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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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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不敢耽搁垂头应了之后忙小跑到丁妙余身前搀住她的手,丁妙余向他道了一声小心后便回了。
  鸿琰将扶青小心放进兰儿的怀里点指逗弄:“你带着青儿去阙宫住,今后他的一切便都由你照料不得出任何差错!”
  “奴婢遵命!”兰儿心中本就歉疚,抱紧扶青后不由分说应了他的话后即刻转身往阙宫去了。
  鸿琰收起倦容驾云驻于旭阳峰下的一处密林树梢,曲寒自己在草丛灌木中拨弄着一刻也不肯停下。
  紫槿看他双手拨出血痕止不住劝:“仙尊你都找了好几个时辰了,这儿根本就藏不住人的,琉璃若是真的在这我们早就发现了!”
  曲寒摇头听不进她的话:“不会的,小璃她一定还活着,她现在很难受我要救她!”
  “仙尊这儿离魔殿太近了,我们再不走鸿琰就该过来了!”
  紫槿话正说着鸿琰当即拂袖而下:“孤已经过来了,你们竟敢只身到此当真是胆大包天。”
  曲寒上前揪住他的襟眸子再泛起红瞳:“小璃的脸是你毁的吧?你害她面目全非害她生不如死!”
  鸿琰凝眸脸色变了变:“面目全非?孤没有!”
  “没有?鸿琰我看你大限将至尚不自知啊。”曲寒松手一边笑一边后退,“你不就是想利用她来报复我为你母亲出气吗?我告诉你,小璃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跟我说过她会让你像她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全部消失!”
  鸿琰收起冷漠上前拽紧他肩侧的衣裳:“你说什么?阿璃……阿璃她还活着?”
  曲寒别开他的手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当然活着,你是不是很失望?”
  鸿琰捂唇止不住的喜悦,笑意萌生却又顿了顿:“你最好不要骗孤,否则孤让你的风华宫付出代价!”
  曲寒食指纤长撩起耳畔的青丝眸角弯弯:“骗你?我有什么好骗你的?殇都城中往生河下,你可还记得一个叫做无唯的女子?”
  “无唯?”鸿琰眯紧了眸子沉思半晌,“孤记得,是她将阿璃推进了往生门。”
  曲寒挑眉勾出一抹戏谑:“她就是小璃,她是被你折磨的伤痕累累的小璃!她在很努力的记住你和丁妙余带给她的每一分痛苦,她告诉我,等她归来之日就是你东南山消亡之时。因为于她而言,此生再无唯一!”?

☆、防身学武

?  东南山浮生殿上,鸿琰冷眸从殿外踏入径直上了玉阶高台拂袖上座。
  他的厉目扫过殿下的每一个人:“知道孤为何这时叫你们来吗?”
  殿下皆是无声,奉虔心中微惧也破天荒地不曾开口。
  鸿琰倚着王座一侧缓缓开口:“方才风华宫的曲寒来过了,诸位想不想知道他讲了什么?”
  奉虔心里一悸不安仰头对上他的眸:“曲寒只身来的?”
  鸿琰指尖敲着扶手冷视众人:“曲寒说妖后还活着,他说妖后面目全非已不负从前。孤不管他所言是真是假,你们所有人必须尽全力找到妖后的下落!”
  殿下诸魔面面相觑,奉虔沉了沉:“主上怎么知道曲寒所言是真?也许他是想以此计谋扰乱我们也未可知啊!”
  “孤信他的话,且祭坛仪式之事孤自有分寸。另外……”鸿琰指尖停住凤眸凝起:“找到一个手执仙箫的女人,孤要活的。”
  鸿琰这话警醒了奉虔,他还活着,那魔殿到手的迷音扇……
  奉虔的思虑皆被鸿琰尽收眼底,他蹙眉:“奉虔可有心事?”
  奉虔咬唇单膝跪在玉阶下:“奉虔有事奏报,请主上恕罪!”
  鸿琰挑眉:“讲。”
  奉虔答:“妖后娘娘出事那夜奉虔觉察东南山有可疑人迹遂出了魔殿查探,奉虔险些就能抓到那个仙箫女人,可是有人把她救走了。”
  鸿琰惊愕起身:“竟能从你手中把人救走,是谁?!”
  奉虔咬唇叩头一拜才敢开口:“听那人声应是昔日的迷音扇主人,浮川谷谷主慕容书。”
  “慕、容、书?”鸿琰一字一顿走下玉阶到他身前,“你不是说他被你夺走迷音扇坠下了浮川谷吗!”
  “按理应是这样的,可那慕容书诡计多端,加之奉虔那次轻敌见他坠河也未多想。直到方才想起那夜他轻而易举从我手里救走了仙箫女人才觉得不妙,他……他……”奉虔越讲越没底气:“他的法力应在我之上,还请主上立刻查探迷音扇真假!”
  鸿琰脸色铁青即刻赶回阙宫,他到时兰儿正摇着小木床哄扶青入睡。兰儿起身想要行礼,鸿琰食指抵唇示意她安静,自己独自步向角落打开机关取出了迷音扇。
  兰儿不知他在做什么,一心专注在扶青身上也不敢多看。鸿琰握紧手中折扇闭眸施法,过半晌,扇面毫无动静。
  “假的,竟然是假的……”鸿琰无力跌在椅上手握着假扇闭眸静气,慕容书,该死的慕容书!
  “主上。”
  兰儿小心到他身前,鸿琰睁眼不悦:“不是让你照顾青儿吗?”
  兰儿弯膝才道:“侧妃娘娘身边的绿芙给小主人送来了豹子奶,说是侧妃特意命人去备的。”
  “豹子奶?”
  鸿琰起身到扶青的小木床旁蹲下:“对外就说他吃的香甜,嘱咐绿芙向妙余转达孤的谢意。至于豹子奶……你挑个没人觉察的时辰想法子处置了吧,孤的青儿只能吃孤亲自为他备的东西。”
  “是。”兰儿应了他的话又忍不住问:“主上会将小主人交给侧妃娘娘抚养吗?眼下妖后娘娘不在了,除了侧妃……”
  鸿琰望着扶青一笑摇头:“不了,孤要亲自照顾他。孤相信曲寒的话,他说阿璃没死阿璃就一定没死,孤要养大青儿等着她将来回家的时候听他喊一声母后。”
  兰儿听了他的话方才如释重负地笑,她驻他身后浅浅低喃:“世上无弃子的母亲,兰儿也信娘娘还活着,娘娘一定会回来的。”  伏城
  慕容书又领我去了那间空屋,他这次在昨日的时辰限制上又多了一层要求——不许哭,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哭。
  推开门的一刹我忍不住后退,他望之皱眉:“胆怯了?”
  我心里打鼓不敢再看那些刺骨的东西:“若是……若是我哭了该怎么办?”
  他勾唇冷淡:“你若掉一滴泪便多加一个时辰,要是一直哭的话这辈子你就别出来了。”
  我望着屋内阴森止步不前:“你能陪我进去吗?”
  慕容书如我所料一般毫不动容地摇头,我一步一顿好不容易走到门前却听他道:“我们所经的苦痛不一样,两个人同时待在里面会造成幻觉混乱。我可以在门外陪你。”
  门外?
  门外也无妨,至少会多一丝值得信赖的安全感。
  我回头时他正拂扇摇曳,见我的眸光脸色顿了顿:“你还有事?”
  我摇头后转身踏入了房中,这一次,我自己关上了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左右望着攥拳警惕,吐了口气闭上眸子静静等待着下一刻的来临。
  这一眼我闭了很久,我承认我怕,我不想再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东西。
  “母后。”
  耳边传来一声童音稚嫩,我睁开眸子瞧时丁妙余正牵着一个小男孩游园赏花,他身上穿的正是我日日熬夜晚宿为他亲手制的红衣。
  “青儿……”我不由自主冲上前将他揽在怀里,“青儿,娘好想你。”
  他嫌恶推开我的身子向丁妙余的怀里靠:“母后这个丑八怪是谁啊?”
  他叫我丑八怪?
  我下意识抚了抚脸,我的面具不见了。  丁妙余蹲下身亲吻他的颊:“这丑八怪是个疯子,我们不理她。”
  小扶青瞪大眸子冲我挤眉弄眼:“你这个丑八怪离我远些,不然我让父王烧死你!”
  丁妙余将他抱在怀里向我抛来一记冷眸:“青儿都让你离他远些,你听不到吗?”
  我咬住指节隐忍着在眼眶边缘来回打转的湿润:“慕容,你还在吗?”
  “我在。”天外传来一声淡然叫我安心:“不要哭,你可以在这里做你想做的一切,只记住一条,不许哭!”
  “恩,我不会哭,绝不会哭!”我仰头吸气将眼泪全数逼了回去,我要做一个全新的应琉璃,我绝不可以哭。
  “妙余青儿,快过来。”鸿琰眸中温婉向他们敞开了怀,丁妙余抱着扶青甜甜贴入了他的怀,看着像极了温馨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能感觉自己的身子在颤,杀人凶手,两个杀人凶手!
  你们害我失去一切,害我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从我身边离去,你们毁了我的脸还想夺我的孩子?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忽而咧嘴笑了笑,一边笑一边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湿润浸上掌心却未淌下,这是最后一滴眼泪,从今日起,我绝不会再哭!
  “鸿琰,丁妙余,我会记住你们给我的每一分痛苦。今日我应琉璃所受之一切,我会一
  一记住的!”
  我遮上双眸看不清他们这时的模样,只知话音刚落便听得身后的一声推门声响:“今日够了,出来吧。”
  我回头诧异:“我还是落泪了,你不给我加时辰吗?”
  慕容书淡淡一笑向我伸手:“过来。”
  我不自觉抚了抚脸,面具又回来了。
  我小心踏出房门到他跟前,他的笑意仍在,手也未动。
  我覆于他的掌上微微一愣,他道:“今日你说的话我信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我被他的手握着不想今日这便算是过关了,更准确的说,是他放我过关了。
  “谢谢。”
  “不必谢,我说好了会帮你的。我还得赶回王宫向陛下拜寿,你回去休息吧,自己记得擦药。”慕容书说完后松手调头离去,我垂眸望着腕上的鱼骨镯眸色却再已不复往昔。
  “小草姑娘。”卫忠从他离去的方向赶了来,“主人吩咐卫忠教给姑娘一些简单的防身之术,姑娘什么时候有空?”
  我含笑:“现在吧。”
  “那姑娘跟我到演武场吧。”卫忠说着领我去了国师府上的演武场,场上周围架满了琳琅满目的兵器,他屏退众人由我自己挑选。
  我绕着兵器架独步走了一圈,刀枪剑戟斧钺锤锥甚而是长鞭匕首应有尽有。我望着这些常见的兵器暗暗摇头,正无从可选时却冷不防瞧见了最隐蔽处所立的一把钢骨折扇,摊开来是一幅好看的踏雪寻梅图。
  “小草姑娘选这个?”卫忠走上前瞧我手里的扇子,“这是暗器类的防身武器,钢骨中暗藏了无数带毒飞针,因这玩意儿太危险了故而无人择过。”
  我抚着扇面很是满意:“就这个吧,危险的东西才能让自己变强不是吗?”
  他看我执意也不强求,只是学武初期尚不必使用武器,故而直到慕容书从宫中归来前我一直赤手空拳与卫忠学习最基本的招式。
  汗渍浸了我一身,慕容书回来后驻在演武场外静静地望,卫忠向他低头拜礼后应他的手势退下了。
  我觉察时他已站了好一阵子:“怎么不练了?”
  我擦了擦颈上的汗珠走下石阶:“学武根本不能报仇,有没有更快的方法?”
  慕容书摇着迷音扇走上前凝眉开口:“你现在连鸿琰的封印都没解开就想着报仇?封印不解你连最基本的术法都施展不了,你可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低头陷入了沉思,他说的没错,现在的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慕容受伤

?  他看我不说话又挑眉开口:“卫忠说你择了那把扇子做武器?”
  我回头拾起搁在一旁的钢骨折扇点头正色:“是,这是我自己选的武器。”
  他眉目勾出好奇:“为何选这个?卫忠没告诉你这扇中暗器是有毒的吗?”
  我握紧折扇促了促:“我不怕武器有多毒,只要能帮我变强多毒的东西我都能驾驭。且你的法器也是扇子,我……我想……”
  他合上迷音扇没了耐心:“我不喜欢被别人浪费时间,有话直说。”
  我鼓足勇气跪在他身前叩头一拜:“慕容,我想求你收我为徒!”
  慕容书眸中难得透出诧异:“你要做我的徒?那曲寒呢?”
  我道:“仙尊虽授我仙术却从未认我做徒,我求你收下我。”
  他掀袍蹲在我跟前:“说说看,我凭什么收你为徒?”
  我想也不想便开口:“你说过会帮我报仇的,我认你为师天经地义啊。”
  他扬扇挡我的唇:“我没有收徒的习惯。”
  我低下头眸色渐渐黯淡,他沉默一会儿又添了一句:“拿上你的扇子跟我来。”
  恩?
  我怔了怔,再抬头时他已起身走出好几步远。
  我仍呆滞未动,他停住回头:“还不走?”
  “是!”我掩在面具下笑开了花,握紧钢骨折扇想也不想便追了去。
  他领我到了空屋前:“摊开你的扇子。”
  我对这屋子望而却步:“又要进去吗?”
  慕容书眸中散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良久好却是摇头:“这座小院就是你今后习武的地方,我亲自教你。”
  真的吗?
  我心中窃喜忙手握折扇向他拜礼:“多谢师父!”
  他不悦又敲我的头:“我收你为徒了吗?叫慕容!”
  我抱头吐舌:“是,慕容。”
  他静了许久才平复了心情道:“摊开折扇!”
  我听话照做了,说来也新鲜,这是我头一次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跟生气时的曲寒几乎一模一样。
  他食指点我的扇面:“看到了吗,这是一幅踏雪寻梅图。这幅图暗示了机关的所在,沿着梅花树往下的这根扇骨便是暗器启动处,你试试。”
  我想也不想便顺着图中梅花树下延伸而出的扇骨点了点,指尖触之的那一刻扇面便以肉眼不见之速拂出数根带毒飞针向慕容书而去。他眉眼微皱连番侧身躲避,我握着“犯案凶器”尚未觉察时那飞针便已穿过他的身侧射断了院角的古树枝桠。
  他回头怒:“你想杀了我吗?”
  我老老实实低头致歉:“对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咬唇拂了拂衣袖又复了不可一世的模样:“使用暗器就得瞄准敌人并以他们所不能及的速度展开攻势,你自己练,晚上跟我出去。”
  我握着扇子又陷入了茫然:“去哪儿?”
  我开口时他已走到院落口,听了我的问话回眸淡淡答了两个字——杀人。
  我对他这回答并无讶异,报仇便必须染血,自昨夜之后我已做好觉悟了。
  我望着钢骨折扇扬手拂出毒针径直折断了古树最高处的枝叶,鸿琰封印的是我的法力和从前所学的武功,瞄准这种东西根本就不需要练。
  该练的,是心境才对。
  今夜我吃不下东西,李婆婆劝了几句实在不得便也只能作罢。
  我换上了较为简洁轻便的男装在府邸门前等他,今夜的慕容书依旧是那般妆容竟也未变过。
  我好奇:“你不换衣裳?”
  他捂唇打了个呵欠似是困倦:“需要换衣裳吗?”
  我食指点额甚是不解:“你是蜀国国师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吗?”
  他直言:“认出来也无妨,因为我不会让他们有开口的机会。且今晚动手的是你,小草。”
  我来不及回应他便拂扇扬长而去,我像个随从紧跟其后一步也不敢落下。
  入夜后街上便少有人烟了,他一路疾步往前一刻也不曾停驻。我加快了速度在他身后小跑,跑着跑着忽而在一个转角处撞上他的后背:“怎么不走了?”
  他伸手向我指了指前边儿巡街的三个官差:“中间那个是曾经当街羞辱过你的人,去杀了他。”
  我随他目光望去却犯了难:“可他边上还有两个人。”
  他望我手中折扇一笑:“你不是有暗器吗,一起杀了。”
  我沉了沉未反驳他的话,反驳也无异议,成大事者用大斧,狠下心肠才是足够强大的资本。
  三个官差并肩巡夜有说有笑,有人夸邻街新开的万花楼姑娘水灵,有人说自己与人斗骰子赢了好多的银子。只有行于正中的人低头惋叹怎么也提不起劲:“前些日子因为一个丑八怪开罪了当朝国师,可真是够晦气的!”
  行于左的官差轻抚他肩侧安慰:“别想了,人家国师大人还会跟咱们这些小虾米较劲不成吗?”
  “就是就是,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偏偏撞上了国师府的丑八怪,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不是?”
  我低头行至他三人身前停住,这三日不约而同拔出腰间佩刀一脸正色:“宵禁的时辰谁敢出来乱走!”
  我抬头往前了几步向他们作揖:“三位官差大人方才提及了我,作为礼数怎可不出来慰问慰问?”
  “你谁啊?”正中的官差一语问罢后脸色一僵,看我以面具遮脸立刻明白了过来,“你是那个丑八怪?”
  我微微点了点头,礼毕收手之际扬出扇中毒针贯穿了他的喉。
  杀人,有时候就是这般简单。
  他捂住喉足足站了好一会儿才倒了下去,血渍淌出一地仍能听见他喉间沙哑地支吾。我凝望着一地腥红不禁叹了口气:“对不住,辱我者死。”
  行于右的官差见状大怒举刀向我而来,我神色凝注想起了他方才所道的话,他说打狗还需看主人。
  我以扇骨挡住他劈下的刀锋,卫忠花了好几个时辰教我功夫,虽不得精对付他却绰绰有余。
  我右手反转将他的佩刀压在钢骨扇下,不待他做出反应便即抬腿踢出了好几步远。
  这官差身板飞出时将手中的刀刃落在我脚边,我俯身拾住刀柄掂了掂,没我的扇子重。
  他捂住胸口指着仍在渗血的死尸起身道:“大侠好功夫,得罪你的人是他,我们哥俩可没辱过你啊!”
  我一手执扇一手握刀步步向前:“是吗?可我记得你方才说我是狗。”
  他摆手不敢认:“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大侠只怕是听错了吧?”
  我挠头不好意思:“原来如此,是我错怪您了。”
  他呛着嗓子苦笑:“是啊是啊,都是误会罢了,我怎么会……”
  他话音未落便再开不了口,低头瞧着直入胸膛的刀锋猛呛出了一口血。
  剩下的官差大叫着转身往后逃,我向他踢出石子重重摔了出去:“你的朋友都在这儿呢,要上哪去啊?”
  他伏在地上吃了一嘴泥:“大侠饶命饶命啊,我可是从头至尾都不曾开罪过大侠啊!”
  我举起钢骨扇无可奈何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没有,可我杀了他们又怎么能留你呢?”
  他撑着地面起身连连哭诉向我告饶:“我家还有夫人女儿要养活,我夫人身子不好就是个药罐子,女儿年幼做不得什么,一家三口全靠我挣点月例银子勉强糊口,大侠要是杀了我叫我家里的夫人孩子怎么活啊!”
  我举扇僵住,他眼中的泪如一柄尖刀直刺我的心上。此间凡人尚且顾家重情,鸿琰竟连一介匹夫也不如。
  雪灵童的死我最不能释怀,因为我一直以为他是可以活的。若他死了,他的妻女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夜不能寝心痛难过?
  “够了,你走吧。”我放下扇子转身离去,月光下的背影纤长不自觉勾起一笑,应琉璃,你终究还是不够狠心。
  “小草!”
  慕容书忽而唤着我的假名从暗中冲出,我望他急切的模样隐隐觉察出了身后的寒凉,回眸时惊见方才含泪告饶的官差此刻已然执刀距我只在咫尺之间。
  我被慕容书拽入身后躲过这一袭,他护我在怀闭眼轻哼,官差手中刀刃不偏不倚砍上了他的背脊。
  “慕、慕容……”
  我仰头望他受伤蹙眉的模样又愧又恼,手中折扇摊开向他身后一拂放出密集毒针了结了那官差的性命。
  慕容书吃痛皱眉怒视着我:“你方才难道没有听他提及万花楼?一个逛青楼的男人怎么可能会顾及妻女,你是傻子吗!”
  我瞧着他的后背血痕满心自责:“对不起。”
  他甩开我的手独自往回走,我紧随他身后两三步的距离不敢离的太远。自以为是的心软仁善到底还是害了别人,我以为我变了,至少我觉得自己足够狠心。现实总是不如理念那般完美,今夜的插曲又将我毫不留情地打回了原形。
  我瞧着他的背影不能知他此时神色如何,想着便不自觉加快速度去搀他的手。
  慕容书扬袖推我出去:“你连一个陌生人都杀不了还想去杀鸿琰吗?你今晚太让我失望了!”?

☆、彻夜屠戮

?  慕容书回府后命卫忠和一些随侍的下人为他备药包扎,从头至尾再未与我开口说过一句话。
  我站在房外望着奴才侍从进进出出却什么也做不了,本想进去看看却又忧心他因动怒而牵扯伤口。
  他们直忙活了半个时辰,慕容书找的理由很简单,说是撞上了潜进城中的刺客,顺带将那三个官差的死因也一并解决了。他是国师,没人敢怀疑他。
  等好久终于瞧见一个认识的,卫忠从房中出来似是拿东西去。我上前拖住他的胳膊小声问:“他好些了吗?”
  卫忠回头望了望屋里也压低了嗓门:“伤虽包好了可火气正盛呢,主人从未如此动怒,你们到底怎么了?”
  我心虚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讲,若让卫忠知道慕容书是为救我受伤的不知他会不会恼得将我给一刀劈了?
  卫忠见我为难也没追问:“你在门口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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