的小迎枕,搭手用的。
两边靠东西墙各放着一张鸡翅木的四足小长案,案上各摆着玉石、金丝、银线做的精致盆景,有红桃献寿、万木长春、宝象驼瓶各三种样儿,两边都是一模一样,颇为对称。
这屋里的陈设,司徒暗香不知看过多少遍了,早就熟悉得不得了。
“唉……”张氏又悠悠地叹了一声,“是我错了……我应该早就好好教你,不该放任你不管……”
娇养出来的女儿,娇气是娇气,但是不知天高地厚,以她的容颜,出这样的事是迟早的。
“娘,我真的……”司徒暗香还想嘴硬。
张氏打断她的话,淡淡地道:“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说这些白话了。”
司徒暗香是她亲生女儿,她并不想承认自己女儿在外面招蜂引蝶。
但是她心底深处还是很明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陆乘元胆子这么肥,没有司徒暗香的推波助澜,是不可能闹出这么大的事的。
不过闹归闹,眼睛一定要看清楚,有哪些人家是不能惹的。
或者说,哪些是只能私底下招惹,要放到明面上,那就是一个死字。
司徒暗香没有被人立刻弄死,完全是看在她姐姐司徒盈袖面上。
张氏知道得很清楚,那些世家高门要弄死一个商家出身的女子,那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更不用什么谋杀等不法手段,只要将她抓到大狱里关几天,这女子不死也死了……
不然怎么那些外室都会见光死呢,就是这个道理。
“你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陆乘元。他是沈相府的女婿,也是你能随便撮弄的?”张氏开始给司徒暗香讲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司徒暗香怔怔地听着,心里还是有些不忿,但是知道现在不是跟娘争执的时候,因此静默不语。
“你别打量你爹是东元国皇商第一人,就很了不起。其实他在那些大官眼里,连蝼蚁都不算……”张氏似笑非笑地说着。眼里闪过一丝讥诮的光芒。很有些言不由衷的样子。
“娘,我知道了。”司徒暗香轻声应道。
说一千,道一万。她只怪那个将这件事闹出来的幕后黑手。
若不是那人将这件事大白于人前,她大可大大方方享用陆乘元的痴迷和关爱。
只是不巧被某两个不学无术的无脑之人给破坏了。
她心中这两个“无脑之人”,当然就是陆乘元的三哥陆乘风和国民郎君,南郑国的二皇子郑昊了。
就是这两人大大咧咧要给陆乘元会账。才让大家知道她生辰礼那天的三件贺礼到底是谁的手笔……
要是大家都不知道就好了。
司徒暗香再一次感叹,乖巧地道:“娘。我省得了,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给爹娘和姐姐添麻烦。”
“你要记得才好。”张氏顿了顿,又道:“有空就去你姐姐和小磊住的至贵堂玩耍。特别是小磊。你一点要好好看着他。”
司徒暗香努着嘴回头,道:“那个傻子要陪他一整天还真是怪累的。娘啊,我每七天只去一次至贵堂好不好?”
“不好。每天都去才行。这件事被沈家那个大夫人闹得这么大。公然打我们的脸,你要不紧跟你姐姐。以后真的什么都轮不上了。”张氏疲惫地闭上眼睛。
虽然她深恶沈家的做派,但是需要巴着沈家的时候,她也决不手软。
“我自然能嫁如意郎君。”司徒暗香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侧头对着一人高的大穿衣镜照自己的影子玩。
“呵呵……”张氏没有再说下去,挥手道:“你先出去吧。太医应该要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屋传来丫鬟的通传声:“夫人、二小姐,太医来了。”
司徒暗香忙出去将太医迎了进来,给张氏看诊不提。
张氏已经将紊乱的真气重新导回正道,不担心别人给她看诊了。
司徒健仁跟着进来,听那太医说了几句,“……司徒太太这是一时气急攻心,不过解救及时,倒是没有大碍,吃点钩藤就好了。”
钩藤是顺气之物,对张氏的情形来说,确实很对版。
……
陆乘元和司徒暗香的事,不可避免经由某种渠道,很快传到了北齐。
“呵呵,居然有人敢算计我的女儿……”有人在黑暗中嗤笑,“那就付出代价吧。”
敢动我女儿,自然是拿你儿子来偿罪。
……
转眼到了司徒晨磊整十岁生辰的日子。
司徒府张灯结彩、披红挂绿,装点得十分热闹。
东元国习俗,一般老年人过生辰是过九不过十,取虚岁见礼。
但是孩子的话,就不一样了。
男孩子十岁一定要足岁才过,俗称“出头”,女孩子十岁则是过虚岁,就是在九岁的时候过。
司徒盈袖一大早起来,就带着丫鬟婆子在内宅四处奔走,查看酒席花厅的摆设,杯碗盘碟是不是成套,厨房的菜是否准备充足,耍百戏的艺人是不是就位,客人的座次是不是排放整齐,另外还有给贵客起息宴坐的后堂厅室是否打扫洁净。
张氏上次被沈大夫人王月珊气得吐血,一直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没法帮司徒盈袖操持这一次小磊的生辰礼。
司徒健仁看着心疼死了,每天守在张氏床边,也不去管司徒晨磊的生辰礼要如何办。
司徒暗香吃了个大亏,老实多了,不再动辄带着人出去,而是在家里一边给张氏奉药,一边帮司徒盈袖打理司徒晨磊生辰礼有关的事务,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很快尖尖的小脸就又瘦了一圈,越发只有巴掌大了。
到了快辰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司徒盈袖刚想坐下喝杯茶,等到卯时就出去二门上迎接很快就要陆续到来的宾客,就见采芹拿了一个红印信封走进来,对她道:“大小姐,这里有一封信,指定说是给您的。”
“给我?”司徒盈袖好奇地接过信封看了看。心里一动。——那信封的封口是她师父惯常用的方式。
居然大白天看见师父的手笔!
司徒盈袖眸子里透出兴奋的光芒。
她欢快地手指跳动。拆开了那一般人拆不开的信封,取出里面的素白青茵纸看了看。
她只瞥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双唇抿得紧紧地,握着信纸的双手都颤抖起来。
采芹见了司徒盈袖这般模样,心知是出了事,大气都不敢出。垂手侍立在她身边。
司徒盈袖面上虽然勉强保持镇静,但是心里已经翻腾起来。
只见师父给她的信上只说了一句话。“司徒府西一里,土地庙,有人欲上门认磊为亲子。”
司徒盈袖面上渐渐沉肃,用手将那信纸揉做一团。扔到身边条案上的白玉飘花镂空香炉里。
里面的暗火很快将那信纸席卷,烧成灰烬。
有人欲上门认磊为亲子……
这短短的一句话,已经让司徒盈袖出离愤怒。
这是妥妥地要往司徒晨磊和她娘亲沈咏洁头上泼脏水啊!
司徒盈袖霍地站了起来。
“大小姐。您怎么了?”采芹忙关切地问道。
司徒盈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看了对面墙上长条案上的自鸣钟一眼。
现在是卯时三刻。很快就要到辰时了。
宾客应该是巳时左右上门,她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来办这件事。
还好还好,师父的提醒很及时,也给了她充足的时间。
司徒盈袖根本不信自己弟弟的身世有问题。
他是她亲眼看着她娘沈咏洁生出来的,而且她娘亲自从嫁给司徒健仁,一直深居简出,连司徒宗族的亲戚都很少见,只在内院主持中馈,亲自带司徒盈袖,不假他人之手。
这样的人,却要被别人泼脏水,说她不贞偷人!
这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吗?!
司徒盈袖冷笑,面上寒霜更胜,一双眸子更是如同冰雪般冷戾。
娘亲和弟弟就是她司徒盈袖的逆鳞,如今居然有人两个同时要碰,就别怪她发火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她要亲自去做,不假他人之手……
“采芹,你去帮我担些热水,放到浴房,我要沐浴熏香,然后去小佛堂给我娘祝祷。”司徒盈袖定了定神,叮嘱采芹,“大概要一个时辰左右。你在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惊扰我娘的神位就不好了。”
司徒盈袖在师父的建议下,在至贵堂里也给她娘亲沈咏洁设了一个小小的佛堂。
那屋子三面都是墙,唯一的一扇门还是在多宝阁里面,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密室……
以前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再建一个小佛堂,她明明已经把正院旁边的那块风水宝地忽悠出来,给她娘建了一个正式的佛堂供奉灵位,有什么必要还要在她住的至贵堂里建一个小佛堂?
师父淡笑不语,只是给她一张图则,让她找人按照这个图则,在她住的至贵堂内室里间单独打造一间出来,并且叮嘱她找吕大掌柜帮她办这件事,连她爹司徒健仁都瞒得紧紧的。
司徒暗香在她的至贵堂出出进进这么久,也没发现这小佛堂的入口在哪里……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个小佛堂密室的好处了……
司徒盈袖想起师父的未雨绸缪,明见千里,脊梁骨都挺得更直了。
这是一种有靠山的笃定和镇静。
师父在手,天下我有!
司徒盈袖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
等采芹将热水找婆子担进浴房之后,司徒盈袖便一个人走了进去。
过了没多久,司徒盈袖就换了一身装束,里面穿着那身师父给她的特制水靠,外面罩着普普通通半新的秋香色粗布长袍,腰里紧紧束着细长腰封。她的银光软剑就藏在腰封里面。
头上的头发全绾成发髻束在头顶,学男人的样子插了一根青玉簪,头上戴着一个青色竹笠帽,低低地压在眉间,一块月白色帕子将她的脸蒙了半边,只露出一双寒光四射的眸子,看上去完全不像一个少女。只像一个青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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