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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草原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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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抚摸着照片上方的玻璃，照片中的李丽笑的那么开心。曾经李丽嘴中一幕幕的甜蜜在我脑海里滚滚而出。
爱情？算什么？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吗？
为何，偏偏要让一方去承受那些痛，那些至死方休的痛？
……
下午的时间里，我在李丽家的阳台上挺着大肚子洗衣服。
洗着她那鱼腥味的衣服时，流了几滴眼泪。没有一滴是为自己流的。我没那么煽情。我只是想到曾经的那个爽朗她变成这个样子，而流泪。
一个女人，在这个大大的哈尔滨城市里。独自养育女儿。她从未央市离开的时候，大声辱骂着刘洋，大声的说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年怎么不得夺回点财产？现在看来，那些财产只不过是买了那辆敞篷箱货……
在这个小小的房子里，李丽还爱着那个叫刘洋的男人。
傍晚，李丽带着自己的女儿娜娜回来了。
捎了很多的菜，我跟她下厨做饭。在狭窄的不行的厨房里，我们两个人对换位置都是那么的困难。可是，李丽脸上的笑容笑的那么灿烂，灿烂的让我心里那么难受……
晚饭的时候，她又喝了几瓶啤酒。脸红红的倒腾出一间房间，让娜娜去那个房间睡觉了。
夜色浓密，她轻轻的走到阳台上，点上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那个印象颠覆了我对所有对女人的认知。从她今天晚上喝酒到抽烟，到她桌子上的照片。我觉得我在那刻忽然的变的幼稚了。
将手里的烟蒂弹出窗外，她从阳台上回来，轻轻的在我身边坐下，深深的往沙发的靠背里一缩，脸上勾勒出一道笑容，苦涩的说：“你知道我多久没做。爱了吗？”
☆、106她灼热的爱情
面对李丽的问题，我无言以对。一个女人与另一个女人谈性，在中国，太少。少的我面对她的问题时，有种本能似的抵触。
做。爱？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我太熟悉了。曾经张强最长时间可以半年不碰我。而李丽从离婚到现在，也就是半年时间。
“怎么？觉得这个问题很…生硬吗？”李丽笑着说。她张口时，我能清晰的闻到她嘴中所散发的烟味。
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什么生硬不生硬的，只是，你知道的，我哪方面也不怎么样的。”
“好了，看你害羞的。我先说说我的事哈，你可不许笑话我。”李丽微醉的状态下，眼睛眯的格外深。但我不知道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还是佯装无所谓。
她收拢好笑容后，有丝羞怯的说：“说实话，咱们都是女人。我虽然不如你漂亮，可谁以前没有个喜欢咱的男人？上去有两个月了吧。我遇见个以前喜欢我的男人。比我大挺多的。就跟你和李沐然差不多吧……”
“呵呵，李沐然我觉得也不怎么样的。”我忍着没说出李沐然的那些坏心思。
“哦，是吗？你都为他离婚，怀了他的孩子了还没怎么样？好了，说我的啊。那天我在鱼市上贩鱼，他来买鱼。我刚开始没认出他来，一个劲的想把鱼卖个好价钱，张口就要的很高。他一声不吭的从钱包里套钱，很爽快的递过来。”李丽边比划着边说：“她就这么伸着胳膊递给我，我楞是没敢拿。我就仔细端详着他，他眼里就慢慢的看着像是要哭似的红红的。我当时就知道，这个人我肯定认识。但是，也没想起是谁来。”
“后来，肯定知道了吧？”我说。
“当然，第二天他又来买我的鱼，我把价格加的又高了一点。他还是一声不吭，不过表现的很自然了。我笑着说，‘我把鱼加价这么高你怎么不砍价啊？’呵呵，听起来像不像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李丽微醉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笑，我却笑不出来，“他比你大那么多，你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爸同事……”李丽脸上的表情一下落寞很多，垂着眼扣了扣手指，慢慢的笑容又出现了，“呵呵，跟你说吧。他比我爸小很多，当时我十六七岁的时候，他刚来哈尔滨工作。跟着我爸。所以也就接触的我比较多。我那时候十六七了也不傻啊……发育的又早，他看我时候的眼神，我哪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后来，我就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他笑了笑说我太小。但是，再问他，他就承认了。那时候，真没什么情情爱爱的感觉，就是觉得有个人能喜欢自己就高兴的不得了。”
“你爸知道吗？”
“不知道，那事怎么能让他知道。上次买鱼认识我后，他约我见了面。”
“你去了？”我问。
“嗯。当然。说实话，我属于那方面比较旺盛的女人。你懂的。”李丽说着还瞅了我一眼。
我当即明白她指的‘那个’是什么意思。脸，不由的红了一下。
“那东西又不是只有男人才想的。我来哈尔滨那会正好是淡市，也不忙。整天就早上忙一阵而已。空余的时间里，很单调的。自己在家看电视，洗衣服什么的。忙完了就发呆。感觉自己整个人就跟个木偶似的，空落落的。所以，他一出现，一说，我就答应了。”
“然后，你们那个了？”我感觉他俩应该那个了。这节奏和情节，挺像我和李沐然的见面。只是，我这边是我主动的约了李沐然；而她这边，是男人主动的约了女人。
“嗯，但是，没成功。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时候的感觉。刚开始，我饥渴的不行似的。一起吃饭，喝了些酒，那会就说说笑笑的谈以前的事情。我告诉他我离婚时，他眼睛还亮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吃完饭直接带我去开房了。我当时自己其实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的，所以，也默默的在后面跟着他。说实话，那会心情还挺激动呢。然后，一进房间他就抱住了我，我当时那小心脏跳的，跟那发动机似的……但进了房间后，他就一点儿都没我心里以前的叔叔样了！整个就亢奋的不行！我那时候告诉自己，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就别后悔。我就让他亲我，让他抱我，由着他给我一件件的脱衣服。可是……那刻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整个人忽然就干了……真的，就一会功夫。吃饭喝酒的那会我都能感觉自己湿湿的，可是当真正来临的时候，我真的都不好意思那么说。”
“然后，没发生？”
“嗯，不了了之。再后来，你知道多么不可思议吗？呵呵……那次以后，我怀疑自己得了病。我就自己试试，可是…也不行。再后来，忽然有一天翻东西时正好翻到一张刘洋的照片，然后……就成功了。所以，我现在只能对着他的照片才能那个……呵呵，他的照片……好不好笑？……”她说到最后，眼里噙满了泪。
我一把搂过她，她就在我怀里抽泣。
她七七八八、零零碎碎的讲了那么一大通，在我看来她只告诉了我一件事——她的身体和灵魂只在刘洋那里。
除此之外，再无一个男人能进的了她的心和身。那是一种怎样的孤独和寂寞……
难怪她学会了喝酒和抽烟。
……
那天晚上我和李丽在被窝里聊到了很晚很晚，从年少聊到现在，我们一会在被窝里大声的嘻嘻哈哈，一会后又莫名的为自己失败的婚姻感慨落泪……
感受着、说着人生无常……
第二天，她开着那辆大敞篷货车送我去了车站。
当站在火车站的进站口时，她大声喊着：“塔娜！有空来看我！”
“嗯！一定！”我大声答应。
可直到我此时此刻在这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却都没再去看过她。几次路过想给她打电话约约她，可是终还是没有打。
因为，我害怕。
我害怕她对旧爱的那种‘炙热’会灼伤我……
那爱如瀑，却染风凉，凄凄惹泪入骨……
……
回到未央市的时候离我离开已经正好两周。
我踏上未央市的土地时告诉自己——塔娜，快刀斩乱麻！处理完那些事情，赶紧回草原！重新来过！
我从停车场找到自己那辆晒了两周的车，发现蓄电瓶没电了。找修车师傅来通了电后，开着直接去了万顺。
一上楼却发现工作人员一个个的神经兮兮的看着我，仿佛在说：她怎么回来了？
我直接走到董小华的办公室，敲了敲门，没有应声的。
便又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杨泽东！？
我急忙扭开门！
杨泽东正坐在我原先的位子上跟吴春燕聊天！
“你们在这干什么？”我质问两人。
杨泽东表情很尴尬，可是吴春燕则是嚣张。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挑着眉毛，靠过来说：“这句话应该我们问你才对。你来干什么？不知道我们已经召开会议把你辞了吗？呵呵，塔娜，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就行了吗？没想到吧？你没想到李沐然关键时刻会抛弃你吧？要知道，李沐然跟王立美是夫妻，人家没离婚！李沐然现在是金万的老大，人家是大股东，几个大股东召开会议时，说把你辞了就能把你辞了！哼！怎么？是不是很惊讶？早就告诉你，别犯贱！”
吴春燕说着犯贱的时候，我把脸撇过去看着杨泽东。杨泽东表情更尴尬了。
慌忙的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小跑着赶到我跟前说：“这…这是会议记录。”
我看了看会议记录内容，只看标题就没必要继续看下去了。标题是——关于万顺开发置业集团股东大会声明。
最下方，第一个签字的就是李沐然。
再看看他签字的后面，依次是吴凤兰和张强等人。
再回头看一下，便是认命杨泽东的声明。
“我姐夫的意思。我姐夫说你怀孕了，不方便继续工作。但是，这里的最大股东还是王立美的，因为联系不到她。所以，就让李沐然来做的工作。我姐夫毕竟是现在金万集团的老大嘛。”
吴春燕又靠前了几步，刚要说什么。
我一下扭头走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开机，打电话给了董小华。
“在哪？”我问。
“你在哪啊？”董小华反问。
“我在万顺。”
“你还在万顺干嘛？我都辞职了。”
“为什么辞职！？”我很惊讶的说。
“你还好意思问！你以为自己一走了之人家就拿你没办法了？真是的！”董小华很生气的说。
“那王立美死了的消息，你没对任何人说吧？”我问。
☆、107循环式的报复
“那王立美死了的消息，你没对任何人说吧？”
“我说那个干嘛！我不傻！快过来吧！”董小华生气的说。
赶到董小华家里时，董小华正在凉被单。给我开了门后直接去阳台那继续倒腾湿漉漉的被单。
边伸手整理边说：“我说你个塔娜，你是不是缺根筋啊？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你自作主张的离开？你让我怎么办？”她回头不高兴的瞥了我一眼，拿过窗台上的一块白毛巾擦擦湿了的手，走到我对面坐了下去，将手上的毛巾放在茶几上后，满脸不悦的说：“你说说吧？最近离开这么长时间都想了些什么？”
我看着董小华这生气的样子倒不是很在意，毕竟她就是这么个脾气，我也习惯了。很淡定的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打算要了，但是大宝我肯定还是要的。不过，如果张家人待大宝确实好，我也不是非要不行。只是怕那个沈静童万一跟张强真结婚了，我就是拼了命也要要回大宝的。让沈静童那个女人给他当后妈，我还不放心呢。”我越说越急。
“呵，感情你还不知道啊？沈静童现在是万顺的副总啦！”
“她怎么能去那工作的？”
“你当时怎么去的，她就怎么去的呗！”董小华带着一丝鄙视的意味瞄了我一眼。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下，“这么快？”
“大前天他们刚结的婚，还恬不知耻的摆了几桌呢。呵！人家也算是明媒正娶的，所以进万顺当副总，也是实至名归啊……当年你不是也是因为那层关系去的万顺吗？”董小华带着凉凉的意味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
“你不是李沐然小三吗？现在王立美死了，你还是赶紧上位当金万副总吧！”董小华揶揄我说。
“行了，别生气了……你快给我说个正儿八经的办法吧！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李沐然的，我为什么要打掉你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吗？”我此刻的心情有些急了。
沈静童嫁给张强，确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沈静童一直都说张强是个孬种，可是竟然真的会嫁给他？她其中定然是还有什么秘密的！
“你真想打掉孩子？你疯了？”董小华刚开始以为我开玩笑，但我再次表达意思后！她立刻认真了！站起来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说。
我忽然想到——她是不能生育的。
想到她的“痛”处，立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后面迎接我的肯定又是她的一顿教育了。她马上说了一堆自己的“切身理解”和孩子是“无罪”的等等……
“好了，我生，我生！你别说这个了……”
“真不打胎了？”董小华极其认真的说，显然是不相信我会如此简单就被说服。
当然，我如此应承，也只是想她不要再说这个话题而已。打胎我还是有想过的。因为，我与李沐然似乎已经走到尽头了。
董小华看我不说话，便又坐到我身边，试探性的说：“要不……你生下来，把孩子给我养吧……”
“啥？”我诧异她那高智商的想象力……
“不太好哈……”董小华忽然像个孩子似的摸摸自己的头坐回了对面。
看着她那“害羞”的样子，我知道她是很像要一个孩子的。那刻肚子又是一阵胎动。
窗外阳光明媚，那轻轻的胎动和董小华对幼小生命的爱惜忽然让我心软了。
“我会生下来的，不过，怕是不忍心给你的。”
“生下来，绝对要生下来。孩子是没有错的，他现在已经有生命了。不是吗？”
“嗯，刚才还动了一下呢？”
“啊！真的吗！？我看看！”董小华一下跑过来，半蹲在我身前，“我可以摸摸吗？”
“嗯，可以。”我说。
“在动！好像真的在动……”董小华把手轻轻的放到我的肚子上，一脸兴奋的说。
其实，我自己知道孩子动没动，那会压根就没动，但是任谁又会去打破她的那丝心动呢？她真的很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他动的这么厉害，你是不是饿着他了！呵呵！我去给你做饭！咱们待会边吃边聊。”
我不知道董小华是不是反映过来刚才是我的肚子在叫而不是胎动，但是不管她怎么想，她面对我肚子里的孩子时，是无限的仁慈。
我曾试着去体会过她那种心情，但是我发现我无法体会。那种不能做母亲的痛苦，怕是体会不到她的十分之一吧……
那种痛，我光是想想就受不了……
如果说断了胳膊或是断了条腿，那只能说是残缺的身体；可是不能生育，便是残缺的生命。她整个的生命之中因为无法体会那种母子情深，而变的残破。
董小华做了饭，我们便在餐桌上开始吃。
简单的几个菜，吵的很有味道。
“好了，我也不跟你绕关子了。你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回旋的余地。”董小华说。
“你不会是真的想让我和李沐然结婚吧？”
“我觉得也只有那个办法了。但是你自己也说了，立美死之前也说了，那就是必须先把孩子抢回来。可是现在他们赢了官司，而且孩子也已经归他们所有。我前段时间还打听过可不可以上诉，可是律师说了，这种婚姻类的案件，一般上诉胜诉率基本为零。而且更主要的是，张家那边已经让法院跟上级法院打过招呼了，可以说不是上诉之后的胜败诉问题，而是你压根就上诉不了。上诉的结果就是人家不受理。而且，有充足的理由不撤回上诉。”董小华言语之时那表情的认真，让我更添几丝烦忧。
“是不是没什么希望了……我这次回来想快刀斩乱麻，然后带着大宝回内蒙的。”
失落的心情，让筷子都回到桌子上安静去了。没有一点食欲。
“快吃点，你不吃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吃饭呢。话说，你怎么忽然对李沐然这么冷淡了？真不想跟他继续了？”董小华很是怀疑的看着我说。
我本想给他说说王立美手机上的内容，可是想想便作罢了。她要是知道我拿她那么要好的姐姐的手机乱作为的话，怕是会抢回手机不让我用。
便说：“我离开这两个星期里，他一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有。我知道，他累了……”
“累了？”
李沐然给王立美的信息里说过，他累了，不想继续了。只想回到以前那种平淡的日子；通俗的讲，李沐然其实就是挑不起金万和万顺的大梁。
“嗯，我觉得是，李沐然曾经表现出那样的想法。尤其是王立美去省立医院住院以后，他整个人越来越疲惫。我觉得……他很难撑起金万集团和万顺置业的摊子。”我直白的说。
董小华不屑的将筷子放到桌上，在座位上将两手叉在胸前，一撇头道：“呵！李沐然能撑起才怪了呢！我后来仔细捉摸了捉摸我姐的心思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那么让着你。其实说白了，我姐就是觉得你比李沐然能行。虽然你不如我姐厉害，可是你至少比李沐然强。”
“我真的可以？”
“嗯，还行吧……比李沐然强点，草原来的女人，野性大，说不定还真能有点什么作为呢。”
董小华说的话，我真听不出是揶揄我还是真的。不过，我觉得在万顺置业那段期间，我挑大梁的时候，干的成绩也是不错的。
“塔娜，如果你真想要回孩子，我觉得你还得跟李沐然结婚。我刚才不是开玩笑。你想想！王立美遗书里虽然说明了你现在在万顺继承了她的股份！可是，你现在不能把王立美死了的消息说出去的！只有等你有一定地位后才可以说出来。你现在说出来就是打草惊蛇！一帮人立刻会乱成一锅粥，而且绝对会有人浑水摸鱼！尤其那个沈静童，要是让她知道王立美死了，她还不无法无天了！就李沐然那小脑袋，他能玩的过沈静童？切！”董小华有丝懊恼了。
使劲揉揉头发后又说：“想想我说辞职时沈静童那样，我就恨不得使劲抽她几个嘴巴子！什么德行！太他妈猖狂了！不行！塔娜，你一定要去找李沐然！实在不行，你就直接告诉他王立美死了！省立医院那边不是都有录音录像吗？王立美事前做了很多工作，那死亡报告相关部门虽然都没有往外公布，但是只要一查还是可以查到的。”
“我考虑考虑吧……”我说。
让我回到李沐然身边，我能回去吗？如何面对他的脸，为何此刻，我觉得李沐然是那么的陌生。
曾经是他唤起我内心底的爱，可是此刻，让我如此面对那些时，我发现自己的弯刀竟又软绵绵的了。
……
下午，开着车想去金万找找李沐然，去的路上沈静童却意外的给我来电话了。
或许是因为接到我回未央市的消息了吧？
看着手机上她那让人厌恶的名字，本来想直接挂掉的。可是一想到她现在是我儿子的后妈，还是接了起来，问：“干什么？”
“呵呵，口气怎么这么不友好啊？”
“有事你快说。”
“呵呵！”她一笑，那银铃般的妩媚顿时让我一阵烦恶，“急什么嘛！给你打电话当然有事喽……要知道，本来游戏一旦开始，我不玩死你我是不会罢手的。不过，我忽然又不想那么玩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感觉李沐然不喜欢你了……呵呵！……”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正在走你的路啊？”
“什么路？”
“你仔细想想啊？呵呵……王立美不在，你就相当于一个正室不是？你现在就相当于以前的王立美。而我…就相当于以前的那个塔娜……你说，接下来我会怎么走？呵呵……塔娜呀！还是让我给你看看，真正的小三应该怎么做吧……呵呵呵呵……”
“你！你真不要脸！”我顿时就感觉胸腔里涌出股子热火！
☆、108她的演技高超
“我不要脸？塔娜？你是在骂你自己还是骂我啊？呵呵，好了，我先忙工作了。要知道今儿夏天可是建筑业红火的开始！别说…这个王立美呀就是有眼光！我们最近又开了个新工地！不过，呵呵，就没你什么事了！拜拜……早点回你的大草原吧……呵呵……”
挂断电话，听着里面的滴滴声。我真的有丝退避的心态，很想退出这些纠缠……如果大宝在我身边，我早就带着大宝离开了！这些都市的狡诈和*的纠缠我真的是受够了！
我当时真想告诉世人王立美死了！那样，自然会解开所有的麻烦，但是诚如董小华所说——那会乱成一锅粥的。而且，让他们那些人从中去谋取利益，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步步为营！
开着车继续去金万，可是到了金万集团的大门口时，忽然就特别的不想进去。那种感觉很多人都曾经历过吧——那种明知该面对，却又特别不愿意去面对的时候……
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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