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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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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想抓到周荣生,是遥遥无期了。
  而且,陆锦这几日有在怀疑,当年工地爆炸的案子,是不是有内鬼在里面动了手脚。
  不然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就成了“死人”呢?
  思及此,陆锦就觉得这起案件没有他看似的那么简单。
  和男人认识工作这么久了,沈涛见男人一脸凝重,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其实他也明白陆锦想尽早将凶手绳之以法的心里,已经出了两条人命,再这样拖下去,只会闹得人心惶惶。
  加之,这起案件还牵扯到了他的哥哥陆生,会着急也是在所难免。
  沈涛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是松口了,“去也行,不过老大,你别太过火了。”
  好歹是在别人的地盘,他可不想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陆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高深莫测道:“只是去喝杯茶而已,别紧张。”
  沈涛扯了扯唇,干笑,就怕那杯茶,他咽不下去。
  ……
  席袁成没有想到,一大清早,会迎来两位不速之客。
  他早上要开会,便吩咐程政先行招呼陆锦他们。
  偌大的办公室内,摆放着许多精致昂贵的古董,向北的位置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外面的景象清晰的落入眼底,十分壮观。
  陆锦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啧啧声的感慨:“你老板还真是会享受。”
  程政面无表情的站在沙发后面,没有理他。
  来之前,陆锦调查过了程政的背景,父母双亡,家中有一年幼的弟弟要抚养,六年前,如果不是因为席袁成,他早就走投无路了。
  也难怪,会那么忠心席袁成。
  陆锦轻抿了下唇,过了一会儿,忽的,勾唇一笑:“程助理,你老板那条腿还会好吗?不过我看他那样,估计是好不了了吧?”
  程政的脸色一僵,很快就变得有些难看了。
  原本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沈涛听见他的话,生生被哽了一下。
  他连忙给陆锦使眼色,示意他别搞事情。
  后者恍若未见,继续问:“听说是被车撞到的,差点就丧命了,你说你老板是得罪了谁遭此毒手?”
  程政扯了扯唇:“陆警官如果好奇,等一下可以亲自问席总。”
  亲自问?
  陆锦笑了笑:“当着席副总的面我可不敢这么问,我也就随口一问,程助理也别当真了。”
  沈涛以为他收敛了,刚要松一口气,就又听见他的声音撞入耳朵里,“对了,我听说席副总是私生子,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
  所以他就不该答应他来这里的。
  程政眸色一沉,他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唇:“没想到我们英勇无比的陆警官也这么八卦。”
  陆锦勾唇:“偶尔八卦有益身心健康,程助理成天那么忙,没时间八卦很正常。”
  “忙”字,男人故意加重了音。
  程政冷下脸,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沈涛捏了把汗,又喝了口茶,压惊。
  席袁成结束会议之前,陆锦先接到了顾局的电话,他在那边将他狠狠训斥了一通。
  陆锦站在落地窗,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顾局,你在怕什么?”
  话落,办公室内的另外两个人都看向了他。
  那头,顾局似乎是顿了一下,尔后,拼命压抑住怒火,“陆锦,我要不是看在你办案能力极高的份儿上早就把你赶出去了,你立马给我回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果我不呢?”
  “你可以不在乎自己,但是沈涛呢,你也要连着他的前途一并毁了吗?”
  男人威胁的声音,让陆锦怔了下,眸子很是深沉。
  挂了电话,沈涛立马就好奇的凑过来问他:“顾局怎么说?是不是把你骂了一顿?”
  陆锦收起手机,睨了他一眼,“不然你还指望他特地打电话来夸我?”
  男人说话的语气火药味十足,一听就知道刚刚没少受气。
  沈涛讪讪的笑,没敢再惹这尊佛爷了。
  陆锦没再理他,径自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声音稍冷:“收工。”
  身后,程政笑了下:“陆警官不等席总了?”
  男人倏地停下脚步,他回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程政:“今天就暂时先不等了,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程政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
  陆锦嘴角笑意更甚,心想,老子气不死你。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替我转告你家席总,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做事一定千万小心,别被我抓着什么把柄了,不然他后半辈子可就栽我手里了。”
  说完他也没去看程政的脸色有多难看,叫了声傻站在一旁的沈涛,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巧的是,出门走到转角,刚好撞上了开完列会回来的席袁成。
  席袁成看到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极浅的笑意,“陆警官这是要走了?怎么不喝杯茶再走?”
  陆锦没给他好脸色,呵了一声,“你的茶太贵了我喝不起。”
  男人的语气很冲,但是席袁成嘴角的笑意只增不减,“陆警官怎么火气这么大?该不会是我的助理招呼不周到吧?”
  陆锦看了他一眼,沉默几秒后,忽的笑了:“席袁成,你有种。”
  席袁成眼底含笑,“陆警官这是何意?”
  何意?
  陆锦信步走到男人的身边,微微侧首,对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了一句:“有本事你就藏一辈子,千万别露出马脚,否则我就是不做警察了,下半辈子也会一直盯着你。”
  男人已经离开了,席袁成慢慢反应过来,脑子重复着陆锦说的那句话,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
  医院。
  病房的厕所坏了,宋城就去了趟楼下的公共厕所。
  他出来站在洗手池洗手的时候,听见身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实习医生在八卦。
  “诶,你说那个消息是真的吗?”
  “估计是,连录音都有,肯定是捏造不了的。”
  “啧啧,没想到我们大名鼎鼎的席教授居然曾经患有Schizophrenia,真的是劲爆。”
  “现在整间医院的人都在传这个消息,估计用不了多久,上头就会知道了。”
  “你说席教授是得罪了谁啊?这不明摆着要让他丢饭碗么?”
  “算了别说了,现在还无法证实,小心祸从口出。”
  两位实习医生说完之后匆匆离开了洗手间。
  宋城还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刚刚说的可是他的姐夫?
  还有那个什么什么S、Schizophrenia?
  该不是姐夫出了什么事情吧?
  思及此,宋城不淡定了,他赶紧跑回病房,捞出放在抽屉的手机给子衿打了电话。
  那头,子衿正趴在电脑前写文案,突然就接到了宋城的电话。
  她起先以为是宋城出了什么事,吓得挺直了背脊,丢掉笔,连忙接通电话。
  在听见宋城的声音响起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宋城在那边着急的说:“老姐,这次不是我出事了,是姐夫!”
  姐夫?
  席琛?
  子衿心头一惊,倏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席琛他怎么了?”
  宋城舔了下唇,脑子里在组拼词汇,隔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刚刚在厕所听见有两个医生在那儿说,他们说好像姐夫的什么秘密被爆了出来,就是那个那个什么Schizophrenia?对对对,好像就是这个,他们说现在整间医院的人都知道了,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Schizophrenia……
  宋城的话,就好像一颗威力十足的炸弹一样,轰的一声,在子衿的脑袋里炸响。
  她好像失聪了一样,耳蜗鸣鸣作响。
  宋城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姐,你听得见我在说话吗?姐……”
  子衿挂断了电话,她紧紧的捏着手机,手指轻轻的颤抖着,泄露了她此刻的不安。
  不知缓了多久,她才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收拾东西就往门外走。
  潇潇刚好走进来,见她这阵仗,有些讶异:“你要去哪儿?”
  子衿走的有些急,头也不回的落下一句:“我有点事,你帮我请一天假。”
  出了公司,在等车的时候,子衿第一时间就给席琛打了电话。
  闹得那么大,当事人不可能不知道。
  子衿担忧,不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有没有胡思乱想?
  她此刻就恨不得立即飞到他的身边,替他捂住耳朵,挡去那些流言蜚语。
  电话响了三声就通了。
  男人的声音很往常一样,温和而又平缓的传来:“小衿。”
  子衿眼窝一酸,她捏紧手机,扯了扯唇,故作轻松道:“突然有点想你,刚刚翘了班,现在正赶往你那儿,高不高兴?”
  那头,男人沉默了好几秒,才沙哑的吐出两个字:“高兴。”
  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子衿看着车水马龙的马路,皱眉,努力让泪水不掉下来。
  她说啊,“席琛,我很快就来了。”
  席琛笑:“我等你。”
  以前等,现在也等,因为知道你会来,所以从光明到黑暗,我一直都在等,等风来,也等你来。
  ………题外话………明天万更

  ☆、156。所爱隔山海(六)万更

  挂了电话,男人双手负立,静站在落地窗前,久久没有动作。
  外头,天空湛蓝如初生的婴儿一样没有丝毫的杂质,充沛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落在男人的身上,他的周身仿佛镶了一层光圈,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
  耳边,一直萦绕着女人温软而清脆的声音,她说,她很快就来了撄。
  男人的薄唇轻轻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发现,心口一直缺陷的地方,似乎在被一点一点的恢复原状。
  他不介意,也不在乎外面的人如何看待他,如何评价他,甚至诋毁他偿。
  这些年,他患得患失过,颠沛流离过,机关算尽过,然而到头来,最最在乎的,还是只有她。
  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从三年前算计沈睿程开始,他就一路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盘算着如何挤进她的世界。
  因为怕会引起她的反感,她的厌恶,所以每走一步,他都开始惶恐,开始迟疑,开始胆怯。
  其实外界盛传的席琛,并没有他们所想的那般百毒不侵。
  他也会怕。
  怕黑夜,怕孤独,怕不讨她喜。
  没人知道,在美国接受治疗的那段日子,那段灰暗,他都是靠什么坚持下去的。
  甚至,席琛想过,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一个叫宋子衿的女人出现过在他的生命里,那么现在的他,会怎么样呢。
  或许,他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狠辣无情的席琛。
  他还是那个白天风光无限,夜里只能与孤寂长伴的席琛。
  没有宋子衿,他想,他这辈子也许再也不会遇到另外一个,让他如此深爱,如此费尽心机的女人了。
  晃过神,不知是不是阳光过于刺眼,男人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彼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席琛还未转过身,就听见了时砚那着急的声音:“席琛你还活着吗?”
  男人的嘴角微微一抖。
  他面色如常的转过身,刚好看到时砚松了一口气的画面,他顿了顿,薄唇轻言:“怕我想不开?”
  时砚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他边走进来,边问:“大爷的,到底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公司开会,一听到席琛这边出了事,立马翘班赶来了。
  来的路上听医院的一位老朋友详说了一下席琛的事情。
  说是他的病史和席琛亲自承认自己患有Schizophrenia的一段录音在医院的论坛传开了。
  现在整间医院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还有人肆意大做文章。
  相对时砚的着急,当事人比较平静,他说:“无聊之举而已。”
  时砚瞪眼了,“你他妈也太冷静了点吧!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传到了席袁成那边,你的处境有多危险?”
  席琛嗯了一声,声线平平:“估计他已经知道了。”
  “……”
  这个时候,时砚真的想把自己所有会说的脏话都骂一遍。
  但是他还是克制住了,问道:“录音是谁放上去的?”
  男人淡淡道:“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乔冉。”
  时砚皱眉:“席琛,你做事一向谨慎。”
  谨慎么?
  话落,席琛似笑了一下,眸子又深又沉:“我不是神,偶尔犯迷糊,很奇怪吗?”
  时砚点了下头,“对,每个人都会犯迷糊,你不是神,但你是席琛。”
  他所认识的席琛,心思缜密的可以用骇人来形容,所以他怎么可能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当然,除了对方是子衿以外,他真没见过席琛有这么疏忽的时候。
  对上时砚坚定的目光,席琛隐隐勾唇,十分平静的开口:“时砚,你倒是了解我。”
  男人的声音落下,时砚知道自己赌对了,整个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他重重的长叹一口气,然后将自己摔在沙发上,嚷道:“妈的吓死老子了,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席琛浅笑,他背靠着落地窗,双手滑入裤袋,身后景色斑驳陆离,阳光浅显,将他的面孔映衬的十分清隽深邃。
  时砚倒在沙发上,斜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做?”
  把自己推到风头浪尖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因为对方是席琛,所以他并没有觉得特别的惊讶。
  男人微微抬眸,长而卷的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了一排阴影,他的眸子深邃如海,说:“他们想看到的,无非就是我身败名裂,既然如此,我何不顺着他们的意?”
  时砚坐直身体,重复了两个字,“他们?”停顿了一下,他忽的一笑,“席琛,你好阴险。”
  在这样的一种水深火热的处境之下,还能那么冷静从容的识破对方的计谋,除了席琛,也是没谁了。
  席琛睨了他一眼,“过奖了。”
  时砚完全没了刚刚的紧张,兴致冲冲的问他:“你的计划里,有没有需要我出演的部分?”
  “有。”
  “是重要的角色吗?”男人的声音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席琛顿了顿,冷静的问他:“在你的定义里,重要是怎么划分的?”
  闻言,时砚嘴角的笑意僵了下,他耸下脸,“你什么话都不用说,我知道了。”
  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在席琛的眼里,估计就只有重要和不重要两种划分,
  他属于后者,前者,当属子衿。
  唉,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啊混蛋。
  时砚正暗暗吐槽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一转,“席袁成和唐志成之间是合作关系破裂了吗?”
  席琛点了下头,“目前看来没错。”
  虽然还暂时不知其因,但看两人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劲,好像的确是如此。
  时砚乐了,“嘿,有戏。”
  席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拉拢其中一方,不过,哪有那么简单呢。
  他说:“两方都是冲我的命来的。”
  时砚一怔,目光沉了下来,“你是说……”
  席琛没有多言。
  这一次的事情明显就是唐志成搞出来的,其实他和席袁成一样,无非就是希望看到他身败名裂。
  相较之下,他们两人根本没有差别。
  ……
  下电梯的时候,电梯内只有陆锦和沈涛两人,一路上,陆锦的胸腔内都憋着一股闷气。
  他狠狠的踹了一脚旁侧的墙,奈何用力过甚,自己也痛的嗷嗷大叫。
  沈涛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老大,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听到这话,陆锦当即瞪了他一眼,他想不开都是因为谁?
  如果不是被顾局那臭老头儿威胁,今天他就是拿扳手也要撬开席袁成的嘴巴。
  瞧瞧,如果不是因为心虚,至于费尽心机赶走他们吗?
  陆锦想想席袁成那个得意的眼神,是越想越气啊越想越气。
  正气着呢,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开了。
  陆锦刚抬头,脚还未踏出去,就见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和几个高层从她们面前走过,然后停在了旁边的总裁专用电梯。
  他微微一顿,那张脸,他认得。
  席氏集团总裁,席衡延。
  席琛的,父亲。
  身旁的沈涛似乎也是认出来了,轻轻的拍了拍他,“那个人不是席衡延吗?”
  陆锦已经走了出去,他就站在电梯门口,侧首看着对面的那几个人。
  为首的男子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觉了,他看了一眼过来,漆黑犀利的目光直接撞上了陆锦,后者一脸无畏。
  席衡延顿了一顿,下一秒,不动声色的扫了一下陆锦的着装打扮。
  然而他还没有打量完,对方已朝他走过来了。
  席衡延面色如常的看着陆锦走到自己面前,陆锦站定后,从衣袋里掏出警察证给他看,“席总你好,我是陆锦。”
  陆锦……
  怎么会那么耳熟。
  席衡延一时记不得,只是声线冷漠的问道:“陆警官跑来席某的公司,可是有事?”
  陆锦满不在乎的笑了下,“嗯,有事,大事。”
  身边的几位高层都是一顿,包括席衡延也是,他皱眉:“是我公司的职员犯了什么错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陆锦故弄玄虚,他笑了笑,又说:“我还有事,席总,先行告辞了。”
  席衡延点了下头,看着陆锦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一直到离开席氏集团大厦,上了车,沈涛才敢问:“你刚刚为什么要故意上去和席衡延搭话?”
  陆锦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听见他的话,漫不经心的说:“你以为席衡延什么都不知道么?”
  在知道席袁成心怀不轨的情况下还敢将他养在身边,看得出,席衡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不不不,应该是说,姓席的,没一个是简单的。
  沈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席衡延也知道了席袁成所做的那些事?那他为什么不赶走他?”
  这个问题值得深思,因为陆锦也想不明白。
  他如今也没心思继续想,便不耐烦的催促道:“回局里。”
  沈涛噢噢了两声,陆锦刚说完,突然心血来潮想给席琛打个电话,问候问候他。
  这么想着,他已经行动了。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对方和往常一样,没有吭声。
  然而陆锦已经习惯了,他自顾自的开口,“猜猜我在哪里?”
  对方,席琛泡茶的动作顿了下,他眉目清冷:“陆警官最近很闲?”
  笑了笑,陆锦扬眉:“我刚从席氏集团出来,不对,应该是被赶出来了。”
  并没有多大意外,甚至听到他被赶出来的消息,席琛也似乎是司空见惯了。
  他淡淡的道:“你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已经是个好消息了。”
  “……”陆锦扯了扯唇:“你二伯,还真是顽强。”
  “我会替你转告他的。”
  “……”
  沈涛在一旁悄悄的留意,他看到陆锦的脸色变了又变,想问的话,全部默默的咽进了肚子里。
  这个时候说话,和自掘坟墓有什么区别?
  陆锦真的觉得自己有病,他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席琛已经从良了呢?
  这语气,这态度,分分钟就能把他气吐血。
  还好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极强,不然现在肯定已经进土里了。
  缓了缓,陆锦才道:“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上次你说的有关席袁成和周荣生来往的证据,何时才能兑现?”
  席琛轻抿了一口醇香的红茶,薄唇轻压:“别急,再等等。”
  陆锦直接皱眉了,“等多久?席琛,你不怕周荣生的下个目标是你老婆吗?”
  “他不敢。”
  席琛停顿了一下,说:“他应该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
  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陆锦顿了顿,他说的没错。
  通缉令已经发了出去,现在全国的警察和人民都在盯着周荣生,他要真敢在这个时候出来,他立马给他跪下。
  然而陆锦好奇的是,他到底在耍什么阴谋?
  心想着问也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他干脆不问了,只是应道:“好,我就再等等。”
  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
  时砚这边,他刚刚从医院离开,就接到了邵言的电话。
  电话那头,邵言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
  听到那头嘈杂的声音,时砚开车门的动作蓦地一顿,他皱眉:“邵言,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
  沉默了几秒,邵言沙哑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她说:“……我在酒吧,你过来接我,别告诉那个人。”
  那个人指的,是席琛吧,
  时砚毫不迟疑的点了下头,“好,我现在过去,你别乱跑。”
  从声音里就听得出,她应该喝了不少。
  医院到酒吧的车程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时砚抵达酒吧后,就给邵言打了通电话。
  但是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一个女人,在酒吧喝得大醉,不出事才怪。
  思及此,时砚开始有些担心了,他收起手机,直接走进去了。
  酒吧内鱼龙混杂,灯光五颜六色,音响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气氛燃到了极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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