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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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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锦指着照片里倒在血泊中的女人,“这个人呢,也是你杀的对吧?”
  周荣生猩红着眼,咬牙。
  男人继续步步紧逼,声线冷漠而犀利:“如果我没记错,宋娇阳应该是你的亲生女儿才对吧?”
  “啧啧,周荣生,人可以没良心但不能太没良心了,她为了袒护你关于你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有跟警方透露,而你呢,居然残忍的将她推下楼,她还要大好的青春年华,你还是人吗……”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周荣生,突然发出了一声愤怒的怒吼:“不是我!”
  终于……
  陆锦轻笑了一声,尔后眸子渐渐变得晦暗。
  他咀嚼着那三个字,“不是你?”
  周荣生气得胸口不停的不上气氛,他阴鸷着双眼,狠狠的瞪着他。
  陆锦好似没看到他眼底的杀气,继续刺激他:“就算不是你,她也是因你而死。”
  因你而死。
  这四个字,如同一颗炸弹,轰的一声,在周荣生的脑海里炸响。
  他缓了缓,突然猛地起身扑向陆锦,后者反应及时,迅速提了下桌子往后移了一点,才没有被男人偷袭。
  再者,周荣生的双手还上了手铐,就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
  不过这一幕,落在监控室里的人眼里,还是有点心惊肉跳。
  小刘担忧:“要不要派个人手进去保护陆警官?”
  沈涛斜了他一眼,“你觉得咱们局里还有谁比老大强?”
  “……”
  “进去了只会成为老大的累赘,我们还是静静的守在这里,以不变应万变。”
  虽然并没有受伤,但陆锦还是提高了警惕。
  对面的男人,现在看他的眼神跟豺狼虎豹一样,恨不得将他撕碎呢。
  陆锦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怎么,我错了吗?还是你做贼心虚?”
  周荣生盯着他,半响,终于扯了扯唇,开口了:“你以为选择激将法,就能逼我招供吗?”
  闻言,陆锦意味深长的笑:“你会不会招供我并没有把握,不过目前看来,激将法也挺好用的,毕竟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不是吗?”
  男人的呼吸徒然一沉。
  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陆锦也没耐心陪他继续兜着圈子了。
  他将桌上凌乱的照片和资料报告全部推到了周荣生的面前,眼神变得犀利,“我就不跟你磨磨唧唧了,老实交代,偷袭宋城,木屋枪击案,宋元山畏罪自杀,宋娇阳意外坠楼,还有,昨天下午,苏牡柔的死,这几起命案,是不是都跟你有关?”
  周荣生抿唇,突然低低的笑了,“证据呢?”
  啪的一下,陆锦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证据我会继续找,该受到惩治的人我也一个不会落下特殊关系gl。不过周荣生,死了那么多人,你每天夜里真的睡得着么?你都没有一丝的愧疚么?”
  “愧疚?”
  周荣生突然笑了起来,他看着陆锦,眼眶通红:“那我呢?因为那次意外,我右耳失聪,苟且偷生活了五年,谁来替我打抱不平?”
  陆锦一顿:“工地爆炸的案子已经重新翻案了,当年的真相很快就会公布于众。”
  男人的话,令周荣生蓦地一震。
  他沉默了良久,吐出了两个字:“晚了。”
  陆锦并不奢望他会开*代一切,眼前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撬不开他的嘴了。
  不过他今天来的目的也达到了,至于令他承认罪行,还差一些证据,能让他无话可说的证据。
  ……
  ……
  乔冉接到管家的电话赶到席氏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了乔母被保安人员赶出来的画面。
  她见到乔母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连忙跑过去扶起她。
  刚起身站稳,乔母转头看到来人是她,立马甩开她的手,“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说过不想再见到你吗?”
  乔冉看到女人苍白的脸,皱起眉:“妈,你在这儿闹根本一点用都没有,你先跟我回去吧。”
  “回去?”
  乔母笑了,“回哪儿去?我现在只想替你爸讨回公道,完了我好随他一起去。”
  乔冉心头一跳,她哑着嗓音,痛苦的叫了一声,“妈。”
  “闭嘴!”
  乔母激动的打断她,声音尖锐:“我不是你妈,我没你这个白眼狼的女儿。”
  女人明摆了要和她扯清关系,乔冉一颗心急速下沉,她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就见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从她眼前缓缓行驶而过,最终停在了席氏集团大门口。
  那辆车的车牌号,乔冉死都不会记错。
  是席琛。
  他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车内,掐断电话,扯下蓝牙耳机,男人方才不紧不慢的从走了下来。
  守在门口的保安看到他,皆是面色一变。
  他们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屁颠屁颠的迎上前去,毕恭毕敬的叫道:“席总二次元之悠闲。”
  自从男人三年前低调宣布离开席氏之后,他们就未曾见过男人出现在席氏,也没有他的一丝消息,所以男人突然出现,他们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席琛看了他们一眼,还是三年前熟悉的面孔。
  他扯了扯唇,将车钥匙丢给他们,声线平缓:“辛苦了。”
  保安明显一脸的受宠若惊,他们定定的站在原地,连男人已经离开了都不知道。
  席琛往公司大门的方向走,走了几步,突然听见了背后传来一道女声,含着恨意叫着他的名字。
  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还未转过身,女人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扯着嗓音质问他:“乔氏发生这种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出来的对不对?”
  席琛面色平静,没有说话。
  乔冉以为他沉默便是默认了,心头越发的凉,她红着眼眶,撕心裂肺的吼着:“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把我爸还给我,把乔氏还给我!”
  女人的声音很大,保安人员追上来之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生怕他会动怒。
  其中一名保安犹豫着上前,“席总,我立马把她赶走。”
  男人薄唇轻言:“无碍。”
  说着,他淡漠的看着乔冉,她的泪水已经砸了下来,而他的眼底却未曾有一丝的怜惜。
  他说:“哭没有用,乔冉,我提醒过你的。”
  乔冉瞳仁一滞,她摇头,边哭边问:“为什么?席琛,为什么你能这么狠心?我至少爱过你,为什么你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
  为什么?
  男人的眸子暗如深渊,他看着她,薄唇轻言:“因为对你的仁慈,已经被你磨光了。”
  仁慈?
  乔冉扯了扯苍白的唇:“你对我,何曾仁慈过呢?”
  男人眉目沉静,他说:“如果没有,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对上他的瞳仁,乔冉脚下一软,不受控制的退后了一步。
  她好像看到了魔鬼。
  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是时砚打来的。
  席琛滑过接听键,没再看女人一眼,径自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电话接通了,时砚急切的声音从那端传了过来,“邵言说你回国了,席大少爷,你这是想做什么?”
  男人正欲说话,乔冉的声音,又一次从背后响了起来庶女小七。
  带着快意,带着愤怒,带着幸灾乐祸。
  她说:“这一次是苏牡柔,下一次就会是宋子衿,席琛,你迟早会遭到报应的,你身边的人会一个一个的离开你,你这辈子都不得善终!”
  女人的声音,在空气之中久久回荡。
  电话那一头,时砚也听见了,他愣了下,见男人半天没出声,便问他:“你在哪?”
  席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转过身看乔冉。
  可是乔冉还不怕死的火上浇油,继续骂道:“因果循环,你害死我爸,苏牡柔就是因为你才会死!迟早有一天,宋子衿那个贱人一定会离你而去!”
  时砚倒吸了一口气,他刚想劝席琛不要激动,就被挂了电话。
  掐断电话,席琛缓慢的转过身,站在一旁的保安皆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男人的眸子,比墨水更加的浓稠,比无尽的深渊更加的渗人。
  乔冉心头一震,有些后怕的退了几步。
  席琛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他的眸子,落在了乔冉身后不远处,乔母的身上。
  他对上女人躲闪的眸子,忽的笑了。
  然而男人的笑容,令乔冉心头愈加的不安,她退后一步,他便上前一步。
  突然,男人停住了。
  乔冉也没再往后退,她防备的看着他,垂着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席琛突然开口问她:“这样诅咒我,就能减去你心里对乔总的愧疚感吗?”
  话落,女人脸色倏地一白。
  他怎么……怎么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男人见她呆滞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菲薄的唇轻轻扬起,语气凉薄:“那个人能把你留到现在,也亏你够蠢。”
  乔冉脸色青白交加,她咬紧下唇:“你……”
  话没说出口,席琛便冷声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他说:“乔冉,就算不为你自己,也多为你母亲着想,别又拉着一个无辜的人陪你一起死。”
  “你可以折腾,她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男人冰冷的几近残忍的声音落下之后,乔冉的脸,是彻底失去了光泽。
  她如同被人扼制住了咽喉,定定的看着席琛,眼睛被无穷无尽的恐惧所覆盖。
  彼时,有四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公司里面走了出来,个个面色红润,有说有笑。
  他们刚刚走出公司门口,同时看到了站在外面的男人,每个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尤其,是为首的男人,脸色直接沉了下去。

  ☆、176 朝来暮雨晚来风(六)

  他,回来了。
  席袁成没有想到,男人会选择在这个风头浪尖的时刻毅然回国。
  而且,如此不避嫌,这么高调。
  听见身后骤然停住的脚步声,男人缓缓的回过头,面色平静偿。
  跟在席袁成身后的四位董事,在看清男人的脸后,脸色唰的一下,更白了。
  他们几个吃惊的看着席琛,又面面相窥,心虚得很。
  将这一幕捕捉在眼底,席琛勾唇,嘴角边缘有极为浅显的笑,“好久不见,各位。”
  男人轻缓而又淡漠的声音幽幽响起,几个男人皆是虎躯一震。
  久违的音调,久违的压迫感潜规则之皇。
  席袁成缓了缓,方才镇定下来,他扯唇:“怎么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说着,他扫了一眼席琛身后的女人,皱眉:“不是让你们把人轰出去么?怎么还在这儿?”
  闻言,两个保安心头一惊,连连道歉之后,立马行动,驾着乔冉就往外拖。
  乔冉反应过来,冲着席琛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吼道:“席琛,我诅咒你这辈子不得好死!我一定会等着看你的报应!”
  刺耳尖锐的女音从空气中传进了几个人的耳畔。
  席袁成玩味的笑着,而他身后的四位董事面色一变,都在小心的揣摩男人的心思。
  男人仿佛没听见女人恶毒的咒骂,他平静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席袁成,双手滑入了裤袋里,勾唇:“二伯,这是要去哪儿?”
  席袁成对上男人深沉的黑眸,嘴角一僵,他说:“聚一聚而已。”
  聚一聚?
  席琛笑了一下,墨色的眸子淡淡的扫了一眼男人身后的人,声音不寒而栗:“如果我没记错,三年前几位的关系好像不怎么样。”
  气氛霎时变得紧张。
  席袁成的瞳仁沉了一沉。
  身后,其中一位董事站出来干笑:“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能聚到一块儿,也算是缘分吧。”
  另一位年纪相对较大的男人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都一把年纪了,有共同的话题很正常,就偶尔聚在一块儿喝喝茶聊聊儿孙。”
  男人挑眉,声线轻缓:“是么,看来这三年,几位真的处的不错。”
  他说着,视线落在了席袁成的身上,“二伯,身体可还好?”
  席袁成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动了动唇角:“还是老样子。”
  席琛笑了笑,咀嚼着这几个字:“老样子啊……”
  他突然走上前了一步,微微侧首,在席袁成的耳边,轻声问:“好玩么?”
  男人阴阴凉凉的声音好像隆冬的风一样,刮过了席袁成的心头,他的身体,明显震了震。
  他侧眸看着他,一脸无辜:“这话是什么意思?”
  席琛轻笑了声,他站起身体,目光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在场的几个男人,薄唇轻启:“玩够了,就轮到我了。”
  尾音落下,在场的人皆是面色大变。
  包括,席袁成。
  因为他在席琛的眼睛里,看到了毁灭。
  那是,他过去都未曾见到过的东西。
  ……
  ……
  苏牡柔下葬的那一天,A市下起了延绵细雨,空气中弥漫着大片的浓雾,始终消散不开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
  墓园内,地面潮湿,人迹罕至。
  子衿没有告知远方的亲戚母亲去世的消息,所以来祭奠的人很少。
  墓碑前,宋城手里捧着一束苏牡柔生前最爱的栀子花,站在雨幕之中,无声的落泪。
  而子衿,就站在他的身旁,面色平静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虽然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可是女人的容颜依旧和记忆之中那样,未曾老去。
  顾子默穿着黑色衬衫,黑色西裤,笔直的站在他们的身后。
  他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子衿的身上,眉头始终轻蹙,因为担心。
  从苏牡柔发生意外到现在,女人的态度,平静的过于异常。
  过了不知多久,雨势有越下越大的迹象,顾子默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对始终沉默的女人说:“回去吧,再这样淋下去,你和小城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子衿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你带小城先回去,我想再待一会儿。”
  宋城的眼睛哭得很红很肿,他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我也不回去。”
  顾子默看着两姐弟,轻叹了一声,摊手:“那我也不回去了,要病一起病。”
  不出所料,没多会儿,雨势渐渐大了。
  豆大的雨滴来势汹汹,子衿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连累到顾子默,不得不跟他回了车里。
  而在他们刚上车离开没多久,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就从反方向行驶而来,车子恰巧停在了顾子默刚刚停过的位置。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身着黑衫黑裤的男子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商务伞,右手拿着一束栀子花,眉目清隽,眸子幽深,步伐沉稳的往苏牡柔的墓碑走去。
  墓碑前已经放了两束栀子花,和男人手里拿着的一样。
  他静立在墓碑前,肩上的衬衫已经被雨水打湿,而他恍若未觉,背脊很直很直。
  远方的树林被一片白茫茫的雨帘和浓雾所掩盖,他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迅猛的雨声。
  男人盯着墓碑上,女人和蔼的笑容。
  隔了一会儿,他俯下身,将手里的栀子花,放在了墓碑上。
  雨水将他骨节分明而又冰凉的手打湿了,他缓缓抬起手,擦了擦墓碑上被雨水淋湿的照片,不知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眸子变得氤氲。
  半响,他才直起身子。
  空旷的墓园里,树木被呼呼的冷风刮得发出了沙沙的声响醍醐。
  这时,男人沙哑的声音,伴随着这些嘈杂,慢慢响了起来。
  孤寂而又落寞。
  他说:“妈,我是席琛。”
  他说:“您放心,我会看着她。”
  他还说:“抱歉,我回来晚了。”
  说完,男人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一直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雨幕之中,不知何时折身返回的子衿才敢从树后走出来。
  她撑着一把伞,脸上早已经爬满了泪痕。
  刚刚男人说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
  席琛,你到底还是回来了。
  ……
  ……
  席琛,回来了。
  这个消息,很快便在席氏传开了。
  先前传席琛就是导致乔氏破产,害得乔氏总裁跳楼自杀的幕后黑手的八卦也随之又被人挂在了嘴边。
  兴舆非议上升到了一定的程度。
  子衿就是一直待在家里,不想知道那些八卦,也很难。
  回国已经三天,可是她始终没有见到席琛。
  那个男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伤口也不知道好没好。
  她想给他打电话,可是她怕打扰到他。
  在美国,他曾说过,他会回到席氏。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准备回去席氏,她只知道,如今处于敏感的阶段,外面的那些看热闹的人,恨不得从席琛的身上挖一个缺口来大做文章。
  她不能,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添乱。
  宋城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坐在客厅皱着眉头的子衿。
  他顿了顿,边走下楼边问:“姐,姐夫这几天怎么没有回来?”
  子衿含糊:“他忙。”
  宋城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别骗我了,我也是看过新闻报道的人,早就知道姐夫遇到了麻烦。”
  瞒不过他,子衿也没打算和他解释。
  她站起身,转移了话题:“饿了吗,我去给你煮饭。”
  宋城还没说话,女人已经走向了厨房。他看着自家老姐忙碌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趁着子衿在厨房忙碌的间隙,他躲到了阳台,拨通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对方接通了穿越之唐时明月。
  一道喑哑而低沉的男声传了过来,“小城。”
  宋城瞄了下厨房,捂着手机压低声音,小声叫了一声:“姐夫。”
  男人听出他的异样,微微一顿,问道:“你姐呢?”
  宋城嘻嘻笑:“在给我煮东西吃。”
  “你这是打电话来炫耀?”
  “不敢不敢,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老姐很想你。”
  男人沉吟:“别欺负她,我很快就回去。”
  宋城立马嚎叫:“姐夫你偏心,明明是我被老姐欺负!”
  席琛轻笑:“谁让她是我媳妇。”
  而他,又是护短护习惯了。
  聊了几句,电话就挂断了。
  陆锦看着站在楼梯口失神的男人,挑眉:“怎么,想你老婆了?”
  晃过神,席琛收起手机,斜了他一眼:“东西找到了么?”
  陆锦笑着问了他一句:“我很好奇,警方那边已经将苏牡柔的死判成意外失足来结案,你怎么会知道,是他杀?”
  席琛双手滑入大衣的袋子里,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淡淡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怎么知道。”
  陆锦收起笑意,差点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医学天才。
  他的眉目渐渐变得凝重,有理有据的分析:“的确是他杀没错,死者的头皮有很明显的被扯伤痕迹,表示生前有和人发生争执。另外,一个人如果是意外失足,一般情况下身体都是向前倾摔下去,而死者是背朝下摔下去,就证明当时案发现场还有一个人。”
  等他分析完,席琛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吐出一句话:“所以说,都是一帮废物。”
  陆锦微微一怔,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连他这个业余人士都能看出来是他杀,警局那边居然会以意外来结案,不是智商不足就是有人从中作梗了。
  不过,陆锦看了一眼男人,好奇:“你这次回国,就是为了亲自调查苏牡柔的案件?”
  席琛走到台阶上,戴上白色的手套,尔后微微俯身,将角落里一块极为渺小,却又闪闪的亮片捡了起来。
  见状,陆锦蓦地一怔,“那是什么?”
  他走到了男人的身边,看清男人手里的东西之后,眉梢一喜。
  是一块缺口的耳环吊坠。
  席琛看着手里的东西,眸子渐深。
  沉默良久,他轻缓的开口,回答了陆锦刚刚的问题:“我回国,是来收拾垃圾的。”

  ☆、177 朝来暮雨晚来风(七)

  在案发现场找到的那个耳环吊坠已经送去了检验科。
  结果还没出来,陆锦已经大致确定疑犯就是杨文兰了,并且私底下悄悄对她展开了搜捕。
  苏牡柔刚一出事,医院那边就传来她下落不明的消息,加之两人生前关系恶劣,杨文兰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偿。
  沈涛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周荣生指名要见子衿撄。
  陆锦知道后,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先告诉给了席琛,毕竟对方是家属。
  电话内,男人沉默了几秒,淡淡的问:“你能保证她的安全么?”
  闻言,陆锦登时朝天翻了个白眼:“废话,有我在,你老婆一根毛发都不会少的。”
  最终,男人松口了,表示只要子衿点头,他尊重她的选择。
  没了阻碍,陆锦直接上门找人。
  偌大的客厅内,子衿倒了杯水放在男人的面前,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下,“陆警官找我有事?”
  陆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
  他笑了下,调侃:“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子衿也不蠢,“陆警官有话直说吧。”
  放下杯子,陆锦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女人,从某些方面,她和席琛倒是越来越像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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