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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世琉璃雪-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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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的。
意识已逐渐模糊,他闭眸感受着雪花飞落洒下的每一寸微凉。忽而脑海中看到了很多东西,有春季的小山丘,还有一株很美很美的梨花树。
“阿璃答应过我,将来我们要守着小青青和小扶青共度一世,既然答应了便不许反悔,知道吗?”
“你怎的只问我,万一自己反悔了怎么办?”
“我绝不反悔。”
“若是反悔了如何?”
“我鸿琰今日在此起誓,而后必只携应琉璃一人之手共度余生,若违此誓,自甘葬在旭阳峰下万劫不复!”
旭阳峰下,万劫不复……
枷锁厚重束缚了他的玄袍,鸿琰闭眼浅笑渐渐没入山峰下的一片晦暗。
“阿璃,我在旭阳峰下等你。十年,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我都等你。”
这世间有一种花唤名彼岸,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生生相错,世世永不相见。
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为什么爱,为何要爱?爱就是爱了,不问缘由,也不问因果。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日日浸在河底连思想都麻木了。我不知到底过去了多少时间,这里的温度每一天都是一样的。
忘川河下的冰凉刺骨伴随着痛不欲生的折磨,我觉得自己不会忘,可每过一段时间思绪便不由自己的开始模糊。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为何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两个字,鸿琰,这是我唯一记得的名字。
忘川河畔,三生石旁,奈何桥头,你会不会咽下那一碗孟婆汤?你会不会心甘情愿忘了我?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但我不会。因为我的心,刻满了你的名字……
外头传来依稀脚步声,我想问来人是谁却张不了口。我唯一能觉察的便是水鬼听见这沉沉脚步声后全部一哄而散,这一瞬于我而言是难得的解脱。
讲话的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儿声:“你叫什么?”
我沉在河底看不清她的模样,只瞧着模糊的倩影应是个出尘美人。
我答的木讷:“不记得了。”
她语气平静似乎对我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你记得自己在这儿待了多久吗?”
我依旧道:“不记得了。”
女儿又问:“那你记得什么?”
我以沉默应对,我还记得什么?我该记得什么?
她一笑怅然:“都说沉入忘川河底的人最终会忘却一切,我以为你会是个特例。情又如何,该忘总会忘的。”
我痴痴傻傻道出了心中最熟悉的两个字:“鸿琰……”
女儿诧异:“你说什么?”
“鸿琰,鸿琰……”
她陷入沉默不再开口,我以为她走了。
良久,她又道:“罢手给我。”
我面容呆滞不懂她的意思,她以为我没听见又补了一句:“把手给我。”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在逐渐上浮,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我听话将手伸出了河面。
“你要做什么?”
她玉指纤纤泛着我许久不曾触及的温度,很暖很舒服:“带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此完结。不过……这不是最终结局么么哒,鸿琰和应琉璃的最终结局在番外里面,那个才是真正的结局~
☆、鬼婆番外(一)
? 昆仑山上终年以雪覆盖,这里很美,我一直觉得这里是世间最美的仙境。
我叫月华容,我有一个很严厉的师父,他老是板着脸很喜欢说教。在所有的徒弟中我是他最不喜欢的一个,究其原因我也不清楚,只听师兄师姐们说旧年时我突然出现在他的房中被师祖误认成了私生女,还将他关在密室“逼供”了好几日追问我的母亲是谁。
都说东南山有个魔君鸿琰是云尧上仙与阮之初一仙一魔生下的孽障,故而那几日的“逼供”师父并不好受。用师叔伯的话说,有些阴暗记忆是会影响一辈子的。
年幼的时候我总爱追问师父每日未曾听懂的早课教仪,师父回想着曾经的黑暗史便老是板着脸向我说教,不过说教后又总会将我不懂的地方耐心讲完。
阴晴不定的就是我师父,他会在看见我的第一刻将笑意转化成大黑脸,这是昆仑山上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
昆仑山上所有的仙皆着雪袍,如师父那般等阶地位的神仙除外。
我不聪明却不耻下问,有时师父不在我就会去吵闹另一个人。她年纪比我小却是师伯的弟子,所以纠纠缠缠了一百年都没这个本事逼她向我吐出师姐这两个字。
这厮勉为其难叫我姐姐,她叫柏无暇,不似我这般来历不明,至少她是被人名正言顺送上山修行学法的。
她对我很好却爱嘴硬,每次解答一个问题都不忘向我捞好处,轮到叫姐姐时支吾个半晌都坑不出一声来。但她比师父对我好,至少她见我时总是笑嘻嘻的。
聪明是她的本钱,因她自创了一套连师祖都赞扬不已的剑法。柏无暇最爱问我的问题就是你爹娘是谁,你家在哪,你除了昆仑山还有其他亲人朋友吗?
她的轮番攻势我只能一笑置之,这些问题我要是知道还会被师父板着脸欺负一百年吗?
年少无知就爱多提问,问久了也就消停了。可她消停了我却没劲了,没日没夜总会独坐门槛撑着下颌思考人生。我从哪儿来的,我要到哪去?我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被谁带来这个世界的?我的名字是谁取的,是我娘吗?
思考多了就会迸发日益旺盛的好奇心,所以我趁着所有人都不在意的空档驾云去了柏无暇常向我道的人间。她说那里有好吃的糖葫芦,有最漂亮的衣服,不像我们一样终年只能穿雪袍度日。无论脏了换了都是穿雪袍,因为这是昆仑山的规矩。
我是入人间找亲人的,我也知道凡人的寿命最多不过数十年光景,若无有能力者的帮助根本不肯能活上一百多年。即便是有,恐怕也老得只剩骨头了。
故,我的这一趟什么收获也没有,还捡了一个麻烦。
我遇上了一个古板书生,他穿一身浅蓝色装束戴着一个简单的书生帽,待人相处一板一眼简直就是个呆子。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为一独身姑娘解围,这姑娘一人外出遇上了街头地痞,于是我眼睁睁看着他被人从上到下结结实实给打了一顿。
那姑娘早跑没影儿了,只剩这书生一个人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我双手环胸站在他身前看笑话,这书生睁着发紫的眼皮还不忘继续自己的一板一眼:“路见不平应拔刀相助,姑娘搀我一把可好?”
后来我才知他叫张孝芜,是个信心满满誓得状元郎的文弱书生。
不知打书生是不是都这般可爱,反正我第一眼觉得他蠢,第二眼觉得他好玩,再多看几眼就觉得他已经不能用呆来形容了。
张孝芜家中有患恶疾的双亲,其中一个还是我拼尽浑身解数施法救回来的。他虽呆板却懂得照顾人,尤其是照顾双亲时的模样让我觉得他不仅是个孝子,还是个有趣好玩的孝子。
“你看什么?”他每每喂药时都会这样问,然后再言之凿凿一声非礼勿视。
我却每次都答得直白:“我喜欢看你,就爱看你,你咬我啊?”
张孝芜每到这时就会脸颊泛红掩面离去,我嫌他像个姑娘,他却说我像个汉子。
张孝芜除了熬药喂药作画卖钱便知剩下看书,他的时间都献给了一本又一本书册,他要找他的颜如玉,还要找他的黄金屋。
我受不了了便拖着他上山兜风,还动不动变一条蛇出来看他惨白大叫的模样。
我总能变幻花样叫他失态,笼统来算只失手过一次。
那次他在我动手前摘下一朵山花深情款款,他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我不爱墨守成规的淑女,我喜欢闹腾的容儿。
我驻在那里彻底呆滞,我以为他在说笑,可看他极认真的模样我却怂了。
我躲了张孝芜好几天,他日日无所事事不吃饭也不看书,除了喂两老喝药便呆呆站在窗前一遍遍喊着容儿回来。
我承认我感动了,我也承认我喜欢他。我虽不算正神却也是正神的弟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中动荡难以抑制这份情,我怕去天尽头,可我更怕他饿肚子。
于是,我成了他的妻子。
他挑灯夜下我便在侧陪读,他说他会高中状元让我过上好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天尽头,昆仑山……
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只要我们好好的,寒窑粗粮便也无妨。
终于到了赶考期,我给他换上了自己亲自缝制的长衫,我相信他能做到他的许诺,他一定会高中状元的。
事实,他确实高中状元了,可他却把我忘了。
蜀国新科状元张孝芜与宰相之女择日完婚,这是离别数月后他给我的第一个消息。
我的仙术渐渐难以为两老续命,他们都死了,我成了邻里街坊口中的煞星。他们说我克走了丈夫克死了公婆,没有人指责他的抛弃糟糠之举。
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他是被宰相之女看上后身不由己。
当日夜,我草草安葬了家中两老连夜赶至伏城找他要个真相。三不去之一便是不弃糟糠,他休不了我却娶了另一个女子,我要问问我到底算妻还是算妾?
我构想了一千一万种结果,却不曾遇上的偏偏是我意料之外的结局。他不肯见我,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肩膀说我是个妄攀王权富贵的远房亲戚。
张孝芜,我不知道这个人倒地有没有心。或许没有吧,即便有,那也一定是黑的。
我被师父抓回昆仑山关了整整半年,半年的牢笼生活叫我生不如死。我恨他也恨她,我恨向他们道以祝福的人,更恨促成他们婚事的每一个人!
柏无暇终是看不下去将偷偷助我逃离昆仑,这一走我便是与仙途彻底决裂,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夜,宰相府和状元府的人都不安宁。我杀了那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他终于认我了,他再次开口唤了我一声娘子。
我平静向他道:“你爱我么?”
张孝芜跪地求恕肯定了我的问话,我却摇头不然:“你从前最爱状元之位,后来更爱王权富贵,现在你爱你的命。”
刀子终是无情割下,伴着千般爱恨一起斩断了。为了他我倾尽所有自断仙途,为了他我成为伏城百姓人人闻之色变的鬼婆。人不由己,杀戮随心。既然我的命不由自己做主,那别人的命又凭什么得享自由。
一条又一条的人命,我日日像鬼魅一样活在最阴暗的角落。追杀,躲藏,昔日的师徒门人将我逐出昆仑并以妖孽待之。我知道现在的我和他们口中常道的东南山孽障已无半分区别,没有人在意我受过多少心伤苦楚,没有人会帮我。
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是我白白托付真心却被人扔在脚底践踏。
直到有一天,我在伏城的一处药堂杀了一个人。血腥味引来了一个女人,她戴着面纱叫我看不清真容,我像提防所有人一样提防她,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了。
“你是谁!”这是我看到她后道出的第一句话,她投以同样的警惕眸子并不回答。
她想过来,我握紧手里的佩刀如箭在弦:“我问你,你是谁!”
她答非所问:“姑娘生得一副美人坯子应是绝世出尘才对,白衣若仙更适合你。”
白衣?
我曾经穿过白衣,曾经在昆仑山上我终日雪袍披身却不知道珍惜,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自作自受。我有什么资格绝世出尘,我只配做人人喊打的鬼婆。
她想收买我纳为己用,我索性对她动手了。可是她怀里藏了东西,我知道我不是那东西的对手。
外头传来师父的仙气,他追来了。
曾经的师父如今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我跃窗逃离却终是躲不过他的追杀。
重伤之余是那个女人救了我,她跟我讲了很多事,她让我知道了我的身世。
月娘,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
她和我一样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她用自己的一生去等待一个注定不可能回来的人。但我和她不一样,我让那个男人付出了代价,血的代价。
曾经的师父如今恨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我跃窗逃离却终是躲不过他的追杀。
重伤之余是那个女人救了我,她跟我讲了很多事,她让我知道了我的身世。
月娘,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
问君何日归期,问君何时归去,君道梧桐落尽,自往乡途赠予朱钗红绫。
?
☆、鬼婆番外(二)
? 她和我一样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她用自己的一生去等待一个注定不可能回来的人。但我和她不一样,我让那个男人付出了代价,血的代价。
问君何日归期,问君何时归去,君道梧桐落尽,自往乡途赠予朱钗红绫。
那个女人叫应琉璃,她说这是我娘生前唱的,她住在北海渔村。
我知道北海,那里和昆仑一样终年覆雪,还有一座好大好大的雪山。在那里,她和另一个男人将我从娘亲腹中带来了这个世界,我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男人会是师父口中常道的孽障,那个传闻冷傲弑杀的东南山魔君鸿琰。
他们是夫妻,他是她的负心人。
鸿琰追来了,我第一次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惊慌。
也许是报答她对我的救命之恩,也许是感谢她将我带来这个世界,我决定变成她的模样带着孩子赶回东南山。身死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个世界没人在乎我,难得寻到一个报恩的机会,这是我走下昆仑山后所做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
我护着他的孩子一路往东南山的方向驾云而去,他追了我一会儿却又走了,我感知到他的魔气越来越远。
一个男人能认出谁才是他的女人,我不禁怀疑他当真对她这么坏吗?
应琉璃让我送回孩子后去浮川谷等她,我去了。我在那里碰到了另一个男人,他手中拿着一支长箫,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慕容书。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叫鬼婆,他也知道她在伏城所历的一切,他还知道她被那个男人强行带入了殇都。
后来我才知道,他靠的是手中的那只仙箫。
慕容书走的很快,我只能远远跟着他的背影驾云紧追。他很着急,纵然是还未高中状元的张孝芜也不曾对我这样。有些事情我看得懂,我突然很羡慕应琉璃,无论鸿琰负心是真是假,可至少她从未缺过关心自己的人。
我赶到时他们正僵持不下,结界碎裂只在一步之遥。
屋外除了慕容书还有其他人,一个仙者一个姑娘。这仙者面容憔悴正在拼尽全力打破束缚她的结界,应琉璃已经向鸿琰妥协了,她说自己愿意回去。
我没有再看戏的必要,我出手打破了结界。可鸿琰的疯狂超乎我的想象,他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带她回去。于是我第二次怀疑,他真的不爱她吗?他真的是个同张孝芜一类的负心人吗?
我觉得,他不是。
那个想要阻止她的离开,可他阻止不了。于是他用利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那一刻我看到了应琉璃和另一个姑娘痛彻心扉的模样。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纵使急不可耐赶到殇都救她,纵使不惜一切代价绑她回去,纵使亲手用剑结果自己的性命,张孝芜根本比不上他们分毫。
应琉璃变了,她不再掩面示人,她变得美丽而又妖艳。一袭红衣罗裙散着极重的妖气,她眼中透出的全是恨,是对鸿琰不可饶恕的恨。
那夜她忧心自己的儿子赶回了东南山,慕容书亲眼看着她离开的。
“不想她走吗?”我行到他身后小声的问。
慕容书答的很小心:“她爱他,我怕她走了就不回来了。可是我不能拦她,我没有这个资格和身份去拦她。”
我与他望着同样的方向道出了一句实话:“所以,你只能在这儿等她。”
慕容书没再回答我的问题,我陪他站了一夜。这一夜他跟我讲了应琉璃的许多事,或许是应琉璃亲自告诉他的,也或许是他自己用仙箫偷偷查探的。
我从前最羡慕柏无暇,因为她很聪明,昆仑山上所有的人都喜欢她。现在我最羡慕应琉璃,因为她在悄无声息中得到了很多人的心,这是我从来都不曾有过的。
我思考过很多次张孝芜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得到的答案很决绝却很真实,没有。
他对我的感情或许止步于喜欢,但他不够爱我。因为爱是慕容书这样的,是曲寒这样的,是鸿琰这样的。留住她,看着她,有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可惜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曲寒的爱换来了死亡,慕容书的爱换来了感激,鸿琰最幸也最不幸,她的爱与恨他尽收了。
应琉璃与天人合作尽收了鸿琰的半壁江山。我以为这是他们彻底决裂的前兆,可他竟亲自赶到浮川谷说要带她回家。这一刻我确定了,他不是负心人,负心人的眸子不会像他一样透出至深的感情。或许是误会,或许是苦衷,可我能看到他的心里装满了她,全是她。
鸿琰忍受着她的百般刁难,他知那雨水淋不得却仍是痴痴站了三个时辰。他可以强行带她走的,我也能看出来,他不想再容纳更多的恨了。
应琉璃利用鸿琰的不舍和挽回连夜赶回东南山夺了他的魔君之位,我一点风声也不曾听到。在不知情的人中,第一个发现的是鸿琰。
他像上次在云上辨别应琉璃一样辨出了真假,他看出了自己眼前的女人是仙箫音律,他不敢多想当即赶回了东南山。
临走前他说了一句话,他道:“是不是杀了我才能化解你的恨?如果是这样,那我死!”
我不知道他们后来如何了,应琉璃并未给我知情的机会。
那天是我最不能忘的一天,慕容书如赶去殇都时一样火急火燎驾云去了东南山。他想知道她好不好,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她。
我突然觉得嫉妒,我嫉妒应琉璃明明什么都有却总是记住已经不在了的东西,等到新的东西失去的时候她才会想起珍惜。我忽而生出一丝恐惧,我怕慕容书也像曲寒一样不在了。若他真的消失,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像那日那个叫紫槿的姑娘一样痴痴傻傻说出愿为他死的话,但我想我会一辈子都记住这个名字。
慕容书,慕容书……
这是个比张孝芜还好听的名字,不知不觉烙在了我的心上挥之不去。当他留不住一个人的时候他会呆呆站在原地等她回家,他会每时每刻寻到机会捕捉她的每一个眼神。这是我羡慕的眼神,我希望有那么一刻他的眼中也会有我,虽然我知道这终究只是奢望。
他的一片真心换来了一句谢谢你和心上人的记忆抽除,我看着他眉目紧闭的眸子不禁想问——你的付出值得么?
“我不想他跟殊彦和仙尊一样有事,你带他走吧。天大地大去哪儿都可以,只要安然无恙便好了。”
面对她的恳求我只能应允,我不知道这是出于报恩还是私心,但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想他的眼睛里也有我。
她说的对,慕容书该是一个全新的慕容书,一个抛弃过去所有的慕容书。
我把慕容书的仙箫留给了应琉璃,这种东西会让他恢复记忆,我不想在适应拥有之后再失去,我想一直拥有他目光里的东西。那种东西有两个名字,一个叫深情,一个叫真挚。
临行前应琉璃问了我一个问题,她道:“鬼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名字?瞒了这么久,告诉她也无妨。
我挥了挥手向她作别,唇瓣微张道出了早该告诉她的三个字:“月华容。”
月华容,这是我的名字,是东南山魔君鸿琰为我起的名字。
天大地大我不知该带着他去哪里,我驾云走了很远很远,远到我回头望着漫无尽头的一片天际时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
我将积云落在一处山脚下,慕容书这时才醒,他看了看我神色有些迷茫。
他在回想些什么东西,冥思一阵后忽而抚额疼痛不已。
“别想了,你生了一场病不能动脑。”
“生病?”慕容书木讷看着我,“我病了很久吗?”
我只微微点头算是答了他的话,我不擅长编故事,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不答。
应琉璃从前叫他慕容,而我叫他小书,我说我从前就是这么叫他的,这是我向他撒的第一个谎。
慕容书,小书。
从此他的记忆不再有捕捉,因为我不会让他捕捉,我会每时每刻对上他的眸,我会在他寻找的时候说一句叫他安心的话:“别看了,我就在这,我永远都在这。”
鸿琰掀起了祸乱天下的仙魔大战,我不知他为何会失控成这样,但慕容书那一夜也失控了。他焦躁地来回走个不停,我抱着他的身子诓他入睡,我贴着他的耳畔告诉他,不要怕,没事的。
话虽如此说,但我能猜到是应琉璃出事了,否则鸿琰不会疯狂至此。
那夜的杀戮染红了夜空,慕容书缩在我的怀里闭眼无助。
我带他躲避了战乱厮杀藏进了殇都,我知道鸿琰不会动那个地方,再出来时雨过天晴什么事都没有了。人间百姓修建庙宇拥戴天界诸神铲除妖魔还了他们太平安宁,那几日上至玉帝金身下至土地泥塑皆受香火朝拜。
他们赞天帝正神封印妖魔万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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