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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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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轻笑了一声,“唐小姐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过我有条件才绝。”
唐卿馨抓着方向盘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她说:“把宋子衿留给我。”
对方似乎是丝毫不意外她会提出这个条件,沉吟片刻,欣然点头,“合作愉快。”
掐断电话,唐卿馨紧紧捏着手机,她皱着眉闭上了眸子,没多会儿,又睁开了眼睛,深处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另一边,安静的客厅,时间好像夭折在了空气之中。
陆锦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半响,方才冷静的开口:“这是今天早上在警局门口收到的快递,里面是一只录音笔。”
子衿颤抖的按了下录音笔的开关,很快,一道痛苦抑制的男音打破了一室的安宁。
那是……宋城的声音。
女人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了起来。
陆锦见她脸色苍白,将录音笔拿了过来,并且安抚她:“冷静点,我们现在还没百分百确定这就是宋城的声音,也有可能,是对方故意混合而成,要我们自乱阵脚。”
子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扯了扯唇,问:“席琛知道了吗?”
男人摇头,“我以为他会在这里,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他这些天一直待在警局里,根本没有见过席琛,所以一点儿也不了解他的动向。
陆锦刚说完,客厅的座机响了起来。
现在听见电话铃,子衿的心,都是下意识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了一眼座机的方向,然后再看了一眼陆锦,后者抿唇,使了个眼神:“接一下。”
子衿平稳呼吸,她走过去,缓缓拿起话筒放在耳边。
很快,一道她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他笑:“侄媳,最近过的可好?”
女人蓦地攥紧话筒,她咬牙切齿,声音很抖:“宋城呢?”
话音落下,陆锦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立马掏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吩咐他们监听这通电话并且追踪来电显示。
席袁成低低的笑:“宋城?放心,他很好。”
很好两个字,男人故意加重音节。
子衿心头一凛,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漫不经心的打断了她的话,“对了,给你送去的礼物收到了吗?”
礼物……
录音笔!
子衿下意识看向桌子,耳边,男人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不要怀疑,那的确是你最爱的弟弟的声音。”
如遭雷击,女人面色苍白,她艰涩的问:“你对他做了什么?”~更~多~好~书~请~访~问~ 糯 米 论 坛
男人满不在乎的说:“这孩子脾气太倔了,给他尝点苦头而已,只不过没想到他那么弱,到现在还没醒过来'野良神'存在。”
眼泪一下子从眼眶脱落,女人浑身颤抖,她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
“疯子?”
席袁成咀嚼这两个字,忽的一笑:“谢谢侄媳的夸奖。”
说完,他的眸子也沉了一沉,“好了,我们该说说正事了,不然那些臭警察就会追查到我的位置了。”
陆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女人身边,席袁成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子衿深吸了一口气,她哽咽:“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宋城?”
“我想要的东西,你是知道的。”
男人故意停顿了一下,旋即笑了笑,“要么你,要么他,二选一。”
闻言,陆锦皱起眉,他看了一眼手机。
子衿擦掉脸颊的泪水,也笑:“不论选哪个,你都不可能逃得掉。”
“我从来也没想过会活着离开。”
男人勾唇,犀利的眸子全部都是嘲弄:“我做这一切,就是想看看那个男人一无所有的模样,我啊,要让他感受一下,失去心爱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痛。”
子衿浑身一震,原来,他是想利用她来要挟席琛,甚至,还想和席琛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
女人心头发寒,她颤抖的骂道:“你真的……是一个疯子!”
席袁成嗤笑:“我知道你身边站着一位警察,替我跟他问候一声,对了,顺便提醒你,你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考虑,是你来,还是他来。明早我会再打来,要是过了这个点,受惩罚的可是你亲爱的弟弟。”
话落,子衿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已经被掐断了。
她重新拨过去,电话内一直显示忙音,没人再接通,
女人无助的跌坐在了沙发上,她喃喃:“他知道你在这儿,他在监视着我们。”
陆锦皱眉,刚刚席袁成的话,他都听见了。
他知道他在这儿,所以,他应该在附近才对。
刻不容缓,他打了通电话给沈涛,命他调集一些人手到这一带搜寻痕迹。
既然来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挂了电话,他转身看向子衿,“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在没抓到席袁成之前,一步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女人始终沉默,目光呆滞。
……
另一边,偌大的办公室,死一样的沉寂。
隔了不知多久,时砚才从外面走进来,他看着男人的背影,扯唇:“找到了新风领地。”
席琛看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大厦,再看看昏沉沉的天空,眸子晦暗不明。
时砚走到了他的身旁,顺着他的视线一同望去,不经意的说:“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下暴雨,气温也会低好几度。”
暴雨么……
应该很快就会下了。
男人微微抿唇,说:“过段时间,华盛顿就会下雪了。”
时砚一顿,侧首看他,“在想什么?”
想什么?
席琛扯了扯唇:“婚纱。”
……
……
傍晚八点,从公司回家。
席琛打开门,在走到玄关处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沉下眸子,将钥匙丢在鞋柜上,然后快步走向客厅。
果不然,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男人,而且昏迷不醒。
他的身旁有很多碎玻璃渣和打翻的书籍,这个场面,一看就知道曾经发生过斗殴。
男人眉色沉静,沉静的过分诡异。
他二话不说,直接走上楼,从走廊一直到尽头,每打开一扇门都没看到女人的踪影后,男人的眸子越来越黑。
彼时,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男人一边沉稳的走下楼,一边捞出手机接听。
电话接通后,另一端传来了一道刺耳嘲讽的笑声。
席琛走到客厅,踢了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等他有苏醒的迹象了,才坐到了沙发上。
后颈一阵酸疼,陆锦捂着沉重的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坐在地上,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脑袋,意识慢慢清晰。
席琛看着他,薄唇轻言:“二伯,你千万别落在我手里。”
电话那端的男人顿了下,尔后肆意的大笑起来,“席琛,都到现在了你敢这么狂妄!”
这边,陆锦是听见男人的声音后,才后知后觉发现客厅还有人。
他捂着脑袋,看向席琛,眉头皱起:“你老婆被抓了,我们被暗算了。”
男人的眸子,死寂无澜。
电话那边,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沉默了几秒,抿唇,“弄不死你,我就不叫席琛了。”
………题外话………后面应该还会有两三章,正文就结束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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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结局倒计时(五)
包括席琛在内,谁都没有想到席袁成会这么快行动。
而且还是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傍晚九点,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陆锦在客厅录完口供之后,转身看到了站在阳台外面的男人。
他顿了一顿,旋即走了过去偿。
男人在抽烟。
外面的夜色很暗,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了这个漆黑的夜幕之中,马路上的车辆和白天一样川流不息,而街道的灯光霓虹一片。
陆锦走到男人的身旁,淡淡的看了一眼他指尖的香烟,“抱歉,是我大意了。”
席琛把烟送到嘴边浅吸了一口,尔后,缓缓的吐出。
袅袅的烟雾加之夜色的迷茫朦胧了男人的五官,他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扯唇:“他们人多势众,你该庆幸你活了下来。”
陆锦沉默了下来。
原来,中午席袁成打来的那通电话,不过是在混淆视听,令他们暂时放松警惕。
什么二选一,都是狗屁。
他们早就选好了要对宋子衿下手,只不过在等时机罢了。
是他疏忽了,没有听出电话的异样,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思及此,陆锦懊恼的锤了下栏杆,低咒:“该死!”
青白的烟雾从男人的薄唇缓缓溢出,他将手随意的搭在栏杆上,眸子晦暗。
半响,他突然问:“想不想报仇?”
陆锦一怔,侧首看向他,皱眉:“什么意思?”
席琛垂眸,他轻轻的弹了弹烟灰,沉默几秒,说:“就是,绕开法律的意思。”
话落,陆锦背脊一僵,他复杂的看着男人,抿唇:“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席琛捻灭烟,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大奸雄。
他笑:“能做什么,当然是救人啊。”
……
……
凌晨两点,席琛回到了老宅。
屋内一片的漆黑,他放轻脚步,径自上楼。
原本以为老宅的人都已经入睡,却没想到在走廊上碰见了刚从书房走出来的席衡延。
席琛停住,平静的叫了一声,“爸。”
走廊上的壁灯闪着微弱的光芒,席衡延并不意外他的出现,或者说,他是在等他。
“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
“有点失眠。”席衡延看着他,勾了勾唇:“陪我下盘棋怎么样?”
“好。”
父子俩一前一后重新走进了书房。
两人相对而坐,席衡延不紧不慢的捏起一颗棋子,熟门熟路的落在了棋盘上,席琛紧随其后。
就这样沉默的对弈了一会儿,对面,席衡延突然问了一句:“有心事?”
席琛把玩着手里的棋子,不置可否。
说话的间隙,席衡延推动面前的棋子走了一步,将对方的象吃掉之后,勾唇:“小琛,我一直引你为傲。”
男人不慌不忙的问道:“我有让您失望过吗?”
失望么……
席衡延顿了顿,旋即陷入了沉思。
过了会,他苦笑说:“好像就只有三年前,你突然决定离开席氏的时候。”
说到这,他停顿了下,又说:“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生病了。”
闻言,男人半开玩笑:“您要是知道了,恐怕会对我更失望。”
期盼越大,失望越大。
这个道理,谁都懂。
席衡延低头,笑着没有说话,这就是为什么,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却不是一个好父亲的原因。
气氛沉默了下来。
墙面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隔了半响,男人淡淡的说:“小衿被抓了。”
席衡延下棋的动作蓦地一顿,他震惊的看向对面的人,反应过来,皱眉:“席袁成?”
男人的沉默代替了回答。
见状,席衡延痛心疾首:“都到现在了,他还在执迷不悟。”
席琛舔了下唇,烟瘾又犯了世界之王'重生'。
他平静的阐述:“他从来没有改变。”
是的,不论是过去五年,还是现在,席袁成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他的野心日渐膨胀,他想要的东西远比席氏要多。
他从回国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盘算着今天的一切。
可是席琛知道,那个男人,想要的,无非就是他如今的地位,和他的命罢了。
席衡延在看到男人眼底的晦暗时,微微一怔,他心头隐隐不安,“小琛……”
他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甚至,接下来打算去做什么。
而席琛好像知晓他要说什么,莞尔一笑:“放心,我会把她安全带回来。”
说完,他将手里的棋子落在了对方的棋盘上,缓缓拿走了对方的将军,扯唇:“结束了。”
席衡延一顿,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棋盘,刚刚一时的失神,走错了几步棋,让对方有机可乘。
对面,席琛已经站了起来。
他笑:“爸,早点休息。”
席衡延也随之站了起来,他看着他,哑着嗓子:“早点回来。”
男人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然后离开了书房。
门关上之后,席衡延跌坐在了沙发上,他揉了揉隐隐犯疼的脑仁,眸子深处一片的猩红。
这一次,应该会有个了断了吧……
……
……
另一边,顾子默在知道子衿也被抓走之后,整个人暴躁不已。
他给席琛打电话,不过对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通。
第三遍无人接通后,顾子默气急败坏的摔掉了电话,他双手叉腰,在客厅来回踱步。
顾惜西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蹙,“怎么了?”
顾子默整个人处于理智崩溃边缘,根本没心思去回答她,他捞起西装外套,直接大步往大门走。
见状,女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警局。
推开办公室的门,沈涛匆忙的从外面走进来,他眉露喜色,说:“三分钟以前,我们跟踪到了宋小姐的手机GPS。”
陆锦终于从电脑前移开了视线,问他:“在什么位置?”
沈涛说:“郊外一间废弃的旧工厂。”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合上电脑,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行动。”
他边往外走,边掏出手机给那个男人打电话,不过奇怪的是,对方并没有接通重生之虚拟作家。
这么关键的时刻……
陆锦皱眉看了眼始终无法接听的手机,抿唇。
沈涛注意到他的异样,侧首看了他一眼,“老大,怎么了?”
男人摇头,沉默的收起手机,半响,突然问他:“安排在席家附近的人都有按时汇报吗?”
闻言,沈涛点点头,“他们说席琛一整晚都待在席家老宅里,未曾离开半步。”
陆锦嗯了一声,他微微敛着眸,
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不管了,现在是把人安全救出来最重要,如果那个女人有半点闪失,怕是日后的A市都不会太平了。
……
……
搁置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又暗,亮了又暗,以此反复。
从头到尾,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都没有去看一眼,他倚靠在墙上,双手环抱,静静的看着窗外薄雾弥漫的夜色。
有洁白的月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折射在室内,男人漆黑的眸子,在月色之中显得十分深沉。
他清冷的眉目始终没有出现过一丝的起伏。
空气,沉寂在了这诡异的夜色之中。
时钟里的秒针不知转了多少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又一次的响了起来。
这时,男人才有了动静。
他微微侧眸,看了一眼那宽大的显示屏,在看到那串陌生的来电显示之后,方才走了一两步,拿起来。
电话接通了。
男人坐在桌子上,单手滑入裤袋。
平日里整洁,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口有些褶皱,而他好似无所察觉。
另一端,又是那个令人厌恶的声音。
他笑:“你的女人,在我这儿已经待了整整七个小时了。”
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微微抬头,看着夜空中明亮的下弦月。
与皎洁的明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瞳仁里的璀璨渐渐在被黑暗吞噬,直到完全泯灭,暗无天线。
他说:“想要什么?”
席袁成在那边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才缓慢的说:“我要席氏的所有股份,当然,还有……你的一条腿。”
话落,男人面色如常,他平静的问:“她呢?”
电话沉寂了几秒,忽然一道急促的呼吸打破了这份沉寂东京道士。
席琛知道,她就在那里,她就在听着。
双方都陷入了无言的沉默,半响,男人眸子氤氲,哑着嗓音,说:“我很快就来。”
很快,很快。
不知是不是太过恐惧,还是因为男温和的声音,女人在那边,突然小声的抽泣了起来,她扯着嗓子,在电话里断断续续的说:“……他们的目标是你……席琛,他们的目标是你……”
女人哽咽的声音,好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穿过了男人胸腔内的心脏。
疼痛,悄无声息的在蔓延。
他轻声说:“我知道。”
话落,女人咬着颤抖的下唇,一下子,没忍住,哭出了声,“……不要来,不要……”
他们早就算计好了,他们在这里布置了陷阱,只等你自投罗网。
他们根本不会放过你,不止是一条腿,他们要的是你的命。
席琛,席琛……
子衿还想说很多很多的话,可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电话就被席袁成抢走了。
男人阴阴凉凉的声音,再一次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他笑:“啧啧,看得我都于心不忍了。”
席琛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他眼底的灰暗。
他说:“东西可以给你,人别动。”
语音落下,席衡延意外的爽快,他欣欣然点头:“我跟你保证,你来之前,暂时不会动她一根汗毛。”
席琛也不知信不信,他扯唇:“二伯,希望您能信守承诺。”
男人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如同隆冬的风一样渗人。
席袁成顿了一顿,旋即笑道:“好歹伯侄一场,你应该了解我,我怎么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席琛低笑:“您也说了伯侄一场,可是二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
停顿了一下,他又不紧不慢的说:“或许,就连爷爷也未曾了解过你。甚至,根本没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带您回来。”
男人的一番话,成功戳中了男人心底深处的伤疤。
席袁成平静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的呼吸沉了沉,怒极反笑:“你这是在说我恩将仇报?”
席琛幽幽一笑:“二伯喜欢如此理解也可以。”
电话沉默了下来,半响,那边传来了玻璃摔碎的声响,紧接着,席袁成的声音传了过来,“席琛,我知道你本事很大,可是别忘了,你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苏牡柔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一定,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最爱的人,一个,两个,全部都在消失在你眼前。”
男人的眸子暗了几分,他掀了掀唇:“二伯,您年纪大了,可悠着点天才名医。”
席琛的几句话,就把席袁成气得不轻。
他捏紧拳头,牙齿咬的咯咯响:“废话少说,明天早晨七点,老地方见。”
说到着,他停顿了一下,眸子闪着幽幽的光:“如果你敢带人过来,我就让你踏着你女人的尸体走到我眼前。我亲爱的侄子,你可别挑战我的耐心。”
电话已经挂断了。
席琛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久久没有动静。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了手机,眸子,同时落在了书柜上摆放着的那个相框上。
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
……
……
凌晨五点,天际渐渐露出了鱼肚白。
陆锦等人终于抵达了那间废弃的旧工厂。
七辆警车,二三十名警员,将工厂的所有出口都封闭了。
陆锦持枪,和沈涛打了个眼神,便带头冲了进去,可是工厂内部已经荒废多年,墙壁老旧泛黄,地面铺满了尘土。
空荡荡的工厂内,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沈涛环视了一下四周,皱起眉:“奇怪,GPS显示的是这附近没有错。”
闻言,陆锦将手枪放回了袋子里,他的目光冷肃,下令:“四处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线索。”
所有警员都进入了搜寻模式。
沈涛走到陆锦的身边,说出了心中的迟疑:“老大,我们该不会上当了吧?”
男人斜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儿,有名年轻的警员从外面带了个保洁员进来,他把人押到了陆锦的面前,说:“陆警官,我在附近的草丛发现这个人,他一看到我转身就跑,形迹可疑。”
保洁员当即喊冤:“我就只是过来清洁这边道路的卫生的。”
陆锦思忖着他说话的可信度,犀利的眸子扫了他一眼,“那你跑什么?”
似乎有些心虚,保洁员说话支支吾吾。
沈涛不耐烦的恐吓道:“人命关天的,你再不说信不信我揍你!”
保洁员吓得面色发白,他赶忙解释:“什、什么人命,我、我不过就是捡到了一部手机而已……”
陆锦皱眉:“手机?”
“嗯嗯。”
保洁员战战兢兢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部屏幕已经摔碎的手机,心虚的递到了他们面前:“我、我在路边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了这部手机……我刚刚看到你们……还以为你们是来抓我的……”
男人说话磕磕巴巴,沈涛没耐心,直接抢过来,他按了下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大汉列侯。
他的眉目瞬间沉了下去,“是宋小姐的手机。”
陆锦扫了一眼屏幕,破裂的手机屏幕上,男人和女人依偎在一起。
男人面容清隽,眉目冷清,眼底却酝酿着罕见的笑意,而另一旁,女人亲昵的挽着男人的手臂,眉眼弯弯,笑的如同桃花。
是席琛和子衿没有错。
陆锦看了眼一脸迷茫的保洁员,问他:“你在哪里捡到这部手机的?”
保洁员愣了下,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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