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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宠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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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氏察觉到了,便乖巧了不少,事事看张绍洪的脸色行事,张绍洪反而觉得曾氏连最后一个保持自我的优点都没有了,色未衰,爱已驰。
    张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算了,反正已经进门,还生了两个儿子,她也没有当家。等你四弟娶了漱玉,把这个家给她当也就是了。”
    张老夫人娘家姓齐,也是北齐的大户人家。
    她的娘家侄女齐漱玉今年刚刚及笄,因早年定亲的未婚夫一病死了,她不想守望门寡,就跟娘商议,要到东元国,托张老夫人寻一门亲事。
    她是死了未婚夫的人,身价不如以前了,在北齐只能给老头子做填房,或者给高门做贵妾。
    当然嫁到小户人家做正室也行,但是她和她娘都不愿意,最后想到家里的老姑奶奶嫁的是东元国响当当的三侯五相里面的张家家主,如今已经是张家的老封君,因此收拾包袱,往东元国的京城来了。
    张老夫人和大儿子张绍洪商量完毕,就给谢家的大夫人陆瑞兰送了帖子。
    陆瑞兰接到帖子,见上面说了要见谢东篱一面,当面道歉,就知道是为了张绍洪的事,就让人把谢东篱叫了过来,道:“五弟,张家老夫人送了帖子,说要亲自来探望你。”
    谢东篱也明白肯定是为张绍洪的事,坐下来笑道:“大嫂,别的事可以谈,唯独张绍洪这件事没法谈。”
    “那是自然。他占了我们家的位置十几年,早年几个叔伯家的子弟怎么考也考不中,阴了我们一代人,还想说个软话就把这个过节揭过?这也是太看不起我们谢家了。”陆瑞兰也很不高兴,“不过,张老夫人到底是长辈,她亲自来,你就见一见吧。手上不轻饶,但是礼也不能废。”
    谢东篱点点头,“我听大嫂的。”
    陆瑞兰笑着应了。看了看他的脸色,见他眉间依然有郁卒之色,诧异问道:“副相的位置都拿回来了,你怎么还不开心?”
    谢东篱的心事也没法跟陆瑞兰说。纵然他奇计百出,智谋过人,但是遇到在意的人,什么手段都没法使出来。——不是他不会使,是舍不得……
    他总想那人能心甘情愿、高高兴兴跟他在一起。
    不过经过昨晚的事。他觉得这个想法好像太苛求了。
    对于还没开窍的那个人,也许他只有出奇兵,才能把那颗顽石般不开窍的心给笼络过来……
    谢东篱心里一动,微笑道:“大嫂,这一次我升了副相,是不是应该请几桌客?”
    “当然是要请的,我已经在拟请客单子了。”陆瑞兰凝视着他,深思道:“你有什么想请的人?”
    谢东篱觉得,陆瑞兰拟的请客单子里,肯定是没有司徒家的人的。
    因为他们跟司徒家。真没有什么交情。
    “……沈夫人大难不死,回到京城,又蒙她惠情,请了我们去她家的桂花宴做客。再说这一次我升了副相,沈相也是出了大力的。不如给沈相一个面子,将司徒家的人都请了来?”谢东篱沉吟说道,“沈相只有这一个嫡女……”
    “你说沈咏洁?”陆瑞兰笑着点头,“我和她也是幼时好友,不用你说,我的单子里有她。不过。我只请了她和她的夫君、儿子和女儿。”
    谢东篱抿着唇角笑了笑,脸上的郁色渐消,“那就多谢大嫂了。”
    ……
    司徒府内院的至贵堂里,司徒盈袖一觉睡到中午才懒懒起身。
    昨夜的梦如同秋日晨间枯草上的露水。只在她脑海里闪现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大小姐醒了?”采桑和采芹一起进来将帐帘撂开,挂在两旁的鎏金白铜金鹧鸪的帐钩上,“饿了吗?耳房里炖了烂烂的银耳莲子燕窝薏米羹,还有佐粥的炸鹌鹑、酱牛肉、三丝拌蛋皮,您看还要加点儿什么?”
    司徒盈袖下了床。看了看窗外的日头,笑道:“我这一觉是睡到中午了吧?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不是奴婢不叫,是夫人吩咐不要叫,说大小姐累了,让您多歇息。”采芹笑眯眯地道,给司徒盈袖捧来今天要换的衣衫。
    司徒盈袖“嗯”了一声,去浴房洗漱换衣,然后出来吃了早饭,就去看沈咏洁和司徒晨磊。
    他们娘儿俩在东稍间坐着。
    沈咏洁一边看账本,一边听司徒晨磊背书,不时问他背的书的意思,不懂的地方就给他讲解。
    司徒盈袖自己没有娘亲的学问,笑着走过去,道:“娘,账本我来看吧,您教弟弟念书。”
    沈咏洁抬头见她进来了,招手让她坐过来,握了握她的手,道:“早上我去看你,见你有些发热,不知道是病了,还是累的,就让你多睡了会儿。这会子看你不发热了,身上还好吗?”
    司徒盈袖点点头,“我很好啊。娘,您看着小磊背书,我来看账本吧。”说着,从沈咏洁手里接过账本。
    沈咏洁意外,“你会看账本?”
    “会啊。若是娘没有回来,如今司徒家的生意都要归我管了。”司徒盈袖笑着道。
    上一世的时候,她就是这会子开始正式掌管司徒家的生意,跟着吕大掌柜经常出去谈生意,见识了不少人情世故。
    沈咏洁沉下脸,“你管生意?是在人前管呢,还是人后管?”又问她:“你爹和张氏也同意?”
    “当然是人前。张姨娘同意啊,还是她催爹把生意交到我手上。”司徒盈袖看了看沈咏洁的脸色,“不妥吗?”
    “当然不妥!”沈咏洁的声音扬起来,“莫说你以前是长兴侯世子的未婚妻,就算没有跟长兴侯府定亲,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掌管司徒家的生意,哪个大户人家还愿意娶你过门?!——你爹不知道,张姨娘还能不知道?!”
    这是在坑司徒盈袖呢!
    真的为她着想,可以在人后掌管生意,看账本,跟掌柜合作都可以。
    唯独抛头露面这一条,对一个未嫁的姑娘家来说。是大忌。
    出嫁之后倒是无所谓了。
    东元国没有北齐那样严苛的礼法规矩。
    司徒盈袖咬了咬唇,不知所措地看着沈咏洁,“……娘,您说不好。以后我不做了。”
    “不是不好,是方式不对。”沈咏洁忙舒缓脸色,只在心里冷笑。
    张氏好手段,一套套都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若不是自己活着回来了,自己的儿子女儿都难逃她的毒手!
    “你还是可以看账本。但是别跟外人说你掌管司徒家的生意。你是司徒家的大小姐,不是掌柜。这样往外头一说,你就低了暗香一头了,你明白吗?真是个傻女!”沈咏洁爱怜地抚了抚她的面颊,“以后有娘在,这些事情都由娘打理。你帮着娘在后面看看账本,出出主意就行。不管是不是你掌管司徒家的生意,你的份额都不会少。娘实话告诉你,这司徒家的生意,七成是娘的。以后你和你弟弟平分。”
    司徒盈袖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咂舌道:“……张姨娘的心思还真不少!”
    她本来以为她已经够警惕了,但还是能够在不经意间着了张氏的道儿……
    母女俩说着话,一个婆子拿着一份邸报走进来,双手给沈咏洁呈上:“夫人,这是今日的邸报,是吕大掌柜送进来的。”
    沈咏洁接了过来,随便翻看了几页,突然停住了目光,盯在邸报的一个地方。喃喃地道:“张绍洪……居然被谢东篱参倒了……”
    “什么?”司徒盈袖听到谢东篱的名字,心里一颤,很有些不自在,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
    “……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沈咏洁笑着摇摇头。一边吩咐下人:“给谢家送一份大礼,最上等的,恭喜谢大人升任副相之位。”
    司徒盈袖倒抽一口凉气:“……谢大人已经是副相了?!他才二十岁吧!”
    上一世,谢东篱要再过两年,到二十二岁的时候才升任副相!
    那时候已经是东元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相了,没料到这一世还要更早一些!
    这是自己破了自己的纪录吗?
    司徒盈袖有些想笑。
    “不过。这人不能锋芒太露了。”沈咏洁看着邸报摇摇头,“勇略震主者身危,功盖天下者不赏。他还年轻,千万不要因才招忌。”
    ……
    司徒家的管事去给谢家送礼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辆华贵的蓝色金丝绒大车停在谢家大宅门前。
    从车里下来一个神采奕奕的老妇人,花白的头发上戴着一支凤钗,钗顶上的珍珠足有龙眼大,显得贵气十足。
    扶着老夫人的,是一个穿着莲青色蜀锦对襟短襦,月白色宁绸马面裙的少女,裙边绣着繁杂绚丽的缠枝牡丹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只是眼角眉梢有些怯生生的,不敢正眼看人。
    司徒家的管事朝那边努了努嘴,“那是谁家的老夫人和大小姐?”
    谢家的门房张了一眼,眯着眼睛笑道:“那是张相家的老夫人,那位小姐不认识,没有见她出来走动过。”
    司徒家的管事嘿嘿一笑,知道这张老夫人定是来给她儿子说情的,便拱手回去了。
    张老夫人带着张家二房的庶女,也就是被关入刑部大牢的张绍齐的亲生女儿张贞妙,来到谢家,想当面向谢东篱致歉。
    陆瑞兰听说张老夫人来了,一边出二门迎接,一边命人去请谢东篱过来。
    
    第196章 激将法
    
    “瑞兰,你不用如此多礼。”张老夫人在二门上看见谢大夫人陆瑞兰立在那里迎接她,忙满脸堆笑迎了上去。
    陆瑞兰伸臂搭住张老夫人的手,“老夫人言重了,您这边请。”
    张老夫人忙对自己身后的张贞妙使了个眼色,朝陆瑞兰那边努了努嘴。
    张贞妙低着头走了过来,对着陆瑞兰福了一福,声音小小地道:“给谢大夫人请安。”
    陆瑞兰看了她一眼,笑着命人扶起她,“这是哪一位?好像没有见过。”
    张老夫人含笑道:“她是我们家四小姐,贞琴的堂妹,我家老二绍齐唯一的女儿,今年才刚刚及笄。”一边说,一边跟着陆瑞兰往正院去了。
    原来是被抓到刑部大牢的前副相张绍齐的女儿。
    陆瑞兰明白了。
    真的是来给张绍齐讨情的。
    不过怎么着也应该带着闯了祸的儿子张林全来赔礼吧?
    只带女儿……呵呵,真有意思……
    陆瑞兰也不说破,带着她们来到正院上房,请他们坐下,又命人上茶。
    张贞妙斜签着身子坐在张老夫人身边,一声不吭,一脸羞怯惶恐的样子。
    张老夫人寒暄几句之后,就对陆瑞兰道:“瑞兰啊,我今儿来,是想向你讨个情。我知道我家孙子得罪了你五弟,不仅弄伤了他的胳膊,还说了那些伤人的话,是我们不对,还请你看在我们五相同气连枝的份上,不要太过纠缠。总之我们张家一定会补偿你五弟的。”
    陆瑞兰暗道,前十几年将谢家压得都要卖祖屋了,现在却来说“同气连枝”了,看来人老了真是脸皮就厚了……
    她一边腹诽,一边虚与委蛇,“张老夫人,您别这样说。外面朝堂上的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不过家里的事儿,我倒是略知一二。这公是公,私是私。您怎么能说我五弟参了小张大人一本,是因为小张大人的儿子打伤了我五弟呢?——完全没有这回事。我五弟尽忠国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您孙子没有打伤我五弟,我五弟还是一样会参小张大人。”
    “你——!”张老夫人早知道陆瑞兰胸有丘壑,伶牙俐齿。但没想到她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留,当面就毫不犹豫地说,不管怎样,都要参张绍齐一本!
    张老夫人深吸一口气,再次堆出一脸的笑,道:“瑞兰,你把你五弟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陆瑞兰点点头,“您一来,我就传话与他了。他有空就会来的。”
    张老夫人想把两家人以前的交情拿来说。但是想到自从谢复死后,张家对谢家做的事,她脸皮再厚也开不了这个口,只好把话题又转到谢东篱身上,试探着问道:“瑞兰啊,前一阵子听说你在给你五弟相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定亲啊?”
    说起这件事,陆瑞兰也有些发愁,她拿着团扇扇了扇,无奈道:“我五弟眼界太高。他看得上眼的姑娘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张老夫人松了口气,一副总算找到话题的样子,开始说自己家的姑娘了,“瑞兰。当初是我们不对,不该退了亲,弄得你五弟到现在都是孤家寡人……”
    陆瑞兰:“……”张老夫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谢东篱刚好走到正院上房门口,听见这句话,他倒不忙着进去了,抱着胳膊往门边一闪。默然听着屋里人说话。
    “不过这过去两年了,没想到你五弟还是放不下我们贞琴……”张老夫人这话说得又惋惜,又骄傲。
    不仅陆瑞兰听得火星直冒,就连谢东篱都抿紧了嘴唇。
    “张老夫人,以前的话就不要说了。已经退亲了,大家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何必再说那么多呢?”陆瑞兰很是恼火说道,但是心里也有些嘀咕:不会被这老虔婆说中了吧?
    “我们贞琴已经嫁人了,连儿子都生了,跟你五弟也算是有缘无份。”张老夫人察言观色,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八九不离十,心头更是大定,叫了张贞妙过来,“去,给谢大夫人磕个头,求她放你爹一马。”
    张贞妙忙起身走到陆瑞兰面前跪下。
    谢家内院上房的地上是青石砖地,硬邦邦的,张贞妙的膝盖磕得生疼。
    她忍着痛,磕了三个头,道:“求谢大夫人垂怜。”说着,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陆瑞兰一眼。
    陆瑞兰这时才正眼看张贞妙的长相,不由心里咯噔一声,明白了张老夫人带张贞妙来谢家的更深一层意思:这姑娘居然生得跟张贞琴有七八分相似!
    再穿上同样的衣衫,梳上同样的发髻,乍一看去,真是一模一样!
    陆瑞兰忙亲手将她扶起来,道:“你这孩子,行这么大礼做什么?快坐下,让我好好看看。”又问她:“你这么大了,怎么以前没有见你出来过?”
    陆瑞兰知道张家嫡系两房有三个女儿,从来不知道还有张家嫡系还有第四个女儿。
    张贞妙面上一红,低头道:“……我是姨娘生的。”
    原来是庶女。
    陆瑞兰窒了窒,不好太热情,又往外探头看了看,道:“五弟怎么回事?还不来?”
    谢东篱这才转身走了进来,对着堂上的人颔首,先道:“大嫂,您找我?”
    陆瑞兰如释重负,忙起身道:“张老夫人来看你了。”
    张老夫人跟着起身,仔细打量谢东篱。
    两年不见,谢东篱越发沉稳练达,双眸如深潭,一眼看不到底。
    容颜深邃隽永,落落清华,虽然一只胳膊缠了绷带,依然要命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张贞妙对谢东篱闻名已久,但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他。
    今天初次见面,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沉沦了。
    能和这样轩然萧举的男子伴随终身,纵然是做妾,她也是千肯万肯的。
    张贞妙脸上更红了。
    谢东篱目不斜视地对张老夫人微微躬身颔首道:“见过张老夫人。”
    张老夫人看着他那只伤了的胳膊,关切又尴尬地问:“可好些了吗?我给你带了些补骨头的好药材,已经交给你们管事了。”
    “多谢张老夫人记挂。”谢东篱点了点头。又问:“您有事跟我大嫂说,我还有公事要忙。”
    “谢大人!”张老夫人只好急急忙忙叫住他,又把自己的孙女推上去,“贞妙过来。还不快给谢大人请安?你爹能不能从刑部大牢里出来,就看你的了!”
    张贞妙的心扑通扑通跳,迈着小碎步上前,对谢东篱深深福了下去,小声道:“见过谢大人。”
    谢东篱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道:“小张大人犯的是国法,请恕谢某无能为力。放不放小张大人,得刑律说了算。”说着,转身就走。
    一点情面都不给,不仅张贞妙的脸涨得通红,就连张老夫人的脸都腾地一下如同红布。
    陆瑞兰仔细查看谢东篱的神情言辞,一点都看不出对张贞琴“情根深种”到能够移情的地步……
    “张老夫人,我早就说了,小张大人的案子,触犯的国法。您求我们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去求皇后娘娘。”陆瑞兰知道张家唯皇后马首是瞻,就算她不提这一茬,张家也是会去求皇后娘娘的。
    张老夫人瞪了张贞妙一眼,只觉得她跟木头似地不中用,心里着急,见谢家人油盐不进,心里已经又生一计,对陆瑞兰告辞道:“您说得对,既然谢大人不便插手,我们就去找皇后娘娘吧。”
    张老夫人她们走了之后。陆瑞兰又去南山轩找谢东篱说话。
    “五弟,你看见今天张老夫人带来的那位姑娘了没?”陆瑞兰有意套谢东篱的话。
    谢东篱点点头,“看见了。怎么了?”
    “你不觉得她长得像一个人?”
    “谁?”谢东篱诧异问道,“我没看出来像谁啊。”
    陆瑞兰:“……”好吧。是她想多了,张家应该也是想多了。
    谢东篱对他前未婚妻张贞琴连样貌都记不清楚,怎么可能因为她的原因才不定亲?!
    陆瑞兰本来也不信,今天只是被张老夫人一说,有些生疑而已。
    “五弟啊,你跟大嫂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还念着以前的未婚妻张家三小姐,才一直不肯定亲的?”陆瑞兰终于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是从何说起?”谢东篱不由自主想起了司徒盈袖那天说的话。
    她也是说他对以前定的亲事念念不忘,所以才发火!
    真是岂有此理!
    一想起那天司徒盈袖说话的神情,谢东篱就想堵住她的嘴……如果他能碰她,他那天肯定就“堵”了……
    “……你那天在司徒府的桂花宴上,因为退亲一事,跟张家和唐安侯府的人大打出手,别说张家人误会你是对张三小姐念念不忘,就连大嫂我刚才都差一点被她们唬住了。”陆瑞兰忍不住使出激将法,“五弟啊,你的年岁也不小了,真的应该定亲了。大嫂不催你马上成亲,但是至少定个亲,打打张家的脸,行不行?我一想他们那种自以为是的嘴脸,还有说你一直忘不了那个你连样子就记不清的张家姑娘,大嫂就替你心里堵得慌!”
    谢东篱看了陆瑞兰一眼,淡然问道:“大嫂,您真的想我早些定亲?”
    “当然当然!”陆瑞兰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快告诉大嫂,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谢东篱当然不会被陆瑞兰套出心里话,他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我暂时还没看上哪家姑娘。不过单凭我这个人,要找个姑娘定亲还不容易?——如果大嫂让我自己决定,我在年底之前就能找个姑娘定亲!”
    
    第197章 谣言
    
    “年底就能找到姑娘定亲?!”
    幸福来得太快,陆瑞兰扶着桌角差一点要晕过去了。
    “你没哄大嫂吧?如果你真能在年底之前找到姑娘定亲,我一定去祠堂给公公婆婆上香!——这么多年,我总算是对公公婆婆有交代了!”陆瑞兰欣喜地眼泪都出来了。
    她拿帕子印了印眼角,深深吁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才缓缓地道:“好了,这种话也就是说说而已。成亲是一辈子的事,大嫂也不想你为了争这口气,就随便找个姑娘定亲。你已经退过一次亲了,再退一次,你人再好,也找不到好姑娘嫁给你了。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虽然希望你早日成家,但并不想逼你将就。还是那句话,找个真正合适的姑娘最好。不仅合你心意,也符合咱们家的地位。”
    这话是在警告谢东篱,别想随便找个人敷衍他们……
    因为谢东篱说了让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放手,他们又怎么可能真的放手?
    总得圈个大致的范围,然后谢东篱在这个范围里面找。
    “……老话说的好,爹熊熊一个,娘熊熊一窝。你找个不合适的媳妇,比如张家的大夫人,当年大张大人为了娶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妻子,也是跟家里人打了饥荒,张老夫人无奈退让,让他娶了回来。这些年,不能在张家当家不说,还纵容女儿逃婚,那真是坑了自家男人又坑别家男人,并且给张家招祸……”陆瑞兰一长一短给谢东篱分说清楚,让他知道谢家在给他找媳妇这件事上的底线。
    谢东篱沉默了半晌。手中捧着千峰翠色的秘瓷茶盏不断转着,垂眸看着茶盏里碧绿晶莹的茶水,和茶水里粒粒分明的碧螺春,唇角微扬,慢条斯理地道:“……大嫂,您先前明明说是要找个姑娘定亲好堵住张家的嘴,怎么很快又变卦了呢?”
    “先前说的是气话!”陆瑞兰敲了敲桌子。“气话懂不懂?但是终身大事。怎能意气用事呢?”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您只是要堵住张家的嘴,我肯定能在年底前找个姑娘定亲。记住,是定亲。不是成亲。”谢东篱下颌微扬,语气很是决断,“什么时候成亲,我说了算。”
    陆瑞兰飞快地睃了谢东篱一眼。然后低下头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团扇,在心里迅速思忖着:这是头一次。谢东篱在她面前表现出对他自己亲事问题的强势。
    以前的他,总是无可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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