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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生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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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追究月神之事了。”
寒涧闻言忙说道:“天帝。”
“别说了,就这样定了,诸位请回吧!”
悬玠并荒歌道了声:“多谢天帝!”说完便走了。
沥夙接着也走了,沥烟虽然心有不甘,可事情已成定局,只好走了。
待他们几人走后,天帝单手抻着额头,双眼微合,似有些疲倦。
寒涧说道:“天帝,这事儿当真就这样结了?”
天地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严肃:“不然呢?寒涧,难道你还想置她于死地不成?”
寒涧别过头,没有说话。
天帝叹道:“你终究还是后悔了吗?”
谁知寒涧听到此言,猛的转过头来,异常坚定的说道:“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也会这样做的!”
“那你如今为何又非要与荒歌过不去,不还是害怕她发现当年的事来与你为难!当年的事,终究还是你我的错!”
寒涧闻言有些失态,提高了声音说道:“不,不是我的错!是她的错!是她执迷不悟!是她逼我的!”
天帝见他这样子亦是无可奈何,只好说道:“罢了罢了,终归那件事已经过了这么久,从今以后,你也消停些,不要去找荒歌麻烦!更何况悬玠还这样护着她!”
寒涧顿了许久,才说了声:“好。”
天帝根本就不知道寒涧的执念到底有多深!岂是他一句话就能够让他放下的。?
☆、第十七章
? 今日一早,荒歌便去沉华殿向悬玠辞行,沥夙也在,那正好,一道儿就说了。
悬玠此次也没留她,只叮嘱她自己多加小心,说完还在荒歌周身施了一道护身结界,与他自己灵力相通,随后施了一道移形诀,直接把荒歌送回了子桐山,也免得她慢悠悠腾云,她那半吊子的术法,他还真不放心。
沥夙随后打趣道:“哟~竟然舍得放她走,又不跟上去,怎么,想通了,又要做回那个无欲无求的上神了。”
悬玠睨了他一眼,没有接这话,只说:“适才你说的那事,发生在何处?”
沥夙闻言也正色道:“此次出现在神魔边界回魂林中,镇边守将发现异动,这才上报于我。”
悬玠蹙眉:“回魂林,这样看来,此次碎魂片附身的是回魂林林主漆庙了。”
“我还未亲自前去查探,不过回魂林中魔物甚少,修为强大的也只有这回魂林主了,应该是他。”
“看来这次我们要小心一点了。”
“就我们俩去吗?要不要叫帮手?回魂林中虽然妖魔不盛行,但林中布满与神魔相冲的毒障,林域面积过大,犹如迷宫,这也算给神魔边界加了一道天然屏障,而漆庙对此了如指掌,纵是我们,恐怕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悬玠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我只告诉过你,除此之外或许就天帝知道,不能再多加宣扬,不然被有心之人得知,怕是不得安宁。”
沥夙想想也是,随即大笑道:“也好,反正我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次就当练练手,更何况,还有咱们上神陪着呢!”
沥夙向来负责神魔两界之事,今日一早,镇边守将前来报备沥夙,说回魂林中突然魔气冲天,又不像是什么魔物破空而出,也不像魔界中人的气息。
沥夙听了之后,心下便有了计较,打发了守卫,便去找悬玠了,这样的情况,定当是那碎魂片没错。
七万年前也不知道寒涧用什么方法让魔尊沧濂灰飞烟灭,但沧濂乃是父神毁灭之力凝聚而成,只有由父神再生神力衍生的悬玠才能将其真正净化,可当年沧濂身死之时悬玠还在沉睡,寒涧也不知道这其中周转。
于是沧濂元神散尽之后周身魔息幻化成七七四十九块碎魂片,分散于四海八荒,若是被碎魂片附身,力量虽可增长数倍不止,但同时会引发并放大心底恶念,怨恨嗔痴,令人绝想不开,继而危害苍生,自身几不可控,因为人是不可能纯善的,心底都会有一些不可外露的情绪,并且一旦入体,除非此身死,否则碎魂片再不会离体寻找下一任宿主。
好在当年悬玠苏醒之后,便知道了这件事,时不时在四海八荒寻找,到如今已经净去四十七块,现在第四十八块也出现了,只是这次好像有点麻烦。
其实悬玠最担心的不是这次,而是那还未出现的第四十九块,那一块属于沧濂心脏部位,后患不言而喻。
悬玠此去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当然不能把荒歌带在身边了。
荒歌回到子桐山,便见浣溪在那里等着,荒歌见着她,笑着唤了她一声便往山中走去,走了一段,去发现浣溪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却见那丫头还在那里巴望着什么。
她只好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浣溪,你看什么呢?”
浣溪吓了一跳,用手指绞了绞裙带,结结巴巴问道:“那个,姐姐,悬……悬玠上神没有送你回来吗?”
荒歌答道:“没有啊,我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怎么了,你找他有事?”
浣溪把头偏过一旁,隐了失望的神色:“没,没事,只是见姐姐一个人回来我不放心,所以才问问来着。”
“哦,那咱们走吧!”
二人回到子桐水底离垢府上,见着抚月。
抚月问了问她此去情况,荒歌大概说了经过,抚月听后眉头有些皱。
荒歌见她这样,顿了顿,问道:“大护法,咱们和那寒涧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儿。”
“大护法,我想知道。”
浣溪也在一旁说道:“师父,你就说说嘛,要是没什么大事儿,他怎么会这样对姐姐!”
抚月看着荒歌坚定的眼神,无奈之下,只好说了:“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和你娘亲有关,也和你父亲有关。”
荒歌疑惑:“父亲?为何大护法以前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我父亲?”
“你慢慢听我说,当年,你娘亲弥音为我族月神,可族中也只剩我和她两人了,弥音生性活泼好动,常常瞒着我出去,有一次,她带了一个人回来,那人浑身染血,是她从伏地兽口中救下来的,后来弥音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好几天他才醒来,醒来之后,他告诉我们他叫禹徹,是青鸟一族,历来从事于战神麾下,他为了从伏地魔镇守的蒂连湖取得护心莲救他娘亲,可不料高估了自己,要不是弥音恰巧遇见,就要命丧黄泉了,后来他又在谷中休养了半月,这半个月,我看得出弥音对他情根深种,甚至为他去取了那护心莲来给他。
也是,嗬,那人确实温文尔雅,颇有情趣,可是再怎么样却也是败絮其中!他离开的时候口口声声说治好娘亲后会回来迎娶弥音,从此二人逍遥一世,弥音当然愿意等,可是等来的却是禹徹的婚讯!也是后来我才知道,你娘亲那时候已经怀了你!她对禹徹失望透顶,却也没有做其他什么事,待在谷中整日郁郁寡欢,后来有一日她突然要出谷去,适时正值神魔大战,她又有孕在身,我自是不肯,谁知她却趁我不备,施以定身术,她的神力本就在我之上,等我破开咒术已过了一个时辰,我连忙出去寻她,可那是六界早已归于宁静,而我也感受不到弥音的气息,我四处询问,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晃,已是七万年。” 抚月说着这些,眼里氤氲着雾气,语气之中亦是深深的懊悔与悲痛。
荒歌闭上眼睛,似在忍受着什么一样,过了许久,才睁开眼睛,理了理思绪,问道:“那这些和战神有什么关系?”
“我们虽则隐世,但是当年弥音却极为钦佩灵宝天尊的禅道之法,就拜于灵宝天尊门下修习了两万年,而战神寒涧,也是灵宝天尊的徒弟,我时不时去看弥音,一来二去也就发现寒涧非常喜欢弥音,可弥音历来只当他作兄长,并未有其他意思,后来弥音回到窟回谷,他也时不时前来探望,后来他在谷中看见了禹徹,从此便再也没有来过这里,我估计他还是有些怨着弥音吧!”
荒歌点点头道:“也难怪他会不待见我。”
心下又想,因爱生恨吗?这样的爱算爱吗?但是父亲呢,他到底爱过娘亲吗?当年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突地她脑子有些疼,又想起了梦里那个女子,说的断断续续的话,所以是娘亲吗,娘亲,你是要女儿平平静静的生活,不要重蹈你的覆辙吗?所以你还是有些怨着父亲吧!她会像娘亲那样吗,不会吧,她也不知怎的,悬玠的脸就这样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而后荒歌微微笑了。
说实话,她和悬玠没见过几次,相处时间也不长,但是就像早就习惯了一样,习惯了对方的存在,习惯了陪伴他,那最后会习惯……爱他吗?
?
☆、第十八章
? 荒歌问过抚月族中是否有什么相传的咒法秘笈什么的,看能不能让她练练,反正素日无聊,也方便以后她查探她娘亲的事,可抚月却说没有,月神术法天生,后天只是多加练习巩固便是。
荒歌想,那岂不是破不了娘亲的封神术,她也就和从前在凡世时一样,没什么差别,哎……
荒歌就这样成日待在水底,虽然她也不是很想出去走动,但可能还是因为她是陆生种族,在这水底待久了浑身不舒服,浣溪也是,成天吵嚷着要出去,可大护法不肯,她也就不好说什么,只得呆着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当日她正在府下看话本子,却看见抚月提了剑猛的飞身而去,头顶上水波晃动着,定是有人闯入,谁会来?悬玠吗?
她叫浣溪带着她上去,上去之后去看见离尘离垢一副剑拔弩张之势,依稀看见一副紫色的身影,知道不是悬玠,她还微微有些失望。
听得抚月发声:“不知姑娘来我窟回何事?我记得,我们和魔界历来没什么过节吧。”
那女子掩面笑了笑:“抚月护法说笑了,我来就一定是坏事吗?”
此时浣溪并荒歌已经站定,荒歌见到这女子,她记得当初莲蔷叫她紫饶姐姐来着。
于是上前道:“紫饶姑娘,此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紫饶看着荒歌,神色有些复杂,最后还是含笑妖娆说道:“魔尊本想亲自前来拜谢,但是怕惊动天界,给月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擅长隐身,所以派我前来相邀。”顿了顿又说道“莲蔷也甚是挂念月神,央求我务必把您带去呢。”
浣溪听到了熟悉的名字,说话间却还有些不满:“既然莲蔷叫你来的,她没有和你提我吗?哼,她就只想姐姐不想我吗?”说完还幽怨的看了荒歌一眼。
荒歌无奈看了看紫饶,幸得紫饶眼力劲儿好,忙说道:“提了提了,只是我只认识月神,就没有顾及到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浣溪一听这话就高兴了,对荒歌说:“姐姐,那我们去看看莲蔷吧,我也挺想她的。”心里想终于可以出门了。
未等荒歌答话,抚月否定道:“不行,我不同意。”边说还便戒备的看着紫饶。
紫饶一边轻轻扇着扇子,一边说:“大护法不必担心,定然不会有何差池,我魔族中人,行事向来磊落。”
抚月还是不肯,可荒歌想去看看,更何况当年她娘亲消失于神魔大战之际,去魔都查探一番,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于是说:“大护法不用说了,我同她前去,我信得过莲蔷。”
抚月始终还是不能违背荒歌的意思,只好同意,说:“那你把浣溪一并带上吧,也好有个照应。”
荒歌点点头:“这是自然。”
说完紫饶便带着二人离开了。
此时悬玠和沥夙正站在回魂林外延,前两日他二人本想施法引得漆庙出来,可他们又不能弄出太大动静,以免惊动了魔界之人,这漆庙也是沉得住气,恁他们如何,就是不出来。
他俩没有办法,决定进入林界,沥夙虽然修为造诣比较深厚,但是始终还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历练,光进入回魂林能顺利出来都不错了,更不要提能够对付这修为不知增了多少的漆庙了,悬玠不想让他去冒这个险,也免得到时候他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他也不想照顾他面子什么的,也好叫他长记性,以后勤加练习术法,免得成日里来烦他,于是直说:“你在这里守着,也免得魔界之人趁虚而入。”
“你一个人……”沥夙本来担心他,突然又想起他可是悬玠啊,怎么会出什么事呢,接着说:“好,我定然在外做好防备!你速去速回吧!”
悬玠点点头转身便进去了。
紫饶带着荒歌浣溪来到魔都碧幽宫,进到议事大厅之后,只见暮城一人闭目坐于高位之上,他一感觉到她们进来,立马睁开眼睛,看到荒歌那一瞬间,唇边携了丝笑意,说道:“多谢月神赏光前来,请坐!”手指向右上手的座位。
荒歌点头坐下,浣溪站在她旁边,紫饶也顺势走到了暮城身边,却并未看见莲蔷的身影,以莲蔷的性子,怎么会不早先就赶过来等着呢,心下有些了然。
说道:“不知魔尊此次相邀所为何事?还要借了莲蔷的名号。”
浣溪一听这话脸上便有些不好看了,但是看姐姐一脸淡然,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暮城笑道:“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月神识破了,不过月神不必担心,吾等并未有何恶意。”
荒歌低头淡笑了下:“我相信魔尊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况且,就算信不过你,我也信得过莲蔷。”顿了顿又说“二位不必唤我月神,称号而已。”
暮城听闻此话,顺势说道:“想不到荒歌姑娘与我家妹子相交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些许,这是莲蔷的福气。”
浣溪听了这话,撅了撅嘴,心下想到,姐姐和莲蔷还都和我交好呢,你这魔头知道什么呀!
荒歌没有注意浣溪的动向,只对着暮城说道:“魔尊有事直说吧,不然就烦请带我去看看莲蔷罢。”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最近神魔两界关系日趋紧张,不知姑娘对此有何看法?”
荒歌想了想道:“没什么看法,这事与我何干?若是两界能够交好免得生灵涂炭自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也无能为力。”
暮城明白荒歌这话的意思,摆明了置身事外,这样也好,至少不是敌人,便有可能成为朋友。
紫饶接着说道:“诚然当如姑娘所说,两界交战也不是我魔族之意,只是天界欺人太甚得紧,姑娘也看到了,竟然还会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魔族当然不能任人宰割了。”
荒歌对天界一干人除了悬玠沥夙确实印象不怎么好,可再怎么说,她也是隶属神族,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招揽的啊,难道他们不知道她的情况?说道:“我不喜欢评判是与不是,做事只想随心随性,也不想卷进太多纷争。”
紫饶本还想说什么,暮城截了她的话,说道:“姑娘为人处世自有一番见解,我等不会强行要求姑娘做什么,只是我这魔界碧幽宫大门,永远为姑娘敞开。”
荒歌其实对紫饶和暮城印象甚好,当下便也说道:“能够结识二位,荒歌亦是倍感荣幸,他日定当常聚。”
几人又闲叙些其他,暮城才唤人来带荒歌和浣溪去找莲蔷,顺便叫莲蔷给她们安排住处。
她二人离开后,紫饶问道:“魔尊,就这样吗?”
暮城双眼微阖,说道:“我不会逼她。”
紫饶怔了一下,答了声:“是。”便也走出去了,一边走一边想到,暮城,我从来也不会逼你,因为我在乎你,但你这样随她,是因为没办法还是……我不希望真的如我所想。
那婢女把她二人带到莲蔷院中之后便退了出去,说是莲蔷向来不喜人打扰。也是,又没什么人和她相交,成日里看她们那唯唯诺诺的样子作甚。
她俩走进廊门,看见莲蔷一个人坐在池边,手里拿了把鱼食在喂鱼,听见后面响动,头也不回说道:“东西放下,你先出去吧!”
荒歌听见这话,含笑道:“哦?是吗?才来就要送客吗,不过我可没带礼物!”
莲蔷立马一转头,看见她二人立在院中,她忙冲过去一把抱住荒歌,嘴里还问道:“姐姐你怎么来了?上次你没事儿吧?”
一旁的浣溪见莲蔷这样,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她觉得受到了冷落,定定的也不说话了。
荒歌说了声:“没事,这不来看你了吗。”
莲蔷这才松开手,又去拉过浣溪的手,说道:“浣溪,我可好久都没见着你了,想死你了,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浣溪甩开她的手,置气说道:“你还会想我啊,我还以为你只记得姐姐不记得我了呢!”
荒歌和莲蔷二人听见这话,相视一笑,也就不接这茬了,几人寻了些其他话絮絮叨叨聊了许久,莲蔷并浣溪本就话多,荒歌在一旁虽未多话,却也静静听着,一晃,一下午就过了。
?
☆、第十九章
? 几人刚吃过饭,莲蔷便拉着荒歌和浣溪火急火燎地向外面走去。
荒歌见她这样子,失笑问道:“你这样是作甚,又没有人追你。”
莲蔷解释道:“今日夜里是我们魔族一年一度的天灯节,可热闹了,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彩头呢,本来我一个人是不想去的,可这不是刚好你们来了吗,当然要去凑凑热闹了!”
浣溪听到这种事当然也是两眼放光,突然又转过头担心地对荒歌说:“姐姐这次你可要跟紧我。”
莲蔷当然知道浣溪是想起上次荒歌的事,那事她也有些内疚,可这次不一样啊,忙拍拍胸脯道:“浣溪你不用担心,这是在我的地盘儿,谁都知道你们是我的客人,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浣溪点点头,荒歌其实也不担心,总不能因噎废食吧!她也不是这样不经吓的人,说到这里,她又想起了悬玠,她已经好几天都没见过他了吧,不知下次再见,又是何时!
几人走在外面时,天其实已然全黑了,可四周流光溢彩,亮堂如白昼,却然是热闹至极。
莲蔷先带着她俩找了个稍空旷的地方去放天灯,各自写下愿望放走之后,便又忘热闹处走去,路上莲蔷用肩头撞了一下浣溪,问道:“你写了什么?说来听听。”
不问还好,这一问,浣溪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支支吾吾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再说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莲蔷见浣溪这样子,就像探到了宝一样,追问道:“哟,你该不会是求的什么姻缘吧,跟我说说,你看上谁了,这天灯不就留个念想吗,你还真信它可以实现愿望啊!”
浣溪有些羞,快步向前走去,荒歌摇摇头笑道,这丫头,难不成还真像莲蔷说的那样,会是谁呢,平常也没见她说过呀!算了,随她吧,时候到了她自然会说的,她也懒得去猜,自己都没什么经验,哪儿猜得着啊,想着也跟了上去。
几人一路走走看看,各种各样的比赛方式,各种各样的彩头,有简单粗暴直接比武的,彩头就是一头魔兽坐骑,有猜字谜的,彩头便是一副名家书画……各式各样有雅有粗的,可几人恁是没找着适合她们的,有些泄气之际,却见荒歌直直盯着一处人群,那群人大多斯文和蔼的白发老者模样。
莲蔷见状,拉了拉荒歌袖子,问道:“姐姐,那是下棋,有兴趣?”
荒歌点点头,因为她看见了旁边批注上说此项赢了彩头是一副棋,棋盘和棋子皆由千年寒白玉铸成,入手圆润温凉,自身又带着莹莹微光,着实是上品,而悬玠殿前那副白玉棋盘虽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品,但年头有些久了,色泽触感比不上这副,荒歌想赢了来送给悬玠,至于原因,就当是为了谢他多次庇护吧!
而荒歌在凡世的二十余年,钻研最为透彻的不过琴棋二艺,她还是有把握赢的,可看对手那白发须眉的样子,定然也不弱,可不管怎样她还是要试一试。
莲蔷拉着她挤进去,恰好见一人败下阵来,荒歌便坐了上去,与对面那长须长眉的老人对弈起来,过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老人额上已积了一层细汗,隐现败势,周围人也都赞叹不已,最后荒歌一招分投和开拆,算是彻底定了那老者的败局,那老者巍巍站起身来说道:“姑娘棋艺精妙,老朽甘拜下风。”
荒歌刚想站起身来回礼,却见对面突地又坐下一人,荒歌定睛一看,竟然是暮城!四周人虽则恭敬不少,但是这天灯节下可以不必拘礼,众人也都没有行礼,只是看着。
莲蔷在一旁笑道:“哥,你怎么也出来了?”
紫饶出声答道:“我说魔尊今日里怎的有兴参加这天灯节争彩头,原来是荒歌姑娘……和莲蔷你们都出来了啊!”
莲蔷继续对着她哥说:“哥,你要和姐姐争这彩头吗?不要吧!”
暮城笑笑说道:“你这丫头,还胳膊肘往外拐了,只是见荒歌姑娘棋艺精湛,想切磋一二罢了,你别打岔啊!”
荒歌此时笑说道:“既是彩头,自是何人都可争取,魔尊,请吧!”说罢径自先落下了第一子。
旁人也都不好再说什么,暮城也随后跟着下了,二人你来我往,一人一子,互不相让,竟形成合围之势,半个多时辰过去了,最后荒歌所持白子劫下了暮城所持的黑子,险胜半目。
荒歌抬头,眼中笑意荡漾,灿若朗朗星辉,胜似皎皎明月,暮城从没见过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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