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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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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盈袖小心翼翼地将炕桌移走,又扶着沈咏洁的后背,将她放到床上躺好。再掖好被子,抿着唇,沉默地跟谢东篱一起退了出去。
刚睡醒就被叫起来忙了半天,又看见了娘给外祖写的信,司徒盈袖已经睡不着了。
谢东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出了屋子,往厢房里歇着去了。
司徒盈袖回到长榻上抱膝而坐,微笑地回想刚刚看到的信。
那信上只有四句话:“十六遣嫁,家国天下。埋骨十载。宏愿何在?”
她记得娘是个才女。
沈大丞相的唯一嫡女,怎么可能是普通女子呢?
从她还小的时候,她记得娘给她讲的就是史书上的故事,那些杀戮、纷争、黑暗和光明,她都听不懂,但是却记得很多史实。
这样的娘亲,想必嫁给自己那个一身铜臭气的爹,心里不是不遗憾的吧?
不过再遗憾,她也嫁了,嫁了之后。还生了两个玉雪可爱的孩子。
如果不是娘亲早年难产,自己会不会也是幸福的一家人呢?
司徒盈袖想了想,蹙着秀眉摇摇头。
没有张氏,也会有徐氏、周氏、各种氏。因为这种事,底子还在她爹身上。
若是她爹能够把持住,不管什么氏都不能让他动心。
可惜啊……
司徒盈袖长长地叹口气。
女人嫁错人的代价,真是不小。
她在长榻上想着想着,最后还是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她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天。司徒晨磊破天荒将她叫起来,着急地道:“姐姐,娘醒了没有?醒了吗?”
司徒盈袖睁开眼,笑着伸手刮小磊的鼻子,道:“你这么着急?”
司徒晨磊不好意思地缩回手,道:“……我就想试试叫娘是什么滋味儿。”
司徒盈袖听了心里不由一酸。
可怜的小磊从生下来就没有了娘,后来跟张氏一直处不好,而且看见张氏就发脾气,所以她爹也越来越厌弃小磊。
这样一想,司徒盈袖又觉得小磊比自己聪明多了。
小磊从小就没有给张氏好脸色,而自己,却真的把张氏当亲娘,当了好多年……
她叹口气起身,拉着小磊去里屋看娘亲。
沈咏洁已经醒了,碰着一个小碗在喝黍米鸡粥。
她的肠胃不太好,只能小口小口吃,少食多餐。
见司徒盈袖领着一个标致的小男孩进来,沈咏洁忙放下粥碗,惊喜地道:“这是……小磊?是小磊吗?”
司徒晨磊看着这个瘦骨嶙峋,面皮黄瘦的女子,胸中突然涌起一股孺慕之情,他放开司徒盈袖的手,慢慢走到沈咏洁床边,羞怯地问:“我是小磊,请问您是我娘吗?”
沈咏洁连连点头,一把将小磊搂入怀里,眼里有些湿润,她拍着小磊的后背,低声道:“是,我是你娘,你是娘的小磊……”
“我也有娘了!我也有娘了!”司徒晨磊高兴坏了,从沈咏洁怀里挣出来,就地就在她床上翻了个跟斗,摔到床的另一边,再爬起来,跟着在床上拿大顶,一边倒立着身子,一边气喘吁吁对沈咏洁道:“娘!您看我!我会翻跟斗!我还会倒立拿大顶!我可以一直倒着!”
司徒盈袖拿帕子掩了嘴笑,一边道:“小磊,别太激动了。娘才好,你不能太折腾了。”
司徒晨磊忙停下来,爬到沈咏洁身边坐下,抱着沈咏洁的胳膊道:“娘,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你要口渴了,我去给你倒水。你要是饿了,我给你喂饭拿点心。若是闷了,我给你讲笑话儿,还给你翻跟斗,好不好?好不好?”一副急切地要讨好沈咏洁的样子,生怕沈咏洁不高兴。
沈咏洁先还笑眯眯地听着,听到后来,却是泪如雨下。
她伸出胳膊抱住司徒晨磊,哽咽着道:“小磊,你不用,不用这样做,你什么都不用做,娘都会疼你,永远疼你。”
原来这才是有亲娘的感觉吗?
不用刻意讨好,不用担心有没有说错话,在她面前,自己不用袒露最好的一面,也不用担心被她看见最坏的一面。
因为不管是好还是坏,真正的母爱从来不厚此薄彼。
司徒晨磊将自己的头埋在沈咏洁瘦削的怀里拱了拱,心中的欢喜都要溢出来了。
司徒盈袖见状,含笑退了出去,让从来没有跟娘亲单独相处过的小磊也好好享受一下无边的母爱。
从里屋出来,她看见谢东篱坐在堂上靠东面墙下的交椅上,正低头吃茶。
见她出来,谢东篱放下茶杯,对她道:“信已经送出去了,快的话,十五日之后就有回音了。”
这就是说,他们有十五天的时间,来做准备。
“……谢大人,您说,我外祖会怎么做?”司徒盈袖也有些好奇。
按常理,沈友行应该是站在自己女儿这边。
但是怎么帮,却是另外一回事。
因为他们得把这话圆回去。
总不能说,沈咏洁孤身一人在外十载,就算是一直晕迷不醒,也会被有心人编出些瞎话来泼脏水。
而司徒盈袖,不想有任何脏水泼到她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娘亲身上。
谢东篱昨夜已经明白了沈咏洁的用意,他微微笑道:“你多虑了。沈夫人智计无双,我看纵然是大丞相,只有赶紧出面将这件事兜下来。”
从昨夜沈咏洁说要给她爹沈大丞相写信开始,谢东篱就明白了沈咏洁的用意。
她明摆着是要她爹出面,做这件事的幕后指使人。
“我也很疑惑。”司徒盈袖终于将她藏在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我娘到底是怎么被人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这中间有些事情对不上。”
她并不信沈嬷嬷说的“过路之人”救沈咏洁这种话。
但是那会子她正处于狂喜之中,哪有那么多功夫纠缠这些细枝末节?
只要娘没死就行了,管是谁救的呢?
等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过后,司徒盈袖却不得不仔细回想这件事。
如果他们要让别人信服,自己还是应该知道一点真相。
谢东篱却很不以为然,摇头道:“那是你娘的事。袖袖,我劝你不要问太多。总之你娘绝对有法子,让这件事圆得滴水不漏。”
“真的?”司徒盈袖狐疑看着他,又问:“……谁让你叫我袖袖?那可不敢当。”
“你娘让我叫的。”谢东篱大言不惭,借着说话的机会转眸看向别处,掩饰住唇边的一丝笑意,“不信你自己去问。”
第172章 翻手为云
“我自然会问的。”司徒盈袖往里屋的月洞门看了一眼,又问谢东篱:”这里不能久待,我们什么时候走?”
谢东篱回过头,看了一眼门外天空,“你都想好了?”
“是你说我娘都想好了的。”司徒盈袖起身出去,“一晚上没有回去,家里人该着急了。”
金陵城内的司徒宗族里,赵大太太确实很着急。
司徒盈袖昨儿跟着沈嬷嬷出城,居然一晚上没有回来。
她去知府那里打听消息,得知钦差大人跟着去了,才松了一口气。
钦差大人受司徒盈袖的外祖父沈大丞相所托,应该会照顾这姐弟俩的。
……
吃过午饭,沈咏洁又小睡了一会儿,觉得精神好多了,才将司徒盈袖叫进来,道:“袖袖,你回去见你大伯父和大伯母,就说我还活着,请他们来接我回去。”
“啊?要告诉大伯父和大伯母?”司徒盈袖很是惊讶,“这样不就别人都知道了?”
“嗯,没事,就是要大家都知道。”沈咏洁笑着点点头,“不过,我会依然‘晕迷不醒’。”说着,还向司徒盈袖眨了眨眼。
司徒盈袖愣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拊掌笑道:“……这样好!这样太好了!”跟着兴致勃勃地道:“娘可以一直晕到京城!”
这样既能麻痹对方,又能确保自己的名声不被诟病。
试想一个晕迷十年的人回到京城,哪里有人会想到别的地方?
就算有人故意拿贞节说事,也会被大家不齿。
因为大家也不是傻子,说一个十年晕迷不醒的人不贞,不是明晃晃地泼脏水?——会有报应的!
沈咏洁含笑点头,夸道:“不愧是我女儿,一点就通了。”
司徒盈袖忙忙地回到金陵城里。
她不回司徒三房的宅子,反而马上去了司徒大房的宅子求见司徒大爷司徒健行和他妻子赵大太太,也就是她的大伯父和大伯母。
“大伯父、大伯母,有件事。我不得不对你们说清楚。”司徒盈袖拿帕子抹了抹泪,“昨儿我跟着沈嬷嬷出城,才知道我娘原来没有死!”
“啊?你不是说笑吧?”司徒健行的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拿你娘的生死说事。可是大不敬!”
司徒盈袖叹息道:“这种事我怎么会说笑呢?”说着,就把在小农庄里跟娘和谢东篱合计好的话说了出来,“……十年前,我娘难产,当时都以为她死过去了。但是我外祖派人来吊唁的时候,有一个人发现我娘的情形很特殊,并没有完全断气,其实是假死,所以就在封馆之前,将她送走,去别的地方调养。当时我爹……唉,你们也知道,对我娘并不上心,所以暂时没有告诉他。后来等了一年。都说我娘醒不过来了,只是拖日子等死而已,因此就当我娘已经死了,没有对我爹说,就任凭我爹娶了续弦。只是没想到,过了十年,我娘还是晕迷不醒,但还是没有断气。这一次,我回乡移灵,他们见瞒不住了。才偷偷让沈嬷嬷来报信。”
这件事的幕后指使人的黑锅,当然给沈相背上了。
“原来是这样!”赵大太太十分感慨,“现在还是没醒过来?”
司徒盈袖摇摇头,“没有。”说完脸色十分黯然。“不过,就算没有醒来,她也是我娘,而且她没死。这事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我知道了,是断断不能再把我娘当死人!”
“……那你想怎么做?”司徒健行在最初的惊喜过后。也想到了一些实际问题,不由沉吟起来。
“那就要大伯父、大伯母帮忙了。”司徒盈袖说着,便跪了下来,对他们行跪拜大礼,又道:“大伯父,您是族长,您一定要帮帮我和小磊!”
赵大太太原本就和沈咏洁交好,十分讨厌张氏,现在听说沈咏洁还活着,虽然是晕迷不醒,她也不在乎,忙热心地对司徒健行道:“大爷,既然三弟妹还活着,咱们也不能就当人家是死人。想当初三弟妹活着的时候,咱们司徒家多兴旺?还是赶紧恢复她在司徒家宗族的名份吧……”
司徒盈袖连连点头,“我娘的牌位可以从宗祠里撤出来了。本来就没死,放在里面也是忌讳。”
“还有,咱们得去官府把户籍册子重新恢复。你娘的名字得放回司徒三房的主母位置上去。”赵大太太眉飞色舞说道,她是急性子,凡事说到做到,马上拉了司徒盈袖的手要去官府恢复沈咏洁的名字,同时催着司徒健行去开祠堂,把沈咏洁的名字重新写上去。
司徒盈袖笑道:“那太太怎么办?”她问的是张氏。
“她?当然是做妾!不想做妾就给我滚!”赵大太太豪气说道。
张氏嫁进来的时候是填房,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
但是她成为填房的前提,是原来的原配夫人已经过世了,她才能“填房”。
而且就算是填房,她也得在原配灵前执妾礼,本来就是低原配一等。
现在原配活着回来了,她就不是名义上的妾,而是事实上的妾!
“唉,要是真能托大伯母的吉言就好了。”司徒盈袖笑弯了眉眼。
她身上还带着谢东篱亲笔写给金陵城户籍官的信函。
因此跟赵大太太去官府恢复沈咏洁户籍的时候,她将谢东篱的信函摆出来,事情办得十分顺利。
而这边司徒健行身为司徒宗族的族长,开祠堂改族谱也是很容易的事。
况且沈咏洁是大丞相的嫡女,他们司徒家,当然还是希望沈咏洁做三房的主母。
不到傍晚,他们两边的事情都办妥了。
司徒三房的原配主母沈咏洁并没有死,而是晕迷了十年的消息,在金陵城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
先前司徒盈袖给娘亲移灵的时候,发现棺材里没有尸骨,已经大张旗鼓在金陵城悬赏找了一通。
现在又传出来原来沈咏洁没有死的消息,有了先前的铺垫。现在这个消息就容易接受多了。
大家在短暂的惊讶过后,都开始津津乐道这一次“十年生死两茫茫”的圆满结局。
谢东篱趁机派人在城里造出舆论,将沈咏洁塑造成情深意重,不愿拖累夫君的奇女子。说她不是难产。而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为了不拖累夫君,她假死避世,在娘家人的照看下,到别处养病。
又说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回乡移灵,孝感动天。发现了棺材里的异样,沈咏洁“假死”的事情才瞒不住了。
因此沈家人才把这个消息对两个孩子说了出来。
如今虽然沈咏洁没有醒过来,但是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身为人女和人子,不想“子欲养而亲不待”,所以要把娘亲接回京城的司徒府亲自照料奉养。
这个舆论一出来,简直如同往正在发酵的火星里又扔了一把干柴。
天性喜好八卦和儿女情长、家长里短的江南人顿时沸腾了,一边倒地将沈咏洁夸上天,同时连带司徒盈袖和司徒晨磊的孝顺名声都传到北齐国和南郑国去了。
这消息当然也传到了京城。
沈大丞相比京城的百姓要提前十天知道真相。
那一天,他看着自己爱女的亲笔信函,激动得手直发抖。连声道:“快把吕老给我请来!”
沈相麾下第一谋士吕景翼匆匆忙忙赶了过来,扶着激动的沈大丞相坐下,道:“沈相,发生了什么事?”
“你看看……你看看……”沈大丞相指着那信,结巴起来:“你看看是谁的信!”
吕景翼坐到沈相对面,拿起信来,先挑眉道:“居然是桃花笺!”然后才看上面的字。
“十六遣嫁,家国天下。埋骨十载,宏愿何在?”
“这是大小姐的字!”吕景翼一下子站了起来,也很激动。“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沈大丞相闭了闭眼,先前的激动褪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疲惫,“……洁儿没有死……她在埋怨我……”
吕景翼怔了怔。低头又读了一遍,把这四句话在心里掂了好几个来回,才劝沈大丞相:“沈相,大小姐未必是埋怨您。当初,咱们也是跟大小姐说清楚了,大小姐自己想明白了才嫁的。如今。大小姐还活着,咱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老爷就不要想太多了。”顿了顿,又道:“沈相,请恕景翼多嘴说一句,大小姐志存高远,本来就不能用一般女子来衡量她。如今她能活着,咱们要好好帮她一把,接她回京才是。”
沈咏洁还活着,他们的底牌一下子就多了很多……
吕景翼一想这件事就觉得喜气洋洋,笑道:“天佑我东元!天佑我东元啊!”
“自然是要接她回京的。”沈大丞相这时才平静下来,指了指谢东篱的信,“这里有东篱的信,说得更详细些。咱们就按他说的做吧。”
吕景翼又取过来谢东篱的信,一目十行看了,点头赞好:“行!这样妥当!——老爷,那这件事,就我们两人知晓就可以了。”
“那是自然。小女病重晕迷十年,如今被外孙和外孙女接回京城尽孝,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我们切切不可伤了孩子们的心。”沈大丞相含笑说道。
……
十天之后,有关沈相嫡女,也就是皇商司徒健仁原配夫人沈咏洁晕迷十年,假死避世,终于被自己的女儿、儿子寻到,接回京城调养的消息,在京城也沸沸扬扬传开了。
张氏首先从自己人那里听见这个消息,顿时大吃一惊,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胡胡胡……胡说八道!她不是十年前就死了?!我亲眼见她下葬!怎会有假?!——如今这个沈咏洁,肯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不假也要她变成假的!”
可惜等他们的人想要造谣言说这个沈咏洁是假的时候,发现已经太晚了。
有人早就捷足先登,将这件事炒得沸反盈天。
京城的茶馆客栈,酒楼戏院,甚至连坊市码头,六部衙门,凡是有人的地方,都在谈论这件事。
要不是谢东篱在造舆论的同时派人密切控制京城的舆论,不让传得太离谱,那些戏班子都要编出个“孝感动天”的大戏,四处巡回演出了……
第173章 覆手为雨
司徒健仁皱着眉头回到自家大宅,一屁股坐到紫红藤椅上,拿起藤椅旁边小几上面的紫砂壶,举起来对着嘴往下倒茶。
那紫砂壶坐在四四方方的冰龛笼里,拿起来就寒气逼人,正好解夏末的暑热。
但是一罐冰凉的酸梅茶下肚,还是扑不灭他心头的焦躁。
沈咏洁……这女人怎么没死?!
她怎么可能又活过来了呢?!
那药明明是自己亲手灌下,明明是已经死了。
而且她的棺材都是自己亲眼看着人封棺的。
不过转念又想到沈家势大,如果真的要背着他把沈咏洁从坟里挖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不就是忌惮沈家的权势,所以不敢休了沈咏洁,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话又说回来,如果是沈家把沈咏洁带走养病,那……他们知不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知不知道沈咏洁并不是难产身亡?!
如果他们知道了……司徒健仁的眸子缩成一条缝,全身跟着打了个颤。
但是回想起这十年来沈家对他的待遇和反应,司徒健仁又松了口气,觉得他们应该是不知情。
因为根据传言,沈咏洁至今还是晕迷不醒,所以肯定没有沈咏洁跟他们说话的机会,再说,如果他们知道是自己下的手,这十年会依然拿他当沈家的姑爷?
所以想来想去,司徒健仁觉得沈家肯定是不知道真相。
这样说来,就只有沈咏洁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样来说,还是尽早在沈咏洁清醒过来之前,将她接回京城最好。——只有捏在自己手里,才能防备她说出不该说的话。
自己这个妻子,他可是知道她的本事的。
开始的时候,他喜爱她的家世,知道她是大家闺秀,对他还算和颜悦色。如果能让她嫁给他,他就能攀上京城丞相府,那以后做生意什么的,肯定是有人为他大开方便之门了。
说实话。司徒健仁当初也没有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那样一个小小的计策,居然就让沈家松了口,把他们唯一的嫡女嫁给了他!
司徒健仁用手捋着刚刚养起来的胡须,慢慢走到书房冰裂纹紫檀木窗棂前。从那窗格子里看着外面的天空。
他这辈子都运气极好,总是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这一次也不例外吧?
“老爷!老爷!太太在内院收拾包袱,说要走呢……”一个丫鬟怯生生地来到司徒健仁书房前通传,“老爷,您要不要去看看太太?”
司徒健仁心里一抖,“好好儿地,为什么要收拾东西?太太要去哪里?她连娘家都没有,这又是在闹什么?”
不过他马上想到沈咏洁的事。立时厉声道:“太太是不是知道什么事了?”
那丫鬟吓得一抖,忙跪了下来,低着头喃喃地道:“……大家伙儿都知道了……”
那意思就是,张氏肯定也知道了。
司徒健仁一窒,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耷拉着眉眼朝窗户外头挥了挥手,“出去吧出去吧,我去内院看看。”
在上房门口看见揉着帕子走来走去的司徒暗香,司徒健仁和蔼地笑道:“暗香,今儿不是说去长兴侯府送节礼吗?怎么没有去?”
司徒暗香摇摇头。忧伤地道:“娘心里不爽快,我不能丢下娘一个人。”说着,又鼓起勇气,对司徒健仁道:“爹。您是不是不要我和娘了?”
“怎么会?”司徒健仁失笑,伸手摸摸她的头,“别瞎想了,快去长兴侯府送节礼。我给长兴侯夫人准备了一份重礼,你拿去,就说是你送的。让长兴侯夫人高兴高兴。”
司徒暗香扯着嘴角笑了笑,虽然应了,但是并没有立时就走,而是看着司徒健仁进了上房的屋子。
张氏素着一张脸,端坐在里屋黄花梨嵌象牙千工拔步床里,脂米分未施,只穿了淡茶色窄袖掐腰对襟琵琶扣香云纱短衫,底下系着同色长裙,那裙子边上绣着重重叠叠的缠枝荼蘼花,看久了让人眼晕,心神都被吸住了一样。
司徒健仁一见她这幅模样,马上扑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心疼地道:“这是怎么了?谁没有好好服侍你?”
张氏眼圈一红,拉着司徒健仁的衣角就落下泪来。那泪大粒大粒地,如同饱满的珍珠,从她眼底落下来,滑到她的香云纱绸衫上,那绸衫吸饱了水,慢慢贴在她身上,越发显出胸房的形状,跟着她的抽泣一起一伏,极是诱人。
司徒健仁见了张氏这幅模样,心里更奇痒难熬,用手捏了捏她的肩膀,道:“有委屈跟我说,我帮你治他们!”
只字不提外面的传言。
张氏本来想等司徒健仁自己提起来,好再加把油,结果司徒健仁不提,她只好自己说了,“老爷,既然姐姐活着回来了,我也不在这里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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