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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校草撞上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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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好久都没有看烟花了呢。想起小时候爬上屋顶看烟花，真是逍遥自在。
“哎，顾小姐，今晚我们也去看吧？”子诚试探道。
“…行，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我就勉强陪你去看看。”张月月撇了子诚一眼，擦了擦了嘴，说道。
吃完饭，外面已经响起了幸福的声音。午夜的钟声随风响起，飘向远方。
北京的夜晚，是华丽的。霓虹灯都那么耀眼夺目，晃人身心。
川流不息的马路，灯火通宵的店面。
“哎呀你快点，都开始了！”子诚拉着张月月，跑到酒店的最顶楼。“赶上了。”子诚长舒一口气。亮眼的烟花在两个人的眼中跳动，子诚和张月月就这样保持着距离，看着烟火，沉默了许久。
黑暗中由五颜六色的烟花渲染，变得热闹非凡，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包含着不同的含义，洋溢着不同氛围，形状各异，颜色各异，心情各异。不管是母女，情侣，父子，还是朋友，闺蜜，兄弟，都会因为这绚丽的风景，而想起身边最近的那个人，就想把此时的心情，此时的风景而分享。
北京夜晚的风呼呼作响，使得衣服穿得单薄的张月月直打哆嗦，始终站在她身后的子诚其实并不在看烟花，他眼中的风景，就是眼前的女孩啊。上前去，把外套脱给她，声音低沉：“你怎么穿这么少，小心感冒。”张月月被子诚的行为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比她高一截的子诚。对视良久，张月月才反应过来：“啊，恩，知道了。”“其实张月月，你不用这么努力的，有我在啊。”子诚此刻的心情无比激动，想立马抱紧眼前的幸福，可他不能惊动眼前像小鹿般紧觉的张月月。“…。不用了，我会靠自己的努力。”张月月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一点波动。
记得小时候，也有一个少年这么说过。
小张月月，这么努力何苦呢，你的身后不是还有我么？那个少年笑颜如花，总是对张月月笑，总是护着张月月。
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少年一直陪伴在身边，放学了总是来找张月月玩，牵着张月月的小手，似乎就拥有了全世界。
或许是太过依赖，以至于他走之后，张月月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却十分想念，总觉得生命力缺了好多东西，如今，这也算是个很大的遗憾。顾安是真心希望，有一天，能再见到他。
他如今也肯定是个才华横溢的少年吧。白衬衫配白球鞋，依旧是那个笑容，那个摸样。那只手，仍旧会牵着她。“张月月，回得也太绝了吧？我可是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子诚哎，你也太打击我的心灵了，我没有乱说话，你不用太辛苦，我是你的天啊。”
张月月被子诚这么一说，回过神来。变得有些暴躁。“…。。不，我想复仇，我存活在世界上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复仇，帮母亲复仇。”“……我可以帮你把程轩搞垮，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要亲手毁掉他，包括他的儿子，让他生不如死。”张月月眼神里跳出火苗。
“…。张月月，你别跳开话题，难道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我有些累了，还是明天再说吧。”未等子诚说出口，张月月已经把他的话打断，神色慌张的逃离“案发现场”了。到了房间，灯也来不及开，张月月坐在床头，神色呆滞。她该如何选择，如何对待未来，她的未来她也不知道会走到哪里，黑暗诠释了前方，路灯早已磨灭，剩下得只是苟延残喘，这条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爬过去，为了自己，为了妈妈。子诚的好心，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不是我不想面对你，而是真的不可以。
漫天绚烂烟花过后，是无尽的黑暗。美丽开放在那一霎那，还来不及好好欣赏，结局就已注定。
“今晚很开心呢，谢谢你啊。”张月月语调带着愉悦，唇角上扬，道。
子诚看到张月月的笑容，心里也是愉悦万分，“没关系，都要比赛了，先放松下，调整下状态，不会怎么的，尽力就行，何必说谢，多生疏。”
“也是喔，今晚的烟火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烟火呢。”张月月想起刚刚绚烂照耀出了整片天空的烟火，由衷的感叹。
可惜，烟火再美也不过刹那间，就像母亲和程轩之间的种种，明明过去那么相爱那么美好呀，但又能有什么，会是天长地久的呢，张月月自嘲的低声笑了。
所谓的天长地久，也不过一场笑话。
星光璀璨，一夜之后，也会散去。
再多的人陪伴最后也会离散。
停！怎么会想到这种无聊的问题？摇摇头，把这些想法甩掉。
子诚挑眉，拉过张月月的手，张月月略有诧异的看着子诚，子诚却是毫不避讳的笑道，“烟火虽是漂亮，也只是一瞬，一起去坐坐吃点宵夜呗。”
“好呀。”张月月一口应了下来，有何不可，这样美丽的夜晚，连心底仇恨都被冲淡了几分。
微微发愣的时候，子诚的声音响起，“吃炸酱面吧？”
“好的呀。”张月月愉快的笑着答应了。
炸酱面……听说是特色食品，仔细想了想，又对子诚道，“还有宫廷奶酪吧。”
“做足了功课？”子诚失笑。
张月月笑嘻嘻的应着，“吃的而已。”
做足功课吗，也不算了，这次那么努力的想要来北京，无非就是为了程轩的养子罢了，若不是，她又怎么会这么努力的到处找寻资料，连这些乱七八糟的都过了个遍。
子诚离开了座位，张月月推开眼前的菜单，单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窗外，即使是夜晚，北京依然是繁华依旧，灯光闪烁，人影摇曳。
程笑天的身影就这么硬生生的从脑海中闪过，张月月诧异的甩头，搞什么呢，这么景色美好的夜晚，怎么会想起他……
真是莫名其妙的呢……
好在子诚很快就回来了，坐在张月月的对面，打趣着问，“怎么发呆了？想什么啊，是不是在想我呢？”
被打断了思绪，张月月笑着转过头来，拍了子诚一下，打着哈哈道，“是啊是啊，思君心切啊。”
不知是不是灯光晃花了眼，张月月好像看到子诚微微红了脸。
再仔细看已恢复如常。
张月月哧溜哧溜的吃着面，眉眼带笑，“好咯好咯，你继续说呗，我还有好多不知道的，给我说说这次的比赛呀。”
“这次的比赛估计是高手云集的。”子诚担忧的皱眉，“都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脱颖而出。”
往年的竞争总是激烈的，各地来参赛的高手也不少，子诚是第一次，自然而然生出了担忧，而张月月依旧优哉游哉毕竟她并不在乎这些。
☆、第十四章：酒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相信你的。”张月月给子诚打气，“你今年第一次来？”
“对啊。”子诚应道，抬头思索了会才慢悠悠的说道，“去年的冠军是程笑天。”
程笑天……张月月的心慢慢的软了起来，唇角也不经意间挂上了笑，“程笑天那么厉害呀，平时都没看出来啊，啧啧啧，高手就真当是深藏不露的呢。”
突地又摇头感叹着，继续吃着面。而且，吃的津津有味的。
“是你自己没关注能怪人家嘛，程笑天够出名了你没发现而已。”子诚失笑。
在学校中，程笑天其实挺有名的，其实在校园生活里，帅哥美女总能出名不管成绩家世如何，可程笑天不仅帅呀，而且还有能力，俗一点可以称之为完美。
张月月不由的嘟囔起来，“说知道啊，平时一起玩的时候他很平易近人啊，也很好说话，性格也很好从来没有架子，更没听他说过。”
“谁告诉你得个奖就会有架子了，人家那叫低调，多么值得我们学习的品格。”子诚翻白眼，耐心的说着。
张月月却没有接话，是吗，自己没有认真的关注过程笑天吗，微微敛了眉目，自嘲的摇摇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子诚说完后张月月没有接话，气氛僵持着。两人各自有着各自的心事，一阵寂静无声之后，子诚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开口打破了这沉寂的氛围。
“对了，人家的父亲据说是程轩呢，家世都能甩你几条街。而且听说啊，他只是养子。”子诚随意的说着，“他学习成绩好家境也不差人也好，真是不知道怎么就有这么完美的人，即使是养子照样比我们好，要是我也有那么好就好咯。”
说完低着头吃面，完全没有发现，坐在对面的张月月震惊至极的表情。
当听到程轩的名字的时候，张月月完全不顾什么情况，整个人都是难以置信，子诚后面说的话张月月没有听见。
那么没错的话，程笑天，就是，程轩的养子呀……
啪塔。好像很久，又好像不久，手中的筷子终于不稳的晃落在地，张月月像是瞬间惊醒的模样，慌乱的捡起来，撞倒了服务员刚送来的奶酪，一阵人仰马翻的忙乱，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该忙活的忙活完了该整理的整理好了，子诚才呼出一口气，眸带担忧，关心的问张月月，“你怎么了啊？”
张月月勉强的牵扯起唇角，“没事啊，我好得很呢。”
“没事？”子诚看着张月月重复了一遍，“搞得人仰马翻你还说没事，说出来心里好受点啊。”
张月月低声道，“真的没事，走吧，回去了，明天还要准备参赛……的……”
原本那么坚定的想要打败程笑天的决心，刹那间，为什么就动摇了。甚至连自己刚来的目的都似乎变得很模糊。
子诚眼眸中的担忧愈来愈深，却只是静静的陪张月月走回了酒店。
一路上静默无言，人烟愈渐稀少的街道上，路灯默默的照耀着世间的寂寥或是繁华，不出一言，而张月月终是抬起了头，夜空黑的发亮，点点繁星闪烁似乎也能灼伤自己的眼。
刚刚那片天空还闪烁着最美的烟火，怎么现在寂静无声。
为什么只剩下繁星闪烁，那绚烂的烟火终究是湮没的结局吗。
还没有开始，为什么心底喊着放弃，凭什么？
果然生活是比戏剧更加狗血的么，她一直都没有怀疑过的程笑天，竟然现在是她仇恨了许久的陈轩的儿子！哈哈，这是多么讽刺啊！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结果，对于她来说却是天打雷劈。为什么知道了结果，她没有一点点的开心？为什么知道了结果，她反而有些心痛？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了那个简单干净的男孩子？是，他花心他爱笑他喜欢调侃人，她以前也从来没有关注过他，但是在慢慢的相处中，她竟然就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男孩子。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张月月想之际怎么可以喜欢上他，她的心不是早就麻木了吗？她怎么可以！
让子诚先走了，自己一个人慢慢慢慢的，走在归途的路上。
人很少很少，偶然路过，都用那种莫名的眼光看着自己。
甚至还有着相拥而过的人细声的谈话，“她是不是失恋了啊？”“你管人家呢。”“感觉她好可怜喔。”“这种事世上千千万万，你说得准吗？”
张月月刹那想要大笑几声，对啊，你说的准吗，没人知道，当子诚口中说出程轩就是程笑天的父亲的时候，自己是有多么的震惊，简直无法言喻的感受，自己最恨的人居然就在眼前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人家的父亲据说是程轩呢，家世都能甩你几条街。”
“人家的父亲据说是程轩呢，家世都能甩你几条街。”
“人家的父亲据说是程轩呢……呢……”
子诚的话不断的回响在几乎溢满的脑袋，让张月月喘不过气来。
瘫坐在一旁的路灯下，泪水不觉间顺着脸庞，蜿蜒的流下。
没有肆意的放声大哭，也没有憋着忍着的红了眼眶，眼泪就仅仅是那么安静的，流下，没有一丝啜泣，有的是路灯的陪伴。
抬着头，眼泪却是更肆意的流淌着。
是谁说的，抬起头看天空，眼泪就可以憋回去。
都是在骗人的！
张月月在心里不断呐喊，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泪眼模糊间，她好像看到母亲日日流泪的面容，原本那么风华绝代意气风发似乎从来没老过的母亲一夜间苍老了的容颜，神色也是颇憔悴，指甲深深的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似乎总要点痛，来抑制住那泪眼泛滥。
却怎么都抵挡不住心底的痛意来势汹汹，却又好像是程笑天温暖的笑颜展在眼前，轻轻的划过自己伤痕累累的心，再次添了一痕。
程笑天那么好，自己怎么下得去手。
风吹过湿润的脸庞，眼泪蒸发干，散落在风中，双眼红肿的难以掩饰，把头发打乱，低着头，匆匆的走着。
可是心好累，怎么走得远。真的，心真的好累，已经寸步难行了。
明明酒店的霓虹灯就在不远处，现在都好像难以触及。
还是沿着路边坐了下来，脱下鞋子，赤脚摩擦着路，脚底酥酥麻麻的疼，灯光昏暗也看不出路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是张月月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满脑子都是溢满了那些过去和现在，交错间，居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有人说喝酒喝醉了，便可以忘掉这些烦心事。
张月月牵强的笑起来，那好，我去试试。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穿好鞋子，掉转头，去找酒吧。
好一段路，隐约记得刚刚和子诚逛得时候有看到酒吧。
依稀辨别着方向，走向了酒吧。
酒吧外面看起来和别的场所并没有多少不同的地方，推开门，那一霎那，简直颠倒刚刚看到的世界，觥筹交错，迷乱的灯光四处乱晃，张月月眯起了眼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这就是酒吧啊……”喃喃自语着，走向吧台，要了一瓶味道像饮料的RIO，这上面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张月月还是有理智的，就算RIO喝不醉，那发泄的喝总可以吧。不过RIO也是有价钱的，张月月掂量了下，就要了两瓶。
拿到RIO，张月月突然就不想拼命的喝了，何必这么放纵，还不如好好想想？
可是不放纵，头脑迟早会爆炸啊。
☆、第十五章、释然
喝了一大口，清凉清凉的，似醉微醺的熟悉感瞬间袭来，让张月月感到了解放。
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有人来打招呼，“嗨小姐。”
小姐？张月月蹙起眉，“啧，你才是小姐。”
“那好咯，嗨美女。”
那个人从善如流。
张月月才笑起来，拿起RIO，致意，“你好啊。”
“一个人啦？”那人也回敬，顺势坐在了张月月旁边的空位上，靠近张月月。
张月月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
那人不依不饶的靠近。
张月月摇晃着酒瓶，冷淡了笑意，当务之急，是把眼前扫兴之人赶走，“我有事，先走了。”毫不犹豫的转身。
那人似乎还想要做点什么，又有人来到。
隔绝了两人。
张月月冷笑起来，打扰好兴致的。
找了个角落，张月月想把自己与世隔绝又不甘心自己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吵闹中的寂静间，闭上了眼，喝着RIO。
眼泪似乎是刚刚流光了，现在酸痛得很。
揉了揉眼睛，张月月轻叹了口气，以往的坚决不知为何居然开始了动摇。
明天，自己怎么去面对程笑天，然后参赛？
不知道为什么，由心底而生出不可能的感觉。
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啊，明明就近在眼前呀。
为什么现在，就感觉远在天边。
迷茫了心神，无意识的喝着手中的RIO，最后一滴都不剩，又开了另一瓶，不知道金安安现在好不好呢，突然想她了，前段时间光顾着忙参赛的事情都没怎么去看金安安了，现在多想金安安在身边，能给自己一个拥抱，静静听着自己的诉说。
这样该多好啊。
自己前段时间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现在是要功亏一篑吗。
突然就觉得很累，不想做任何事，放下喝空的酒瓶，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用力的闭了闭眼睛，居然有了困意。
那就回去吧，轻叹一口气。缓慢的站了起来。
走之前去洗手间洗了个脸，镜子中的自己眼依旧带着红肿，但却消却了些。用水拍了拍，关掉水龙头，走了开来。
推开门，走出了着迷乱的世界。
出了门口，喧嚣声似乎突然不见，世界刹那间只剩下寂静无声。
转头，看着闪烁着的灯牌，微笑，“始终不太适合我。”
头也不回，往酒店走去。
在酒吧就喝了两瓶酒的时间，外面比起刚刚安静了许多，想起刚刚子诚说的老北京面茶，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呢。
牛肉面的香味不远不近的飘进鼻子中，张月月心想道，吃牛肉面吧，吃完了就回去。
不远处牛肉面的摊档依然有着温柔的暖黄色彩，几个人在灯下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面条，偶尔发出几声议论。
张月月想起刚刚才吃了炸酱面，真是……不由得无奈的摇头，对自己都是无话可说了。
不过这家牛肉面还真是好吃，牛肉够分量够味道，汤底够香浓，感觉是自己吃过最棒的面。
“老板娘，你做的面真好吃啊。”张月月轻声说道，由衷的赞赏着。
“呵呵，小姑娘喜欢吃就好！”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慈眉善目的，听到张月月的话语，笑呵呵的回答着。
感觉是个没心事的人。
张月月突然很好奇，“老板娘，你活的轻松快乐吗？”
“快乐啊。”老板娘笑着回答，皱纹不客气的在脸上堆起，“人啊，总会遇到很多事，但事后都能慢慢的看开咯，现在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多少烦恼啊，慢慢的都懂的看开了。”
张月月低头，细细品味着，遇事看开吗。
唇角不经意间居然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突然轻松了很多，何必把怨恨转到程笑天的身上，程笑天是那么好的男孩。
他不应该为了养父，仅仅是养父的人，来承受自己的怨恨呀。
程笑天也是个无辜的人。
不管当初的想法是什么，但是眼下，张月月突然不想和程笑天争了。
参赛，自己也仅仅是为了来调查，现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没必要拿自己的三脚功夫来在高手云集的地方献丑。
“谢谢你，老板娘，我懂了。”张月月由衷的朝老板娘绽开笑靥。
剩下老板娘一脸莫名其妙。
张月月吃面的速度都快了许多，途中子诚打了电话过来问张月月怎么还不回来，张月月语气轻快的说自己在吃牛肉面，子诚说出来找张月月。
张月月告诉了子诚自己所在的地方。
快要吃完面的时候，子诚到了，一看到张月月，不由得好笑，“天哪，你是有多能吃。”
“哪有啊，幻觉幻觉。”压下心底的那份难过，张月月笑嘻嘻的回答。
子诚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要吃吗，刚刚咱们怎么没发现这里的这么好吃呢。”张月月询问道。
子诚摇头，“不吃了，走吧，很晚了，一个人在这逗留多不安全，居然还不让我陪你。”
张月月轻佻的一笑，付了钱，“就是偷偷吃好吃的不让你知道啊。”
“真是够了。”子诚瞪了张月月一眼，“迷路了怎么办？”
“放心我都多大了，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张月月好笑的回答。
“得了，回酒店好好睡觉去知道吧。”子诚叮嘱。
张月月做乖巧状点头，“好，”
洁白的月亮正正的挂在漆黑的夜幕中，四周是零零碎碎的繁星。皎洁的月光掺杂着微弱的星光撒向这座城市，却似乎唯独没有光顾张月月的房间。
此时的她正蹲坐在酒店的床上，深色的窗帘被尽数拉开，透明玻璃外的夜空格外美丽，房间里却一片漆黑。张月月早就灭了灯，却没有休息的念头。
子诚说，程笑天就是程轩的儿子。
呵，多讽刺啊！自己千方百计想要报复的人领养的儿子竟然就是程笑天。而程笑天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目标。
张月月不受控制的想着，她甚至在想会不会只是同名而已，这世界上同名的人明明那么多，为什么她不能碰到呢？
可是偏偏那个人就是程笑天，是那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程笑天，是那个对她比对自己还要好的程笑天，是那个说我喜欢张月月的程笑天，是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积极向上的程笑天，这么好的程笑天，让她怎么忍心去伤害他？
可是妈妈呢？她有做错过什么吗？不，她才是最无辜的人，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而且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是妈妈，为什么啊！
程轩那个混蛋，还有那个女人，既然当初那样做，总要受到报应的。是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就是报仇，只能报仇，必须报仇！
张月月这样想着，眼里已然带了一丝冷厉。
她原本前一刻已经打算放弃，可是在每一个想放弃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她和妈妈当年受的苦，她们寄人离下了那么多年，难道就因为自己的一己私利而这样放弃么？那样的话，她岂不是一个无比自私的人？她这么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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