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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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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妙余在鸿琰推门之际便立刻整理衣衫努力维持自己的姣好容颜,本是浅笑莞尔的模样却在我道出素面二字后再次僵了下去。
  我牵着鸿琰的手坐在桌旁:“妹妹快来坐啊,姐姐和夫君特意来陪你的。”
  红羽眼下慌乱搀着她到桌前坐下,我夹了一块小巧的糕点递进鸿琰嘴边:“这点心做的真香,夫君尝尝嘛。”
  鸿琰神色复杂看了我一眼,我从始至终一直在笑,笑意温婉没有任何不妥。
  我的余光瞥向丁妙余,她咬唇低头全无血色。
  是你的夫君求我留下来的,是他说不伤你性命怎样都好。无论你从前吞下多少东西,自今日起都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红羽之死

?  鸿琰看了我一会儿还是吃下了筷上的点心,我伸处指尖为他擦嘴:“好吃吗?”
  他答的僵硬:“好吃。”
  我咬下一口果子望了望一旁打颤的红羽:“你怎么了,冷?”
  红羽脚下瘫软跪地叩头:“主上饶命,妖后饶命!方才你们应该都听到了,这些事都是侧妃指使我做的,否则红羽纵使有一千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伤害妖后娘娘啊!”
  丁妙余怒极抓扯她的衣:“红羽,你胡说!”
  鸿琰起身觉得头痛:“你看着处置吧,想怎么样都行。”
  我转过他的身与丁妙余对视:“夫君让我随意处置就不怕我伤了你的美人?红羽,我不过是来这儿吃早饭的,你哭哭啼啼的算怎么回事啊?快下去净脸休息,养足了精神才好伺候主子不是?”
  红羽如临大赦般退了出去,丁妙余跌坐在冰凉的石板上止不住淌泪:“对,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我偷龙转凤陷害她的第一个孩子是野种,我阻止澄萸和雪灵童去找大医害她流产,我骗她说你在玉镂殿歇息不想见她,我让红羽说她跟殊彦苟且挑拨你们的关系,我趁你不在让她喝了催产药提前分娩还命红羽烧得她面目全非,是我将她推下旭阳峰去的,是我是我都是我!鸿琰,你当初为了余后对不起我在先,后明知我的所在又迎娶了应琉璃,恨死你了!”
  明知纸包不住火便干脆招认,然后重提旧事盼他心软以求宽恕,丁妙余,你可真是聪明。
  我重新坐回桌前一边吃菜一边看戏,鸿琰沉默良久道出一句话:“滚出东南山,孤再也不想看到你。”
  “滚?”我吃够了才放下筷子扶她起来,“夫君怎么能对妹妹这么说话呢,妹妹做这些可都是因在对你一往情深,是不是啊妹妹?”
  我眉目含笑挑起一抹狠色,我当初被困在魔殿生不如死你眼下就想放她走?做梦!
  鸿琰眼角生出倦意:“那你想怎么样?”
  我贴上他身前小声喃喃:“怎么,惦念两百年前的旧情故意放她走?你敢让她走我就敢让青儿恨你一辈子!”
  说罢后我回头对上丁妙余满是泪痕的模样:“妹妹好好休息,姐姐跟夫君先回了。”
  鸿琰掉头就走,我不紧不慢踏出玉镂殿被风拂动着红襟乱舞青丝飘扬。
  屋里是止不住的哭喊,鸿琰停下步子背对着我:“你痛快了,能去见青儿一面了吗?”
  我恢复冷眸走向他身旁:“怎么,看她憔悴难过的样子你心疼了?”
  鸿琰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冰凉:“我心疼的是你,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累吗?天帝帮你根本就没安好心,你这样下去迟早会栽在他们手里!”
  “我的死活不劳魔君关心,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我说话间抽出手后扬长而去,越渐加快步子竟不知该到哪里去。
  魔殿,琉宫,这不再是我的家了。
  “母后!”
  我在一声惊喜中被人抓住衣袖,是扶青。
  他笑嘻嘻晃我的手:“父王说母后在跟我玩捉迷藏,青儿找到母后了,母后要自罚。”
  我抬眸望向他身后,鸿琰驻在不远处静静望着他是一身红衣,是跟我衣色一样的红。
  昨夜的冲动让我歉疚,我蹲下身去捏他的颊:“青儿要罚我什么?”
  扶青仰头深思一番:“我要……我要母后和父王牵着我的手。”
  我蹙眉想要走,他挤出眼泪死拽着我的衣裳不肯松:“母后要去哪儿,母后不要青儿了吗?”
  鸿琰快步过来牵他的手:“你母后在开玩笑呢,她怎么舍得不要你呢?”
  他说罢后向我使了使眼色,我别过头去伸手在扶青跟前:“牵吧,就这一次。”
  扶青抓住我的手咧嘴笑的开心:“父王,青儿这次是真的牵到母后的手了!”
  “青儿想去哪,父王和母后陪你一起去。”我目光望向别处看不到他们的模样,但从语气听来一定是在笑,且笑的不亦乐乎。
  “青儿想回阙宫练字,父王母后看着青儿写字好不好?”
  不好!
  这两个字我未来得及脱口,因为鸿琰抢在我张嘴前向他微微一笑:“好。”
  鸿琰牵着他走,他牵着我走,且小手心下足了力气甚至捏的我有些疼。
  小东西,你是有多怕我走掉?
  他在我心绪复杂时回眸笑出两颗门牙:“青儿的字都是父王教我写的,待会青儿写好了送给母后!”
  这一路上引来不少侍婢驻足偷望,前边儿的一大一小却视若无睹将我拖进了阙宫。
  鸿琰扶他坐上案前为他研墨,扶青以不规范的手法握紧毫笔在纸上一笔一笔地涂着。
  我触紧额捎有些头疼,他写完后放下毫笔向我亮出那张纸:“母后快看,青儿写的好不好?”
  我回头却骤然呆住,他写的是……
  纸上赫然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左右四个大字分别是鸿琰和阿璃,中间塞下两个较小的名字写着扶青。
  我不犹豫转身推门跑了出去,鸿琰紧跟而出拉我的手:“你干什么,那是青儿写给你的!”
  我甩手冷眸:“魔君大人可真是精明,我差点就上你的当了!利用青儿骗我回来不止还利用他让我心软?仙尊满身是血的模样现在还刻在我的眼里心里,你给我收起那套假惺惺!”
  鸿琰手靠着额头脸色难看:“我没有教他,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
  “真心话?我看不然吧。”我扬手幻出迷音扇轻拂了拂,“从他落水开始便是个圈套,费尽心机让我罢手好保住你的爱妾?鸿琰,我还真小瞧你了,硬的不行来软的?”
  鸿琰攥紧拳头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你到底怎么样才肯信我!”
  我抬手以扇面遮挡阳光:“怎么样都不会信你。鸿琰,你自以为是的追了我一百年,你又可知当年我在琉宫是如何心如枯骨?唯一不同的是,应琉璃不会再死。你欠殊彦的命,仙尊的命,欠太多太多人的命,我得替他们活着。”
  “活着来毁灭我?”他掩下怒火指我手中的扇,“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你用它杀了我给曲寒和殊彦还有雪灵童报仇,你杀啊!”
  我勾起唇角扬眉不屑:“杀你?我说过了你是最后一个,等我把该处置的人都处置干净了再回来跟你算总账!”
  我撂下狠话拂袖化作一团红光飞去了玉镂殿,鸿琰本想施法追上来的,还未凝指却听得身后一阵哭腔。回头时正见从石阶上迎风飘下的那张纸,扶青僵在阙宫门外傻傻望着,从头至尾再未说过一句话。
  我行至玉镂殿外扬扇打破了结界,所有拦阻的人皆受迷音扇的戾气化作飞灰什么也不剩下。
  嘎吱~
  推开门时丁妙余还在淌泪,我收去笑意一步步踏上她跟前:“红羽呢,现在轮到她了。”
  丁妙余蹭着地面缩至墙角不说话,我蹲下身去轻柔挑起她的下颌:“啧啧啧,妹妹真是我见犹怜啊。若是鸿琰看见了一定心疼的不得了,你说是不是啊?”
  她忽而露出笑:“应琉璃你真可怜,做这么多事不就是记恨我与夫君相识在前吗?他现在在乎你又怎么样,他能对我变心也能对你变心!”
  “是吗?”我语气轻婉扬手掌锢她的颊,“这一巴掌是替我死去的孩子打你的。”
  “应琉璃你……”
  啪!
  我抬手对着同样的地方拂下了第二掌:“这一巴掌是替轻絮和澄萸打你的,疼么?”
  她气极锢上我的脖子嘶吼不止:“应琉璃我跟你拼了!”
  啪!
  第三掌落下时她的唇角已渗出血,我吃痛吹了吹手心很是无奈:“最后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顺便凑齐数量将你从前给我的三掌一掌不少的还给你。”
  她发丝凌乱擦了擦破皮的嘴角:“有本事你杀了我,你让我死吧!”
  “死?妹妹说什么呢,你欠姐姐的还没还清怎么能死呢?”我扼住她的喉咙去揉那红肿的面颊,“说吧,红羽在哪儿?”
  丁妙余蜷缩着身子竟有些发抖:“我不知道,她应是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了。”
  躲?在我眼皮子地下往哪儿躲?
  我笑了笑起身踏出玉镂殿:“红羽这是打算上哪儿去啊?”
  此刻红羽正迈出破碎的结界打算逃走,我的这一声警醒反而加快了她的步子。
  我蹙眉拂扇扬出一抹火光裹住她全身,一声痛彻心扉的嘶吼霎时震动玉镂殿上下。
  我冷眼瞧着她一身焰火倒地打滚的模样不禁扬笑:“殊彦用自己的万年妖血救你的妹妹,你竟在鸿琰面前胡言乱语害他落得如此下场,你说你该不该死?”
  红羽以衣袖遮脸嚎哭不止:“红羽知错了,红羽再也不敢了求娘娘饶恕!”
  我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脸又道:“你曾背叛过我,我既往不咎继续留你在身边却换来你在旭阳峰前对我的烈火灼烧,你该不该死!”
  火光窜上她的颊烧出刺眼的伤痕:“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求娘娘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求我?”我仰头捂唇笑意不止,“红羽还记得上次求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你说只要妹妹能活,红羽自甘以死谢罪。那么……你现在死吧。”
  她滚向草丛却依旧蹭不掉身上的烈焰,大火渐旺甚而更有浓烈之势。
  “应琉璃我都这么求你了你还不肯放过我,你这个贱人!”
  “哟,恼羞成怒了?”我摘了一朵不知名的花蕾至鼻前嗅了嗅,“有些事本不想告诉你,是你逼我说的。你妹妹早就死了,在我帮你拿到万年妖血之前就死了。知道你和澄萸送丹药时看到的红绫是谁么?是天庭送信的仙鹤沅歌,旭阳峰前还是她替我接生的,她亲口告诉我你妹妹孱弱撒手人世了!”
  她滚动的弧度越来越小,嗓子受烈火侵袭连话也道不出一句,我侧耳听到的只有一声声不真切的哀嚎和嘶吼。
  鸿琰安置了扶青赶到玉镂殿时神色怔了怔,他瞧见的只有一团迎风而散的飞灰,还有残落一地被熏上黑渍的铜铁首饰。?

☆、阿璃鱼儿

?  鸿琰僵直在那儿神色复杂盯着红羽的尸身:“她伤了你,不用你动手我也会杀了她。可我不希望你为了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花蕾芬芳刺激着我的味觉:“错,伤我的人不是红羽,是你和丁妙余。你们害得我一无所有,此仇……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
  这刺耳的四个字我却道得异常平淡,仿若事不关己的模样。
  丁妙余听见他的声音打开房门,我扔下花蕾转身扬笑对上她的脸色雪白:“妹妹不在房里休息怎么出来了?”
  丁妙余扶着门框缓缓滑了下去:“应琉璃你这个疯子!”
  我走上前与她并肩坐上门槛:“侧妃娘娘这一百年锦衣玉食可知我是怎么过来的?我为了解除封印日日饱受剜心蚀骨的折磨,而你呢?你心安理得的在玉镂殿享受荣华富贵,你这颗心就不觉得过不去吗?”
  她堵住耳朵往后靠:“你走开,你去找白姻不要找我!”
  我握住她的手腕自两侧耳畔狠狠拉开:“白姻我自会处理,至于你……轻絮、澄萸、殊彦的死全都是因为你,你不让他们好过我便不会让你好过!”
  “阿璃……”
  我回头勾出一缕弧度:“怎么了,不舍还是心疼?我这样对她你难受了?”
  他抿了抿唇:“两百年前是我对不起她,我会赶她走,你能不能……”
  “不能!”我加大了力道叫她吃痛,“鸿琰,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对不起她,那你对得起我吗?她为你失过孩子那我呢,我拖着一路血痕却没有一个人帮我!那个时候我受她欺辱你在干什么?你在风华宫外夺往生珠!鸿琰,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也要你尝尝我心里受过的每一分苦痛!”
  我已在说话间扬扇抵住她的喉:“想救她吗?求我啊,我喜欢看你求我。”
  鸿琰抬手动了动却只是僵在半空:“她犯下的过错当由自己承担,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她性命要怎么做都可以,我绝不插手。”
  我眉目蹙紧:“所以,我让你求我。”
  他顿了顿:“我……求你别伤她性命。”
  我仰头吸了一口气,真是的,胸前的某个地方又在泛疼了。明明是自己想听的,怎么会疼的这么难受?
  我拖着丁妙余站起了身又将她推进鸿琰的怀里:“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璧人,我祝你们白头偕老!”
  迷音扇散出红光阵阵,我化作鲜红的光晕自魔殿上空扬长而去。从头至尾片刻也不曾停留,我怕多看一眼就会不争气在他和那个女人的面前掉泪,我曾向自己许诺,绝不再哭了,绝不!
  “夫君……”
  丁妙余红着眼睛靠入他的怀,下一刻却被鸿琰用力锢住了脖子:“丁妙余,你让孤该拿什么样的表情去看你,嗯?”
  丁妙余脸颊涨红拍打他的手:“夫……夫君,我喘不过气了。”
  鸿琰束着她的颈一步步前行:“先前的跌倒和撞墙也是你自导自演的好戏吧?看着孤亲自封印她的术法你很开心是不是?你让孤害得她遍体鳞伤你觉得自己很成功对吗?若不是看在两百年前的情分孤恨不得立刻把你大卸八块!”
  丁妙余望着他的瞳孔深邃不自觉身子发颤:“我只是怕夫君会像两百年前一样被别人夺走,夫君……”
  鸿琰看她的眸子头一次多出了一分嫌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变得好丑,你跟当年的余王后有什么区别!”
  鸿琰道出最后一个字时松手将她推了出去,丁妙余脚步不稳跌在地上止不住呛咳:“你这些话刚才怎么不说,她这一走保不准正找地方哭呢,你们早就回不去了!”
  鸿琰被她憋得无言只扬手唤来了殿外的妖兵:“送她回伏城,从今以后不许再踏足东南山半步!”
  听令的妖兵脸色为难:“主上,魔殿东门外有一女子要见您,她说此事跟妖后与侧妃有关。”
  鸿琰回头面目阴寒:“谁?”
  妖兵头更低了些:“是白姻。”
  “白姻!”鸿琰怒目惊愕,“她还敢回来?”
  妖兵望了望面容憔悴的丁妙余又补一句:“白姻说要跟您做交易,还说猜到了您会放走侧妃。她还讲主上若是放侧妃娘娘离开一定会后悔的。”
  丁妙余听了他的话忽而身颤不止 :“我要回去,让我回去!”
  鸿琰侧过头施术至她昏厥,转身道了一句“把人看牢”后朝魔殿外扬长而去。
  踏出东门外时白姻正来回踱步踌蹴不安,她没了仙箫看似不如从前自在风光了。
  鸿琰冷声笑了笑明知故问:“怎么,你的仙箫呢?”
  白姻咬唇走向他身前左右望了望:“我刚才看应琉璃走了,她没折返吧?”
  鸿琰抓住白姻的发迫使她后仰:“当初在阙宫密室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吧,你怕她杀了你所以来找孤寻求庇护?孤凭什么保护你?”
  白姻放低了声音向他警告:“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诉你,我相信这件事足够交换我的命。”
  鸿琰思索半晌:“进来说吧。”
  白姻跟着他一路进了阙宫书房,兰儿如见救命稻草一般告诉他扶青将自己锁在内寝不肯出来,几个侍婢反复敲门诓哄都没有法子。
  鸿琰走上前轻声敲了敲:“青儿,父王回来了。”
  里头的声音倔强还带了些哭腔:“我不要你们管我,都出去!”
  鸿琰没了法子转身叹过一口气:“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吧。若是想说一百年前的事就不必了,绿芙昨日就交代了,妙余自己也已承认。”
  白姻冷笑几许:“不,我要说的是两百年前的事。”
  鸿琰沉下声反问:“两百年前?”
  白姻继续开口:“此事事关应琉璃的生死,你要向我保证绝不伤我性命也不让她伤我性命!”
  鸿琰点头没了耐性:“只要你说的事有这个价值,孤向你保证绝不让任何人伤你,包括阿璃。”
  “好,我希望魔君能记住自己的许诺!”白姻得了他的保证方才如临大赦,“为仙佛者必要历经劫难方才有资格位列金身,应琉璃当年没能度过自己的劫难却因曲寒相救而苟活于世,她是逆天劫之命。换言之,她的命是天规戒律所不允许的,只要天帝发现她的存在便会下诛杀令,唯一的区别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鸿琰僵住:“可她没有仙籍并不算仙啊?”
  白姻接下来的一句脱口而出不给他思考的余地:“她有仙籍,她是九重天上的天仙锦鱼!”
  鸿琰良久不言,兰儿驻在一旁也是诧异般瞪大了眸子。
  白姻吃准他们的反应淡然一笑:“所以,丁妙余是冒、牌、货!”
  兰儿咬唇清楚这是不该入自己耳中的话,仓皇道了一声奴婢告退后闪身离开了阙宫。
  鸿琰凤眸微眯散着十足的杀气:“白姻,你敢说一句谎话孤便将你打得魂飞魄散永无来世!”
  白姻竖指向他起誓:“我白姻对飞妜先君的在天之灵起誓,方才所言若有半句虚假自甘堕入十八层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鸿琰踉跄退了一步仍是不敢信:“可曲寒明明跟我说阿璃不是,连那颗琉璃珠都不在她身上……”
  白姻道:“情敌的话你也信?他这么说就是为了不让你和应琉璃在一起!那颗琉璃珠本就是挂在她脖子上的东西,是丁妙余鸠占鹊巢入主了不属于她的玉镂殿!”
  鸿琰抱头痛苦不敢再听她的话:“你别说了,这是假话,是你为了让孤保护你说出来的假话!”
  “假话?仙箫现在慕容书的手上我根本就藏不住,若不是应琉璃成魔我会犯险来东南山找你?我亲眼看见她神不知鬼不觉穿过你魔殿外的结界,她现在的本事迟早会杀了我的!”白姻说着忽而意味深长地一笑,“琉璃,琉璃珠,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名字吗?你不信就亲自去问她,你问问她认不认得一颗叫做南海琉璃珠的东西!”
  “阿璃,鱼儿……”鸿琰视线暗浊近乎晕眩,一手抚住额角走出阙宫外唤来妖兵厉声警告:“看好丁妙余,不许她逃走更不许她死了!”
  我沿途驾云落在慕容山庄外,段千绝候在门口迎上前:“娘娘看着没什么精神。”
  我抬头冷对:“不许叫我娘娘!”
  他点头后作揖赔礼:“是是是,是千绝叫的有欠妥帖。伏城之外的逆反妖魔已都收拾干净了,剩下的都是些听话的。”
  我拂扇笑:“听话就好,听话了才能保命。”
  他忽而神色复杂探我口气:“您方才是从东南山回来的?”
  东南山……
  我执扇的手暗暗抵上他的胸膛:“别跟我提东南山,否则休怪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段千绝嘴角含笑却退出一步隔开了安全距离:“您今非昔比,千绝自然不敢造次。不过……有些话千绝得替天帝问一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对鸿琰动手?”
  我挑眉:“有告诉你们的必要吗?琉璃多谢天帝派兵助我夺下伏城外的地界,不过琉璃并不觉得是在帮你们办事。所以,鸿琰死不死,什么时候死,我说了算!”?

☆、至深折磨(一)

?  鸿琰追出魔殿却不知茫茫人海该往哪儿去,无可奈何只能攥紧掌心一拳又一拳击打着身旁的粗木歇斯底里地仰天大喊,口中一遍遍重复的只有“鱼儿”二字。
  他的指缝沾上木屑,粗木裂痕中也夹带了刺目的殷红。
  “主上,您流血了。”
  身后的妖兵不放心他的情绪走上前小声警醒,鸿琰忽而望着魔殿深处咬牙笑了笑,阴冷的笑意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所有人给孤听好了,从现在起,丁妙余是东南山唯一的妖后!”
  妖兵不解其意,鸿琰不顾手中血痕一路跨步入了玉镂殿,红羽的尸身已经收拾干净了,屋子里黑漆漆的只剩她一人。
  鸿琰掀开床前罗纱帐冷冷望着蜷缩于床角的丁妙余:“白姻跟孤讲了很多话,你想不想知道她说了什么?”
  丁妙余将头埋在膝中笑的失落:“为了保命她自然会捡该说的跟你说,既如此还问我做什么?”
  鸿琰转身在她的梳妆台前翻遍每一个首饰盒,连细小的香囊锦袋也不放过。
  终于,他在一处不起眼的小木盒中寻到了那颗珠子,珠子色泽泛旧已失了所有的玲珑华光。
  鸿琰拿着珠子走向她身前扬了扬:“你很喜欢这颗琉璃珠?很想当妖后?”
  丁妙余瞥见珠子毫无表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死在你手里我也满足了,动手吧。”
  鸿琰将琉璃珠收入怀中却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他懒散倒出瓶中的药丸已无一丝一毫的怜惜:“你想做妖后孤便成全你,从今日起你是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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