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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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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盘旋,久久无法挥散。
  逃离,背叛,抛弃么。
  席琛面色如常,淡淡的落下一句“好好休养”就离开了。
  ……
  医院门外。
  唐志成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掐灭烟,迎上去。
  开口便问:“小琛,卿馨怎么样了?”
  男人看他一眼,勾唇:“情绪似乎有点不稳定。”
  唐志成嘴角的笑意倏地一僵,他不自然的扯唇:“刚醒来,可能明天就会好一些了。”
  席琛挑眉,不置可否。
  他淡淡的说:“那我先告辞了,唐叔叔多保重身体。”
  “好,那你开车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我会的。”男人礼貌性的点了下头,从唐志成的身旁擦肩而过,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没走几步,唐志成又突然叫住了他。
  席琛停住,双手随意滑入裤袋,慵懒的回头,“唐叔叔还有事?”
  唐志成笑了笑,状似无意的说:“没事,就是听你爸妈说你已经结婚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叔叔说一声呢?”
  男人幽幽一笑,“是晚辈不好,我还以为唐叔叔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一句话,堵得唐志成哑口无言。
  他努力压抑胸口的怒火,挤出笑容:“你不说我这么可能会知道呢,下次可得记得带给唐叔叔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女孩这么幸运,能讨得你喜。”
  席琛笑:“她怕生,不喜见外人,还请唐叔叔见谅。”
  说完,男人敛住笑意,也不顾唐志成的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就走。
  身后,唐志成死死的瞪着男人的背影,目光凶狠。
  刚上车,席琛就先捞过副驾驶座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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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 西风自凉(九)

  深夜,公寓。
  光线昏暗的客厅里,女人抱着双膝,蜷缩在沙发上。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放在脚边的手机屏幕上,明明眼皮已经很沉重了,但她依旧顽强的不肯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子衿已经昏昏欲睡的时候,黑着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有铃声响起偿。
  清脆悦耳的铃声打破了这沉默的黑暗。
  几乎是在手机响的第一声,子衿就清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看向屏幕,在看到“席教授”三个字的时候,是又喜又忐忑。
  子衿拿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滑过接听键。
  电话通了,却是一阵沉默。
  半响,男人低哑的嗓音,自那端温和响起:“还没睡?”
  许是没想到他的语气会如此的平静,子衿愣了愣,点了下头,嗯了一声,随后脱口问道:“你今晚回来吗?”
  席琛靠着椅背,听见女人的话,微微一顿。
  他扫了眼现在的时间,不知在想什么,眸子比夜色还要深,尔后,薄唇轻言:“不了。”
  不了。
  两个字,令满怀期待的子衿忍不住心头一落。
  他果然,还是在生他的气吧?
  思忖半天,正想开口解释,男人却抢先一步,淡淡的开口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闻言,子衿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全部咽了下去,垂眸,闷闷的嗯了一声。
  没有再多说什么,通话结束了。
  子衿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把手机丢到了一旁,直接往后一躺,倒在沙发上闷头大睡。
  心脏好像缺了个口子,冷风灌进,有点生疼。
  另一头,刚掐断电话的男人,正坐在车内闭眼养神。
  他的五官深邃,眉目清冷,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耳边一直萦绕着女人那小心翼翼的声音——今晚会回来吗?
  席琛捏了捏眉心,他何曾听到过她用这样的语气小心说话了,会这样,到底是因为怕他吗?
  正休息,电话又响了起来。
  男人微微一怔,漆黑的眸下意识扫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在看到时砚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并未有多大的表情。
  ……
  二十分钟后,西岚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嬉笑怒骂的人声,沉迷酒精的人群,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在这样的场合下竟然十分和谐。
  僻静的角落,时砚看了眼被他叫出来喝酒却一直沉默的男人,挑眉:“心情不佳?该不会是和你家那口子吵架了?”
  席琛挑眸看了他一眼:“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因为你现在全身上下每个细胞毛孔都在叫嚣着你的心情不好。”
  时砚喝了口酒,开着玩笑:“大哥,你老板着一张脸,哪里还有美女敢过来泡我啊!”
  席琛淡淡的问:“徐二小姐最近不闹腾了?”
  一听到“徐”字,时砚感觉自己的脑仁又疼了,他立马打住他的话:“停停停,我今晚是出来嗨的,你别提谁不好提那只母老虎。”
  不过,一说起那个女人,近日,好像都没有怎么见到她的身影了。
  终于不用遭受人家的白眼了,明明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时砚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
  他该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想想都恐怖,他忍不住打了个颤,端起面前的威士忌又喝了一大口。
  放下酒杯,招来服务员又开了瓶酒后,他岔开话题,随意的问了一句:“我听说唐卿馨受伤了。”
  嗯了一声,席琛抿了口酒,没有多言。
  时砚一顿:“她又受了什么刺激?”
  “她受没受刺激不重要。”席琛的声音缓慢而又低沉,他说:“反正都是假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她在演戏?”
  “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情,除了掩人耳目之外,好像也没有其它解释得通的理由了。”
  时砚一脸凝重,沉默了几秒,才说:“没想到唐卿馨居然这么果敢,连自杀都想得出来。”
  席琛没有吭声,眸子深沉如墨。
  二楼包厢,徐清扬正和几位许久未见的老友叙旧,中途去了趟洗手间,没想到碰到了一个“老熟人”
  他脚下的步子一滞,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微微抿唇,停了下来。
  席琛看到他,脸上未有什么表情。他从容的走到徐清扬的面前,站定。
  四目相对,触而即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抑,徐清扬勾唇,笑了笑:“席教授,好久不见。”
  席琛双手兜在裤袋里,闲适一笑:“是好久不见了,徐上尉近来可好?”
  “托你的福,最近过的很充实。”
  “是么。”席琛挑眉,淡笑:“那便好。”
  男人漫不经心的语调有点刺耳。
  徐清扬下颚的弧度有些僵硬,他攥紧垂在身侧的手,走到男人的身边,低声质问:“程靖在哪里?”
  席琛侧眸扫了他一眼:“徐上尉何时关心起这种琐碎的事情来了?”
  “他死没死,你就回答我这个问题。”
  “如果死了呢?”席琛反问。
  “我杀了你。”徐清扬淡漠的说:“我追查了他半年,人如果死在你手里,我一定会杀了你。”
  男人包含危险的眼神并没有令席琛感觉到一丝的畏惧,他反倒是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那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心软只要了他两只手,才捡回了一条命?”
  听到他的话,徐清扬蹙紧的眉头松动了。
  他已经可以确定程靖还活着,想到这,顿时松了一口气。
  离真相只剩那么点距离了,如果程靖死了,那他半年来搜寻的结果都会付之东流。
  如果想要再查当年的事情,根本是没有切口可以下手。
  正晃神,面前的男人幽幽的开口:“徐上尉,我还以为依你的性格,若是知道了程靖是弄死你老情人的凶手,会直接杀了他。”
  徐清扬面不改色的笑:“人一旦有了在乎的人,做任何事都会有所顾虑,这一点,席教授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么?”
  “确实如此。”停了一下,席琛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听说徐上尉要当父亲了,恭喜。”
  “谢谢,还希望到时我女儿满月的时候,席教授可以赏个脸过来喝一杯。”
  “自然。”
  徐清扬看着男人波澜不惊的眉目,勾唇:“那先告辞了,记得替我跟你太太问候一声。”
  席琛笑:“没问题。”
  ……
  昨晚前半夜子衿一直辗转难眠,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勉勉强强睡了过去。
  没想到还没睡够两个钟,就被关门声惊醒了。
  等等……关门声?
  她眨着迷茫的双眼,难得懵了懵。
  好像只有她和席先生才有公寓的钥匙啊。
  几秒之后,子衿蓦地反应过来,立马翻身下床,踩着棉拖就跑了出去。
  楼下,席琛刚换上鞋,听见楼上传来“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微微一顿,抬眸。
  正好与女人错愕的眸子相撞。
  他看到女人乌青的眼圈,轻轻蹙了下眉,尔后,淡淡的说:“洗漱一下然后下来吃早餐。”
  子衿迟缓了三秒,才平静的哦了一声。
  她淡定的转身回主卧,等走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嘴角才忍不住轻扬,笑的好不高兴。
  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
  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男人落座的一幕,她慢慢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看到桌子上的皮蛋粥和包子,子衿好奇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席琛将皮蛋粥的盖子掀开,推到女人的面前,淡淡的说:“回来换身衣服,就顺便把早餐买回来了。”
  顺便。
  子衿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最后撇嘴,不喜欢这个词。
  这一幕刚好落在对面的男人眼里,他隐隐勾唇,面不改色的喝起了粥。
  过了一会儿,语出惊人:“妈让我们想想婚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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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 西风自凉(十)

  婚宴。
  嗒的一声,子衿手一抖,刚抓起来的包子掉进了皮蛋粥里,溅出了一些粥水。
  她愣了愣,几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目光呆滞,难得结巴:“……婚、婚什么?偿”
  对面,席先生看了眼女人碗里的包子,慢条斯理的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平静的说:“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不办婚宴了。撄”
  那就好。
  子衿反应过来,刚要松一口气,男人喑哑的声音,又幽幽传来:“然而并没有用。”
  “……”
  “不用担心,一切从简,就当是和长辈吃顿饭。”
  男人的语气平平淡淡,就好像是在点评今天的菜色味道如何一样。
  子衿动了动唇角,很想告诉他,这顿饭她估计吞不下去。
  可是想了半天最后都没有说出口。
  她怕,怕两人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又发生硬化。
  婚宴的话题结束之后,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
  窗外阳光甚好,屋内一片安宁。
  安静的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香气,有细碎的阳光落在桌子一角,将画面烘衬的很是温馨。
  子衿默默的啃着包子,偶尔抬眸看一眼对面眉目清冷的男人。
  她发觉自己有很多的话想要说,有很多的话想要问,可是犹豫了很久,到底是没有打破这份难得的安宁。
  吃过早餐,席琛换了身衣服,就开车送子衿去公司。
  途中,子衿看到男人明显带有疲倦的眉宇,抿了抿唇,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简单的关心问候,令开车的男人微微一顿,他沉默了几秒,面不改色的说:“办公室的沙发太小。”
  那为什么不回家?
  这句已经溜到了嘴边,却被子衿及时咽了回去。
  差点忘了啊,他不回家的原因,不就是因为她么。
  女人的眉目有一丝无奈掠过,她沉默的转头看着窗外,没关紧的车窗有风灌进来,吹着她的眼睛,渐渐有些湿润。
  而男人从始至终目不斜视,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七八分钟后,黑色的轿车在博宇门口停下,子衿下车后,对坐在车里的男人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
  席琛淡淡的嗯了一声,眸子盯着她:“进去吧。”
  子衿点点头,转身往公司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听见身后车子离去的声音,她才慢慢停了下来,目光复杂的回头。
  这“依依不舍”的一幕,刚好落在了不远处坐在兰博基尼内的顾子默眼里。
  他脸上面无表情,可是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道,上面青筋隐隐若现。
  明明已经告诫过自己别再深陷别再去关心她的事情,可是每次看到她,都会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他打死都不会承认,生平第一次深爱,对方,居然是个已婚之妇。
  ……
  晚上下了班,子衿还在收拾东西,突然一道阴影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抬眸,是潇潇。
  潇潇看着她,微微一笑:“美丽的宋小姐,能否暂用你一点时间。”
  她笑的有些贱,子衿收回视线,继续收拾,“不可以。”
  下一秒,潇潇直接扑到她面前,抓住她的包包,可怜兮兮的说:“这可是关系到我以后还需不需要吃狗粮的问题。”
  “……”
  子衿默了几秒,淡定的吐出几个字:“你要相亲?”
  潇潇立马点头如捣蒜,表情有点亢奋,“有这么明显吗?”
  闻言,子衿停顿了一下,随后,平静的说:“也不是很明显,就是给人的感觉有点饥不择食。”
  “……”
  软磨硬泡,到底还是陪她去了。
  商场,看着身旁对着一件比基尼笑的跟个傻子一样的潇潇,以及营业员异样的眼神,子衿默默的扶额走远了几步,突然很后悔答应陪她来。
  连续逛了几间店面,每次出来时子衿的脸色一次比一次精彩。
  好不容易,才挑中了一件落落大方的浅色及膝裙。
  子衿来回打量了一下潇潇身上的裙子,僵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见状,潇潇眉梢一喜,“好看吗?”
  沉吟片刻,子衿点评道:“相对于前面那几件,这一件真的好太多。”
  “有多好?”潇潇的脸上直接写满了“夸我夸我快夸我”的意思。
  子衿笑的一脸慈祥:“至少能穿出去见人了。”
  “……”
  买好衣服,两人到商场顶楼随便找了间餐厅吃饭。
  位置靠窗,稍稍一转头就可以看到楼下霓虹闪烁的街巷和光怪陆离的夜色。
  子衿托腮发呆,脑子在想,那个人如今应该在做什么呢?
  是俯首在电脑前废寝忘食的工作,还是面色平静的站在手术台上?
  吃饭的可能性不大,他一直都不注重自己的身体。
  话说,他曾叫了她要惜命,可是他好像忘了自己也是已婚之夫。
  正失神,突然听见了潇潇惊讶的声音:“草,那不是李霏吗?”
  子衿回过神,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在看到李霏被一个油光满面的老男人搂在怀里走进来的时候,瞳仁微微一缩。
  潇潇奇怪的声音伴随着轻扬的音乐撞进了耳朵,她说:“是不是我瞎了,那个人真的是李霏吗?”
  的确。
  李霏的家境虽谈不上名门望族,但好歹也算是富二代。
  而且,之前资料丢失的事情她也已经澄清了,自然也不会有赔偿的问题,所以,像李霏这样如此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这样糟蹋自己?
  除非,除非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想到这,子衿收回视线,一脸凝重。
  潇潇等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长廊上,才慢慢的,一脸震惊看向子衿:“是她吧?”
  子衿抿唇,点头。
  “她……”
  潇潇吃惊,欲言又止。
  刚好,饭菜上桌了,子衿拿起刀叉,波澜不惊的说:“吃饭吧。”
  虽然李霏和她的的关系不好,还处处刁难她,但好歹曾同事一场,如今看到她落魄与此,子衿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潇潇没有多言,明显也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吃饭的间隙,子衿去了趟洗手间。
  巧的是,李霏也在。
  她在补妆,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的子衿时,拿着粉扑的手明显一怔。
  很快,李霏反应过来,装作视而不见,继续补妆。
  子衿也没有在意,上了趟厕所,洗了个手,就要离开。
  可是,脚还未踏出门口,李霏阴阳怪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到我这副模样,心里是不是很爽?”
  没有回答她,子衿选择了沉默。
  其实,是她根本就不想回答这样幼稚的问题。
  见她不搭理,李霏干脆直接啪的一声放下口红,转过身,靠在洗手台,盯着女人的背影笑着说:“怎么不说话,心虚了是吗?”
  心虚?
  子衿蹙眉,回头,“你什么意思?”
  李霏笑的更甚,眼底的恨意滋生:“事到如今了,你还给我装?”
  装?
  顿了顿,子衿好笑:“你是在说,把你害成这副模样的人是我?”
  “难道不是吗?”
  李霏妆容精致的脸上出现了裂痕,她狠狠的瞪着她,咬牙:“这个世上,一定没有人比你更希望看到我如今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李霏,我是讨厌你,但想把整成这样,也得有那个能力不是吗?”
  她如今一不是宋家千金小姐,二不是有钱的主儿,哪来的势力能力整垮她一个富二代?
  就算有,她也不至于那么闲。
  李霏听了她的话,怒极反笑:“你没有,那你老公呢?他看起来可不像是简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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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 西风自凉(十一)7000+

  李霏的话,令子衿微微一滞。
  席琛么。
  她抿唇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我先生不过是一名外科教授,哪来的本事儿能让你落得如此下场呢?”
  “外科教授?偿”
  李霏寒着脸,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阴阳怪调:“真的只是外科教授吗?宋子衿,你该不会连你老公的底细都没摸清吧?”
  闻言,子衿饶有趣味的笑着:“我不清楚,难道你比我还清楚?”
  一句话,成功堵得李霏哑口无言。
  她咬着下唇,目光阴鸷,随后拼命压下怒火,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似善意的说:“我不过是在提醒你罢了,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的东西,你和他朝夕相处,应该也不至于一点都没发现吧?”
  子衿看着她,失笑:“提醒我?”
  她停顿了一下,眉目清浅,语气平静:“这么说来,你好像不是第一个提醒我的人,当然,应该也不是最后一个,可是到我这结果都一样,我只信他。”
  李霏蓦地一怔,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坚定不移。
  到底是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她抿了抿唇,“你也不怕全心全意的付出到最后只会换来遍体鳞伤吗?宋子衿,你会不会把感情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遍体鳞伤吗?
  子衿在想,如果结果真的会这样,那她会恨他吗?
  不,应该不会吧。
  本来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婚姻就只是一场交易,没有誓言,没有期许。
  谁先动心,谁先沉沦,都怨不得任何人不是吗?
  想到这,子衿发现心底深处居然浮起了一抹惆帐,她不知是从何时起,变成了这样多愁善感的人。
  明明以前,在发现一段感情不对劲的时候,她都能以最快的速度抽身忘记。
  可是现在,她在席琛的事情上,永远持着一颗小心翼翼的心,不敢进不舍退,优柔寡断,完全没了以前的果敢。
  许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才会经常自乱阵脚。
  子衿晃过神,看着李霏,反问:“简单一点不好吗?”
  李霏一顿,她又说:“如你所说,如果最后的结果真的注定遍体鳞伤,那我为什么不能选择在这个过程简单快乐的度过?”
  女人说话的时候,眉目淡漠,不似在开玩笑。
  李霏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骂了一句,“你这女人是疯了吧?”
  这世上,哪有人,在明知道结果会受伤的情况下还选择继续前行的?
  若真有,恐怕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了。
  子衿对上李霏鄙夷的眼神,眸子忽的一闪,“嗯,我的确是疯了,所以你别再说什么诋毁他的话,不然我发起疯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话落,李霏顿了顿,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她不过是在戏弄她,不由的恼羞成怒。
  正欲发火,手机催命似的响个不停。
  她扫了一眼宽大的手机屏幕,红唇紧抿,再次看向子衿,扯唇:“最好这次我们家出事的原因与你无关,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直接收拾好化妆品离开,经过子衿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她一下。
  子衿回头看着李霏略显急促的背影,微微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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