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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生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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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刚踏出沉华殿大门,就听见沥夙噼里啪啦各种数落。
荒歌没有驻足,只是笑笑,现在,她正在经历着从前没有过的平安喜乐,她觉得,确实,很幸福。
悬玠听了他这么久的抱怨之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莲蔷不错。”
沥夙一听这话即刻就闭了嘴,只呆呆地望着悬玠,憋了很久却只憋出俩字儿:“废话。”
可有什么用啊,虽然两界议和,但碧幽宫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连面都见不着,他沥夙殿下的魅力去哪里发挥。
悬玠抿了一口茶,说道:“我帮你,不过你以后还是尽量少在我和歌儿面前出现,不出现最好。”
沥夙很悲愤地看了悬玠一眼,但是为了他自己更长久的幸福,他含泪说道:“好,我答应你。”
悬玠垂下眼睫,淡淡说道:“半月之后便是魔族历代魔尊的祭祀大典,在麓原,适时魔族阖族参加。”
沥夙还在仔仔细细地听着,却见悬玠没有说下去的打算,问道:“没了?”
“没了。”
“你不是说帮我吗?”
“给了你一个消息啊。”
沥夙瞬间石化,一瞬过后就咬牙道:“这种大事估计过两天整个四海八荒都会知道吧,你这算帮的哪门子忙!”
悬玠不以为然道:“这不让你提前几天知道,然后好多做准备吗?”
“我谢谢你为我着想。”
“不用。”说完就一个闪身进了他寝宫内,顺便把门给拂上了。
剩下沥夙一个人在座上凌乱,见对面没人了,瞬时吼道:“悬玠,你给我出来!你竟然诓我!”
却听悬玠传音出来:“望殿下守信。”
“哼,卑鄙!卑鄙!”最后两个字儿吼出来,荒歌在隔壁突然感到有些不对,这地怎么震了一下,摇摇头想,肯定是刚才又做什么梦了,想着便又睡下了。?
☆、第二十九章
? 荒歌一早就出了揽星殿,前往战神府。
她没有和悬玠说,因为上次他在窟回谷住了几天她就发现了,悬玠素来没有早起的习惯,她也懒得去扰他,说不定待会儿她都回来了他还没起呢。
荒歌不一会儿便到了,门口仙童进去报备之后她便被邀请到偏厅等候。
战神也没有多磨蹭,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来了。
荒歌起身:“荒歌此番,叨扰战神了。”
寒涧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不过嘴上还是说道:“不知月神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她礼貌地笑笑:“荒歌有一疑惑,还望战神解答。”
此时寒涧看她的眼神有些玩味了,问他?她不是和悬玠走得很近吗?于是略有不屑说道:“会是什么事连月神甚至是悬玠上神都不清楚,要来问我的。”
荒歌也装作没有听懂他语气间的微讽,直说道:“是关于七万年前神魔大战一事的,相传当年是战神领的兵。”
寒涧一听这话心下很是震动,连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惊骇的样子,终于来了吗!
他见荒歌似要抬头看他,连忙放松了表情,幽幽说道:“确然如此,可是,那时月神尚未出生吧,问来作甚?”
荒歌不想和他说是因为她娘的事,怕勾起他的伤心回忆,终究当年还是她娘亲辜负了他,于是只说:“也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顺便查证一些事。”
“这样啊,刚好我也有一些事想要请月神帮忙,不知作为交换可好?”
荒歌心想,这寒涧存心占她便宜吧,可是也没有办法,又没有其他人可以问,只好说道:“自然,荒歌自当尽力而为,不知何事困扰战神,不妨一说。”
“我近日在炼制一种新的丹药,但缺一味药材,名唤淬心,实际上也就是沧浪山十里莲花境中白莲的莲心,但是这莲花境中的白莲喜好吸食男子阳气,法力越高越容易被蚕食,对女子却没这个限制,可十里莲花境之中又有许多结界陷阱以防止外人随意采摘这稀有的药材,因此须得有一位术法高深的女子才有可能得手,放眼天界,也就只有月神你最合适了。”
荒歌听完,心下想,也不知道他炼丹是不是真的,更何况以他的能力,这种地方要真想进去,应该还是难不倒他的,这样说来有一件事就很明了了,就是他不会白告诉她就对了。
而这十里莲花境大护法她们也没有警戒过她,想来对她来说确实应当不是什么难事,便答应道:“成交,我即刻出发,只望我将淬心双手奉上之时,战神可以为我解惑。”
“这是自然。”
话音刚落,荒歌一个旋身便不见了。
寒涧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冷冷笑道:“此番虽不会教她失了性命,总还是要吃许多苦头,对付敌人,一次弄死就没意思了。”
忽闻一个女声接到:“嗬,也不知道她是太笨,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呢。”说着沥烟便缓缓由厅侧走到寒涧身旁。
寒涧闭上眼,说:“每一件事都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结果,这次,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之喜呢。”
沥烟嗤笑:“管他呢,只要不碍着本公主的事儿就行了。”说完沥烟便往天外飞身而去。
寒涧叫住她:“你做什么去?”
沥烟回头,幽幽说了声:“要收拾人当然连带着一次收拾干净,留些后患做什么!”
寒涧又说:“按公主的意思,是要把悬玠上神也算进去了?”
沥烟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就走了,朝窟回谷的方向去了。
沥烟破了前几层结界直接进到了子桐水旁边,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四下看了看,哼,凭什么她住的地方都这样逸致,也难怪悬玠肯来这儿。
她还在奇怪怎么会没人,不是说荒歌身边还有两人陪着吗?
突然看见一个绿衣姑娘从谷里走出来,沥烟冷笑了一下,朝那姑娘的方向隔空打去一掌,转身便走了。
浣溪看见了那儿有一个人,却没看清是谁,只见对方飞过来一张纸便走了,接下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月神只身犯险十里莲花境,恐遭不测!
什么!浣溪看完之后扔下纸立刻便向外面走去,可她刚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这关她何事,她为什么要去救她,她不是月神吗,她很厉害啊,嗬,悬玠上神不也一心护着她吗,怎么会有什么事呢!
浣溪鬼使神差地这般想着,竟真打算回去,当做没有看见这字条,可她一回头却被惊了一跳。
只见离垢拿着刚才她扔下那字条在看。
离垢看完立刻便说:“我去找大护法。”
浣溪诶了一声还未说话。
离尘伸手拦下她:“大护法刚刚闭关,得知此事她必然会出关,这样对她的身体……你我二人又不能离开这里。”
浣溪嘟囔道:“对啊,况且如今姐姐法力高强,哪里会出什么事嘛。”
“可这十里莲花境是什么地方!虽不会吸食女子精元,可是那是虚空!进去之后浑身法力敛去,须要事先饮下晨曦白露,月神回来没多久,哪里会知道这些周转!那里面结界陷阱又多,恐怕……不行,我还是得去禀告大护法。”
浣溪见状,忙说:“哎哎哎,离垢姐姐,好了,不要去打扰师父了,我去帮姐姐行了吧。”这样贸然出关对师傅身体确实太不好了,这次就当是替师父来把她安全地带回来。
离尘疑惑道:“浣溪,你行吗?不要逞强。”
“哼!那要不你去。”
离垢用手肘捅了离尘一下,说道:“浣溪,你千万小心就行了,以你目前的法力,在十里莲花境中使得上术法应当就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找到月神之后赶快出来就是了。”
浣溪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饮下离垢给的晨曦白露之后就走了。
荒歌径直来到沧浪山顶,迎风而立,衣袂翻飞。
寒涧说,十里莲花境需得由山顶到山底逆行而下,心无旁骛,径直前行,遇弯不转便有可能进去。
荒歌按照他说的方法做,可这一路上山路崎岖,荆刺丛生,鉴于只能直走便就经常没路,需得新开一条路出来,心想,这档子事果真是劳心劳力,怪不得寒涧不肯自己来,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他了?她无形中做人有这么失败吗?
就这样摸摸走走了许久,她都快走到山脚了,要是找不到,不会要再来一遍吧,她再怎么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她一路看得很仔细,生怕错过,此时也觉得眼睛有些干涩了,于是便闭上眼睛揉了两下。
倏地,她感觉眼前一阵白光闪现,心下一喜,忙睁开眼睛看,果然,此时她不在置身于小树林里,而是站在一条神道始端,甬道两旁的壁墙是白莲花瓣所筑。
是了,此处定然是十里莲花境了。
她没多想便顺着神道走进去,可一直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到尽头,于是就打算御风前行,再怎样也比走路快啊。
可是不知怎地,竟然一直提不起气来,荒歌又只好在心底反复默念口诀,可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难不成术法又失灵了,上次大护法不是说已经冲破了封神术了吗,还是……在这里面着了什么道。
既然如此,还是先退出去再说吧,都这样了可不能逞强,免得到时候小命儿都没了,荒歌如是想着。
刚转身欲走,却听得后面依稀有什么声音,稀啦啦的,这神道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荒歌蹙着眉,回头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要了命啊。
大水似决堤而来,携的是摧枯拉朽之势,朝荒歌的方向奔涌而来。
这可如何是好!会被淹死吗?她会倒是会凫水,可是要是这水把神道布满,她又能憋多久啊!
荒歌心下计较着,也没有跑,她怎么可能跑得过,下意识也只抬手一挡,死就死吧。她向来对于生死都不是这么执着,只是如今好像,比之从前更加流连于活着。
可等了许久那本该有的湿漉漉和冲击的感觉却久久没有袭来,放下手向旁边一看,略有些惊喜地唤了一声:“浣溪。”
浣溪在她俩周围撑开一层结界,奈何水势太大,没办法移动半步,强撑着过了约摸有两柱香时辰,这水才猛的停了下来。
浣溪早就有些不支了,顿时收手,有些瘫软,看看荒歌也没说话。
荒歌看了看四周,说:“这个地方比之刚才我站的地方好像亮堂了许多,看来我们不是没有移动,适才那水应该是进这莲花境必过的一道坎。”
她走过去扶着浣溪,顺便问道:“你怎么来了?”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幸亏有你。”
浣溪也还是把事情的原委和她说了。
荒歌听了之后刚打算回话,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嗖嗖的声音传来。
两人闪身一躲算是躲开了,浣溪指间夹住了一片那东西,是莲花瓣,可适才那声音分明如利剑出鞘一般,到了手中倒又没甚特殊之处,难不成这里的莲花都成精了?
本以为就刚才那几片略略示威就没有了,可是突然那莲花瓣铺天盖地般袭来,浣溪只好又祭出结界,那花瓣打在结界上发出铿铿~的声音,浣溪本就修为有限,适才又过了水患,没一会儿便支撑不住了,这结界也成渐微趋势。
荒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看着,终于,蹭~一声,结界破碎。
幸好两人都还算灵活,急忙左右闪躲,可是这花瓣攻势太猛,没一会儿两人衣服便被翻开了许多口子,荒歌没有神力,这样的情况完全没有办法。
荒歌感觉有无数的莲花瓣从耳边擦过,翻飞的头发也被削断不少,蓦地,颈间一丝疼痛,定然是被割伤了,可是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荒歌一回头,便又看见一大片花瓣向她奔袭而来,可谓来势汹汹,她也有些怔愣了,可这些花瓣突又猛的停下,堪堪停在她眼前,竟还有一些退却的模样。
霎时荒歌周围一片清净,像形成了一道屏障一样,而这些花瓣不约而同都攻向浣溪。
荒歌正纳闷儿,抬手摸摸颈间伤口,突然明白了,血,这些莲花估摸着成精了,对她的血还是有所畏惧的。
于是她连忙走到浣溪身边,牵着她的手,想让她靠的拢一点。
不知怎的,手刚碰到这浣溪的时候,她还有些僵硬,不过后来就好了,许是累了。
两人靠拢着向后方退去,这花瓣却一直跟着她们,虽不进攻,却也不离开,荒歌想还是早点离开这鬼地方的好,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些什么,便转身加快了脚步。
可忽然,拉着浣溪的手上一空,还没来得及转头看,紧接着就是腰间一紧,一条藤蔓拉着她极速退去,快得她连两旁是些什么都看不清。
过了好一会儿!荒歌忽觉背上一痛,喉头又有些腥甜,原来是这藤蔓把她砸到了一棵石柱上绑了起来!
荒歌很是无奈,怎么她每次遇险都免不了被绑!她真有这么弱?想到这儿便又想到了悬玠,前两次都是他救下的她,每每在落入他怀里的那一刻,她真觉着无比安心,仿似这世间便再没有什么可以伤着她,有悬玠在呢。可这次,他应该找不到吧!
还是要靠自己,荒歌四下看看,发现这是一个山洞,却异常宽广,虽比不得神道里美丽亮堂,但至少也不黑。
她听见有水声,费劲地转过脑袋去看,可是被石柱挡着了,依稀只能看见好像是一尾池塘,池中白莲灼灼,密密拢拢莲叶间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却看不真切了,此外有水自洞外流入,好像自天外而来一般,荒歌估摸着这那里面的便有那淬心了,也真是的,绑个人绑到家门口了,也不怕她逃的时候顺便取点东西吗?
咳咳,不过现在好像是逃不了啊。
?
☆、第三十章
? 突然又听旁边有什么响动,她想许是浣溪醒了,适才浣溪应该是有些不支,晕厥了过去,转头一看,果然!
浣溪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往旁边一瞟,就看见荒歌满眼欢喜地看着她,浣溪觉得有些尴尬,她好像没怎么见过荒歌这般模样,素日里她都是淡淡地,没什么大喜大悲之时。
当然,除了她和悬玠相处的时候,她看得出来,每次他俩在一起的时候,荒歌很高兴,虽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但是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这样注意他们两个。
想到这里浣溪又觉得有些不舒服,心下晦暗,表情也有些复杂,干脆撇过头去,不看荒歌。
荒歌略带担心的声音传来:“浣溪,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浣溪双目微阖,看表情有些纠结,却仍是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没有答话。
这样的拒答已经很明显了,恁荒歌再不注意人情世故,再不通捕风捉影,此刻也觉着不对,她心下想着,浣溪到底怎么了,怎地对她这般冷淡,她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回溯起这件事,好像浣溪这样的态度已经很久了,只是想不起确切是什么时候了,回到窟回谷之后?离开碧幽宫之后?悬玠在窟回谷的时候?
荒歌忽然目光一凝,对了,悬玠!
荒歌开始把所有事情串联起来,那日浣溪初见悬玠惊艳的神情,那时自九重天回来时浣溪向后张望的动作,那一晚睡前浣溪说的话,那天看见自己送给悬玠的千年寒白玉……
或许还有她许多不知道或是记不起的细节,荒歌心下苦笑,她怎么会忘了,浣溪本就是正值韶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悬玠……又那么好。她明白,悬玠确然对她极好极好的,可这样,在旁人眼里自然又是另一番滋味儿了。
那她到底要不要问问浣溪什么?或者,解释什么?
荒歌纠结了好一阵,果然,她还是只适合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她斟酌着开口:“浣溪,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事儿,大可以告诉姐姐。”这话应该说得没错吧,那种事还是她自己讲出来比较好。
浣溪神情古怪地看了荒歌一眼,幽幽说道:“姐姐不是一直认为浣溪是小孩子吗,心里怎么会有什么事儿呢。”
荒歌一怔,随即才接道:“那是姐姐的不是,浣溪早就已经长大了。”
浣溪没接她这口,另说道:“姐姐记不记得你说过只要浣溪喜欢的,姐姐就一定会尽力帮我拿来。”
荒歌闻言又是一怔,如今,她知道了浣溪喜欢悬玠……
还没开口,浣溪却又接着说道:“嗬,姐姐果然忘了,不过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去争取,不必什么事都靠着你们,你说是吧?姐姐。”说完定定看着荒歌。
荒歌此时不知作何回答,心下很是复杂,她自然应该劝浣溪去争取自己喜欢的,不论结果如何,至少努力过,可是,可是那个人……没错,她承认,她是有私心,而且私心很大,可是她喜欢谁都是她的自由,她不应该阻止她,自己不应该这样的。
面上神情未变,开口道:“这是自然,人确然要为自己而活,要为自己喜欢的拼那么一拼,但是……凡事切莫太过执着才好,拿得起要放得下。”
她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她也没有理由阻止浣溪什么,只是如今她这样侃侃而谈,来日里真的放得下吗?
没有给浣溪说话的机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又说:“浣溪,如今我俩被困至此,你对这地方可有所了解?”
浣溪顿了顿,缓缓道:“没什么,离垢他们知道我出来了的,见我经久未归,定会出来寻我们的。”
“可是你有没有觉得呆的时间越长身子越虚呢,我怎么感觉有气无力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浣溪真的觉得轻飘飘的,有些紧张道:“可这十里莲花境不是只吸男子精元吗!纯阳气才可以增强白莲效用,这是怎么回事?”
荒歌腹诽道,难不成其实她是一个男的?
“因为如今我需要。”这是一道醇厚的男音自四周传来,却不见人。
浣溪脸露惊慌之色,有些不敢出声。
荒歌在想,这地方还有人?莲花精修成人形了?看情况来者不善啊!
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淡淡问道:“还烦请阁下告知个中缘由,让我也好死得其所。”
话音刚落,一个人旋身而出,此人一身青绿长袍,和莲叶倒还真像,容貌一般,比较清秀,好吧,其实还是挺好看的,只是看过了悬玠之后,其他男子自就黯然失色了。
这人没有看她,只定定望着莲花池的方向,开口道:“姑娘适才一番话说得轻巧,切莫过于执着,可这六界之中,多的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哈?”荒歌当时有些纳闷儿,随即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一直听着墙根儿呢!
不过她也还是抓住了话里的重点,问道:“那这么说,不知阁下的执着是什么呢?”
那人还是看着莲花池,没有答她的话,只是身形微微一顿。
过了许久他才说道:“姑娘不必担心,我无意伤你二人性命,只是,可能会受点苦,半月之后,我自会放你二人离开。”
浣溪此时不淡定了,厉声喝到:“你快放了我!不然有你好受的!叫你吃不了兜着走!”一边闹还一边作势要挣开缚住她的绳子。
“别挣了,这是白莲根茎,你挣不开的。”
荒歌没有管浣溪,她向来娇惯,自是不愿意受苦,只开口道:“这样说来,阁下是要我帮什么忙吗?”
那男子并不想回答,可见是荒歌问起,反正之后她们也会知道的,于是说道:“我要救我娘子,需要姑娘精气度魂。”
浣溪听这个又叫道:“你敢!”
荒歌知道这个度魂,不会伤及性命,顶多虚弱一阵子,这也是她以前无事,又练不成术法,便看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书。
度魂要月上中天时施法,吸月华之精,辅之女子精气,再度魂魄,可这个好像很多限制来着。
便问道:“度魂不是只能度凡人之魂吗?你娘子是凡人?”
提到他娘子,他连眼神都变得温柔起来,说道:“是。”
“既然如此,你千年不灭,你娘子百年之后仍会寿终正寝,那……”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有些惊讶道:“你打算用自己的元神为她为引,为她度魂,保她百世长安?让她和你一样长寿?”
“对。”
荒歌有些不能相信,急忙道:“可这是逆天而行,从前也没有人成功过,况且元神受损之事,可大可小,若你二人注定不能厮守,你又当如何?”
“反正如今她已经死了,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吗?至于我……”说到这他摇头笑了笑,有些苦涩,有些无奈道:“我没有她相伴,死活也差不多,若我二人来日能再见,哪怕只有一天,也足够了,我必然,很感谢二位姑娘的。”
浣溪又不耐烦地说:“为什么要我的精气!这世间女子这么多!”
荒歌本以为那男子不会回答的,还能为什么,碰着了呗!
可那人竟然回了:“这十里莲花境普通人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而一般进来的,都是为了淬心,淬心确是炼药上好的药材,治愈伤口有奇效,可进得来的,大都知道十里莲花境的防患之法,又尽是一些修为高深之人,画影一离开莲花池魂魄就会消散离体,我根本没其他办法。”
荒歌怎么听怎么觉着这是在骂她修为低呢,咳咳,她还是很厉害的好不好,不过也还是明白了,原来池中那不明物体是他娘子啊。
反正跑不掉了,现下又无聊,离月上中天还有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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