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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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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衿含糊道:“关门了,明天再买。”
  她走到床沿拉了把椅子坐下,然后紧紧的握着苏牡柔的手,“妈,医生说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下星期就可以动手术了。”
  苏牡柔诧异:“下星期?我听说手术费要四十多万,我们哪来的钱?你该不是去找宋元山借了吧?”
  宋城也倏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老姐,你去求那个混蛋了?”
  “没有。”子衿冷静的同他们解释:“我向我一个朋友借的,他原本打算用这笔钱买车,但是听说我急需钱,就先借给我了。”
  “手术之后妈就可以出院了吗?”宋城问。
  子衿一顿,很快扯唇笑了笑:“嗯,医生说手术成功后休息两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
  苏牡柔半信半疑,她反握住子衿的手,激动的说:“子衿,你老实跟我说,这笔钱真的不是跟宋元山借来的吗?如果是你赶快还回去,我不会再用他一分钱的。”
  “真的不是,妈,你就放心吧。”子衿无奈地叹息。
  她怎么可能去找宋元山,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求他的,死都不会。
  宋城轻易的捕捉到了子衿眼底的一丝黯淡,他顿了顿,旋即绕过床尾,从身后抱住她,信誓旦旦的说:“老姐你别难过,等我过几年毕业赚大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家炸平。”
  闻言,子衿“扑哧”一声轻笑,捏住宋城的脸颊,“你在学校安分点我做梦都偷笑了,还想炸平宋家,你是想吃牢饭想疯了吗?”
  宋城疼的哇哇大叫,他拍掉子衿的手,捂住脸颊退后一步,凶巴巴的说:“我不管,反正我下次再见到那俩母女来骚扰妈,我一定叫她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子衿凉凉的斜了他一眼,“她们如果是横着出医院,那你就是竖着进警局了。”
  宋城怒目圆睁:“老姐,你咒我?”
  “我实话实说而已。”
  “屁。”
  苏牡柔见他们俩姐弟又在拌嘴,只是在一旁摇头失笑。
  想一想,这间病房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欢声笑语了。
  ……
  因为临近手术日期,这几日宋城每天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医院照顾苏牡柔,外加医院有专门的看护,所以子衿很放心,也没有和公司请假,依旧上下班。
  窗外阳光明媚,安静的办公室里,子衿坐在电脑前在给前阵子拍摄的一些照片做处理,小息的片刻,忽然想起了和席琛的约定。
  那个,等苏牡柔手术结束后就领证的约定。
  意外的是,越逼近手术日期,她的心情越平静。好像几日的时间,她已经接受了所有的变故。
  神思恍惚中,潇潇突然冲进了办公室。
  她进来时顺手把门给带上了,然后急若流星的扑到她的面前,震惊的说:“子衿,你居然认识大律师沈睿程!”
  与潇潇澎湃激动的表现形成对比,听到沈睿程三个字,子衿的眉目瞬间冷却下来,“你怎么知道?”
  潇潇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愣了愣,老实说:“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他在楼下,就跑过去和他要签名,谁知他一听说我和你认识,就托我上来给你带句话。”
  “他说想和你见一面,就在你们初遇的那间花店。”

  ☆、32 眉间心上玉簟寒(二)

  遇见沈睿程的那一年,她还是任性妄为的宋家大小姐,而他却是学校无人不晓的法学系才子。
  刚入学那会儿,子衿每天都能听到周围的人在议论沈睿程,她虽然不感兴趣,但耳濡目染,以至于她在日积月累中对沈睿程的兴趣爱好和光荣事迹倒背如流。
  虽然沈睿程的名字在她耳边响起的次数比她听过的风沙还多,但真正意义上见到沈睿程本人,是在一间花店。
  A大附近有一间名叫“时光”的花店,里边花卉的品种丰富多样,异彩纷呈。
  那会儿子衿每天放学都会背着个相机往花店跑,每次回家都会带上一两朵,久而久之就和花店的老板淑姨混熟络了。
  记得沈睿程进花店的那个午后,她正在帮淑姨包装花束,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紧随着一道如骄阳般温暖的男音传进了她的耳畔,“请问这里有栀子花吗?”
  子衿抬头望去,眼睛闪过一抹惊艳。
  男子面容俊朗,眉目温和,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衬衫,和煦的阳光穿过玻璃门笼罩在他的身上,那一刻,他就如同栀子花般淡逸干净,不争于世。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边有个浅浅的梨涡。
  所以子衿永远都不可能会想到,多年以后的沈睿程,眼底只剩名利与野心。
  ……
  最终还是没有去和沈睿程见面。
  子衿下了班就先去医院看陶晓,陶晓住院的地方和苏牡柔不在同一间医院,但也隔得不远。
  手里提着两袋水果,刚进门就看到陶晓已经拆了脖子的石膏,正大大咧咧的摊在床上看电视,见到她眼睛立马放光,“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子衿笑了笑,走过去询问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完了后才发现病房内除了陶晓,还有另外一道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打转。
  她愣了一下,抬眸朝对面看去,这次注意到前几天还空着的床位已经住进来了一位新患者。
  是个大男孩,看着和宋城的年级差不多,应该二十岁左右。
  长也很帅,只是目光太过肆无忌惮,和顾子默有得一拼。
  子衿看了看他打了石膏的右脚,又看了看他面无表情的脸,不知为何,她竟然不厚道的想笑。
  陶晓也注意到了子衿的目光,她往后斜了一眼过去,刚好对上男孩的目光,两人对视几秒,大男孩的脸奇怪的飘过一抹红晕,他沉默着把隔帘拉了起来,阻挡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啧。”陶晓无趣的收回视线,刚好对上子衿耐人寻味的视线,她顿了顿,扭捏道:“做什么用这么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子衿白了她一眼,用下巴努了努对面的病床,小声的问:“你是不是又在伤害祖国的花朵了?”
  话落,陶晓拍案而起,正色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子衿直接丢个眼神给她。
  “……”
  陶晓的嘴角抽了抽,躺了回去,无奈的摊手,“好吧,我承认,我不小心把他看光了。”
  子衿诧异的瞪大双眼,还没说话,对面的隔帘倏地一下被人拉开,男孩涨红着脸瞪着陶晓,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个不要脸的臭**!”

  ☆、33 眉间心上玉簟寒(三)

  没想到时隔不久再见到沈睿程,他竟然如此之狼狈。
  昏黄的路灯下,他静静的靠在黑色商务轿车旁,头发有些凌乱,青色的胡渣隐隐可见,身上还穿着褶皱的浅蓝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他一直都这样,不论做任何事,都一定要有个结果才罢休。以前是,现在也是。
  子衿面无表情的往楼上走,她刚从医院回来,浑身乏的慌,真的没有力气再跟他耗着。
  可是沈睿程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还顺势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将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须臾,男人身上的气息密不透风的将她包裹,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子衿浑身一颤,下意识开始剧烈的挣扎,“放开!”
  沈睿程并没有因此放开她,而是更加用力的抱住她,好像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血骨之中。
  他贪婪的闻着女人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闷闷的说:“小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听见他的话,子衿干脆放弃了挣扎,她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陈述:“沈睿程,我们已经结束了,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沈睿程将她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失控的吼着:“不,那是你单方面的决定,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看着男人受伤的眼神,子衿笑了笑,眼底升起薄薄的雾气,她轻轻的问:“你不愿意为什么当年不挽留我?你不愿意为什么宋娇阳说你们在交往的时候你不否认?你不愿意为什么要在我最最落魄的时候选择出国逃避?沈睿程,一直以来我才是那个受害者,你们凭什么老来质问我?”
  “我……”沈睿程一时语噎,他慌乱的看着她,“小衿,你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
  “不重要了,不管当年的真相如何,都已经不重要了。”子衿用力的挣开她的禁锢,退后一步,轻描淡写的说:“沈睿程,如今的你,于我而言,不过是个过客。”
  她的话就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的身上,浑身麻木的没有了知觉。
  以前就有人说过,子衿是凉薄之人,不论对方曾经和她的关系多亲多深,一旦遭到对方背叛,她便果断的抽离自己的感情,不留余地的,抽离。
  当年宋元山是,他亦是。
  事到如今,沈睿程还是无法相信,曾经他们那么相爱,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除非是她早已经有了别的男人,想到这,他温和的目光变得有些凶狠,直勾勾的盯着她:“是不是因为那个姓席的男人?”
  席琛?
  子衿略微一顿,没出声,也没否认。
  看到她的态度,沈睿程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他怒的抓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齿:“我不信,你是不是为了气我所以才找他一起演戏的?”
  以前的沈睿程是天之骄子,他从不会这样自欺欺人,更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落魄至此。
  越发的觉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细想,她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看懂过他。
  子衿抿起红唇,无情的说:“是真的,沈睿程,我爱他。”
  如遭雷劈,沈睿程懵了几秒,反应过来抓着她肩膀的手愈加的用力,他心乱如麻的说:“小衿,你听我说,你不能爱上他,他绝非善类,你会受伤的。”
  子衿想要为席琛反驳,可是一道清冷的男音从背后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良善,但值得她爱。”
  … … … 题外话 … … …
  晚点还有一更

  ☆、34 眉间心上玉簟寒(四)

  席琛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睿程转身看到他,一张脸瞬间黑成了碳。
  而子衿看着那个一步步朝他们走来的男人,大脑短暂性空白了几秒。
  不容她思考,席琛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个用力,就将她从沈睿程的手里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背部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子衿浑身一僵,满脑子都在想,他怎么会在这儿,他在这儿多久了?刚刚她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吗?
  席琛一只手搭在子衿的肩膀上,朝沈睿程微微一笑,字正腔圆道:“至于为什么值得她爱,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会负她。”
  因为我不会负她。
  子衿一怔,抬眸看到男人认真的眉目,想起他是在演戏,居然差一点就信了。
  沈睿程捏紧拳头,撞上男人狂妄不屑的眼神,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忍了忍,才冷笑道:“你现在是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话?我记得你们并没有关系。”
  “现在有了。”话罢,席琛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唇角撩出诱人的笑意,“没听到她刚刚说爱我么。”
  子衿:“……”
  沈睿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纵横法学界多年,见过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
  偏偏当事人还一脸真诚的提醒他:“天色不早了,沈先生早点回去吧,太晚开车容易出事故。”
  闻言,沈睿程还没说话,子衿先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你呢?”
  席琛眉头一抖,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半响,薄唇轻言:“你能睡我的床,我就不能睡你的床吗?”
  ……
  后来,子衿只记得,沈睿程走的时候那张脸沉的都能滴出墨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沈睿程露出那样的表情。
  再看看一旁正在抽烟的“罪魁祸首”,子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真打算在我家睡吗?”
  席琛侧首看了她一眼,烟圈慢慢的吐在她的脸上,挑眉:“不欢迎?”
  子衿呛了一下,看到他如墨砚般深沉的眸子,心头一跳,小声的说:“不是不欢迎,只是觉得有点唐突。”
  他笑了笑,玩味的盯着她窘迫的脸,道:“你刚刚不是还说爱我吗?”
  听见他隐带着笑意的声音,子衿瞪了他一眼,“我那是为了赶走沈睿程不得已才说的。”
  不得已……
  席琛抖了抖夹在指间的烟,也没再戏弄她,“早点上去休息吧。”
  子衿看着他清冷的脸,对于他的喜怒不定已经习惯了。
  上楼前,她还是轻声的叮嘱了一句,“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这时,男人抬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应声,只是那样看着她,瞳眸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子衿被他盯的不好意思,匆匆落下一句“晚安”就上楼了。
  ……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子衿擦着头发走到冰箱前拿了瓶酸奶出来,喝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调头往阳台走。
  果然,席琛还没走。
  楼下,他静静的倚靠在车门旁,指尖缭绕着烟雾,这是第几根烟了?
  他的烟瘾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子衿慢慢的擦着头发,不知隔了多久,她看到男人捻灭烟,拉开车门准备离开,却突然抬头直直的望向她。
  男人的眸子深沉犹如终年不散的大雾,四目相对,子衿微微一怔。
  越发的觉得眼前的场景莫名熟悉……

  ☆、35 眉间心上玉簟寒(五)

  苏牡柔手术的那一天,子衿向公司请了一天的假。
  顾子默一听到她要请假,以为是她生病了,就打电话来跟个老妈子一样问长问短,美曰其名是关心下属。
  子衿坐在住院部外边的一张长椅上,电话里顾子默还在絮絮叨叨,她呼了一口气,按住隐隐跳动的太阳穴,还是十分有修养的没有打断他的“热情”。
  隔了一会儿,一道略带疑惑的女音从头顶传来:“宋子衿?”
  子衿微微一顿,抬眸循着声源瞥去,一位身形高挑,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人映入了她的视野。
  是上次那位占了席先生“便宜“的女人。
  她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顾子默在那头说完后得不到回复便“喂喂”了两声,成功的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看了眼唐卿馨,然后对顾子默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你敢挂我电……”他还没说完,子衿已经利索的掐断了。
  唐卿馨走过去,蹙起好看的柳眉,“你怎么会在这儿?”
  子衿站起身,笑了笑,“这位小姐,我记得我们只见过一次面,我为什么在这需要跟你解释吗?”
  “那你和席琛哥哥是什么关系?”唐卿馨又问她。
  其实她已经调查过子衿的背景资料,被赶出宋家,门不登户不对,又和席琛没有过多的交集,所以她一定不会是席琛要“娶”的那个人。只不过……目前看来,她和席琛之间的关系应该也没那么简单。
  子衿盯着女人美丽的脸孔,淡淡说:“你应该已经调查过我的背景,我和席先生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
  “挺伶牙俐齿的。”唐卿馨满不在乎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笑的明艳动人,“不管你和席琛哥哥是什么关系,我好心奉劝你一句,千万别动什么歪心思,因为不论长相背景亦或是学历工作,你们都不是在一个层次的。”
  “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他们根本不属于一个层次,所以曾经费尽心机的避开他,只不过总是事与愿违罢了。
  ……
  住院部,骨科。
  唐卿馨在前台和护士询问了一下才找到时砚的病房。
  她进门后看到席琛也在,眼底不由的闪过一簇亮光。
  时砚躺在病床上,脑袋和手臂都缠着纱布,看到唐卿馨后当即油腔滑调道:“呦,唐大小姐也来啦!”
  唐卿馨白了他一眼,“开个车都能出车祸,你是嫌活腻了吗?”
  “怎么会,老子还没结婚,还不想死呢!”
  “就你这花心大肠,哪个女孩愿意嫁给你。”唐卿馨走到席琛身旁坐下,忍不住打趣他。
  闻言,时砚立马艰难的坐了起来,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开玩笑,想嫁给我的女人都从中国排到法国的下水道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席琛忽然冷不丁的来一句,“听说你前阵子把徐家二小姐给惹了。”
  “噢,一提到她我就脑疼,手疼,浑身都疼了!”时砚无力的扶额,好像徐家二小姐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唐卿馨云里雾里的问道:“什么徐家二小姐?”
  时砚苦不堪言:“老子把徐司令的女儿误以为是酒女给调戏了。”

  ☆、36 眉间心上玉簟寒(六)

  名声在外的徐家几代都是军人出生,徐司令更是A市家喻户晓的大人物。
  坊间流传,徐司令有两个孩子,儿子名叫徐清扬,是一名上尉。女儿名字不详,因为从小就被家人当作掌心宝护得紧,至今还没有人见过她的模样。
  一个被保护得那么周全的女孩居然能被时砚撞上,还调戏了一番,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唐卿馨十分好奇:“你是怎么认出她的?”
  时砚唉的叹了口气,“她醉酒后自己爆出来的,一听到她是徐司令的女儿老子当场就懵了。”
  “为什么你那么怕徐司令?”
  “别提了,我小时候体质很差,就被我爸丢去徐司令的训练营里待了三四个月,回来后就跟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一个多星期才恢复,想起那些翻山越岭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一说到这个,时砚忽然记起什么,转头看向席琛。
  “我记得你当时也被我一块拖去了,你对徐家那俩兄妹还有印象吗?”
  席琛看着手里的报纸,头也不抬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时砚一愣,旋即不客气的笑了笑:“也对,能记得才怪,你从小就目中无人。”
  说到目中无人这个话题,唐卿馨也点头附和,“就是。”
  她长得漂亮,从小到大身边不乏追求者,但在席琛的面前,她永远只有倒贴的份。
  认识十多年,至今为止,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儿女孩子上心……要说特别一点的话,好像也只有那个叫宋子衿的人。
  想到这,唐卿馨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忍不住说:“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看到宋小姐了。”
  身旁的人没有反应,一脸事不关己。反倒是时砚兴致勃勃的问道:“宋子衿?她在医院干什么?”
  唐卿馨见席琛没什么反应,也意兴阑珊:“我不知道,就是上来的时候撞见了,和她打了声招呼。”
  “你和她很熟?”一旁看报的人忽然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太过阴凉,唐卿馨浑身一颤,错愕的看着他,摇头。
  男人放下报纸,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调查过她?”
  唐卿馨对上他满含危险的眸子,怔了怔,佯装镇定,“我好奇她的身份,调查一下也不行吗?”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时砚见状,连忙打着哈哈,“你们是来看我的,怎么注意力全到另一个人身上了,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卿馨,你知道我脾气不好,既然已经调查过了,就不要做出让我反感的事。”席琛淡淡的看了眼脸色渐渐苍白的女人,优雅的起身,从容的往门外走。
  唐卿馨反应过来,慌乱冲着他的背影吼:“你知道我以前也调查过那些围在你身旁转的女人,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不警告我?宋子衿她到底是谁!对你就那么重要吗?”
  良久,男人喑哑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她们不一样。”
  ……
  病房内就只剩下唐卿馨和时砚。
  时砚看了眼沙发上丢了魂的女人,干咳了一声,安慰她:“你也知道他说话一直这样……”
  “你知道他要结婚了吗?”
  “结婚?”时砚愣了一下,蓦地瞪大双眼,满目惊恐:“你说席琛要结婚了?”

  ☆、37 眉间心上玉簟寒(七)

  四个小时以后,肾移植手术顺利结束。
  病房内,宋城守在病床旁,因为麻药还未过,苏牡柔还没醒来。
  子衿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询问了一些关于术后应该注意的事项。等她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倚靠在病房门外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医生袍,双手兜在袋子里,微微垂着脑袋,不知是不是光线的缘故,他的侧颜线条似乎比平日柔和了稍许。
  手术结束了,该兑现承诺了。
  她慢慢走到他跟前,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收紧,轻声问道:“怎么在这?”
  席琛抬眸,目光游走在女人略微憔悴的脸上,一点儿也不含糊的解释:“时砚车祸住院了,刚看完他顺道上来看看你。”
  话罢,子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刚刚会撞到那个女人,原来是来探望朋友的。
  “严重吗?”她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死不了。”男人淡淡的岔开话题,看了眼病房,“你母亲怎么样?”
  “还没醒来。”子衿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他:“要不要进去看看?”
  毕竟他是救命恩人。
  “不了,下次。”席琛薄唇微抿,笑了笑,眼睛如黑曜石般闪亮。
  他笑起来很好看,子衿也不知道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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