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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戈景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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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什么比赛?”不远处的郁景年问。
乐戈依旧坐在一边,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腿上,离郁景年有些远。她说:“哦,就是个现代舞的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比赛。”
郁景年皱眉,乐戈瞥他一眼,却见他的手掌拍拍自己腿侧的位置,懒洋洋地对自己说:“坐过来。”
眨了眨眼睛,乐戈的脸又突地红了,揪着手指头慢吞吞地在郁景年身边坐下,背脊挺得直直的,垂着脸。
“比赛是什么时候?”
郁景年的气息就在耳畔,乐戈不假思索:“7月份。”
“时间不多了。”郁景年低声喃喃。
乐戈闻言点了点头:“7月到8月是中国赛区的比赛,最后胜出的5人9月再去法国参加总决赛。恩……我的目标就是能够走上最后的战场,如果能获奖那就更加圆满了。”
郁景年心里已经猜到了乐戈即将参加的比赛,这样的赛制只有法国国际现代舞大赛。若是乐戈能够顺利地进入总决赛前往法国,最近又是他开始忙碌的时候,这样一来,两人就不能经常见面,只能用电话联系。但郁景年看她斗志昂扬的模样,就觉得很可爱,心里虽有些些不舍得,但一看到她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开心,那一切都不是问题。郁景年的手抚上乐戈搭在背后的柔顺发丝,一下一下,动作很温柔。
“今天没有通告,我陪着你,等等带你去吃饭?”语气不咸不淡,很是平常。
乐戈闻言却是一惊,倏然抬头看他,脱口而出的惊惶:“你开什么玩笑啊,你可不是一般人,跟我出去被拍了会对你的形象有影响的。我倒是没什么关系,大不了就是被你的粉丝嫌弃几句,可你不一样啊,你的事业现在正在重要的关头,之前MV的事情已经给你带来麻烦,现在可不能再掉以轻心了,而且……”
话未说完,腰就被身侧的男人紧紧箍住,乐戈猝不及防地倒在郁景年的怀里,乐戈抬头茫然地看着他。郁景年一手揽着乐戈的腰,一手抚上她的眉眼,动作依旧轻柔带着疼爱。
虽然乐戈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郁景年能发现到她说起“大不了就是被你的粉丝嫌弃几句”时的怅然的神色。她平静的生活因为他而打破,遭受到了陌生人的攻击和嘲讽,一切,他是罪魁祸首。
但,他不后悔,如果他没有认识他,那么,他的感情便会像是大海上一叶漂泊的小船,东漂西徒,徒有空虚的躯壳。
勾了勾唇角,郁景年垂头,两人额头相抵,四目相对。
“而且什么?”
望着近在咫尺的浅色眼眸,乐戈犹豫了一下,才缓缓道:“而且我不想你被人指责,被……被他们伤害。”
默了许久,郁景年眸色深邃地看着怀里为他着想的乐戈,说:“不会的,我不会被他们这么轻易地就伤到,我经历了很多,现在只不过是小吵小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谢谢你,乐戈。”这些小风小浪比起他曾经经历过的,根本就不算什么。
乐戈抿抿唇,刚张口想说什么,郁景年的大拇指就贴着她的唇瓣,制止了她到了嘴边的话。他眼眸深邃而深情,直直地看着她,似乎要把她吸进眼睛里。
“还好遇见了你,乐戈。”还好我还记得你,内心深处。
※
“在忙什么?”
“没忙什么。”
“现在很空?那我们去吃饭吧?不过,是你请客。”
范疏皱眉:“我”
“就这么决定了,我在上染路,离温氏只隔了一条街,你来接我吧?”对方步步紧逼。
“好吧,”范疏叹了一口气:“你去星巴克等我,10分钟。”
“好!”
挂断电话,黎念笑脸盈盈地进了星巴克,点了一杯星冰乐坐在窗边的位置等着范疏的到来。这时候窗外走过一对情侣,男生手里握着一杯大号的星冰乐举到女生的嘴边,女生小嘬了几口。男生的另一只手拎着女士包,看来是刚从商场购物出来。
黎念尝着冰凉凉的饮料,心里期待万分。
半小时前,她准备离开工作室时收到了范疏母亲的短信,告诉她范疏今天晚饭时间会很空,因为之前通过电话得到的准确消息。得到范疏母亲的支持和撮合,黎念又惊又喜,难得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所以就有了黎念主动邀请范疏吃饭这一出。
范疏的时间观念很强,10分钟一分不差地从现在星巴克门口。
范疏停好车,就在星巴克的玻璃窗外看见了正在发呆的黎念,她的脸颊印着一抹红,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的隆重装扮,今天的她穿着很平常的休闲服,打扮很简单,让他看着感觉很舒服。
看了看周围,范疏屈起手指,指关节敲了敲玻璃,所以很轻很沉,神游天外的黎念倏地收回思绪,侧头往声源看去,就见带着无框眼镜的范疏身形挺拔地站在外面,隔着一面厚厚的玻璃,黎念突然有了几分紧张。脑海里一直在想今天的着装,就是最简单的短袖和9分牛仔裤,因为一时太激动了,所以黎念就连衣服都没有换。边想着自己会给范疏带来第二眼感觉会是怎样的,一边握着冰凉的饮料走出星巴克。
来的太匆忙,自己这么草率地站在他面前,会不会太随意了点?
☆、32
傍晚,正是太阳和大家依依不舍作告别的时候。橙黄色阳光懒懒散散地照在来往的行人和缓进的车流上。视野上方的红日还是让人睁不开眼,黎念只能垂着头。
“有什么想吃的?”范疏依旧是淡淡无情绪的口吻。
眯着眼,蹙着眉,瞳孔适应了橙色光线,黎念才缓缓道:“唔酸菜鱼。”
“地址。”
黎念侧脸看了他一眼,抿抿嘴,报了地址。
一时无话,车里的广播都没有开,除了车内空调的送风声、车外闪过的喇叭声还有细微的呼吸声,剩下的,应该就只有黎念的小鹿乱撞。
“范疏……”黎念想和他说些话,却没想到前方刚好出现一辆摩托车行驶到了路中央,范疏淡定地按了两下车喇叭。这下,倒是把黎念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给吓跑了。
离最终目的地还有些路,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后知后觉的范疏才感受到了车里冰冷的气氛,佯装清了清嗓子,手指按下广播,电台主持人隐约的播音腔从音响里流溢开来,遍布车厢的每个角落。黎念听着广播,心里一下又一下地叹气,怎么见了真人,勇气就没了?黎念有气无力地靠着,歪着头看着车外连成一条线的绿化带,感觉嘴里没滋没味的,突然迫切地想要尝尝鲜香的酸菜鱼。
当熟悉的路景映入眼帘,黎念打起精神,对身旁的范疏说:“再过一个岔路就是了,里面车子开不进去,就把车停在前面的停车场里吧。”
“嗯。”范疏应了一声。
黎念见他这么惜字如金,从他脸上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瘪瘪嘴。
店开在一个巷子里头,还挺隐蔽,没来过的人肯定找不到。黎念以前经常和乐戈过来,是这家店的熟客。寻了个位子坐下,黎念向范疏介绍起来:“这家店以前是开在廉艺的后门口,很受欢迎。后来才搬到这里,我和乐戈很喜欢这里的鱼,特别好吃。嗯你应该也会喜欢的。”
范疏听了,没说什么,毕竟在没吃到之前说再多也都是片面的,尝到了才是真。他打量一下店里的装潢,很简单,该有的都有,装饰物也就大门口高高的两盆栽,里外都挺朴素。不远处有个门,有服务员端着菜往里送,那里可能是包厢。
店里的人手不多,就连老板老板娘也是担负起上菜的工作。
“黎念,哎呦这都好久没来了,今天多吃点,这鱼是最新鲜的!还是老规矩?微辣?”
黎念看着范疏,问:“能吃辣么?”
“微辣可以。”
“那就微辣,麻烦老板娘了。”
老板娘对黎念很熟悉,大大方方地送了她一份小菜,是他们自家腌的萝卜,酸脆爽口。黎念连忙道谢。
老板娘看了看坐在黎念对面的范疏,见他一表人才地,就直言不讳地对黎念感叹:“这是……你男朋友?长得真不错,成熟稳重的,感觉靠谱。”
黎念讪笑,看着范疏似乎不打算解释的样子,只能自己出口对老板娘解释:“阿姨,他是我朋友,听我介绍了,所以今天过来尝尝你们店里的手艺。”
老板娘这才明白俩人这是还没成,所以以朋友相称,年轻人都是这样,她也见怪不怪了。“行,等15分钟,鱼马上就来。”
“谢谢老板娘。”
红汤配上白芝麻,嫩鱼肉加上酸菜,中份的酸菜鱼就端上了桌。用汤勺舀了一匙红汤浇在鱼肉上,一红一白的视觉效果,看了就足够让人食指大动,食欲蠢蠢/欲/动。
黎念直直地看着范疏的表情,竭力想从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也不知道合不合他的胃口,千万别说不喜欢!
范疏慢条斯理地点点头,“还不错。”接着又夹起一块鲜亮的鱼肉送进嘴里。黎念这才拿起筷子,也伸手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回味无穷,微微的辣味刺激着味蕾,让人忍不住想吃第二口,第三口。
两人就自顾自吃着,黎念咬着筷子,心是犹豫不定。约会最忌讳无话可说了,虽然店里热烘烘的,但是俩人之间的气氛却是怎么都捂不暖。中间像是硬生生地隔了一条河,黎念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所以过不去,只能站在岸边干着急。
※
“这家店我经常来,以前上学的时候每个星期都会来这家店吃鱼,味道特别棒!”
乐戈说得眉飞色舞,郁景年也听得津津有味,他们两个来得早,正巧有个二人世界的小包厢。郁景年是歌手,靠嗓子吃饭的,饮食方面也不能松懈,虽然他未表态,但乐戈还是注意着,点了一份不掺辣的鱼,清淡了点却也刚好适合她现在的胃。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乐戈陌生的两个服务员,心里想着老板和老板娘应该都忙着,就打消了想去寒暄两句的念头。服务员相互配合,把满满一锅的酸菜鱼放在桌子在中间的高台上。香味四溢,卖相极佳。
打服务员进门郁景年就拉下了帽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别人只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和厚薄适中的嘴唇。即使看不完整,还是让那女服务员出了门就拉着身边的搭档直嚷嚷:“好帅!”
是的,就是郁景年再低调,还是会引来各种目光,好在乐戈找的这家店比较偏僻,没有太多人。服务员也只当是难得一见的美男,饱了眼福后就独自回味。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乐戈捻了一块鱼肉放在郁景年面前的碗里,期待地望着他,很想听他对此的评价。
拉高了帽檐,郁景年垂眼看着碗里白嫩的鱼肉,手执筷子,眼底浮上一丝犹豫。鱼肉比较小块,看起来似乎没有鱼刺之类的异物。瞄了一眼乐戈,郁景年暗自吸一口气,将鱼肉送进嘴里。鱼肉很鲜嫩,轻轻一抿就散开,没有鱼刺,郁景年才松了一口气,对乐戈扬起笑脸:“很好吃,鱼很鲜嫩,很入味。”
“是吗?”乐戈盯着郁景年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你是不是不喜欢吃鱼?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早知道我就不带你来这里吃了……”乐戈低着头有些沮丧还有些懊恼,早知道不该自作主张的。
“不是的,我只是……”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郁景年的脸上突然浮上一丝红晕:“我只是对鱼刺有点阴影。”小时候不止一次地被鱼刺卡住,每次都会被逼喝一大碗原生态的白醋,那种诡异又冲鼻的醋味让他至今难忘,鱼刺是罪魁祸首,而白醋是他的克星,所以郁景年最讨厌的东西应该就是鱼和白醋,特指尚在玻璃瓶里透明醇正的白醋。
没想到他会怕鱼刺卡喉咙。乐戈不厚道地噗嗤笑出来,看着郁景年神情扭捏的样子,乐戈突然发现他有些可爱。笑归笑,乐戈柔柔安慰他:“这是胖头鱼,刺不多,都是大刺,那种很容易吃进肚子里的小刺细刺很少的。”怕他不相信,乐戈用筷子拨了拨锅里的鱼,夹出几根脱离鱼肉的刺:“你看,都是这么大的,你放心吃吧,不会卡喉咙。”
看着乐戈认真地从锅里一遍遍地挑出鱼刺,郁景年觉得心口变得很热。正常情况下,都该是男朋友为女朋友细心地剔刺夹菜。可到了他们身上,却是反了过来:乐戈为他夹菜,为他挑刺。她做了一件如此温暖的事情,却浑然不知。郁景年心里想,她喜欢吃鱼,那他以后就给她做。不会做,那就去学。
两人慢悠悠吃着,乐戈的手机“叮咚”一声,来了短信。
'乐戈,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现在再跟范疏吃饭,但是气氛冷到零下,我冻得寸步难行!他也不说话,我快郁闷死了!'
乐戈放下筷子,瞄了郁景年一年,也就一下而已,就被郁景年犀利地捕捉到了,喝了一口水,他问:“怎么了?”
乐戈抿抿嘴,硬着头皮问他:“那个……你能跟我说说,范疏平常喜欢什么?”
不自在地皱了下眉头,郁景年狐疑:“了解这个干什么?我才是你男朋友。”
无辜地看着拽拽的郁景年,乐戈柔声说:“是黎念,她在跟范疏约会,可范疏好像,恩,有点不解风情,念念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流,所以找我出谋划策来了。”接着对郁景年莞尔一笑:“刚好你现在在我身边,我就顺便问问嘛,范疏是你的经纪人,跟你关系最近吧?”
盈盈笑脸带了几分讨好,郁景年笑了笑,朝乐戈勾勾手指头,示意她凑过身来。乐戈一脸期待,乖乖照做。
脖子被郁景年揽住,乐戈失去重心,一下就靠倒在郁景年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郁景年不由分说地吻住,一个带着酸菜味的吻,虽然味道不太和谐,但是完全可以接受并且享受其中。
一吻结束,乐戈红着脸听着郁景年在她耳边低语:“范疏喜欢不娇柔做作的,你的朋友应该不会让他讨厌,让她做自己就好。还有,不要紧张,主动一些,范疏吃硬不吃软。”
怔怔地点点头,乐戈拿起手机想要给黎念发短信,郁景年把她的餐椅挪近靠着自己,然后让她坐下,自己搂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编辑完短信,按下发送后,郁景年就擅自夺下她的手机。乐戈只是隐约听见他说了一句“味道不错”,就又被他吻住。
……
“吃饱了没啊?”乐戈红着脸问。
“恩,饱了。”郁景年抚着乐戈柔顺的长发,一脸餍足。
“那我们走吧。”说完乐戈就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郁景年看着她的背影,眸子里饱含笑意。拉低帽檐,低着头跟了上去。
☆、33
'还没回家?别在外面待太晚,明天还有通告。——范疏'
看了范疏的短信,郁景年没回复。转头看着乐戈的侧脸,轻轻说:“我得回去了,明天还有电视台的通告。”
“电视台?”
“恩,明天有个晚会的彩排。”郁景年说。
“难不成是慈善晚会的彩排?”乐戈惊讶地问。
乐戈疑问的目光对上郁景年深邃的眼眸,他轻笑:“我都忘了你的工作室是电视台的‘常驻会员’。”
撅撅嘴,乐戈转头看向电视机,嘴上带着些小抱怨:“原来你就是当初放我们鸽子的大明星呀……”
回想起之前电视台的简单彩排,由于行程关系,当时郁景年在别的城市所以赶不及回来,最后只能缺席。其实他也没有想到节目的伴舞会有乐戈的加入。揉揉乐戈的脑袋,郁景年放低声音,磁性嗓音从口中溢出:“还好明天能见到你。”
口吻带了几分缱绻,乐戈注视着他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潺潺的水里。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属于他的气息和感觉就在身边,即使沉入深海,乐戈都觉得不用害怕,因为郁景年在她身边。
乐戈轻声问他:“郁景年,你喜欢我什么?”
看着乐戈浮动光芒的眼睛,郁景年勾勾唇角,将她搂紧怀里,耳朵贴着自己的心房,郁景年真挚地说:“因为你是你,所以喜欢。”他喜欢看她跳舞,喜欢看她笑,喜欢她单纯善良的心,喜欢她淡然的性子,喜欢她的一切,甚至她的小任性小叛逆,他也喜欢,喜欢到了骨子里。
“你这答案太敷衍了点吧。”
“那你喜欢我什么?”郁景年反问。
“……”乐戈犹豫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了他。
“喜欢就是喜欢咯。”乐戈看着郁景年的眼睛:“你整个人都是我喜欢的。”明明脸上已经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但是乐戈看着他,就有了莫名的勇敢,直言不讳地说出内心的想法。但是一说完还是害羞,脸埋进他的怀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
郁景年垂眸看着怀里的脑袋,心里愉悦得像是要飞起来,有什么事情会比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更加美妙?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小心开车。”
“我知道,进去吧。晚安”郁景年摸摸乐戈的脸。
“晚安,拜拜。”乐戈向郁景年挥挥手,郁景年笑了笑。
郁景年的身后突然响起开门声,他没在意,还只是看着乐戈。可当身后传来的声音进了郁景年的耳朵,他愣了一下,扭头去看,却是那个叫程舟的男人。看着乐戈和程舟熟悉的样子,郁景年才意识到,情敌就住在自家女朋友的对面,俩人还是邻居关系。
因为工作原因,郁景年能够和乐戈独处的时间很少,这样一想,郁景年就郁闷了,早知道他也应该在这里买房的……
程舟和乐戈打了招呼,说是在练舞室里落了东西要去取。最后,郁景年和程舟就站在了同一架电梯里。乐戈目送他们走进电梯,直到门关上了才回到家里。而郁景年站在电梯里,脑海里全是乐戈盈盈笑脸,他很肯定那是笑给他看的。而身边这个男人,只不过是沾了他的光。
“你和乐戈到底是什么关系?”程舟冷冷地撇他一眼。
郁景年目不斜视,懒得去看程舟的表情:“你觉得呢?”
他的语气有点漫不经心,听在程舟的耳朵里却是十足的散漫和吊儿郎当,程舟有些气,狠狠地威胁郁景年:“乐戈她不适合你们的圈子!你别打她的主意!”在程舟的心里,娱乐圈里没几个好人。更何况今天在乐戈家里受了点刺激,潜意识里,郁景年在他心中的形象,那就是差到了极点。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我自己,我有几斤几两用不着你来提醒。乐戈是我用心护着的人,比起你,我有勇气告诉她我的心意。就凭这个,我已经赢了。”
“叮——”电梯在1楼停下,门开启。两个男人沉默对峙,最后还是郁景年伸出手扶住了电梯门框,提醒程舟:“电梯到了。”
程舟咬咬牙,二话不说迈出电梯,背影决然又失落。
电梯门渐渐合上,郁景年低着头,勾了勾唇角,真是小意思。
黑色商务车驶出地下车库,平稳地行驶在路面上。现在已经是夜晚,路上的车来去往来,在商务车的后头,是一辆白色小轿车,小轿车后面是一辆纯黑的SUV,窗户玻璃也是黑色,让人看不清车里的人。
“不能跟丢了。”纯黑车里的人兴奋地说。
“我看他现在是要回家睡觉去了。”驾驶员打了个哈欠。
“接下来我们有的忙活了,我总觉得,这回一定是超级大猛料!”
※
后台喧闹一片,人来人往。
“快快快,赶紧换服装!”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上妆啊!真的是要急死我!”
“鞋呢?干嘛还不换上,是要等到上台了再换嘛!”
化妆镜里可以看见对方大呼小叫的声音,乐戈低下头。眉头一皱,感觉好吵。黎念在乐戈身边的椅子坐下,轻轻说:“真是倒霉,居然和他们分在一个化妆间。”乐戈抬眸瞥了一眼镜子,看着对方来回忙碌,鸡飞狗跳的情景和乐戈他们的淡定形成强烈的反差。低下头叹了一口气:“忍忍就好,忍忍就好。”
哪知身后一阵惊天地的叫喊:“喂!过界了你们,有没有长眼睛啊!不要打扰我们化妆好不好!”看起来像是请求,但实际是责怪和埋怨。可乐戈知道,对方又在无理取闹了。
乐戈对坐在不远处被对方刁难的两个女生说:“都起来吧,还有几分钟就上台了。”说完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盛气凌人的女人,她是BEST的队长叶莉,也在电视台担任伴舞,但毕竟技不如人,所以处处看乐戈不顺眼,每次碰见都要借机发泄心里的不满。慈善晚会很大型,少不了dancer,这回还真是冤家路窄,两支队伍碰在了一起。
乐戈懒得和叶莉吵架,浪费力气又浪费时间,可叶莉不是这么想的,她对乐戈完全可以说是羡慕嫉妒恨。电视台给YG工作室的资源好,薪酬又高,怎么会不让叶莉眼红。叶莉在廉市电视台任职将近4年了,比起乐戈资历高了很多。但是,乐戈一来电视台就给她黄金档的综艺节目做伴舞,又听说台长曾经是乐戈的老师,这又让叶莉恨得牙痒痒,走后门而已,有什么好嚣张的!
叶莉今天心情烦躁,她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又恰好大姨妈光临,现在被乐戈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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