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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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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吹南 �
  他眼珠一转,觉得可以找个替罪羔羊,这么一想,他已经冲上前去,骂骂咧咧:“诶你这人是怎么开的车,拐弯也不提示一下,你知不知道我的东西……”
  货车司机在看到男人眼底的阴郁时,怔了一怔,后面还想说的话,全数默默的咽进了肚子里。
  男人此刻的模样,就好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撒旦。
  通身,都散发着死亡而冰冷的气息。
  没了刚刚的气焰,他看到步步逼来的男人,有点畏惧:“你、你……”
  席琛冷漠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尔后,径自朝事故的位置走去。
  两辆大货车都被撞的支离破碎,现场有点壮观。
  地面上很多碎玻璃渣子,男人澄亮的皮鞋,踩在上面,绕过车尾,拉开了那辆失控的货车车门,里面,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
  席琛站直身体,抿紧薄唇,犀利阴沉的眸子,环顾四周。
  没有肇事者,没有闭路监控。
  很好。
  他的薄唇,扯出了一抹弧度。
  掏出手机,给时砚打了一通电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很快就挂断了。
  男人收起手机,回过身的时候,子衿正朝他走来。
  脚下一顿,他走过去,皱眉:“怎么下来了?”
  子衿看了一眼男人身后的场面,又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轻声:“我不放心。”
  席琛一顿,旋即笑了,“没事了,等警察过来录完口供就回家。”
  “你的手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小衿,你忘了我是医生吗?”
  “可是……”那么大的冲击力,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我惜命,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说。
  男人已经这么说了,子衿也不好再继续纠结了。
  她哦了一声,眉头的堪忧却没有消散一丝一毫。
  到底是谁,想要至他们于死地?
  ……
  录完口供,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刚进门,换上鞋,席琛就催促她:“早点休息。”
  折腾了一晚上,子衿明显也疲倦了,她点了下头,“你也一样,别忙太晚了。”
  席琛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目送女人进了主卧,才进了书房。
  时砚的电话很快便打了过来。
  男人倒了杯热水,走到落地窗前,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样?”
  那一头,时砚正拧着眉,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上刚刚托关系好不容易才找来的闭路监控。
  他说:“你猜的没错。”
  席琛轻抿了一口水,杯子上冒着白色的热气,他的眸子有点朦胧不清。
  时砚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事故现场没有监控,但是他们一定没有想到,在距离事故现场不远处的一间24小时便利店外面有一个,监控显示的画面,货车从白天就一直停在那儿没动过,可是在你们出意外的前十分钟,它突然启动了。”
  “看到是谁了吗?”
  “死角。”
  时砚顿了顿,问:“对了,你和嫂子没事吧?”
  手臂的疼痛无法忽视,席琛却只是嗯了一声。
  时砚没听出异样,在那头骂道:“那就好,这些个挨千刀的,怎么每天都闲不住。”
  是啊,怎么都闲不住呢。
  一阵沉默过后,席琛突然说:“时砚,美国那边的邀请,替我转过他们,我会如时赴约。”
  男人尾音落下,那边,正坐在电脑前的时砚蓦地一怔,他定了定,惊愕:“你确定?”
  席琛放下杯子,靠在书桌旁,从薄唇缓慢的吐出三个字:“我确定。”
  时砚皱了皱眉:“席大少爷,你知不知道这次参加史密斯夫妇金婚的邀请名单上都有谁?”
  他继续说:“博宇的CEO顾子默,我听说他会带你老婆去现场,你也不怕到时和他们撞到一块了?”
  “怕又怎么样呢。”
  席琛的食指,轻轻的敲着实木的桌面,声音喑哑,平静的说:“那群人已经蠢蠢欲动,席教授的身份,保护不了她。”
  时砚一顿,他又说:“时砚,我怕她会因我出事。”
  今晚的车祸让他心有余悸,他不敢想象,如果当时开车的人不是他,她会出什么事。
  男人的声音隐隐藏着压抑,时砚抿了抿唇:“席琛,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你好不容易才全身而退,勉强过上平稳的日子,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走进那片沼泽里。
  席琛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夜色,嗓音很低,很低:“有些东西,已经超出了我所能控制的范围了。”
  比方说,爱她。
  时砚知道男人一旦决定的事情,任谁都改变不了。
  微微叹息,“好,我会帮你转告的。”
  说完,他又记起了什么,声音变得有点凝重:“听说宋娇阳死了。”
  “嗯。”
  男人轻敲着实木桌子的手微微一滞,他抿了抿唇,从菲薄的唇里溢出四个字:“意料之外。”
  时砚陷入了沉默,宋娇阳突然坠楼,的确是意料之外。
  “他们是想把能威胁周荣生的人都除掉吗?”
  “不。”席琛勾唇,声音如同蛰伏千年的寒冰一样,冰冷:“他们是想将罪名扣在我身上。”
  时砚心头一惊,他错愕:“你是说,他们想借这个机会让周荣生恨你?”
  席琛轻笑,没有说话。
  人一旦恨啊,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也是时候,要清理一下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了。
  ……
  翌日清晨,子衿早早起床,刚从楼上下来,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桌上留有早餐,男人已经去上班了。
  她想起昨晚的意外,提高警惕,慢慢的走向玄关处。
  门铃声没有间断过,子衿透过猫眼看外面的场景,两个男人,看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是警察。
  子衿一愣,连忙打开门。
  门一开,外面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看向她,特别是左边那个,眸子十分犀利,看着她的时候更是肆无忌惮。
  她被看得发毛,干笑:“请问有事吗?”
  “你好宋小姐,我们是这次宋娇阳坠楼案件的相关负责人,我叫沈涛,他是我们队长,陆锦。”
  子衿顿了顿,昨天她就猜到警方会找上门,但没想到这么快,才24小时没到,她就接受了两次盘问。
  反应过来,她侧过身子,“进来吧。”
  泡了两杯茶,落座后,沈涛便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盘问:“宋小姐,听说你和死者生前的关系不好?”
  子衿平静的阐述:“嗯,是不怎么样。”
  “因为她的母亲插足了你的家庭?”
  “算是。”
  “你们经常会发生争执吗?”
  “不会。”
  “你认识周荣生吗?”
  “不认识。”
  “你恨她吗?”
  这句话,是刚刚一直坐在旁边,沉默喝茶的男人突然问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宋娇阳,你恨她吗?”
  子衿看向他,目光坦然:“说不恨,是假的。”
  陆锦深深了的看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也对,都提刀到人家家里去了,能不恨么。”
  “……”
  “听说蓄意伤害你弟弟的人,也和宋娇阳有关?”
  “是的。”
  “你们之间的恩怨还真是多的数不清,不被怀疑成头号嫌犯也是大幸了。”
  子衿微微一僵。
  对面,男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女人白净的脸上,表情收敛了一点,“宋小姐,死者出事前,你在什么地方?”
  “我刚下班准备回家。”
  “有证人么?”
  “我丈夫。”
  陆锦一顿,环顾四周,挑眉:“你结婚了?”
  一旁,沈涛手一抖,默默的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子衿嗯了一声,陆锦又问:“你先生现在在家吗?”
  她摇头,“去上班了。”
  陆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浅笑:“藏得这么隐秘,真不简单,到底是何方神圣。”
  男人话中有话,但是子衿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见陆锦沉默了,沈涛还想问,却被他伸出一只手拦截,他起身,眸子意味不明:“就这样,打扰了。”
  沈涛错愕的站起来:“老大,就这样?”
  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啊。
  陆锦斜了他一眼,要笑不笑的瞅着他:“质疑我?”
  背脊一凉,沈涛连忙解释:“哪敢啊。”
  说完,他转身对一脸迷茫的子衿说:“不好意思宋小姐,大清早打扰到你了,我们先走了,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再过来。”
  子衿从沙发上站起来,摇头,大方一笑:“没事。”
  没有多说什么,将两位警官刚送到门口,陆锦突然回过头,递给她一张名片,说:“宋小姐如果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保证第一时间赶到。“
  沈涛看到这一幕,震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还是他们桀骜不驯的队长第一次,亲手给一个女人自己的名片。
  子衿一愣,双手接过来,道了声谢谢。
  陆锦微微一笑:“当然,家暴离婚也可以随时找我。”
  沈涛:“……”
  他这样问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子衿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个就不用了,我丈夫对我很好。”
  陆锦噢了一声,邪魅的桃花眼看了她一眼:“那可不一定噢……”
  尾音还未完全落下,砰的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了。
  外面,碰一鼻子灰,陆锦起先一愣,随后愉悦的笑出了声,“有意思。”
  沈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想骂他,奈何人家是上级,所以只能含蓄的提醒他:“老大,人家是已婚之妇。”
  陆锦嘴角的笑意一僵,他睨了他一眼:“你很烦。”
  后者一脸无辜。
  两人下楼的时候,沈涛才奇怪的问他:“老大,你怎么问到一半就不问了?”
  陆锦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边,模样看着有点不羁。
  他懒懒的抬眸,看向公寓的阳台,慢条斯理的说:“凶手是个男的。”
  话落,沈涛惊愕:“你怎么知道?”
  吐出烟圈,陆锦的眸子有一道犀利的光芒闪过,他收回视线,吐出四个字:“自己去查。”
  沈涛:“……”
  ……
  偌大的办公室,除了墙面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再无其他杂音。
  男人穿着一袭白大褂,双手负立,静立在落地窗前。
  外面阳光充沛,细碎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倾洒了一地,在熠熠生辉的光芒映衬下,他漆黑的瞳仁依旧没有一丝的温度。
  办公桌上躺着一封被拆开的信,在金色的光晕中,显得有些刺眼。
  那是,昨天发生意外后,遗落在车里的信件。
  女人还未来得及看。
  当然,以后,她也不会再看见了。
  因为里面的内容,并不值得留恋。
  他正沉思,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紧接着,一位身着军装,高大挺拔的男人从容的走了进来。
  听见动静,席琛慢慢的收回视线,回身。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声名远扬的徐上尉,徐清扬。
  稀客。
  席琛勾唇,用下巴点了点沙发的位置:“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
  徐清扬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直接落座。
  没多会儿,茶泡好了。
  白瓷茶杯上沿冒着袅袅烟雾,空气之中飘着浓厚纯正的茶香。
  席琛轻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徐清扬已经放下茶杯,犀利的眸子落在男人英俊的脸上,开门见山:“程靖在哪。”
  “我要的东西呢?”
  徐清扬从裤带里掏出了一盒碟子,丢在桌上,脸色不太好看:“让老子去帮你偷东西,席琛,你真棒。”
  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席琛笑了笑:“比我预期的要早,徐上尉的办事效率挺高的。”
  “废话少说。”徐清扬蹙眉:“东西给你拿来了,程靖人呢?”
  “放心,人今晚就会送到你府上。”
  “你这么阴险,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徐清扬面色狐疑。
  席琛笑:“论阴险席某又怎么敌得过徐上尉呢。”
  “……”
  徐清扬难得一哽,他扯了扯唇:“前段时间郊外木屋被杀的那四个痞子,和你有关吗?”
  “那你觉得,和我有关吗?”席琛笑着反问。
  徐清扬抿唇,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他才开口:“我一直好奇,五年前,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让席袁成一无所有的人,是不是你。”
  席琛看着他,他又说:“不是席衡远,是你对不对?”
  “何以见得?”
  ………题外话………微博:越来越白的大敏~来找我耍~

  ☆、120。卿自早醒侬自梦(十)

  何以见得?
  徐清扬丰神俊朗的脸上缓缓浮现了笑意,他看着他,慢不着调的说:“因为你够狠。”
  席琛挑眉,笑而不语偿。
  他又慢条斯理的分析:“从席袁成回国后,我看你的日子就没清闲过,这段时间发生的每一件命案都和你脱不了干系,我一直在想,你当年该不是把人家的祖坟给刨了吧?撄”
  “徐上尉忘了,他就是再讨人厌也是我二伯,我怎么会去刨自己家的祖坟呢?”
  “自己家?”徐清扬反复玩味的咀嚼这三个字,最后嗤的一笑,凉凉的吐出一个字:“装。”
  他倒要看看,他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面对男人的步步紧逼,席琛突然笑了,他端起面前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醇正的茶香在口腔内弥漫。
  办公室很安静,外头温暖的阳光洒了一室。
  搁下茶,他方才波澜不惊的开口:“徐上尉对我的家事好像很感兴趣?”
  “……”
  徐清扬没想到他突然会扯到这一方面,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他还算克制的看了他一眼:“你搞错了,我不是对你的家事感兴趣,我是对你打算做的事情感兴趣。”
  席琛停顿了一下,反问:“有差吗?”
  “……”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他忍了忍,正欲开口,对面,席琛已经不紧不慢抬眸,笑:“徐上尉,你我都是有妇之夫,这样不好吧?”
  “……”
  我……靠。
  徐清扬忍住掀桌的冲动,缓了缓,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你想太多了,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以后也不应该有。”某人一脸正经。
  “……”
  徐上尉呢,平常遇到麻烦事习惯了拔刀拔枪用武力解决,论口才,当然不敌席大少爷,所以才会次次都往他挖好的坑里跳。
  而且,永远没有长进。
  席琛看到对面黑着脸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徐上尉今天来,就只是为了给我送东西和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吗?”
  “当然不是。”
  徐清扬收敛情绪,往后靠向椅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忘了告诉你,席袁成找过我。”
  “哦?”男人的眉目平静如常,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反倒笑了笑:“他这么想不开?”
  “这么淡定,你还真不怕我一个军心不定和他联手?”
  “怕。”
  顿了顿,席琛笑的很是无害:“不过,我是怕你会先被顾小姐弄死。”
  “……”
  想到家里的母老虎,徐清扬不自然的干咳了一声,他说的没错。
  如若他真的走了歪路,第一个弄死他的人,绝对是顾惜西,那个女人,没心没肺惯了,抛下他也是没准儿的事情。
  思及此,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找我么?”
  “洗耳恭听。”
  想了想,徐清扬耸肩:“噢,也没说什么,就是一些挑拨离间的话。”
  话落,席琛扯了扯唇角,“我和你的关系就没好过,何来挑拨离间?”
  的确是如此。
  不过很奇怪,曾经针锋相对,拔枪相指的两人,如今却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聊天。
  说出去,谁都不会信。
  所以席袁成才会找上他,企图拉拢他一起除掉席琛。
  说来,徐清扬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机会问。
  他看向对面的男人,半响,掀唇,嗓音醇厚:“如果换做现在的你,还会选择捡起那把枪吗?”
  席琛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何事。
  思忖几秒,忽而笑了,他说:“会。”
  他还说:“如果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一样,会拿枪指着你。”
  徐清扬微微一怔,沉默了几秒后,也动动唇角,笑了。
  所以啊,虽然曾经的兄弟情分不复存在,但是,这些年他一直对他下不了狠手。
  就因为他是席琛。
  和他曾经出生入死过的兄弟。
  ……
  七点整,席琛从医院回家,在公寓楼下看到了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车牌号,然后收回视线,步伐缓慢而沉稳的上楼,并没多大兴趣。
  车内,沈涛看到这一幕,转头去看向副驾驶座嚼着口香糖的男人,“老大,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我们是谁。”
  啪的一声,刚刚吹起来的泡泡破了。
  陆锦意兴阑珊的嚼着口香糖,回想席琛扫过来的那个眸子,忽的勾唇笑,这个男人,没那么好对付。
  电梯门开了。
  席琛刚走进去,按了层数,前方就传来一道急切的男音:“等等等等……”
  他抬眸,看到正以百米速度冲刺而来的男人,双手插在兜里,并没有要等他的意思。
  没来得及,电梯门已经关了。
  陆锦叉腰喘着粗气,瞥了一眼头顶上方不断上升的层数,往墙上踹了一脚:“妈的。”
  然后又认命的打开安全通道的门,爬楼梯追上去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了。
  席琛步伐从容的走到大门前,掏出钥匙,门刚打开一条缝,身后又传来了那一道男音:“……站住。”
  嗯,较比刚刚的中气十足,这一次的气息要弱一些。
  他微微侧首,正好就看到陆锦靠在墙上要死要活的喘着大气的模样。
  陆锦缓了缓,才扶着墙站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刚刚叫你等等我没听见吗?“
  席琛恍若未闻,拔出钥匙,直接进门。
  砰的一声,不轻不重,门关上了。
  见男人直接无视了他,陆锦错愕的站在原地,反应过来,没忍住,又爆了一句:“妈的。”
  ……
  刚踏进玄关处,席琛就闻到了一股饭香味。
  他顿了顿,换上鞋子,直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步子,有点急切。
  子衿把汤端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席琛,她愣了下,展颜:“你回来啦。”
  席琛嗯了一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随口一问:“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子衿停住,“是谁啊?”
  席琛把汤放桌子上,面不改色:“不用理,我们吃饭吧。”
  外面的人还在锲而不舍的敲门。
  叩叩叩,一声比一声大。
  子衿听着都觉得手疼,看男人毫无反应的模样,她正郁闷外面的人是谁,就听见了陆锦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姓席的你给我开门!”
  陆锦?
  她错愕的看向依旧不为所动的席先生,也不知道陆锦哪里得罪他了,但是,那个人可是警察啊!把他锁门外真的好吗?
  子衿犹豫了一会儿,到底是违抗“旨意”去开门了。
  门外,敲了那么久,见门终于开了,陆锦脾气暴躁,刚要破口大骂,可是当看到开门的人是子衿,就又全部咽了回去。
  男人板着脸,脸色忒不好看的。
  子衿一头雾水,她迟疑:“陆警官,你们不是回去了吗?”
  陆锦扬起下巴,点了点里面,“喏,我是来找他的。”
  席琛?
  他和骄阳的案件应该没关系吧?
  许是看出了女人的困惑,陆锦淡淡解释:“和宋娇阳的案件无关。”
  子衿一顿,不解:“那你找我先生干什么?”
  陆锦的眸子落在女人的身后,笑:“好奇而已。”
  “什么?”
  “你不知道么,前阵子那起闹得沸沸扬扬的神秘木屋枪击案,你先生可在现场。”
  闻言,子衿心头一凛。
  陆锦看向屋内,目光落在那个正缓缓朝他们走来的男人身上。
  忽然,弯腰,贴着子衿的耳畔,嗓音有点喑哑:“我怀疑你先生就是凶手。”
  ………题外话………最近天气凉了~乃们要注意添衣裳啊~别像我,连发烧了都不知道【委屈脸】~~

  ☆、121。卿自早醒侬自梦(十一)

  陆锦说,那起神秘木屋枪击案的凶手是席琛。
  男人靠的很近,低低哑哑的声音涌入耳道,子衿顿了一顿,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天晚上席琛失常的画面。
  好像,和木屋枪击案的时间撞了个正着。
  见女人沉默,陆锦扯了扯唇角,正要直起身子,突然,女人微微侧首,红润的唇对着他的耳朵,缓慢,而又冷漠的吐出两个字:“放屁。偿”
  陆锦蓦地一愣,漆黑的瞳仁有一闪而过的错愕。
  他慢慢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女人的脸上,后者一脸的平静,看着他的眼神亦是。
  怔愣几秒,反应过来,陆锦倏地笑了。
  这两夫妻,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看来他调查的思路并没有错。
  思及此,他的脸上又挂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开个玩笑而已,宋小姐无需如此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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