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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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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有期!”
“琉璃!”澄萸暗道不好扬袖便向我追来,我早料到她有此举,也不打算以御剑的速度和她驾云相比,伸手扯过了身旁的积云供我遮蔽,趁她拨开云雾之际调转方向又入了更深的积云……
澄萸心焦气躁却还是少了些谋划,加之那些妖兵从北门口追来远水不解近渴,只花了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将他们全甩开了。我立于云端享受着许久未有过的清风爽朗,也不记得上次驾云是什么时候了。
这剑不如浮光剑用着顺溜,且一路思量着到风华宫后该如何与曲寒讲要讲的话,不知不觉间放慢了速度足足磨了一个时辰才到佛戾山下。
山下竹屋还在,我本想越过竹屋直接上风华宫口的,还未过靠近便见有一人影从竹屋中出来,且这人影还颇为熟悉。
“妙余?”我心中欢喜小跑了过去,“你不是在酌烟殿吗,怎么来这了?”
丁妙余见我回来也是诧异,继而由惊转喜也向我迎了来:“姐姐终于回来了,姐姐不在妙余都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你是在此等我吗?”我瞧这竹屋内有热茶外有晾好的衣服,怎么也不像暂时滞留的样子。
果不其然,丁妙余摇头否决了我的猜想:“妙余在风华宫就只认识姐姐,想着自己孤身一人也住不习惯,索性在姐姐的小屋住下了,等姐姐回来再同姐姐一起住。”
“怎么,是轻絮他们照顾不周吗?”我说着便开始挽袖,若妙余真答一句是这些家伙怠慢了她,今日怎么着也要杀上山去替天行道。
丁妙余见状忙摆手解释:“姐姐想多了,是妙余自愿下山的,轻絮和紫槿姐姐还百般不愿呢,可不能因为妙余让你们不快。” 丁妙余生的小家碧玉,犯愁的模样也是水灵水灵惹人怜爱。我嬉笑着捏她脸蛋:“想什么呢,姐姐说着玩的。我上山一趟,交待了事情再下来陪你。”
语罢后我便转身要走,丁妙余却拽我衣袖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
我回头问她,丁妙余抿唇踌躇一番后却又摇头:“没事。”
我没多想转身走了,却不知竹屋后渐渐走出了一紫衫佳人眉眼带笑:“能把害怕说成是想念,你也有些能耐。”
丁妙余隐去笑意转身面带怒火:“都是你,谁让你杀了她的!”
曲灵摇头叹了叹:“真是不识好人心,我是在替你出气啊。风华宫查下来我大可不认,但人是死在酌烟殿的,你纵使有一百张嘴也谁不清楚。”
“我都说了,人是你杀的,是你杀的!”丁妙余想要大喝却怕被旁人听到,只能隐忍着不甘拭去眼角泪痕。泪痕说是委屈却也是害怕,口口声声道凶手不是自己,却与自己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那日铜镜前,曲灵施法让丁妙余瞧清了铜镜中的所见,镜中玄袍拥着白衣比她毕生所见还要刺眼。
“我瞧这镜中的男人是不是与你画中描摹的有些相似?或者说……他们是同一个人。”曲灵拿起她的画卷不禁夸赞,“画的真像,姑娘画工绝伦啊。”
丁妙余隐去不安:“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曲灵放下画卷瞥向镜中又盯紧她的眸:“给你看看你的好姐姐在做什么,满足满足你的好奇心不好吗?”
丁妙余叩下铜镜:“好奇心满足了,你可以走了。”
“走?我还没问问感想呢。”曲灵十指纤纤点了点她的肩膀,“你的心……在嫉妒。”
丁妙余僵住:“你……你说什么,姐姐好我便好,有什么可嫉妒的。”
“不要跟我说谎,我是仙箫曲灵,可探人心,可探天下。”曲灵靠近她耳畔喃喃,“你的过去我都知道,家破人亡痴心错付,我的箫中音律只要在你睡着的时候小心窥探便没有不知道的事。说句难听的话,就凭你也配喜欢东南山魔君?简直痴心妄想。”
“你住口!”丁妙余没了先前的恐惧敬畏冲她怒喝,只觉得眼前之人像一面镜子,一面毫无保留照下了她所有的女儿心思和那段不堪的过往的镜子。
曲灵听之不怒,两步走到床前坐下轻抚那玉蛹丝被:“这些东西哪一件不是应琉璃的,莫不是你用着习惯了便自然而然觉得是自己的?你和应琉璃都是人,风华宫宫主愿带他回佛戾山并亲授法术却不肯留你,这便是与生俱来的差别,你永远只能是市井酒家的女儿,谁也瞧不上。”
丁妙余闭眼屏息:“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我比不上应琉璃,我是跟着她摇头摆尾的可怜虫,你满意了?”
曲灵把玩着手中的长箫仍是自在:“话也不能这么说,幸福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你不争取怎么知道自己比不上她?”
丁妙余愣住:“什么意思?”
曲灵冲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待丁妙余走向床旁时便又含笑迎她坐下:“有些东西其实离你不远,只要伸手一抓就是你的。即便拿东西是别人的,自己争取抓来又有何不可?”
丁妙余沉了沉:“你的意思是……抓来应琉璃的东西据为己有?”
曲灵点头:“只要你听我的,应琉璃的东西都会是你的,包括那镜中人。”
丁妙余难免心动:“可以吗?”
“有何不可”
丁妙余正在犹豫思量,酌烟殿外却传来一声推门响。轻絮手拿着拾回的香囊穿过书房小厅径直入了寝内:“丁妙余,你们在说什么!”
“轻……轻絮。”丁妙余未料她会突然回来,仓皇无措时回头却见曲灵不知何时竟没了踪影,整座酌烟殿除了轻絮便仅剩她一人了。
“刚刚是谁在跟你说话,你们又在计划些什么?”轻絮难掩怒火连连质问,“若不是我回来拾香囊怕还被你蒙在鼓里,你想伤害琉璃?”
丁妙余摆手道:“上仙误会了,我……我没有……”
轻絮抬眼不屑只觉得失望:“你刚才问那人可以吗,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曲灵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轻絮回头一时诧异:“仙……仙姑?”
曲灵又问:“我问你话呢,听见了又如何?”
轻絮心有怒气难安,碍于曲灵一为尊长二来法力修为皆在自己之上故而只能隐忍不悦:“仙姑为何如此,莫不是琉璃得罪过仙姑?”
曲灵摆了摆手食指摇头:“不不不,要怪就怪曲寒,他若一早让我进了重明幻境便什么事也没了,这是他自找的,我说过,总有一日要让他求着我!”
轻絮咬唇:“我知道你想进仙尊的幻境与储玥长相厮守,可是储玥早就死了,活在幻觉的世界里又有什么意义?且为了一己之私伤害别人,实在让人不耻。”
曲灵阴沉着眸子一阵恼怒,不由分说便扼住她的脖颈:“小家伙,你懂什么!是他杀了储玥,都是他!储玥的死都是风华宫的错,我现在不仅要入他的幻境,我还要他尝尝心爱之人饱受痛苦折磨之苦!”
轻絮奋力挣脱了束缚呛咳不止:“你……你疯了,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件事且等仙尊回来再说吧,琉璃眼下不在佛戾山,你们也不必如此费心周折了。”
轻絮转身就要走,未出几步却不得不停下步伐。垂下眼脸只见长箫的一侧贯穿了自己的身体,难掩的痛处霎时袭上心头猛呛了几口鲜红:“你……你……”
曲灵走向丁妙余身旁望她笑:“我怎么了,我不过是在与妙余讲悄悄话罢了,谁叫你偷听的。”
丁妙余未料眼前的仙箫曲灵还能伤人,当下捂唇惊愕:“你……你不是说自己是音律幻影吗?”
曲灵点头不屑:“我是说过此话,可我没说过音律幻影便不能伤人啊。”
“妙余……帮我……”轻絮跌在桌旁蜷缩,抬眼望向丁妙余只当她是最后的救星,“帮我叫紫槿……快!”
“我……”丁妙余坐立不安不知怎么才好,眼见轻絮渗血越来越多心中霎时没了底气,转身要走却被曲灵拉住:“你要找人救她你可想清楚了,她不死就会将刚才听到的一切告诉曲寒告诉应琉璃,那时你还指望着他们信你吗?”
“可是她死了我该怎么办,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丁妙余想要挣脱,却被曲灵锢着怎么也离不得半步。
却只在下一瞬,曲灵松手不再留她:“你要去便去吧,那时曲寒定然留你不得,连画中人……也是别人的。”
曲灵说罢重新摆好了铜镜由她选,丁妙余眼望着镜中所见却怎么也迈不出步子,手心攥拳陷入了无止境的挣扎。
未几,丁妙余松手坐回榻上:“人是你杀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曲灵眉眼弯弯勾起一笑,轻絮躺在地上呢喃了几句便没了气息,再过片刻身子便受曲灵的术法化为烟云消散无影,连地上的血渍也没了。
?
☆、临前惜别
? 我一路优哉游哉没过多久便到了风华宫外,紫槿正在宫门口对侍仙说些什么,正省了我的事,也不用叫人通传禀报了。
“琉璃?轻絮说你跑了,我还正愁找不着你呢。”紫槿见我忙迎了上来,“你最近见过轻絮没有,那丫头昨儿个便没了踪影,我和鹤轩差点派人把风华宫给倒过来了。”
我摇头:“不曾见过,上次见还是入殇都之前,她给我送燕窝来着。”
紫槿一惊:“你去了殇都?可曾见到仙尊,往生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这次换我惊讶:“仙尊还没回来吗?”
“没有啊,一直未归,我看你回来还以为仙尊也回来了。”紫槿忍不住犯嘀咕,“最近是怎么了,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不好的事。”
“你找轻絮去,我上殇都看看,许是仙尊还未得空动身吧。”我敷衍了紫槿御剑便走了,鸿琰将我带回的匆忙,说不定曲寒此刻尚不知情。
一路上我忧心魔殿有追兵来故而绕着走,多花了些时间才到殇都境内,这里头的煞气已散了许多。
我不知该去哪找人,想着去往生河畔碰碰运气,皇天不负果真寻到了倒在河边的曲寒。他脸色煞白却还有些意识,只是这份意识较为微弱,身上的往生珠还在,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如此模样。
“仙尊……”我给他灌了些寻来的干净露水,曲寒倚靠在树旁休息片刻才逐渐恢复了往常的神色。
“小璃?”曲寒见我一惊,这一动弹不免又呛咳了许久。
“仙尊,你怎么成这样了?流光呢?”我现在只觉得心头有一万种疑惑,只是一夜之间而已怎的变了这么多,无缘无故回了魔殿,又无缘无故见着昏倒在往生河边的曲寒,甚至流光也不见了踪影。
“小璃,你怎么出来的,鸿琰呢?”我盘腿坐于树下助他疗伤,曲寒侧头问我,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该怎么答。
“我……我偷跑出来的。”这答案也不算撒谎,我确实是趁他不被跑出来的。
曲寒应了应便不再说话,直到体力恢复才撑着树干起身向我正色:“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回佛戾山去,有些事路上与你说。”
回去时由曲寒驾云快些,我看他取出往生珠端详了很久。可到现在他也没答我,流光究竟去哪了。
“仙尊……”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仙尊想什么呢。”
曲寒收起思绪后放回了往生珠:“仙尊有很多话要与你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小璃,你……你和鸿琰在往生门内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
我心虚垂下头不敢看他:“除了夺往生珠便是自保,还能有别的事吗?”
“小璃,流光昨夜被鸿琰带人抓走了。”曲寒凝眉正色,我眼脸一颤呆愣了好一阵才渐渐回头,流光……被鸿琰抓走了?
“仙尊说什么呢,他们为什么带走流光?”
“你当真不知吗?”曲寒忍不住一拳击在云上,“除了流光,还有谁能威胁到云若圣母?他们是冲着焚心盏去的,所以你要告诉我,鸿琰为何放弃往生珠?”
“我……”我支吾着舌头说不清楚,低头掰扯着云朵不一会儿便挖出了好大一个坑。
曲寒看我不说也不再追问,许是身子疲乏的缘故倒头在我肩上靠了一会儿。我对此虽无异议却觉得别扭,总觉得靠着肩侧的人应该是我,这举止颠倒倒衬着我像个壮汉子,而他是个秀外慧中的小娘子。
我不知跟他回佛戾山的选择是不是错的,可他身子初愈我着实不能放心他一人成云归去,他也不会容许这种只在想象中发生的事应于现实的。
我打算路过竹屋的时候陪丁妙余说会儿小话,曲寒却径直将祥云降在了风华宫门口。
“仙尊,你可回来了!”紫槿见了曲寒与见了我的简直两个模样,不等他走两步便自己跑上了前,眉眼含笑就差往怀里可劲儿钻。
曲寒点点头:“我要带小璃上天一趟就不进去了,过来给你们报个平安,记得叮嘱轻絮鹤轩不许偷懒懈怠知道吗?”
“上天?”
“上天?”
这两句话一句是紫槿说的,一句是我说的。
曲寒的决定对我只字未提,我甚至不知他是何时做下这个决定。在往生河边?在云上?回忆时似乎记起他在往生河底说过的话,说要将我交给云若。
我摇头退后一百个不愿:“仙尊知道我沾染不得仙气,我不能上天的。”
曲寒拽我肩头抛出一颗定心丸:“你放心,上去后我会施以护身结界罩着你,只待半盏茶的时辰就好。去跟云若打个照面,让她带你去云家在凡间的府邸。那地方不易找,鸿琰寻不到你的。”
这颗定心丸并不定心,我又往后缩了缩直退出十步远之外:“仙尊,我有话要与你讲,很重要的话。”
曲寒蹙了蹙眉扬手支走了宫门前的侍仙,紫槿瘪嘴了一会儿也转身走了。
“现在可以说了?”
我松了口气才敢上前几步,只是动作略微扭捏了些。
“我……我……”
我气自己无用,想着要将事情讲清楚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多半是鸿琰伤了他又带走流光的缘故,现在说这些我都觉得自己的良心被雪灵童给啃了。
“是与鸿琰放弃往生珠有关?”曲寒脸色变了变,阴沉着眸子问道。
我点头:“我……我答应了会随他回魔殿,他说愿以往生珠之灵换……”
“换你一世芳华?”
曲寒哑然失笑,我却诧异抬头不解:“仙尊怎么知道”
曲寒忍不住捂唇发笑,这笑声凄楚引得眸子渐渐泛了红,非幻瞳之红,而是含泪的红。
“这话我曾经也听过,有个傻姑娘说认识了一痴心公子愿报她一世芳华。到头却是容颜葬了寒凉墓,芳华绝代成枯骨。你莫非想说,你要和他在一起?”
“仙尊,我……”我话音未落却眼眸一颤止住了呢喃。
曲寒缓步到我身前良久不语,我不知他要说什么,凭着猜测许会说我没良心,说我受妖魔蛊惑迷了心智。只忽然间觉得身子被束紧,想要开口却被他低头死死堵住了唇。平日里温文儒雅的上仙曲寒此刻却像变了一个人,口齿冰凉压在我的唇上攻城略地,我欲推开却被他攥在怀里动弹不得,面色潮红只觉得呼吸急促越发困难,眼眸微颤着想要挣扎却又无可奈何。
委屈,不解,或是由心底生出的羞耻之心渐渐使我迷了眼。曲寒睁眼见我眼角落下一滴湿润,微微怔住几许后才渐渐松了力道还了我自由。
曲寒带着哭腔笑得沙哑:“小璃,你难道就从未想过嫁给仙尊吗?”
我心如投下巨石的水面再也不复平静,没错,我从未想过嫁给他,一时一刻也没有。
我不想原本盘算好的事情竟会变得越来越复杂,我不想纠缠,更不想再牵扯不清。遂要了摇头投以他坚定的神色:“小璃……从未想过。”
曲寒怔了怔,过许久才平复了神色牵我往竹屋去:“小璃一路累了吧,去竹屋好好休息睡上一觉,仙尊……仙尊去找灵兽给你煲汤喝,小璃不是最爱那个味吗?”
我挣脱他的手不动,过半晌伏膝跪于他身前叩以大礼。
曲寒冷言:“你这是何意?”
我足磕了三响:“仙尊不曾收我为徒,小璃却早已视仙尊为授业恩师。这礼数,是仙尊应得的。”
曲寒取出往生珠笑得凄苦:“原来你我之间便只剩下这些了,这就是此番得到往生珠的代价,是么?”
我伏在地上良久未言,短短片刻却如岁岁年年一般承受着煎熬。
曲寒将往生珠攥在手心恨不得将其化为齑粉,或许若非往生珠位列四凶器,此刻早已成了齑粉。
“今日你说的做的我全当不曾听过,随我上天见云若去。”曲寒隐忍怒火便要上前,才踏出一步却被眼前的玄袍披身挡住了去路。
我仰头看着身前人,这玄衣翩然似曾熟悉,他的手上还拽着羽绒钗。
“她说的话,你听不见吗?”
鸿琰背对着我不知是何神色,只听言语似是极怒。
“鸿琰,这里是佛戾山。”曲寒瞳孔渐红,甚而连袖袍湛蓝也逐渐染上赤色。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利剑,此剑名玄都,传言不破天蚕丝,亦可破万物的玄都剑,是剑身锋利除昆仑剪外便是无人比拟的神器。
我起身只觉境况不好,鸿琰眉心动了动:“是风华的玄都剑?”
曲寒扬了玄都剑向他甩过了剑气,这剑气霸道足毁了沿途经过的一串参天古木。鸿琰掌心凝出火光在身前画了一个圆,不费吹灰便将他击来的剑气全数阻挡在外。
“你这是风华的玄都剑,我这是自数代魔君传承千百万年的青灵诀,你输了。”鸿琰扬了扬手中的羽绒钗向他丢了去,“这是你的东西,现在还给你。”
我拽了拽他衣袖,鸿琰侧过头回了我一个奇怪的眼神便又重新看向曲寒:“孤的妖后不许孤再动手了,今日且到此为止。不过……无论是焚心盏还是往生珠,迟早有一天都会是孤的。”
曲寒捂着胸口莫名觉得刺痛,一百年前本痛过一次,却不曾想如今又重蹈覆辙了。恍惚间抬头望着鸿琰投以耻笑:“你以为你赢了?待我伤势痊愈再度施展幻瞳之术,定叫你灰飞烟灭!”
鸿琰脚下生出云烟望他一笑:“孤……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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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儿天女
? 我是被鸿琰拎回魔殿的,在云上的时候他就不说话,我蹲在一旁像是小贼见了捕快,怂劲儿十足。
澄萸在锦雀阁前迎我,精准的说是在迎鸿琰。鉴于我之前的行为将她吓得魂不附体,所以她见了我后以鸿琰瞧不见的角度向我伸出了小指,可偏偏是如此细小轻微的动作却被我瞧见了,睁着水汪汪的眸子却眼睁睁看着她别过头去,小心肝顿时凉的透透的。
鸿琰入了锦雀阁后关上房门将澄萸等人阻在了门外,还顺带上了锁。
先发制人是个优势,在他开口质问前我便叉着腰鼓足了气势:“你……大骗子!”
鸿琰搬过一张椅子坐下耐心十足:“说说看?”
我指他眉目一一数落:“答应我先回佛戾山为什么莫名其妙回了魔殿?为什么要抓走流光?分明应允了我不伤害仙尊,你却让他晕倒在往生河边,你……你……”
我一口气上不来支支吾吾了半晌,鸿琰挑眉,饮了一口茶水追问:“还有呢?”
我口齿不清回答:“没……没了。”
对于这种境况我是很无奈的,分明该理亏的人是他才对,为什么我觉我又与人对调了?
鸿琰起身向我步步而来:“既然你说完了,剩下的便由我说。先回答第三个问题,我应允过没错,所以我留了他的命。否则昨夜带走了流光便不会只是让他昏倒这般简单了。第二个问题,因为我不想你为难,放弃唾手可得的往生珠已是我最大的底线,我不可以再放弃焚心盏。我知道你不会答应,这是不让你难做最好的方法。第一个问题,因为我知道去佛戾山就一定会发生我不想看到的事,虽然这事因为某人的出逃已经发生了,可是我现在很不痛快!”
鸿琰这串回答从头至尾一气呵成,我愣愣看着他的眸子竟无言相对。
鸿琰埋头锢我的下颌:“他吻你了,我现在很生气,你说怎么办?”
“那你便在一旁看着?”我这话听似质问,却没什么底气。
果不其然,鸿琰一句话便将我呛了回去:“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推开他。”
我想说我没这个力气,还未开口鸿琰便又接踵而来了新的攻势:“你挺喜欢北门外的哥哥?”
我摇头,无辜。
“你赠他定情信物?”
我再摇头,非常无辜。
“你还说,真爱不需要商量?”
我猛烈摇头,眉角眼梢全是无辜。
“你让曲寒吻了你。”
我……呆住。
我正心中长叹自己前世做了什么孽,忽而脚下腾空被他拦腰入怀,直直放在了妆台旁的锦榻上。
鸿琰伏在我身侧呢喃:“阿璃,我想要你。”
他的唇贴于我耳畔留下淡淡的吻,动手想要解开腹上的素白长襟,我一个踉跄推开他从榻上半坐而起:“不要强迫我,我现在……还不行。”
鸿琰从背后拥住了我,双手环过小腹言语间透着难有的轻柔:“你想什么呢,我说过要强迫吗?”
我只觉得身后的柔软当做垫子使最好,仰头靠于他肩侧像是倚着贵妃椅。
“我要举行魔界最盛大的婚礼,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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