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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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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默,我叫善如,从善如流的善如。
我回来了,你却忘了我。
身旁,男人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菲薄的唇抿起:“开车。”
前头的司机应了一声。
车子缓缓的发动,往博宇的反方向行驶,最后,渐行渐远。
而没人知道,博宇大厦的总裁办公室内,顾子默正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那辆车子行驶离开。
他的眉目沉静,眼底晦暗不明。
……
抵达华盛顿,席琛带着子衿来到了他在美国生活的房子。
那是一栋小型的独立别墅。
复古又精致,笼罩了浓浓的欧式气息,还有门口栅栏后边种植了许多碗形的花朵,开得娇艳动人,温暖盎然。
子衿的目光被那些花朵吸引了过去,她凑过去仔细看。
男人拿出钥匙刚开门,回头见女人蹲在院子里端详那些花朵,勾唇笑了笑:“那些是山茶花。”
山茶花?
据说,山茶花总是在晚秋天气稍凉时,静静地开在庭院之中。
而山茶花凋谢时,不是整个花朵掉落下来,而是花瓣一片片地慢慢凋谢,直到生命结束。
子衿微微一怔,她记得,山茶花的花语,好像是谨慎而又孤傲。
亦如男人一样。
席琛见她还傻站在庭院里,扯了扯唇:“外面凉,进来暖暖再出去。”
子衿反应过来,最后看了一眼山茶花,就小跑了进去。
再一次的眼前一亮。
别墅分两层,主卧在二楼,客房在楼下,客厅有壁炉,还摆放了很多精致陈旧的古董壁画,朝北的位置有面落地窗,正好可以看到庭院的一切。
与在A市的房子不一样,这里的装修虽然十分奢华,但是却显得十分的冷清。
一个人居住在这里,该有多孤独呢。
席琛将两人的行李搬上了二楼,子衿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主卧。
因为窗帘是紧闭着的,所以主卧的光线很昏暗。
子衿走到窗前,一把将厚重的窗帘拉开,顷刻一瞬,阳光跳跃进来,主卧里一片敞亮。
席琛有些不适应的眯上了眼,他看着沐浴在阳光底下的女人,她的眸子熠熠生辉,和暖阳一样,猝不及防的照进了他心底。
他很久很久,没有在这个主卧里,看见过阳光了。
曾经那三年,他生活在这里终日都是暗无天线的,不论外头的阳光多么灿烂都穿不透那厚重的窗帘。
直到她来了,这里才又重见天日。
子衿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她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回头问他:“你待在美国,一直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吗?”
席琛点了下头,“时砚他们偶尔会过来,那个时候会热闹一些。”
也就是说,平常基本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吧?
子衿若有所思,突然的问道:“会不会很无聊?”
男人扯唇一笑,“每天都忙着用视频给人讲课做实验写方案。”
加之,那么想你,哪会还有剩余的时间无聊呢。
子衿感慨,他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敬业,生病的期间还能继续工作,除了席先生也是没谁了。
席琛在她晃神期间,已经开口了,他说:“你在飞机上没怎么吃东西,我们先出去吃午饭。”
刚好,子衿也是真的饿了。
两人来到了离别墅不是很远的一间小餐厅里吃饭。
餐厅内部的装潢摆设别具一格,椅子桌子上都缠有藤蔓,还有地板也是木头做的,十分有个性。
子衿进门后看到这一幕,立马就喜欢上了这间餐厅。
席琛能感受到女人的小兴奋,他低低的笑了笑,眼底盛满了无尽的宠溺。
两人坐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席先生熟门熟路的点完餐后,发现对面的女人一直在盯着他。
他笑:“怎么了席太太?”
子衿好奇的问他:“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
席琛不置可否,他漫不经心道:“别墅里没东西吃时,就会来这里。”
女人感慨:“那你一定是经常没东西吃。”
一看那点餐时老练的模样,就知道曾经一定没少来。
“……”
席琛刚端起面前的热水喝了一口,背后就传来了一道粗哑的声音,“席教授。”
子衿歪头看去,是一个年纪有些大的美国男子。
他的脸上有很多的胡子,皮肤白皙,眼睛是干净的湛蓝色的
美国男子走到他们的餐桌前,席琛已经站了起来,友好的和他拥抱了一下,跟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然后对子衿介绍说:“Mario,这间餐厅的老板。”
子衿一听,立马站起来,她笑着和Mario握了下手,用英文说:“你好你好。”
Mario深深的看了一眼子衿,然后挑眉对席琛说,“这是你照片上的那个女孩。”
说的是英文,但是子衿听懂了。
她看向席琛,后者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Mario笑道:“你终于找到了她。”
☆、164。所爱隔山海(十四)
你终于找到了她。
Mario的尾音落下,子衿怔了怔,她几乎是一瞬,看向对面的男人。
巧的是,他也正在看她,目光平静,又好似缱绻了一丝的柔意偿。
外面,午后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折射在桌上,斑斑点点的光晕,落在了两人目光交汇的地方撄。
Mario笑:“她和照片一样,很漂亮。”
席琛将目光移到Mario身上,也跟着笑了下:“对,她很漂亮。”
子衿脸蛋倏地烧红,她瞪了男人一眼,后者见着了,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Mario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他顿了顿,这才茅塞顿开:“你们在一起了吗?”
席先生点了下头,用一口十分流利的英文对他介绍说:“这是我的妻子,宋子衿。”
一听说他们已经结婚了,Mario当即目瞪口呆,他十分诧异:“天哪,你们已经结婚了!”
面对Mario的错愕,子衿只是笑着点点头,没有多言。
子衿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诧异。
不过这个Mario,似乎很了解席先生呢。
中途,席琛接到了一个电话,出去了一阵。
桌上就只剩下Mario和子衿两个人,Mario对子衿十分的好奇,“宋小姐是哪里人?”
子衿简单的说:“和我先生是同个地方的。”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好奇的问他:“Mario,你和我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Mario看了她一眼,尔后,边想边说:“三年多前,他第一次来我餐厅的时候,给我的印象很深。”
子衿屏息,静静的听着他继续讲下去。
他又说:“那天,华盛顿下雪了,他点了一杯蓝山,坐在这个位置,对着窗外,从白天到黑夜,从营业到关门,他看了一整天的雪,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孤独。”
说到这,他笑了笑:“我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客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只不过是在思念一个姑娘。”
子衿心头咯噔一跳,她转头望着窗外和煦的阳光,已经能想象得到那副画面了。
那个男人,静静的坐在窗边,桌上的咖啡渐渐凉透,而他,还在思念那个遥远国度的女孩。
Mario看到女人失神,突然对她说:“宋小姐,请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席教授。”
子衿平静的看着他,后者叹了下气,说:“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分开,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一定是十分的深爱你,不然也不会连续三年,都来这里以这种方式来思念你。”
三年,几百个日夜,子衿无法想象,男人到底是走过了多么漫长的孤寂,才来到了她的身边。
“我会的。”
Mario欣慰了笑了笑,毫不吝啬的夸道:“你是个好姑娘,难怪席教授会那么喜欢你。”
子衿笑而不语,掩去了眼底的酸涩,她低低的喃喃:“好的不是我,是他。”
如果没有他这般坚持,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
而她,也不会遇到全世界最好的席琛了。
两人聊天的间隙,席琛已经回来了。
Mario见他回来了,和他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了。
目送Mario离开后,席先生才将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见她眼眶微红,他微微皱眉:“怎么了?”
子衿吸了吸鼻子,笑的灿烂:“我爱你席先生。”
男人的身躯微微一怔,他很快冷静下来,平静的拿起桌上的刀叉:“请你吃顿饭而已就感动成这样了?”
“嗯,我爱你。”
女人的声音藏着笑意,对面,席琛手一僵,原本打算切在牛排上的餐刀切歪了,切到了盘子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定了几秒,尔后,又面不改色的继续切牛排,“嗯,我知道了。”
子衿笑了,笑着笑着眼眶里蓄满了泪光。
她飞速的埋头,慢慢的切盘子里的牛排,往嘴里塞了几块之后,含糊的来了一句:“华盛顿什么时候会下雪?”
席琛看了她一眼,微微抿唇:“快了。”
子衿低着头,继续吃:“我们在这里看完初雪再回去好不好?”
她只是想,想让他在华盛顿冰冷的雪夜,不再是孤独一人而已。
男人沉默了几秒,方才艰涩道:“好。”
实在是没忍住,一颗泪水啪嗒砸在了桌子上,子衿用手去擦掉,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辛苦你了,席先生。”
爱我这么多年,真的辛苦了。
席琛静默一瞬,扯了扯唇:“不辛苦。”
只要每每一想到在华盛顿隆冬的夜里,还能以思念来抵抗寒潮,就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
……
席琛出国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席袁成那边。
程政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沉默的男人,迟疑的问他:“席总,你说席大少爷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出国了,会不会是又想做什么?”
席袁成用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不,他现在还有忌惮。”
“忌惮?”
程政顿了顿,“你是说宋小姐?”
嗯了一声,男人意味深长的补充完下一句,“还有苏牡柔和宋城两人。”
“我试探过了,他们也有人暗中保护着,根本近不了身。”
“我们靠近不了他们,就不能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们么?”
“席总的意思是……”
席袁成笑:“席衡延今天好像没来公司。”
程政点了点头,“听说是生病了在家休息,公司内部的人都在猜测他是被席大少爷气病倒了。”
气病倒?
席袁成嗤的一笑,“你到底是不过了解他,席衡延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气病倒,那席氏早就倒闭了。”
程政愣了愣,“所以他是装的?”
男人沉默而不语,他淡淡的转移了话题,“上次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么?”
一提到这个,程政立马变了脸色,他说:“查是查到了,不过人我们动不了。”
动不了?
席袁成皱眉:“什么意思?”
程政沉声道:“席大少爷的主治医生邵言,她是徐家人。”
徐家人……
席袁成顿了顿,忽的笑了,“席家和徐家,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说着,已经站起了身,走到窗前,边笑边说:“真是有趣,看来,我要亲自去见见她。”
男人的眼底流露出了诡异的光芒。
程政顿了下,他岔开了话题,犹豫的问:“席总,那那个在书房安装了窃听器的人……”
提及这个,席袁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没查到是谁么?”
“对方是个IT高手,黑了别墅里的所有监控,我们根本查不到是谁。”
“废物。”
席袁成骂了一句,他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席琛会轻而易举的了解他的动向,原来是早有准备。
好,很好。
他咬牙笑了笑:“他还真以为我不敢动手么?”
男人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阴沉的有些渗人。
程政沉默,没有开口。
山雨欲来风满楼,他总觉得,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
……
……
傍晚,邵言从公寓出来下楼觅食。
走到一半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停住脚步,蓦地转过身,目光沉了下去。
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
这几日连续跟踪她,却不知何因。
邵言站着没动,很快,她看到从车内走下来了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面容清俊。
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礼貌的开口:“你好邵小姐,鄙人程政,是席总的助理。”
邵言笑了,“席总?哪个席总?”
程政面色一僵,他道:“是席袁成。”
“哦……”
邵言故意拉长尾音,她笑的天真无邪:“原来是席副总,我当是谁呢,成天吃饱了没事干就只会玩跟踪。”
“……”
程政面上有点挂不住了,他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席总想见你。”
邵言看了一眼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笑了笑:“可是我不想见他。”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可是男人接下来的话,终止了她前进的脚步。
“邵小姐就不想知道,席大少爷和徐上尉当年反目成仇的原因吗?还有你母亲,怎么去世的,你都不想知道么?”
☆、165。所爱隔山海(十五)万更+
程政抛出来的话,成功让女人停下了脚步。
他走上前了一步,又说:“邵小姐,仅是耽误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弄清楚当年的来龙去脉,何乐而不为?”
邵言低低的笑出声,她转过头看着男人,缓慢的说:“就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闻言,程政不恼,他对着黑色轿车的方向摆了请的手势,勾唇:“就算是知道没安好心,邵小姐不也一样选择了留下么?偿”
的确是如此。
邵言微微抿唇,她的目光扫了一眼黑色轿车的位置,下一秒,毫不畏惧的走了过去。
程政替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里面,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后座,他的脚边放着一根精致的拐杖,整个人隐匿在昏暗的光线之中显得有几分诡异。
邵言顿了一下,程政便道:“席总等你很久了。”
等很久了么……
看来他们是早就把如意算盘打在她的身上了,只是一直未找对时机罢了。
晃过神,邵言钻进了车里。
程政顺手将门关上后,就静静的守在车门外。
车内,席袁成侧眸扫了一眼邵言,她的五官很精致,眸子淡然,这么细看,倒是和徐清扬长得有几分相似。
思及此,男人扯了扯唇:“以前听闻徐家二小姐性格跋扈成天只会惹是生非,如今再看看徐家大小姐,镇定的倒是令我大吃一惊。”
徐家大小姐五个字,令女人有些反感。
她皱起眉,语气明显不善:“我这人不喜欢和别人兜圈子,席总有话直说便好。”
席袁成笑:“邵小姐和徐上尉的脾气倒是很像。”
话落,他捕捉到女人微微僵硬的表情,不动声色的勾唇:“唯一不同的是,你们啊,一个视席琛为仇人,另一个呢,就视席琛为恩人,你说多有趣。”
仇人两个字,令邵言微微一怔。
席袁成犀利如鹰的眸子捕捉到她的异样,故作讶异:“莫不是邵小姐还不知道你的母亲是因为席琛而死?”
如遭雷击,邵言的大脑一瞬空白。
她感觉自己好像失聪了一样,再也听不见任何一点的声音。
他说,席琛是害死傅晴笙的凶手。
怎么可能……
男人的声音,在狭隘的车厢内,再一次幽幽的响起:“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徐上尉这些年会这么恨他呢?”
邵言目光一震。
这些年,她从来不关心,不过问,不搜查有关于徐家的任何一件大小事。
就连当年傅晴笙去世的时候也是,她只听说是出了意外抢救无效死亡,从未去了解过来龙去脉。
自然不会知道,那次意外会和席琛有关。
更不知道,徐清扬和席琛反目成仇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
邵言蠕动苍白的嘴唇,轻声说:“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席袁成轻笑,他转了转手中的拐杖,漫不经心的说:“信不信,你心里已经有了结论了不是么?”
如若不是因为昏暗的光线遮挡,女人苍白的脸色早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被直接戳穿了,女人并没有显得很狼狈,她缓了缓,很快平静下来。
邵言的目光转移在男人的身上,动了动唇角:“席总告诉我这些意义何在呢?我和徐家,很多年以前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对,早在当年傅晴笙抛弃她的时候起,就没有任何一丝的关系了。
“没有任何关系?”
席袁成重复了一遍女人的话,玩味的笑道:“要真没有关系,邵小姐也不会进来了不是么?”
女人掀唇,面不改色:“我关心的,只有席琛而已。”
“是么。”
席袁成不急不缓的笑道:“看来邵小姐的心还真的是比磐石要坚硬许多呢。”
邵言不恼,她从容应道:“如果你要说的只有这些,那么也的确是在浪费时间,恕不奉陪了。”
手已经落在车门把上了,车厢内又再一次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他说:“那个人就是再不好,也是你的母亲,难道喜欢上害死自己母亲的仇人,感觉很好吗?”
男人的话,宛如一把极为锋利的剑,笔直的刺在女人的心坎上。
喜欢上害死自己母亲的仇人是么……
心脏,莫名一抽。
疼痛,渐渐在身体各个角落里蔓延。
邵言蓦地攥紧手,沉重的闭上眼,缓了下,再一次睁开眸子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车前,淡淡的落下一句“感觉还行”便下车了。
程政看到女人面无表情的走下车,顿了顿,等她走远了,才转头看向车内的男人。
因为光线昏暗,所以看不清男人的脸,也不看清男人眼底的情绪。
他迟疑的叫道:“席总……”
席袁成忽的一笑:“我倒要看看,她能这样自欺欺人多久。”
……
……
从席袁成的车子下来之后,邵言就顺着大街一路走,一直走到一处拐角的位置时,突然停住了。
前方一辆银白色的玛莎拉蒂挡住了她的去路,车子的指示灯还在不停的闪烁。
邵言认得那辆车,是时砚。
男人已经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在看到她脸上还未完全干的泪痕时,顿了一顿,故作轻松,说:“还没吃饭吧,我刚好也还没吃,一起去吧。”
女人没吭声,没点头自然也没有摇头。
夜色渐深,空气似乎凝结了。
时砚被女人盯的有些心虚,便半开玩笑道:“我知道我帅,你也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瞅着我,怪羞人的……”
话没说完,就被女人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她笃定的说:“时砚,是他让你来的对不对?”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时砚看着女人通红的眼睛,一时无言。
见男人长时间沉默,邵言越发的觉得心里悲凉,她止不住笑,笑的有些绝望:“他早就知道席袁成一定会找上我,所以让你来看看我是吗?”
“他担心席袁成会对你不利。”
“所以席袁成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是吗?”女人的情绪渐渐有些激动,她定了定,声线带着颤音:“傅晴笙的死,真的和他有关吗?”
时砚背脊一僵,他复杂的看着女人。
邵言突然想起下车前,席袁成说的那句话——“那个人就是再不好,也是你的母亲,难道喜欢上害死自己母亲的仇人,感觉很好吗?”
她缓过神,呆滞的问他:“为什么瞒着我?”
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没有说话,更没有解释。
泪水夺眶而出,邵言揪着男人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吼着:“为什么不回答我!?”
在这之前,她曾抱有一丝的希望,希望席琛和傅晴笙的死无关。
而在这之后,她只看到了无尽的灰烬和黑暗。
难道真如席袁成所说的那样,她真的爱上了杀害自己母亲的仇人吗?
时砚看着女人空洞的眸子,抿了抿唇,说:“我只能告诉你,那次的事,是个意外。”
“意外?”
邵言呢喃着这两个字,笑了,“那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和徐清扬解释?为什么要让自己背负这项罪名?”
为什么?
时砚沉默,一切的一切皆有原因,但是他不能说。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他知道,还有那个男人,他也知道。
但是没人知道,那个男人,他所做的一切,皆是因为不想让眼前的女人困守在自责中度过余生。
邵言放开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为什么不解释呢?为什么啊?”
时砚皱眉,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肩膀:“小言,你冷静一点。”
男人的手还伸在半空,就被邵言一把甩开,她笑着反问:“我要怎么冷静?时砚,你告诉我要怎么冷静?”
他知不知道,以后,她就会背负着这项骂名苟且活一辈子。
她和徐家是没有关系了,可是傅晴笙呢,席袁成说的对,她就是再坏再狠心,身上也流着和她相同的血。
一个是她的亲生母亲,一个是她刻苦铭心爱过的男人。
她要怎么才能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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