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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食美味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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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钟振东做爱,她不排斥,但也没有享受,因为她认为这种事,就是男人单方面的快乐罢了,女人只能配合。
他愿意照顾、保护他们母子,她也愿意满足他的xing/yu作为回报,如果可以从此平平安安的过日子,这样也不错,而且经过元钧豪事件后,儿子现在会粘着钟振东,小男孩都崇拜英雄,诚诚也不例外。
她其实没有太大的yu/望,只求平淡顺心就好了。
门突然被打开,把她吓了一跳,钟振东直接闯了进来,她低叫一声,急忙去拿挂在杆子上的大毛巾,想要遮住自己。
钟振东握住她的手腕,温柔却有力地将她手上的大毛巾给拿开,丢到一边的篮子里。
“我在洗澡,你、你不能进来呀——”
“有什么关系?我们一起洗吧。”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他很顺手地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拿起莲蓬头,往两人身上淋。
虽然他们已经做过了,可是她并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尤其是男人。
“我已经洗好了,这里让给你好了。”她想离开,但腰间的手臂又把她给圈回来。
“你没听说,夫妻一起洗澡是种情趣,可以增进彼此感情。”
“我又不是你老婆。”
“当初是谁要求说要扮夫妻的?叫我那么久的老公,现在居然不认帐,该罚,嗯,就罚洗澡好了。”
说来说去,他就是要帮她洗澡就对了。
唐心怜拗不过他,只好顺着他,但她却不知道,钟振东帮她洗澡是有企图的,目的就是挑逗她,引燃她的xing/yu。
他其实在这方面是掌控欲很强的男人,他不允许她太冷感,但也不准她假装。
他知道女人在床上会装,装着被征服,发出假shen/吟,假装得到快/感,好让男人快点完事,或是藉此讨好男人。
他虽自认技巧高超,但从来不会去在乎身下的女人是真的还是假装,不过对象换成了小白兔后,他在乎了。
他越想越不甘心,小白兔怎么可以对他如此冷感呢?他可不是她过去所遇到的那些低级男人,做完后就想敷衍了事来冲澡,他要她明白一件事,他不一样,他是钟振东。
他一手圈住她,腾出另一只手压出一些沐浴乳在掌心上,开始在她身上涂抹,从她的脖子一路慢慢往下,一寸一寸地画着圈圈。
与其说他是在帮她涂抹沐浴乳,不如说他是在抚摸她,一开始,她还能顺着他,直到他的手突然往双腿间摸去,她低呼一声,赶忙伸手压住,阻止他。
“不要。”
“乖,放手。”
“我不习惯让别人洗。”
“习惯是可以改的。”他声音温柔含笑,却很坚定,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放轻松,我会很轻、很轻的——”
……
第9章(2)
更新时间:2015…12…25 15:00:04 字数:3233
在钟振东的安排下,唐心怜和儿子住进了新房子。
这间房子正是钟振东先前要林宇凡为他物色的,地点位于房价最昂贵的信义区地段,当唐心怜母子二人看到新屋时,整个都傻眼了。
诚诚看到新屋子,兴奋得大叫,虽然六十几坪的房子不算稀奇,但是对他们母子来说,还是很奢侈。
诚诚好奇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到处探索,钟振东则跟在小白兔身边,含笑看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这是你的房子?”她惊讶地问。
“是的。”他笑。
她呆呆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你很有钱?”
“是的。”他知道,她的有钱与他的有钱标准不一样,但他不会让她知道他多富有,只因为怕吓跑她。
她在惊呆过后,不由自主地拉下脸,白了他一眼。
“原来我有眼不识泰山,雇用的男人是个富翁呢,而且还自不量力想付人家薪水。”
她轻哼的表情逗笑了他,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与之交缠,放在唇边亲吻。
“你记仇的样子真可爱,没关系,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对我报仇。”
报仇?她才不要,到时候被反将一军的人肯定是她,到现在她下面还在酸痛呢,这男人每天晚上需索无度,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胃口这么大。
越是和这男人相处,越是发现他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初次遇见他,她以为他是个温和有礼又文质彬彬的男人,结果他假装同性恋骗了她。
在她认为他是个色狼,对自己心怀不轨时,他却又从元钧豪的狼爪中救了她和儿子,对她深情款款。
现在,她跟了他,却发现他好像不是一般的上班族,而是个有人脉又有钱的富翁。明明像个绅士,却对性事乐此不疲,而且鬼主意特别多。
“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她半开玩笑地质问。
他低声在她耳边私语。“还有很多,晚上到了床上,再告诉你。”他故意加重了暧昧的语气。
一想到他在床上的生猛,她脸儿变红,白了他一眼,对了,这人还有一样是她不知道的,就是油嘴滑舌,而且三句不离颜色。
有了新家,唐心怜和儿子是开心的。
这栋住宅大楼的保全很好,他们母子完全不必担心有人会闯进门来,六十多坪的公寓豪宅,四个房间,应有尽有,家具齐备,只需要带些常用的衣服搬进去就行了。
钟振东还建议让诚诚转到这附近的学校,也好就近照顾,唐心怜早有让儿子转学的打算,这会儿听了他的建议,更是毫不犹豫地同意。
此外,钟振东给了她一张信用卡任她刷,还安排了一个司机给她专用,要她出门不必再搭公车或捷运,有司机专车接送。
他们母子开始了新生活,这天一大早,她从外面回来,手上提着一袋新鲜蔬菜和肉,是她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
她把菜放到饭桌上,正要整理时,有人从身后贴了上来,两手熟门熟路地搂着她的腰。
“去哪?”钟振东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是刚睡醒带点撒娇的沙哑。
“买菜。”
“这附近不是有百货超市,何必那么累,跑去传统市场买?”
“超市的太贵。”
“怕什么,我付。”
“我知道你大方,但是能省还是省一点,而且传统市场的菜比较新鲜,种类也多——”她楞住,转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去传统市场?”
“还不简单,你买的菜都没有超市的包装,只有传统超市才会用这种塑胶袋。”
原来是这样,她心想,看不出他还会注意这点小细节。
“帮你安排了司机,为什么不坐车?”
“不习惯嘛,只是买个菜还要别人载,挺怪的。”她毕竟不是贵妇,也过惯了朴实的生活,还是维持自己走路出门去买菜的习惯。
“不行,放你一个人出门,万一碰上色狼怎么办?下次要搭司机的车,知道吗?”他的语气虽然温柔,但隐含了一丝霸气。
自从她住到他的屋子,两人正式过起同居生活之后,她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占有欲似乎变强了,不但喜欢帮她洗澡,还会管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有掌控欲?”她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他立刻笑笑地安抚,甚至跟她撒娇。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关心你,怕你又被人欺负了。”
“都搬离旧社区了,我也没班可上,天天待在家,这栋高级公寓大楼都是独门独户,很难见到邻居,哪里还会被人欺负?你别欺负我就行了。”
“我不欺负你,能欺负谁?”他坏坏地在她耳边说着,一双手又在她身上不规矩地抚摸着,还伸进了衣服里。
“别这样,我在做事呢。”她轻声斥责,拍开他的手,继续整理买回来的食材。
不过有人不死心,双手又像毛毛虫似的爬上她的身,还把嘴凑上来,吮咬她的颈子,逼得她不得不转过身来,伸手阻挡他欺来的唇,没好气道:“不要乱来,这里是厨房。”
“你可知道,在厨房做,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心中警铃大响,顿感不妙,难不成这男人在厨房也能发情?
“你有病啊,我没露胸又没露腿,刚买完菜回来,整个人像老妈子一样凌乱,这样你也吃得下?又不是在浴室!”她抗议。
“哼,你还敢说,上次我在浴室把你伺候得那么好,明明让你高/chao了,你却从此恩将仇报,洗澡时反锁,还用柜子挡住门。”
经过那次挑逗成功后,他以为小白兔事后肯定会喜欢,但她的反应却是从此不与他共处浴室,洗澡时绝对死守严防。
“你也知道我用柜子挡住门,就不要动歪脑筋来开锁啊。”她气呼呼地瞪着他。
钟振东表情难过地垮下来,目光忧伤地望着她,将嘴上的手轻轻拿下,伤感地道:“难道你不喜欢我碰你?”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见他因为求欢被拒,一脸受伤的样子,仿佛男性自尊大受打击,害得她又心软,她这人最见不得别人伤心了。
“我只是……对这种事比较保守,要做可以,等晚上关了灯再做,不然……我会觉得不好意思。”
“原来是这样,小傻瓜,性爱是一种情趣,不用不好意思,它是生活的调味品,就像吃饭一样,平常吃惯了清淡的家常菜,偶尔也要来点重口味的大鱼大肉。”
“那样太野蛮,而且……很yin/荡……”她轻咬着唇瓣。
他突然笑开怀,惹得她又瞪向他。“笑什么?”
“我在笑,你对性爱知道的太少了,这样根本还不到yin/荡的地步。”
真正的yin/秽,那简直是禽兽般的野合,没有道德底限,也没有人性,甚至比禽兽更不如,绝对超乎一般人的想象,那是另一个充满金钱权力和性暴力的世界,他见过。
他突然抱起她,把她吓一跳,在她还搞不清楚他想干什么时,已被他放在厨房中岛上。
“你干什么?”她紧张地问。
“你从来没遇过好的对象,算你走运碰到我,我会教你,让你享受真正的鱼水之欢,等你上瘾了,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啊——我不要——别这样——”
她慌了,他居然真想直接在厨房中岛上要她?
像这样高级配备的中岛厨房,大概要价快上百万,她以前只能从西洋美食节目里看到,喜欢做菜的她,时常梦想有一天自己可以拥有这样的大厨房,把漂亮的蔬果放在中岛台上。
她却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像食物一样被男人给放在上面,她的双腕被他单手锁牢,往上固定在自己的头顶,他的身体压着她,另一手贴在她大腿上,往上将她的裙子推高。
“放轻松,别把性爱当罪恶,相信我,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保证一定让你舒服,乖……”他蛊惑的声音很富磁性,带着温柔的催眠。
……
第10章(1)
更新时间:2015…12…25 15:00:04 字数:3209
钟振东对她的yu/望,简直是一天照三餐吃。
白天和晚上他都要,白天他盯住自己的目光,就像大野狼盯住了小白兔,是的,他真的把她当成了小白兔,因为他总是说——你是专属于我的小白兔。
就算到了晚上就寝时间,即使在黑暗中,她都可以看到钟振东盯住她的眼神,很灼亮,只差没发绿光而已。
这男人胃口实在太大,而且花样很多,不可否认的,每次她都达到极乐境界,他让她尝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性爱滋味。
她自认是慢热的人,却在他的调教下,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yin/荡。
每次一想到那些过程,唐心怜就陷在情/yu和罪恶之间挣扎,她的个性还是保守的,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总是在他的逗弄下无法自拔。
这男人随时随地都可以要她;浴室、厨房、客厅、阳台,以及车上。
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偏偏自己每次都被他说服,嘴上答应说不会强迫她,但最后一定把她吻得晕头转向,然后就顺势把她从头吃到脚,害她腰部和两腿的酸痛一直好不了。
劳工都有基本休假,她罢工抗议失败,只好紧粘着儿子当挡箭牌,好几晚她都抓着儿子一起睡,才让他打消碰她的念头。
她不知道,他不碰她,那是因为他愿意放过她,心疼小白兔双眼都出现黑眼圈了,采阴补阳得太过头,把他的小白兔榨干了也不行,所以他决定暂时放养,让小白兔好好补身子,因为养肥了才能再来宰。
另外,他也有事要忙,需要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和国外视讯,和上次林宇凡的请托有关,他必须联络一些人,交代一些事。
见钟振东终于把注意力移开,暂时不来折磨她,她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现在有吃有住,不必担心没钱花,但是唐心怜还是想找新工作。
电视上的两性专家不是常奉劝女人一定要经济独立吗?所以她不会因为钟振东有钱,就想一辈子靠他。
找工作这件事她不打算告知钟振东,因为凭她的直觉,钟振东肯定会反对,所以她是私下进行。
工作尚未有着落时,她却在路上接到以前公寓房东太太的电话,说她有东西忘了拿走,叫她有空记得回去拿。
她人在外头,犹豫着要不要自己一个人回到以前的公寓,但又想到自己总不能什么事都依靠钟振东,而且现在大白天的,她应该很安全,所以最后还是搭公车过去一趟。
房东太太交给她的东西,是一副眼镜和一个迷你金属的东西,这东西很陌生,她正在猜该不会是钟振东的东西时,房东太太好奇地开口了。
“你老公在征信社上班对吧?”
“啊?”她呆住。
房东太太一脸神秘兮兮地道:“我知道,他若不是在征信社上班,大概就是做这种科技的,我也是内行人,以前我开过店,这种监控摄影器材我看过。”
唐心怜完全怔住了。
“监控器材?这不是眼镜吗?”
“是啊,这个眼镜镜片就是摄影机,而这个小型金属是耳机,收音用的。”
唐心怜听了,心中惊涛骇浪,表面上却力持平静,听着房东太太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监视器非常先进,她对这些东西有研究,还说他们有同好群组,专门交换这些科技产品的心得。
唐心怜只觉得心跳狂速,这东西怎么会放在她的公寓里?是谁会在她家里装监视摄影机?
她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这眼镜似曾相识……
房东太太见她脸色不太好,心知肚明,便好意地劝道:“你们可要小心啊,该不会是被外面的人偷装上的?”
唐心怜想到了元钧豪,但又觉得不对,元钧豪那天根本没戴这副眼镜,那这会是谁的?
她脑中突然浮现林宇凡的身影,对了!那男人曾戴了这副眼镜来找她,他是钟振东的朋友,难不成……唐心怜心头大跳,不安的感觉袭来。
向房东太太道过谢之后,唐心怜把眼镜放进袋子里,告别了房东太太,她心情沉重地走出公寓,当电梯门打开时,里头的男子一见到她,立刻吓得脸色苍白,先倒退两步,才沿着电梯墙往外走,一副把她当成鬼似的避之唯恐不及。
她不禁奇怪,这张姓男子之前在社区里老爱骚扰她,常常缠着她说话,借故亲近她,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见到她像见到牛鬼蛇神一样害怕?
“你怎么了?”
张姓男子猛摇手。“我可没缠着你,你千万别害我,离我远一点,别过来!”
“害你?我为什么会害你?”她起了疑心,自认自己敦亲睦邻,对人和善,从没做过伤害人的事。
“我不能接近你五公尺内,不然那人会让我死得很惨。”张姓男子说完,便赶忙转身要逃。
唐心怜心中一动,立即追上前去,揪住他的衣角。“等等,你说清楚一点,是谁会让你死得很惨?”
“哇哇哇——你别碰我啊!”张姓男子恐惧激烈的反应,让她赶忙放手。
“对……对不起。”她习惯性地向对方道歉,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让他如此惊慌失措。
她才刚道歉完,张姓男子已经转身匆匆逃走,怎么样也不肯再和她说话,恍若有人在背后追他似的逃进了屋里,只留她一个人在原地瞠目结舌。
唐心怜越想越狐疑,先是家里被放了监视器,接着是张姓男子对她异常恐惧的态度,这些事都让她感到十分不安。
在走出公寓大门前,有人向她礼貌地打招呼。
“你好。”
唐心怜转过头,是警卫在和她说话,她也礼貌地向对方打声招呼,便要走人,不过尚未踏出大楼,她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回来。
“请问一下,之前那位警卫先生为什么辞职?”
“这个我不清楚耶,小姐找他?要不要我代你帮公司问问?”
她想了想,摇摇头。“不必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谢谢。”
她一边走出公寓大楼,一边回想着,记得那个色迷迷的警卫,好像是在钟振东来了不久之后,便突然离职的,但是那又如何?
她禁不住摇头失笑,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居然会觉得那警卫离职与钟振东有关?
她正想穿过公园到大马路去,走到一半,突然有人从树后出来,拦住她的路。一见到对方,唐心怜本该吓得惊慌失措,因为拦住她的人,正是元钧豪,不过她却呆住了。
眼前的元钧豪让她差点认不出来,因为他非常狼狈,右手绑着绷带吊在脖子上,右脚也上了石膏,撑着单边拐杖。
他的脸色泛青,眼袋凹陷,胡子好几天没刮,样子万分落魄,看起来好像遭遇了什么事故一般,才一阵子不见,他就变成这样了。
“你想干什么?”她强自镇定地问。
出乎她预料,元钧豪突然跪下来,因为一只脚包着石膏不方便,所以他跪得歪歪扭扭,但他这个动作,还是让她呆愕住了。
“你做什么?!”她忙退后了好几步,惊愕地瞪着他。
“心怜,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前对你不好,打你、威胁你、折磨你,我该死!那是因为我实在太爱你了,你原谅我好吗?”
唐心怜震惊得哑口无言,她不敢相信跟流氓一样坏的元钧豪,会对她下跪哭求原谅,震惊之余,她突然想起张姓男子的态度,同样也是对她害怕得不得了,再加上警卫的辞职,这一切都不寻常。
“你为什么向我道歉?你以前从不道歉的,为什么要这么害怕?”这可不是原来的元钧豪,今天这一切都太诡异了,她觉得有必要弄明白,所以忍住跑走的冲动,说不定元钧豪可以给她答案。
元钧豪抬起头,眼中写满了痛苦和恐惧。“心怜,我知道我以前做错很多,让你因为害怕,躲我躲了这么久,但是我要告诉你,你身边那个男人更可怕,他打断我的手脚,害我工作没了、住处没了,并且还找人威胁我,要我用电话恐吓你,利用我来骗你,心怜,你要小心呀——”
第10章(2)
更新时间:2015…12…25 15:00:04 字数:3303
“等等,你说我的男人?你指的是谁?”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这是一场误会,元钧豪说的男人不会是钟振东吧,说不定指的是其他男人……
“就是那个自称是你老公的男人呀。”
“你骗人,我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心怜,一开始是我对不起你,如果坏事是我做的,我就向你承认,若不是我做的,我也绝不让人冤枉,之后的恐吓威胁,都是他逼我说的,我猜他这么做,是为了要逼你向他求救,因为若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心怜,这件事我可以用性命发誓,如果我骗你,就让我被车撞死!”
元钧豪说得斩钉截铁,发起誓来毫不犹豫,唐心怜就算不相信他,但她却知道,元钧豪是个自私的人,绝不敢用自己的命来发誓,除非那是真的。
她呆呆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钟振东居然有能力把跆拳道三段的他给打断手脚?
如果元钧豪没有说谎,那么,说谎的便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元钧豪说对了一件事,她的确是因为受不了元钧豪的恐吓电话,才向钟振东求救的,而元钧豪却说,他后来打的恐吓电话是被钟振东逼的。
想到这里,她感到一股冷寒从脚底窜上来,又想到离职的警卫,以及惊恐的张姓男子……
难道自己又看走了眼,惹上什么不该惹的人?
那么温柔的钟振东,却能够把元钧豪打成重伤,这不表示他比元钧豪更厉害?
难道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在演戏?
她是奔跑着离开公园的,元钧豪求救的表情令她心惊胆跳,如果连元钧豪这样的流氓都怕成这个样子,那么她一个弱女子怎能不害怕?
她祈求是自己猜错了,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
一个元钧豪已经让她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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