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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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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源……子衿愣了一下,想起乔冉刚刚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之类的话,不禁蹙眉:“乔冉,你在胡说什么?”
席琛的病,怎么可能是因为她。
而且而且,几年前,席琛在国外的时候,他们之间,她可是确信他们没见过面的。
乔冉听见她的话,不禁觉得好笑:“胡说?宋子衿,他没有告诉过你吗?他难道从来都没有跟你说过他的过往吗?”
面对女人步步紧逼的问题,子衿又是一阵沉默。
乔冉笑:“宋子衿,连我都知道的事情你还一点都不知道,你这个妻子,做的会不会太失败了点?”
子衿面色一白,“乔冉,把话说清楚,席琛的病,为什么是拜我所赐?”
该说的都说了,她想知道,乔冉自然是不会一下子全部告诉了她,那日后得多无趣啊。
“想知道就去问他啊。”
乔冉说着,停顿了一下,“噢,顺便帮我转告他,徐夫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接下来,很快就是整间医院的人就会知道了。”
子衿瞳仁一缩,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对方已经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内响起了嘟嘟嘟的忙音,而她,晃了一下,渐渐失了神。
乔冉说,席琛之所以会患上Schizophrenia,全部都是拜他所赐。
可是,为什么呢?
还有徐婉,听乔冉刚刚在电话里的语气,她应该也是今天才知道了席琛生病的事情。
奇怪,为什么席琛要瞒着徐婉和席衡延呢?
正胡思乱想,浴室的门开了,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身形挺拔,头上盖着一条毛巾在擦着头发。
他走过来,看见她脸色不太好,又看了眼被她捏在手里的手机,问她:“谁打来的?”
“乔冉。”
席琛微微一顿,这是他的私人号码。
“她说了什么?”
男人坐在她身边,见她柔顺的长发还在滴着水珠,转手就把自己手里的毛巾盖在了她的脑袋上,给她擦头发。
子衿把手机放在一旁,犹豫了很久,才说:“她说她今天和妈见了一面。”
乔冉,和他母亲么?
席琛微微抿唇,不难猜到乔冉今日和徐婉见面聊了些什么,就连她打电话过来,他也能大概猜到了谈话内容。
无非是以为自己抓住了他的软肋,去威胁挑衅罢了。
可是乔冉不懂,他的软肋,一直都只有一个。
男人一直沉默,子衿也没用勇气去问心头的那些疑惑,她想的头疼,昨天才因为宋元山的事情失眠,今晚恐怕是要因为乔冉的话失眠了。
她轻轻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男人敏感的听见到了,替她擦头发的手顿了一顿,尔后,哑着嗓音说:“在想什么?”
子衿拉下他的手,一本正经的看着他:“席琛,乔冉说很快整间医院的人都会知道了。”
席琛嗯了一声,眉目清冷,并没有多在意。
“就嗯?席琛,我是认真的,那关乎了你以后的职业生涯。”
子衿想想到时候席琛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过往被爆了出来,那他一定会被整个医院的医生甚至是患者非议,闹大了,被停职也不是不可能。
那个高高在上,名声在外的席教授,曾经患有精神分裂,一想到这个,子衿的心就特别的难受。
女人的眼眶有些红,席琛看了她几秒,忽然俯身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那你嫌弃我吗?”
子衿一顿,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傻瓜,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那就好了,你不嫌弃我就好。”说着,他又将毛巾盖在她的脑袋上,轻声说:“头发干了就早点休息,别乱想。”
他还是没打算将实情告诉她。
子衿垂下眸,眼底暗淡无比。
为什么,连她都不能说呢?
……
后半夜,子衿做了场噩梦。
梦里,她的耳朵听不见了,所有的人都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甚至在指责她骂她。
宋元山,杨文兰,宋娇阳,乔冉,席袁成,甚至席衡延,还有徐婉……
他们将她逼到墙角,几个人几张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好多好多的话。
可是子衿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能从她们的表情中看出来,他们很愤怒,对她很失望。
子衿无措的看着他们,想说话,可是动了动唇,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她只得咿咿呀呀的叫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突然,眼前的场景变了,宋元山他们一个一个都如同泡沫一样都消失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有冰凉的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子衿愣了一下,再看看眼前的画面,瞳仁微微一缩。
老旧的便利店,脱漆的墙壁,时不时会卡带的电视,和模糊的画面屏幕。
这里……是她以前念高中的时候经常会经过的便利店。
也是,她和席琛初次相遇的地方。
子衿错愕的看着这一幕,突然,耳边响起了几道嬉笑的声音,那么,那么的熟悉。
她回过身,就见便利店的门口,蹲在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
中间那个,有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脸上稚气未退,涉世未深,还不懂得什么叫做悲伤。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间的喜悦是那么的明显,是那么的真实。
子衿怔怔的站在雨幕里,突然十分的怀念那个时候宋子衿。
正晃神,这时,便利店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身形挺拔,面容清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从里面悠悠的走了出来。
这一次,子衿不知为何,看得十分的清楚。
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每个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眼神,都是那么清晰,那么的深刻。
如同记忆中那样,他打开伞,刚走出去几步就被她叫住了,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之后,男人的眉头轻皱了一下。
子衿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个时候,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可是如今,子衿就站在男人的身后,她居然,看到男人在转过身之后,唇瓣染起了一抹极为浅显的弧度。
他在笑,眼底又黑又亮,就好像正在对着她笑一样,笑意那么烫人。
子衿一怔,那个时候的席琛,应该不认识她才对……
男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来,他举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身姿优雅,步伐从容。
就在她以为他会从她的眼前穿过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准确无误的落在她的脸上。
子衿背脊一僵,懵了一懵,这是梦,他应该看不见她才对。
可是,面前的男人一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薄唇轻压,吐出了几个字。
子衿发现自己好像又失聪了一样,听不见他的声音,但是她看到男人一张一合的唇瓣,脸上血色褪尽。
雨水还在啪嗒啪嗒的打在她的身上,面前的男人一脸的冷漠。
她看到了,他说:“我们离婚吧。”
我们离婚吧……
不……
昏暗的房间内,原本熟睡中的女人突然惊醒过来,她吓得脸色发白,胸口不停地起伏。
是梦是梦。
子衿安慰自己,然而,还没冷静下来,她突然发现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男人不见了。
………题外话………辣么多字,夸我。
☆、152。所爱隔山海(二)
幽暗的房间内,因为噩梦惊醒的女人坐在床上怔愣了好几秒,侧旁的位置没有一丝的温度。
男人不知去了哪里。
反应过来,她立马掀开被子,连放在床边的棉拖都顾不得换上,跌跌撞撞的往楼下跑去,边跑,还叫着席琛的名字撄。
许是因为刚刚做了噩梦,醒来后又不见男子,所以子衿才会这样大乱方阵偿。
他在梦里看着她淋雨时流露出的那冷漠冰凉的眼神清晰深刻无比,就好像发生在刚刚一样。
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也是,他说他要和她离婚,到现在还跟魔咒一样萦绕在她的脑袋里,耳朵边上。
客厅内一片的漆黑,还是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子衿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迷茫的扫了一眼偌大的客厅,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朝阳台的方向跑去。
他在那里。
外面,天空一片暗沉,夜色凉如水。
有朦胧柔和的月光倾洒在男人的身上,他静静的站立在阳台边上,身上穿着休闲适中的灰色居家服,指尖萦绕着一点猩红和袅袅烟雾,背影挺拔而落寞。
听见她的声音,他似是顿了一下,尔后缓缓的转过身,在看到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和赤着脚站在身后的时候,眉头轻轻一蹙。
没有迟疑,他捻灭烟,信步朝她走来。
子衿愣愣的看着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他背立着月光,面容清隽,墨色而深沉的瞳仁很像一湾泥潭,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拦腰将她抱了起来,走向沙发,子衿惊呼了一声,下一秒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看着他柔和的侧颜,见男人薄唇轻轻一张一合,问她:“怎么光着脚跑下来了?”
子衿贪婪的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香,眉头的褶皱有消散的迹象,她凑到他的脖颈边上,蹭了蹭,喃喃:“我以为你不见了。”
我以为你不见了。
客厅内本来就十分的寂静,所以女人温软而无助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清晰,撞入了席琛的耳畔,令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一怔。
他突然停了下来,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薄唇轻言:“为什么会这么想?”
子衿对上他柔和如月色的目光时,心弦轻轻一颤。
她坦言,说:“我做梦,梦见你要跟我离婚了。”
席琛怔了一怔,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尔后又迈开了步子,朝沙发走去,边走,边轻轻说:“这应该是我要担心的问题才对。”
男人的声音有些喑哑,子衿的思绪还很混乱,一时没听清,呐呐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她,他将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挨着她身侧的位置坐下,刚坐下,女人又凑了过来,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了他的手臂。
第一次见她这么粘人,席先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由着她。
子衿紧紧的抱住男人的手臂,两人挨着静坐了一会儿,她才出声,声音有些闷:“你怎么跑下来了?”
他说:“想些事情。”
在想白天的事情吧。
子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触碰到了他的伤疤。
女人一直沉默,席琛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严肃,不禁好笑。
他顺了顺她额前凌乱的刘海,“睡吧,我不走。”
子衿嗯了一声,挨着他的肩膀就闭上了眼睛。
男人就在她的身边,温热的触感,跳动的心脏,熟悉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这才是她的席先生。
他怎么可能会漠视她任由着她淋雨呢,他又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提出要跟她离婚呢。
都是梦,是梦。
过了很久,女人已经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席琛静静的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突然起刚刚,她赤着脚,眼底迷茫的画面,心脏没由的缩了一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样患得患失了?
他挨着她的脑袋,缓缓闭上了漆黑复杂的眸子,窗外夜色肆意弥漫,室内一片温和而安宁。
所有的风暴,都被隔绝在了明日。
……
……
翌日清晨,阳光明媚,送子衿去了公司,席琛才开车回到医院。
医院还是如往常一样,人满为患,喧嚣不断。
他回到办公室,换上白大褂,正在拆一次性的消毒口罩,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砰的一声,门撞上了墙壁,发出了巨响,引得外面路过的护士纷纷好奇看了进来。
席琛平静的扫了一眼大门的位置,以及站在大门面色苍白的女人。
乔冉的呼吸有些不畅,她脸色微微发白,捏紧拳头,走到男人的面前,开口便是无厘头的质问:“是你干的对不对?”
男人的目光有些微凉,声音听不出喜怒:“乔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自作聪明的女人不讨喜?”
撞上他如同薄冰一样的眼神,乔冉禁不住一颤。
她咬着下唇,脸上强装镇定:“你挖走我爸精心栽培的精英和高层,把乔氏一夜之间逼入绝境,席琛,把你的秘密泄露出去的人是我,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啊,为什么要对乔氏和我爸下手?你这么做太卑鄙了!”
“卑鄙?”
席琛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的一笑,声音明明很动听,却没由的令人发寒,“乔冉,我要想玩,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话落,乔冉瞳仁剧缩,她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男人噙着一抹凉凉的笑意,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笑:“对付你,和对付乔氏对我来说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只不过后者对于你来说,好像重要一些。”
所以要一点一点的折磨乔氏,让她亲眼看着她爸多年来的心血全部毁在她的手上,让她痛不欲生是么。
思及此,乔冉震惊的倒退了一步,眼底深处全部都是恐惧,她的声线颤抖:“席琛,你就是个恶魔!”
席琛勾唇,“所以你为什么要来招惹恶魔呢?”
他停顿了一下,又哑着嗓音的说:“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叫你别去打扰她?”
乔冉蓦地一僵,一时间哑口无言,男人笑着轻声说:“为什么就是不听话不消停一点儿呢?”
唐志山说的没有错,席琛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恶魔。
他根本不会顾及一丝的情面,只要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不论对方是谁,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斩草除根。
办公室外面围观的人渐渐多了,七嘴八舌议论的声音连续不断的传入了办公室——
“乔医生在干什么?”
“他们好像在吵架啊,乔医生都哭了都。”
“肯定是表白被拒绝了,谁不知道乔医生喜欢席教授很久了,只不过每次都被拒绝了。”
“唉,心疼乔医生,不过像席教授那种男人,只能可望而不可即啊。”
“席教授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乔医生还死缠烂打的,真是丢人。”
……
乔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泪啪嗒啪嗒的砸落,忽然之间有些后悔了。
因为在这之前,乔冉并没有想过,席琛会给乔氏带来如此大的重创。
她以为,他会念及他们是同事的旧情,警告一下她而已。
可是却没有想过,他会一声不响的将乔氏在一夜之间逼入绝境,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留给她。
乔冉怕了,她是真的怕了。
因为她年轻气盛,因为嫉妒和不甘,因为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因为太过自作聪明和低估了席琛的本事,所以才会一时冲动酿下了这种后果。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她不该听从唐志成的话去找徐婉去挑衅宋子衿的,这样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乔氏是她爸一辈子的心血,她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它毁在自己的手里。
如果真毁在了她的手里,那她一定会成为乔家的罪人,也一定会被赶出乔家的。
想到这,内心的恐惧加深。
乔冉突然上前抓住男人的手臂,声泪俱下:“我错了,席琛,求求你,放过乔氏好不好?”
门口传来了一阵唏嘘声。
席琛扫了女人一眼,旋即淡漠的抽回自己的手,笑:“你不是什么都不怕么?”
男人的笑容如隆冬的风一样冰寒而刺骨,刮过乔冉的心头,只剩一片哀凉。
她咬着颤抖的双唇:“我怕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席氏好不好,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再去打扰宋子衿了,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眼前了,我甚至可以立马从这间医院收拾离开……”
“晚了。”
男人冷漠的打断了她的话,他说:“我给过你机会。”
乔冉面如死灰。
是啊,他给过她机会的,也警告过她的。
可是那个时候她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呢,她在气头上啊,平常任性跋扈惯了,做事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去想想后果。
如今变成这样,除了求情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冉无法抑制的哭了出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的往下砸落,看着十分的可怜。
一阵沉默,面前的男人却突然伸出了手,轻轻的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珠。
乔冉蓦地一怔,她停止住了哭泣,呆呆的望着他,眼底似乎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席琛看了眼自己手指上沾着的眼泪,又淡淡的看了眼乔冉,声线平缓:“既然敢做,现在哭有什么用呢?”
男人的话,就如同一盆冷水,将乔冉从头到尾浇个遍,冰凉而发寒。
她怔怔的,看着男人在洗手池洗了下手,然后拆开消毒口罩,慢条斯理的戴在脸上,白色口罩遮挡住了他清隽的脸庞,只露出了那双墨色而犀利的眸子。
席琛见女人还杵在原地,也没有再理她和看她一眼,径自朝门外走去。
他今天有两台大手术,真的没空应付她。
见到男人出来了,外面围观的人纷纷散去了。
刚走到门口,乔冉突然清醒过来,飞速的转过身叫住他:“是唐志成逼我做的!”
席琛停住了。
乔冉激动的说:“是他让我去找你母亲的,这一切都是他教我的。”
口罩下,男人的薄唇轻轻扬起,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幽幽响起:“别担心,一个都不会落下的。”
☆、153。所爱隔山海(三)
男人走前落下的那句话似乎还残余在空气之中久久没有消散。
他说,别担心,一个都不会落下的。
乔冉怔在原地许久,她都已经把唐志成给抖出来了,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放过她?放过乔氏偿?
他是一定要做到赶尽杀绝的地步吗撄?
思及此,心底的悲凉一圈一圈的蔓延开了,正失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乔冉反应过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在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后,目光一缩,立马滑过了接听键。
唐志成粗哑而愤怒的声音从那端传了过来:“我不是让你先冷静一下么,你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个人?”
“为什么?”乔冉低低的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看没看到乔氏现如今的状况?我不找他难道要找你么?唐志成,我是疯了才会和你合作去对抗他。”
“后悔了?”唐志成嗤的一笑:“不过后悔也没用了,你现在和我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我出了什么事,你和乔氏,也不会好过。”
乔冉心中咯噔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志成的声音幽幽的撞入了她的耳朵里,他说:“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别半途而废,怎么也得拉个人陪着不是么?”
明白了他的意思,女人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攥紧,“你做梦吧,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情的。”
席琛那种男人,她真的得罪不起。
再与他作对,她甚至是有预感,不是赔上乔氏就是赔上自己的性命。
然而男人阴凉的声音却拉回了她的思绪,“乔冉,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乔冉瞳仁瑟缩了一下。
他又说:“乔氏一夕之间遭受重创,业内议论纷纷,你以为谁会不怕死的伸出援手?乔冉,你要明白状况,目前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
“要么眼睁睁的看着乔氏毁在你手里,要么继续和我合作扳倒他,指不定你还能救回乔氏。”
如同被雷电击中了一样,乔冉呆呆的站在原地,耳蜗鸣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唐志山说的没有错,席琛这次费尽心机挖走乔氏的精英高层逼得乔氏陷入绝境,如今公司内部人心惶惶,业内的人都在议论乔家是得罪了谁才落得如此境地,自然不会有人敢贸然出手相助。
除非,除非对方是可以和席家抗衡的。
可是,目前在A市谁能与席家直接抗衡呢?
乔冉想不到,她无力的松开了攥紧的五指,气若游丝:“你要我怎么做?”
那头,唐志成轻笑了一声,他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大厦,眼底一片黑暗。
暴风雨,才刚刚来临而已。
……
下了班,子衿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看顾惜西了。
几天没见,她的血色好多了,听顾子默说,她每天都有按时吃饭,作息也规律,只是人比之前沉默了一些。
门外,子衿听完顾子默的话,突然也陷入了沉默。
她看到眼前面色疲倦,瞳仁暗淡的男人,嗓子有些涩,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
其实顾惜西是坚强的,要是换做是她,估计没法做到像她那么平静,那么坦然。
她知道顾子默在担心什么,他就是担心这样平静得过于异常的顾惜西,担心一个不留神她会想不开,所以才每天这样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子衿晃过神,她拍了拍顾子默的肩膀,扯唇:“我进去看看顾小姐,你应该还没吃饭,这里我帮你看着,你先去填饱肚子。”
顾子默看了眼病房的位置,抿唇吐出了一个字:“好。”
进去病房的时候,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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